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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尘梧的墓碑前献了一大束百合花。顾尘梧的墓碑前已经有了一束不很新鲜的花束,那八成是母亲叶敏茹还惦记着常来看望父亲留下的。罄昔首先跟父亲介绍了用能。然后便跟顾尘梧说自己近况都很好,说自己没能常来照看他,不是个好女儿。让他不要担心自己现在的生活······在罄昔跟顾尘梧讲话的时候,用能自觉地一个人跑到了墓园的大门口,坐在一条长椅上,双脚拨弄着罄昔的自行车的脚踩板,低着头,认认真真的。
罄昔出来的时候,用能已经不在长椅上了。罄昔以为用能又像小时候一样自己在附近哪个地方玩得忘记了时间,尽管她清楚这只不过是先让自己镇静下来的自我安慰:因为现在的用能安静得出奇,根本不是个贪玩的孩子。罄昔喊着用能的小名,沿着大路、小路喊哑了嗓子,也不见用能的身影。罄昔无助地擦着因为着急而流出的眼泪。“小熊,你跑去哪里了。”(小熊是用能的小名,上小学的时候,他总是把自己名字里的“能”字画蛇添足地多加四个点,为了这,罄昔不知提醒过他多少次,后来干脆就给他起了个小名“小熊”,果然,有了这个绰号之后,用能再没写错过名字。)一直躲在墓园里的用能直到看见姐姐急哭了,才不紧不慢地从墓园里若无其事地出来。他从背后扯了扯罄昔的衣服。
“小熊!”罄昔欣喜地转过头,双臂紧紧地抱起用能干瘦的身体。
“你躲到哪里去了,下次不要再考验姐姐了,好吗?啊?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刚才找了你多少遍,喊了多少遍都不见你人影,我有多着急吗?”罄昔松开用能,双手托起了用能的脸,“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责备你的意思,都怪我没有好好陪着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把小熊弄丢了,再也不让小熊一个人。是姐姐不好,来,我们回家,姐姐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鱼。”罄昔牵起了用能的手,准备一起回去。但用能却用力想要甩开罄昔的手:
“我是故意的。”用能用依旧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说道。
罄昔终于听到了这大半年来用能清清楚楚地讲的第一句话,她背对着用能,手依然紧紧牵着用能的手,站住了,开心地笑了,她走不动了。慢慢地她回身蹲下来,满脸笑容地用双手托起了用能的手:“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想什么都瞒不了姐姐的。但下次再也不要这样了。你看你脸上脏的。”罄昔轻轻地为用能擦去脸上的污泥。
“你钻到哪里了呢,应该找个干净的地方藏起来呀。”罄昔的笑还是自从来到桃花源以来第一次出现在那张美丽的面庞上······
罄昔的肚子越来越大,现在的用能也变得越来越开朗了,有时看到罄昔又要忙着店里的工作,又要关心自己的生活和学习,还要经常回去看望叶敏茹和冯东瑞,根本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身体,甚至都抽不出时间去医院定期做产检。用能就很体贴地利用假期来帮姐姐的忙。现在的罄昔行动很不方便,她很想念赫铭,她也盼着赫铭能够飞回桃花源,来到她身旁,她多希望赫铭能够亲眼看着孩子的出世,给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有多少次她鼓足勇气拿起电话想听一听赫铭的声音,又有多少次她提起笔想要回信给赫铭,可还是一次次地放弃了所有的念头。她一心以为赫铭终有接受米然的一天,不能因为她的一个电话,一封不合时宜的回信,打乱了自己退出的初衷,破坏了自己舍我的成全。她希望米然幸福,更希望米然能够带给赫铭幸福。
罄昔这天坐在洒满阳光的湖边小屋里,听着收音机,淡玫瑰红颜色的沙发上乖乖地躺着罄昔准备出门时穿的米白色的大衣,这样她出门就可以顺手【奇】拿起来穿在身上,比较【书】方便,这衣服还是用【网】能替罄昔放在沙发上的。茶几上的粉色玫瑰花是吴奶奶早上刚送过来的。吴奶奶常常会过来找罄昔帮忙给她做几件美美的衣服,每次做的衣服她都特别的喜欢。吴奶奶自己在路口处开了个花店,虽然已经73岁了,可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一个很爱笑,很会打扮的老人。她一有空就会把当天自己特地留给罄昔的花给送过来,她知道罄昔喜欢颜色素雅的花。每次来奶奶来的时候罄昔都会和吴奶奶聊好长一段时间。
罄昔的头发在透过窗户洒向房间的阳光下泛出一层忽而红忽而紫的颜色,调皮地,妩媚地。罄昔的蓝灰色的棉质孕妇长裙下摆优雅地扑在了木质地板上,遮住了罄昔穿着的浅黄色拖鞋。她正在给用能织可以冬天穿的毛衣,这件毛衣只差一个袖子就完工了。每次用能放学回来都会欣喜地把没有完工的毛衣拿到自己身上比一比,而看到用能开心,罄昔就比谁都开心。
罄昔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耳边响起了似曾相识的高跟鞋的声音,那种高跟鞋踩出的声音只有像彭又清这样既有气质又有修养的女人才踩得出来吧!从那声音里好像可以感觉到高跟鞋跟要与地面接吻的甜蜜的气息和味道似的。罄昔听得出那是彭又清的声音,她第一反应是赶快躲起来,不能让彭妈妈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赫铭家里没有人知道罄昔现在是个准妈妈,而彭又清即将成为奶奶了,赫铭要当爸爸了。罄昔放下了毛衣,快速地走进了卧房,把房门紧紧地反锁起来。收音机还在尽职尽责地响着,沙发上的米白色大衣依旧乖乖地躺着,茶几上玻璃杯里的白开水依旧冒着袅袅的热气。罄昔倚着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在客厅里停下来:彭又清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了这所房子的布局和装饰。她一进屋就看出来这是罄昔住的地方,风格和罄昔给人的清雅脱俗的感觉如出一辙。这种感觉跟赫铭第一次来到这所房子的时候一模一样,或许也就是那次,沈赫铭才更想走进罄昔,更加确定自己对罄昔的用语言说也说不清楚的爱恋。
彭又清看到了那冒着热气的玻璃杯,也听到了罄昔没来及关掉的收音机。当看到那件大衣时,她走向了那泛着阳光颜色的淡玫瑰色沙发,拿起了那件大衣,闻到了曾经那么熟悉的罄昔身上的香气。她用手摸着那件大衣,轻声又心疼地说了句:“傻孩子。”
这个时候,用能放学回来了,他一边停放自行车一边兴奋地说着:“姐,我的毛衣可以穿了吗,我跟我们班大胖说你织的毛衣可帅了,他还不信,等你织好了,我明天就穿去给他秀秀。哼,让他跟我打赌,输死他!姐,姐!”用能大步地跑进屋子。
彭又清拿起罄昔放在沙发上的毛衣,再也不能够淡定和冷静地说,“这是你姐姐给你织的,你姐姐是不是叫顾罄昔?”
用能看到了他从没见过的陌生人就那样明目张胆地在姐姐的屋子里,一下子急了:“你是谁?你来这干嘛,?什么顾呀的,罄昔的,这儿没这个人,你找错了,请你赶快离开这儿,否则我喊人了,听到没!”用能本能地推着彭又清的身子,把她推出了屋子,狠狠地关上了门。
彭又清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拒绝,她也一下子呆住了。
“你不要这样!喂,等一下啊,你听我说嘛。小伙子,我找一个叫顾罄昔的女孩,我有她在这的地址。如果你不认识她,那你的姐姐肯定知道这所房子的主人,让我见见你的姐姐就可以的,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我们不认识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这样冒然闯别人的房子,我们会告你的。你赶紧走远点,否则我真的就打电话找警察了。”
彭又清知道再跟这小孩子讲下去肯定什么结果都得不到,还把他招惹得急成那样······于是她依旧很有礼貌的说:“好,小伙子,我这里有张名片,放在这秋千上,等你姐姐回来了,你告诉她有个叫彭又清的人找过她,让她尽快跟我联系。”
“你烦不烦呀,让你走,你还在这啰嗦。”用能打开门走出屋子,拿起那张名片,撕成了碎片,用力地推搡着彭又清:“你走,要不然我现在就报警,你走呀!”
“好,好好好,我马上走,不过我真的很着急找你的姐姐。算我拜托你,一定要转告她我有来找过她。我姓彭。”男孩强硬过头的态度让彭又清坚信这小男孩嘴里的姐姐就是罄昔,她知道这男孩就是冯东瑞的儿子,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罄昔的弟弟会这样没有礼貌地针对她。
用能听到这就更上火了,他害怕罄昔又会像以前那样离开自己。他极力否认自己的姐姐是顾罄昔:“你有完没完,都跟你讲了不认识不认识,你快给我走啊!走啊!走!”
彭又清走了,她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怒气的用能,一边留恋似的看着从落地玻璃窗里可以望见的她一点都不怀疑的那件罄昔的大衣。用能看着彭又清上了车,看着车子开走后掀起的一层薄而轻的尘土,看着车子渐渐开出了视线。他才拿着那件仍未完工的毛衣回到了屋里。
车子开到路口转弯处,层层树木把车子掩盖得没了踪影,彭又清果决的说了一句:“停车。”接着她又几分急切几分喜悦地走出车外,一步步地轻轻地悄悄地向那所湖滨小屋靠近着。
用能关上门转身却看到姐姐坐在沙发里,“我以为你不在家呢,刚才······”
“我都知道了。明天肯定让你穿上给大胖秀秀。”
“姐,她是小宝宝的奶奶对吧?那你会不会跟她回英国呀?”
“就知道你要问,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除非你自己搞独立。不过你要跟我保证再怎么独立也不能跟父母亲独立!”罄昔用手指勾了一下用能的鼻子,接过他手里的毛衣继续熟稔地织起来。
“我保证,你都跟我说了不下5000遍了,再记不住也对不起我这么好使的脑袋呀。”
“知道就好。不过,你刚才怎么那么没礼貌呢。看你平时对吴奶奶多有礼貌呀!她是长辈,你不应该对她那样。”
“姐,我是怕她带你走。所以才那样的。不过她应该是个好人,我都那样对她,她还是一点都不生气哎。”
“对呀,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下次不要那样了。”罄昔停下来手里的活儿,和气地用商量的口吻对用能说着。
“姐,保证不那样了,只要你不跟她走,我什么都听你的。”用能利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调皮向罄昔敬了个军礼。然后坐了下来,摸着罄昔的肚子说道:“宝宝,我是舅舅,快点出来跟我一起玩,小舅带你打气球玩,打完气球我再带你去玩打**,打完**再去玩飞镖打靶,打完飞镖再去打······”
“好啦,如果是个女孩呢,才不跟小舅去玩那些,你再好好想想有那些游戏适合女孩玩呀。”
“这个好像还没想过,如果是女孩,那我得去问问女生小时候喜欢玩些什么,这种问题得好好想一想,今天下午就去跟班上的女同学咨询咨询。”罄昔温柔地看着认真思考的用能,“看你这个小舅当的,这么粗心!不过还算称职。”说完,罄昔摸了摸用能的头,温柔的笑了,笑得那么迷人。用能也笑了,笑得那么纯真。
这一切彭又清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看到怀着孩子的罄昔,她说不出有多欣喜又有多心疼。但她不想打扰罄昔现在温馨的生活,天知道她多想走进去摸摸罄昔的脸,像以前一样宝贝似的抱抱罄昔。可她还是流着眼泪从玻璃窗前走了出来。看到罄昔现在过得很好,还给自己添了个孙子。那她又怎么忍心硬生生地把她带到赫铭的身边呢,她尊重罄昔的选择,她也不打算质问罄昔不辞而别的理由了。她都有了赫铭的孩子,她根本就一直爱着赫铭。如果这世界连爱都沦落到还需要兴师动众地去求证和质问的地步,那她真的就不知道这个大世界里头还有什么可以让人放心地去信任的了······一切她只想等到孩子出世再说。她舍不得再去责问罄昔,跟她索要离开赫铭的理由,弄得她心不能安,身心俱疲。她舍不得。
第三十章
彭又清决定留下,她在桃花源的家里安顿了下来。并没有急于跟赫铭和沈领讲明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关于罄昔的一切。赫铭要做爸爸了,这样的喜悦虽然好几次让彭又清差点没端住,但从长远考虑,这位理性又感性的母亲居然还是设身处地地为自己的儿媳妇优先考虑了。
米然在确认罄昔彻底把赫铭交给自己并最终离开之后,就飞回了加拿大。她并没有按罄昔所想的那样幸福满足地粘在赫铭的身边,一心一意地爱着赫铭。她早就受够了,受够了被人冷淡、不被爱人所爱的感觉。尽管她对赫铭的爱丝毫不输于罄昔,但赫铭哥的眼中却永远装不下自己,她又怎么能奢望自己还能在他的心中争取到一点地位呢。如果自己放弃,就非要拆散他们不可。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独享。她是这么想的,也照着自己的想法那么做了,伤害了别人,自己也并不快乐。
等到米然再次回到加拿大,母女俩的团聚竟然是在区影秋的葬礼上。这样的结果米然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到过,可她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来得这般闪电,这结果居然一如她所能想到的最差、最坏、最让人心疼得难以承受。
米舒坤在米然的强烈要求下参加了米然一手操办的葬礼。长久以来终于再见到女儿的米舒坤,却是在曾经的爱人的葬礼上。这样的场景让他不禁想起了过去。当年他那么极力的挽留却留不住爱人决心离去的脚步。现在这样的情形弄得自己的角色颇为尴尬:这个葬礼他完全有不来参加的理由,这对母子是跟自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两个女人。但是却是他想用生命来保护和疼爱的女人。他那么辛苦地隐瞒米然的真实身份,不就是想把这个宝贝女儿留在自己的身边吗?可如今看来,他这样的愿望几乎没什么实现的可能性了,米然的表情平静得让他害怕。见到自己的时候米然没有了从前的撒娇和亲密,好似他只是个来吊唁的普通人,别的什么都不是······
米舒坤一直都知道区影秋在吸毒,而米然在加拿大和区影秋住在一起所有的生活费用都是米舒坤在背后支持着的。早在米然去之前,区影秋吸毒的钱也全部都是米舒坤源源不断地送出去的。当区影秋终于糟践完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时,这对米舒坤来说应该是一种负担上的减轻,不论从精神上还是物质上。但依然扮演着也情愿扮演爸爸角色的米舒坤看得出来米然爱着自己的妈妈,在葬礼上已然哭不出一滴眼泪的米然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一样,待人接物都表现得得体大方。女儿不再是以前待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任性的女儿了。那个老爱闯祸剩下一堆烂摊子让自己收拾的女儿,那个时时刻刻需要爸爸关怀和保护的女儿,不见了。米舒坤似乎也才渐渐明白了有些事情父亲永远给不了,教不会女儿的,而恰巧的这些事情让母亲来做便会圆圆满满的完成,带给人出其不意的结果。
米舒坤虽然很欣慰妻子在临走之前终于做了一件她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事情。当初跟她离婚是因为在她成为一个妈妈的时候居然还跟自己的旧情人藕断丝连,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她抛开桃花源的孩子和丈夫以及幸福安定的生活,去追求自己理想中的爱情的原因。米舒坤可以包容米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以容忍自己深爱的女人就那样无情地离开家去找别的男人,但是他唯一的条件是把米然留下来。这个他一直当亲生女儿养的孩子离开自己是他绝对不容许的。跟区影秋离婚之后,米舒坤也没有再婚,一个人带大了米然。但当后来得知区影秋被人设计了,吸毒成瘾,整个人开始颓废,他也想过把她接回桃花源,他甚至亲自去过加拿大找过区影秋,但那个时候的区影秋再也没有颜面回来了。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自己正在健康成长的女儿。她有一种难以释怀的负疚感,她知道是自己让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是她自己亲手毁了本来拥有的幸福生活。
米然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区影秋每年会回桃花源一趟以姑姑的身份去看米然,后来米然在不经意间才从佣人的口中偷偷听到自己口口声声喊“姑姑”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妈妈。她也听到佣人们说“姑姑”现在的处境:一个人居住在加拿大,吃的穿的用的全是爸爸出钱。说她是个多么下作的女人,放着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好的生活不要净出去瞎折腾。所有这些让小小年纪的米然感觉到恐怖,她害怕,她不能理解,甚至从此再也没有给过“姑姑”好看的脸色,再也没有喊过她一声“姑姑”。也就是从那次开始,区影秋也就没有再回来过桃花源。
但区影秋万万没想到在她生命即将走到终点的时候,上天居然那般眷顾她似的把远在桃花源的女儿送到了自己的身旁。
米然是偷着从家里跑出来的,他知道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离开他去找妈妈的,米舒坤怕区影秋带坏了和她有着一样任性倔强性格的米然。米然的到来使这位生活在颓废和阴暗里的依然美丽的女人有了想要好好生活的动力和勇气。尽管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也知道自己的悲凉处境,但却努力使自己振作,也从不在米然面前表现出任何萎靡的状态,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毒瘾,就算到了实在忍不住的地步也是竭力地避开米然。米然和母亲一起在加拿大开了一间咖啡店。从那之后,米然恋上了咖啡。她成为了一个极其喜欢咖啡的女孩,无论做什么事情,她的手里都会握着一杯自己煮的咖啡。她沉醉于咖啡的香味,她甚至喜欢咖啡的颜色以至于不能自拔。因为喜欢咖啡,她会爱屋及乌地挑咖啡颜色的睡衣和帽子。那个时候,她的红色第一的准则便会抛掷九霄云外,这样的改变也是在与母亲同居的日子里逐渐产生的。她甚至还会对所有以可可豆为原料加工而成的食品根据自己的直觉准确地给出自己的看法,提出自己的见解:是应该多加点糖,还是应该少放可可粉之类的,且种种观点精准、到位。
对于母亲的向她隐瞒着的所有米然早就什么都知道,但女孩从不捅破,她想维护母亲想要在心爱的女儿面前维护的母亲的美好形象,想要努力给予女儿的最完善的母爱。或许米然就是在这种极力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极力维护母亲的颜面的过程中渐渐地懂得了很多,渐渐地转变了很多。直到有一天,区影秋在她面前发作,什么事实、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