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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倾澜-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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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澜从纷乱的思绪中醒过神来,忙说:“恭喜,呃,祝你们幸福!”

Jennifer Tao朝她点点头,再次微笑:“我也相信我们会幸福的,毕竟幸福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努力,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这句话颇有哲理,叶倾澜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细细看来,今天的Jennifer Tao似乎真的和往常有些不同,不但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连衣着也一改往日的端庄老成,显得轻松自在——倒像……卸下了一副重担似的。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肯定很爱你。”叶倾澜目光柔和地说。

“一直等我?”Jennifer Tao笑了,“怎么可能?他当然交过女朋友,只是没有人比我更吸引他让他想要安定下来罢了。又不是爱情小说。”

她的回答让叶倾澜愣了一愣,但Jennifer Tao说这话时神态平静自若——她是真的不介意。

是啊,又不是爱情小说,有谁会一直等在原地?是她太理想主义了。

“结婚之后我会辞去现在的工作,在华盛顿特区找一份不需要经常出差的工作。”

叶倾澜点头表示赞同:“这样比较好。”看来Jennifer Tao是下决心做一个好妻子甚至将来的好母亲了。

Jennifer Tao看着叶倾澜,神情专注。良久,她嘴角忽然浮起一道笑纹:“以后恐怕见面的机会不多。叶小姐,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叶倾澜微怔:“请讲。”

“叶小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依我看,你完全不必介意。有些事情……,可能和你想象的有所出入,他……是一个很特殊的男人……”

Jennifer Tao语气不紧不慢,幽幽道来,叶倾澜的心脏却猛然一跳,她听不明白,她究竟想说什么……

“我是一个固执的人,从不随便放弃。”Jennifer Tao继续微笑,“我也不后悔特意跑到中国,至少……我为自己做了最后的努力,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叶小姐,我该走了。”说罢,Jennifer Tao站起身,整了整包带,提步要走。却又忽然心血来潮似的凑近仍在发呆的叶倾澜,用怪声怪调的中文低语道,“其实仔细看看,我们长得也不怎么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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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9月初,E大正式开学,这学期叶倾澜第二度担任结构力学的助教。

结构力学仍然安排在周五上午一二节,叶倾澜做好准备工作之后,按照老规矩走到最后一排落座,有些无聊地看着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差不多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就在这个年代悠久已经有点残破的阶梯教室,她认识了秦季欧阳涵兄弟。如今她的学生已经换成比他们低一届的大二生。

差5分钟时,身穿正装衬衫打蓝色领带的成东诃匆匆走入教室。片刻之后,二教刺耳的上课铃声鸣响,叶倾澜不紧不慢地翻开教材扉页。

忽然一阵风刮过,将展开的书页骤然掀起,带起这阵风的矫捷身影快速从她旁边掠过,还没等叶倾澜抬头细看,那人已经干净利落地翻过椅背,直接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准确“着陆”。

紧接着,“嘭”的一声,塞得鼓鼓囊囊的巨大背包被摔在桌面上,来人“哗啦”一下拉开拉链,掏出一个红艳艳的大苹果,笑嘻嘻地捧到她眼皮底下:“吃不吃?”

叶倾澜下意识地眨眨眼睛——这一幕实在眼熟,大脑一时反应不及,她几乎以为自己穿越回到了一年之前。

秦季也没多跟她客气,当即收回苹果,张开两排白闪闪的大牙,“咔吧咔吧”啃了起来。他穿了件白色无袖短T恤,运动短裤,露出金蜜色的健康肌肤,浓密的短发湿漉漉地直往下滴水,似乎刚刚洗过澡。

“你不会是走错教室了吧?”叶倾澜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她记得秦季的结构力学考试低空过关,应该不必再重修了。

秦季浓眉舒展,黑得发蓝的眼眸亮晶晶地瞅着她,难得正经八百地回答她的问题:“叶老师你不是时常教导我们要温故而知新吗?我去年学的结构力学全忘光了,今年正好来补补课。”

叶倾澜现在和他已经没有师生关系了,但秦季偏偏仍然喜欢叫她“叶老师”——自从当初她刻意强调过几次之后,他便开始管她叫“叶老师”,一开始故意拿腔作调,满含挖苦,到了现在,“叶老师”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说不出的亲昵,仿佛变成了他的专用昵称。每次听到,叶倾澜都不禁头皮发麻,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此时她更关心的是秦季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课堂上,欧阳呢?秦怀瑾……有没有为难他们?

讲台上成东诃已经开始讲课,叶倾澜不便在课堂上详谈,只好暂时忍耐。而某个号称来“温故知新”的家伙,没过多久就趴倒在桌子上,枕着教科书睡起了香喷喷的回笼觉。

下课铃声一响,她立即将某“瞌睡虫”摇醒,拉到二教旁侧僻静的角落,小声问道:“你爸……没把你们怎样吧?”

“怎么没有?”秦季瞪大乌漆漆的眼睛,“皮鞭,蜡烛,手铐,轮番上呢!整个儿一人间惨剧,人间惨剧啊!”

他连比划带表演,表情夸张。叶倾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秦季终于扑哧一声爆笑出来,手指点向她的脑门,“哈哈哈,这话你也能信?实话告诉你,老头子从不动武,就算动武也不能指望我不反抗,对吧?老头子呀,最擅长的是‘冰冻魔法’,用眼睛杀死你!不然就唠叨个没完,这几天我耳朵都厚了一圈,不信你摸摸?”

他说着真把耳朵凑到叶倾澜面前。

叶倾澜沉下脸,严肃地看着他:“秦季,你的确不该不经令尊允许,就擅自使用他的名义搭乘军用飞机。这么严重的事,你实在……过分了。”

听她这么说,秦季也收起刚才的嬉笑之态,扬起下巴看向她:“我是不应该擅自行动,那邵京就应该活活等死吗?”

一句话直接命中死穴,叶倾澜顿时失去了批评的立场。不错,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邵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秦季不仅挽救了他的生命,更挽救了邵京的腿。秦怀瑾大概仅知道前者,尚不知道秦季动用特异功能,并且为此昏迷两个月的事情,否则……

叶倾澜越想越愧疚,秦季从她此刻的神情变化已经猜出她心中所想。

“好了好了,根本没事,你也想太多了吧!都一大把年纪了,思虑过多会长白头发呃。”他信手扯了扯她蓬松的马尾辫,“你就想想怎么补偿我们就行了。”

“补偿?”她闻言不禁一怔。

“当然要补偿了!”秦季眼珠开始在眼眶里滴溜乱转,叶倾澜知道他又开始打什么鬼主意了。果然,秦季迅速换上一副淌哈喇子的垂涎模样,“最近可把我憋坏了,要不,叶老师你满足满足我的欲望如何?”

“什么?!”叶倾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家伙老实了一阵子之后又故态复萌了?

秦季见她脸色大变,顿时乐不可支,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晃悠着脑袋说:“叶老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可是很‘纯洁’的小孩呃!我说的是食欲,食欲啦!早就听说叶老师厨艺超一流,什么时候也做几个菜给我们尝尝呀?这几天老头子可是把我当兔子喂,差点没被他给活活饿死!你瞧,眼睛都绿了!”

他凑得太近,叶倾澜有点尴尬地朝后退了小半步。两人谁也没留意到,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有快门按响发出的轻微声音。

☆、爱的勇气

第118章

随着新学年开始,叶倾澜的生活又回到熟悉的轨道上,就像一辆定时定点的列车,按部就班地平稳地向前行驶。她似乎具备一种天生的平衡能力或者说特殊的导航系统,无论经历多大的风浪,总能找回心灵的平静。

开学后不久,成东诃找她谈了一次话,鉴于这是叶倾澜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年,成东诃特意询问她的就业意向。叶倾澜向导师表达了希望留在E大任教的意愿,成东诃很赞成,并表示自己会积极向院里争取留校名额。

以叶倾澜一贯优异的成绩,担任结构力学助教时的表现,再加上成东诃在建筑学院的人脉地位,她留校之事几乎可以称得上十拿九稳。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因此她也参加了几次校内招聘会投了些简历。

秦季仍一节不落地旁听结构力学,每次都坐在最后一排,叶倾澜的旁边。但几乎每一次都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有一回叶倾澜终于没忍住,摇醒他,说:“我看你还是回宿舍睡吧,这样趴着睡觉多难受。”

秦季眼睛舍不得睁开,枕着胳膊的脑袋蠕动几下,朝向她的侧脸上隐隐现出酒窝,鼻翼翕动,睡意浓重地回复:“在这儿睡比较香……”

叶倾澜只好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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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季那种“天塌下来当棉被盖”的洒脱态度不同,欧阳涵返校之后似乎总有点郁郁寡欢,仿佛心中有事。问他却什么也不肯说。

这天叶倾澜和欧阳涵相约去图书城买书,买完书出来赶上阵雨,两人找了家面馆吃饭,顺便躲雨。

闲聊了一阵专业话题,叶倾澜措辞谨慎地将话题引到秦怀瑾身上:“那天看你被他们带走,我很担心,令尊……似乎是个非常严厉的人……”

欧阳涵拿筷子的手停顿一下,他没有抬头。

“不谈这个话题,可以吗?”

语音里的抵触情绪明显,这一回叶倾澜却不想再任由他搪塞过去。

“欧阳,这件事因我而起,所以我不能不问。自从……你们俩回学校之后,我见你一直闷闷不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方便告诉我吗?”

她终于将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得到的却是长久的沉默。一时之间,只剩下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的沙沙声。过了很久,耳边才传来欧阳涵闷闷的声音:“其实……也没什么,你别多想。父亲不是喜欢体罚的人,当然,挨骂难免。只是……”

少年低垂视线,鸟羽般浓密的长睫毛刷过下眼睑,“只是,我……不甘心,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满二十岁,是个成年人了。没想到……”他摇摇头,“还是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我甚至想,我和哥,其实,不过是父母手中的两个提线木偶……”

叶倾澜凝视着那张隐入阴影之中的俊秀脸庞,心中也微微叹息。

“……令尊令堂确实比较强势,但他们这么做,也是因为太担心你们。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

她温言相劝:“小时候我也渴望快点长大,现在才发现,时光其实过得很快,用不了几年就真的长大了。等你毕业了经济独立了,即便再想像孩子一样承欢父母膝下,恐怕也抽不出时间。就像我现在,恨不得时间能停下来,别走这么快。”

“也许吧。”欧阳涵淡淡地朝她笑了笑。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说,“我倒……真希望自己一夜之间就长大独立,这样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再也不必顾忌任何人。”

上学期成东诃偶尔看到欧阳涵的画作,大为赞赏,当时便有心帮他开一次个人画展。后来因为欧阳涵突然休学,画展的事也就搁置下来。这学期欧阳涵重新返校,成东诃很高兴,学期伊始,筹划已久的小型画展便在E大图书馆的展览厅举行。获得了外界广泛的好评。

叶倾澜也去参观了画展。所有画作中她最喜欢的是一幅名为《春之想往》的油画,画的是澄艳湖春天的景色。画中有一白衣女子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但女子的注意力不在书本上,而是被随风舞动的柳枝所吸引。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女子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带着春天一般明媚的笑意。

整幅油画构图巧妙,色彩柔美搭配和谐,充满生机和暖意,让人看了,心情也不禁和澄艳湖碧绿的湖水一般微微荡漾。白衣女子只露出小半个侧脸,看不清五官,叶倾澜却觉得莫名的熟悉,仿佛坐在那里的人就是她自己。欧阳涵见她在画前驻足许久,便把这幅画送给了她,如今就挂在她宿舍的墙壁上。

画展之后,天才美少年的名声已不再限于建筑学院,整个E大都为之着迷。欧阳涵也因此“桃花朵朵开”,低年级的系花班花之类的就不必提了,甚至连一些高傲的女研究生也放低身段主动倒追他。

叶倾澜本来希望他能早日遇到他的“真命天女”,但欧阳同学实在是固执。他对待追求者的态度非常坚定,不给任何机会,也不给任何解释。甚至为了躲避她们,他走路都是来去匆匆目不斜视。

暗暗叹了口气,叶倾澜低头用筷子挑动碗里的汤面,沉吟片刻,转向另一个话题:“说到将来,你现在大三了,有没有想过毕业之后做什么?打算继续念研究生吗?”

欧阳涵怔了下,他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还没想好,应该会继续念书吧。”

“其实……”叶倾澜看看欧阳涵,神情忽然变得十分犹豫,她抿了抿嘴唇,说出了思虑良久的一段话,“E大的本科教育水平还不错,但研究生院的水平就……马马虎虎了。我觉得,你不如考虑回美国的学校继续深造,Harvard,MIT,CIT,Stanford都是非常好的选择。欧洲的一些学校也很不错……”

欧阳涵顿时明白过来。她不是随随便便提起这个话题,她……!一股强烈的情绪直冲头顶,强烈得几乎令他在她面前失控——

她,她是在……暗示他应该离开……

欧阳涵忍不住抬起眼睫,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暗暗咬住牙关,将所有的情绪收藏起来。但,那双冰蓝色眼眸里一瞬间迸发出的疑似悲愤控诉的光芒,仍使得叶倾澜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望着欧阳涵线条美好的侧脸,叶倾澜心底不禁有点发虚。她亏欠他们兄弟良多,此生大概也没机会偿还。可是,如果继续这样暧昧不明地来往下去,她怕,终有一天会造成更大的伤害。特别是眼前这个少年,她再清楚不过,在他淡漠高傲的外表之下其实有一颗极其敏感容易受伤的心。

如果不是因为地震,此时兄弟俩应该已经回到美国,回到母亲身边了。叶倾澜想不明白,他们为何改变原定计划留在了E大?表面上,他们待她如同普通朋友,并无逾矩之举,可……内心的不安却始终无法驱散……

窗外花坛里的积水被急促落下的雨点击打出无数个小洞,欧阳涵呆呆地望着,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同样千疮百孔——

为什么她可以不动声色地暗示他离开?他在她心中……真的就这么无足轻重?

藏在桌面下的手紧紧握拳,指甲深陷入掌心,刺痛感总算暂时将他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拉回来。

不,不,他不能放弃!

欧阳涵转回头,强迫自己鼓起勇气正视她的眼睛,有条不紊地回答她的问题。

“我认为跟其他名校相比,E大也有她自己的优势,完全不必妄自菲薄。何况,我相信自己留在成老师组里会有更大的收获。”

凝起一双蓝眸,视线直接与她交会,他寸步不让,“学姐不欢迎我留下来?难道说,叶学姐这么优秀的人,也担心被后辈赶超?”

“不,不是这样的……”叶倾澜舌头开始打结。

“我想也不至于。”欧阳涵打断她笨拙的解释,颇有风度地微微而笑,“学姐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今后我还要跟你多多学习呢。”

叶倾澜识时务地选择了闭口不言。她再次意识到眼前之人已不再是一年前初识时那个青涩寡言的少年,一年的时间里他迅速成长,不仅仅是外貌上的变化,心智也成熟稳重了许多。刚刚不过三言两语,就让她原本因为年龄而具有的天然优势消失殆尽。

她这一沉默,两人便没了话题。

邻桌坐着一对十五六岁的少年男女,小姑娘模样秀气文静,像个大人似的端端正正坐着很少开口。虎头虎脑,看起来很活泼的男孩子一个劲逗她说话,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男孩也不在意同伴的冷淡,自顾自说得高兴。

过了一会,女孩忽然将自己碗里的牛肉夹了两块放到男孩的碗里,嘴里若无其事地说:“我不喜欢牛肉,你吃吧。”男孩如获至宝,盯着碗里多出的牛肉眉开眼笑。

欧阳涵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间生出感慨:“当年你们……是不是也像他们这样……”

“我们?”

“你和原容与……”欧阳涵低头回避她的注视,话音虽低,但字字清晰,“你……喜欢过他吧?”

叶倾澜直觉想要否认,不知怎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欧阳涵仍然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桌上的纸餐巾,“邵京既然已经离开,为什么没有……没有和他……”

他语义含糊,但她立即听懂了:“也没什么为什么,怎么说呢……你有没有过这种经验,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对某些事看淡了,不再感兴趣了?”

她的视线再度飘向邻桌的少男少女,轻声感喟:“像他们这般年纪时,爱情总来得轻易,就像两根暴露在外的电线,随意碰触就能擦出火花。一次眼神不经意的交会,一次偶然的肢体接触,一句无心的玩笑话,都可能成为一段恋情的开始。”

“可是,随着年纪增长,经历的多了,人心也好像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绝缘层,变得坚硬、麻木,轻易不会动心,渐渐地,就爱无能了。”她苦笑起来,带点自嘲带点无奈。

欧阳涵闻言不禁有些怔忪,想不到,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女子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仿佛已看尽人世的沧桑。他心里一阵难过,也不知为她,还是为自己。当下便勉力对她笑笑,故作轻松地说:“光听你说话还以为你是个历尽沧桑的老太太呢,其实你也不过大我几岁,想法怎会如此消极?”

叶倾澜想了想,也笑开了:“可能跟咱们处在的年龄段有关吧,26岁和20岁真的感觉差很多,甚至可以说有代沟了。如果是46岁和40岁,确实没有本质的差别。欧阳,想跟我平起平坐的话,你恐怕还要等很多年呢。”

后半句话她虽然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他却莫名地为之一震。不错,也许就因为他们相遇太早,不过六七年的差距,竟可以在他们之间划下一道鸿沟,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难道,这就是他们注定的宿命?

想到这,欧阳涵的心蓦然抽痛,同时一阵不甘涌上来——不,不,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再次告诫自己。

“代沟?也太夸张了吧。”欧阳涵按捺住翻涌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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