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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到上平县来展经济,不能除掉他们肯定不会顺利的,时间上又得延后了。
第二天下午,陈功在办公室没有等到马东风,心里很不满意,给你面子你不要面子,老子明天亲自己去会会你。
最近政府的每层比起远来都冷清了不少,因为陈功规定了,要办事儿就写报告,不要三天两头往政府跑,政府领导通知你们来见面,你们才来。
排队的现象没有了,加上权力都被陈功握着,张安全办公室原来门庭若市的情况再也不复存在了。
陈功在办公室里批阅着文件,这是一个私人打来的报告,说是现上平县各上地方多了很多外地的乞丐,想投资兴建一个收容所。
前期自己出钱建设,最后建成了,由政府回购回去,或是交租金给他。
这不欺负人吗?陈功在上平县呆得这段时间,已经现了一些有钱人,就喜欢在政府面前摆谱,你政府没钱是,我们有呀,想尽办法将政府的钱骗出来,当然了,赚政府的钱是最稳妥的,如果政府也能宣布破产,那只有自认倒霉。
这些有钱人的眼光果然很敏感,一些微笑的事情他们也能看出,并从中找出赚钱的办法,这些乞丐如果不安置好了,那一定会严重影响上平县的市容市貌,安置的话就得建房子,建收容所,那得花钱呀。
向省市申请拨这款,也不是随时可以拿到手的,所以有钱人打起了主意,我们来建,你有钱就回购,你没钱就给租金。
陈功没有想着如何安置这群人,而且马上想到了,这些乞丐是从哪里来的。
陈功一个人走去了街头,在这上平镇的主街上,陈功便一了最少七名乞丐,有几个在路边睡觉,抱成一团。
有些跪在地主要钱要饭,陈功听着口音,和富海口音不同,应该是邻市来的,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这上平县这么穷的地方,乞丐也看得上眼?
陈功在街上逛着,便到了老刘家的门口,看到老刘正在给一个顾客拿烟,便走上前去,“老刘,生意还好。”
老刘将烟递给顾客,收好了钱,“哟,是陈县长呀,快进来坐,生意也就那样,喝稀饭的钱还是能赚点儿。”
陈功进了后院,老刘也跟了过来,“最近街上乞丐多,我捐了两件矿泉水扔路边,他们想喝可以去拿。”
正好,自己便想问问乞丐的事情,“老刘,这些乞丐不是本地人,为什么会从老远的地方走到这里来,这里这么穷,他们还要走到别的区县去,还是在这里准备生根呀。”
陈功随意问了问。
不过老刘好像懂点儿门道,“陈县长,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乞丐怎么可能走路来这里呀,全是送来的。”
陈功吃惊的看着老刘,送来的,什么意思?
第十八章乞丐怎么来的
老刘笑着告诉陈功,“县长大人,这你居然不知道,我得跟你讲讲。”
陈功听着老刘的讲解,乞丐最早肯定是呆在自己家乡的,最后无亲无故之后,当地政府又不想收容他们,但又不能让他们在街上乱逛,影响环境,所以就在凌晨时,趁乞丐睡着了,将他们捆起来,通过面包车将这些乞丐运到别的区县去,扔得远的还要跨市、跨省。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陈功看着老刘,“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刘告诉陈功,他也是很多年前听别人讲的,他自己倒是看到过一次凌晨将乞丐扔进面包车里面,最后老刘还说了,这些天街上的乞丐,有一个捡烟头抽的、酷似犀利哥的乞丐。
“怎么了?”陈功不知道老刘提其中一个乞丐做什么。
老刘面带微笑,“那乞丐原来就在我们上平呆了几个月,后来失踪了,想不到过了两年的时间,嘿,又被扔回来了,我是觉得很好笑。”
陈功已经知道了整个过程,看得最大可能是城管局干的,我得关心关心这问题,那份报告上提到的建收容所,看来是值得考虑的,我如果再将这些乞丐扔到其他市县去,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陈功思索起来,建收容所、降低市场的摊位费,有了,老子明天便去和那马东风谈一谈,一步一步将他骗得倾家荡产。
陈功闲着无事儿,又能体察明情,便在老刘家中留下吃饭。
千佛村的书记龙金水,花去好几个晚上的时间,终于弄出了一份自己比较满意的土地承包方案,只要县领导决定实施起来,宣传出去以后,应该能看到成效的。
龙金龙收拾好了东西,骑上自己的摩托车便赶往上平镇。
陈功在办公室里,叫来秘书周勇,“周勇,马张安全给我叫来。”
一个在这层的这头,一个在那头,周勇半分钟不到便到了张安全的办公室,“张县长,陈县长请您去一下办公室。~”
张安全规矩很多了,“嗯,周勇,告诉陈县长,我处理手头一个事情,十分钟。”
虽然张安全得亲自走过去,不过还是能拖则拖,虽然十分钟,不过也显出了自己是有身份的,不是人家随叫随到的。
周勇实话告诉了陈功,陈功哼了一声,笑了笑,“嗯,好,十分钟没有过来,那你再去催催,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下次拿下他的常务,让他去管点儿清闲部门。”
张安全虽然不情愿向陈功低头,不过还是在第九分钟来到了陈功的办公室,陈功知道,这家伙是算了时间的。
“陈县长,找我什么事儿呀?”张安全门也没敲,进来直接坐下。
其实陈功主要是想问问那三名伤者的事情,算算时间,出院时间差不多到了,“那天安你做的事情办好没有,三名伤者病情怎么样,是否决定投诉我们县?”
张安全其实早就将事情搞定了,影响不好他是知道了,拿出一叠票,“陈县长,摆平了,昨天出院的,我自作主张,一人给了三千块的红包,所以这帐还是你给报销了,这是我找的餐饮票。”
陈功不排诉张安全这样做,只要能让那三名伤者不乱投诉,花几千块钱还是可以的,“行,不过丑话说在前面,钱我给报了,出了问题你负责。”
张安全出去以后,陈功也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今天得去农产品市场找马东风谈谈,站在办公室门口,“周勇,走了!”
周勇马上从自己的小办公室出来,“来了领导。”
走下去,“周勇,今天不开政府的车子,我的车子停在外面,开我自己的去。”
“领导安排就行了。”周勇在空中接着陈功扔过来的车钥匙。~
钥匙除了造型好看一点儿,周勇没有特别留意什么,陪着陈功出了政府大门儿。
走到一条小道上面,周勇觉得领导怎么将车子停这么远呀,都过了两条小街了,“领导,你的车子停在哪里呀,都走了几分钟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功对周勇比较包容,所以两人说话也没有什么距离感。
“就在前面,你按下开锁键,车子一响就知道了。”
周勇听了真按了按钥匙上面的开锁键,“比比……”前面不远处一辆轿车,虽然是黑色,不过这种黑色的金属漆让人看着就觉得黑中带亮,很滑很有光泽度。
“是那辆。”周勇问着陈功,虽然还离十几米远,不过从车的侧面便能看出车子肯定是个高档车,至少像帕萨特、本田本是没有那种光泽的,甚连普通的奥迪也没有。
越走越近,周勇已经观察到这车子比一般的车子长一些,凡是这种车子,至少也是沃尔沃、宝马档次的。
不过周勇还是没有想到,那标志中带有一个B字,妈呀,这可是宾利车,好几百万的。
周勇侧着脑袋,“陈县长,确定是这车子?”
“你确定没有按错?”陈功故意问着周勇。
“没啊,没按错呀,难道这车钥匙是万能钥匙?”周勇还真信了,以为车子不是陈功的。
“你没按错的话,那车子就应该是我的,上车上车。”陈功打开副驾驶室,钥匙离车子在很近的距离,车门自然就打开了。
周勇很惊讶的坐进了驾驶室,这里的仪表盘好漂亮,车子空间好大,坐着好舒服,“领导,我再问一个问题,这么先进的车子,为什么还要用这中控的门锁。”
“什么中控的门锁,钥匙与车子就是一套,近了自然就能开锁,离开自动锁上,刚才我让你按的开锁键,那其实是一个寻车的工具,和车门锁无关的。呵呵。”
周勇很好奇,一边开车一边问着陈功,在陈功的一一解答之后,从周勇口冒出一句话,“我靠,领导,这车子还真是你的呀!”
“我不告诉过你吗,这车子本来就是我的呀。”
周勇一副微笑的表情,觉得开着这个车子好拉风呀,故意车窗打开了,哗拉拉的风吹了进来,周勇心中觉得太威风了。
“领导,这车子……,哦,没什么。”周勇还想问陈功到底是哪里有这么多钱,居然买这么豪华的车子,不过一想,这问题能问吗?自己还真是放肆过头了。
陈功也没有主动说起关于这车子的事情,静静的看着前方的路。
眼看就要到农产品贸易市场了,陈功告诉周勇,不停车,直接开到他们商会门口,不知道路进去以后问问。
周勇虽然心中有疑问,这么好的车子,县长开着,这不摆明了是巨贪吗?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知道呀。
领导的意图总是让人捉摸不定的。
陈功自然有他的打算,要取得这马东风的信任,当然得让他相信自己不是一个正直的官儿,否则和马东风做生意,那马东风赚什么。
这农产品的交易市场分了两层,而商会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在市场的东北角上。
商会的门口就有两个站得笔直的保安,好家伙,在上平县里,除了县委、县政府会有这待遇,比一般的政府部门的大门还威严,陈功心中想了想,红顶商人,嗯,有趣。
宾利色就停在这正门口,因为两人从这车里走出来,保安问也没问,两人顺利的进了商会办公室。
周勇走在前面,“请问马会长在不在?”
找到马东风的办公室,“周勇,你在门口等我。”
马东风见这人冒失得很,没有规矩,怎么拉开门就进来了,一看没见过面的,“你谁呀?”
陈功观察这马东风的样子,虽然有派头,不过仍然有种农民企业家的感觉,乡村的气息挺浓的,在大城市中,还是难登大雅之堂。
陈功也就开门见山了,“马会长是,在下上平县县长,陈功,马会长近日公务繁忙,所以我便亲自来了,哈哈。”
马东风心想,昨日我没有赴约,今天这县长就来了,他想怎么样,“是陈县长啊,对不住对不住啊,昨日我确实不在上平县,刚回上平县就到商会处理些事情,准备完事了马上去政府向您报到的,没想到您就来了,哎,快坐快坐。”
这马东风,一听就知道胡说八道,心里哪有将自己的意思放在心里,不过没关系,慢慢儿的来。
“马会长,我找你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便是以政府的名义与你的商会协调一下,能不能将市场内与摊贩们生的各项费用减至最少。”陈功讲完第一点,便暂停了一下,听听这马东风的意见。
“市场自然是遵循市场经济,陈县长的意思很好笑呀,你是让我回到过去的计划经济时代呀,你们政府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那我们吃什么,历史已经证明了,计划经济基本上是错误的。”马东风拐弯抹角的否定了陈功的第一件事情。
陈功神秘的说,“马会长,你没诚意啊。”
诚意,我和你谈什么诚意,你来找麻烦,我难道还得依你的意思办吗,“陈县长,我已经有足够的诚意了,现在市场的所有商会收费项目,我个人认为,全部处于合理的一个水平。”
陈功在马东风的办公桌上轻轻拍着,摇摇头,“哎,那可惜了,本想今天能与马会长进行一个长期的合作,不过马会长诚意不够,那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去。”
陈功还差一步便走出了办公室的门,“陈县长,请留步,或许我们可以加深了解后,共谋展。”马东风已经听出了陈功的意思,这县长今天不仅为的是那天农户上访的事情,应该还有私事儿,而且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
第十九章设计马东风
“领导,千佛村的龙书记到县政府了,向您汇报承包经营权的事儿。~)”周勇看到从门里走出来的陈功,马上走上前去。
从门里出来的除了陈功以外,还有马东风,陈功让周勇告诉龙金水,今天再晚,也得等着他回政府。
马东风跟在陈功后面,“陈县长,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大红袍很好喝的,我带县长去尝尝。对了,陈县长,坐我的车子。”
马东风刚买了一辆八十万的宝马,当然要炫耀一番,而且也给这县长见识一下,自己可是财大气粗,你一个县长,生活过得有我滋润吗。
马东风和陈功一起走出了商会大门,“陈县长,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的,一点儿也不低调,车子到处乱停,惹火了我,我让人把车子拖了。”
马东风看到大门口停放着一辆宾利车,是谁的车子呀,这么好的车子,来人肯定身份不凡,但自己怎么不知道呢?嘴里说想将车子拖走,不过哪里敢呀,这可不是几万几十万的普通车。
陈功笑了笑,“不劳马会长让人拖走,有钥匙的,周勇,我们上车,一会儿跟着马会长的车子。”
马东风瞪着眼睛看着陈功和周勇上了宾利车,这,这是什么个情况,比我还有钱,不会,县长,这县长也太能贪了,而且还这么嚣张,居然将贪的钱买宾利,妈的,我辛苦赚的钱才敢买宝马7系,巨贪,这是一个巨贪呀。
马东风的宝马走在前面,陈功的宾利跟在后面,不过心中没有底的却是马东风,跟着这巨贪做事情,自己是在挺而走险啊,一会儿这陈县长提的事情,我一定得三思再三思呀。
昨天听政协胡果主席讲了,还以为来了一个清官儿,看来这陈功并非表面的正直,这些当官儿的,都一个样。
进了茶坊,本来开始很高调的马东风,也不敢再装模作样,“陈县长请,这里的大红袍呀挺不错的,是从武夷山运来的,这里的喝法也是按工夫茶的小壶小杯,很有一番情调的。”
陈功见到这茶桌上有很多小的紫砂杯子,自己不懂这些,不过一看也知道是很讲究的,“不错不错,我平时喝茶可没这么多讲究的,今天就感觉马会长带在下来见识见识了,呵呵。”
“哪里哪里,请。”
陈功喝过一口茶,甘爽顺口,“好茶呀,马会长,我也不绕圈子了,今天找你来,是想谈笔工程。”
和马东风猜的没错,这陈县长果然是来谈生意的,先听听,“陈县长有生意介绍给马某人,是看得起在下,在下岂有不从之理,不过马某人资本有限,或许不能令县长大人满意啊。”
这马东风虽是一个农民企业家,不过这说话怎么文绉绉的,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对了,这人原来在组织部里工作过,肯定是一个文人墨客。
陈功委委道来,“马会长是否注意到最近街上多了很多的乞丐?”
马东风想了想,“我在街上闲逛的时间很少,不过确实听人说过,和这个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这是一个题材,借着这个题材,就能向省市里申请资金,修一个收容所。
马东风听完陈功的话,便问了,“陈县长,这修收容所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没弄明白。”
“当然有好处,这个工程我已经决定让马会长来承接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就不信你不上钩,这可是钱财呀。
马东风有了兴趣,但并不知道陈功的用意,“县长,能讲清楚点儿吗?”
陈功告诉马东风,在上平县修建一个收容所市里其实早有打算,只是这没有利润的东西,很多区县都不愿意接手,现在陈功却有了接手的想法。
马东风也有什么问什么,“陈县长,为什么你要接手?你也应该知道这项目没有什么利润啊。”
是啊,对于富有的区县这根本就是一个小项目,不过在上平县这个地方,这也算是一单生意,而且陈功会将这无利润变成有利润。
“哦?陈县长有何办法?”
“正因为别的地方都不愿意来承担,我便更能向市里争取,马会长出钱来修,出钱来经营,以后每月政府拨钱给你。”
“我的好处在哪里?”马东风听了陈功所说,并没有之前的惊喜。
好处,好处可多了,马东风修收容所,可以得到名,修好之后向政府收租金,可以得到利,名利双收呀。
“名有那么一点儿用,不过我主要还是对利感兴趣。”马东风想确切知道金额。
陈功想了想,“收容所占地大约1oo亩,土地政府出,你只负责建设,一千多万完全够用了,政府这边儿我来协调,我会向省市争取资金,你在造价上做点儿功夫,至少让省市拨三千万,咱们分了。还有,以后的经营也是你来负责,日常的物资政府报销,经营管理费一月拨给你5万元……。”
马东风越来越来兴趣了,这陈功是个巨贪,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下马确实有他的本事儿,什么事情都考虑得很周到,吃稳当的钱,嗯,不错不错。
其实马东风还是受到了诱惑,自己这些年在上平县做的事情都不稳当,如果哪天要查自己,自己肯定不能推卸责任,而且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是跑不了的。
能够与政府领导联手,一起赚些安稳钱,也是马东风一直以后的追求,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
晋丰功通过行政权力不断的压榨老百姓,但晋丰功又从不和商人合作,搞一些共同财的项目,马东风与晋丰功不熟,或许唯一的联系便是弟弟马麻子,因为晋丰功在基层里需要这种力量来与自己合作。
现在有政府的一把手亲自找自己合作,自己当然求之不得,不过这县长有何目的呢?
马东风唯利是图,也问得直截了当,“陈县长,为什么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陈功解释道,在上平县这个穷地方,没有人会来这里投资,外地的商人显得格格不入,而且县内的企业家很少,能够排得上名号的这马东风便算一个。
“至于我有什么目的,我当一个县长,而且又在这个鬼地方,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字,钱。”
其实在陈功钻进宾利车以后,马东风就已经吃了定心丸,相信这陈功是找自己商量见不得光的事情,“好,痛快呀,陈县长,多的钱我没有,先垫个一千多万马某人还是出得起的。”
“马会长,我们以茶代酒,为了我们共同的明天干一杯,这只是第一个项目,往后还有很多很多。”陈功拿起小的紫砂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