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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黄忠爽快地应了一声。两部人马汇合后,交替掩护。边战边撤。幸好距离目地的河道已经不远……纪南河,南入长江。北接漳水,河宽四丈左右。数十艘大小战船横亘河面,正是奉命接应刘琦等人撤退的锦帆水军。望着黄忠等人撤上了战船,马超驻马河畔,恨恨地将手中银枪插入土中。陆上是铁骑纵横的所在,但河湖大江却是水军的天下。适才马超不是没有机会追上船去,但如若真的上了船,还有没有机会下来就难说了。马超自己不通水性,而且对方也不是软柿子,黄忠和那不知名的高手联起手来,连全身而退都难,更休说擒斩刘琦等人。最后关头,居然还是功亏一篑!注视了片刻后,马超扬声冲那不知名高手所在船只喝问道:“与马某交战那军汉,可敢通报性命?”
“锦帆甘宁,随时候教!”那不知名高手豪迈地回道。
“希望你下次莫要逃跑!”马超冷声反讥道。
“哈哈哈……”
甘宁忽地大笑了起来,“马超,下次老子送你去喂江鱼!”
玩了一个声东击西之策,终成功地救出了刘琦一行人等后,甘宁即刻率领水军汇合了负责佯攻的刘磐等人,撤出江陵地域,经油江抵达公安。此次救援之战虽然成功,但付出的代价却也大地惊人——江陵守军,除却护卫刘琦一行地数百士兵外,几乎全军覆没。尤其是担任诱敌重任的霍峻陷入敌阵,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而担任策应任务的荆南军在马超铁骑的肆虐下,伤亡也颇大。公安县衙“……若非甘将军及时赶到援应,我等皆将死于江陵城中矣!”刘琦感叹着说道。
回想起来,昨晚地境况令刘琦胆寒不已,要不是周仓奋力冲杀、以及黄忠及时赶到接应,结局如何将难以预料。
“刘荆州不必客气!”甘宁摆了摆手,笑着回道,“甘某只是奉我家主公和张将军之命行事罢了,不敢当谢!”
“这条声东击西的突围计划,设计极为巧妙。若非有此妙计,我等恐难以安然脱困,甘将军有勇有谋,真乃国之良器!”蒯越盛赞道。
“蒯督谬赞了,甘某是受我家张将军点拨才寻思出这条计策……”
甘宁并无得色,摇头说道。
“蒯某有一疑问,还请甘将军相告……”
见甘宁受赞而不骄、颇有些水火不浸地意味,荆越眼中现出一丝异色,“叛贼黄祖、张允如今何在?”
“黄祖兵败自刎,张允被甘某麾下将士生擒……”
“什么?”蒯越惊愕出声,完全没想到黄祖、张允居然落得这般下场,随即急声追问道,“黄祖的水军如何了?”
“我家张将军曾交代甘某,诛杀叛逆需得除恶务尽,惟有如此才能震慑其余叛贼,早定荆州。故而,甘某已将黄逆水军尽数击灭!”甘宁嘴角不为人见地微微一扬,朗声回道。
“黄、张二贼不念先主恩惠,附逆反叛,合该受死!”南郡太守刘先恨恨咒骂道。
若非黄祖先前以水军封锁长江,刘琦一行完全可以在蔡熏、马超大军包围之前退往荆南,根本不需像现在这般狼狈。
“正是如此!”刘磐面色激愤,接口说道,“我率荆南兵马陈兵江畔多日,皆因黄祖匹夫相阻,数次意欲北渡而不得。此贼之死,正是大快人心。甘将军可否张允那厮送还我军,来日北伐平叛之时,正可以此贼首级祭旗!”昨夜接应刘琦突围时,荆南军损失不小,令刘磐痛心之余,不由对蔡蹭、黄祖这些叛贼愈加痛恨入骨。蒯越地眼光,明显要比刘先等人长远许多。略一思索后,蒯越便知张飞命甘宁全歼黄祖水军的意图,绝不似表面看来那般简单——水军对于荆州重要性,绝不在步军之下。失去了水军的护卫,荆南荆北的联系将无法得到保证。而黄祖的水军虽然反叛,但日后并非没有可能收降,收降之后,他们依然是保卫荆州的重要军力。
但如今,黄祖水军被尽歼,日后荆州水域的控制权实际上已经落入刘备军的手中。在某种程度上,荆州不得不仰刘备鼻息而存在了。谁敢肯定刘备不会借此机会入主荆州?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或许由刘备入主也不是一个不能接受的结果!蒯越蓦然警醒,发觉自己居然心生了异念,不禁连连摇头,将“异念”抛诸脑后。蒯越的对面,诸葛亮面色淡然如常,但睿智双眼里却也隐现赞许之色。以诸葛亮的智慧,自然可以轻易看出甘宁全歼黄祖水军的真实意图,同时也不由对张飞下手的“准”、“狠”
赞叹不已。
“甘将军,除你的水军外,叔父大人可曾派遣其他兵马前来增援?”刘琦急切地询问道。
“我主此次只派甘某水军前来策应州牧大人南撤,此外并无其他兵马!”甘宁摇头说道,“蔡瑁之叛,毕竟是荆州内部之事,我主不宜介入过深,免惹外人闲话!”
“我与叔父份属同宗,外人岂能多言!”刘琦不以为意地说道,“异度公,劳您安排人前往寿春,与叔父商议请援平叛之事!”
“主公……”
蒯越张口欲劝,但看了看甘宁、诸葛亮等人后,还是忍了下来。江陵郡守府中,传出了蔡熏的咆哮之声。
“马超那厮居然胆敢勾结叛贼,给我把他唤过来!”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十九章
人若遇事不顺,纵喝凉水也塞牙!蔡熏如今便有这种感觉。辛辛苦苦围困江陵半月有余,眼见守军将被耗尽,破城之日不远,竟然还是功亏一篑,被刘琦、蒯良、蒯越成功逃脱南渡。此事若被兄长蔡瑁知晓,也不知会被如何叱骂。蔡熏愁烦不已,正寻思该怎么将这一消息回报给蔡蹭,搜查郡守府的士牟却突然送来一封绢书。而这封绢书居然是刘琦教唆马超反戈一击的诱降信,从信上内容看来,双方的来往绝不是第一次。受到刘琦的挑唆,马超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分明是心怀异念。蔡熏正好心中烦闷,此事更是火上浇油,想也不想便命人叱喝马超前来。马超何等倨傲之人,见使者如此口气,怒气早生,理也不理蔡熏的召唤,反将使者轰出帐去。使者羞愤不已,回营将马超的无礼狂傲添油加醋地大肆渲染了一番。蔡熏本来已有所冷静,听得使者回报,顿时火冒三丈,再想及昨夜马超铁骑曾肆意践踏蔡军士卒之事,更是怒火万丈,立即带了百余亲兵直奔马超军营而去。马超军营,中军帅帐“马超,这你该如何解释?”气冲冲地闯入马超军帐后,蔡熏狠狠地将诱降信摔在桌案上,声色俱厉地喝骂道。
马超剑眉大皱,鹰隼锐眼中寒光不住闪烁,拣起绢书轻瞥了几眼后,又扔回到桌案上,冷冷地回道:“与我无干!”
“呵呵……”
蔡熏怒极反笑,厉声问道。
“若与你无干,为何会有此信件?马超,你莫要忘了,当日若非有我家兄长说情,你早跟条狗一样被赶出荆州了!”
此话一出,马超再也无法按捺住心头的怒火,猛地抬头,浑身上下散发出摄人的气势。缓缓朝蔡熏所在走将过去。见马超杀气盈腾。跟随蔡熏入帐的几名护卫急侧身挡杂两人中间。
“马超,你敢对我无礼?”蔡熏没有亲自见识过马超的威风,浑然不知危险将至地继续“挑衅”着对方的忍耐极限。
“对你无礼又怎样?”马超眼中充溢着红赤之色,声音冷地如同十二月里的西北寒风。若马岱、庞德等人在此。当知一旦马超呈现如此神情,正是暴怒杀人的前兆。督个军帐中的温度仿若瞬间降低十余度。蔡熏竟不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脚下步子缓缓后退。惊声说道:“马超,我手中有4万大军,你敢胡来?”
“你的大军……”
马超瞬间抽出腰间佩剑,疾冲向前,速度快的近乎诡异,蔡熏的护卫忙不迭地准备拔剑迎战,然而剑锋刚刚出鞘,便同时感觉喉咙处一凉。随即,这四名护卫惊骇地看到鲜血从自己的喉口处激喷而出。四人拼命想要伸手掩住自己地伤口,但片刻后,尽皆身体疲软地栽倒在地。蔡熏头皮发紧,完全不敢相信马超会真地动手,更没有想到马超身手如此骇人,只眨眼的工夫,四名身手了得的护卫居然身死当场,而且看马超的样子似乎连自己也不愿放过。蔡熏惊呼一声,一面拔剑,一面急朝帐外冲去。马超冷哼一声,右手猛一发力,配剑如电般飞出,直直地刺入蔡熏后背,又从前心透出。由于剑身所带力量过大,竟将蔡熏整个人带飞起来,5、6步后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马超……你竟敢……”
蔡熏痛苦地转过头,挣扎着用最后一口气质问马超。马超走到蔡熏伏身处,睨视了片刻,忽地抬腿猛踩下去,冷冷地接着未完地话说道:“……我要了!”
“呃……!”蔡熏的胸骨直接被踏断,凄呼一声后,立时气绝。至死时,蔡熏还不明白——马超为何竟胆敢对自己下此毒手。
“(大哥)军主……”
马岱、庞德急匆匆地掀帘进帐,但一见帐内情形,两人地声音嘎然而止。马超将插入蔡熏后心的配剑拔出,并缓缓在尸身上檫拭着剑锋。
“大哥,这……”
马岱指着地上地几具尸身,惊讶不已地询问道。
马岱和庞德原本正在营中巡视,突然听闻蔡熏带人怒冲冲地闯进营来,遂急忙返回帅帐。不想,居然看到这样的场景。
“没什么,宰了一条乱吠的狗而已!”马超收剑入鞘,冷冷地回道。
“军主,宰了蔡熏,他几个兄弟定不会善罢甘休。”庞德迅速回过神来,冷静地分析道,“蔡熏军中还有近4万大军,若不能尽快动手,恐怕事态难以控制!”马超其实早已流露出夺取蔡熏兵权之心,庞德只是没想到会动手的这么快。
“令明,你速去将随蔡熏入营的军卒收拾掉,留下三、五活口即可!”马超微微颔首,略一思索对庞德、马岱吩咐道,“仲华(马岱),你去叫法正过来议事!”
“是!”
待马、庞二人领命离去后,马超观望着蔡熏的尸身,锐利的双眼中闪现着莫名的光芒。帅帐中,蔡熏等人的尸体已被清理出去,但地上的血迹和刺鼻的血腥味还是让法正微微皱眉。
“军主,这封信恐怕是蒯良、蒯越所设的圈套,意图挑惹军主与蔡氏反目!”法正简单将蔡熏带来的绢书看了一遍后,略一思索,即领悟出了内中意图。
“哼……!”马超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蔡熏这废材悬笨无知,如此简单计谋居然也看不透。他谁不怀疑。居然敢怀疑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法正情知马超根本是借题发挥,也不再就此多说什么,换了个话题说道:“而今蔡熏已死,军主与蔡瑁反目恐已难免。蔡瑁虽然才德欠缺,但其手中军力却是不容忽视,须得谨慎以对!”
“孝直有何高见?”马超点点头,反问法正道。
马超虽然有心夺权。
但杀了蔡熏后到底该怎样做。心中还是不甚明了。
“以正之见,军主宜当速取蔡熏手中大军,引为己用,而后设计诱杀蔡瑁。入主襄阳!”马超借机杀死蔡熏的举动有些出乎法正的意料之外,思来想去之后。法正只能建议马超兵行险着了,“只要能夺得刘琮。军主掌控荆州有望!”
马超拧眉在帐内来回走动了几转,忽地止步,决然说道:“马岱、庞德,速去整肃兵马。一盏茶后,我们兵分三路攻入蔡熏军营,斩杀蔡和、菜中,夺取兵权。”
“是!”
“夺取荆州,复仇血恨,就看今日!”马超抽出配剑,手起剑落将桌案斩成两截,沉声说道。
建安八年正月初十,甘宁终有消息传回—刘琦、蒯良、诸葛亮等人自江陵突围成功,目下一行人等业已抵达公安。唯一令人担忧的是,周仓为掩护刘琦一行撤退,与马超激斗后身受重伤,甚至险些丧命,幸亏甘宁救援及时,才免遭于难。为能尽快平定蔡瑁叛乱,刘琦准备再遣使求援,请大哥出动步军攻击荆北。正月十一,凌统护卫诸葛亮赶至秣陵。
“孔明,你这些日可是风光得很啊……”
见着诸葛亮后,庞统迎上前去,呵呵笑道。
“确实风光,险些连命都丢在荆州……”
诸葛亮向我行了一礼后,淡笑着回答庞统道,“倒是你,在张将军这里屡立奇功,羡煞旁人……”
庞统和诸葛亮两人当年在鹿门书院时开惯了玩笑,此刻再度会面忍不住又开起了玩笑来。说来也有意思,庞统投入大哥麾下也有一年多时间了,但楞是没去过寿春,也因此没跟诸葛亮见过面。徐庶有一次曾跟我笑谈过,他这两位师弟之间关系虽然颇善,但亦有些相互比较的意味。尤其是庞统,总喜欢跟诸葛亮一较长短。想在想来,可能是庞统故意有所回避,想跟诸葛亮在才能、功绩上分出个胜负之后,再来相见。入座之后,诸葛亮详细地向我介绍了荆州事态的发展,并道荆州地内乱有进一步升级的趋势。他特意指出马超极有可能是荆州内乱的关键性人物,而且日后荆州的走势很大程度上将与其有关。庞统敏锐地把握住了诸葛亮话中的意思,出言询问马超与蔡瑁是否有反目的可能。诸葛亮分析道,且不说刘表是否由马超派人刺杀,只从马超如此积极地介入到荆州战事中的情况来看,便说明其对荆州必有野心。如今刘琦等人成功突围南渡,蔡瑁暂时便不需要借助马超的力量,极有可能会命其返回上庸。如若马超当真心怀异志,必会从中发难。加之诸葛亮特意安排地离间之计,蔡、马反目地几率很大。当我问及一旦蔡、马相争,谁会取得占优时,诸葛亮和庞统给出的答案都是“马超”。诸葛亮分析道,这两方相争,蔡瑁在明,马超在暗,马超图谋荆州之心早有,而蔡瑁却未必会对马超有所防备。从蒯越那里,诸葛亮知晓了马超当初所以能在上庸立足,正是因为得到蔡瑁的支持,其后蔡瑁对马超也多有“照拂”,可见两方关系“颇善”。也正因为此故,恐怕蔡瑁很难察觉马超的真正野心,在无备地情况下,被算计的可能性很大。而且由于蔡瑁主动挑起内战,荆州内部对其反感地人可能不少。如若马超骤起发难,能有多少人会真正支持蔡瑁还很难说。再加之马超麾下铁骑超卓的战力……综此种种,诸葛亮认为一旦蔡、马相争,蔡瑁甚至会有灭门之危!诸葛亮地分析,令简雍、张昭等人大为震惊,也让我陷入沉思之中——由于黄祖水军的覆灭,业已撤至荆南的刘琦根本勿庸担忧来自荆北的威胁。
但刘琦要反攻恐怕也非易事——除却尚未归附的江夏,刘琦虽号称有7郡在手,但眼前真正能够调用的兵力却未必有多少。年前击灭孙氏政权的战争中,刘磐的荆南军曾重挫于周瑜之手,损失了近两万军力。此次救援刘琦过江,刘磐东拼西凑才征调了一万五千人。荆南尚且如此,九江、豫章、庐陵三郡就更不必说了。这三郡刚刚平定,民心尚未归附,有不少孙家余臣对荆州军的统治根本是痛恨至极。前不久,柴桑才发生了刺杀刘表的事件,并直接引发荆州之乱。在这样的情况下,王威、文聘等人又能调用多少兵马北上平叛?也正是因为如此,刘琦才急切异常地请求大哥出兵助其平叛。
担心,在我军出动之前,马超和蔡瑁已经打得不可开交。无论谁胜,对荆州都将是一场灾难。马超胜,在无力南下的情况下,必然会纠结荆北的所有力量,北向进攻曹操。也非我看不起马超,以他之能,跟老谋深算的曹操对抗,胜算微乎其微,用不了几仗,荆北的人、财、物力将消耗殆尽。一个这样的荆北,即使被我军所得,意义也已不大。而若是蔡瑁获胜,难以想象他在马超铁骑的肆虐下,还能保存多少实力,届时曹操的南下将是不可避免!故而,“协助”刘琦尽快平定荆北,已是势在必行之举。正好,苞儿和星彩再过几天,就该满周岁了。乘这个机会回寿春一趟,一来好好给两个孩子庆祝庆祝,二来跟大哥、二哥商量一下,该如何出兵荆北。想到这里,我笑着对庞统和诸葛亮说道:“士元,孔明,明日可愿随我往寿春一行?”
“将军相邀,固不敢辞!”庞统和诸葛亮对视一眼,皆笑着点头应道。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二十章
建安八年正月十二,曹操、郭嘉一行在徐晃千余轻骑的护卫下返回许昌。当日得到刘表遇刺身亡的消息后,曹操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刘表暴毙,荆州必会生乱,一时半会将无法给曹操造成威胁。
曹操目下正集结大军于北疆与鲜卑异族鏖战,鲜卑皆是骑军,而且作战凶悍,数万铁骑常是呼啸而来,呼啸而去,颇难对付。为能一举扫平北疆之患,曹操一面施计从内部对鲜卑进行分化,一面许以厚利挑唆匈奴族在背后搅扰鲜卑,同时又亲率大军与鲜卑交战,但一时之间战局还呈现胶着状况。此刻曹操最担心的不是是能否战胜鲜卑,而是刘备、刘表会否乘机北上进袭。刘表的遇刺,于曹操而言无异于天籁之音。
但欣喜过后,更大的忧虑却占据了曹操的心绪。荆州一旦内乱,以刘备的雄心,必不可能坐失夺取荆州的良机,凭关羽、张飞这等熊虎之将,辅之以徐庶这等智士,荆州治内恐怕无人能当刘备军的锋芒。而荆州最终若真为刘备所得,对曹操而言将无异于一场灾难。在大汉诸州之中,荆州向以殷富闻名,而且在诸侯十多年的混战中,其余诸州皆是生灵涂炭、十室九空,惟独荆州与益州的本土几乎未遭战乱破坏。而今的荆州,绝对是天下人口最多、最为富庶的一州。刘备若得荆州,无异于如虎添翼。正出于这种担心,连续两次挫败鲜卑进攻、打消了鲜卑人的嚣张气焰后,曹操就将北疆战事暂交于夏侯渊和程昱负责,自己则与郭嘉动身返回许昌。许昌,丞相府详细地向荀或、荀攸了解了荆州事态的最新进展后,曹操立即陷入沉思之中。由于许昌来往北疆路途遥远。消息传递非常不便,曹操只知道荀或遣使前往襄阳吊唁刘表,并试图挑起荆州的内乱。至于其后的动态,曹操却是一无所知,此刻听闻蔡瑁已然扶持刘琮继位,并挑起内战的消息,也不禁有些吃惊。
“文若,公达。此事你们做得不错!”曹操沉吟片刻。点头赞许说道,“蔡瑁志大才疏之徒,由他掌控荆州对我极利。日后若能动些心思,或许还可挑起荆州与刘备地战事!”
“但问题在于。蔡瑁究竟能否铲除蒯氏一党?蒯氏双杰智谋深远,在荆州又深浮威望。一旦他等逃出生天,借刘琦为旗号振臂一呼。恐荆州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