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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朋友,每个大人都戴着几重面具生活,这就是生活,无奈的现实生活。
丁副省长来了大半个小时就有事离开,但公事繁忙的副省长来参加一个生日晚会,傻子也能看出霍展鹏在G省的影响力和交际能力,虽然是短短的大半个小时,也弥足珍贵了。
杨厅长和林副厅长、曾市长、张局长、丁霸坚持到凌晨12点离开,霍展鹏和杨厅长等一齐离开,霍展鹏吩咐冷血送黄菲回别墅。
等高官商贾全部离开后,青年人又狂欢一段时间,霍襄,霍晓静,丁楚,黄菲是今晚这些纨绔子弟追逐的目标。两个是富豪千金,一个是高干之侄女,另一个却是乐坛新秀,相同之处就是,她们都是绝色佳人。
霍襄虽然温柔,但对这些纨绔子弟爱理不理,犹如天仙,他们不敢冒渎。而丁楚对他们冷若冰霜,一言不合,就大骂出口,她父亲也是手握实权的风云人物,他们也绝不敢得罪。
任性爱动的霍二小姐,虽然好玩,但年纪太少,毕竟也是霍董事长的女儿,他们也不敢怎样随便。那只剩下无权无势的可怜的黄菲了,公子哥儿围着黄菲打趣,要黄菲唱了几首她的成名曲,陪每人跳一曲舞,才放过黄菲。因为都是高干或富家子弟,黄菲绝不敢得罪,所以强打精神陪这些二世祖。
幸亏是在霍襄的生日晚会,他们没有对黄菲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但趁人不注意,偷偷地在黄菲身上捏一把,摸一下那是绝对少不了的。
冷血看不下去,厌恶地离开大厅。冷血发现,已离开的丁霸和这些纨绔子弟绝不相同,绝没有这些纨绔子弟的酒色才气,绝不贪恋美色。虽然和这些纨绔子弟打成一片,但丁霸单薄的身躯却有鹤立鸡群之感,在这种场合也如一把离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这就是军人,或做过军人的人和普通人不同之处。
霍襄的生日晚会结束时,已凌晨二点多了。霍襄她们就留在大酒店过夜,那些公子哥儿当然夜留在酒店过夜了。
黄菲坐在冷血的车上,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瘫倒在副驾驶座位上,一动也不动。微睁的双眸,笼罩着重重的浓雾——忧郁之雾。和在晚会中的笑语嫣然,青春活泼的样子简直天渊之别。在没有人时,或者说在冷血面前,黄菲把她的真面目毫无顾忌地现出来,但她为什么这么放心才和她第二次接触的冷血呢?
冷血发现她比一年前成熟了很多很多,更迷人,但又更忧郁,更迷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副和她年纪和地位绝不相称的忧郁和迷惘。
冷血发现黄菲在一年时间里变化太大了,大得差点让他认不出来,大得让他坚硬如钢的心也隐隐作痛。但自己的变化不大么?短短一年时间,他就历经被军队开除,到成为悍匪,到成为军队的外勤特编人员,到现在的卧底生活。
生活是一本无奈的书,是一本充满苦涩的书,是一本充满诱惑的书,就看你怎样读这本书,怎样把握生活的小船。
黄菲没有说话,冷血更不会主动说话,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
黄菲把车穿摇下一点儿,临近中秋的夜风有点凉意,黄菲双手抱胸,缩起双肩,一副受冷的样子。
冷血暗叹一口气,拿出放在车里的西装,为黄菲披上,黄菲那忧郁的双眸似怨似恨似嗔似悲地瞅了他一眼。冷血第一次发觉,人的眼睛原来能在短短的一瞥间蕴涵这么丰富的内涵。
冷血不敢和黄菲如幽似怨的明眸对视,眼望前方,专心开车。隐约间听黄菲轻叹一声,吟了句“思悠悠,念悠悠,念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冷血古井不波的心微微颤动一下,一股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感觉,才下眉稍,却上心头。
黄菲按下车上的音响,却发现冷血的DVD视盘里没有唱碟,翻翻车上的CD盒,居然没有一张唱片。黄菲又微叹一口气,拿出自己的坤包,拿出一张唱片,塞进DVD视盘仓。
一首粤语怀旧歌曲霎时在车上荡起。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是喜是愁,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成功失败,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黄菲随着音乐跟着唱,“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转千弯转千滩,亦未平复此中争斗。又有喜又有愁,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仍愿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够。”
黄菲俏丽的两颊慢慢爬出一道痕迹——泪痕。
真是:功名富贵两蜗角,艰难险阻一杯酒。百体观来身是幻,万夫争处首先回。
冷血口笨嘴拙,不知怎样安慰这个忧郁的小天鹅,心里隐隐刺痛,只能沉默是金。
接着的一首歌是黄菲至爱名歌《我只在乎你》。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当黄菲跟着吟唱到这段时,两串串珍珠似的泪珠滴滴哒哒地往下掉,她痛苦地闭上忧郁的双眼,俏脸满是凄怨缠绵之色。
冷血能感受到黄菲风光的背后好像隐藏巨大的伤感、痛楚、无奈。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彷徨,那么的迷惘;也似一只受惊的小鸟,显得那么的惊惶,那么的失措,那么的可怜;更若一叶无根的浮萍,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寂寞,那么的忧伤。
女人真是水做的,即使冷血最冷石心肠,也感到阵阵的伤感。
冷血无言的把车子拐上高速公路,在平稳地疾驰。
突然,冷血的左眉轻跳一下,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他超强的第六感在向他发出警报,有危险情况出现。
他看看车的倒后镜,深夜,高速公路的车不多,只有三部车在他后面。
冷血一踩油门,提高车速。他快,后面的三辆车也跟着快,他再提速,后面的车也跟着快,这几部车若即若离地、不紧不慢地吊着他。
面对危险的兴奋,让冷血的精神马上高度集中起来,肌肉绷紧,血在燃烧,心在沸腾,车中幽怨缠绵的歌声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
冷血才明白在晚会上他为什么有不安的感觉,感情度假区的保安工作做得太出色,这些人没有办法找到下手的机会。
而丁副省长和杨厅长他们的离开,却有大批警察跟随,这些人也不能下手。
现在只有冷血孤零零的一台车,正是他们下手的好机会。冷血没有时间去分析和猜想是谁会对黄菲、或霍展鹏不利,现在主要的是要摆脱对方的跟踪。
冷血突然把音响关了,在黄菲愕然的目光中,冷血沉声说:“危险,扣好安全带。”
黄菲手脚麻利地扣好安全带,冷血发现黄菲居然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他心中暗暗奇怪。
这男人如山高似海宽,给黄菲一种很安全的感觉。黄菲真希望现在就扑入他温暖的怀抱里,有力的臂弯里,但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黄菲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你这么做,你所得到的就会在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黄菲很希望这男人能一直为她保驾护航,驶向她很渴望的宁静的港湾,但她也知道,这男人一把她送会住所,就会毫不迟疑地离开她的身边。这男人心硬如钢,不是她所能驾驭的,并且霍展鹏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黄菲也很希望今晚能在这男人的怀抱里死去,这样她就毫无牵挂,她的耻辱就会随着她飞上虚无缥缈的天堂。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0章 生死时速(2)
冷血按正常100公里/小时的速度开车,他不想让对方发觉他已经发现他们。这时候,有一辆宝马车快速赶上来,想超冷血的车,想和后面的两辆车把冷血夹在中间。
冷血注意地看着倒镜,当两辆车快平行行驶时,冷血先发制人。他猛地把方向盘向左狂摆,“凌志”的车头猛地撞在那辆“宝马”车的车头副驾驶室处,“凌志”和“宝马”来了一个最热烈的亲吻。
宝马车猝不及防,被撞得猛地冲向中间的隔离防撞墙。高速行驶的宝马车狠狠地撞在隔离墙上,车身凌空翻了几翻,美国好来坞大片的特技镜头也不外乎如此。“轰”的一声巨响,宝马车狠狠地砸落地面,成了一堆废铁。
后面跟着的是一辆“奔驰”和一辆“法拉利”,车上的人做梦也想不到,冷血居然在短短两分钟时间,就发现了他们的跟踪,并悄无声息地突然发动攻击,把宝马给撞翻了,这么高速,车上的人看来凶多吉少。
冷血驾驶的“凌志”撞翻宝马,车身也剧烈摇摆几下,在冷血高超的驾车技术下,只一会儿时间,“凌志”又心平气和地在高速路上狂奔。
后面“奔驰”和“法拉利”车上的人有的打电话要求支援,有的拔出手枪,打开车窗,准备武力攻击。
后面的法拉利跑车飙上来,想超冷血的车。法拉利跑车可是世界名车,极速350千米/小时,静止加速到100公里只要3。65秒,这两个参数使得其他以速度为傲的跑车都黯然失色。Enzo采用了大量F1的技术,并配备F1的顺序换档变速箱和超大的碳纤陶瓷刹车碟。虽然该车的马力高达惊人的660匹,但是却非常容易驾驶。车身采用无骨架式车身,车头的进气口是采用的是法拉力经典的气流控制系统技术,所以车辆高速行驶时不会发飘,车的底盘是全封闭的加上一些导气管道,有助于增加汽车的下压力。所有这些都保证了Enzo无与伦比的速度——不管是在弯角还是在直道上,它都是超越颠峰的典范。
冷血把凌志的油门踩尽,但他也明白凌志在笔直的高速公路上,是无论如何是飙不赢法拉利跑车的,他盼的是开法拉利的车手技术不过关,追不上他。可惜,开法拉利的车手技术不差,紧紧咬着凌志的尾巴,冷血只能在高速路上左摇右摆,堵住法拉利跑车前进的方向。
法拉利跑车的车手也不顾自己开的是世界名车,一次又一次地撞凌志的车尾,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一根大铁桩狠狠地砸在凌志的车身上。
每一次撞击,黄菲的身子都狠狠地颤抖一下,她的脸色煞白,俏脸满是惊恐万状之色。她贝齿紧咬下唇,双手紧紧地抓住坐垫,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惊叫,硬是没有令冷血分心。
冷血凭借自己在部队掌握的高超开车技术,每一次都逢凶化吉,有惊无险,成功地把法拉利跑车堵在自己身后。
“嘭啷”,车尾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入冷血的耳朵,“糟糕,敌人居然用枪射击,用的还是无声手枪。”
“伏下”,冷血边大喊边把自己整个头部都隐藏在座椅下,差不多是躺着开车。黄菲一愣之后,也学着冷血把自己整个身子都藏在椅子下。
月冷,风凉,夜冻。
人少,车稀,灯暗。
在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上,三辆名贵的轿车如发情的公牛般在极速狂奔。
近了,更近了。
可以看清跑在前面的是凌志,跟着的是法拉利,最后的是奔驰。乍一看,你绝对认为是公子哥儿在非法飙车,认真看就知道绝对不是。
三辆车犹如在高速公路跳霹雳舞,一会儿飙左,一会儿飙右,跑在第二的法拉利还不时狠狠地撞在前面的凌志车尾。
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轮胎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很远。
入城的收费站到了,跑在前面的凌志毫不减速,呼啸而至,毫不犹豫地撞断收费站的栏杆,狂飙而去。
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赶忙跑出来看发生什么回事,“呜”,一辆车极速地在他们眼前一掠而过。惊出一身大汗的收费员,还没有看清发生什么事,“呜”,又一辆车在他身边狂飙而过,卷起的旋风差点把收费员卷倒在地。
惊魂未定的收费员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喘粗气。本能地向绝尘而去的汽车望去,三辆车已在百米开外,车屁股后的两个红点在晚上格外的鲜艳,格外的耀眼,格外的醒目。
叫骂声,怒斥声,报警声,在收费站响成一片。稍倾,停在收费站的一辆警车,闪着夺目的警灯,鸣着凄厉的警笛,狂追而去。
进城了,车流多起来,冷血松一口气。在车多路窄的地方飙车,靠的不仅是车速,最主要靠的是车手的技术。
“给霍董打电话。”直到现在,冷血才能抽空对黄菲说话。
夜色中的车流有了变化,一辆黑色的凌志突然冒出来,就如脱缰的野马,在不断超越,穿插,速度惊人。后面一辆法拉利,一辆奔驰紧追而上,远远还有一辆闪着警灯响着警笛的警车追来。
三辆名车一前二后极速地在车流中穿插,忽左忽右。正常的车流骚动了,正常驾驶的司机只能听到车被超越的呼啸之声,只觉眼前一花,三辆车就一闪而过。远处的警车早已找不到这三辆的影子。
“霍董电话关机。”黄菲哭丧着脸说。
“拿我的电话给王伟豪打电话,把耳麦塞在我耳朵。”冷血一边命令一边全神贯注地开车。
进了城,杀手大概还不敢闹市开枪,所以冷血重新坐好。“嘭啷”,车尾又传来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靠,杀手胆大包天,居然敢在闹市开枪。在车多路窄的地方还伏着开车,有点危险。冷血灵机一动,把放在车上的几个皮座垫垫在自己的脑后,这样即使流弹打中,也没有什么问题。
凌志的油门还没有踩到底,在普通而车多的道路上,冷血还没有达到颠峰的速度,但即使这样,黄菲也能感到速度的刺激。
这时候,电话通了,传来王伟豪睡意浓厚的声音。冷血也不等王伟豪询问,就大声喊:“黄菲遭遇杀手,我正在和杀手飙车,请确保黄菲住宅的安全。”
冷血娴熟地炫耀自己的车技,在车流中见缝插针,在来往的车流中体现极速快感是他的拿手好戏。红绿灯已不起作用,迎面而来的车辆不是障碍。在一次次车头猛烈异常的狂甩下,一次次堪堪避过呼啸来车。
凌志带着轮胎尖锐的摩擦之声,插进车流的缝隙之间,然后诡异的车头再次冒出,飙进,甩开。黑色的凌志灵活的轨迹不断地重复着,巧到毫厘,险过剃头。
法拉利和奔驰被抛开一段距离,王伟豪没有收线,不时还在耳边紧张地问冷血现在在什么地方。冷血没有好气地吼,派人去黄菲的住宅没有。说完就把耳麦递给黄菲,叫黄菲报路名。
警方的反应有点慢,到现在还没有警车出来堵截了,冷血苦笑,不敢停车,一直向前开。
突然,冷血加速向前开,后面的两台车紧追不舍,沿途车祸不断,人仰车翻,壮观混乱。那辆黑色的凌志却游刃有余,灵巧的穿梭,敏捷的避让,极限的速度,但没有挂到任何的车辆,这绝对是超级高手。后面紧追的两台车的车手技术看来不错,虽然经常有点小车祸出现,但还能勉强咬着凌志的尾巴。
远处终于传来迟到的警笛声,在两辆车犹豫是否追不追时,凌志突然慢起来。法拉利和奔驰向凌志狂追起来,凌志又开始加速。
110警花甜美的声音通过现代通讯手段,不断地在传播。各个区域的警察都得到通知,闻风而动。整个Z市值班的警察都出动了,警方高层不知发生什么事,看着110的大屏幕,正在考虑要不要通知武警部队。
法拉利和奔驰听到越来越多的警笛声,放慢了速度,想放弃任务。可恶的是,凌志居然停下来,司机还把手伸出来,向后竖着中指。面对如此嚣张的挑衅,如来佛也会发火,何况是穷凶极恶的杀手?法拉利和奔驰愤怒了,发动机发出咆哮,闪电一样向凌志冲去。
黄菲也不知冷血要干什么,但她也知道冷血肯定有这样做的原因和应对方法。
事情越发不可收拾,整个Z市的警察都被惊动,住在附近的休息的警察,也被上级领导的电话召来,虽然上级也是一头雾水。
市民被惊天动地的警笛声惊醒,纷纷弹床而起,相互惊问发生什么事,难道警方在追捕拉丹?
新闻机构也被惊动,电台、报社值班人员被报料热线电话惊醒,老总被值班人员吵醒,记者被老总一通电话轰醒,都睁着朦胧的睡眼,或赶去110值班室,或赶去早已不是现场的现场。
在110的调配下,越来越多警车向这三辆肇事的方向靠拢,远处凄厉的警笛声震天撼地的向他们覆盖过来。
(武功全废的评论很有见地,居然一边看书一边推理,有些内容竟然还被他推理出来,这样读书好。)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1章 生死时速(3)
警笛声越来越响,法拉利和奔驰车上的杀手本想放弃了,但发现凌志车飞驰的方向,乐了,又鼓足马力紧追而上。
凌志的车手可能晕了,不向市区警笛鸣得最响亮的地方开,居然向没有响警笛声的郊区开去,在大街小巷和法拉利、奔驰兜圈子,最后还居然驶进一条横巷。
警车的速度当然没有他们快,警笛声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三台好车,近十个手拿武器的杀手,居然杀不了车上赤手空拳的一男一女,那这个杀手集团的标志明天就要砸了。杀手也自信自己的本事,杀了冷血两人,能赶在警车围拢前逃脱。
黄菲猛地发现只有两车道宽的横巷,有一处向下的大斜坡,车不到近前绝不能发现。她感到到凌志咆哮着,极速向眼前的斜坡冲下去。法拉利和奔驰相距凌志只有二十多米,不久也跟着凌志冲下大斜坡。
“啊!”黄菲的发出一声惊叫,她惊恐地看到,斜坡最下面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平房活生生地把路切断,而两旁都是居民楼,没有其他出路。这是条绝路,凌志要不停车,要不撞向平房,但这样快的车速,想停车也停不了。冷血居然开进一条绝路,她弄不明白冷血为什么自寻绝路,
近了,更近了,破烂矮小的平房像一只张开血盘大口的高大山怪,狠狠地向凌志车中的黄菲猛扑下来。
黄菲虽然有一点解脱的感觉,但面对突然而至的危险,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啊!”
冷血和王伟豪的手机还没有断线,王伟豪听到黄菲尖锐的能震穿耳膜的两声惨叫声,一下子呆了。他身后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孩,从后面抱着他,用她坚挺而丰满的胸脯磨蹭着王伟豪的脊梁,在王伟豪的耳边腻声道:“豪哥,我们继续干活吧。”
王伟豪一下把女孩狠狠地甩在床上,暴躁地怒吼:“你他妈的再犯贱,我他妈的现在就毙了你。”女孩惊恐地缩成一团,满脸委屈而害怕地望着王伟豪,不知她在什么地方做错了。这个王伟豪心狠手辣,一个不高兴,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