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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稽城中的内乱,很快便被魏延、廖化等人察觉。陆逊认为,城中内乱必是有宗族大户对吕岱倒戈相向。陆逊向魏延提议,由于情况发生变化,应当改变“围点打援”的原定计划,即刻出兵攻城,借以策应城中宗族,乘机一举夺城。
简单商议之后,魏延认可陆逊的提议。随即,魏延、廖化各领一军从东、西两门同时发起攻击。会稽城中守军原本便不多,因内乱的缘故又分为两边相互厮杀,太守吕岱更是被“叛军”死死纠缠。魏延和廖化的攻城几乎遭遇不到任何抵抗,不到两盏茶的工夫,狼牙营第一曲在其军司马蔡行的率领下,先登攻上西城楼。将为数不多的守军压制后,蔡行命人打开西城门。其余士兵从城门一拥而入。不多时,魏延也领军攻破东城。
随着魏延、廖化大军的攻入,城中形势彻底逆转,吕岱再无回天之力。百般无奈之下,吕岱率领仍效忠于他的百余名士兵奋力从南城突围。魏延也不着急追赶吕岱,反而先命大军稳定住城中局势。
待局面稍稍稳定后,钟离氏、吴氏、骆氏三族地族长求见魏延,表示了对刘备的臣服之心,并主动提出每族向魏延提供私兵千人、粮食千石,以充军用。魏延毫不谦让地接受了三位族长的美意。
一个时辰后,全琮押解着吕岱返回会稽城。率军攻城时,魏延早想到守军脱逃地可能,便命全琮领一部兵马埋伏在城南要冲之处。当吕岱领着少数残兵逃至伏击圈时,全琮突起发难。吕岱虽奋力抵抗,但终是寡不敌众,最后被全琮生擒。
郡治告破,太守被擒,经此一役,会稽战事的大局便已定下。尽管平越校尉贺齐仍领有数千兵马,但回天已是无力——贺齐虽擅用兵,但魏延、廖化也并非庸手。更关键的是,以钟离、吴、骆为首的会稽宗族大半已经倒戈,注定贺齐无法再获得半点支持。甚至,贺齐麾下士卒中有近半也是来自各大宗族,这些士兵随时都有可能对贺齐反戈一击……
攻克会稽之后,魏延一面派遣快马急向吴郡、丹阳报捷,另一面则派遣使者拿着加盖会稽太守印信的通牒,前往会稽各县,斥令诸县归降。
※※※※※※※※
会稽郡永康县之北10里,一支4000余人的兵马正在做短暂的屯驻休整。
平越校尉贺齐与麾下各曲的都尉围成一圈,面色阴翳地商议着什么。在他们几人中间,是一名身负重伤的士卒。
“……大人,会稽城当真失陷了么?”一名都尉不敢置信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另一名都尉厉声驳斥道,“以会稽城的城防,加上太守大人亲自坐镇,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失陷。”
“……”贺齐仔细端详着手中绢书通牒,默然不语地思索着什么。贺齐与山越地战事本已进入最关键的时刻——贺齐率军与近乎十倍地山越军周旋,一月的时间连胜6仗,破敌5000余人,自损不足千人。面对用兵奇谲的贺齐,山越军如大锤砸蚁,有力无处使。兵员、士气、信心被不断消磨。贺齐相信。只要能够再胜1~2仗,数万山越大军必然彻底溃败。届时充兵补户,便可予取予求。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吕岱的求援使者赶到——刘备大军突破富春江,会稽岌岌可危,吕岱命贺齐急速回援。
功败垂成!但贺齐却无暇懊恼——会稽城若失,吕岱若失,后果将不堪设想,回援已是必然。打定主意之后。贺齐命士卒精心做了一番布置。借以迷惑山越军。随即,贺齐领军乘夜色回撤,一连急赶了两日路。终于抵达永康县。但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斥候捕获一骑可疑快马,并从那人身上搜出招降通牒一封。最让人震惊的是,通牒上居然道会稽城已然失陷、甚至连吕岱都已被俘。
“大人,大人!您怎样看?”
“通牒上的内容恐怕是真的……”贺齐面色严肃,沉声答道。
“但会稽城怎会如此轻易就失陷?”先前那名都尉不解问道。
“或许……敌军有内应……”贺齐沉吟着说道,“吴郡的全范老贼与我会稽许多宗族关系莫逆,前些日我便听闻有人与其秘密联系。恐怕就是这些不轨之徒协助刘备军攻陷了会稽城!”
“大人,我等即刻杀回会稽城,救出太守大人!”另一都尉急声请命道。
“……”思索了许久。贺齐缓缓摇头说道,“不可!若此时杀回,非但救不出太守大人,连我等也将死无葬身之地。失却了会稽城,我军粮草辎重已断,而且敌情不明,贸然行动实在太过不智。”
“大人,那我等该当如何?”
“即刻派遣快马绕道前往柴桑,向主公禀明会稽之事。另加派细作往会稽城方向打探情况。然后再做决定!我军就暂且驻扎在永康……”贺齐望了一眼会稽城所在方向,沉声说道。
其实,贺齐自己的家人也正在会稽城中……
※※※※※※※※
荆州,襄阳城
州牧府议事厅中,正进行着激烈的争论。
“主公,马超生性如狼,不可豢养。而今他势穷力孤,尤敢夺主公之地,难以想见,一旦其羽翼再丰,又将如何?”剻越面色凛然,昂声向刘表劝荐道,“主公宜立斩马超使者,而后兴兵夺回上庸。”
“哈哈哈……”厅下的马超使者法正哈哈大笑起来,“久闻剻异度乃荆襄奇才,今日一见,不过耳耳……”
刘表冷冷地看着法正,一语不发。多日前,刘表突然得报,上庸遭马超奇袭,已然失陷。问讯后,刘表又惊又怒,便欲发兵夺回上庸。但兵尚未发,马超的使者法正却已先行赶到襄阳。
“如此老套伎俩,尤自卖弄!”剻越不屑地冷笑说道,“饶你有舌璨莲花之能,今日难逃一死!”
“死?纵死又有何惧!”法正昂然说道,“今日砍得了法正之头,却砍不断是非曲直!”
“剻大人何必如此忌惮他人说辞?”对面的蔡瑁笑笑说道,“主公,我倒以为,听听此人的说辞也无妨!”
“……嗯!”刘表思索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多谢荆州牧大人!”法正躬身行了一礼,侃侃说道,“剻大人适才之言谬太多矣。其一,以马将军比作狼,何其谬哉。狼性凉薄、无情,马将军世代将门之后,忠贞之士也。为解救天子于国贼曹操之手,马将军亲率大军奋战雍、司二州,最终虽兵败收场,但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做到马将军如此地步?此番马将军擅攻上庸,其实也迫不得已。若非粮草断绝,覆亡在即,马将军断不可能行此不义气之举。若不能即刻取得一城半县,则我方万余将士恐怕无一人可活。故而,还请州牧大人体谅马将军的苦楚!”
顿了顿,法正继续说道:“马将军擅取上庸后,心中不安非常,惟恐州牧大人见怪,故特命小人为使,向州牧大人请罪!”
“哼!”下首的平寇中郎将刘磐冷哼说道,“马超的确不安。不过恐怕是害怕州牧兴兵找他算帐!以他那些残败之兵,我荆州大军可一击而破!”荆州群臣也已知晓曹、马、韩三方大战之事。
“呵呵……”法正微微一笑,从容说道,“诸位或许也已知晓雍司之事。马将军虽兵败收场,但诸位其经过?马将军以数万铁骑横扫雍、司二州,十数万曹军难挡锋芒,溃不成军。即便曹操亲至,也只敢龟缩虎牢雄关不出,此事诸位可知?若非有韩遂奸贼反戈相向,劫杀马老将军,断马将军后路,此贼又与曹操携手,以近20万之众两面夹击,马将军兵只数万如何能够抵挡。但即便如此,马将军依然可以痛击曹、韩两贼,全身而退。这等战力,世间又有几旅?”
“荆州牧大人汉室宗亲,名望天下所归,马将军景仰已久!此番派小人前来,一者为擅夺上庸之事赔罪,二者也是希望能附于州牧大人旗尾。”法正终于说出自己地真正来意,“若州牧大人慈心收容,马将军愿鞍前马后,为大人扫清逆敌!”
“主公,以我之见,马将军之意颇诚,不宜相拒!”蔡瑁出声为法正接腔道。法正面见刘表之前,曾先密见了蔡瑁,并将马超自上庸搜刮的的大量钱物赠于蔡瑁。
“主公,切切不可!”虽然法正的说辞非常诱人,但剻越却坚持认为不可收留马超。
“……”刘表沉思了良久,缓缓说道,“我与寿成也算故交,孟起即我之侄。如今孟起落难,我自当相助。这样吧,我便以孟起为上庸太守……此外,我闻孟起有弟年幼,不若让他来襄阳,由我荆襄名士授以学识,日后方可成就一番大气候!”
“多谢州牧大人……”
※※※※※※※※
一盏茶的工夫后,法正与随从一人走出州牧府。
“嗬~~!”待至人少之处,法正长舒了一口气。
“法先生,没想到你居然真能说服刘表?庞德佩服!”那身材魁梧的随从正是西凉勇将庞德。由他陪同法正前来襄阳,一则为保护,另一则亦是为监视——防止法正脱逃。
“……”法正淡淡一笑,却没有说话。
第三卷 虎臣良牧定江东 第一四四章
柴桑城,周瑜府邸
“什么?主公还要进击丹阳?”周瑜面色一凛,剑眉扬起,急声说道。
“公谨莫要心急,当心身体……”担心周瑜身体因急虑而受到损伤,鲁肃急忙劝荐道,“主公也不得已而为之。刘备军已经进击会稽,吕太守手中兵微将寡,难以久持。柴桑与会稽相隔7、800里,根本无法派兵增援。主公心急如焚,只能以‘围魏救赵’之法减轻会稽的压力……”尽管近段时间事务非常繁忙,但鲁肃还是时常抽空过来拜访周府,一者为探病,二者也为将江东内外发生的一些重大事务转告周瑜。
“……嗬!”周瑜无奈地仰天长叹,摇了摇头说道,“张飞仍留驻丹阳,而且又有庐江李通援应,这围魏救赵之法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我军前段时间连番受挫,军中士气尚未完全恢复,此刻进击实非良策!一个不小心,甚至有可能惨淡收场!”
“但会稽又不能不顾……”鲁肃虽然认同周瑜的话,但也道出孙权的无奈。
“自前番吕定公兵败富春之后,会稽其实已是朝不保夕……”周瑜叹气说道,“会稽以飞地之势,北有张飞兵压,南有山越为害,而且地广人稀,募兵极难,保全谈何容易?与其为这块飞地劳师费力,不如果断舍弃,将会稽军力回撤柴桑……”
“……”思索了片刻,鲁肃也缓缓点头,“公谨说的甚是。当初如果劝主公答应了张飞‘以地易人’的条件,倒也省去了如今的烦恼。会稽有山越之害,即便为张飞所占。三年五载也安定不下来,届时反而会拖累其军力。”
“‘弃’,未必就坏事啊……”周瑜无奈摇头说道,“只是主公看不透这一点!”
“子敬,你这两日最好寻个机会,劝荐主公停止进击丹阳之举,以免徒费军力!”周瑜对孙权之事完全放不下心来,“须知。我江东之敌不仅仅是刘备……”
鲁肃知道周瑜指的是荆州刘表。提到刘表,鲁肃突然想到一事,“公谨,近日还有一事,颇值得关注。”
“何事?”
“天子颁旨,拜刘备为征南将军,假节钺,兼督荆、扬两州之事!”鲁肃迅速回道,“此事在荆、扬两州传布甚广!”
周瑜先是一惊,随即陷入沉思。小半晌后。抬头对鲁肃说道:“曹操心存不良。此旨非但意在激化主公与刘备之间矛盾,而且也欲挑惹二刘相争……”
“嗯!”鲁肃点头说道,“若刘备处理不当。二刘的盟约极可能因此破裂。但如此一来,我方的机会也就来了!”
“子敬,你可加派细作荆州诸郡县散布流言,倾尽全力激二刘反目……”周瑜沉声对鲁肃提议道,“再者,劝荐主公暂停进击丹阳,先积蓄力量,待得最佳时机,一举复夺失地。若有可能,便请主公忍痛暂弃会稽。”
“我知弃地之事难以出口。但子敬可先与张子布(张昭)等人言明是非利害。若得张子布助力,并非没有可能劝动主公!”
“我试试……主公前日已下令程德谋进击太平,若要劝荐,就必须要快些了!”鲁肃当即起身,向周瑜说道,“公谨,我这便去找张子布他们,暂且告辞了,”
“劳子敬费心!”周瑜拱了拱手,恳切地说道。
※※※※※※※※
翌日。张昭、鲁肃等6位江东重臣向孙权提议——停止对丹阳的攻击,而后命吕岱、贺齐寻机撤出会稽,收缩兵力固卫西线诸郡。
经鲁肃晓以利害后,孙权态度有所松动。但孙瑜当即表示反对,痛陈会稽乃是孙策血战而得,如若轻弃,难以面对孙策在天之灵。
被孙瑜言语所激,孙权再次改变主意,否决了鲁肃等人的提议。
※※※※※※※※
太平城下,战端再起。
“嗾~嗾~嗾!”漫天羽箭飞舞,呼啸连连,如狂风骤雨般无休无止。城上、城下不时有士卒中箭倒下,凄呼哀号声不绝于耳。
“射,射,射……什么也不用管,给我射!”城楼之上,郝昭一手执盾,一手提刀,不时厉声大喝。城上守卒大都是入伍仅只4月的新兵,尽管初涉战阵,但在郝昭等统军都尉、军司马的厉喝狂吼声中,似乎也忘却了害怕,略显生疏地朝城下倾泻着箭雨。城楼上的射击孔、通风洞……不住有羽箭呼啸而出。
同样,在城外,江东军的弓箭手也在前排盾兵的掩护下,拼死开弓放箭,一波波的箭雨劈头盖脸地朝城头压制过来。
城楼正中,高高飘扬的“张”字战旗下,我静静地注视着战局的进展。程普驻军三山,与我军相安无事了二十余日后,突然动起了真格
二月二十二日,程普领军乘夜向太平县发起了进攻。但非常“可惜”,由于庞统在丹阳边境建筑一道缜密的探哨之网,程普的奇袭最终成为泡影。
与程普军的战斗已经进行三日,双方的伤亡都已不下千人。但是,在我看来,这场战斗倒是颇显得有些奇怪——程普军的攻击强度确实不弱,但却只是以弓箭手对城楼进行压制,实质性的登城、冲城非常有限。我与庞统商议之后,一致认为程普意不在夺城占地,而是为了向我军施加压力,而其目的十之八九是为减轻会稽的压力。魏延进攻会稽已有近一月,想必孙权那里也已得到消息。由于无法直接援应会稽,孙权只能想出围魏救赵的方法,借以牵制我军。
“呕~~!”一旁的庞统仍然受不了疯狂杀戮地场景,以及那刺鼻地血腥气息,俯身呕吐起来。这两日来,庞统虽未直接参与战斗,但却一直陪伴在我身旁,也算是亲临一线。但从未经历过战阵厮杀的他。显然还很不适应这血腥的一切。
“士元,城头太过危险,你还是先回县衙休息吧!”我拍了拍庞统地脊背,关切地劝说道。尽管我与庞统站地位置已经比较靠后,但仍不时有流矢飞舞而来,保险起见,最好还是让他离开危险地带。毕竟,在原先的历史轨迹中。庞统就是因为身中流矢而英年早逝的。
“不妨事……”呕吐后的庞统,面色有些苍白,但说起话来却依然直爽,“身为参军,不能亲临前线,把握战事动态,如果能够胜任本职。何况有将军在,统安会有危险?”
“……”我笑了笑,不再劝说——相处几月下来,我已经知道庞统性格中“顽固”的一面。而且,有我在旁。庞统的安全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嘟~~!”城外,沉闷的战号声突然吹响。
“弟兄们,不中用的敌军又被击退了!”郝昭高举手中圆盾。放声高呼起来,激励着守卒地士气。
“噢~~!”片刻之后,城上守卒尽皆大声欢呼起来。尽管他们也知道敌人停战后撤不过是暂时地休整而已,但仍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高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看着郝昭在城楼上四下走动,不断以言语提升士卒的军心斗志,我不禁微微点头——郝昭治军才能确实不凡,一支菜鸟新兵在他的麾下,迅速地成长了起来。仅以治军而言,关平和全琮目前比他还要差上不少。
“伯道!”我扬声对郝昭招呼说道。
“将军。有什么吩咐?”郝昭急步来到我的面前,恭敬地询问道。
“刚才一阵守得漂亮!”我冲郝昭点点头,沉声说道,“带你的人先下城休息,换正方(李严)那一曲上来!”借着有地形优势的守城战,正好可以让各曲新兵轮流上来历练一番。
“是!”听得我的夸赞,郝昭面色略显激动,立即应声领命。
走至城墙外沿,我举目朝城下看去——西垂的斜阳下。攻城(其实是射城)地程普军正在有秩序地朝后方退却,远方程普地帅旗也在缓缓后移。那些在对射过程中被阵亡、受伤的士卒,也被他们的同伴抬着带走。不多时,空旷地战场上便只余下了无数残留的箭矢和殷红的血迹,证明这里才发生过一场战斗。
看来今日的攻防战要告一段落了!我转过头,对也走到城边的庞统说道,“士元,先回县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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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太平县衙大堂
“将军,程普会否以攻太平为饵,再派遣偏师奇袭我方腹地?”都尉李聪对程普这两日所进行的无谓消耗战感到疑惑不解。李聪时年万,作战颇为勇悍,是凭借战功由什长一步一步晋升至都尉的。
“恐怕他没个胆量!”庞统呵呵笑道,“周瑜的前车之鉴,难道程普不知道么?更何况,即便他有此心,也难逃我方探哨之网。他若胆敢奇袭,必是自取其败!”
我也认为程普奇袭的可能是微乎其微。庞统说的前车之鉴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另一方面,程普恐怕也没有这个实力。去年连番与荆州军和我军交战,已经将孙权麾下地军力消耗至最低点。尽管近几月来,孙权同样也在征募新兵、扩充战力,但新募之兵用来守守城池或许还可以,若用来对外进击,则确是自取其败。当然,我也留了一手,以防程普做出冒险的举动来——虎、熊二营和无当飞军正潜伏在太平城南某处待命……
“士元,兴霸有消息传回了吗?”我出声向庞统询问道。
“暂时还没有,但应当不会出什么意外……”庞统摇头说道,“适才有水军探哨回报,江东水军一切如常,并无异动,相信他们并未察觉甘郎将的动向!”
“只要甘郎将进行的顺利,程普就必退无疑了!”顿了顿,庞统笑着说道。
“嗯……”我应了一声,低头查看起地图来,目光的焦点聚集在标注“三山”字样的那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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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城西5里,程普军大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