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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时候,用糖果蜜饯可以哄我喝,后来有一次,无意中偷吻他,觉得他的唇有种特别的甜,便央着他含药来喂我。
忠叔总是笑我,说把他当母亲一样。
他嘴角勾了勾,喝了一大口,然后扳正了我的脑袋,双手捧着我的后脑勺,吻印了下来。
我不住的吞咽,却觉水解不了嗓子间的渴。我试探的伸出舌,想要吸吮他嘴里的甘露。
这样青涩的挑逗,君长谦避退不及,长舌被我勾住,立即反客为主。
身体里浮起一丝丝的麻意,本能的偎向他。
不比在酒吧里的那个吻,此时此刻,这个吻就像是一点火苗,轰的一声把身体都点燃了。
他扣着我的后脑勺,拥着我,不似之前的温柔,加重了力道,便觉锁骨上一疼,衣服已然被拉开,他的唇齿已与我的肌肤亲密的碰触。
如果这是梦,我为什么会疼?
如果不是梦,我如何让自己放纵?
当他说好想你的时候,我同样也想他;明明短信里可以说清解除领养关系的事,可为了见我一面而电话告知我要当面说的时候,我也立即就奔到楼下;当知道他曾坐在我惯常坐的座位对面,独自一人的时候,其实我早前坐在那里,又何尝不曾想过,对面有他?可以举案齐眉,相濡以沫?
我沉浸在他的气息里,由得他的触碰一点一点的将我融化。
恍恍惚惚中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卧室里还干净整洁,床头上挂着的是我们两的照片,不知道找人合成花了多少功夫。不对,或者这些,他并不曾假手他人。
我像只树熊一样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缠着他,以至于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子也被我拉了下来,压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脸离我那般近,手抚上去,有温热的触感。
“君长谦。”我轻轻的喊他,额头被弹了一下:“谦!”
他总是喜欢纠正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偷他的酒喝,醉了,也是叫他的名字,但他却是微锁着眉,纠正我:“小叔!“
我噘着嘴摇头,却觉唇上又是一热,他的气息铺天盖地。
“丫头,我好想你。”他的吻渐渐深入,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接触,把他的想念都深植我的心里。
我勾着他的脖子,好容易解脱出来,醉眼朦胧的呢喃:“我也想你。”
他定定的看着我,目光里闪耀着星火,明亮而诱人。
吻再次铺天盖地,敏感得每一处都像被点燃了一般,室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衣裳半褪,却未觉丝毫寒冷。
他的挺入依然小心翼翼,却仍让我忍不住轻呼出声。这样的欢愉,我们才不过体会过几次,他的身体对我来说仍然需要适应期。
双手抓进他后背的肉里,我皱着眉,口中呼痛,身体却因他的充实而不再虚空。这是一种矛盾的感受,却仍然让人以为身处梦中,尽情放纵。
我的滋润得以让他尽快适应,便开始横冲直撞体让我体会他的力量。双腿被抬高在他的身前,每一下挺入仿佛都直达谷底,我只能依附着他,跟随这样深入浅出的撞击而愈加清醒。
他的脸近在眼前,眼下仿佛是还在N城的时候一般,我不知晓野瞳出事,不知晓君长谦和纪敏恩订婚,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变化。我是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宠着的小女人,仅此而已。
手自他的后背探向他的双颊,触手可及薄而细的汗液,却只觉得这样刚毅的一张脸越发性感而迷人。
他捉住我的手轻咬一口,便压了下来,固定在我的头顶,轻笑道:“小狐狸~”
力量和节奏便愈加疯狂,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力道,仿佛都像是要把我逼入即将崩溃或疯狂的境地。
我试图反驳和辩解,我不是小狐狸,话却说不出口,只变成了断续而难耐的呻吟,我扭动着头,微微屈起身体,低低的道:“给我~”
君长谦勾了勾嘴角:“给你什么?”
如果我没有喝醉,想必定会臊得面红耳赤,可此刻,我却听见自己极为丢脸的说:“你!”
“叫我!”命令的口吻,带着无可抗拒的强势。
“君长谦!”
“不长记性的丫头!”赌气似的力道,我的身体几乎要被他贯穿,却也让我学乖了,如小猫一般的轻哼:“谦!”
他的频率越发加快,我无意识的喊着他的名字:“谦、谦……”
脑子随着他的动作瞬间一片空白,小腹下迎接了一阵热流,他伏在我的身上,将我紧紧抱住。两个人仿佛才刚溺水,无力的相拥。
体力消耗加上酒劲上涌,我闭着的眼睛再没有睁开过。只知道迷迷糊糊间,有人替我清理身体,套上睡衣,长臂当枕,拥我入怀,轻轻的低喃:“丫头,我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折磨。走出来了就好,说明之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你倾尽全力的恨!”
发上传来他手心的温度,最后一句说的似乎是:“你总算回来了!”
☆、第一三零章 不知餍足
头疼欲裂,偏又口干舌燥。我动了动,试图起来喝水。才一睁眼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不是宿舍!
天外已然蒙蒙亮,窗帘被拉着,淡淡的光线透过缝隙洒了进来。我打量着屋内的摆设,猛然惊觉这里是我们之前在Q市的家。
胸前有点重,低眸看去,穿着白色浴袍的修长手臂伸在被子外面,压在我的胸口。颈下也有温热,一张侧脸贴在我的耳畔,呼吸均匀而绵长。
君长谦?!他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昨夜我是和欢欢去的酒吧,为什么会被他带来这里?
“看够了没?我要睁开眼睛了。”他的嗓音微微暗哑,我吓了一跳,整颗心扑通跳得厉害。
他的睫毛扇动两下,眼眸微启,便像有数道金光放飞出来,刹时让我呼吸不畅。我以为看过了君长谦的很多种模样,却不知,在这样的时候,还是会被惊艳到。
“睡得好么?”他柔声问,搁在我胸前的手往上抬了抬,拇指与食指轻按我的眉间,把中间皱成“川”字缓缓搓揉开。
我愣愣的看着他,就在几天前,我还一再的告诫自己,他是别人的未婚夫,我不能再和他在一起,即便爱,也不能失了我的骄傲,可为什么,一转眼,我却到了他的床上?
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办?
我挪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下床,刚要站起来才发现双腿绵软无力,腿间的酸疼让我脑子里轰了一声,刚刚我还在庆幸,也许我喝得太醉,一来就睡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依着现在的情形看来,我已经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回头瞪着他,某人却很无辜的一手支头,侧躺看我,嘴角微微扬着,眉梢松着,像是被喂饱了的狼,终于有了时间来观察他的小羊。
我扭回头,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先解了渴,继而一声不响的走出了卧室。回到原先属于我的卧室,自衣橱里拿出衣服,转而进了浴室。
镜子里热气蒸腾,我的双颊绯红。眼前的境况,我究竟该怎么办?
磨蹭许久再出来,客厅已然多了一个人,依然是西装革履的模样,早餐已然备好。不知道他的办事效率怎么可以这么高?
我把换下的衣服装在环保袋里,径直越过他的身边,手臂却被他拉住,微微用力,按到了他的对面。
“很久不曾这样吃早餐了。”他低低的声音仍然暗含着某种命令,我拒绝不得,坐下之后却食不知味。
勉强吃了几口面包,起身就要离开,手心里又被他塞了一颗鸡蛋。
“以后回家来住。”他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本是命令的语气,到最后却又放低了姿态,加了两个字:“好么?”
心里微微一疼,仰视着这张熟悉的眉眼,终究是拒绝不了。但也没有点头,他才松开手的那一刹那,我便逃也似的自他的身旁离开。
只是脚步却轻快了许多,心里也升腾起一小串细碎的泡沫,如果是这样的幸福,那么我的骄傲丢了也未尝不可。
日子以恢复成原样,我住回了家里,或许是因着国际mALL的事要忙,他呆在Q市的时间比之前还要多。我们都决口不提纪敏恩,也绝口不提岑野瞳,即使在校园里偶尔遇见君小晴,我也只是绕道走。
追我的人依然有,但我通通拒绝。时间一晃,已是春节。君长谦还没问我过年怎么打算,陆秋朗已然告知我要回一趟老家。虽然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但他还是希望我可以知道自己出生于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君长谦沉默着坐在沙发上,手一下一下的抚着我的发,疑惑的问:“怎么还不见长长?”
年初的时候,心里因为恨,我的长发被一剪刀咔嚓掉了,后来又一直都在修,要长长哪里那么容易?
我噘着嘴瞪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头发?
君长谦抽了抽嘴角,捧上我的脸,在颊上轻吻了一下道:“其实,短发的小狐狸也很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转性了,他在我面前的话越来越多,时常说些**的话,让我忍不住面红耳赤。
腰被他禁锢住了,头搁在我的肩上道:“我会想你想得发疯,怎么办?”
面上一热,我扯了朵微笑道:“你和我在一起这几个月,爷爷不可能不知道,回去好好哄哄他。”
“小大人。”他在我鼻子上轻捏一下,答应着道:“嗯。”
我们又在一起了,君爷爷和纪敏恩必定是知道的,只是现在纪敏恩和君长谦已然订婚,纪氏投资的国际mALL也步入正轨,将于明年开业,君氏的危机想必也已安然度过,所以君爷爷选择睁只眼闭只眼,那么纪敏恩呢?她没理由放任的,不是么?
我侧目看向正离我越来越近的脸,冷不丁唇被吮住,呼吸交缠。
是他吧?他对纪敏恩做了什么?
又是一番缠绵,叔叔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还躺在君长谦的臂弯里,睡得昏天黑地,没有办法,某人说离别在即,他得预支他的性福,以至于把我榨干了才肯罢休。
“小语,我大约一个小时会到,你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吗?家里要比这边冷上许多,记得厚衣服多带几件。”
我回了一个“好”字,便要爬起来,腰却被搂得紧紧的,某人扫了一眼我的手机,掀开被子起身下床道:“你再躺一下,我去整理。”
修长而结实的身体此刻未着寸缕,我慌忙移了视线,却见他捞了件睡袍披上,微皱着眉道:“一个小时时间短了点儿。”
想起他之前的不知餍足,脸上又飞起几朵红霞。
他要送我下楼,却被我拦住。叔叔还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毕竟现在我这样和君长谦在一起,什么都不算。
君长谦微微变了脸色,片刻之后才把行李箱给我,在我额头亲了一下道:“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又加了一句道:“没事也给我发发短信,丫头,快点回来。”
这样的惜别竟然有种幸福的味道,在你离去的时候,有人在期盼着你的归期,原来这就是牵挂。
我的记忆中还没有老家的存在,之前陆秋朗告诉我的时候,也只知道大概在临省的一座县城,对于人物风情,地理风貌却是丁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飞机到市里,再搭汽车到县城,打车回家乡,旅途颇为劳顿。当年我是在S市失踪的,我残存的记忆仿佛是妈妈把我带去了S市,爸爸来接的我,就是在S市出了车祸么?
家里很久不曾住过了,叔叔也许和村长通过电话,拜托他请人打扫了家里,此刻回来,虽然算不得新,仍是土地砖瓦房,倒也干净整洁。
暖气还没有供到这里,夜晚冷得直哆嗦,很多记忆就是在这样的夜里蜂涌而至的。
“小语,你又玩水。”温柔的责备声,来自于记忆中最柔软的那个称呼“妈妈”。
家门前就是一条大河,面河而坐,寒冷瞬间侵入骨髓,却也不难想像,在热天,这条河给了多少小伙伴们嬉戏的乐趣?
“艳红,我和刘师傅他们去趟S市,就去一年,你看,小语也大了,以后念书用钱的地方多得是,再说,你不是还想再生一个,免得小语以后一个人太孤单。”
也是这样的夜,那个三十多岁喜欢用胡子扎我的男人,是这世上最硬朗的靠山。
“呀,小语真厉害,会帮奶奶喂鸡了。”庭院里一群鹅黄色毛绒绒的小鸡正一下一下飞快的啄着我刚刚撒出去的米粒,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十分有趣。
“奶奶,我要画小鸡。”辫子一甩,我回房拿了一张白纸和一根铅笔。
往日热闹、融洽的家现在凄冷一片,陆秋朗来敲门:“小语,还没睡么?”
我去开门,陆秋朗问我:“睡不着?是不是太冷了?”
我摇头,拿了桌上的相框,里面的那张照片已然发黄,是爸妈和我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我很想问他,父母的车祸有没有找到肇事者,又觉得叔叔对父亲和母亲的深厚感情,必定已经处理过了。
陆秋朗问我:“想爸爸妈妈了?”
我点头,眼眶微红。以前不觉得,可现在到了这个地方,回忆起那些幸福温馨的画面,关于爸爸妈妈的想念便愈加深沉。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去看看他们。”陆秋朗叮嘱道。
我试着闭上眼睛,拉高被子,好容易睡着,便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面,爸妈倒在血泊中,那血像满山遍野的映山红。
我从梦中惊醒,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顾不得看几点,立即就拨给了君长谦。
“丫头?”他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安定作用,按捺着焦急问道:“怎么了?”
“做梦了。”我哑着声音回答:“梦见我爸妈躺在血泊之中……”
君长谦心疼的安慰,折腾了大半夜才又继续睡下。第二天睁开眼,就见他坐在床沿,我以为是梦,伸手去触碰,却是真实的存在。
☆、第一三一章 见家长 @莹小宝钻石加更
我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呢?等下叔叔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君总。”叔叔已然推门进来了,想必他来,是叔叔给开的门。
君长谦站起来,接过叔叔手中的杯子道:“叫我长谦就好。”
“不语半夜给我打电话,想来是不太习惯,正巧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君长谦的神色极为自然,陆秋朗也没有深究,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我道:“是不是着凉了?家里冷得厉害,又还没供暖。”
君长谦伸手试探我额头的温度道:“有点低烧。”
陆秋朗道:“这样吧,今天去看看她爸妈,明天一早我们就回Q市。”又对君长谦道:“那么,你先坐坐,我去准备祭奠的物品。”
君长谦点了点头,又在我床沿坐了下来。许是连夜赶来的缘故,有着淡淡的眼圈,胡楂也冒出了一些,显得越发阳刚。
“怎么样?好点了吗?”他柔声问我,我微微皱眉,为他的小题大作,心里头却早已被他突然而至的惊喜给充盈了。
叔叔备了些东西,我们一行三人出门准备上山,据说当初在S市,我爸妈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无效,同行的刘师傅又联系不上陆秋朗,将我爸妈从S市运回来也很费事,便同村长商量,在S市当场火化了。现在要去的地方,也只是葬了我爸妈两人的骨灰的墓地。
“秋朗,”有人迎面走了过来。
“哦,大伯。”陆秋朗应了一声,那人看着我道:“这就是当年的小语,长这么大了,天可怜见,终于又找着她了,和艳红长得真像。”
我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应答,就见他的目光转到君长谦的身上。君长谦的气质本就与众不同,此刻又站在我的身旁,他疑惑的问道:“这位是不语的男朋友吧?幸好不语被人收养了,成长得这么好,不然,我们这心里啊,着实难安。”
我心里忐忑,抬头去看陆秋朗和君长谦的脸色,暗自猜度着他们对于眼前之人的“男朋友”的猜测做何反应。
君长谦看了看我,勾了勾唇角,朝对方点了头。
陆秋朗像是没听见一般,接了他的后半句话:“大伯,您别这么说。当年多亏了您张罗着我哥嫂的后事。现在不语也找到了,总算一切都过去了。”
“我自责哇,秋发是个多好的人,怎么会有那么黑心的人,就为了一年多的工资……”村长已是老泪纵横。
陆秋朗拉了他的手道:“大伯,事情都过去了,我打算带小语上山去祭奠一下兄嫂,明天就回Q市去,以后若是村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疑惑的看着村长,他刚刚说的,是怎么回事儿?
陆秋朗和村长告别,引着我和君长谦上山去了。
“去年清明的时候回来过,但这些草倒是长得快。”陆秋朗把东西放下,拿了工具开始清理墓上的杂草。君长谦把外套脱了,也拿起了工具。
我想他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活,可却只看了一眼陆秋朗怎么拿,怎么把一些荆棘的根挖起,便也会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墓碑上爸妈的照片,悲从中来。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明明我和他们没有生活在一起过,可就是心里的那一些细碎的记忆片断,加上眼下这样的情景,立即血浓于水的感情就涌了上来。
君长谦摘下手套,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慰,我扭了头,不经意就对上了陆秋朗若有所思的眼神。
从山上下来,陆秋朗特意带着我去了村长家里,当年我家里的变故,多亏了他,除了让人去接我爸妈的骨灰,还亲自送我奶奶去医院,办理身后事。
君长谦也一路跟着,陆秋朗拿了一个红包给教给老人家,说是以后就把村长当家里的老人来看待。村长又是泪眼模糊,看着我们,嘴里又在呢喃着:“那些黑心的人啊,就该被老天收走。”
村长老婆端了茶水出来,陆秋朗请村长到一旁去,两人用家乡话聊了起来。我以前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这么多年又不曾回来过,尽管能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至于内容,却是听不清楚的了。
君长谦坐在我的旁边,村长老婆端了些干果上桌,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让我们随意。我朝她点头表示谢意,扭头去看,君长谦正看向陆秋朗和小叔,微微蹙眉,面色沉重。
第二天回Q市,君长谦借口说Q市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正巧也打算回去,便一同走。
回到Q市,明月姐竟然没有回家,留守在事务所里,得知我们提前返程,特意去买了大包小包的年货。
毕竟是养了我一场的人,临近春节,也不好把人往外赶。君长谦便留了下来,明月姐下厨,几人相对而坐。
席间,君长谦照例是照顾着我,根据我的喜好为我布菜,自己却吃得慢而优雅,仿佛欣赏我的吃相也是一大乐事。
“君总,别客气。”明月姐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样,君长谦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