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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孩子加他,三个人,一张桌子,两副牌。李阳溪说:“来,斗地主。”
我被逼得和他们斗了大半个晚上的地主,回到隔壁,还是难以入眠。这一夜却是比前两夜都要清醒的,我感觉岑野瞳就在我的身边,或是在窗口的位置,或是在墙壁上。他面无表情,偶尔自墙壁上晃到窗边,要自窗边离去的时候,朝我眨了眨眼。
我想起君爷爷寿宴,我在君宅大门外见到他,便是这样的场景,朝我眨了眨眼,颠覆了我对他最初冷酷、生人勿近的印象。
“你去哪里?”我听见自己问他。
这似梦又不是梦的场景,连我自己都混淆了。
“出去走走。”他回答我,背对着我挥了挥手,自窗台边走了出去。
我想提醒他,这里是三楼,不能从这里走。可见他走得平稳,仍然是和窗台一条水平线,我叫住他:“你等等,我和你一起。”
我披了件开衫,爬上窗台,窗户是推拉式的玻璃,为了防蚊蝇,还有推拉式的隔离窗。此时玻璃窗拉开着,隔离窗关着,我急急的把隔离窗推开,站在了窗台上。
脚边是一盆芦荟,绿绿的叶子肥而多汁的样子。我踩上窗台,不小心把芦荟碰倒,坠了下去,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脆响。
我听见有人惊慌的叫我:“不语!君不语!”
这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听不真切,像隔着什么一般。
抬头往前看,岑野瞳已然走出了很远,清瘦的背影不曾回头。我再不追过去,就来不及了。
我的一只脚踏了出去,虚无的感觉。手还保持着抓住窗框的动作,我扬着声音叫道:“岑野瞳,你等等我!”
我缓缓松手,猛的传来一阵剧烈的踹门声,一个人影冲了过来。
李阳溪头发蓬乱,穿一身球衣站在窗台下,微仰着头,小心翼翼的看我:“不语,上面不好玩,来,下来。”
我下意识的扭回头去,外面是漆黑一片的夜,岑野瞳清瘦的身影飘飘悠悠,很快就淡而不见。
我埋怨他:“你把岑野瞳吓跑了。”
李阳溪脸色变得苍白,对我说:“你先下来,明天我带你去见他。”
我笑着说:“学长,岑野瞳死了,我要去哪里见他?”
眼泪刷的一声流了下来,刚刚踏出窗台的那个动作,我或者是有意识的。
李阳溪抱着我,他的身影被阴影挡住,门口不知几时站了一道身影,披着夜雾,寂然无声。
打了大半夜的牌,又经过这一番情绪波动,我哭得睡着过去。迷迷糊糊之中听见说话声。
“北,医生怎么说?”很熟悉很思念却偏偏只能压在心底的声音,“更大的刺激?你确定她不是骗子?”
“因爱生恨,恨更有力量……”他呢喃着,似乎做着极为艰难的决择。“你替我约她,越快越好!一周之后才能到S市?好,那就一周之后。”
次日醒时,李阳溪搬了躺椅睡在我的房间。昨夜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诧异于李阳溪怎么会在我的房间睡着,上前把他叫醒。
李阳溪说他今天有空,白天带我出去走走。我知道他的用心,洗漱过后换了衣服和他出门。
早餐是在校门口的那家早餐店吃的,吃过早餐,我们去了Q市的中心公园。因着非周末,人并不多,倒是有好些妈妈带着两三岁的孩子在这里散步晒太阳。
李阳溪走在我的身侧,缓缓开口道:“我听说岑野瞳这个学期没来学校。”
他第一次提到岑野瞳,也是在我坠湖醒来之后,第一次听见岑野瞳的名字。我脚步微顿,李阳溪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点头,说不出话来。
李阳溪拉了我坐在一边的长椅上道:“我听骆云说,野瞳出事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无异于是把我的伤口给撕裂开来,我的脑海之中回想起那些照片,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一阵头晕目眩。
李阳溪担忧的看着我,却又是诚挚的想要知道真相。的确,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岑野瞳的朋友,自然会希望知道他的事情。
我咬着唇慢慢回忆:“在海南的时候,我被人绑架了,醒来的时候就在S市的一间酒店里。我听见岑野瞳和岑夫人的对话,他即将和我订婚。当然,我们都不是自愿的。他想带我离开,但是我们被看得很严,”
“小晴找到野瞳,告诉他哪条线路逃跑是最安全的,我循着小晴说的路线跑出了酒店。我心情很不好,所以找陌绿姐来陪我,我在KTV遇到了小晴的同学杨菁,她带我去包厢喝酒,酒被下了药,我差点被她的朋友欺负。野瞳来救我,把他们的头都砸碎了,很多的血……”
我开始颤抖着,咬着唇,紧握着拳,抬起眼来看他:“野瞳是被他们赶来的朋友打死的!野瞳是因为救我而死的!”
我呐喊出这一句,眼神忽然空洞了。“岑野瞳是为救我而死的,他死了,是我害死的。他的身手一直很好,却因为断了一条腿而被人打成那样。他的腿也是我弄没的,就为了给我捡一枚发夹。”
“我害他断腿,我害死他,我罪孽深重!”我喃喃着,手握紧了他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面,能看见浅浅的血印。
李阳溪覆住我的手,缓缓的声音问道:“你在KTV被谁下了药?”
我没想到他非但不怪罪我,反倒问了我这样的问题,我顺着他的问题在走:“应该是杨菁。”
“她为什么下药?”
“她喜欢玩。”
“你说她是小晴的同学?小晴喜欢野瞳,那么……小晴告诉野瞳逃跑的路线,他却比你后跑出来……”
草坪上孩子在踢球,我的目光跟随着球,在草坪上满场跑,思绪也停不下来。我之前也曾经做过这个假设,小晴知道我在隔壁,说逃跑路线不过是在诱我离开。而她,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岑野瞳订婚,左右也没说是君爷爷的哪个孙女。甚至更狠毒一点,在我离开酒店的时候就让杨菁在后面跟着,最好能拍下我**的画面,发给岑野瞳。
“不,小晴喜欢野瞳,她不可能让他出事!野瞳跑出来救我,小晴必定会跟那些人打招呼,不让他们伤害野瞳。”我的脑子在做着分析,李阳溪道:“所以,是不是还有人,不想你和野瞳在一起?
我脑子里“砰”的一声响,像有什么瞬间被炸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阳溪,眼睛睁得大大的,除了君小晴之外,不想我和岑野瞳在一起的人,只有他!只有他!
“不语,你怎么了?”李阳溪紧张的问。
我的目光看向远方,怎么可能会是君长谦?他明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他……所以才会在反抗不了君爷爷的时候,给岑野瞳致命的一击?
不,不是这样!绝对不是这样!君长谦尽管会吃岑野瞳的醋,尽管在君爷爷的寿宴时,两人曾针锋相对过,但是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绝对不会!
我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草坪上正在踢球的孩子身上。不过两三岁的小孩子,跑得并不快,赶不上球的速度,跑着跑着就摔两跤,却也不哭不闹,爬起来继续追着球在跑。
“不语?”李阳溪试探的叫我,然后缓缓的道:“野瞳不是你害死的!从事情的起因来看,君爷爷绑你回家,让你和他订婚;小晴从中作梗,把事情带向了不可预知的方向;你看,你和他一样,是被设计被操纵的受害者。”
李阳溪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他的目光坚定而诚挚,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你别再消沉了,野瞳知道你这样,也一定不会开心的。来,笑一笑。”李阳溪逗我笑,我却怎么都扯动不了嘴角。
经过李阳溪的开导,我的情绪稍微高了一些。但是一到晚上,我又睡不着,因为李阳溪就在我房间的躺椅上睡着,我不敢抱膝坐,而是蜷缩的躺着,却是不敢闭眼,一闭眼就会看见黑红色的血渍。
李阳溪说岑野瞳不是我害死的,如果君爷爷不逼我和他订婚,小晴就不会急到设计害我,我也不会出事,岑野瞳也不会来救我,更不会出事。可是,再回到源头来看,君爷爷为什么要绑我回去订婚?
因为我爱上了君长谦!所以,岑野瞳的死,我脱不了干系!
☆、第一二零章 “证据确凿” 3000票加更
在李阳溪这里呆了三四天,我的情况并不见得好转,夜深人静的时候钻牛角尖,关于李阳溪所说的,谁还不想让我和岑野瞳在一起的问题,除了那天我推测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我宁愿是我害死他的,也不愿意再加上君长谦的罪孽。
李阳溪的事情已然处理妥当,要回事务所去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我这种状态也不适合回去上课,便欣然应允。
却在出发的前一天,接到之前那个电话。只扫了一眼,便觉得和之前传视频给我的那个号码似曾相识,我的手心冒出了微微冷汗,颤抖着声音说:“喂。”
“又有好东西给你,要不要看?”那个声音带着无比的邪恶,我禁不住牙齿打颤。
“你究竟是谁?谁让你这么做的?”我厉声斥问。
那边却低低的笑了一声道:“我是谁,你永远也不必知道,我只是不忍见你被蒙蔽。想看的话,打开你的QQ邮箱,很精彩!”
我还想再问什么,那边已然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这个人志在摧毁我,但我偏偏就中了他的套,钻了进去。
打开电脑,进入QQ邮箱,点开收件箱,邮件的附件下载下来,是一段视频的格式。我知道他不会给我什么好东西,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一家会所的大门口拍下来的画面。时间是岑野瞳出事的当天。上午十点多,君长谦的车到过这里,并且和一个男人并肩走了进去。那个男人看着有些眼熟,我记得他的名字叫华钦。君长谦并没有在里面呆多久,很快就出来了,而华钦站在门口送他,然后打了电话。时间跳到了半个小时之后,有一位身穿黑色夹克戴着墨镜的男人快步走进去,华钦就坐在会客区,两人约着往会所里面走去。
这段视频本身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是,邮件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比之前寄给我的纸质的要清晰得多,放大了看,能看到在事故现场,那个穿夹克戴墨镜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的看着岑野瞳被打。
我手心里一片冰凉,那段视频还在播着,没有声音,却在一遍遍的提醒着我,原来的猜测是对的!君长谦参与其中!
不!不会是他!一定不会是他!这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我打了电话给苏陌绿:“陌绿姐,你还有上次那位何小姐的手机号码么?”
我记得何莲落和华钦在一起,我当然也可以直接问俞北要华钦的电话,但我打过去之后,接到的消息却未必会是最真实的了。
苏陌绿略显诧异,问我要她的号码做什么。我说有点事情要问问她,w市离这里很近,看有时间能不能见个面。
苏陌绿倒没有问太详细,就把何莲落的电话翻出来给我了。上次在S市见了一面,我们都互留过电话,但我的卡被君长谦换了,里面的号码也就没有留下。
立即就打给了何莲落:“何小姐,我是君不语,去年年后在S市见过的。”
何莲落倒是没有忘记我,问我有什么事。我说华钦有没有在旁边,有点事情想找他问问。
何莲落呼了口气道:“不在!”听到我问华钦,立即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现在的何莲落和几年前在画舫上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很不一样了。
“麻烦你,把他的电话给我一下好么?”我赶在她挂电话之前紧急的请求,又加了一句:“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何莲落沉默了片刻道:“好吧,听说纪家在Q市盘了地,和君氏合作要开国际mALL,到时候别忘了我帮过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天在画舫上哀求着华钦的柔弱女孩子,几年的功夫已然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我忽略掉她提供的信息,径直答应下来:“好,麻烦何小姐给我号码。1……好的,记下了,谢谢你。”
我马不停蹄的拨了电话过去:“华先生,我是君不语!S市君氏……”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竟然说不出君长谦的名字。
那边慵懒的声音道:“君小姐,有事?”带着点儿玩世不恭。
“我想问你,上个月十七号上午十点,您在会所见君长谦是什么事?”我急于知道答案,问话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曲折和婉转,未免显得无礼了些。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华钦反问我一句,带着玩味。
我张口便道:“纪氏在Q市盘了一块地,君氏是他们的老搭档,即将在这里建国际mALL……”
我也就是碰碰运气,我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的江南四大公子之一的华钦是做什么生意的,更不知道这样的条件他是否看得上,但所幸的是,我压对了。
华钦沉默了片刻道:“君总拜托我找人帮他办点事情。”
听见他的肯定答案,目光又落在他与那个黑夹克男交谈的视频上,我只觉得连手机都要握不住了,“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如果说君长谦就是岑野瞳事件的指使者,那么,掌握了整件事情的人,就握住了君长谦的把柄,所以,说爱我的那个人,最终可以执起她的手。
我想寄这段视频的人会是谁呢?有什么目的?纪敏恩么?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和君长谦订婚了,为什么还要再给我致命的一击?
李阳溪站在门口,目光看向我滑落在地的手机:“出什么事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君长谦是野瞳事件的幕后指使人,我该怎么办?我原本只气他隐瞒我事实真相,可是现在,我却只能感觉到一股恨,无比强烈的恨意!他为什么要致野瞳于死地?为什么?!!!
推开李阳溪,我以最快的速度奔下楼,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一个劲的奔走,如果可以,我想走回到八岁以前,从来不曾遇见他!!!
李阳溪在身后紧紧的跟着,一面在打电话:“情况更糟糕了!医生到了没有?好,我知道了。”
我一直走,从下午走到晚上,速度越来越慢,脚上已然起了水泡,我在中心广场的喷泉池前坐了下来。
尽管喷泉并没有开,但眼前的广场却很热闹,手挽着手的年轻情侣,正在跳广场舞的老人家,溜旱冰的少男少女,吵着要冰糖葫芦的小孩……
脑子里有些东西呼之欲出,一些画面闪过。八岁的小女孩仰着脸问:“妈妈,我可以吃一根冰糖葫芦吗?”
三十来岁的妇女说:“不能乱走,不然爸爸接不到我们。”
小女孩扁着嘴说:“那我等爸爸给我买。”
上次溺水之后,我第二次想起这位被小女孩称为妈妈的女人。我一直想要回到八年前,现在是给回我八年前的记忆么?有人说,上帝拿走你一些东西,必定会再给你另一些东西,现在把我八年前的记忆还给我,预备把亲情还给我,所以要收走我的爱情作为交换么?
喷泉忽然喷了上来,水落在我的身上,顿时变成了一只落汤鸡,春天的夜里,被这水一浇,登时浑身冰凉,再加上心凉与恨意,我只呆呆的坐在那里,任水喷洒得越来越多,头发上都滴出水来。
“美女,你身上被淋透了,很容易引人遐思。”一位男生靠近我,把外套脱下,披了上来,一面拉着我离开喷泉边一面道:“幸好,我不是色狼。”
十八岁的我,身材已然突显出来,但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提醒。
“为什么一个人?”他看向我的四周,确认我是一个人之后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伤心。不如说给我听听?”
我抬头看他,一头栗色的发,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一个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张厚薄适中的唇。这张脸,很漂亮,像欢欢追的那部韩剧里的人。
韩剧?韩国,纪敏恩……我脑子一阵发烧,抖了抖肩,他的衣服被我抖落,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中心广场。
脚很疼,磨出来的泡已然破了,紧紧的粘住了我的鞋子,每走一步,磨得更加厉害。却比不上心里头的恨与痛。为岑野瞳恨,为君长谦痛!
野瞳的事情,即便我知道真相,但我不能去告发,他是君长谦,是从八岁养我到十八岁的人。所以,我只能逃避和遗忘。用恨意走出我的牛角尖,走出我的壳,把岑野瞳放在心里面。
☆、第一二一章 我好想你
七月的天,炙烤着大地。从学校走过来,倒是走出了一身的汗。我收了伞,走进店里。
“学姐早安~”吧台后面的学妹许亚薇正和人说话,见了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打了招呼。我也微弯了嘴角。之前和李阳溪来这里的时候,他就曾悄悄的对我说,亚薇的笑有一种莫名的感染力,任是谁都无法抗拒。
我径直走到我惯常坐的位置上,拿了之前爱看的书,又自己去冰柜里拿了一支哈根达斯。小学弟比岑野瞳会做生意,至少还会进这种比较贵的冰淇淋。
“嗨,君同学,你又对我视若无睹。”我的书被抽走,对面坐下来刚刚和许亚薇聊天的男人,一双桃花眼朝我放着电。可惜,我对桃花过敏,又是个绝缘体,轻易电不了我。
这个男人在三月份的夜里,在中心广场的喷泉池边给过我他的衣服,然后一路跟着我,近四个月的时间,阴魂不散。我把他的衣服抖落地之地,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我们系新来的教授纪寅泽,专教心理学。
那时候还没有都教授,但他的出现,凭着一双桃花眼,已然在整所学校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我抬起头,自他手中夺过书,继续看起来。这几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这位为人师表的纪寅泽先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恢复得不错,如果开口说话,啊,改了这个冷漠瞪人的态度,会更好。”纪寅泽才不管我此刻是什么眼神,仗着是心理学专业,照实直说。
这四个月来,他给我做的心理辅导比较多。现在的心态已然平稳得多了,只是性格的漠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倒是实话,还有开口这件事。会说,但不想说。
李阳溪还在实习期,我的情况稳定了之后,本来还想再呆一段时间,但事务所那边通知他接了新案子,需要他,便离开了。这段时间以来,我没有回过S市,君小晴、君长谦、纪敏恩这些人我一个也没有见过。倒是乐思源在Q市拍戏,抽空约我吃了顿饭。
彼时他坐在我的对面,前襟上别着那枚特别的胸针,我眼睛疼得厉害,他便像看出了什么似的,摘了放进口袋里。
乐思源的性格比之俞北要好一些,不会没轻没重的说一些我不想听的事,所以那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