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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倾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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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大BBS上也有建筑学院的学生发帖为叶倾澜辩白,说叶学姐品学兼优,秀外慧中,追求者众多,其中家世比张适好的也大有其人,但叶倾澜对男友邵京十分专一,从未跟追求者有过任何暧昧。还有人说,杜娜娜割腕前还给男友张适打去“诀别”电话,而且伤口割的很浅,根本死不了人,其用意无非是以死相逼,企图令男友回心转意。可惜人家越发坚定了分手的决心。

于是杜娜娜割腕事件以杜娜娜和张适双双退学为终局。没想到时隔大半年,存心找茬的王晓莎又旧事重提。

看到杜娜娜在采访中极尽诽谤之能事,叶倾澜只想冷笑,她淡漠地看了看王晓莎:“如果你真想报道事实真相,是否也应该采访一下另一位当事人张适?我倒想听他说说,我是如何‘勾引’他的。”

王晓莎扬了扬下巴:“张适那里我自然也要去采访。”

“你转告杜娜娜,她指控我的每一条罪状,都请她拿出证据来,否则,一旦这段录像播出,我马上控告她诽谤!同时,我也会控告贵台片面报道,误导舆论混淆视听!我不介意发笔小财。”

王晓莎神色微变,似乎没料到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面对摄像机竟能如此镇定。“好一副义正言辞的嘴脸,够精明,也够冷酷!看来,同学的死活在你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叶倾澜扫了她一眼,并不被言语所激:“我也好奇王主持人放着层出不穷的社会问题不报道,偏偏跑来炒冷饭,究竟是何居心?”

王晓莎神情顿时一僵,叶倾澜的犀利出乎预料,但她也早有准备:“我们认为杜娜娜自杀不是单一事件。现在的大学生道德越来越沦丧,据说E大有不少女学生被社会上的有钱人包养。为了争夺家世好的男人,女生之间明争暗斗,甚至不择手段。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叶倾澜,你敢说你在这件事里一点儿责任没有吗?”

叶倾澜听了只淡然一笑:“听说过苏东坡与佛印的故事吗?心中有粪者,所见所视无不是粪。”讲到这里,她的目光忽然变得尖锐如刀,“王女士自己介入别人家庭,今天就来指责我坏人姻缘,想必是推己及人,以为世人都跟王女士一般鲜卑寡耻吧?”

王晓莎脸上青红交加,恨声道:“我倒是小瞧你了!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叶亭生的女儿怎么会是省油的灯!”

叶倾澜脸色骤沉:“你没资格侮辱我母亲!”

经常看到网上有人调侃说,这年头做小偷的都宣扬自己劫富济贫,做小三的都自称在追求“真爱”,她总以为像王晓莎这样当过小三的女人,表面上再假装无所谓,内里总是心虚的。看来,她真是低估了某些人脸皮的厚度了。

“谁敢侮辱将军夫人啊?佩服她还来不及!一个三十多岁带着个孩子的离婚妇女,既没钱也没背景,都能飞上姜家这样的梧桐树摇身变作了凤凰,那是怎样的手段和心计呀?”王晓莎讥讽地撇了撇嘴,“你和她一比,那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出尽百宝才钓到个财政局副局长的儿子,说出去也不嫌丢人,亏郑韬还把你当个宝……”

“啪”!脆生生的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围观的人群一下子亢奋起来,王晓莎捂着一张胖脸,不敢相信地瞪着叶倾澜:“你,你居然敢动手打人?!”

叶倾澜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你也说了,‘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作为‘非常有手段’的叶亭的女儿,如果没胆量替她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那才真叫愧对父母。”

王晓莎怒极,像炸了毛的母鸡般尖声嘶叫:“你们拍到了没有?拍到没有?堂堂E大的博士公然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摄影记者忙应道:“拍到了,拍到了,您只管放心,王姐。”

叶倾澜傲然地昂起头俯视她,眼里满是厌恶:“既然已经拍到你们想要的,现在可以滚了吧?”

“想走?恐怕没那么便宜!”王晓莎脸上闪过阴厉之色,她的几个手下立刻默契地把叶倾澜围了起来。

☆、王晓莎2

第11章

叶倾澜全然不惧,冰冷的眸光直直地钉在王晓莎身上。王晓莎怒气更盛,尖声叫嚣着:“臭BZ,今天如果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她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轻飘飘地插了进来:“早听说王台长的女儿行为做事颇有匪气,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

这会儿功夫周围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王晓莎心想,哪个吃饱了撑的,敢管老娘的闲事?她横眉竖目威风凛凛地这么一扫,在看清来人的一刹那,气焰突然矮了半截。

管闲事的是个身材颀长面白如玉的年轻男人,此刻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越众而出,眼中含笑,意态悠闲,仿佛对周遭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毫不在意。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为之一静,叶倾澜的目光也不由地落在了他身上——与平日里的穿着有所不同,今天的他头发梳得很齐整,一身正式的鸽灰色纯手工西服,银色领带,腕表上镶嵌的钻石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俊秀华美之中又添了几分清贵庄重之气。

虽说归国还不到一个月,但作为原云智的独子,远智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原容与原大少的音容笑貌早已被媒体人深深刻入脑海。王晓莎虽平日仗着父亲的地位骄纵蛮横,却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绝对不是她惹得起的。

她有些尴尬地放下叉在腰间的双手,脸色一缓,堪堪挤出一个笑容:“原先生怎么也在E大?”

原容与并不回答她的问题,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低头瞧了瞧王晓莎被掌掴的脸,扬起秀丽浓长的眉毛转向叶倾澜:“倾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说好事要成双,你偏偏只打一边,这半边脸红,那半边脸白,多难看呀。”

不等王晓莎回过神来,又是“啪”的一声,原容与毫无征兆地抬起左手掴了她一记耳光,随即笑起来,似乎很满意。“这下行了,左右对称,协调多了。”

人群一片哗然,谁也没料到这个外表俊俏文雅的年轻男人竟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而且力道又快又狠。王晓莎捂着脸,微张着嘴,难以置信地呆望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原容与低头看了看自己打人的左手,神情竟是厌弃至极:“脸上涂的是什么呀,猪油么?脏死了,倾澜,快给我一张纸巾。”

众人大声哄笑起来。原容与慢条斯理地接过纸巾,认认真真把十根指头挨个擦拭了一遍,一甩手,也学着叶倾澜的样子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当众受辱的王晓莎面色青白相交,终于忍无可忍:“原容与,就算你们原家有钱有势,也不能欺人太甚!”原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只是电视台的广告客户而已,不见得对电视台有多少直接的影响力。

原容与抬起眉峰,故做惊诧地说:“呃,王女士好胆色,鄙人钦佩。相形之下,令尊昨晚和我三舅吃饭的时候,倒显得自贬身份,太过谦卑了。”

王晓莎身形巨颤,呆滞片刻:“冯部长……是你舅舅……?”

原容与摸摸鼻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看来王大记者没有做足功课。”他的视线转移到拿摄像机的青年身上,又是一笑,伸出右手,温和亲切地说:“摄像机看上去很不错,可以借给我看看吗,记者同志?”这句话说的十分客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摄影记者偷偷瞄了一眼王晓莎的脸色,后者仍陷在惊怔之中没有反应,他不敢抗拒,迟疑地把摄像机交到原容与的手里。

原容与按下播放键,气定神闲地欣赏录像,一边看还一边评头论足一番。看完了,他取出摄像机的存储卡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难得把本人拍得这么上镜,倒是辛苦了,我拿回去慢慢欣赏,你们一定不会介意吧?”

王晓莎暗自咬牙,她万万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个原容与和叶倾澜是什么关系?

她的几个跟班面面相觑,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不约而同往后缩了缩身子,巴不得立刻寻个隐身的法子。

原容与不再理会他们,脸上笑容一收,转头对身后的人说:“刘校长,你们E大管理未免过于松懈了,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只要拿着记者证,就可以随心所欲地骚扰学生吗?”

叶倾澜这才注意到原容与身后一米处还站着几个人,其中刘义雄是E大副校长,其他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她不认得,估计也是E大的领导。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看在了眼里。

刘副校长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唯唯诺诺道:“原先生提醒的很对。E大有几万名师生,管理有时……确有疏漏,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卫科,请他们马上派人过来。”

原容与微微颔首:“同样的事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他说话时眉峰低压唇角端凝,双目转顾之间颇有威仪,这一刻的神情像极了他的父亲。

目的已达,原容与朝叶倾澜咧嘴一笑,恢复了轻松愉快的表情:“咱们走吧。”说着,他很自然地伸出右手牵起她。

走出了众人的视线,叶倾澜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

这条路通往E大南门,青色的柏油路面平坦而宽阔。道旁的梧桐树据说还是民国时期栽种的,已有好几十年的历史,树冠如云叶阔如扇,遮挡住午后的阳光,更显出这条路的静谧幽深。

“到底是百年名校,一草一木都透着不寻常。”原容与微扬起头,目光在周遭的景物上点水掠过。

叶倾澜侧头扫了他一眼,他不主动问起刚才发生的事,正合她的心意,于是便顺着原容与的思路随口问了句:“你是头一次来E大吧?”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居然歪着头想了半天,良久,才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其实不是第一次,只不过上一回……遇到点事,也没顾上看风景。”

她淡淡地“哦”了一声,也没问他遇到什么事。两人在树荫底下慢慢悠悠地向前走。

一个低年级的学妹骑着车路过,特意停下来和她打招呼,眼神却不停地往她身旁飘啊飘。也难怪学妹好奇,走在一群拎着饭盆背着书包的莘莘学子中间,这么一位衣着光鲜的大帅哥实在是一个太过醒目的存在。

E大女生大多属于含蓄型的,虽然频频向他们这边窥探张望,但还没有一个有勇气主动上前搭讪的。前面那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和她的同伴已经和他们“擦肩而过”第三次了。

叶倾澜放慢了脚步:“你今天来这儿是……?”

原容与也跟着停下来:“管理学院邀请我做个讲座,介绍美国的高等教育,校园文化。挺无聊的。先前我还想顺路看看你和老邵,没想到刚走出多功能厅,就见你被一群人围上了。”

他轻描淡写地交待了来龙去脉,随即将四处游荡的目光收回,望着她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也来E大开讲座,特讽刺?”

“‘你这样的人’?”叶倾澜重复了一遍他的措辞,“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可以解释一下吗?”

她问话时的神情很认真,语气中还带着隐隐的责备。一时间原容与倒被她问住了。叶倾澜微扬起头,正对着他的目光:“每个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我们从同一个起点出发,最后到达同一个终点,但这之间每个人走过的路程却各不相同。不同的人生旅途看到的风景自然也是不同的,获得的感悟也不同,就算请一位毫不起眼的普通人站在讲台上,我相信,只要你有一颗谦虚的心和一双善于聆听的耳朵,你也可以从他身上获得启迪。”

她稍作停顿,坦然言之:“假如时至今日,你还认为学历,成绩或者名牌大学的虚衔可以代表一个人的能力,甚至为此耿耿于怀,只能说明你还不成熟。退一步讲,单论美国高等教育这样的命题,你至少比绝大多数人都有发言权,我相信你的讲座一定很受欢迎。”

她在心里悄悄补充:起码会受女孩子的欢迎。“如果下次你再来开讲座,记得通知我和邵京,我们一定会去捧场。”

她说这番话时,原容与一直微侧着头专注地望着她,黑眸闪亮,唇角噙着的笑意渐渐加深,最后得出了结论:“你变了。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说。”他仰起头,望着天空中飘来荡去的白云,似有无限感慨。

她也笑了:“岁月如刀啊,怎么可能不变?”

“我还记得你当年大言不惭地说‘爱因斯坦和牛顿也不过是普通人,欣赏他们可以,崇拜则大可不必’,我印象中的叶倾澜一直是高高在上,目无下尘的。”

“可惜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叶倾澜已经被残酷的现实教训得体无完肤了。”回忆往昔,她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不怕你笑话,那时年少无知,真以为自己将来就算不能开天辟地骇世惊俗,肯定也是波澜壮阔可歌可泣。到现在才知道……人生其实不过是理想不断向现实妥协的过程,而且……”

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使用了类似“教诲”的口吻,不禁有些尴尬,对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顽劣的学生,而她也早已不是他的班长,她又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大谈人生哲理?

“而且什么?”他仍然微笑地等待她继续。

“没什么。”叶倾澜掩饰地笑笑,转开话题,“对了,今天的事多亏你解围,改天我和邵京一起请你吃饭吧。”

“你们感情倒是真好,还没结婚,就这么形影不离。” 原容与嘴角微微上扬,略低头,顺手抚了抚衣袖上看不见的纹路。

叶倾澜有点窘,但还是说:“等邵京回来,我叫他给你打电话。”

一身正装的男人略作思考,说:“这样吧,我有个朋友的健身中心新开张,下周约个时间咱们几个一起去打羽毛球吧?”

这个提议倒是让叶倾澜有点意外,原容与接着说:“我那个朋友以前是省队的专业选手,我记得你羽毛球也打得好,正好跟他切磋一下。”

叶倾澜听得心动,她十月份还要参加学校的羽毛球团体赛,现在能跟高手打球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机会。于是两人约好再敲定具体时间。

送走了原容与,叶倾澜重新开机,好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跳了出来,全部来自郑韬。她只回了三个字:已解决。

☆、特殊的学生

第12章

这个星期三是叶倾澜第一次上结构力学习题课。习题课并不强制学生出勤,又是第一节课,所以三百多名学生只到了三分之一。

上课之前李纳真还跟她开玩笑说这么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往讲台上一站,那些男生们还能坐得住吗?

果然叶倾澜刚站在讲台后面,下面的学生就开始“亢奋”起来,甚至有胆大的男生吹了声长长的口哨,引得课堂一片哄笑。她静静地等笑闹声稀落下来,才不徐不疾地说:“等会上完课假如还有剩余时间,我们就请刚才这位同学为大家表演一下吹口哨的特长。”

学生们又是一阵大笑。叶倾澜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随后开始自我介绍。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一种气势,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镇得住场子”。这虽是叶倾澜第一次正式讲课,但就如同中学时代成功扮演“小老师”的角色一样,她态度冷静从容,仿佛已经给学生讲过千百堂课般沉着自信。

端庄的仪态,沉静的眼神,清晰的讲解,严密的逻辑,优美的板书……习题课开始不到5分钟,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收起了轻视之心,他们不约而同地意识到,尽管讲台上的女子年纪轻又生得漂亮,却绝非滥竽充数之辈。更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偷偷告诉周围的人,这一位便是建筑学院有名的才女兼美女。

同学们难免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天生爱美爱八卦的女生们开始小声议论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以及素颜平底鞋的自信潇洒。有人说她像王祖贤,另一人反驳说更像奥黛丽赫本,前者质疑道,好端端的中国人怎么可能长得像老外,后者老神在在地答,你懂什么,美人在骨不在皮。

叶倾澜只好假装没听见,反正八卦够了新鲜劲过去也就好了。她把全部习题的要点难点讲解了一遍,又一一列举了学生作业里较有普遍性的错误,并指出这些错误源自对哪些定理概念的错误解读。她随机点了几名学生回答问题,也接受学生举手向自己提问。

好几个被点到名的男生神情扭捏,目光闪烁,不敢直视这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一个个好像得了间歇性语言功能障碍,问题回答得磕磕绊绊颠三倒四。叶倾澜暗自有些无奈,便点名让前排就坐的欧阳涵到黑板前面演算给大家看。

欧阳涵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讲台,在黑板上有条不紊地写下自己的推演过程,完成后扔下粉笔回到自己座位上,整个过程目不斜视一语不发,似乎完全不曾注意到女生们投注在他脸上的异常热烈的目光。

通过批改作业,叶倾澜对这些学生有了一些了解,欧阳涵和“波波头”程舒都是建筑设计系二年三班的学生,而秦季和他们同系同年级但不同班,他是一班的学生。她刚才大略扫了一遍,教室里没有秦季的身影——秦季似乎只上周五早上的课,每次照例坐在最后一排,她的旁边,每次也照例边吃早餐边东拉西扯一番,然后就开始呼呼大睡。

习题课进行得很顺利,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讲解完毕。叶倾澜宣布提前下课,同学们雀跃地开始收拾东西,她又补了一句:“请欧阳涵同学留一下。”

被点名的欧阳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也没说什么,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待同学们全部离去。

叶倾澜拿出预先留下的两本作业本,不言不语地摊在他面前——其中一本作业本封面写着欧阳涵的名字,字迹工整,另一本则十分潦草,上书秦季的大名。欧阳涵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叶倾澜。

“你跟秦季很熟?所以把作业给他抄?”她直入主题。

少年脸色微变,侧开脸,硬邦邦地答了一句:“我……没拿给他抄。”

叶倾澜用手指点着两人的作业本,心平气和地说:“看得出你数学功底非常扎实,也正因为你数学好,有几道证明题你采用了另辟蹊径的方法,很简洁也很新颖,是其他同学没有想到的。秦季照着你的作业抄却没有用心,漏掉了好几个中间步骤。”

欧阳涵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咬着嘴角,却也不为自己辩解,竟是默认了。

“欧阳同学,”叶倾澜眉心微皱,神情严肃地说,“同学之间相互帮助是好事,但帮助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你应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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