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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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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窗上灌进来的风可以感觉到他的飙车速度,我只觉得身上的燥热一波一波的袭来,手抓住他的大掌,下意识的往我的颈间探去,另一手扯掉了他盖在我身上的外套,哑着声音道:“好热~小叔~”

“不语!”他低低的喝了一声,车子偏了偏,他替我捡起外套重新盖好,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的大掌被抽了回去,车窗开得更大了,城市的夜风灌满了整个车厢,可我却依然觉得燥热不安。

到了海边的房子前,他抱着我下车。但凡身体上每一个与他接触的支点,都有磅礴的热量在叫嚣着往外涌,我眸光迷蒙,抬手勾住他的颈,吃吃的笑:“你别把我摔下去。”像是儿时的亲密撒娇。

他紧抱住我,呼吸越发浓烈,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径直将我抱到浴室,让我依着他站着,打开了喷淋头。

水很冰,现在还是冬季,冷水自头到脚喷了下来,我冷得打了个寒战,往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他,委屈的噘着嘴喊:“小叔~”

花洒自他手里滑落,他抱住我,头低下来,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小狐狸~”他的声音越发低哑,搂住我腰的手几乎要把我勒断,有坚硬的物体顶着我的小腹,大脑里是一片空白的,我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是放心的。

却偏在我以为会就这样交给他的时候,他扶了扶我,拉开了我们间的距离,一面往浴缸里放水,一面低语:“像只小脏猫。”

离了他的唇,我得以自由的呼吸,转眼便见镜子里相拥的两个人,男的只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口下的两颗扣子微微开着,估计是刚刚找人找得急了,也溅了些水珠在敞开的肌肤上,此时白皙之中透着粉色的小手正缓缓的抚上去。

手的主人头发凌乱,脸上的妆亦花了个七零八乱,果然似一只小脏猫。那双原本灵动的眼此时亦透露着猫的慵懒,平添了几丝媚态。

水放好了,温热的大掌一把抓住我在他胸前轻抚的小手,一手微微用力,便觉身上的束缚被完全解除,白皙之中透着粉色的身子皎好的展露在镜前。

水温很显然是试过的,他把我抱起放到水里,低语道:“好好洗洗!”

脑子里有什么片断一面面的闪过,宴会,媒体,手表,一片绚目。我拉住即将离开的他的裤腿,仰着脸可怜兮兮的看他。

他停顿的时候,我微微欠了身子,拉住了他的手,顺势往浴缸里带,他压在我的身上,促不及防。

我微弓着身子,迎上他的唇,试探的吮了他的唇畔。接吻我们虽然不多,但我也会!

最初的被动变为了主动,君长谦炙热的吻刹那间将我吞没,浴室里只能听见渐粗的呼吸和我不自觉逸出来的轻吟。

我的手像有意识一般摸上了他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着,待解到最后一颗,手猛的被握住,他离开我的唇,双目锁着我,浓浓的**伴着粗重的呼吸问我:“丫头,知道我是谁吗?”

把手抽出来,用尽全力把他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赫然映入眼帘的精壮胸膛,让我微微愣住。

“我是谁?嗯?”他的声音越发低哑,炙热的昂扬顶着我的小腹,仿佛要把我穿一个洞。

我迎着他的目光,咬着唇喊了一声:“君长谦!你是君长谦!”

他眸子里有情动、有赞赏,最后头低下来。我的唇再一次被吞没,连我的呼吸一并被掠夺。

身体里的麻痒全都涌了出来,我喘不了气,只能紧紧的贴近他,莫名的吟哦出声,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第一零九章 融为一体

药力似乎在这样的勾引之下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听从着身体的旨意,一点一点的迎合。逼仄的浴缸里我们两像是两尾鱼,相濡以沫。

“丫头~”又听见他这样压抑的轻呼,像是那天在电话里听见的他的声音,似远还近,到底还是压抑着立起身来,伸手捞了一块大浴巾,托着我的腰,把**的我捞了起来,双手隔着浴巾在我的身上四处点火,再把我的脸抹干净,把我丢掉到床上道:“睡觉!”一面进了浴室。

我只穿着可爱的BRA和粉色的小内内跳下床,倚在浴室门边。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心理作祟,我眼巴巴的看着他背对着我,将修长的双腿自湿了的西裤里面解救出来。

我移了视线,只觉得血全都涌到了脸上。

自镜中看见我,君长谦迅速的扯了浴巾裹在身上,一面喝我:“上床去,睡觉!”

他的声音里有隐忍的难耐,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浴巾捞过来,抛到我的身上,转身就要出去。

我奔过去,自身后抱住他,手在他的腰间无意的轻划。原谅我当时心里头闪过的邪恶念头,如果我成为了他的女人,他还能和纪敏恩订婚么?

君长谦无奈的叹了口气,试图把我的双手拉开道:“小狐狸,你还小。”

我死死的抱住他不肯松手,借着药物的作用掩饰我的羞怯。

我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呢喃着他的名字,如果今晚他没有来,而是和纪敏恩牵手,我这一生便只能远远的看着他,喊他小叔,自此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单单这样想着,心就像被谁勒住了一样生疼。此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把自己变成他的女人!

他转过身来捧起我的脸,双手之间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我轻扭着脸,蹭在他的手心里,薄茧摩梭着脸上细嫩的肌肤,很舒服。

“你亲我!”我撒着娇命令他,微微仰着头,等待他的亲吻。

他在犹豫,我说:“我满十八岁了。”算农历的话。

他仍然迟疑,我咬了咬唇道:“我是清醒的,君长谦!我,不会后悔!”

他眼里的坚毅一点一点被瓦解,我的下巴被他微微抬着,腰被搂住,整个人被扣在他的怀里。

如果说刚刚在浴缸里的那场是狂风骤雨似的吻的话,那么现在,他给我的就是最温柔最细腻的和风细雨。一点一点的吮过我的唇,小心翼翼又充满深情的试探,舌滑进我的口腔那一刻,便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个开关被打开,情感涌现的刹那,身体也变得柔软似水。

我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牵引,渐渐迷失了自己。

浴巾自肩上滑落,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很快被他炙热的大掌握住,吻自唇上一路向下,在颈间轻绕,像是一条小舌,绕呀绕呀,绕进了心里,绕进了身体的最深处,呼朋唤友,无数条小舌的身体的各个毛孔激发出来,麻痒的感觉铺天盖地。

我完全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原来这么复杂,我全然没有招架之力,而这不过是开始。他的手始终禁固住我的腰,让我不至于滑倒,原本在颈间灵活轻吮的唇和舌已然滑过漂亮的蝴蝶骨,到了我的胸前。

那里只有我自己触碰过,此刻竟然被他的下巴摩梭,虽然隔着我的可爱内衣,但那种颤栗的感觉还是让我一声没有忍住,轻颂出来。

紧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便见君长谦刚毅的线条近在眼前,饱满而光洁的额头,浓黑的墨发,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栀子清香,无不让我为之沉迷。

房间里灯光明亮,却是一派寂静,只能听见粗沉的呼吸声和我的轻吟,像是美妙的二重奏,响在这个刚刚立春过后的春夜。

内衣什么时候剥落的我不知道,他的浴巾什么时候落地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当他精壮的胸膛摩梭着我的柔软,他的昂扬紧抵着我的花房时,整个人都彻底的燃烧起来了。

“君长谦~”我几乎要忍受不住,即惊恐又希翼,那样的情怀矛盾的进行着,我只能通过喊他的名字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谦!”他纠正我,大掌已然划过我的浑圆,探向更低的地方,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划着圈儿,咬着我的耳朵低低的命令:“小狐狸,叫我谦!”

我的身体颤抖着接受他的洗礼,声音也颤抖着:“谦~”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一把将我抱起,放到了床上。这张床,我有三年没有睡过了。

他压下来,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再一次极富耐心的吻我,从唇到颊到耳垂,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停在我的柔软之上,顶端的樱桃被含住的一刹那,我低低的控诉:“坏蛋君长谦~”

可他偏不止含住,更甚至舌尖轻舔逗弄,让我躲闪着,压抑的低呼。我好想上厕所,我想我一定尿床了,否则怎么会那么湿?连被子都湿了一块。

我紧紧的夹着双腿,试图阻止弥漫而出的湿意。可他却额头冒汗,仿佛隐忍到无法自持,膝盖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微微用力,把我的双腿分开。

灼热的刚硬抵着我,湿意迎着他的灼热,缓缓的摩擦,一寸一寸的滑入。

我紧紧的闭着双眼,双手揪紧了床单,我已经念大二,听过很多的人说,也看过很多的小说描写,接下来,必然会疼得我像被撕开一样。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比之刚才的温柔多了几分力道,咬在我的唇畔,我轻呼一声,他的舌便长驱直入,而与此同时,他的进入也深了几分,而我,无可避免的尖叫一声。每个人都怕疼,尤其是这样隐秘的疼痛点,眼泪飙了出来。

我微微睁开眼,手掐上他的肩胛骨,想要指责,可迎上他饱含自责和心疼的眼神,指责的话说不出口。手自他的肩胛骨上抬起,抚上他的额头,以手拭汗,双目对视。

他缓缓的再往里推进,便又是一阵疼,却是死死的忍住,记得自己说过不后悔的话,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我,反而微微生涩的迎上去。

疼痛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或许是因为他的硕大与坚硬,我的眉头一直皱得极紧,而他亦如是。

可到底,我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不再是那个被他护在手掌心里的小丫头片子,不再是他养的那个孩子,我有了一重新的身份,君长谦的女人!

起初还能节制的缓缓推进,后来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频率与力量都达到了另一个层次,身体仿佛即将被贯穿,我迷蒙的眼前,是他的俊颜,轻呼着:“我爱你,丫头~”

我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感觉,头脑又陷入空白状态,他的这句表白让我今天抛却羞耻心做出的行为得到了回应,我弓着身子,头抵向他的额头,身体紧紧的相连在一起,他却在剧烈的运动之中猛的离开了我,便有灼热的液体洒在我的小腹上。

一晚上马不停蹄的发生着各种事情,又经历君长谦,尽管他已极尽温柔,但初经人事的我,还是累得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微闭着眼睛就要缓缓睡去。

迷迷糊糊中,他拧了毛巾来替我擦拭身体,而后为我套上睡衣。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最后被拥在他的怀里,总算安心平稳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了太长的时间,睁眼之时已是十点多。床上没有君长谦,这里甚至是我根本不曾来过的地方,窗外没有海,而是一所学校,这时,正在做课间操,学生都站在操场上,跟着广播伸展着手脚。

目测我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七楼,环顾四周,从屋内的陈列摆设不难看出这里是一处女孩子的房间,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昨天晚上是我在做梦,可哪里会有那么长的梦?我的身体明明酸疼得要死,现在双腿还在打颤,若不是我倚靠着窗台,估计连站立都成问题。

昨晚的那些事分明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君长谦和我,我们昨晚那般亲密。可是今早起来却不见人,他去了哪里?难道是怕我害羞么?

有人推门进来,苏陌绿一身家居服款款而来:“不语醒了呀?饿不饿,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我跟着她走出卧室,外面是一间客厅,想来这里是苏陌绿的住处了。一居室,布置得很温馨。

外间的桌面上放着面包,看上去味道不错,我坐在桌前问她:“陌绿姐,我怎么会在这里?”

“君先生凌晨的时候把你送来的。你睡得正熟,他还有事情要去处理,这几天,你在这里陪我吧。”

我脑子里立即清明起来,昨晚是君长谦和纪敏恩的订婚晚宴,作为男主角的他却在婚宴开始之前离开,作为当事人,他必须出现去善后。我不知道他会怎么选择,但昨天晚上他对我说的那句爱我,一定不会是假的!我相信他!

“哦。”我点头应着,表示君长谦把我送到这里再离开也是可以理解的,转而又问:“那,岑野瞳呢?你知道他怎么样了么?”

☆、第一一零章 我所不知道的

“那,岑野瞳呢?你知道他怎么样了么?”

苏陌绿似乎对于这个名字很是陌生,愣了愣道:“他是谁?”

是了,昨晚遇见她和君长谦的时候,是我一个人跑出来的,岑野瞳并没有跟着出来。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苏陌绿微皱着眉头道:“昨晚我在路边见到你的时候,君先生已经抱你下来了,好像是从那个KTV下来的。”

和我的记忆有点出入!难道是昨晚我在KTV喝多了,把来救我的君长谦看成了岑野瞳。我下意识的拒绝相信君长谦会抛下纪敏恩来救我,又恰是药效发作的时机,所以朦朦胧胧里,把君长谦当成了岑野瞳?

也就是说,真正来救我的天神仍然是一直以来我遇到任何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出现的君长谦?

“是么?”我仍然有所迟疑。

苏陌绿把牛奶递给我道:“嗯,昨晚接了你的电话,我觉得很不对劲,立即就打给了君先生。”

她几时和君长谦有这么熟捻的关系的?我疑惑的看着她,苏陌绿笑了笑道:“你边吃我边告诉你吧。”

却原来,苏陌绿一直都和君长谦保持着联系。当他知道我不回S市过春节,打电话给忠叔要出去旅行的时候,立即就动用了他的人脉,知道了我要去海南。因为俞北和乐思源分不开身,而我若一见到他们,必定会想到君长谦,所以特地拜托苏陌绿,借着公司出差的机会和我偶遇。

“倒没有想到我们的偶遇还真的遇到了一些事情。”苏陌绿说。我想起那天在海南险些被调戏,恰好苏陌绿就在拍广告,原来真的没有这么巧合的事。而苏陌绿自小和我相识,和我有着相同的经历和遭遇,比我大两三岁,是我最容易亲近,最不易排斥,也是我最不容易联想到君长谦身上去的人。

“他要和纪敏恩结婚了,又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事情呢?”我百思不解,如果昨晚没有听见他对我的疼惜和告白,也许我会以为,我毕竟是他养了一场的孩子,必然是要关心我的。

苏陌绿示意我先把牛奶喝完,再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牛奶微烫,我却端起来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苏陌绿道:“你还记得去年春节后,俞北带我们见的那个人么?”

“华钦!”君长谦和纪敏恩要订婚,和华钦又有什么相关?

“那天我们去做SPA,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同黑道的人起冲突。”苏陌绿的声音缓缓道来。“前年年底开始,君先生接手的君氏原本已经整理妥当,却因为公司出了一件大事,资金周转不开,很多项目都被迫暂停。原本君氏和纪家就有意合作,面对这种情况,纪家开始犹豫。但纪家也不是完全不能投入资金的,只是有一条,君长谦必须和纪敏恩订婚!”

我忽然明白了纪敏恩那天对我说的那句话:“君不语,你会后悔的!”

当时我没听明白,不过现在看来,如果没有昨晚的事,她和君长谦订婚,我的确生不如死。

可是在那样的境况之下,君长谦却放下公司不管,陪我去海南玩了两周,过年才回来?我们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落在君爷爷的眼里?难怪那天和乐思源、俞北相聚的时候,我听见乐思源问他:“真是佩服你,现在这种时候,还敢那么明目张胆。”

我知道君长谦也许背负压力,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压力。

苏陌绿等我想完,才又缓缓的道:“君先生和乐大哥说过,他不会屈服,宁愿弃掉君氏不要,宁愿放弃君家,也不会再放一次手。”

听见这个“再”字,我眉头微皱,他什么时候还放开过我么?那时我不知道,原来这个“再”并不一定指的是我。

“可是他后来还是放手了!”我闷着声音,虽然为他的这句话动容,但结局却是他被君爷爷的电话召回去之后,再也没有来Q大找过我,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

苏陌绿抚了抚我的发道:“傻丫头,君先生想过不借助纪家,把君氏的危机转化掉,但是俞北他们找的华钦太不靠谱,和道上的人合作不是君先生的意愿,而他当初约的银行行长也因为某种原因不愿再就君氏详谈。”

林行长?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是了,去年春节之后,我回到Q市,见到岑野瞳,当时电话里情绪不好,他担心得即刻飞了过来,当天就听见君爷爷给他打电话。到底还是因为我而导致事情到了这一步么?

苏陌绿叹了口气道:“君先生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你们之间的感情。当一个人的能力还不够大的时候,只能先施权宜之策。如果他弃掉君氏,依君老爷子的铁血风格,你们能真正在一起么?君老爷子以你相胁,君先生又怎么能不照做?”

我听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我一直知道他也许担着一些事情,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

“不语,你要学会忍耐和等待,等待他变强大的那一天。只是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倘若他的心真正的在你这里,又何必差那一年两年岁月?你该不会不相信君先生的能力吧?”

“不!”我使劲摇头,我相信他的能力,当然相信,我不相信的,只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之前,他从来没有向我告白过,尽管在他最好的朋友面前向苏陌绿介绍我就是他的女朋友,可他还是一声不响就可以不给我电话和信息。

苏陌绿道:“你一直都很聪明,很多事情稍微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有明确的结果!”

她平缓的声音仿佛有一股安定人心的作用,我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君长谦背负着这么多的东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不能和我在一起,而和纪敏恩订婚,加上昨夜他对我的真情流露,对于他的感情,我不能再有所怀疑。

那么昨晚我看见的纪敏恩手腕上的那款手表……依着君长谦对我态度,怎么可能会买那一款手表送给她?看那款手表的锃亮程度,她以前也应该不经常戴吧。所以,她一定是知道我在小房间里的!所以,她会是和君爷爷一起,让我一怒之下和岑野瞳订婚么?

我险些就中了她的计!

可是,昨晚来救我的人真的是君长谦而非岑野瞳么?

“陌绿姐,你说昨晚是在哪里见到我的?”我又确认似的再问了一遍。

苏陌绿拿了纸巾递给我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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