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今夜离港-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接下来,D哥和死对头秦子山都要闪亮登场了。。。

  貌似,不会特别闪亮。。。

  38死而复生

  想要?

  拿来即可。

  盛夏清晨;花开留香;墨绿色宝马车不知几时开进前院;潜伏无声。一颗梧桐树遮绿荫浓浓;一片叶叠一片叶;虚虚实实,分割两个不同世界。

  秦少爷靠在车头抽烟,不知是刚醒;还是一夜未睡;残存火星的烟头堆满地,又给女佣添工作。他双眼猩红,愁容满面,如临大敌。

  穿过树叶间狭窄缝隙;越过半开的蔷薇花;草坪空地上,温玉挽住袖子弯下腰,正捏住根皮管同眼前已然长大的晶晶玩冲凉游戏。

  半空中,不止水珠,少女的皮肤也会发光,晶莹晶莹,一束光照亮白玉兰,是初春,遭遇一朵花开的艳遇。

  晶晶找到落脚地,有狗粮吃,又有人玩,一开心满世界乱跑,忘记自己眼盲,突然间健全完满,无忧无虑奔跑在漆黑无光世界里。

  人有没有一刻可以忘记自己是谁?大多数人要靠外力,例如性、酒精、超速感以及毒品。一种苦替代另一种痛,最聪明不过人类,总在追寻“双赢”。

  温玉追着晶晶,穿过枝繁叶茂梧桐树,仿佛是谁突然间打开灯,光亮令人无法睁眼。

  谁走近谁眼帘,谁闯入谁世界。

  这座建于七零年代的欧式小楼未来主人,正穿一身精致西装,蹲下*身同找不到方向的晶晶玩耍。

  抬头,阳光刺眼,只给一个模糊剪影,她小腿笔直,肌肉结实,膝盖内侧藏着一颗小痣,目光再想追寻,便被深蓝色裙摆阻截,斩断视野,却拉长遐思。

  父亲几时转性,开始收藏艺术品。

  “晶晶——”

  她轻轻巧巧一声喊,小狗晶晶立刻循声跑去她脚边,摇尾求怜。抖一抖湿漉漉毛皮,弄脏她脚下雪白短袜。

  好可惜——他莫名惋惜,不知惋惜谁,人或是物?

  “秦少爷?”她试探问。

  “我以为全世界只有阿芳阿詹会称我作‘秦少爷’。”他站起身,立刻高出她二十公分,需低头俯视与她对话,亦总算看清她面孔。

  他却只给她七十分,上帝为她画一双温柔眉眼,她却偏偏要用倔强、自傲,为一副大师作品添瑕疵,画蛇添足,自我毁灭。

  温玉道:“你是主顾,不是秦少爷就是秦老板,阿芳的选择不多。”

  不必对她怀敌意,因大家都没得选。你阻止不了你老豆一个接一个换女人,她亦阻挡不了阿姊走向拜金女姨太太这条路。

  “原来是我的错。”

  “家和万事兴,秦少爷。”

  八点五十五分,许多人还在三尺宽弹簧床上做春秋大梦,秦子山与温玉就已在梧桐树下玩猜谜游戏,你猜我底牌,我猜你心意,老人家把戏,最无聊。

  “秦子山。”他向她伸出手。

  “温玉——”不是握手,而是古老吻手礼,来自黑社会绅士。

  “你说,在此之前,我是否见过你,温小姐?”

  那一年人声嘈杂大排档里,她顶着戏剧浓妆,穿得似飞女太妹,被陆显灌半打啤酒。同一张桌,见识过秦子山面对陆显时的恶言恶语、气急败坏,同眼前这位判若两人。

  但他必然认不出她,时间久远,当时她又是那样疯疯癫癫人憎鬼厌衰女样。

  温玉扮出笑脸,轻松略过,“此类似曾相识论调已过时,秦少爷不如多花半小时观摩肥皂剧,不到一周即刻紧跟时代。”

  秦子山笑一笑,不置可否。

  踏进书房去见他一生一世宿仇秦赟秦四爷,无非是社团帮派杂事,他太年轻没资历,太子爷名号好听不实用,顶不顺、压不服,事事棘手,人人反骨,最不愿听人讲,D哥如何如何,如果D哥在一定大家富贵。

  可笑,他会不如家中一条狗?不不不,一条已死的狗,掀不起风浪。

  间隙太多,观念不同,两父子见面不过五分钟,立刻吵得掀房顶,秦子山怨恨父亲不肯帮手,秦四爷恨铁不成钢,亦挫败。

  核弹爆发之后,冷战继续,秦子山一定是吞过黄色炸药才来,一句话不顺暴跳如雷。

  温妍鼓起勇气与男朋友亲生子相见,借口端两杯咖啡来,笑意满满同秦子山打招呼,“子山,你终于回家来,四叔念你许久。”

  秦子山上上下下打量她,面露不屑,冷笑道:“爹地好犀利,宝刀未老,玩起姊妹花。”

  秦四爷拍桌,“今日没时间,不留你吃饭。”

  “我明白,爹地同一对姊妹花有事忙,我立刻走,爹地你好好享受。”

  临走,经过温玉身边,秦子山仍不忘送她一句“贱*人”,喜怒无常,完全神经质。

  她当没事发生,继续同晶晶玩游戏。

  六月未完,天文台挂七号风球,台风“佳丽”东南偏东,暴风骤雨囤积天边。

  下午三点,乌云压城,白昼无光。

  火牛、肥关、双番东几个龙兴大佬带下属,连同沧桑过耳,战胜而归的陆显,浩浩荡荡前来拜会。

  一个个纹身肌肉男瞬时间填满大厅,如同电影里古惑仔砸车砸店气势汹汹暴力场景,一言不合,就要烧你铺子杀你全家。

  温玉加一件薄薄外衣,迎风站在二楼阳台上,目睹陆显孤注一掷,迈进属于秦四爷的私人地界。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温妍躲在卧室不敢下楼,哆哆嗦嗦拉住温玉说:“我不出现是不是好失礼?四叔会不会生我气?阿玉,你不要总盯着书看,你应我一声呀。”

  温玉无奈,安抚她的杞人忧天,“社团集会,你害怕是人之常情,四叔不会同你计较。”

  同样一句话,她劝得了温妍,却平定不了她忐忑不安的心。

  一场争端,一个古惑仔的生与死,变数陡升,一切都无法确定。

  感谢温妍,未肯始终保持沉默,再一次催促细妹去楼下打探,不要等到两方开战,古惑仔抽出西瓜刀来杀人灭口,她还在傻傻为客人煮咖啡。

  阶梯旋转向下,温玉无声无息站在楼梯拐角处,看陆显跪在秦四爷脚边,服服帖帖斟茶认错。

  肥关做和事佬,开口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阿显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免犯错,秦四爷大人大量,没必要同后生仔计较。”

  秦四爷手里,一杯滚烫热茶一滴不剩通通砸在陆显头上,茶杯落地,顷刻碎裂。

  听他语重心长教育子侄,“龙根有千错万错,都是你长辈,你记不记得你见面要喊他一声龙根叔。擅作主张,轻易杀人,我也保不了你。”

  火牛插嘴,“话不是这样讲的四叔,龙根出卖帮会,大家都知道啦,只是四叔你大肚量,过去的事情不同他计较,才让他活到今日,阿显杀他,也是为帮会做事,清理门户,四叔你无需动气啦。饮过这杯茶,大家都当没事发生,兄弟仍是兄弟,父子仍是父子,皆大欢喜。”

  长沙发上,满头银发未老先衰的双番东也跟着发声,“四叔,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阿显这些年为龙兴出生入死尽心尽力的份上,饮过这杯茶啦。”

  肥关资历最老,点头说:“是呀是呀,只要是一心为帮会好,一时之错没所谓得啦。秦四,你当卖我个面。”

  在座,只他一人敢称秦四爷作秦四,元老的面子不能不给,但要秦四爷同陆显低头,不是易事。

  肥关眼尖,望见躲在楼梯转角的温玉,招招手说:“妹妹仔,来来来,给阿爷多添一杯茶。”

  温玉没胆量拒绝,背对观众,一杯茶掺凉水,温度得宜。

  陆显在秦四爷面前跪得笔直,温玉绕过茶几,走到他身侧,眼睛掠过他被茶水烫的发红的后颈,垂下眼睑,茶杯稳稳递到他手里,未曾有片刻交集。

  陆显将这杯茶举过头顶,双手奉上。

  秦四爷没来由看向木然立在一旁的温玉,不肯接。

  陆显的右手不受重,一杯茶也端不稳,止不住颤抖,哆哆嗦嗦左摇右晃,溢出的茶水落在他头顶,温玉庆幸,茶水已凉。

  当着龙兴诸位叔伯长辈,他沉声,一字一句说:“得四爷指点,陆显十八岁进龙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未有一日敢忘四爷提拔之恩,今次犯错,罪有应得。但请四爷看在以往,你我父子情义,多给我一次为四爷为龙兴效力的机会。”

  头顶茶水只剩一半,他接下来说:“今后帮会生意,社团事业,对内对外,我都一定尽心尽力协助太子爷,做他副手,扶他上位。如有反骨,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他表忠心,他亦无退路,在秦四爷手底下混过十几年,最见不得人的事都由他去办,秦四爷有多少不能见光的事情、把柄,他都有线索在手中,秦四爷不肯退一步,大不了大家抱住死,同归于尽。

  秦四爷有万贯家财,子子孙孙,他舍不得死。

  人人都以为他只剩秦子山一根独苗,只有陆显知道,他另有一个家,一儿一女,一个律师一个医生,同黑社会没有半点关系。

  秦四爷紧握的拳终于松开,接过陆显头顶半杯茶,沾一沾嘴,算饮过。

  吩咐陆显,“龙根在夏威夷还有家人,三个儿子都成年,斩草除根,你知道该怎么做。”

  陆显弯腰,三叩头,“多谢四爷。”

  肥关拍手,“好好好,今后大家同心同德,为社团尽心。”

  龙兴大D哥,死而复生。

  当夜,皇后夜总会,陆显做东,顾少作陪,三十几位靓女任挑,穿泳装穿制服,大波翘臀,大哥大佬娇滴滴叫,真正销魂窟。

  几位大佬左拥右抱,酒足饭饱,正是吹水时。

  双番东醉醺醺,抓住只大奶捏圆搓扁,脸泛红,同陆显说:“大D,你不用忍气吞声做乌龟做成这个衰样啦。秦子山不懂规矩,不知进退,他做不成的,秦四爷在一天,他好一天,秦四爷一出事,他分分钟死的嘛!”

  肥关年纪大,早早回家养生。留个细佬关德勤在,抱怨道:“大家做生意几十年,卖糖的卖糖(注),卖*春个卖*春,价钱有分歧,大家和和气气坐下来谈,不是他一句话,要你卖九块就卖九块,要你加量你就加量,不听就滚的嘛。喂,不是我贪钱啊,手下几千几万兄弟要吃饭要钱花,难道要我跟他们讲,不要做古惑仔啦,做差(chai)人咯,做差人比古惑仔赚得多!痴线,离话事人还差得远,就玩赶尽杀绝这一套,我们龙兴搞民主的,话事人要大家通过,不是他秦四爷一句话定的。”

  火牛说:“大D,到时你做话事人咯,我撑你。”

  陆显举杯,并未正面回答,“大家发财!”

  “大家发财!”

  关德勤喝多感叹,“不过秦四爷真个好犀利啊,六十几的人啦,还养一对姊妹花消遣,我见过的,姊姊靓,细妹更靓哇!”

  晦暗不明灯光中,陆显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注:糖就是指摇头丸什么的咯

  呃,D哥杀了龙根,联合帮派大佬,又杀回来了。

  还要忍辱负重等一段咯。

  今天大姨妈第一天啊,痛不欲生啊,还爬起来更新。。。

  同志们是否应当感动得热泪盈眶捏?

  感谢神奇的Yubling同学投雷,这种只投雷不冒头的特立独行风格,令我深深臣服!

  39狭路相逢

  每一个人都讲他身不由己;究竟人生是否有自由?

  但陆显知,这艘船踏上没机会回头,是成是败等到港落船才开奖。

  依然是池记茶餐厅,依然是二楼转角瓷砖缺角的洗手间,进去一个;出来一个;一个一个红通通血人,垃圾袋一样被人拖走;走廊留一道道血痕,辛苦老板伙计做扫尾工。

  擦鞋仔被打断腿拖进房间时;大佬B已被敲掉一口牙——冰块塞满嘴,榔头卯足力向下砸,特战队员都要乖乖招供。

  好了;从此本埠只剩大D一个字母哥。

  后背纹一只五爪金龙,长尾横过下腹,大平踩住擦鞋仔,笑比哭可怕,“今日最后一名,开奖吗?我们讲民主的,手还是脚,自己想。”

  陆显抬脚踹开他,“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是是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出来混最重要是什么,身手好?那劳烦你出门左转学三年咏春再来,当然是看大佬眼色,让大佬开心,擦鞋仔这方面,机灵过小一休,“大佬B叫骆驼哥火鸡哥带一帮人装抢劫,到沙田凌晨一点开工,等徐千从按摩院出来,乱枪射死。”

  “没有叮嘱你们问话?直接杀人?”

  擦鞋仔摇头,猛摇头,要将自己摇成脑震荡,“大佬B讲徐千哥不是一般人,从小跟住D哥,问不出的,没必要浪费时间。”

  陆显心中,沉沉被击中,可笑,他自己吃错药,去还人情债,真当自己英雄盖世,明知是陷进也往下跳,谁知道自己命硬撑过来,却害死一帮手足兄弟。

  蠢!

  擦鞋仔补充,“是太子爷要斩草除根嘛,大佬B讲,徐千哥不死,太子爷觉都睡不好。唉……大D哥你不要太伤心,美珍姐不是也改投别家,出来混都是这样的啦,没真心的,东家不做做西家,难道老板退休,我就绝食自杀?看开点D哥,人生无常…………”

  昨日戚美珍指着他骂,骂他神经,无脑,死就死,为何还要回来搞事,不给她片刻安宁,高声反问他,“怎么?要责备我下*贱不要脸,大哥一死,转眼就找下家?陆显,你第一天认识我?我做鸡的!妓*女知不知道?就是睡完今次,下一次不知道客人是谁,不过是谁都无所谓,反正我没感情,有钱都是我老公,最初一张红衫鱼都够一天一夜…………”话未完,她先泣不成声,怒转悲,哭花妆,洗净黑漆漆眼影眼线睫毛膏。

  这世间几人好命,生来衣食无忧,一天一张“大棉胎”肆意挥霍你青春。

  爱过几个人渣,堕过几次胎就敢喊“伤痕累累”?回家再度一遍安徒生童话,丑小鸭都变稀有动物,何况白天鹅。

  “恨我?终于看清我?你转过头,陆显你转过头看看,你从前兄弟,还有几个留下等你卷土重来?就是你的宝贝小妹妹,都同她家姐一起去陪秦四爷,不过人家价高,第一次有好开始,今后也不会低,代我恭喜她,终于看清实事决心入行——做鸡呀!”

  你停一停,停下匆匆脚步,便可看清各个人不同嘴脸。

  凌晨四点,值班伙计起床,摆好桌椅,打开雪柜,厨房叮叮当当忙忙碌碌,预备迎接今晨第一批客。

  灯晃一晃,陆显的脸埋藏阴影中,明了又灭,他问:“秦子山承诺大佬B什么好处?”

  擦鞋仔唯唯诺诺答:“要做空双番东,今后东区都归大佬B管,上个月大佬B接一批军火,不进龙兴,他同太子爷三七分账,私吞。”

  “货在哪里?”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大佬B不差我做事的。”

  “双番东他老妈不是要做寿?正好多份礼送人。”踢擦鞋仔一脚,“看看你大佬什么样,记住闭紧嘴。”

  “我明白我明白,多谢大D哥发善心。”

  虾饺肠粉菠萝包,热气腾腾趁早,天明钟响,打开窗又是繁华都市新开始,黑夜掩藏、拖走所有罪孽。

  放轻松,我们从头开始。

  回家路上,段家豪兴奋地缠住温玉,叽叽咕咕老阿婆一样不停嘴。

  “温玉温玉,天下居然有这样巧合的事情,我与你做邻居,三五十米距离,早晨我可以等你一起去学校,下午再等你一起回,啊,你教我功课,我请你吃牛扒好不好?”

  温玉低声提醒,“我们不同校的。”

  段家豪不在乎,“这个好解决,我每日提前半小时醒,先送你去学校。”可否叫段太太来听一听,真是奇迹,日日叫不醒,一睁眼有起床气的小少爷段家豪,居然舍得早晨三十分钟睡眠时光,你不得不信,爱情好伟大。“温玉温玉,温玉温玉——”说什么都先是温玉温玉开头,叫她名字还是叫她魂,实在傻,傻得可爱。

  温玉另换问题,“你说老夫子是不是好坏心?大番薯那么大颗头,一看就知不健康,脑积水大头症,还是得Cancer?老夫子同大番薯很多年老友了,居然不带他去看医生?老夫子有什么阴谋?”

  “温玉温玉,我们周末去买鱼好不好?”

  这个人,根本不听她讲什么。

  弯道分手,温玉提着书包脚步沉重。

  一进门,阿金接过她手边重物,领她去餐厅,难得少爷回来,还有陆先生同来拜会。

  一顿饭食不知味,在座各怀心事,秦子山不改本色,针对陆显一而再再而三言语挑衅,但陆显修成佛,随他如何如何讨人厌,他只吃他的饭,挑他的鱼骨,老僧入定还是忍辱负重?谁够胆谁来猜。

  秦四爷心烦,懒得多看右手边败家仔,转而同温玉说话,“阿玉就快期末考?”

  温玉点头,“下个月就考。”

  秦四爷笑容亲切,“好好准备,拿全A送你去欧洲度暑假。”

  温玉没来得及致谢,已听到秦子山冷嘲热讽,“去欧洲不如回大陆,探亲访友,追根述源。”

  她原本就是港人眼中“大陆妹”,没什么可掩藏,倒是秦四爷先发声,“专心吃饭。”

  没人再敢多话。

  餐后,男人进书房谈正事,温玉回卧室温书,看漫画。一本《老夫子》从封皮翻到封底,笑不出来,她大约是史上第一位看漫画看得抑郁的青春少女。

  天漆黑,她腹痛,想要下楼倒一杯温水,还未走出厨房,便遇到满脸仇怨的秦子山,她想一想,不记得曾经欠过他三百万不还。

  睡裙略大,松松挂在身上,更显她腰肢细软,柔韧,轻易翻折,一双白皙莹润的腿,裙摆间游动,开雪柜,牛奶在顶层,她还需踮一踮脚,露出纤细脚踝,小小脚掌不够男人手掌长,可怜可爱,勾得人想要伸手去,将这只小脚握在手心。

  凭她这双腿,他多给她十分。

  “你什么价?”

  温玉横他一眼,懒得理。

  秦子山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人人都有价,我爹地出多少?我出双倍。”

  温玉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不止‘跟住’你老爸这样简单。”

  秦子山伸长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