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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禁行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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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私生活已经曝光了,但是英则却迟迟无法做出离开这里的决定。这一切都是因为在现在这个距离下,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就会被发现;并且自己也很好奇,在这个状况下,奈奈濑到底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英则记得在番上尚未造访之前,准备要去厕所的奈奈濑自言自语道:「在想出一个点子之前,要多忍耐忍耐。」然后又重新坐了下来。在那之后,已经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不管她是多么想要忘记,膀胱也不会就此变空。至少英则的眼睛并没有错过奈奈濑刚刚开始的可疑举动。

「那个,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厕……」

「嗯,你刚刚说的、让别人烦躁的情况啊……」[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原本看准番上把玩枕头旁边的小东西的间隙,准备开口的奈奈濑,只得让身体稍微向后仰了一下,回答:「……是。」便又恢复成继续交谈的姿势。番上似乎是仗着自己还躺在上铺,小小的手在双腿之间那个诡异的位置来来去去,好像有碰到又好像没碰到。

「你一直都很在意那件事吗?」

「是呀……想像对方的心情一直是我的习惯。」

「那你都是怎么想像的呢?举个例子吧。」

「咦?举例?举例……」

从床上起来的番上把脚挂在床边,像个小孩子一样前后摆荡着。仿佛那双摆荡的灰色袜子是不可直视之物似的,奈奈濑急忙转开了视线,拼命挑选着自己要说的话。「呃,例如说,像现在这样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不是有时会很想去厕所吗?」

「是啊是啊。」

「可是一旦中断谈话,气氛就会冷却,所以通常都会先忍下来吧?」

「嗯……是指谈话正热络的时候?」

「是的。可是如果一直这样等下去,就算好不容易等到了可以说出口的时机,也会被对方发现自己在刚刚的谈话过程中其实一直想着厕所不是吗?我只是在想像自己会害别人出现『原来你一直希望快点结束啊』、『为什么不快点讲出来啊这家伙』之类的烦躁想法……」

「一般来说不会想得这么深入吧?」

「因为已经习惯了。」

「啊啊,是吗……」

番上可能没有注意到奈奈濑正用过度夸张的动作扭转着自己的身体吧,他不用梯子,直接从上铺跳了下来,用相当亲昵的口气问道:「那么就不好意思了,请问现在可以借我上个厕所吗?」

「咦?……啊、请用!」

虽然被对方的出其不意给吓了一跳,但奈奈濑还是整个人微微跳了起来,像当初邀请番上进入屋子时一样,双手朝着厕所的方向挥去。不过从她双腿交叉、试图封住两腿中间的模样来看,不难想像她的尿意其实已经逼近极限了。

她满心怨怼地看着番上所在的厕所大门,焦虑地绕着矮桌转圈子,之后再带着认命的表情迈步走向流理台,随即又拼命摇头:「不行不行!」等到这些动作全部做完,奈奈濑的膀胱已经濒临爆破边缘。乍看之下还好,但是她的膝盖开始明显地发起抖来。

冲完水走出厕所的番上看到她缩成一团蹲坐在地上的样子,连忙冲过来关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可是奈奈濑就算身处于这种状况下,仍然坚持不愿让对方发现任何异状:「我想到了一个有点好笑的东西……」接着发出了苦涩的笑声。

「啊哈、啊哈哈。」

这下子真的有点诡异了。明显露出困惑表情的番上退避三舍似地说:「我想我差不多该告辞了……」

「欸?」

迅速抬起头来的奈奈濑,脸上的表情因为放下千斤重担的安心、收敛到不至于失礼的喜悦、还有满头的大汗而变得一塌糊涂。她最后甚至还加上一句:「这样好吗?难得您都留下来等了……我想哥哥再过一下子就会回来的说。」试图挽留番上。

「没关系没关系。我本来就该在过来之前先跟他确认的。」

「是吗……」

「啊,请帮我跟他说一声……」

「我会告诉他您来过了!」

番上在玄关门前轻轻点了点脚上的运动鞋鞋尖,回头看向仍然蹲坐在座垫上的奈奈濑。「再见啦,奈奈濑美眉。(注:本番称呼奈奈濑为「奈々瀬ちゃん」,翻成「美眉」以示轻浮,之后奈奈濑会称呼番上的女友为「あずさちゃん」,翻成「小梓」以示亲昵。番上则称呼自己的女友为「阿梓」。)」

番上的背影转眼间就消失在门外。讽刺的是,当他决定要回去之后,其动作之快,连奈奈濑的「再见……!」之声都追不上他。好不容易等到一人独处的奈奈濑撑着矮桌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打从心底开心的表情说道:「太好了……!」呼出了一口长气。

她交叠在胸前的手缓缓移向臀部。那里有着温热液体彻底弄湿了厚运动服的触感。液体似乎觉得光是渗透运动服还不够,连奈奈濑的座垫、还有她蹲坐在地上时接触到的双脚附近,全都出现了大片水渍。

「没有让人觉得烦躁,真是万幸。」

奈奈濑用手指拎起衣服湿透的部分,不让它贴在皮虑上。然后翘着屁股、一跳一跳地走进了浴室。过了一阵子,天花板静悄悄地阖了起来。

6

汪汪、汪汪。狗又在哀嚎了。狗又在哀泣了?危险危险。像这样把它们拟人化,就会害自己更加吃不下饭、梦见更多恶梦。这是迈向精神官能症的第一步。

可能的话,我完全不想利用任何一个脑细胞来记住这个地方的光景。相信对于我这个即将另谋他职、届时必须记住一大堆新事物的人来说,是绝不可以轻易糟蹋任何一个脑细胞的。

所以不管是这间被十几个笼子包围的设施也好,在笼子里注视着我们不断吠叫的小狗们也好,连一分一毫都不可以记到脑子里。我想我应该会转职到IT产业,成为自由操纵各大上市公司的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可以留在脑子里。

举凡用力关上卡车后方那载满流浪犬的车斗时所产生的风压;将卡车钥匙插进并转动钥匙孔时所感受到的些微阻力;混合着粪尿与动物体味的恶臭;狗食喀啦喀啦地落在饲料箱里的荒芜声响;前来参观处分场的人们不言而喻的「这根本不是安乐死」的眼神;按下杀狗按钮时指尖的感觉;检查是否彻底断气时它们身上尚未完全消失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即将消失的记忆。

我觉得非常沮丧。今年春天好不容易才成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公务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完全不能接受。我在收容所入口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零食空盒,满心厌烦地捡起来一看,赫然发现里面装着两只还连着脐带的幼犬。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至少等到它们睁开眼睛吧!至少让它们看看自己的母亲吧!我完全没办法理解那种一方面在纸箱上开洞让它们呼吸、另一方面又把它们丢掉的家伙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我心中充满着近似愤怒的心情,准备把这两只幼犬送到幼犬区的时候,牛岛先生叫住了我。今年五十多岁的牛岛先生是我的上司,眼睛大概有一半像是融化了一样。这虽然是譬喻手法,但是在这里工作的人的眼神其实都差不了多少。

「番上,你昨天为什么要把狗还回去啊,笨蛋。」

「因为饲主的孩子哭哭啼啼地跑来跟我说,他们最后还是决定要继续饲养啊。」

「那当然是骗你的啊。刚刚那孩子的父母打电话过来,叫我们不要再让他们麻烦第二次,气得要死呢。」

真正说谎的人,应该是趁孩子还在学校的时候,硬是把她的爱犬拖到这里来,然后再跟女儿说「狗狗自己跑掉了」的那对令人作呕的父母吧!我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没有幼稚到把这番话真的说出口。在这里制造无谓的争执也是没用的,要忍耐要忍耐。我想我应该会转职到牛郎业界,让那些有钱的主妇们一个晚上就丢出数千万元,成为夜晚的传说吧。

「你给我负起责任,去他们家把狗带回来。」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父母要是来了会很罗唆的。话说你是知道这件事才还回去的吧?」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那,你还给她之前有先打电话过去好好确认吗?」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最后,我还是得在今天之内去那个孩子的家里领狗。因为那孩子的表情实在太过哀伤,我本以为她的父母看到女儿的眼泪之后搞不好会回心转意,但事实证明了心存期待的我真是笨蛋。结果我只不过是让这个孩子经历了第二次的离别,还将她心中的伤口挖得更深。要是她自始至终就相信父母亲所说的谎言「跑掉了」的话,也不必承受这么多的苦楚了。

那孩子的可爱朋友被我带回收容所,在破破烂烂的笼子里度过充满不安的一夜,再被活动铁栏杆逼到角落,然后进入瓦斯室,最后变成尸体丢进焚化场。它将会经由我们的手,品尝到这残忍的最后十五分钟。这并非安乐死,而是和让眼睛流出血来的拷问几乎同样痛苦的死法。

我要辞职我要辞职我要辞职我要辞职我要辞职我要辞职、我像是诵经似地心中呐喊的同时,手上还握着拖把不断擦地板。这时,穿着橡胶雨鞋的山根先生打开铁闸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上也同样握着一支拖把。

「啊,我是从这边开始拖起的,就麻烦你从另外一头开始吧。」

将拖把插进水桶里的山根先生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打扫了。汪汪、汪汪,隔壁的成犬用铁笼实在很吵。我把那些紧紧黏在地面上的粪尿和呕吐物当成即将剥落的痂一样,全神贯注地拖了一阵子。大概清理掉总面积的三分之一后,我伸了一个懒腰掏出香烟。空气因不情不愿的劳动而变得污浊,伴着这般空气吸进肺里的廉价香烟,让我打从心底感到恶心。山根先生做出像是在躲避烟雾的举动,所以我连忙从胸前口袋里拿出携带型烟灰缸,滑开了盖子。

「啊,抱歉。我现在就熄掉。」

没关系,你就继续抽吧——我真的以为会听到他这么回答,但是期待又落空了。我一边看着山根先生默默移动拖把的侧脸,一边莫可奈何地把吸不到两口的香烟压进铝盒的最底部。山根先生的动作仍然如同往常一样规律,一看就知道他应该在自己的心中悄悄决定了所有步骤顺序,然后按照那些步骤进行。他是不是曾经加入过自卫队啊?我都快要听到号令声了。1、2、1、2。拖把俐落地来回,然后又插进了水桶里。

这个人就算在按下处死处分的按钮之时,也丝毫不见犹豫。注入瓦斯、洗净瓦斯室、运送至焚化炉。这些按钮我都因为害怕而迟迟按不下去,可是这个人就像是上帝忘了给他犹豫这个感觉一样……

干脆地按下按钮。

其他资深人员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有点下不了手、可是跨越了层层苦难之后才好不容易按得下去,在抵达这个境界之前真的经历了百转千回的感觉。但他却没有。与其说他的眼睛也像是腐烂融化了一半,还不如说是整个冻结凝固了更为贴切。一看到这个人,便让我觉得不断烦恼的自己简直是个白痴。脑中甚至出现自己仿若五岁左右的普通小孩,正因为不敢去黑漆漆的厕所而大哭大闹一样的错觉。不过不正常的应该是这个人才对吧?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天天杀死无辜的小狗还有办法心安理得的。

「山根先生,你有听别人提到我吗?」

「……」

「其实我昨天去了你家。」

「……」

「哎呀,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昨天下班后啊,我跑到你家去了,因为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山根先生。」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他可能打算像个男子汉一样用背影来回答问题,但是很不巧,像我这种只是抓住了某种程度的诀窍而生存至今的人,要是期待我能从沉默当中读取到什么东西的话,那可是很令人困扰的。为了让那一对藏在眼镜后方、比嘴巴还要更加饶舌的眼睛能够稍微瞄我一眼,我着急地对他说个不停。要是再不问出如何能够不再做恶梦的方法,我下个星期可能就要去看医生了。

「原来山根先生会慢跑啊,总觉得有点意外呢。因为那个,山根先生实在不太像是运动型的人嘛。」

我边想着中国的马拉松选手可能也是这种感觉,边适当地继续开口。不过老实说,我实在有点气馁。一直面对毫无反应的对象说话,不由得觉得山根先生是否只把我看成一只大型狗呢?我越来越没自信了。再加上最近我似乎开始把各种东西都看成狗的脸。例如昨天我越看越觉得倒映在咖啡杯里的自己变成了一只牧羊犬,导致我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奈奈濑美眉忘了转达啊。我明明就拜托她一定要记得的说。」

在我丢出了数个话题之后,他一丝不苟的动作总算由于听见了女人的名字而差点乱掉,因此我也取回了原本逐渐消失的力量。到目前为止,我有很多和山根先生说话的机会,不过这可能还是第一次成功引出他的反应也说不定。只要瞄准这一点应该就能成事!我的直觉正如此大吼着。

「我有点意外她竟然称呼山根先生为哥哥呢。你们两个人一起住吗?我还被邀请进入家里了喔,因为她说可以在里面等。现在这个时代还睡双层床,真的很厉害呢。这样的话,带女人回家的时候会很麻烦吧……对了,应该没办法带回家吧,因为奈奈濑美眉在啊。不过她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人呢。我的周遭都没有这样的……」

因为习惯而再次不知不觉点起香烟的我,听见大量的水泼在地板上的声音而抬起了头。山根先生把水桶踢翻了。惨了,我惹他生气了?就在我全身僵硬的时候,山根先生捡起滚倒在地上的水桶,走到水龙头那边去。看来他只是想把脏掉的水换过而已。很好很好!我直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可是绝不能沉不住气啊。欲速则不达。小学的时候,如今已经去世的奶奶经常这么对我说。我现在绝不能丧失士气。

我把香烟弹进脚边一摊湿漉漉的积水里,再次埋首于打扫。就在我拿着硬梆梆的拖把,努力将黏答答的咖啡色液体扫到排水沟里的时候,山根先生提着水桶回来了。于是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死心地继续向他攀谈。

「奈奈濑美眉白天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山根先生可能是抱定了不管听到什么都绝不动摇的决心才回来的,全身上下感曼不到任何空隙。如果他手里握着的东西不是拖把而是竹刀,要说他是即将面临比赛的剑士,应该也会有人相信吧。唰!唰!他就像是在刨刮地板一样,不停地拖着地。

「她该不会是一直一个人待在家里吧?」

进入社会的话,可能在各方面都不太好过吧?我一边回想她那独特的个性,一边拼命地寻找开始对话的契机。

「既然这样我就介绍朋友给她好了,一直闷在那种地方,绝对不是好事啦。啊,虽说是朋友,不过对方也是女孩子,所以不必担心。应该说,我现在正好和一个跟她同年的女人在交往,那家伙也说她踏人社会之后完全交不到朋友,寂寞得很,干脆让她们一起聊聊女人的话题……」

「不必了。」

那对不管按下任何按钮都不曾发出光芒的漆黑眼睛,现在正燃烧着猛烈的敌意盯着我看。我回视他那仿佛快要烧焦的眼睛,心想干脆辞掉这里的工作算了。辞职是很简单的。我想我应该会转行当农夫,最后变成在任何地形上都能得心应手地操作收割机的稻米之子吧。

然而,想要永远摆脱那个恶梦,大概并非那么简单的事。要是一个不小心,我可能一辈子都要这样持续感受被汗水弄得湿湿黏黏、恶心至极的棉被触感;我的视线往下一看,发现我的长靴上紧紧黏着各式各样的狗毛、就像希望我拯救它们似地紧紧攀附着。汪汪、汪汪。当我因为梦境而落泪时,我真的再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7

原本应该是用来弹落烟灰的东西。

或者是用来丢掉烟蒂的东西。

我呼唤着这个本来应该使用于上述用途的物体;那呼唤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腹中一般,显得过于沉重:「……烟灰缸。」

「是的!」奈奈濑整个人像是弹了起来似地回答,但她随即发现这个家中原本就没有烟灰缸这种东西。过度惊慌之下,她将自己的掌心伸向眼前这个女人,说:「请用!」

「……」

女人瞥了她这个看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动作一眼,缓缓走向电话台。被短裙紧紧包覆的臀部线条浮现出来,在在强调了她的女人味。在这个只有一张双层床的简陋小房间里,女人很明显地散发出与房间格格不入的气息。

回纹针、发夹、橡皮筋、眼药水……女人拿起里头装有许多小东西的小型铝制容器,把内容物全部倒在电话旁,清空容器。这声音就像刮黑板一样,令人感到生理上的不适,使得奈奈濑缩起了身子;而女人只是静静观察着奈奈濑的反应,动作轻柔,如同取下敌方大将的首级一般,将一截长长的烟灰抖落在容器里。

「因为我和哥哥都不抽烟的关系……」

奈奈濑胀红了脸;除了欲盖弥彰以外,再也没有更好的词汇可以用来形容她脸上的表情。面对她明显充满紧张感的笑容,女人的表情就显得十分具有压迫感。她环视整个房间后说道:「呐,为什么要住在这么肮脏的地方?没钱吗?」唇缝间呼出一大团烟雾。就算隔着一件衬衫,还是可以判断出女人若没有穿上内衣,那她分量十足的胸部肯定会有点下垂。这股分量仿佛让她的态度变得越来越狂妄。

「这个嘛,其实并不是没钱……只是哥哥觉得这样的地方比较让人放心。」

「哼——嗯。你啊,是真的一直待在这个家里吗?」

「是真的。」

「你都做些什么?」

「家事、之类的……啊!我还会想一些给哥哥看的表演。」

「表演给哥哥看?」

「是的。那个……因为哥哥平常都不太露出笑容,所以我就想,至少在家里,要能让他得到一点点慰藉。」

怯怯仰视着的奈奈濑忐忑不安,双手十指不停地互碰、分开,连一秒钟也静不下来。真是碍眼。女人如此轻声低语后,从她进门后就一直没放下的包包里拿出了吸油面纸。

女人唰地撕了一张下来,开始按压自己的额头、鼻翼。这段期间,觉得自己惹毛对方的奈奈濑,光是为了在自己说话时能在语尾加上「!」就费尽了全力,同时还要小心不要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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