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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倾澜-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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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日子

第25章

贵宾客房的二楼有一个朝南的宽阔露台,摆放着BBQ烧烤炉,以及户外专用的餐桌餐椅,供客人烧烤使用。

叶亭将鱼洗净后开膛破肚,用盐,姜末,料酒,花椒油腌半小时,叶倾澜和姜赫负责给每条鱼插上竹签,然后在鱼的表皮上涂抹烧烤酱,再撒上孜然粉,放置在烤架上,点燃烤炉里的木炭。不一会儿,香味四溢。

邵京周盛将餐饮中心送来的热菜和几个凉盘在餐桌上摆好,叶倾澜邵京把烤好的鱼一碟碟端过来。

叶亭的手艺相当不错,烤鱼皮焦肉嫩,色泽金黄,光闻一闻就让人食指大动,入口更是香滑鲜美。一群人围坐在露台上,享受着自己亲手捕获的美食。

周盛咬一口烤鱼呷一口啤酒,吃得不亦乐乎。他望着远处的山抹微云,归鸦万点,不禁感慨道:“不用起早贪黑地上班,不用看老头子的脸色,也不用听老妈的唠叨,这真是神仙般的日子……我都不想走了!”

原容与笑了:“简单啊,待会儿我给你报个失踪人口,就说你抓鱼的时候被水冲走了,下落不明,让你老爸老妈也别惦记着了。你就永远在这居云山上当‘神仙’,多逍遥自在呀!”

周盛送上一个大白眼:“月恋溪屁大点儿的水,冲得走我这百八十斤么?”

原云智颇有同感:“当初我决定办公司,本来是想着自己当老板,省得被别人呼来喝去,可以自由支配时间享受生活乐趣。转眼快三十年了,公司越做越大,我忙得一刻也停不下来,反而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说着,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微笑地看向姜致桓,“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了,致桓,你说我这大半辈子折腾来折腾去究竟图个什么?挣了一堆没用的‘废纸’罢了。”

“云智啊,钱没有挣完的时候,孩子们都长大了,你也该歇一歇了。”姜致桓拍拍老战友的肩膀。

正感慨间,原云智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抱歉地说:“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赶回去,恐怕不能陪你们了。容与,这里交给你了。”

原云智走后,原容与冲着他离去的方向努努嘴:“你们瞧,有人刚发了一通人生感悟,转身就冲着他的‘废纸’去了。”

吃完午饭,周盛提议他们几个年轻人去原容与和他合住的108房打牌,让姜致桓夫妇午歇。

108房和叶倾澜他们所住的105房的结构完全相同。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打四人拱猪,第一轮叶倾澜和邵京搭档,对原容与姜赫组合,周盛负责计分。首先累积到负3000分的搭档算作输家,在脸上画一只猪作为惩罚。

叶倾澜动作麻利地洗牌发牌,原容与笑着冲自己的搭档挤挤眼睛:“一看这位就是‘熟练工’,姜赫,咱们可要小心喽。”

周盛从厨房拿来一些葡萄和山核桃,分给每人一碟:“这山核桃是居云山上野生的,味道挺香,壳儿也薄。”

核桃壳儿确实不厚,邵京拿起一个用拇指食指用力一捏壳儿就碎了,他尝了尝,味道果然不错。叶倾澜也学着他的样儿用指头捏,可惜她力道不够捏不碎,只好放进嘴里咬,一下子用力又过猛,连壳儿带果肉一起咬碎了。她嫌麻烦,索性放弃核桃,只吃葡萄。

姜赫的牌风和他的人一样认真严谨,原容与则胆大心细,惯于设局耍滑。叶倾澜记忆力好,好胜心也强,若论牌技在这四个人当中应该是最高的,可惜四人拱猪需要搭档的默契配合,邵京的牌却打得很随意,他不喜欢记牌算牌,纯粹“靠天吃饭”,叶倾澜独木难支,场上很快呈现一边倒的局势。

有人趁着没人注意轻轻碰了碰叶倾澜的手肘,她转头一看,姜赫不声不响将自己的碟子和她的碟子调换了一下——他换给她的碟子里每一个核桃都已经去了壳儿,只剩下完整的果肉。

她既感激他的体贴又觉得不好意思,正想推拒,一只手探过来,飞快地抓走了两三个核桃仁,一抬眼,原容与冲她眨眨眼,又夸张地用眼角瞄了瞄一无所察的邵京和周盛,叶倾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原容与料定她不敢声张,得意洋洋地把夺来的战利品塞进自己嘴里。

叶倾澜和邵京毫无悬念地输掉了第一轮,周盛鼓掌道:“恭喜新出炉的‘猪王猪后’!接下来是‘加冕典礼’!”他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两支用于蛋糕上写字的奶油巧克力喷嘴。邵京笑道:“幸好不是防水笔,算你有良心。”

叶倾澜还在惋惜刚才的牌局,埋怨邵京:“我本来可以收全红的,你明知道原容与已经没黑桃了,你怎么还出黑桃?”

“打牌就是图个高兴,你这么较真干嘛?”邵京不以为然。

周盛瞅瞅叶倾澜洁白饱满的额头,假模假样地咂咂嘴:“这么漂亮的额头,让怜香惜玉的我如何下得了手呢?”

“别废话,愿赌服输!”原容与一把抢过奶油喷嘴,不客气地在叶倾澜额头上涂鸦起来。三笔两画,一只身体滚圆长着弹簧状尾巴的小猪就大功告成了,头上还戴着一顶王冠。

他用食指沾去猪尾巴上多余的奶油,伸到自己嘴巴里尝了尝,嘻嘻一笑:“味道不赖。”

姜赫将周盛递过来的巧克力喷嘴递还给他:“还是你来吧,我不擅长画画。”周盛也不推辞,在邵京额头上画了个四不像的东西,原容与看了“噗哧”一笑:“你这画的是猪还是蛤蟆呀?”

第二轮姜赫主动提出由自己计分,周盛和原容与搭档。没想到周盛牌打的比邵京更烂,叶邵组合终于扳回一城。于是周盛和原容与的额头上也各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猪。最后本可全身而退的姜赫被不甘心的其余四人硬压着也画上一只奶油小猪。

打完牌,五人各自头顶一只小猪坐在沙发上相互取笑。周盛拿出一只小酒坛子,每人倒了一小盅:“我前天在山下村民家买的,你们喝喝看,猜猜这是什么酒。”

这酒颜色碧绿,口感清洌醇香,略带酸甜,极易上口。叶倾澜说:“这应该是某种果酒,味道真不错。”邵京瞎猜:“苹果酒?杏酒?”

姜赫细细回味了一下:“猕猴桃酿制的吧?”大家经他提醒,也品出猕猴桃的味道来。

周盛竖起大拇指:“姜检察官果然断案如神!确实是猕猴桃酿的酒。这居云山北麓长着很大一片野生猕猴桃,要不咱们明天去摘些尝尝?那儿附近还有野山梨,这时候也差不多该熟了。”

邵京说:“周盛你说对了,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连我都不想回去了。有人说,人活着就是个‘自由度’的问题,不必为生计发愁,仅仅为了成就感和兴趣工作,想干一番事业的时候就专心干事业,想轻轻松松享受生活就找个世外桃源当个‘隐者’,随心所欲,这才是真正‘自由’的人生!”

他自嘲起来:“说真的,我们这种朝九晚五讨生活的人真羡慕你和小原这样的‘富二代’,你们站在父辈的肩膀上,只要轻轻一跃,就可以到达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即便是有钱人,也是‘哭’着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烦恼痛苦,他们也逃不脱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叶倾澜呷了口酒,说,“也许我这人‘阿Q’吧,我认为虽然他们起点高,但任何东西如果得来的太容易,相应获得的喜悦感成就感也会大大降低。极端情况下当一个人已经拥有了一切,他可能也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和动力。”

周盛连忙点头:“还是叶MM说的有道理。而且,不是每一个‘富二代’都是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你如果这么说我我也认了,借用我老爸的话,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材,如果不是投胎运气好,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讨饭呢!小容就跟我不一样,人家在美国读了九年书,顺便还用零花钱注册了个金融投资公司,现在都已经上市了!”

这事儿叶倾澜还是第一次听说,她瞥了一眼原容与,笑问:“真的假的?还真看不出来呢!”

原容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你当然看不出来了,要不然怎么叫‘狗眼看人低’呢?”叶倾澜倒也没生气,看来这人还惦记着她把鱼塞进他衣服里的“仇”呢。

姜赫问:“金融投资公司?都做些什么?”

“股票,期货,风险投资,公司并购整合……”原容与耸耸肩,“简而言之,就是‘投机倒把’,什么赚钱做什么。”

周盛一脸骄傲地夸赞自己哥们:“这两年全球不是在闹金融危机么?别人都在亏钱,这小子可是抓住机会狠狠发了笔‘国难财’,光炒黄金就赚了上千万!”

邵京羡慕不已:“难怪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人比人真要气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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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邵京和姜家父子在娱乐室看电视,周盛和原容与玩五子棋,叶倾澜陪母亲聊天。

叶亭想起一件事:“小澜,有样东西我正想问问你。”她从房间里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匣子,“我前几天收拾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盒子,是外婆给你的吧?好多年没人动过了,上面一层的灰。”

叶倾澜一看,这确实是外婆年轻时用过的首饰盒,她小时候看着漂亮外婆就给了她。高中住校,匣子留在姜家没带走,时间久了也就忘了。

叶亭打开匣子,里面放了一些五颜六色的漂亮鸡毛,两个鸡毛毽子,另外还有一个布袋子。叶亭打开那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的是八九个古代钱币。

“我前一阵刚好买了本介绍古币的书,我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些古币里似乎有几个很值些钱。到底怎么回事?你哪里弄来的?”

叶倾澜闻言一怔,这古币是好多年前原容与赔给她的。

她初中有一阵子喜欢踢毽子,外婆用铜板缝了个鸡毛毽给她,那个鸡毛毽脚感很不错,比当时商店里卖的毽子好用多了。有一次她正和几个女生踢毽子,原容与瞧见了,心血来潮非要抢她的毽子踢,结果把鸡毛毽踢进了下水道。他当时满不在乎地说加倍赔她。过了几天,他真的拿来了几个“铜板”和一大把鸡毛。叶倾澜自己动手缝了三个鸡毛毽子,还被原容与要走了一个。剩余的鸡毛和“铜板”她收在外婆的首饰盒里,打算以后再用,后来不怎么踢毽子了,也就把这事儿给忘在脑后了。

当初他从哪里弄来的“铜板”她并没有问——叶倾澜皱眉,古币,她立刻联想到原云智有收集古币的爱好,难道说……

这时一个闲闲的声音插了进来:“我看十有八九是赝品,市面上这种仿制品多了去了,真品可是很罕见的。”

说话的人正是原容与。他和周盛下完了棋,也晃悠过来凑热闹。

周盛忽然“咦”地叫了一声,众人的视线一起投向他,原容与用手指从背后悄悄捅了他一下。周盛连忙收起惊诧的表情,磕磕巴巴地说:“呃,我……我也瞧着像赝品,嗯,是赝品……”

“你们懂得识别古币?”叶亭狐疑地瞅了眼两人。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这下都不吱声了。叶倾澜说:“妈,这些是我一个初中同学给我做鸡毛毽子用的,如果真是很值钱的古币,他家里人恐怕早就找上门来了。”

叶亭想了想,接受了她的说法:“那倒也是。你那个初中同学现在还有联系吗?也许还是找人家问问清楚比较好。”

叶倾澜垂下眼睑:“他……知道怎么找到我。”

☆、摊牌(清洁版)

第26章

叶倾澜躺在床头看杂志,床头柜上的电话分机响了,邵京打来的,说眼镜找不到了,让她帮着找找。邵京两眼都是五百多度的近视,摘了眼镜什么也看不清。

她推开隔壁的房门,邵京不在卧室,浴室有哗哗的水声。她先在卧室里找了一遍,没有,抽屉里也没有,于是她走进浴室:“我找不到你的眼镜,会不会忘在楼下了?”

邵京正舒舒服服地泡在在浴缸里,她定睛一看——眼镜不是好端端架在他的鼻梁上吗?她没好气地瞪他:“你吃饱了没事干么?”

“当然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邵京仰脸瞅着她,笑得暧昧,她这才注意到他腿间的异样反应。叶倾澜耳根一热,推脱道:“别,我妈他们都在呢……”

邵京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拉近一些,撩起睡衣,讨好地舔吻她的肌肤。

“怕什么呀……”嘴里呢喃着,他手臂一用力,她猝不及防掉进了浴缸,一只拖鞋甩出去老远,另一只还挂在脚上。她气愤地拧了他一把:“你发疯啊?!”

他抱住她呵呵笑:“我一直想试试‘鸳鸯浴’,你都不肯……”他伸手替她脱去濡湿的睡衣睡裤。

贵宾客房提供的浴缸是特大号的,有普通浴缸两倍大小,具备按摩冲浪功能,而且直接引入温泉水,这样一来,客人在自己房间也能做温泉浴。邵京第一眼看到这异常宽大的浴缸就忍不住想象自己和倾澜在其中尽情欢爱的场景。

叶倾澜不死心地挣扎:“姜赫就住隔壁……他……会听到……”

“他听……不见的,你们成老师设计的……隔音……难道那么差……”邵京一边大力揉捏吸吮她的胸乳,一边含糊地安抚她,心里却想,即使姜赫听到又能怎样?

水的浮力减轻了她的体重,男人的双手轻松地托起她的身子上下移动,享受她湿滑的长发像水草一样缠绕着他的脖颈。

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欲念而变得喑哑,手指分开两条大腿,单刀直入,一气呵成地攻占了属于他的堡垒。

叶倾澜本能地吟哦出声,男人抬头寻到她的嘴唇,热情地吻了上去,双手按住她,使劲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她闭着眼睛温顺地伏在他的肩头,浴缸里的水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不断地泼溅出来,浸湿了浴室的瓷砖,“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她羞愧而尴尬,他却只觉酣畅淋漓。

雨散云收。

邵京细心地替她擦干身体,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从背后轻柔地抱住她:“你喜欢吗……?喜不喜欢?”

她照例没有回答。刚经历欢爱的身体泛着迷人的粉色,他忍不住轻轻摩挲她滑腻的肌肤,欲念虽然得到了释放,心里却还是眷恋难舍。

叶倾澜的体温比常人略低,皮肤摸上去特别凉滑,邵京喜欢抱着她的感觉,尤其是夏季。然而也有不好的一面,比如现在,短暂的休憩之后她的体温就恢复到常态,仿佛刚才的激情不曾发生一样。

有一类人永远捉摸不透,也永远不可能完全拥有。和叶倾澜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越是认识到这个道理。邵京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半湿的长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宝贝儿,咱们快点结婚吧。一天不尘埃落定,我的心就一直悬在那里,总担心你被别人抢走。”

叶倾澜伸手过去与他十指交缠,“邵京,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是个轻易做决定的人,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深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分开了,那只可能有两种原因——要么,你让我死了心,要么,我让你死了心,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人。”

邵京尽可能抱紧怀里的人儿,两人的呼吸声融合在一起:“我相信你,可你总要给我颗定心丸吧?”

叶倾澜闭了闭眼,她无法将心中的犹豫惶恐说给他听。沉默了许久,她终于有了决定:“我还不想这么快结婚,邵京,咱们……先订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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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容与身穿丝质浴袍走进菊池——菊池是度假山庄里面积最小的汤池,水温比较高,山里昼夜温差大,初秋的深夜已颇见凉意,很适合泡温度较高的汤池。夜廖人寂,月朗星稀。他褪下浴袍慢慢步入池中。

此时风平树静,汩汩的水流声中夹杂着卿卿的虫鸣。视线所及的暗处有火星一明一灭,原来有人正躲在那里抽烟。

原容与出声招呼道:“水温正好,不下来泡泡吗?”

对方没有搭腔。原容与朝着火光的方向轻笑出声:“深更半夜的,咱们年轻有为前程似锦的大检察官为何一个人躲在这里抽闷烟?”

“我不习惯早睡。”夜的寂静中终于传来姜赫大提琴般磁性的声音,“只是没想到,这儿的夜猫子不止我一个。”

原容与将自己更深地沉入水中,“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挑明?”

黑暗中的红色亮点微微一颤。

“你看起来倒不像个胆小怯懦的人,没想到也会怯场。” 原容与用手指拨弄着周旁的水波,状似随意地说。

姜赫静默了良久,终于出言反讽:“我也没看出原大公子还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原容与仿佛没听出他的讥讽般继续自说自话:“所谓‘请将不如激将’,姜叔叔故意让叶倾澜帮你介绍女朋友,目的不就是为了刺激你赶快行动吗?不管是成是败,总比守株待兔原地不动来得好。”说着他轻哼了一声,“你不会连这个都看不明白吧?”

不等姜赫反驳,原容与抢先说:“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费力气否认了,当年你不问青红皂白立马发飙揍人,你不会想跟我说,那只是因为‘兄妹情深’吧?”

闻言姜赫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想不到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原容与坦然而笑:“没办法,我这人记仇。”

“那你呢?你玩的又是什么把戏?恐怕只有邵京还蒙在鼓里吧?‘知子莫若父’,你倒有个肯为你着想的好爸爸。”姜赫连连冷笑,“远智集团那么大的工程交给一个没毕业的博士生负责,难道他真看重叶倾澜的才华?”

原容与一动不动地倚靠着池边的大石闭目养神,既没要承认,也没有否认,姜赫静静地抽着烟,似乎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趣。接连抽完两支烟之后,他深吸口气,立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你以为她真什么都不知道?”他背对着原容与掐灭了香烟,幽幽地丢下一句,“叶倾澜是何等聪明之人,她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原容与睁开眼皮,望向眼前高大的背影:“那你打算就这样任她一直装下去?”

“我又能怎样?”姜赫的笑容里满是苦味,“如果一件事你明知道结果是什么,你还会去做吗?”

原容与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会。我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人,即使到了黄河也会找条船渡河,即使找不到船,我游泳也要游过去!”

姜赫似乎怔了怔,随后丢下一句“善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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