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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探听敌情,最迟明晨定会有消息传回。”
“恩~”荀源点点头,无奈地说道,“也只能如此了!仓校尉,你一定要谨慎把守城池。”
“荀大人放心……”
翌日清晨,细作再次回报荀源、仓旭,进一步证实了刘备军向下蔡进军的消息,而且道刘备军人数不下万余之众,领军者更是威名赫赫的关羽。
确认消息之后,仓旭再不敢有片刻迟疑,即刻派遣快马飞驰细阳。
细阳
曹仁接到仓旭急报后。亦是震惊非常。目下曹军的主力精锐大数已经集结在冀州,留守在兖、徐诸州的兵力相当有限。也正因害怕刘备会在曹军主力征伐袁谭之际、乘虚北上进犯,曹操才特意设计了一条疑兵之计——让军队白日进城,晚间又出城,如此反反复复多次,从而营造出大量兵力集结在汝南、细阳、下郊的假象,意图让刘备以为曹军准备三面进袭寿春而不敢轻举妄动。但没想到,精心安排的疑兵计还是没能奏效。
在前一天。曹仁才刚刚得到河北方面的战报:曹操大军正对真定、河间一线发起狂攻,袁军形势虽然危急,但仍可勉力支撑。接替田豫掌真定、河间兵事的袁军乌桓中郎将牵招,用兵虽比不上田豫,却也不是个凡手。牵招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若是正面交铎,自己绝不是曹操地对手,所以采取了很明智的抵抗策略——一面据真定、河间等几座坚城死守,另一面派遣轻骑四处游击骚扰,这些轻骑毫不贪功。有机会便攻击。没机会就退却,而且绝对不深入追击,以至曹操一时间也有些无可奈何。与此同时。幽州、并州的袁军也正在源源不断地增援过来。目前,曹操正筹划一场大规模的围点打援之战,准备重创袁军的有生军力,但这同时也就意味着冀州的曹军暂时是无法南下了。可以说,刘备选择的这个出兵时机是“绝”到了极点,让曹仁头疼不已。
但再头疼,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曹仁与副将夏侯尚稍一商议后,迅速整顿了细阳地驻军南下增援下蔡。
但行至半路,一骑由徐州而来的快马,带来另一个令人震惊的军情——刘备军一部向徐州发起了攻击。总兵力可能不下万人,正在逼向泗县。这支刘备军所擎战旗的名号正是“征虏将军——张”,曹仁知道,这是老对手张飞的军旗。
得到徐州方面的战报后,曹仁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刘备军中两大主将关羽、张飞,竟然分别领军进击两地。但以刘备的军力而言,根本没有实力两路同时进犯。很明显,关羽、张飞两路中,必然只有一路是实。而另一路是虚。但究竟谁实谁虚,曹仁无法断定。但无论刘备真正的目的是兖州,还是徐州,若应对不利,结果都将非常严重:兖州是曹操起家之地,且直接毗邻许都,最要命地却是——目前兖州兵力豫、兖、徐三州中是最薄弱地,一旦刘备军一路横扫过来,必将直接动摇曹操统治的根本。徐州的兵力虽然要充裕一些,尤其广陵陈登地万余丹阳精兵更是值得依仗的战力。但徐州曾是刘备的治地,徐州当地百姓至今仍是颇为怀念刘备,相反,他们对曹操的统治却一直抱着较为敌视的态度。一旦刘备军真的攻进徐州,难保当地百姓不会背反相迎,若是徐州曹军再败上一、两仗,恐怕徐州的局势就再也无法控制住了。曹仁始终搞不清楚,刘备这个“伪君子”为何能够这样善得民心,但事实却就是这样,不由得曹仁不正视。
无奈之下,曹仁只得一面急遣快马将兖、徐两地军情报于许都,请荀或为自己参谋一二,另一面急令徐州刺史吕虔——征调下郊驻军集结于彭城,征调广陵陈登军集结于淮安,以彭城和淮安成犄角之势抵挡张飞军。与此同时,曹仁命夏侯尚继续领军增援下蔡,并严令他只能据下蔡死守,无论如何也不得出城迎击关羽。曹仁自己则返回细阳,征调兖州各郡、县的郡国兵(即地方兵,通常缺乏训练、装备也较差,战力赢弱),准备随时增援下蔡或是徐州。
夏侯尚领军初至下蔡,即发现形势的恶劣竟还出乎意料之外——关羽大军步步为营,目前已在下蔡城南30里外安营,从营寨的规模看来其麾下兵力应当不少于2万人,但确切地军力依然不明。虽然关羽暂时还没有对下蔡直接发起攻击,但其营造出的摄人气势却更让人心慌。曹军方面,即便有夏侯尚的援军赶到,总兵力也不过万人左右。与此同时,下蔡城内亦有风言兴起,道刘备将倾其所有军力。经兖州直捣许都,营救当今天子,而下蔡正是刘备大军首当其冲的目标。听闻这个消息,下蔡城中百姓人心惶惶,不少人已欲举家暂时逃离……
下蔡县衙
“仓校尉,为何至今尚未探明敌军确切军力情况?”夏侯尚眉头微蹙,不满的说道。
“启禀夏侯将军,末将曾派出数十斥候。但那关羽军中有百余精通骑射的游骑,这些游骑专门猎杀我军斥候……”仓旭无奈地说道,“末将派出斥候中的大部皆是一去无返……”
“你难道不能令斥候伪装成百姓模样?”夏侯尚并不认同仓旭的解释,“我便不信,关羽连百姓也会随意猎杀?”
“末将亦曾照夏侯将军所说的去做……”见夏侯尚颇有怒意,仓旭谨慎地回道,“关羽虽未猎杀那些伪装斥候,但却命人将他们全部带回营看押起来。故而……”
“……”这一来,连夏侯尚也无计可施了。
敌情不明的情况,根本无法做出准确地应对措施。夏侯尚只能一面严令士兵谨守城池、安定城中民心。一面继续加派斥候利用黑夜去打探敌情。
徐州,广陵郡城郡守府书房之中,广陵太守、伏波将军陈登正与独子陈肃秘密议事。
“父亲。刘备当真是要进袭徐州?“陈肃将手中绢书递回给陈登,略一思索,疑惑地说道。陈肃时年力,面目俊朗,与陈登长相极为肖似。
陈登笑着摇了摇头,随手将绢书丢于身前火盆之中,易燃的绢书立时燃烧了起来,很快化为灰烬。
“难道他想进攻兖州?”陈肃仍是不解地追问道。但陈登依然摇头。
“那刘备给父亲这封书信,是何用意?他既不攻徐州,又不袭兖州。为何要特意请父亲寻找借口按兵不动?”
“咳咳……”突然间,陈登猛烈地咳嗽起来。
“父亲……”陈肃急步来到陈登身后,小心地为其轻拍后背,关切地询问道,“您不碍事吧……”从今年年初开始,陈登的身体状况就呈现恶化趋势。
“……”陈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小半晌后,咳嗽停息,但陈登的面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父亲。您身体有恙,还是先歇息……”陈肃担心地劝荐自己的父亲说道,“这件事就暂且放在一边吧!”
“清修,你虽有才华,但为人过于忠厚。以你地性格,若在盛世担任一方之守,当是绰绰有余。但可惜……却生在这乱世之中,若不能左右逢圆,随机应变,却是难以安身立命的……”陈登笑着摆摆手,但看自己独子的目光中却隐含着一丝担忧之色,“为父必须为你谋得一方前程,否则纵死也无法安心啊……”
“父亲,您这是何意?”陈肃愈发不解地看着陈登,出声问道,“何况您正值壮年,怎可轻言驾鹤之日(死)?”
“呵呵……”陈登笑了笑,不再跟儿子谈论自己的身体,掉转话题说道,“清修,以当今天下而言,有可能成就大业的,在为父眼中只有两人——许都曹承相和寿春刘皇叔。余众便再不入为父之眼了。所以,为父必须为你在这两方都梳理好关系,无论最终由谁成事,皆可保你前程无忧。”
“恩……”陈肃点点头,不明白父亲此刻说这番话是何用意。
“此次刘备对徐州、兖州用兵,其实……两路都只是虚兵罢了……川陈登一眼就看出了刘备军的真实用意,“刘备的目的,恐怕只是为了牵制曹承相的军力,借以策应河北袁谭!”
“啊……”陈肃先是一惊,随即仔细思索之后,点了点头。
“刘备邀我按兵不动,亦是为此……”陈登笑着分析道,“而今徐州诸郡之中,以我广陵军力最众,士卒也最为精锐。若我广陵军出动,则刘备牵制曹军兵力的目地就无法达成;反之,若我广陵军因故不能出动,则曹仁与吕虔必然要向他处增请援军!”
“原来如此!”经陈登一番细致地分析后,陈肃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有些忧心地说道,“父亲,若曹仁将军与吕太守令至,该以何借口回绝呢?”
“此事易耳……”陈登淡淡一笑说道,“请丹阳的刘备军与我们合起做一场戏便可。我这里将书信一封!清修,你速去寻府中可靠亲兵一人,稍侯将此信交与江上的刘备锦帆水军,让他们转呈丹阳主事之人即可。”
“但他们会相信父亲信上内容么?”陈肃担心地说道。
“无妨,刘备军亦有智谋深远之士,想必会知会丹阳主事之人办——六——陈登笑笑说道,“你速去寻觅可靠亲兵吧…”
“是,父亲!”陈肃点点头,起身离去。
“嗫……”看着儿子的背影,陈登叹了口气,随即回到桌案前,提笔急书起来。
徐州,彭城郡,灵壁县
已得悉刘备军向徐州进犯的消息,尽管灵壁县并非处在彭城郡和寿春郡的接壤之地、应当不会成为刘备军首当其冲的攻击目标,但灵壁令秦羽(书友青羽)还是一早命守卫士卒关闭了城门。
守卫北城门的曹军守卒突然发现有一队骑军由北面朝城门方向疾驰而来,数名新兵惊慌之下便欲命锣示警。带队的都伯(什长和军司马之间的基层军职)经验较为丰富,知道由北面而来的不大可能是敌军、更可能是自家的援军,立即喝止了新兵地骚动。
不多时,一支千人左右的曹军骑兵驰行至城门外。带队的骑军都尉朝城头喊话:“我部奉州牧大人之命星夜兼程增援泗县,要在灵壁补充粮草,快开城门!”
“大人稍候,小人这便开城!”带队都伯略一观察,看不出什么破绽,立即应话准备开城。
“快些,我等还要赶路!”
守门士卒在都伯的指挥下,缓缓将厚重的城门推开,准备迎接骑军入城。
“无我之命,怎可擅开城门?”闻讯而来的灵壁令秦羽急步匆匆,大声呼喝道。
但城门已然洞开,城外的骑军呼啸着驰进了城内……
第三卷 虎臣良牧定江东 第一二一章
城头变换大王旗!只小半个时辰,灵壁县的归属便已发生了变化——伪装成曹军骑兵的风骑第一曲,在曲长都尉赵影的率领下成功地诈开灵壁北城门,随后的事情就变得异常简单。灵壁已算是处彭城郡的腹地,又并非屯兵重地,城中仅有不到千人的驻军,而且大数都是战力赢弱的郡国兵。在风骑第一曲攻进城内之后,所谓抵抗便已成为一句空话。随即赵影发出信号,一直潜伏在不远处的赵云迅速领其余两曲风骑攻进城中,彻底控制住了城中的局势。整场战斗,风骑营只4人轻伤,其余再无伤亡。曹军被击杀百余人,余者非降即溃,灵壁令秦羽被赵影亲自擒获。
灵壁县衙大堂
“贼将,你用如此诡谋诈我城池,实为人所不耻!”虽然身为阶下囚,但秦羽口中却一点也不示弱,毫无顾忌地向赵云喝骂道。秦羽与一般文士有些不同,性情耿直,颇有些舍生取义的品性。
“秦县令!兵者,本便就是诡道,难道你不知晓吗?”赵云并没有将秦羽的喝骂放在心里,笑笑回道。赵云原本是想从秦羽口中获取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但一看秦羽现在的样子,已知在短时间内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赵云并没有打算在灵壁停留多久,更未想过真正据有此地。当日出征之时,徐庶异常明确地交代赵云此次攻击徐州的目的——在保存自身实力的前提下,对曹军实施游击骚扰,吸引牵制曹军向徐州集结。对赵云能力相当放心的刘备,也直接地告诉赵云,只要能够达成徐庶交代的目的,具体如何去做可任由赵云临机决断。离开寿春之后,赵云与风骑营各曲、屯的都尉、军司马。以及负责统领千余步卒并数千民夫虚张声势的都尉魏荣经过一番仔细地商议,做出一个异常大胆的决定——由魏荣统领步卒和民夫打张飞战旗,扮做大军主力缓缓朝泗县逼近,赵云自己则领风骑营绕过泗县,直接奔袭搅扰彭城乃至整个徐州的腹地。赵云在过往征战和流浪时,曾数次到过徐州,而且其麾下风骑也有不少人就是徐州当地人,对徐州的地形可以说是熟悉非常。自然清楚走哪条路可以避过敌军斥候的搜索。袭进彭城腹地之后,防守相对薄弱的灵壁就成了风骑营的第一个猎物。
“统领!”第一曲曲长赵影疾步走进堂内,来到赵云身边低声耳语起来。赵影是赵云的堂弟,时年二十四,从九年前开始便跟随在赵云身边,一身武艺皆由赵云亲自传授,枪、骑、射艺无一不精。但三年前易京城破、公孙瓒败亡之时,赵影与赵云失散,其后虽相互寻找,但皆无所获。直至赵云随刘备进驻汝南之后。才机缘巧合下得以相逢。其后赵影也未负赵云堂弟之名。在风骑营中屡立战功,由普通一卒逐渐晋升为军司马。来到寿春,扩编风骑营之后。赵云内举不避亲,推荐赵影担任能突能射的风骑第一曲曲长,晋升都尉。
“嗯!”听了赵影的密报,赵云缓缓点头,略一思索后吩咐说道,“那件事要加快进行了,一个时辰后必须结束!”
“是,统领!”赵影应声领命,大步离去。赵云和赵影只在私下里以兄弟相称,人前便如两个没有亲缘关系的人一般。
赵云将桌案上的公文简略地翻了翻。想从其中获得些情报,却将堂下的秦羽抛在一边不闻不问。
赵云停止了问话,秦羽反而有些忍不住了。犹豫了片刻后,秦羽搁下脸面,放缓语气对赵云说道:“贼……这位将军,你能否不要为难城中百姓。对我,你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请你放过这一城百姓!”
“嗯~~?”赵云抬头看向秦羽。有些莫名地轻噫了一声。略一思索后,赵云会意了——秦羽一定误解了自己适才的话,以为自己是准备让赵影去屠城。
“秦县令,看来也倒也算是个爱民护民的好官!”赵云笑了笑,反问了一句,“秦县令可知当今天下最爱民护民的是谁的军队?最残暴害民又是谁的军队?”
“这……”因有求于赵云,秦羽不得不回答。但仔细思索了一番后,秦羽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回答。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赵云笑笑说道,“让我替你回答吧——最爱民之军便是我主刘皇叔麾下之军;最残暴害民的恐怕非昔日的董卓暴军和你主曹操麾下之军莫属了!你何尝听说过刘皇叔麾下军卒会肆意屠戮百姓的?”
顿了顿,赵云摇头,以惋惜的口气对秦羽说道:“秦县令,以我之见,你口口声声爱民护民,其实一切皆虚!”
“你休要污蔑我!”秦羽变得激动起来,厉声喝向赵云。
“爱民之人却投最不爱民之主,岂非可笑之极?秦县令也算徐州一方百姓父母,你难道没有听到数十万遭曹操屠戮百姓冤魂的述泣吗?”赵云简单几句话正中命门,立时让秦羽哑口无言。
“告诉你,适才我吩咐之事,是准备将库中部分粮食分予城中百姓……”赵云已经将桌案上所有文书看完,对秦羽说完最后一番话后,举步离开大堂。
秦羽目光复杂地看着赵云离去的背影,一时无语。
一个半时辰后,灵壁县中库存半数粮食被赵云分于城中百姓,其余半数粮草则被焚之一炬,库存钱税则被赵云命人秘密掩埋在了城外。一切处置妥当后,赵云命四名骑卒押着秦羽先行寻路返回寿春,其余降卒则原地释放。随即,赵云领军出灵壁南门,营造出领军南下攻袭泗县的假象。待驰出6、7路远后,赵云命风骑军在马蹄下裹上布套以消除声音,而后立即转向绕过灵壁继续北上,直扑彭城。
※※※※※※※※
丹阳的募兵事务。经历了起初7、8日的难堪冷遇后,变得越来越顺利。虽然《募兵令》上有一些限制要求,但应募的人却是不在少数,至最近几日,每日可征募入军的皆有2、300人之众,加之丹阳诸宗族大户提供的青壮家兵,不到一月下来竟然已经募起6000余新兵,其中更有3、400名丹阳山越。这些山越之民长居山中,以猎为生,好武习战,相当凶悍。在应募时,其为首者便与恰好至募兵处有事的关平发生言语误会,更引发比武较量。被一阵海扁后,这些山越民居然称只愿在关平麾下为兵。征得我的同意之后,关平将数百名山越新兵全部整编入自己地曲中。
募兵仍在继续进行,但新兵的操练也迅速开展起来。原有的各曲、屯从新兵中补满了缺额后,又将剩余的4000余新兵整编为四曲。李严、郝昭、陈迪(字步云。丹阳大族陈族子弟)、张天(字洪泽,丹阳大族张族子弟)四人晋都尉职,各领一曲。李严和郝昭果然有名将的潜质。仅从治军就可见一斑,两人操练士卒来颇为老练,既严格又不至激起士兵怨愤。陈迪、张天二人在原先的历史轨迹中虽是籍籍无名之人,跟李严、郝昭自不能比,却也是我从陈族和张族青年子弟中挑选出来的精英,身上没有一般世家子弟的心高气傲、眼高手低的毛病,操练起来相当能吃苦。
自那一日将阚泽逐出秣陵后,孙权曾再派人与我联系——孙权一面道上次地“抹书计”是由手下瞒着他擅自进行的,并隐晦地表示致歉之意,另一面主动要求再次商谈“交换人质”一事。并表示愿将“赎金”由万金一人涨至万二千金一人。但他这一请求却被我一口回绝,相比起这四万八千金,我倒是认为败坏孙权的名声、离间孙权君臣关系更为划算一些。我请简雍亲自草拟一纸告文,内中将孙权如何罔顾长辈、兄弟、臣下性命施行离间计,惜地惜金却不惜人之事大肆宣扬一番,而后命人抄录无数份,广散江东诸郡。至于效果如何,目前尚不得而知。
九月二十六日,寿春传来急件——曹操对河北用兵。袁谭向大哥告急。大哥已照徐庶的安排,分别派二哥和赵云领军佯攻兖、徐二州,借以牵制曹军。大哥还提及正在游说广陵陈登按兵不动,借以增强牵制曹军的效果,并要求我适时配合陈登。信的最后,大哥简单提到近段时间收到一位名叫张懿的大贤,才具非凡,已被任命为州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