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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缓缓坐下,面试这东西安安从大学开始就经历过无数回,说不紧张是骗人,但也没有特别的感觉,让安安更加惶恐不安的是,她走的是谭佳妮的“后门”。
安安悄悄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唔……看着也不过30左右,又是一个青年才俊。
郑昂川带着椅子轻轻往前挪了一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问道:“听说你大学年年拿国家奖学金?”
安安微微一笑:“是的。”
“恩,有没有工作经验?”郑昂川点了点头,笑问。
“工作经验倒是有很多,不过设计这行,还没有工作经验。”安安无奈的摇头笑道。
“你大学毕业这么久,都在做什么工作?没有想过做广告这一块吗?”郑昂川继续追问。
“呃,我…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老公不喜欢我出来工作,就没找。”安安有些尴尬的解释道。郑昂川拿起桌边上的保温杯一边往嘴里送,一边问道,“那现在你老公又想通了?”问完之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八卦了。
“呃……离婚了。”安安缓缓低下头,沉闷的声音在郑昂川听来仿佛在控诉自己的八卦,郑昂川被刚喝进去的水呛了下,猛烈的咳了起来,安安手忙脚乱的给他递纸巾,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开口:“呃,对不起,你明天可以来上班么?或者你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安安听见自己这样就被录用了,内心又瞬间雀跃起来,连连摇头道:“不用不用,我明天就来上班。”
安安第二天准时到郑昂川的办公室报道,郑昂川已经西装笔挺的坐在办公椅上等她。
“你就先跟着刘组长吧,你之前没有过经验,就先做助理吧,慢慢上手了再说。”说完,就按下免提让秘书喊刘组长进来。
大约过了半晌,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妆容精致,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郑昂川开口说:“刘组长,这是陈安安,新人,没什么经验,就先在你手下当助理。”
对面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到陈安安面前,微微一笑,朝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
“你好,我叫刘阳朵!”
安安也礼貌的朝她俯身15度,伸出右手,开口道:“您好,我是陈安安。”
刘阳朵手下带着很多助理,每天分配给安安的任务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安安每次做完自己的工作就会打扫打扫办公室,帮别人买买咖啡什么的,办公室的一些前辈都挺喜欢这个刚来的小姑娘,新手就是这样,必须比所有人都努力,必须比所有人都谦卑,这样新手才有发展空间。
安安做这些事也不是刻意图什么,但在同级的眼里你就是马屁精,跟安安一批进公司的几个助理总看安安不舒服,陈安安如果不图什么,劳什子那么勤快。
职场有两个说八卦的圣地:一个是公司的茶水间,一个便是厕所。于是,陈安安小助理某天在厕所蹲大号的时候听见关于自己是马屁精的八卦。
〃你怎么知道的?〃八卦的开头一般都是以这种问句。
“听人说的呗,貌似要跟一个公司签五年的广告约,郑总委派的就是咱们刘组长。拿下这个合约,咱们光长脸不说,奖金就翻番了。” 孙晓凤一边对着镜子抹口红,一边说。
吴慧慧洗完手后,对着镜子理了一下头发,开口问道:“郑总怎么会委派刘组长啊,咱们这组不都是新人吗?”
“听说对方公司的老总可是个青年才俊,钻石王老五,郑总搞不好想使美人计,而且,到时候郑总会派一个新人跟去实习,那个陈安安,马屁拍的这么紧,还不是图这个!”孙晓凤最后居然不屑的加了一声:“切”。
安安早就蹲完了,如果这个时候推门出去,估计明天又要加一条她躲在厕所偷听别人谈话,可是她蹲的脚都麻了,又不能发出一点动静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只能蹲在坑上求爷爷告奶奶,让门口两人赶紧走。
“听说,她当时进来的时候靠的也是后门,人事部档案的简历都还是后来加进去的。”
…… 两人的声音慢慢远去,直至消失。
终于,世界清静了,安安揉了揉蹲的发麻的双脚,走回办公室。
白驹过隙 ,时光荏苒。
安安已在这家工作室做了将近一个多月,总算是慢慢上手了,今天又是一周一次的例会。
果然,郑昂川宣布了那个消息,“这周五有一个重要的合约,刘组长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周五晚上有个应酬,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拿到那个合约。”
底下有人戏谑的开玩笑道:“现在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刘组长这样的美色当前,别说一个合约,就是十个也是二话不说就签了吧。”周围哄笑声四起,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刘阳朵,听到这样的话不免还是耳根子一红,眼神不知该放哪儿好。
郑昂川面不改色,低沉如水的声音穿过众人的耳膜:“如此,甚好!”众人见老板也有心情开刘组长的玩笑,便笑的越发大声,久久不息。许是这样热闹的场面,大家都没注意到刘阳朵的脊背一僵,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一握,陈安安却发现了,不自觉的叹息了一下。纵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不料,却对上了郑昂川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样吧,刘组长,你带个新人去实地观摩,就陈安安吧。” 周围哄笑声瞬间便安静下来,比之刚才,可谓是鸦雀无声,陈安安甚至都可以感觉到孙晓凤那道灼热愤恨的眼神。
“额,郑总,我才刚来没多久,还没上手,这么重要的任务我会搞砸的,要不您还是再委派一位吧。”安安马屁精的绯闻已经够多了,这下,真的可以落实了。
“凡事总有第一次,有刘组长在不用担心,你只管好好观摩。” 这下,彻底坐实了,稳如泰山。
周五很快到了。刘阳朵感觉到这几天安安没了刚来时的那股子激情,其实她倒挺喜欢安安这个助理,从来不成群结队说别人八卦,独来独往久了也许才会被人当异类。
安安正坐在位子上托着腮发呆。
“安安?”刘阳朵轻轻的叩了叩桌子。安安瞬间如梦清醒,“啊,组长?”
刘阳朵关切的问道: “没事吧?” 安安轻轻的摇摇头:“没事。”
晚上五点。
郑昂川开车载着刘阳朵和陈安安到饭店的时候,对方公司的人还没到,刘阳朵见安安紧张的双手合十,额头冒汗,便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开口安慰道:
“安安,不要担心,谁都有第一次的,合约的事我们来谈,他们如果喝酒干杯什么的,你就喝一杯,别推脱,酒席上最忌讳就是新人出来应酬还推三阻四的,你喝酒没问题吧?”
安安摇摇头,喝酒是没问题,但应酬这种事安安是第一次,难免心里有些紧张。但当她看见从门口走进来那抹修长笔挺的身影时,紧张倒是消失了,懊悔倒是真的!让你勤快,让你这么勤快干什么,不仅坐实了马屁精这个称号,还要跟自己的前夫谈合约?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诶 考虑要不让郑总上位算了
☆、渣男谈合约(二)
不过,安安也只是脸色微微一凛,很快便恢复正常了。
对付许墨阳这种渣男,就是要面不改色,心不跳,把他当个屁放了!
许墨阳深沉的目光只在安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郑昂川起身,连忙迎上前伸出手,说:“许总,好久不见了。” 许墨阳轻轻一笑,伸手握住,“郑总,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墨阳,墨阳好去给你接风洗尘。”说完便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两名男子,“这是我们公司广告部的张经理,和他的助理小王。”
郑昂川掏出烟一一递给许墨阳,张经理以及小王,说:“刚回来没多久,这不是立马通知你么?”许墨阳接过,并没有马上点燃,而是一直捏在手中,郑昂川随即便指着刘阳朵和安安做介绍:“这是我们公司设计部的刘阳朵和陈安安。”
许墨阳只深深的看了陈安安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身旁的张经理便笑着说:“郑总真是好福气,身边的得力助手可都是上等美女。” 郑昂川笑着罢罢手,见他们一直站着不动,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说:“坐呀,几年不见,怎么反倒变得腼腆了。”
安安再也忍不住了,听到腼腆这个词,嘴角轻轻的抽了抽,腼腆?他许墨阳要是腼腆,这天下就没有不腼腆的人了。
许墨阳深邃的目光又移驾到安安身上,嘴角勾了勾,也不答话,径直走到安安旁边的位置上,开口说:“没事,我坐着吧。”
话音刚落,便坐了下来,把旁边的安安雷了个外焦里嫩,安安在心里默念:坐我边上干什么,老娘跟你没有共同语言,我又不会谈合同,移驾啊,移驾到那位美女边上啊。张经理和小王见老板都坐下来了,便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郑昂川似乎看懂了一点什么,又似乎没看懂什么,最后,他得出结论,把陈安安带来就是对的。
许墨阳虽是坐下了,也没太理安安,径自便跟郑昂川聊了起来:“郑总,怎么突然回国发展了?国外的洋妞不合你胃口?”
郑昂川听了之后,兀的笑了,笑的很含蓄地说:“洋妞哪有国妞好啊,噢,听说你结婚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弟妹,补上结婚的红包。”安安听到郑昂川居然把话题扯到这上面上,脸上的笑有点不自然。
许墨阳微微的撇了安安一眼,随即点点头,笑说:“恩,下次吧。” 安安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他,瞬即又明白了,看来他们好事将近,脸上带着嗤笑。
应酬应酬,什么是应酬,就是还没吃饭的时候先干一杯,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必须就要喝几杯,吃几口饭就要喝几杯酒,喝到你不能喝为止。安安自认酒量还不错,但按他们这种牛饮,撑得住就奇怪了。
第八杯白酒下肚,安安是真的撑不住了,双颊通红的仿佛要烧起来一般,明显感觉到胃在翻滚,对面的张经理和小王明显一副不把他们灌趴下,誓不罢休。而身边的许墨阳最禽兽,一杯都没喝,全是张经理代劳。刘阳朵和郑昂川都也喝了不少,但都没有安安多,安安什么话都没说,莫名其妙喝了8杯白的啊。
张经理又拿起手中的酒走向郑昂川,张经理喝的最多,整个面颊都已通红,就那双丹凤眼都充满了血丝,走路也开始摇摇晃晃,不过还是强撑着来到郑昂川的面前,举起酒杯,语无伦次道:“郑总,很高兴认识你,你身边的两位美女真是漂亮,为了两位美女,再敬你一杯!”
安安突然想到,郑昂川如果喝多了,谁送她和刘阳朵回去?总不能让许墨阳那个禽兽送吧!喝的有点晕的她已经忘了还有打的这个东西。想到此处,安安就立马举起手中的半杯白酒档到郑昂川的面前,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郑总,您少喝点,您要是喝多了谁送我和刘组长回去啊!”
随即,转身对张经理说:“张经理,既然您是敬两位美女,怎么能由我们郑总代劳呢?当然是美女自己喝咯!张经理,我先干为敬!”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随后翻转手腕扣空被子以示一滴不漏。
张经理连连叫好,喊道:“没想到,郑总身边还有如此海量的美女。”许墨阳暗自扣紧了手中的酒杯,深沉的目光在听到“我们郑总”四字的时候透露出一股狠劲。
半晌,安安便开始后悔自己的逞能,胃里的翻滚再也压抑不住,“失陪一下。”说完,便冲到包厢外面。
安安在水池吐完之后,狠狠的洗了把脸,擦了一下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仿佛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待安安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哪间包厢出来的,凭着心中唯一的一点点记忆摸索着。
“小姐,是在找我吗?”突然,安安被一个充满酒气且肥大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一双满满都是肥肉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安安吓的疯狂的尖叫:“啊……你是谁……”
“小姐,走走走,跟哥哥去玩,保证你□。”男人一开口,冲天的酒气席卷而来,安安虽然自己比他好不了多少,可被这一刺激,刚刚吐完的胃又开始翻滚。安安拼命的挣扎;尖叫道:“放开我,臭流氓!……”但安安终究是女孩子,抵不过一个身高将近1米8的大汉。
突然,一只宽大的手揪住大汉往后顺手一带,反手往墙上一压,大汉便疼的呲牙咧嘴起来:“你是谁!敢动我,你不问问这是谁的地方?”安安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许墨阳,他怎么会在这里。
许墨阳的剑眉生气一蹙,犀利如刀锋般的眼神微微一眯,安安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单薄的唇紧抿着,缓缓开口道:“噢?你说这是谁的地方?” 手上压制住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墙上的大汉痛的嗷嗷嚎叫:“啊……你再敢动我,我就让你横着走出这里!”
许是这边的吵闹声终于引来了经理,见是如此情景,经理也不知如何是好,压在墙上的大汉是这家分店老板的亲戚,得罪不起,而压着的人是许墨阳,更是不敢得罪。安安见经理额头不断冒出的汉,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事是因她而起。
安安便冲着许墨阳说了一句:“算了吧,给他点教训就够了,别难为经理了。”
许墨阳听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冲经理嚷道:“经理,我有难为你吗?”经理慌乱的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只祈祷着闹剧赶紧结束。
许墨阳松开对男子的钳制,男子如获大释,连忙揉了揉手腕,指着许墨阳,吼道:“小兔崽子,有种别走,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个哭爹喊娘。”许墨阳轻蔑的笑了笑,掏出手机,便打电话:“顾宇林,我看你的饭店是不想做生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
对面的男子,依旧不相信的指着许墨阳吼道:“顾宇林?小兔崽子,唬谁啊!”说完,也立马掏出手机给自家亲戚打了个电话:“舅子,你外甥在你店里被人欺负你管不管?”电话那头的人一听,便火了:“谁他妈欺负我外甥,你等着,我现在过来。”
安安这才意识到,完了,闹大了……她连忙上前拽了拽许墨阳的西装袖子,“要不,算了吧,别闹那么大了。”
许墨阳侧头看了她一眼,深沉的目光透着某种她从没见过的温柔,随即便消失了,吸了口手中的烟,说:“没事。”
那汉子的亲戚不到五分钟便到了,一进门就踹翻了一张椅子,吼道:“谁他妈在我的场子欺负我侄子啊!”
许墨阳轻轻的把安安推到自己身后,低沉的声音传进安安的耳朵里,“我。”
来人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身后跟了一大帮人,安安又一次意识到,完了,许墨阳要被打了,怎么办?
安安是这么想的,既然这件事是因她而起,那么就由她结束吧。
秃头见许墨阳如此嚣张,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便又踹翻了一张椅子;用手戳着许墨阳,吼道:“老子他妈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给我兄弟下跪道歉,要么今天就横着出去,怎么样? ”
许墨阳纹丝不动,只慢慢的吸了口烟,轻轻挪了一步,将烟雾缓缓的喷在对面秃头的脸上,缓缓开口:“我许墨阳还从来没有跟人下过跪。”安安眼见对面的秃头要发飙,连忙送许墨阳的身后窜出来,喊道:“诶——这位大哥,事情是这样的,不能全怪我朋友,是你侄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在先,我朋友才出手的。都是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凡事都要讲道理您说是不是?”
许墨阳诧异的看着陈安安,总觉得看不清她,以前要是遇到这样的场面她只会默默的躲在他的背后吧,这个陈安安总是有办法让他心痒痒。
秃头看见冒出来一小姑娘,瞬间了然了,自己这个好色的侄子见到美女必要偷袭一把,但又不能折了自己面子,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下,开口问道:“那你说怎么处理!”
安安见事情有转机,“这件事既然因我而起,那也应该由我结束,刚刚你侄子占了我不少便宜,按理说我至少应该给他两巴掌,您觉得在理不?”
秃头点点头:“在理。”
“我朋友打了您侄子,按理说应该让您侄子打回去,您觉得在理不?”安安继续笑着追问道。
秃头随即立马点点头:“在理。”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打您侄子,您侄子也不打我朋友,您觉得可行吗?”
秃头点头如捣蒜:“可行。”
“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见了面大家也是朋友,可好?”
秃头对着安安居然露出了欣赏的目光,说:“好,小姑娘有胆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安安长吁一口气,事情总算解决了。
安安恰好把事情解决的时候,顾宇林终于赶到了,心里暗暗的腹贬道:“来的倒真巧!”
☆、渣男谈合约(三)
顾宇林立马跑到许墨阳跟前,打了个千,安安瞬间被雷倒了,只听他说:“三哥日理万机,到小弟的场子用膳怎么也不通知小弟一声,小弟好让御膳房给三哥上点新花样!”
噗——
这顾宇林拍马屁的功力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安安真该让公司的孙晓凤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马屁精,安安顶着额头三根黑线抽了抽嘴角。
许墨阳状似不经意的轻轻瞥了一眼安安,吸了口手中的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在吞云吐雾中开口:“顾宇林,有人在你的场子欺负我的女人,你说怎么办?嗯?”最后那个“嗯”带着浓重的鼻音,在安安听来,多少带着点威胁的味道。女人你妹!安安想破口大骂。
经理跟秃头他们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经理暗想:完了,是不是要回家吃自己了。 秃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立马踹了一脚自己身旁的侄子,那男子便一膝盖跪在了地上,开口骂道:“你他妈的畜牲,顾少朋友的女人都敢调戏,还不赶紧跪下给这位三哥磕头认错!”
顾宇林这才发现陈安安原来也在,加上刚刚秃子的话,顾宇林明白了个大概,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安安,噢,原来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可是他俩不是离婚了么?
顾宇林跟在许墨阳身边多年,什么大场子没见过,这种小事三哥居然亲自动手,心中了然,随即开口对许墨阳说:“三哥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请三哥和三嫂移驾包厢,这里我来处理!”
陈安安听见三嫂的一刹那,心里猛然一抽,结婚三年了,顾宇林从来没叫过她三嫂,反倒这会子离婚了才叫出口。以前每次见面都是陈安安陈安安的喊,许墨阳也没从来不管,刹——安安突然想到,顾宇林多听他三哥的话,这事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