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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疼，反正她后背上全都是汗。
抬起头，顾落勇敢地迎上了他的视线，不偏不倚，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的脸颊。
清了清嗓子，顾落说：“搞清楚，是你撞着我了！”
江航猛的一闭眼，很快便又睁开了，幻莫的眼神中有人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一把抓住了顾落的肩头，紧紧地捏在手心里。
江航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
顾落觉得可能是他才反应过来撞到人的缘故。
“你怎么样？”江航问：“撞哪儿了？疼吗？”
顾落用力咬着嘴唇，忍着疼！
江航看了她一眼，“哪儿最疼！能说出来吗？”
“脚！”
江航侧身坐远一点，俯身托着她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小心翼翼帮她脱去鞋子……
顾落紧咬嘴唇，疼得额上沁出汗滴。
“脚好像伤的很重，不会碰到骨头吧？”看了半天，江航最后只说了这么句话，
“去医院！”顾落是真的没想到，江航说完这三字，就把她给抱起来了，还是抱了个满怀，她的脑袋轻撞在他的胸膛上，姿势极为暧昧，
顾落是真的没挣扎，因为她很清楚，任何语言，都比不了肢体的接触来的密切，对她来说这是很好的发展方向。
苦肉计没白用！
江航把顾落放到副驾驶座上，并没马上关上车门，而是低着头，盯着顾落，看着她的眼神中透着异样的光彩，
“告诉我，你叫什么？”
顾落没吭声，因为脚疼额头泌出了一层细汗，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神情不见丝毫忸捏，
见顾落没说话，江航的脸上有片刻狼狈的表情，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像是怕她鄙视一般，他又补充道，“那个……我想知道我把谁给撞了……”
“顾落！”没等着他接着说下去，顾落就突然开口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顾落看得出来，他很想知道自己的名字，似乎很想认识她一样。
比想象中容易，她还没做什么，似乎就见了成效！大概，男人都对有点姿色的女人不排斥，顾落只能这样想，
江航的车子驶进了一条街面，然后，七转八绕，在一条很窄的街道边停下。
顾落看得清楚，这不是正规的医院，而是一私家诊所！
“我认识的一个老中医，放心，很有水平！”江航看出了顾落心里的疑惑。
诊所的空气中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一个已经年近六十来岁的男人正在收拾着东西，
“黎叔！”江航抱着顾落和男人打了招呼，“麻烦您帮着看看骨折没？是我把人给撞的！”
“小二，把她放到椅子上！”黎叔站起来说着，
江航把顾落放到椅子上，黎叔很仔细的摸着她的脚和腿，“骨头没事，扭伤错位了！”
江航点了点头，看着顾落说，“靠过来。”
“嗯？”顾落似乎没明白，可就这不明白的刚口，江航已经主动的靠了过来，伸出双臂将她揽入了怀中，
黎叔抓住顾落的脚，用力地转了一下她的脚踝，顾落咬着牙，刺痛难忍，汗水滚滚而下，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中，在掌心留下了月牙形状的印迹。
江航紧搂着她，表情看起来似乎也很疼。“黎叔，是不是错位很严重？给她敷个消肿止痛的膏药吧！”
“药当然要敷了！”黎叔见江航痛苦的表情，不由得一笑，“小二，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有暧昧！”
江航似乎是不自在，掩口轻咳一声：“她要换多久的药？”
“人的体质不同，我也不好说。视情况而定，每隔三天你带她过来一次，我给她看看。”
“好。”
……
出了诊所，江航依旧把顾落抱到车上，
江航低头看顾落，顾落的睫毛很长，眼睛很干净可是却没有温度，其实，一直以来，顾落都不知道她自己的眼睛里没有热情，很淡漠！
江航也看出来了，顾落不是个温婉的女生！
“脚还疼吗？”江航轻轻地问她。
顾落笑了笑，说：“有一点儿，不过没事的，”
“你住哪，我送你回家！”
顾落没说话，她心里有些复杂，她住的是唐一栗的别墅，这会儿要怎么说。
041终于勾搭上了
“不用了，谢谢，都麻烦你那么长时间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顾落言语婉转，很明显的回绝，
江航抿着唇，低头看着她，情绪一下子仿佛有点低落了，
他真不希望她拒绝！
可江航必定也圆滑，扬起了眉毛，想了想，才开口：
“我撞了你，还害你扭了脚，自然应该送你的，而且脚扭可以是小病，也可以是大病。万一，你一时的大意，更严重了怎么办？”
顾落没说话，多少有些矛盾！
当然不是怕脚更为严重了。
多和江航接触，她求之不得，可如果不是因为她住的不方便，又怎么会拒绝！
江航的眼睛始终就没离开顾落，
沉默的顾落低着头，后脖颈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几丝乌发柔软地飘摇期间，看得江航手心发痒，手举了起来，他很想替她拂去，只是即将蹭到她的脖颈时候终于克制住，收回手，不再动，
江航攥着拳头，笑了笑，
“还是我送吧！就当对我这个肇事者的一个告诫！”
“那……好吧，谢谢！”顾落没再继续推脱，本身她也不是个做作矫情的人。
江航关上了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顾落把头靠在座椅上，报出了住址，“我住江南别墅！”
“江南别墅？”江航转脸瞪着顾落，明显很意外，
顾落低垂着眉眼，嘲讽的勾了勾唇角，看来吓着他了！必定江南别墅小区寸土成金，住的也大多是功成名就，财大气粗的人。
“不是我的房子，我刚从外地回来，暂时住在一个亲戚家里！”顾落看着车窗外说的很自然。
江航嗯了一声，调整了车子的方向。
江航的车开得很慢很慢，好像是并不着急送顾落回家。一路上他们的对话不算少，顾落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找话题，生怕冷场，可结果却是江航一直在问，她一直回答，基本保持了一问一答的对话形式，
话语间，顾落的手机在包里响了好几遍，如果不是江航提醒，她真不想接，
因为这个来电特定的音乐，除了唐一栗，不会是第二个人。
“在哪？怎么还没回来？”
唐一栗霸道的语气让顾落心里堵得慌，脸上却不动声色。
是的，不动声色。
“知道了，在回去的路上了！”说完，顾落果断按掉电话。
只是，不到一秒，手机再一次的响起来，顾落掐着手心，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几个数字，一闪一闪，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闪下去的趋势。
顾落无奈再次接听，身边有江航，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我说过，不许先挂我电话，你怎么记不住！”唐一栗的咆哮声十足的火气，
顾落把手机用力的压在耳朵上，脸上努力带笑，尽力的把声音放的自然，“没事，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到了！”
电话那头的唐一栗却是一阵沉默，顾落猜测他肯定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了！必定自己的话跟他前后不搭。
“我挂了！”顾落说！
“等等，”唐一栗的语气是习惯的不容拒绝，声音冷冷的，没了火气，却让顾落背脊发凉，“告诉我，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顾落用力的捏着手机，眼角余光扫了江航一眼，答非所问的淡淡‘恩’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便没再说别的。
“告诉你，顾落，不准挂我电话，要一直到家门口，让我听着声音，一路都要让我听到你的声音。顾落……”唐一栗突然把声音放缓、拉长，却让人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就算你挂了，我会再打，不信，你就试试看！”
“好！”顾落说了一个字，把手机悄悄捏在手里，却没有挂掉，用力捏着，指骨泛白都感觉不到，她确实不敢惹怒了唐一栗，虽然在心里正在狠狠的暗骂着他，
江航偷偷瞥了顾落一眼，她手里握着手机，脸上带笑，眉头却微微皱着，就仿佛有什么扯不开的烦恼。
江航猛的觉得心口有点堵，不舒服极了，一抿唇，一个字就那么突然从舌尖流露了出来，
“谁？”
“嗯？”
顾落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问什么，江航几乎立刻就就重复了一句：
“谁的电话……男朋友的？”
“不……是我表叔！”顾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江航唇角上挑，“不放心你？”
顾落笑着对江航点了点头。
……
江航的车子缓缓就要到了江南别墅小区门口，顾落转脸对着江航说，“一会儿，我就在门口下吧。”
“还是把车开进去吧，你的脚不方便！住几号楼？”江航一边说，一便把车速放慢。
江航这话让顾落有些紧张了，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江航的车子进了小区，脑子拼命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拒绝，而且说起来最好还是顺理成章的由头，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眼尖的顾落正好看到保姆章阿姨正在小区门口四下张望，似乎是在等什么，
顾落的眼底就是一亮，可算找着借口了，
“我表婶在等我！我下车了！今天谢谢你，”江航的车一到小区门口，顾落指着章阿姨便迫不及待的开了车门，
江航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他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跟顾落说，但是都堵在喉咙口了，他只是不错目的看着她，眼睛里塞满他所有的情绪。
“我还要带你去黎叔那里换药呢，怎么联系你？”
顾落一笑，很自然的报出了手机号，她不傻，知道江航对她有兴趣，也许，用正中下怀这个成语形容她现在的情绪最恰当，
下了车，顾落安静地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车里的江航，笑了笑。
江航也是看着她笑，
几米外的，章阿姨对顾落招了招手，顾落听到，她喊的是落落，而不是顾小姐！
“你表婶喊你呢，快回去吧，注意自己的脚一点，”江航笑着说。
顾落点了点头，却没动，眼睛盯江航，不是有个词叫眉目传情嘛，她必须把它发挥到极致。
江航也没动，就那么直直盯着她看，眸光很深，
红色的衣裙，那是一种突兀的美丽。顾落的身上有一种极致的孤傲，并不是因为她太漂亮，而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气质，随便一举手一投足就让人心跳的厉害。
江航用力攥着方向盘，他心里仿佛生了草一样，疯狂的长着，他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突然下了车，一下子把她掳到他的车上，然后扬长带走……
“很高兴见到你，顾落！”江航说由衷的说了一句！
……
顾落被章阿姨搀扶着进了公寓，
一踏进门，便看到唐一栗站在大厅中央，他看着她，眼神凶恶的像一只恶兽，恨不得把她撕碎。
“终于，勾搭上了！嗯？”
042结束吧
顾落紧咬着下嘴唇，唐一栗的话很刺耳，在她听来绝对是讽刺、嘲讽，
捏了捏手心，顾落才发现，手机还在通话中，按断！一破一拐的坐在沙发上，垂眸望向地面，顾落没有吱声。
“哑巴了，说话啊！”
唐一栗手里一直攥着的手机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啪啦一声尖锐无比，眼睛瞪着顾落，下巴微微收紧，拧起的眉毛看起来颇是桀骜不驯，“顾落，你的能耐真是越来越大了，天生就有招猫斗狗的本领。”
顾落神色有些忍不住，她受不了唐一栗在江航这件事总是这么没完没了的折腾。
“我不知道你到底发什么疯？如果你实在闲得没事干的话，你可以把你公司业务熟悉扩大。不要总盯着我，我的事，不牢你费心。你以后就是想发疯也不要扯上我，我想干什么，我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而且去江氏也是你找人把我弄进去的，可你总这么不阴不阳的是什么意思？”
唐一栗眸中的凶光一闪而过，拳上暴突着青筋，
什么意思？还用问吗？他接受不了顾落跟着他，却还要去外面搭个别的男人，况且那个人还是江航。
自从在电话中听出是江航的声音之后，唐一栗整个人如同被扔到了八卦炉中焚烧，难受的很。
唐一栗咬咬牙，狠狠道：“顾落，你别不识抬举！人他妈就是贱，以前是萧离，现在是江航，别忘了你他妈是谁的女人，你肩头刺着什么字！那字是怎么来的。”
顾落噌的就站了起来，眼中都是愤怒的光芒，心口窝就仿佛被一把钢叉狠狠戳了一把，心跳着，又疼又刺，
顾落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她肩头的字，是她心底的硬伤，
那‘栗’字刺青，是她一生的疼！是她心里永远的刺，
“我就那么招你恨？你是不是还特想杀了我？”唐一栗被顾落眼中的愤怒刺激动了，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顾落吃痛，使劲甩着胳膊想挣脱他，可唐一栗的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攥住顾落，疯了似的解开顾落领口的纽扣，扯着她的衣服，把她的右肩裸露出来，
淡蓝色的刺青，衬托着顾落肩头的苍白，那是一种突兀而又破碎的美丽。
“给我看清楚了！”唐一栗咬牙切齿的说。
“唐一栗，你怎么不去死？”顾落眼眸中有丝什么东西似乎是快要崩溃了，愤怒、痛恨、厌恶……等等，这些都不足以表达出她现在的心情，
唐一栗唇角上扬，笑，眼睛里面却浸着毒，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可是，他却控制不住。
他的自制力一向是他引以为傲的能力，可如果面对的那个人是顾落，这种能力就消失了，
“顾落！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受你的气？哪里没有女人，比你的强的女人多的是！只要我愿意，两腿敞开等着我上的女人应有尽有！”冰冷得仿佛是从万丈深渊里升出来。
顾落的胸脯急剧起伏着，决绝的眼神里狠狠地做着决定。“结束，我不想要这种关系了，结束吧！”
唐一栗一张脸冷得像冰窖，瞪视着她，瞪得眼睛都红了，“结束？找到江航这个下家了是不是？”
顾落摇了摇头，直视着唐一栗的眼睛，“知道吗，我忍你忍够了！”
唐一栗整个脖颈的青筋都冒出来，“你忍我忍够了？我还忍你忍够了呢，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厌倦了，我够了，你他妈给我滚蛋，我再也不想在我的家里看到你这张脸！你滚出我的世界，你滚！”
顾落捂着胸口急促的呼吸，她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有些让她无法喘息。
她，一个小小的顾落，对唐一栗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一个玩物而已！
顾落什么话也不说，一直绷紧的双肩刺刺地生疼，转身，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
关上门的瞬间，就听到身后传出了砰然巨响……
唐一栗砸够了，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喘着粗气捧起凉水就往脸上泼。凉水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慢慢停下来，抬起头来，镜子里的他头发凌乱，眼睛染着红血丝，狼狈至极。
忽地，唐一栗的拳头对着玻璃镜子猛的砸过去，在劈啪声中红色晕成一片。
他觉得疼，浑身都刺刺地疼，
他恨透了自己在顾落心里那个狼狈而荒谬的角色！
明明和她离得这么近，却又相隔那样远，
以前是，为什么现在还是？
043一切清空
走出别墅的顾落在凉风中忍不住颤抖着，脚下的路很平坦，可她却在沼泽地中行走的感觉，
一出小区，顾落就走不动了，只能坐在台阶上歇着，
走的时候并不觉得脚疼，现在停下来，顾落才发现她扭伤的那只脚，巨痛着，
顾落摸着脚，抬头，天己经黑了，而且天上竟然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顾落的鼻子有点酸了，手指收紧成拳，眼底闪过一丝悲哀，
她去哪？她的家在哪？
她根本没地方去，离开唐一栗这个金主，她似乎根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可是，对唐一栗来说，女人于他，只不过是环肥燕瘦的符号吧。女人只是一件衣服，穿久了厌倦了就可以扔了换过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她顾落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高级点的泄欲玩具罢了。
“顾落！是不是你？”不远处传来的是谁的声音。
顾落茫然转脸，是江航。
他没走！他的车还停泊在小区门口刚才送她回来时的那个位置。
江航蹲下身子，他清晰地看到顾落的下巴上挂着一滴水珠！
她掉眼泪了，为什么会哭？，她受了什么委屈吧？为什么跑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江航轻拍她的肩，想让她情绪有所舒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
顾落没出声，只是看着他，喘了口气，胸口有点儿闷。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你怎么还没走？”
这下，轮到江航沉默了，眼睛眨了好几眨，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清了一下喉咙，才说话，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先上车再说！能舒服点！”说完，江航也不等顾落开口，站起身，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直接就把顾落从台阶上抱扶了起来，完全一副不容顾落拒绝的架势。
把顾落安置到副驾驶座上，江航默不作声地钻进车内，把门关上。
小小的车厢沉静了一会儿。
“能帮我找个酒店吗？我没带着钱。”顾落捏了捏自己手里一直攥着的手机，除了手机，她什么东西也没在唐一栗的别墅里带出来。
江航点了点头，车子很快汇入如水的车流。
顾落一直看着车窗外，看了很久，脖子有点儿酸。
江航目不斜视的看着车，一句话没有。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保持沉默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方式。就算他脑袋里有千千万万个问题，以顾落现在的状态，他问的任何一个问题都不可能得到圆满的答复，
况且两人还不是很熟，涉及私事太多了，会令人生厌。
江航的车子缓缓停下，
从车上下来，顾落愣了一秒，显然这不是酒店，而是一小区的公寓楼，
江航家？顾落猜测。
虽然，顾落的心里一直有勾引江航的念头，但真的分时候，她不会急于一时，最起码，现在的顾落没这个心情。
“我是说去酒店的！”不自觉中顾落的脸上崭露出一丝客气而疏离的微笑出来。
江航对顾落笑了笑，手心捏了把汗，他悄悄把手插进裤袋，
“我知道，其实哪都一样，”江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能坦荡荡，顾落，你放心大胆的住着就是了！”
顾落只是笑了笑，也没继续在说什么。
脚不方便，顾落被江航搀扶着进了电梯，
进了公寓，江航先给顾落倒了一杯水，顾洛的嘴看着就干，一点唇色都没有。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