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桓侯再生-第2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暗赞一声,我身体地动作却毫不容情,左臂迅速曲起,以脚肘部推击向飞腿。

铁柱般凝重坚实地劲风中竟夹杂着一丝锐利如针的力量,这丝力量如锥子般渗入腿部的肌肉中,好象被闪电霹虏击中的一般,几乎是立时就让夏侯霸闷哼出来!

动作丝毫不停,我左臂再次伸直,一把抓住夏侯霸的胯部,而后顺势借力重重往地上一贯。

“轰~!”地一声,魁捂的身躯重重地撞击在青石地面上,巨大的疼痛几令夏侯霸昏撅过去。

不待爬起,一记手刀重击在夏侯霸的颈部,让他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那十余名亲卫发疯了似的挥剑狂攻上来,想要救出夏侯霸。

对二舅哥要客气点,对他们就没有这必要了。拳击腿踢,我很快就放倒了其中的七个人,埋伏在里间地狼牙兵突然出现。解决了另外八人。

。

拍了拍手,我回头走到苏珥跟前,询问道:“曹洪又提了什么要求?”

“回将军……”

待苏珥将曹洪的一应吩咐说出后,我微点了点头,“就照他的要求去做,尽快‘帮’渡过河来!注意,挑那些身体偏瘦地人去摆渡架桥,最好再稍装扮一下。不要露出马脚!”

“下官领命!”苏珥也不多让,施礼后当即转身离去

“休穆,立即找几个身量相貌跟他们有几分相似的人,换上衣甲,要用的时候还得充一充。”指着昏迷在地的夏侯霸,我对朱桓吩咐道,“记得别靠得太近。让人识破就不妙了!”

“末将明白!”

“恩!”再看了一眼夏侯霸,我举步离厅而去。

本来准备将曹洪本人诱进堵阳城的,结果居然换成了二舅哥。如果能擒住曹洪,想击溃那飞功曹军就是易如反掌了。

可惜了,可惜了……

不过。到现在为止,计划,还算顺利。

目前正是万事俱备,只待窝弓以擒猛虎,安排香饵以钓鳌鱼……

待曹洪大队兵马齐集育水东畔时,河中已有了40余艘船只。同时,还有数百人正在运输木料等物事,利用其中的一些船只,“笨拙”地搭建着浮桥。

曹洪不耐等待。命士卒先利用剩余的20余艘船只开始渡河。尽管一来一去颇费些时间。但至一具粗陋的浮桥搭建完成时,差不多也已渡过去了两千余人。

曹洪亲自踏上浮桥,用力跺了跺,发现这浮桥看起来虽然丑陋,但却颇为结实,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传令大军开始渡河。

未时六刻,从东面方向突有一骑疾驰入正在渡河曹洪军中!

。

“渡过来多少曹军了?”看了看天色,我向朱桓询问道。

“上一次得到消息时,已经渡过来六千人。以这样地速度。再有一个时辰,差不多就能全部过河了?”朱桓迅速回道。

“不必等他们全过来,差不多过来一万五千人时就能动手了!”一旁的庞统笑着说道,“到时铁骑对付河东之敌,步军对付河西之敌。被分割后,那道浮桥也不知道会要了多少人的命!”

可以想象一旦遭袭,被分割的曹洪军各自为战的可能很小,十之八九是向一面靠拢,在慌乱的情况下,可以想见会有多少人从桥上掉落河中。践踏恐怕也不会少,万一浮桥再断开,乐子可就大了。

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我低头继续察看起地图来。

“咻~~!”一个尖锐的啸声忽然从东面方向响起。

“不好,有情况了……”朱桓面色一变,惊声说道,“将军,军师,末将这就出去察看一下!”

“快去快回!”我点点头。

“诺!”施礼后,朱桓急匆匆地离去。

抬头看向庞统,我略显疑惑地说道:“难道露出马脚了?”

庞统眉头微皱,思索了片刻,却未置可否。

一盏茶地工夫后,朱桓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神色颇为严肃:”将军,大事不好。曹洪开始后撒了,伪做百姓的士卒也被杀了不少!”

“什么?!!”我霍地站起,厉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

“暂时还不知道原因,只听说曹军突然发难杀人,而后便开始后撒!”朱桓摇头道。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差池,但计划败露已确定无疑!”庞统也站起身,急声说道,“将军,不能再迟疑了,即刻发起攻击还能收取些战果,否则只能劳而无功一场了!”

略一思索,我面现果决之色,顾不得再探究计划败露的原因,沉声说道:“发讯,埋伏兵马全部发动,击溃曹洪!”

。

尖锐的镝鸣声冲天而起。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一百二十章(上)

“呜~~!”“呜~~!”

冲锋的牛角号声撕破了轰然的马蹄声和浑厚的战鼓声,象一道闪电般掠过平原,响彻天际。

。

“列拒马阵,迎击敌骑军!”

“弓弩手,准备狙击!”

曹洪挥舞着大刀,声色俱厉地怒吼着。久经沙场的他,几乎是在刚感应到地面发生不寻常微震的刹那,就判断出了有骑军正朝这边疾驰过来。

在这片缺少遮挡、甚至连树木都少到极点的平原,以步卒对抗骑兵,可以说是吃亏到极点。再加上大军被宵水一分为二,同时遭遇敌军多面的夹击,稍有不谨慎就可能导致全盘的溃败。

曹洪虽然性情急噪,但却不是没有脑子,自然明白以目前的处境,最紧要的就是稳住局面,且战且退。

“苏珥,要是仲权(前面把夏侯霸的字写成仲城了,改正一下哟)半根毫毛,老子把你全家活录了!”咬牙切齿地朝西面回望一眼,曹洪恨恨地低咒了一声,随后再顾不得其他,急忙指挥大军准备“迎接”敌军骑兵的冲击。

至此时,曹洪已经明白————那个看似忠厚老实、甚至有些怯弱,并且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堵阳长苏珥,肯定是叛投敌军了。可恶的对手张飞,必然是借着堵阳城和育水,设下了一个巨大的圈套。若非曹操的使者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很可能整支大军都会落入这个圈套。

不过,饶是识破敌谋,眼下的局势依然不妙……

马蹄踏击大地的轰隆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平原之上。

“呜~~!”激昂的号角声中,忽隐忽明地回响着一个奇特的尖鸣声,苍凉而凄劲。

“西凉铁骑!”听出了难以忘怀的羌笛声,曹洪额头地青筋猛地突现,眼中闪现出炽热的火焰。几乎是口中硬崩出了四个字。

。

漫天飞舞的烟尘中,奔腾的铁骑洪流逐渐显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一团黑云自北面迎面扑来。

铁骑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锥形冲锋队列,排山倒海一般,轰隆隆地碾压过来。

而最锋利的锥头,就是马岱。

突然直起身体,马岱高举起天狼长枪,风车一般地在手中连转数圈,而后奋尽全力凌空虚刺向前。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冲天而起:“杀!”

生性彪悍地凉州男儿状似疯狂地咆哮起来,一个个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面目都变得狰狞地起来,如狼似虎地扑向前方的敌军。

天地之间,一时都被这山呼海啸式的狂吼充斥。

曹洪面色微变,这狂暴的怒吼声唤起了他的一些记忆。当年西凉铁骑横扫雍、司大地的景象不可阻遏地浮现在脑海中————也是在这般狂暴地吼叫声中。潮水般的铁骑将数倍于其的曹军冲得七零八落。

不过,牵运的是,当年的西琼铁骑多达数万,眼前却只有不足两千骑。正面冲撞,人数绝对占优地曹军。只要组织好防御,抵抗这股铁骑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猛一甩头,强行将这噩梦般的记忆驱散,曹洪暴喝一声:“退却者斩,杀敌者功。”

“击溃敌军,杀!”

。

“令明,我左你右,避开正面。环驰突击!”转过头。马岱大声对一旁的庞德喊道。

听得这条命令,庞德心中是欣慰大于惊讶。马岱性情耿直刚烈,他的作战方式也跟性格相似————正面突破,遇强以应之以强!

这样的作战方式,用于击溃战时很是管用。然而,一旦碰到经验丰富的精锐之师,很可能会碰个两败俱伤。若是兵力充足,倒也无可厚非,但这支铁骑暂时得不到人员上的补充,阵亡一个便少一个。

此次马岱能够避实就虚。说明他地心志上更显成熟,这一点正是庞德最高兴看到地。

“军主小心些!“庞德关切地嘱咐了一句后,仰头长啸一声,“跟我来!”

很快,奔腾的铁骑洪流齐中间一分为二,在距离曹军前锋不到300步处来了一个急转,在“马”、“庞”两杆聱旗的引领下,如同两把弯刀一般围绕曹军的边缘环驰起来。

满心准备与西凉铁骑来个血战的曹洪,看到马岱、庞德居然一左一右地闪避了开来,惊讶懊恼之余,不由恨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马家的狗贼,你们不是向来横冲直撞么,怎么这次不敢了!”

但咒骂归咒骂,曹洪还是不得不立刻下令调整防卫。一旦被铁骑寻找到突破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近两万人的军势迅速地动了起来。不断跟随着铁骑的奔驰调整着防御方向。

马岱的隼眸中闪过一丝锐色,厉声对身旁的传令兵呼喊了几句,苍凉地羌笛声迅速地响起。

奔腾的铁骑迅速外转,如同一条扭曲身体的长蛇一般,在极短的时间掉过头,随即以与刚才完全相反的方向奔驰起来。

另一面,庞德所部铁骑也接到了讯号,完成了同样的返驰调整。

曹洪军仍习惯性地按照适才的方向转动着,但却突然发现故军的奔驰方向已发生了根本性地变化,将官们忙不迭地呼喝麾下士卒转向。但一时间,哪里能完全调整过来,左转的左转,右转的右转,乱七八糟地撞做了一团。

“机会!”一见敌阵出现了混乱,马岱眼中一亮,寒若冰霜的英俊面庞瞬间被狂暴的战意所扭曲,“吹号,杀进去!”

冲天的号角声中,由铁骑洪流所组成的两把尖刀,重重地刺进了曹洪军的腹部。

“杀过去,围住他们!”曹洪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纵马转身朝马岱部铁骑冲杀了过去。

。

被分割在河西的曹军,已经陷入轻微的混乱状态。

尽管渡过河的兵马已经后撒了一部分,但由于敌方地伏兵发动的太快。仍有5000多人滞留在河西。这些将士都想通过浮桥渡过育水,与主力大军会合。但临时搭建的浮桥,能够担负的重量实在有限,挤上太多的人后,桥身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脚下不稳的士卒,纷纷掉落河中,有些人在慌张之下,随手乱抓。又带着同伴一起落水。北方的士卒,会水的人寥察无几,掉落河中后,个个惊恐无比,张口欲呼喊,但张嘴就是一口水,一些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拽住浮桥地边缘。拼命想往上爬,弄得桥身晃动更加激烈,又带起另一部分人落水。

岸上,桥上,水中。变得愈来愈乱。

而这时,从南、北、西三个方向,万余荆州军步卒正呼啸着迅速逼近。

“来人,随我挡住敌军!”校尉张凯眼见情况不妙,顾不得渡河东撤,急忙喝令士卒列阵迎敌。

有些失控的军卒一时间也听不清张凯的喝令,仍纷纷忙于上桥渡河。

“都给我回来!”张凯眼晴一红,分开人群。一连斩杀了十几名看着不顺眼的士卒。勉强镇住了局面。

但还未等张凯列阵完成,三面袭来的荆州军业已冲杀而至。

。

最先与曹军接上阵的,是沙摩打、凌统所率的无前飞军。相貌怪异、篷头鬼面、满是文身地飞军士卒,一边疾跑怪叫着,一边以手中的连弩发起了攻击。

一瞬间,数千支弩矢脱弦而出。

弩箭撕破空气的啸叫声凄厉而刺耳,它们平行地飞入空中,以夷非所思的速度射向前方的曹兵。寒那间,数百人被撂倒。

一些曹军弓兵也拼命地开弓放箭,想以此来驱散心中地骇然。

箭矢在空中来回飞行。如蝗如雨。

完成了一轮弩射后,飞军士兵们便换掉了兵器,一手持特制的藤盾,一手持锋利的环手刀,纵跃着身体,凶悍无比地扑向敌人。

一接兵,张凯就感觉自己如遭雷击。这些怪异到极点的敌军步卒,战力之强悍可说是生平仅见。而要命的是,他们攻击的招数也如同其外表一般,怪异甚至是恐怖。

若是能顺利列阵,有效地指挥,或许还能抵挡得住,但眼下的情况实在太糟糕。

“后方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死中求生!”情急之下,张凯奋力疾呼起来。

“没有退路,就不要退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踢飞一名挡在身前地曹兵,凌统身体急纵向前,直取张凯。

十数名飞军士卒自动地跟随在凌统身后,策应护卫着副统领地安全。

“竖子安敢倡狂!”见凌统年轻,张凯以为可欺,厉喝一声,挺身向前。

“杀!”另外两面的荆州军也加入了战场,真正对河西的曹军形成了合围之势。

形势极速的恶化,兵力居劣的曹军很快便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

“砰~~!”惊骇欲绝中,无可闪躲的张凯,裆部被凌统一记重脚狠狠地踢中。

隐约地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张凯只觉眼前一黑,无以言语的剧痛让他几乎立时昏撅过去。

“去死!”凌统暴喝一声,手起一刀,准确地砍中对手的颈部。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断裂地颈胯处如喷泉一般狂洒着鲜血。

浑然不顾鲜血沾身,凌统兴奋地上前一把抄过张凯的头颅,高高举起,怒吼道:“敌将已死!”

。

“河西的兵马快撑不住了,让其他荆州贼军杀过来,大军就脱不了身了。”马延奋力冲到曹洪身边,大声喊道:“曹将军,咱们还是先撤吧!”

瞪着赤红的双眼,曹洪冲游击中的铁骑怒号一声,随即恨恨地一挥手:“保持队列,向西撤!”

。

太阳西垂,黄昏将近。

从一名曹军军司马的胸口抽出蛇矛,我张望了一下战场的情况,冲身后的亲兵喊道:“传令,停止追击,收拢军势。”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一百二十章(下)

喊杀声越来越小,平原上只剩下零星的战斗。

在战斗中失去头颅的曹军士卒的尸体横躺在倾倒的旗幅上,受伤的战马挣扎着发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刺鼻的血腥气味。西边天际投射过来的夕阳光辉,给血战后的平原更添几分凄凉意味。

马岱、庞德等十几骑飞驰而来。

“仲华,都还好吧?”我挂起蛇矛,见马岱浑脸血污,关切地问道。

“谢将军挂怀,没什么大碍!”马岱在脸上抹了一把,摇头说道。

“这次铁骑没有正面强行突破,而是避实就虚地进行游击,损失并不大!曹洪好几次想围住铁骑,结果却被耍得团团转。”庞德咧嘴一笑说道,“二军主和三军主正在收拢俘虏,清点损失,这次的伤亡应该不超过百人!”

虽然投入我军已有好几年时间了,庞德仍然习惯性地称呼马家兄弟为“军主”。

“可惜,还是让曹洪给溜了!”轻叹了口气,马岱不无遗憾说道,“将军,埋伏发动的似乎有些早了。我和令明赶到时,河东的曹军足有两万人……”

按照事先的计划,应该在曹军渡过去大半之后,埋伏的兵马才骤然发难,实施突袭。若真能如此,留下的曹军绝对要比现在多的多。

只可惜,凡事皆有意外……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曹洪在渡河过程中识破了我军埋伏,突然开始后撤。不得已,只能提前发动埋伏!”我也很感到遗憾。

“让人尽快将浮桥修好,清理战场后,全部撤过宵水!”我转头对亲兵下令道。

。

是夜,堵阳县衙中

“此战我军共伤亡1400余人。杀伤、俘获曹军6200余人(河西的5000曹军几乎全军覆没),另有500余曹兵落水溺毙。”朱桓兴奋中又带着几分遗憾地禀报着战损情况。

“在原本的计划中,曹军的战损应该在这六千的前面再加上个一。”庞统拈着短须笑道。“可惜了,可惜了……”

“将军,军师,曹洪突然后撒的原因查明了么?”马休疑惑地询问道。

“确切情况还不清楚,但从被铁骑俘虏的曹兵口中问出了些情况……”庞统收敛笑容说道,“在未、申之交的时候,似乎有一骑快马突然从东面驰入曹洪军中。

以时间来看,这件事情相当可疑。我怀疑。这骑快马很可能是示警传讯的使者。曹洪自己并未识破我军计划,只不过是受他人地提点。”

“军师认为是谁派的使者?”马岱接口急问道。

“不出意外,应当是曹操从宛城派出的使者!”庞统目光深邃地说道,“也不知曹操派出几批传讯斥候。狼牙营截住了四挑,但或许还是漏过了一些。”

“都是末将的过失……”

“休穆,这不是你的过错!”我一抬手,阻止了朱桓的自责话语。“狼牙营成功地截住了那四批斥候,就已完成了当初交代的任务。漏掉的曹军斥候,肯定是走地是其他路,与你无干。”

“可惜!”凌统一拍大腿,懊丧地说道。“要是这传讯斥候能够再迟上半个时辰赶到,曹洪不死也得脱层皮。”

听得凌统这让,竟有三、四人同时发出叹息之声。一时间,堂中气氛竟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公绩,想新婚夫人了么?”见凌统皱眉懊恼的模样,我开玩笑地说道。

凌统在今年正月里刚刚成婚,联姻的对象来自荆州名门向族,是向宠的堂妹。凌统的这位小娇妻(才16岁)。在荆州颇富艳名。刚一及笈,求亲说媒的人就几乎将门槛踏平。凌统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人家闺女,居然也被深深地迷住。随后凌操至刺史府,恳请我亲自为凌统提亲。

由我出面,向族自然不好拒绝,但凌统这小子确实也是相当杰出的青年才俊。到今年八月才满20岁地他,已经官拜征虏校尉,比他父亲凌操也仅仅低了少许而已。

最后,也是由我亲自为其主婚,凌统在正月十八日成就了“小登科”之喜。据说。小夫妻俩关系好得如蜜里调油一般,朱桓、朱然他们常以此来调笑凌统。

此刻,听得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凌统先是微怔,随后脸面迅速红了起来,支吾着说道:“没……没有!”

凌统的这一表现,更增喜剧效果。顿时堂中所有人都哄笑了起来,朱桓更是拍了拍凌统的肩膀,取笑道:“想就想,又什么好害羞的,老哥是过来人了,哈哈哈……”

“好了!”见放松气氛的目地达到,我笑着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是咱们赢了。这次算他曹洪运气好,我倒要看看,曹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