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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愫,安平是何等精细的之人,她怎么会允许她的养女和自己的儿子搞到一起,她时不时的对着唐一心旁敲侧击地提醒,说什么唐一心和唐一栗是兄妹,她这个姐姐得有个姐姐样子,唐一心永远是她贴心的小棉袄……”
江航说话的时候唇角勾着,带了些嘲讽的意味。
“唐一心很明白,她的每一口饭每一分钱都是唐家给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一无所有的穷丫头,唐一心更清楚,她和唐一栗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一点暧昧的苗头,在安平眼里那也是不允许的……对唐一栗,唐一心不得不彻底死了那条心,找了个机会就和我好上了,我也是真的喜欢过唐一心,只不过有一天,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唐一心却突然喊出唐一栗的名字来……骨子里也是个贱女人啊……”江航声音微冷,眼眸满是锋刃般的光,透着一股戾气,“我是个气量很窄的人,很容易记恨,我不痛快,她也别想好过。在我眼里没有道德不道德,只有想要不想要,唐一心,在她喊出唐一栗的那一刻,我就不想要了,一个女人连自己都不爱惜,凭什么还指望别人来爱她……”
顾落不说话,只觉得心尖上又蹿出一股骇意,江航是多么薄情而可怕的一个人,没情没意了,便当作垃圾一脚踢开,只是踢开之前还少不得蹂躏一番,渣男的典型。
顾落沉默,江航也不再出声,只是拿眼沉沉望她,很长时间才开口,“顾落,唐一栗这一辈子大概就注定和姐姐妹妹纠缠不清。”
顾落咬牙盯着江航,江航这话像是在取笑她和唐一栗,可却一下子就稳稳戳中了她心尖上的伤疤,让她疼得直吸气。
“顾落,我承认我喜欢你,甚至我讨厌你生命中所有出现过的男人,不管是唐一栗还是萧离,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就应该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只要你忘掉所有,好好的和我过日子,你和唐一栗过去的那些事情,我会尽最大量不去计较。”
顾落冷哼,“如果我不呢?”
不是顾落故意的挑衅江航,而是真正了解一个人后,她做不到不去计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航是个狠角色,手段和心机都太黑了!黑的让她骇然,况且被伤害的都是她至亲的人。
江航的一手就捏住了她小小的下巴,强迫顾落看着他,“顾落,我很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向来都是我威胁别人,这世上从来没人可以来威胁我,你说你精致的像个洋娃娃一样,偏偏脾气又大又倔,这么犟有什么好?女孩子最好听话一些,适当的时候服服软,撒撒娇,例如现在你把你的声音放轻,眼光温柔一些,总是好处多于坏处!”
“你想象中的样子,我想我真的做不到!”顾落直言不讳,
江航的手肘已经压住了顾落的胸口,压得她好像连心跳都要停止了了,眼眸又凛冽了几分。“我的规矩,你还是不懂的,我江航的人,由不得你要做什么,不做什么,我的女人,只有一种选择:要乖乖听话,不能说不,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顾落的心急速沉到了底,还不等他开口,江航高大的身子突然压下来,顾落很是不适,正要挣扎,却猝不及防地被他伸过来的两条手臂困在中间。随后,江航头伏过来,唇在顾落的齿间不停地游走,顿时,一阵恶心的感觉向顾落袭来,顾落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关,禁止侵入,只是,这样明显的拒绝显得太过苍白,反倒更加激发了江航体内各种暴虐的因素,他的一只手狠狠地一用力拖住顾落的头,用牙齿强硬地撬开了她的双唇,舌头不容抗拒地就挤了进去,粗暴地卷住了顾落,用力地蹂躏起来……直到顾落再也无法呼吸,他才放过了她,却又在早已被吻肿的嘴唇上连连啄吻数下。江航盯着顾落,视线阴沉而凌厉。
“顾落你时刻要记住,我,江航是你的丈夫,如果你不乖,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会折磨唐一栗,我会找出一万种方法对付他。”
顾落紧紧的抿着双唇,不错眼珠的瞅着他。江航的脸是逆着光的,笑容似乎一如既往的温和。顾落却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她能感觉到全身冰凉,从头顶直至足尖,冷酷的寒意早已经透过了她的红色的晚礼服,冷冰冰的形成一层压抑的钝感紧箍在她的胸口。
“顾落,你看你,眼圈都黑了的,婚礼让你太累了,现在,你该好好睡上一觉,我先出去了!”江航拍了拍顾落,头也不回开门出了房间。
顾落瘫软的靠着床头,闭着眼睛,心一抽一抽的,也说不上来是不是疼了,总之一股气流盘旋在顾落的胸口,久久没办法消失,逼得她喘不过气来,逼得她只能倚着床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是因为这一晚承受得太多了吗?顾落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似乎是,已经被江航逼上了悬崖,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漆黑的,一点亮光都没有。顾落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心想,她不能以后一睁开眼睛就是一片漆黑,连一盏小灯都看不到,她要离开这房间,离开这里,住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站起身,朝门口跑去,顾落扭开门把,穿过走廊,她沿着楼梯下楼,进了一楼的大厅,直接的走到门边,打开门,脚还没等迈出去,两个黑压压的影子立刻挡了过来,密不透风。
竟然是两个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两个男人,身材壮硕,一左一右站立着。
“大嫂,江哥吩咐过了,你不能踏出这个门。”
“什么意思?”顾落绷着脸,一下子提高了嗓门,“走开!”
“大嫂,江哥让你好好待在房间里。”
“大嫂,请你回房间。”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欲把顾落截回到大厅里去。
顾落不顾一切往前冲,不过一步而已,她只走出了一步便瞬间被男人抓了回来。两个男人分别抓住她的一条手臂,然后把她架回客厅,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顾落胸口的火窜上来,吼道:“滚开,放我出去,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们没有恶意,不会伤害你的,大嫂,请你不要为难我们。”男人冷冰的回答,
为难?到底谁为难谁?顾落怒极了,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果盘对着说话的那人便砸去,那人闪身躲开,对另外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男人便一起退回了门外。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顾落恼恨的往茶几下踢了一脚,她的手紧紧攥着沙发,身子都在发颤,被软禁了。
……
一晚上躺在床上的顾落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总觉得神经有些紧绷,无法彻底放松,清晨五点多,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恍惚的顾落,惊得顾落一下子睁开眼睛,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奔下了楼,刚走到大厅的时候,很清晰的一声枪响,子弹入肉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顾落惊吓地瞪大了眼,
她第一次看见眉心中枪的人倒在地板上,红色的血水缓缓留在地板上,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是血腥味。
“敢动我的货,那就是找死!”江航踩灭了烟,狠狠地说,脸上的神情是暴烈的,凶狠的,带着那么明显的惩罚性。把手里的枪扔到茶几上,江航吩咐着身边的人,“那人拖出去,埋了!要快,不出一个小时,警察就得到,我们的走了!”
顾落惊恐地看着血腥的场面,她的脑海里全是麻木的,全是空白的,只有一个意识,他杀人了了,他杀人了了,江航杀人了!
惶恐中,顾落似乎感觉是有人靠近自己,然后一块湿漉漉的棉布已经贴住她的鼻孔,顾落无声地挣扎了一下,她还是闻到了类似麻醉剂的味道,在短暂的窒息感后,一种欲呕的感觉升腾,脑袋晕乎乎的,怎么也使不上劲。
全身的骨骼像是软了下去,支撑不住身体,她整个人往下坠。
“把她一起带走!”江航再次命令着,然后两个男人立即一左一右地将顾落扛起,送到地下车库的车上。
……
唐一栗站在落地窗前,他默默凝视着这个城市,良久。
秘书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唐总。”
唐一栗闭了下干涩的眼睛,回过神来,问:“什么事。”
144怎么这么伤
“铭心律师楼的孙律师来了,他说是受了华威的顾落顾小姐委托的。”秘书汇报着,
唐一栗眼光就是一亮,“请他进来!”
孙律师进了唐一栗的办公室,手里是厚厚的文件。
“唐总,是这样,十天前,华威的顾落总经理委托我起草了份协议,”孙律师开门见山道:“顾小姐把华威公司,还有她名下股票,动产,不动产全部转给了她的弟弟顾微尘,鉴于顾微尘才六岁,还不能管理华威,顾小姐把华威公司的经营权暂时委托给了唐总您,直到顾微尘大学毕业为止,唐总,你看一下,然后在这个地方签字了!”
唐一栗默默地听着,一点表情没有,“顾落为什么要我替顾微尘管理华威?”
“因为顾小姐说,结婚后,她要和她的老公离开A城,”
“去哪?”
“好像是定居香港!”
唐一栗接过文件,连内容都没看,就直接签了名字。在尘尘大学毕业之前,他这个哥哥确实是有责任帮顾微尘管理华威,
送走了孙律师,唐一栗陷在老板椅上,久久一动不动,原来顾落把结婚后的事情早就安排好了,她要和江航定居香港。
唐一栗闭上眼睛,他觉得空虚,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头来。这几天他过得很漫长,不管他做什么,总有一种空落落情绪折磨着他,他很克制,但还是想念,想念顾落!
数年的朝夕相处,争吵,斗气,折磨,耳髻厮磨,浓情惬意,早已经篆刻在脑里,食髓知味。
“呯呯……”唐一栗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拍了几下,
唐一栗没动,
“哥哥……”唐糖从门外窜了进来,
唐一栗睁开眼睛,看了唐糖一下,又闭上。
唐糖凑到唐一栗跟前,“哥,你干什么总把我当隐形人?理都不理?”
“烦着呢!”唐一栗勉强开口,
唐糖咬了一下唇,哥哥自从顾落结婚后,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像从前那么爱说话,也不再与她这个妹妹闲聊玩笑,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常是怔怔出神,
必定,忘记,谈何容易!
唐糖揉着唐一栗的肩膀,替他放松,“哥,爷爷让我问问你,你这公司到底预备交给谁啊?选好人了没有?”
“我很想交给你!”唐一栗由衷地说了一句。
“啊?哥,我哪有那脑子啊!”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唐糖‘切’了一声,“哥哥,你得加快点速度,你去‘陕西X县’县政府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别等到了报到的日子,你还没把公司的事情解决完呢,耽误事儿。”
“嗯,”唐一栗应了一声。
“还有,你和夕颜的事情可能要在你去‘X县’之前先订婚。”
“知道了!”唐一栗推开唐糖揉着他肩膀的手,又有点烦躁。
其实,唐一栗也清楚,现在陆夕颜是他最适合的选择,爱情或许不能维系他和陆夕颜的关系,但共同的利益足可以让他和陆夕颜步入婚姻,并且长久。
唐糖再次咬了一下唇,看得出来,哥哥还是有些别扭的。在办公室里转了转,唐糖在茶几上拿了遥控,无聊的打开了电视,
然后,唐一栗就听到电视新闻里的女主播说道:
“据悉,我市公安局破获一起特大涉枪走私贩毒案,此案是我省多年来罕见的一起特大涉枪走私贩卖毒品案件。共缴获毒品5。3千克,各类枪支10支,子弹723发,部分不法分子被抓获,主案犯江氏企业总经理江航和其新婚妻子现已潜逃,目前,此案正在审理中,现播报通缉令:江航,男,香港籍……,顾落,女……”
顾落成了通缉犯?
唐糖吓了一跳,木木的盯着电视屏幕。
唐一栗脸色灰白,从没有过的难看,从没有过的心疼,从没有过的后悔,后悔自己在顾落结婚的那天为什么不阻止,本来,他是可以的。
唐一栗突然就觉得整个世界都灰灭了,连眼睛都泛起了血色,深呼吸,再深深地呼吸,唐一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唐糖,把江漠北马上给我喊来!”
“哥,你……你要干什么?”糖糖咽了咽唾沫,嗓子干的难受,心房,紧缩着。
唐一栗紧紧咬着牙,心都不知道怎么疼了,顾落看着冷冰坚强,其实异常脆弱,最需要人疼的。她过得好,他认了,可是,现在这样,让他怎么过,让他还怎么能撒手?
……
顾落醒过来的那天,天空在下雨,空气潮潮的。
再醒来之前,顾落做了一个梦,在一个房间里,自己高烧,浑身疼痛,喉咙干的像是被下了火,口渴的要命,她挣扎着想弄些水喝,却浑身酸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
这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开了,唐一栗冲了进来,把她紧搂抱在怀里,满脸紧张的问,“顾落,你怎么了?”
她不停地喃喃:“渴死了,唐一栗救救我,我要喝水,”
于是,唐一栗满世界去给她找水,可是,跑遍所有地方,就是找不到,唐一栗都要急疯了,起了满嘴的血泡。
顾落大口的喘息,说:“唐一栗,我不行了,要渴死了!”
唐一栗急了,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水果刀,对着他自己的胳膊就扎了一刀,可是刀子进去,拔出,却没见血,
“为什么不出血,顾落喝什么?”唐一栗吼了,对着他自己又连着扎了数刀。
“不要啊!”顾落尖叫一声,倏然惊醒,也不知道哪里疼,卷曲着身子,只是觉得自己精神分裂了,痉挛得全身抽搐,偌大的房间,只有顾落一个人无声无息哆嗦,直到被一个声音惊扰,
“太太,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顾落强迫自己抬了头,房间了多了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有风情。
“太太……”
顾落没动,很长时间后,顾落才摸了一把自己脸,发现湿了好大一片。
“太太……太太……”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点不知所错。
“你是谁?”顾落哑着嗓子问。
“我叫苏亚,是江先生调来专门伺候您的。”
“……这是哪?”
“江先生的别墅啊!”
……
一连几天,顾落并没看到江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带到香港的,虽然她暂时没遭受到什么,行动却依旧不自由,被人看管,不能离开住的别墅半步。
很多时候,顾落会梦见唐一栗破门而入来解救她,虽然是梦,唐一栗却每次都是伤痕累累的,顾落每次都会被惊吓醒,她的情绪变得很是焦躁,甚至恐惧,未知的将来总让她有种崩溃的感觉。
踩着别墅地板上厚厚的长毛地毯,顾落下了楼,
别墅是靠海滨的,装饰的相当华丽撩人,每一处都是精致完美的,别墅有四层,顾落的房间在三楼,一楼住着五六个男性保镖,二楼是四个女孩的房间,顾落觉得这四个女孩子从她住进来,虽没和她打过招呼,但是对她流露出来的神色却莫名其妙有那么几分恭敬和讨好的样子。
苏亚好像说过那么一句话,“太太,你不用管她们,二楼的女人都是专门侍奉江先生的,身份半仆半妾。”
什么叫半仆半妾?其实顾落并没太明白,只是下一刻,顾落突然就觉得自己穿越了,她见二楼那四个女人竟齐刷刷的跪在二楼楼梯口处,规规矩矩迎接着从一楼走上来的人——江航。
江航连眉毛也不动一下,径直从下跪的女人们身边走了过去。
顾落停下,眼巴巴瞪着,这些女人怎么了?竟然如此卑贱地跪在一个男人面前,不觉得羞辱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不是古时候的奴隶制!
“竟然当自己是皇帝,有病。”顾落不自觉的冷笑。
“让你做正宫娘娘不好吗?”江航神色依旧温和,笑着走到顾落身边,“都是手下献上来的,我就喜欢女人匍匐在脚下,你看,女人漂亮的跪姿,是不是给人无比高高的感觉?”
“变态。”顾落骂,对江航,她又有了新的认知:不可一世,把女人当作低贱的玩物。
江航脸上的笑容轻微颤动了下,眯起眼睛,伸手捏了捏顾落的脸颊,“顾落,其实你的这种个性很吸引人,总是带着不肯驯服的野性和不可一世的傲气,我很喜欢你身上那股锋芒,骨子里透着一股和别人不一样的劲儿。混黑的人,老婆的性子就不能软塌塌的,省的压不住场!顾落,你真的很符合!”
顾落狠狠的瞪着江航,满是愤恨厌弃,“不要把我也扯进来,我们不是一路人,黑社会!”
“是,黑社会,老大!”江航倒也不怒,抓着顾落的胳膊,直接去了三楼的餐厅,并吩咐着顾落后面的苏亚,“告诉厨房,马上开饭。”
半个小时不到,一桌子菜上了餐桌,
江航拉着顾落坐到他的旁边,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菜,问:
“顾落,你喜欢吃哪个?”他夹起虾仁送到顾落嘴边。“尝尝这个‘荷兰豆炒虾仁’,看看好不好吃。”
顾落扭脸,抿紧了嘴唇,一百二十分的不适应,一个杀人犯,在她跟前,装这个和善、殷勤有什么用?
见顾落没反应,江航笑,伸手搂住顾落的腰,嘴唇贴着顾落,“不说话,还是想要我喂你吃?”
“别碰发我,离我远点,我都说过了我们不是一路人。”顾落很是用力的扯开江航的手,
江航脸色平静,微微沉吟,问道:“生气了?顾落,我哪惹你了?我都这样低声下气地哄你,你还想我怎样?”
顾落脸上浮起讥刺的冷笑,“你低声下气,我就得受宠若惊?一个手沾满血腥的人……”
“顾落,”江航沉着脸打断她,“是,我就是一个满手血腥的人,顾落,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了你吗?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做,其实你应给比我更清楚。”停顿一下,江航又说:“告诉你,没人能跑出我的手掌心,你就算逃了,钻进了老鼠洞,我的手下也会挖地三尺把你找出来。惹急了我,我就宰了你。”
顾落仍是冷眼看着他,无言宣战:难道我怕你不成?
江航霍然变色,手臂一挥,餐桌上的两三个碟子哗啦就碎在了地上,“你今天一定要惹我不痛快是吧?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我对你好一点,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骑到我头上撒野,顾落,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放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女人是怎么侍候我的?”
“让小桃和绾绾去我房间。”江航厉声吩咐着苏亚。
……
顾落被江航扯着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的大床上两个女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