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季见众人不解,便跑过去从废墟堆里翻出一块类似招牌的东西,不过只剩下小半部分,勉强可以辨认出几个汉字:安超市。大家还是不懂,秦季掏出地图,指着龙蟠街的位置。
“你们看,新江宾馆在龙蟠街西侧,它的斜对面,也就是东侧,有一家超市,叫‘永顺安超市’!”
其余人恍然大悟,顿时激动起来。纷纷转头向超市对面望去。
他们看到的是座小山一样庞大的废墟,废墟旁边有一块空地,地面已经翻裂翘起,但仍可以辨认出几个废铁模样的东西是汽车。这应该是一个小型停车场,而停车场旁边巨大的废墟,恐怕就是X镇少见的大型建筑之一——
新江宾馆!
叶倾澜站在山一样的废墟前面,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虽说这一路寻来早有心理准备,可现在亲眼看到,亲眼看到新江宾馆已经……
秦季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转头问几位同伴:“咱们……现在要开始刨吗?”
大家都没有吱声,要想靠他们四个人八只手,挖开这庞大的瓦砾堆,每个人心中都不约而同想到一个成语——愚公移山。
小卫看到远处有很多士兵忙碌的身影,于是提议道:“咱们先看看能不能找些人手过来。”
众人便跟着他往那边走。小卫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高兴起来:“罗团长!”
罗团长抬头一看是他们,便问:“找到人了吗?”他身上脸上的灰土比起先前又厚重了不少,其他战士也同他一样,看起来跟刚出土的兵马俑形似。
小卫摇摇头:“不过我们终于找到新江宾馆了。”
欧阳涵走上前说明了情况,他郑重地说:“罗团长,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罗团长想了想,叫来一名战士,手里拿了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装置,跟着他们一起走到新江宾馆的废墟旁。战士手持仪器,开始沿着废墟进行探测。小卫解释说:“这是生命检测仪。”
战士用了近半小时才检测完毕,跑到罗团长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罗团长脸色凝重,转过头,看着叶倾澜他们说:“很遗憾,这里已经没有生命痕迹了。”
叶倾澜只觉眼前一黑,膝盖发软,欧阳涵及时出手扶住她的腰背,急促地说:“这种仪器误差很大的,而且新江宾馆废墟范围这么大,根本测不准!你千万别相信!”
听了欧阳涵的话,叶倾澜总算找回了几分神智,虽然知道他是在好心宽慰自己,但欧阳涵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她双腿用力站稳身体,恳切地望向罗团长:“罗团长,求求你,帮帮我们,救救他吧!”
罗团长瞪着她半天没说话,许久才说:“你知道我们刚才正在搜救的是什么地方?那是一所住宿中学,里面全是未成年的孩子,被埋在瓦砾底下!那边有家化工厂,随时可能毒气泄漏!还有,不晓得什么时候决堤的堰塞湖!而我们的大部队,大型机械,都还堵在几十里山路外根本开不进来!我们现有的人都恨不得各个生出三头六臂!我哪里还有人手分给你?”
叶倾澜被问得哑口无言。罗团长叹了口气:“你们家属的心情我非常理解,可是,每条生命都一样宝贵!”
她无话可说,却又不甘心,只能直直地望着罗团长,眼底满是绝望哀求。罗团长狠狠心,说了声:“你们……好自为之。”转身离去。
欧阳涵十分不忍,再次搂紧叶倾澜颤抖的肩头,安慰道:“不要紧,我们自己先干起来,等有了发现,再找罗团长帮忙。”
叶倾澜依旧双眼发直,茫然出神。欧阳涵看看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你说邵京住在314房间,对吧?新江宾馆一共4层,估计他应该……在比较靠外的地方。要不,你再打打他手机试试看?”
她怔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没有信号……”
“没有信号也试试。”
叶倾澜不懂,没有信号还有什么用,但欧阳涵既然这么坚持,她便依言开始拨打邵京的号码。
欧阳涵沿着废墟慢慢踱步,一会又爬上废墟,闭上眼,似乎在凝神倾听。众人见他神情异常认真,便都屏息静气不敢打扰他。
“继续拨号,不要停。”欧阳涵闭着眼睛吩咐。叶倾澜再次按下重拨键。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涵走到一处,忽然停下来,睁开眼睛叫道:“我听到了!有手机铃声!就在这下面!”
小卫也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狐疑道:“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秦季在旁说:“涵从小学音乐的,听力比普通人强多了,咱们相信他就是了。”
欧阳涵看着叶倾澜,目光坚定:“相信我,我很确定邵京就在下面!”
叶倾澜仰头看向他,半晌,终于点了点头。秦季带头跳上废墟,大声说:“还等什么,开工开工!”
小卫心下直犯嘀咕,没有信号还能听到手机铃声?还真活见鬼了!你那多半是幻听吧?不过,看到叶倾澜重新又生出一线希望的眼睛,他怎么也不忍心将大实话说出口。算了,就当撞大运吧!
按照欧阳涵所说的方位,四人蹲下身努力刨开瓦砾。没过多久他们就遇到了难题,一块巨大的石板挡在那里,合四人之力也无法搬动。小卫说:“我再去找罗团长说说。”
叶倾澜他们站在后面,看着小卫和罗团长交涉。一开始罗团长还是一直摇头不同意,后来小卫提到他们先前救了小女孩的事,罗团长的脸色才略略和缓下来,终于派了三名战士,带着撬棍铲子之类的简单工具,和他们一起回到新江宾馆废墟。
大家齐心合力移开大石板,又一点点往下深挖,尽管每个人的手都已经伤痕累累,甚至流血不止,但他们还是咬着牙不肯放弃。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挖出了三具遗体,还有一个中年女人,虽然呼吸已经极其微弱,但,却还活着!这个发现让他们振奋不已。欧阳涵果然没有说错,生命测试仪确实没那么可靠。
欧阳涵提高声音说:“大家加把劲,邵京肯定还活着!”叶倾澜含泪点头,其实她心里清楚,越埋在废墟下层的,生还的可能性越低。
两小时不停歇的挖掘之后,秦季掀开一个估计是衣柜的家具,忽然愣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倾澜!”
叶倾澜探身过来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透过瓦砾堆成的小洞,勉强可以辨识出一张人脸——虽然被泥沙和血污覆盖,眼镜也不知去向,可是,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邵京!”
邵京!!
邵京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叶倾澜想要伸手试探他的鼻息,却又立刻颤抖着缩了回来。此时此刻,所有的勇气似乎都抽离了身体。有生以来,她从未像这一刻这般恐惧过。
秦季见状便抢先伸出手,探向邵京的鼻下。几秒钟之后,他回头看向叶倾澜,沉声宣布:“他还活着!”
☆、患难真情2
第101章
叶倾澜浑身脱力地软倒在废墟上,如果不是周围有人,她恐怕自己会当场痛哭失声。欧阳涵蹲下身,半搂着她反复安慰道:“没事了,他得救了,现在没事了……”
其他几个人小心地搬移压住邵京的障碍物,当压在邵京腿上的混凝土石块移开之后,叶倾澜忽然发出惊恐的叫声。
邵京的腿!
他的两条腿分别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他的左脚,居然脚跟朝上脚尖朝下,完全翻转了180度!
欧阳涵看到这副情景也暗自吃惊,但嘴上还是安抚她说:“别怕,应该只是骨折了,没事的,没事的。”
众人万分小心地把邵京挪到简易担架上,抬到他们先前去过的医疗站。找到给小女孩做过治疗的那位军医。
军医用剪刀剪开邵京身上的睡衣,随手递给了叶倾澜。叶倾澜接过来,一样东西从睡衣口袋里掉了出来,她低头一看,却是已经支离破碎的手机。众人也顾不上手机了,都焦急地注视着医生和护士清洗处理邵京的伤口,给他双腿绑上夹板,又注射了一针肾上腺素。
军医认真地做完检查之后,抬眼扫视众人,问:“你们谁是家属?”
叶倾澜赶紧站出一步:“我是他女朋友。”
医生低头思索,似乎在斟酌用词:“姑娘,病人的情况不大好,双腿骨折严重,头部和肋骨也受了伤,恐怕还伴有内出血。最好能马上进行手术。可现在大部队还堵在X镇外进不来,我手头工具很有限,帮不了他多少。”
“那该怎么办?”叶倾澜一听就急了。
军医沉吟不答。这时旁边一个年轻人忽然插话,操的是当地口音:“你们可以考虑把病人抬去旁边的Y镇。”
众人当即向他看去,年轻人自我介绍说:“我们是Y镇的,来这里当志愿者。我们那边情况比这里好,镇里的医院还可以工作。你们把病人抬过去吧。”
“怎样才能去Y镇呢?”叶倾澜忙问。
年轻人向后指指远处的山峰:“看见那座山了吗?翻过山就是Y镇,大概要走二十几里路吧。”
军医这时开口道:“那二十几里基本都是山路,你们还要抬着病人,这路可不好走。”
秦季嘴一咧,满不在乎地笑了:“没事没事,包在我身上!这点路我们走得了!”军医见他生得高大结实,便也不再多说。
小卫找了几根军用打包带,把邵京结结实实地固定在担架上,自己陪着他们三人,开始朝年轻人指点的山坡迈进。
山不算很高,但路都是土路,而且因为地震,多处出现断裂和滑坡造成的阻塞。加上余震不断,四人走得分外小心,随时注意保持平衡,行进速度很慢。
秦季自恃体能过人,坚持要一人抬完全程,小卫和欧阳涵则轮换着抬担架的另一端。叶倾澜走在担架旁边,时刻留意邵京的情况。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之后又被山风吹干,然后再湿透,再吹干,如此反复。
走到大约三分之二时,一阵剧烈的余震蓦地袭来。众人东倒西歪之际,突然听到异常的声响,抬头一看,头顶上方有一些山石夹着泥土轰然而下,正冲着他们而来!
欧阳涵大叫:“小心!”
他猛力拉过反应不及的叶倾澜,用身体紧紧护住她,快速调转方向。碎山石砸在他暴露在外的脊背上,好在力道不是很大。
虽然他抱着叶倾澜躲过一劫,但,欧阳涵情急之下撒开了抬担架的手,担架顿时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滚下山坡!
幸好秦季反应极快,闪电般伸出胳膊,牢牢抱住邵京和担架,整个人护在担架上方。他也因此无暇分神躲避山石的袭击,右臂被一块不小的山石砸了个正着,不禁痛叫出声。旁边的小卫这时也反应过来,赶忙帮助秦季稳住担架。
四人眼睁睁望着大量的山石沿着山坡滚滚而下,心脏均是狂跳不已。他们立刻意识到,如果刚才担架掉落山坡,后果不堪设想!
叶倾澜急忙伸手握住邵京的脉搏,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有规律地搏动着,她稍微放松一口气。
欧阳涵不由内疚地看看她,垂下头:“……对不起,我刚刚……”危急关头,他只想到她决不能有事,便顾不上自己手里还抬着担架,差点酿成大祸。
“你没做错什么,别在意。”叶倾澜安慰他,转而看向秦季,难得主动地开口跟他说话,“你的手……,怎么样了?”
秦季做了个“你总算看到我了”的郁闷表情,不过嘴上倒挺硬气:“小菜一碟啦!我秦某人可是钢筋铁骨,小小一块石头能奈我何?”
倒是小卫主动接下他手里的担架,说:“下面的路还是我来抬吧。”
*****************************************************************
下午4点多他们终于赶到Y镇医院门外。
Y镇的情况确实比X镇好不少,一路上看到不少建筑物还基本完好,包括这镇上唯一的医院。但医院人满为患,连医院外面的小广场上都坐满了受伤的民众,在等待医生的治疗。有护士拦在医院门口,只有伤势严重的伤者才容许进入。
叶倾澜几人抬着担架进入医院,这才发现医院走道里已经被担架和病床塞得水泄不通,他们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条道,却被一个护士长模样的中年女护士拦了下来。
“喂,你们几个!怎么不排队,硬往里面闯啊?”
叶倾澜赶忙说:“护士,我男朋友情况很危急,能不能请你们先救治他?”
中年护士立马白了她一眼:“你看看周围哪一个不是‘情况危急’的?就你特殊?”
秦季憋不住插嘴:“你这老女人怎么说话的!”
“不爱听是吧?我还没空理你们呢!”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右前方的手术室大门突然打开,一名身穿手术服的五十多岁的老医生率先走了出来。叶倾澜也顾不得脸面,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连声哀求道:“医生,医生,请您救救邵京吧!救救他!”
那名老医生停住步履,疑惑地看向他们几人,旁边的那个中年女护士趁机告状:“主任,他们几个不排队!”
欧阳涵开口解释说:“我们是走了二十几里的山路把伤者从X镇抬过来的,如果不是情况非常紧急,我们也不会提这样的要求。”
老医生看看担架,低头掰开邵京的眼皮查看瞳孔,略一沉吟,说:“好吧,我就破个例。”他把刚刚摘下的口罩又重新戴起来,吩咐后面的年轻医生和护士,“立刻准备手术。”
叶倾澜正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忽然看见邵京的眼皮跳动了两下,然后,睁开来,又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得眨动了几下。
他醒了!
他醒了!!
“邵京,邵京!”叶倾澜喜不自胜,连连呼唤他的名字。
邵京无神的瞳孔逐渐聚焦,慢慢定格到她脸上,开裂的嘴唇不断蠕动,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澜澜……,你……你来了……”
“是,我来了,我就在这里!”叶倾澜的眼泪顿时流下来。
这时医生再次开口了:“姑娘,我们要开始手术了。这是手术同意书,请你填一下签个字。”
叶倾澜在手术同意书上匆匆签下自己的名字,交给护士,转而对邵京说:“别怕,你没事的,医生要给你做手术。我就在外面等你出来。”
也不知邵京听懂了多少,不过,那双虚弱无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抹欣慰的光彩。
护士将邵京移到手术床上,推进手术室。手术室外的指示灯再度亮起。
*****************************************************************
小卫这时表示自己要先返回X镇了,叶倾澜劝他休息一下再走。小战士不同意,说自己年轻挺得住,而且现在是救人的黄金时间,能多救出一个是一个。叶倾澜只好将自己的姓名地址电话留给他,嘱咐他有时间再来E城玩,然后怀着无限的感激送走了战士小卫。
找不到凳子,三人就在手术室外席地而坐。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叶倾澜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兄弟俩便齐齐向她看过来。
他们身上做工精良的休闲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还破了洞,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渍,连头发里也尽是泥土。当然,她自己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人看起来就像刚从难民营里跑出来。
叶倾澜眼圈酸热,怔怔地望着面前两张青春年少的面庞。人说大恩不言谢,她也委实不知该如何表达心里的感激。这两兄弟,一个她心怀歉疚,本就无颜面对,另一个……她前不久刚下过驱逐令……
昨天向欧阳涵求助时,她纯粹是病急乱投医,心智已失,根本不曾仔细思考过。现在回想起来,到地震灾区寻找邵京,是多么天方夜谭的一件事!然而,他们却真的为她做到了,冒着生命危险帮她救出了邵京!回想这一路,真可谓历经千辛万苦,如果没有他们,她绝无可能救出邵京。
此生,她欠他们良多……
好半天,叶倾澜才再次想起秦季被砸伤的右臂,胸中又是好一阵内疚:“秦季,你的手也让医生给看看吧。”
秦季摆了摆没受伤的左手,嘴里直说不用。叶倾澜看见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刚好路过,看起来面容挺和善,便站起身叫住她:“护士小姐,你能帮忙看看我朋友的伤吗?他的手被石头砸伤了。”
小护士站住脚,刚想开口回绝,目光忽然落在秦季脸上,一双眼睛瞬时圆睁,“你”,“你”的,惊讶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她眼神,秦季就知道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没想到在这穷山僻壤也能遇见粉丝。他心里得意,当下痞气一笑,两眼放电:“我……是来这儿体验生活的,你千万要替我保密呃。”
小护士当场呆住——体验生活?运动员也要体验生活吗?
叶倾澜趁机再次提出让护士看看秦季的伤。小护士总算回过神来,连忙把他们带到护士休息室。
看见心目中的偶像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小护士好半天恢复不了正常,小脸红扑扑的,眼里直冒心心。欧阳涵帮哥哥脱去右半边袖子,叶倾澜定睛一看,秦季的右胳膊不但青紫淤血,而且明显肿起老大一块儿,他还硬说没事!
“不会是伤到骨头了吧?”
这下小护士也着急了。秦季拗不过大家的意思,只好让小护士带去照X光片,结果发现右上臂有一处小骨裂。
小护士一面给秦季缠绷带,一面婆婆妈妈地数落着:“再过两个多月就要世锦赛了,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受伤呢?你伤了,谁能拿金牌?谁能破纪录?”
说着说着,眼看就要掉水珠子了,她忽然又俏眼一撇,瞪向一旁的叶倾澜和欧阳涵,质问:“你们是怎么照顾秦季的?居然让他抬担架,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被她点名的两人心虚地低下头,听这小姑娘的口吻,活像他们打坏了国宝似的。
秦季两只手又是泥又是伤的,小护士无比心疼,赶快给洗干净上好药,用绷带包扎起来。
秦季问起小护士的芳名,小护士红着脸说叫章丽文,秦季自来熟地叫了声“丽文”,趁小护士愣神之际,马上得寸进尺地提要求:“你帮我的两个朋友也清理一下伤口吧,谢谢你哦。”
小护士虽然不情愿,但既然偶像开了尊口她也不好违背,当下替叶倾澜他们也包扎了伤口。三人在护士休息室草草洗了把脸,小护士就被同伴叫走了。
从休息室出来,三人重新回到手术室外的过道边,靠墙坐下。叶倾澜看看时间,现在是晚上6点,他们已经一天多没有睡觉,也没有正经进食了。虽说她自己因为满心焦虑根本没有食欲,但秦季欧阳他们两个年轻小伙子,此刻肯定饥肠辘辘了。
想到这,叶倾澜便提出自己去买点吃的,兄弟俩也表示要一同去,她不肯,让他们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