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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栗也不说话,还是咧着嘴笑,心里却不停的提醒着自己,不管怎样,千万别冲动,要沉得住气,沉不住气就会吃亏,
陆夕颜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放到餐厅的餐桌上,然后进了客厅,
“你回来了,唐栗哥哥……好久不见。”陆夕颜虽然满面含笑对唐一栗打着招呼,可是绞着双手,多少显得有点少女见到情郎的羞涩。
“坐吧,别这么见外拘着,就当自己家。”唐一栗随意地侧了下头,继而转看新闻联播。
陆夕颜咬了咬唇,看了唐一栗几眼,老大的不高兴。
同一个大院住着,她家和唐一栗家也没离多远,她和糖糖是闺蜜,唐一栗和她哥哥是死党,她妈和他妈是老姐们,他爸和她爸是发小,他爷爷和她爷爷是老战友,
一句话,她们两家三代关系良好。
而且她从小就和唐糖要好,唐家就没少住,跟自己家就没多大区别。可唐一栗这会儿却把她当客人!对她摆出的姿态还是个相当生疏的客人。
唐一栗瞅见爷爷唐铁侧脸看了他一眼,挑了下眉,却也没说什么。
不管心理活动如何,几个人面上都是不动声色,和颜悦色,安静看着电视,不大会儿,就听见大门那边有动静,有人拿钥匙开了门,然后进了大厅。
“爸!”唐振东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几乎是两步就跨到唐铁跟前,气息有些乱,“爸,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了?”
唐铁也不去瞧他,只答:“好着呢。”
“爸!我爷爷没事!”唐一栗看提心吊胆而又风尘仆仆的父亲,才知晓,原来被骗回来的不止他一个,父亲也是。
“爸,你先洗把脸,坐会儿休息下,”唐糖心疼的帮父亲把外衣脱了,挂好。唐振东自从出院后,身体还是不大好。
“唐叔叔!”陆夕颜也站起来对唐振东打了招呼。
唐振东‘嗯’了一声,抬手按脖子,稍微活动颈项,紧张过后,一张脸上尽显倦色。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厅里的几个人,唐振东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几分,很是清楚老爷子把自己匆匆骗回来所为何事。
……
饭菜上桌,一家子吃起了团圆饭。
安平似乎很是高兴,几乎是给每个人都布着菜。
“夕颜是最爱吃鱼眼睛!”安平嘴里说着,手里的筷子就把鱼眼睛夹给陆夕颜。
陆夕颜也是嘴甜得很,“还是平姨最疼我,比我妈都好!”
安平瞥了唐一栗一眼,对着身侧的陆夕颜,不由得来了个直来直去。
“阿姨最喜欢你了!夕颜,若能给阿姨做儿媳妇就好了。”
陆夕颜羞赧地垂下眸,实在是没想到安平这么的直接,不自觉地扣着手里的筷子,吞吞吐吐说:“平姨……”
“夕颜,”唐一栗慌忙打断了话茬,他若是再继续做局外人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夕颜,我妈年纪大了,急着我结婚抱孙子,她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别有心理负担啊。我妈妈喜欢你,你和糖糖自小又要好,我妈都巴不得你长在我们家才好,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到了找男朋友,该结婚的年纪了,最近有合适的的没有?要是没有,哥哥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人你绝对可以放心,你和糖糖一样都是我妹妹,唐一栗给自己的妹妹挑老公眼光高着呢!”
唐一栗说话的态度很像兄长,他真的不想伤害陆夕颜,但是有些话不说清楚势必会造出更大的伤害。
“唐栗哥哥……”唐一栗的这番话陆夕颜听着就不舒坦,表情瞬间就复杂了,忍了忍,终于还是横了心,“唐栗,不要以我哥哥自居,我跟你说过我哥哥叫陆少臣。”
“可是……有些事要讲究两厢情愿,”唐一栗这话绝对不是只单纯说给陆夕颜一个人听的。
一脸尴尬的陆夕颜,当场白了脸,只剩下干瞪眼这个表情,一个女孩被当众拒绝掉,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唐铁拍了一下桌子,对唐一栗咬了牙,火气噌噌的,捏了捏椅子边的拐棍,忍了很久才没上去给唐一栗一下子。
安平眼睛也是死瞅着唐一栗,眉头纠结在一起,都恨不得堵住唐一栗这张破嘴。
只有唐振东静静吃着饭,表现得像个局外人。
所有人的表情,唐一栗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直接忽视。
气氛就这样干了几秒,最后还是糖糖急忙招呼了满脸尴尬的陆夕颜,还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夕颜,快喝完鱼汤,我妈做的鱼汤也很好喝!”
“是啊,夕颜,多喝点鱼汤!”安平强压了压火气,如平时那样和陆夕颜又聊上了。
陆夕颜心情已经跌至极点,勉强扯了扯嘴角,有一搭无一搭应付着,透着层敷衍。
吃过饭,一直沉默的唐振东却温和着声音和陆夕颜说:“夕颜,叔叔知道你们不愿意和我们有年纪的人凑一块说话。你和糖糖就上楼去玩吧,年轻的小姑娘在一起话多,”
陆夕颜咬了咬唇,没说话,多少还是有些孩子气,她很想回家好好告一状,可是唐振东这话说出来,她又不好太生硬的拒绝掉,必定多年的教养,让她对长辈最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
顺从的和糖糖上了楼,其实陆夕颜潜意识里也知道,恐怕唐一栗要挨收拾了。
看着陆夕颜和糖糖上了楼,唐铁压制的怒火终于爆发了,筷子使劲往桌上一拍,几乎咬牙切齿:“唐一栗,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长辈?”
唐一栗站了起来,微垂着眼眸,“爷爷……”
“一点规矩都没有!家里你老大是不是?”唐铁这次可不是摔筷子了,手里的拐棍对着唐一栗就过去了,
唐一栗疼的侧身,一呲牙,可也不敢再动,只能忍着挨着。
唐铁火冒三丈,一根拐棍戳的地板声响,“你倒是给我说说,夕颜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你委屈你了?哪里让你做不到两厢情愿了?”
唐一栗低低咳了一声,头抬了起来,“夕颜没什么不好,我只是不愿意。爷爷……我想娶的从来就不是陆夕颜,只是顾落一个……”
“不行!”安平突然大吼,整个人激动起来,“唐栗,你和顾落之间,做情人也好,包养也好,就算是买卖关系,也可以,你可以买很多像顾落那样的女人,但是做儿媳妇,她绝对不可以,只要我活着,我就不允许。”
唐铁皱眉,“安平,你这叫什么话?”
安平用力压了压气息,也知道在公公跟前,说出这些话有失分寸,只是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这么些年,她的全部心血几乎都放在了唐一栗这个儿子身上了。
“爸,不是我……我是真的不允许,唐栗和那个女人绝对不行!”安平吸了吸鼻子,转脸对着唐一栗,尽量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唐栗,你就算铁了心跟顾落在一起我也不承认?”
“妈!”唐一栗张嘴才发现自己哑了声音,咳了一声说:“您承不承认,我都要娶她,承认,您会多一个儿媳妇承欢膝下,一起跟我孝顺您。您不承认……妈,那样对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结果也只能是我和顾落过自己的日子,您和爸爸少了儿子,爷爷少了孙子,”
“你真对得起我……我生你养你,你……你现在被那个女人弄得五迷三道,”安平脸色难看的厉害,眼睛里满是失望,额角似乎冒着青筋,“唐振东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看看你儿子!”
唐振东没做声,只是点了支烟,直视身边高大的儿子,看了很久才问:“唐栗,你是真心中意那姑娘?”
“非她不可。”唐一栗声音稳的发沉,目光也是坚定又执拗,“爸,没有顾落,你儿子真的不成,她是我的命,我这一辈子就不能没有她。”
唐振东低着头,想了好一会,然后抬头看了安平两眼,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安平还是不明白过多的干涉只会适得其反,
别别扭扭有什么好?娶的是媳妇儿,又不是家庭背景,有什么能比得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痛快的日子?
唐一栗眨眨眼,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父亲就是个突破口,现在终于在父亲脸上看到了那么松动,无论如何他都会趁胜追击,
“而且,顾落都怀孕了,双胞胎,两个!”唐一栗伸出两个手指头,只在唐铁眼前晃了晃,“爷爷,我总是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是吧,可是两个呢!”
唐一栗话音一落,诺大的客厅瞬间安静。就连安平都诧异的闪了闪神色,她也没想到唐一栗弄了这一手。
谁家的孩子谁疼,孩子的威力绝对是大大的,引起的效果也是大大的。
唐老爷子脾气火爆,有火的时候一冒三尺高,火一旦被扑灭,消失的也很快,哧溜就没音了。
唐铁表情严肃,若有所思地盯着唐一栗,“真的?唐栗你不是蒙事吧?”
唐一栗摇头,“当然不是!借我两胆也不敢骗爷爷!”
眯着眼,唐铁危险的看了唐一栗一会儿。“小子,行啊!长本事了,生米煮成熟饭再端给我们看,我们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赶巧了!”唐一栗嘴里含糊着,脸色变都没变。
唐铁哼了一声,不再做声,心里却受用的不得了。
唐振东却笑,眼睛望着唐铁,
“养儿养女操心费力的,图什么?爸,我看孩子的事啊!以后少管就对了,顺顺当当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您老就等着抱一对胖孙子吧!”
“我可不敢保证顾落肚子里就一定是两个男孩?”唐一栗直截了当洗白了一句。
唐铁嘴角一扯,说:“男女都一样,还不都是我唐家的骨血!”
“挺着肚子办婚礼了,丢不丢人?”安平脸色依旧不好看,
“妈……”唐一栗看到妈妈的拳攥了起来,他真没想到妈妈这么顽固。
“你……你……”安平竟然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屋子里的空气真差,她觉得有些眩晕,额上已经虚虚的冒了汗。用力跺了跺脚,安平稳稳神,只觉得心里嘴里都是苦的,连声音都是有点哽咽,“我不同意!到什么时候我都不同意!”
见安平伤心地上了楼,唐振东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言语提醒着唐一栗,“唐栗,一会儿,好好哄哄你妈!”
“嗯!”唐一栗点头应着,
唐铁和唐一栗聊了两句,觉得有点累了,也回了房间休息,大厅里只剩下唐振东和唐一栗父子俩。
唐一栗取了两只杯子,又拿了茶罐取了茶,
泡好了茶,唐一栗递到唐振东手边,
唐振东掀起杯盖,轻轻的吹了下,合了一口,然后才说:
“唐栗,抽个时间,约那姑娘的爸妈先见一面,一起吃个饭,必定,办婚事是一辈子的大事,要两家商量着来,看看人家对婚礼有什么要求?酒席在哪儿办?那姑娘家有多少亲戚参加婚礼?都要订一订的。”
“啊?”唐一栗愣了愣,很明显,结个婚这么麻烦,双方父母还要提前见面,这是唐一栗没想到的。
唐一栗原想着,婚姻其实就是他和顾落的事儿,自己家里也同意了,一办婚礼也就完事了。
而且顾落家庭确有点复杂,顾落除了父亲米瑞,还有继母邵颖,还有同父异母的姐姐米诺,顾落对他们敌意极深,唐一栗怎么想凑到一起也觉得别扭。
“唐栗,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尽快安排,找个时间先会会亲家,”
“好吧,”唐一栗也不愿意跟父亲提及顾落的家世,自己家好不容易同意了,他根本不想再生什么事端,不就见一面吗?他想法周转安排就是了。
129不听我的话,以后会后悔的
……
唐一栗上了二楼,妈妈不开心,爸爸嘱咐了好几遍要他哄哄妈妈,有些话,唐一栗也觉得应该跟妈妈好好聊一聊。
刚上了二楼的走廊,唐糖的房间就开了,陆夕颜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很难看,眼睛也是红红的,很明显哭过了。
看到迎面走来的唐一栗,陆夕颜快速的低下头,眼光是闪躲的,刚才楼下的声音并不小,她也都听到了,唐一栗原来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见过几面的顾落,而且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还是双胞胎。
她没希望了!
陆夕颜觉得很难受,眼疼,嗓子疼,连心都是疼的。
唐一栗瞅了陆夕颜一会儿,轻轻咳了咳,似乎也是觉得有点尴尬。
“夕颜!你……”唐一栗很想友善而又热乎乎的对陆夕颜说点什么,可是一时又找不着合适的词语。
“……时间不早了,我回家了!”陆夕颜很是不自在,慌忙从唐一栗身边走了过去,要下楼梯的时候又顿住,回了一下头,眼睛也不看唐一栗,只是自顾自地小声说:“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
说完,陆夕颜也不看唐一栗的反应,转头就跑着就下了楼,走了。
唐一栗抿着唇,轻摇了摇头,
只有经历了才知道,这世上最没办法的事情,就是感情,就是喜欢,就是爱,很多时候,谁说了都不算,不是想喜欢谁就能喜欢谁,想不爱谁就能不爱谁。
唐一栗推门进了妈妈的卧室,
安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妈……”
安平闭着眼睛也不理唐一栗,心里难受的厉害,
唐一栗的婚事,她从来没期望唐振东会站在她这一面,她只是指望老爷子能强硬一把,对唐一栗能有所够阻止,谁知道老爷子一听到有孩子倒戈的比谁都快。
唐一栗坐到床边,脸上笑嘻嘻的:“老太太,还生气呢?要不您打我一顿出出气?”
安平一下睁开了眼睛,瞪着他!
“你要当我是你妈,你就跟顾落断了,”安平在床上坐起来,脸上没有笑容,神色不恼也不怒,口气却语重心长,“唐栗,你不喜欢夕颜也没关系,妈绝对不勉强你和她在一起,我们再找别的姑娘,只要不是顾落就好,你选谁妈都不挡着。”
“妈,你怎么就看不上顾落?您到底不满意她什么?”唐一栗问着安平,
其实唐一栗也很想找一个妈妈喜欢的,一家人皆大欢喜多好,
可是,妈妈不中意顾落,他感觉的出来,对顾落,妈妈是真心不喜欢。
可偏偏,他又离不开顾落,顾落对他来说,不是下酒的花生米,也不是解闷坐伴用的,她在他心里面,没了顾落,他就如同行尸走肉,日子过的还能有什么意思。
“妈,您到底为什么不喜欢顾落?”唐一栗固执的又问了一遍。
安平的脸色瞬间沉了,眼神也是复杂的,张了张嘴,却又一下子紧咬了牙关。
唐一栗抿唇,总觉得妈妈似乎是想说什么,可又有些说不出口感觉。总之,那是一种很是纠结复杂的情绪。
安平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唐栗,你是我儿子,我能害你不成?不听我的话,以后会后悔的。”
唐一栗笑:“那就等后悔了再说!”
“我生你养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妈妈的辛苦,你现在这样,让妈妈还有什么指望?你说,我还能指望谁?”
“妈,放心好了,儿子不行,您孙子以后肯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眼睛指不上,还指望眉毛?”
……
唐一栗几天后才回了A市,
只是几天没见,唐一栗再看到顾落时,她的脸色极差,整个人也是摇摇欲坠,十分的脆弱,动不动就掉眼泪。
因为,尘尘突然发病,进了医院。
唐一栗出了医生办公室,在走廊里转了几个弯,便看到顾落扒着玻璃,正往无菌病房里张望着,
顾落看得心酸,
其实,尘尘躺在病床上,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两个专门的护理人员穿着无菌隔离衣,戴无菌手套、口罩、帽子在病房里晃动着。
“顾落!别看了,过来坐会儿,”
唐一栗把顾落拉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顾落眼巴巴看着他,她这几天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小脸熬得煞白,眼也是通红,憔悴的已不成样子了。
唐栗心疼的摸了摸顾落的脸,
“我跟医生商量好了,这一两天就给尘尘转院,北京那面的医院我已经打招呼,联系好了,”
“医生说过,尘尘这次发病比哪次都严重。”话音未落,顾落又已哽咽。
唐一栗听得难受,拉起顾落的手,把她整个人都收在怀里。“不要想这些了,医院总归是有办法的。顾落,你回家吧,回家好好睡一觉!嗯?”
顾落低下头,嗓间仍有些哽咽,“我不,我在这守着!”
“顾落,就算你守着,尘尘就能马上好了?你不吃不喝不睡觉,能解决什么问题?只能把自己身体拖垮了让我看着着急。”唐一栗摸了下顾落的肚子,他的两个孩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恐怕比颗花生大不多少,“还有顾落,你得记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你只有好好吃,多多睡,孩子才能快些长大,”
顾落搂住唐一栗,把脸贴在他的脖颈上,“不是我不顾他们,我是害怕。”
“我知道!”唐一栗安慰性的拍着顾落的后背。
“唐一栗,我就尘尘这一个弟弟!”
唐一栗感觉到脖子上已是湿乎乎的,心里也是很不是滋味,
“顾落,我保证不会让尘尘有事的。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找到和尘尘相匹配的骨髓。”
“能找到吗?”
唐一栗手臂紧紧的收了收她,一次次允诺安慰,“能,当然能。”
……
唐一栗好说歹说,总算是把顾落哄回了家,
安置在床上,唐一栗把唇印在顾落细白的颈上,“睡会儿吧,乖乖的,听话。”
毕竟是太累了,顾落确实强撑不住了,终于闭上了眼睛。
看顾落睡着了,唐一栗这才放心从江南别墅出来,开着车去了附近一家会馆。
他约了米瑞!
推门进了包厢,米瑞早就到了。
“有点堵车,不好意思来晚了!”唐一栗拉了把椅子坐在米瑞的对面。
“没关系!”米瑞看了唐一栗一会儿,忽而低笑一声道:“唐总,有事?”
“我和顾落要结婚了!想请你出席。”唐一栗很是坦率把话直接引向了正题。
米瑞靠着椅背,“顾落的意思?”
唐一栗摇头。“我的意思!”
来见米瑞,唐一栗并没告诉顾落,一多半是因为尘尘情况不好,他不愿意让顾落烦心,另一半便是他怕顾落很多事并没放开。
米瑞微低着头,好半天没说话,他很清楚,顾落怎么会愿意他这个爸爸出席婚礼。顾落那个女儿逼得他失去全部,一分一毫都没给他剩下。
自嘲的弯了下唇角,米瑞说:“哪是什么女儿?是冤家,要命的冤家……”
“以前的事,谁对谁错就不要提了,顾落管你叫爸爸总是事实。”唐一栗喝了口茶水,说心里话,面对着米瑞他也挺复杂的。
米瑞必定是顾落的父亲,血缘关系在这呢!顾落就算是再恨,身上的棱角再尖锐坚硬,可血浓于水感情应该还是有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