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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没有意见,阿雾算是默认了。
之后接到陆念念的电话,外婆让她忙自己的,阿雾回房间跟陆念念说了。
电话那端陆念念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问阿雾现在怎样。
阿雾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
“杜靖宇,没把你怎样吧?”陆念念小声地说。
提到这个名字,阿雾又觉得脑袋有些痛了,缓缓吐出一口气,摇摇头道:“我在家,没事。”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杜靖宇信誓旦旦拖着她到民政局的举动,昨晚阿雾被吓懵了,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隐隐有种不知如何诉说的情绪。
第一次一个男人大半夜的拖着自己到民政局竟然说要结婚,阿雾一开始觉得很荒唐,可现在,又是什么感觉呢?
阿雾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觉,但是她已经平静了很多,知道昨晚的自己因为一个外人的一眼不安,有些小题大做了。
真正比较棘手的事情,是被丁敏玲碰到了,丁成俊来找她的时候,她还以为他要质问她什么呢。
“阿雾!”陆念念的声音放得有些小心翼翼。
“嗯?”
“其实,你不觉得,杜靖宇是真的在乎你吗?”陆念念小声地问,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雾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停留在过去对杜靖宇的偏见上,看不到杜靖宇的努力,说实话杜靖宇说要跟阿雾结婚的举动,陆念念是当真大吃一惊的。
但她比阿雾通透,婚姻是一种变相的保护,阿雾不愿意承认,她却看得出来,杜靖宇或许昨天的举动是冲动了一些,但他说的话,却是真心的。
“我不知道,念念,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自从遇到杜靖宇开始,我感觉我的生活就像在做梦一样,翻天覆地。十八年来我经过的没有经过的,全都发生了,你不会懂。”阿雾摇摇头,顺着墙滑下,蹲在墙角,轻声说。
陆念念确实不懂,她只根据自己看到的来评判,不可否认,杜靖宇确实很霸道甚至很恶劣,但阿雾对他的付出无动于衷,陆念念这个旁观者都同情他了。
“大概是这样没错的啦,但昨天杜靖宇也是为你好嘛,你不知道,他直接带着你去民政局的做法,真的是帅爆了。”陆念念一改刚才的劝说,兴冲冲地道。
帅,实在是帅,不得不说,杜靖宇除了脾气差,别的帅得没话说。
他昨天朝着丁敏玲大吼的样子,电话里说不想再看到那辆被踩过的车子,夹着一支烟满脸忧伤的样子,陆念念就冲着这点,也觉得自己该给杜靖宇说说好话。
阿雾满头黑线,这是重点吗?
“帅爆了,那让给你吧,我无福消受。”阿雾闷闷地说。
“别介啊,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为了你,做出很多改变哒,你多多观察嘛。”来了,竟然开始给杜靖宇说好话,这是她的好朋友吗?
“你被杜靖宇茶毒,我不想跟你讨论他。”阿雾拒绝再说这个话题,出口就杜靖宇杜靖宇的,她要给杜靖宇说多少好话啊?
不想再讨论杜靖宇,自然需要转移话题,阿雾想起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忙道:“对了,我也查了你的分数,这一次也考得不错啊。”
阿雾用电话查的陆念念的分数,652,超文科一本线近八十分,上T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了,总体来说两人的发挥都不错。
“嗯哪,我正要跟你说呢,我爸妈特地请假回来了,我妈现在正在做饭呢,买了一大堆菜,说要庆祝。”陆念念有些郁闷地说。
阿雾噗嗤一笑:“你有必要那么嫌弃吗?阿姨都是因为开心,你有口福了,还嫌弃,故意馋我呢?”
“那你过来吧,反正那么近,干脆叫上外婆,我们一起庆祝,多好啊,来吧来吧。”陆念念兴冲冲地说。
阿雾家跟陆念念家离得确实不远,隔着一条马路,从阿雾家下去再过去马路对面不远处就是陆念念的家,所以陆念念每次窜门,才窜得那么得心应手。
“不了,你们玩得开心一点,我们也准备做饭了呢。”阿雾摇摇头,这个时候应该是属于念念家人的时光,下次她们另外庆祝就好了。
陆念念被拒绝了,有些不甘心,继续说服阿雾,不过阿雾打定主意不去,只好作罢。
挂断电话,阿雾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一整天没有接到杜靖宇的来电以及相关命令,阿雾也没有打过去,至于原本说好的去T大参观的事情,阿雾也不敢指望杜靖宇了。
还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找时间,跟念念一起去吧,这样更好。
中午陆念念的热情邀请,阿雾没有过去,下午,倒是一起出门了,原因在于,陆爸陆妈一听外婆要给阿雾买电脑,死命要跟着一起,陆念念也没有电脑,阿雾都买了,念念怎么也要买上一部。
于是出门的时候,就变成两家人,外婆阿雾,陆念念以及她父母。
电脑城离这边有一点远,好在有公交直达,下午两点钟,几人就到达电脑城了。
这边电脑五花八门,什么牌子都有,阿雾对电子产品不了解,陆念念也差不多。因为家境的原因,两人也不可能买多好的,三千来块的电脑就差不多了。
挑挑拣拣走了一下午,终于买了一款一样的,卖家开价四千二,被陆念念这个能手砍到三千七,那个卖家一副要哭的表情。
“别这样,这是做生意,你赚了钱啊,怎么不开心呢?”陆念念拍拍人家小哥的肩膀,一副摇头的模样。
后者默然给她们收拾机子,磨不过陆念念,送了一人两个包,鼠标,鼠标垫,保护膜,耳机等等,陆念念越看就越眉开眼笑。
因为之前有同学在电脑城这边买过电脑,有告诉她大体如何,作为砍价能手的陆念念,终于派上用场了。
手里提着包,肩膀上背着一个,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店铺。
“这念念可真是厉害,一张嘴皮子说得对方节节败退。”外婆笑着说。
陆妈妈伸出手点了点陆念念的鼻子:“她就这一张嘴厉害,其实啊啥都不懂。”大概是刚才那个人太好糊弄了。
“外婆你也别看这个电脑,虽然不是专卖店买的,但是这么一来比专卖店便宜,内里都是一样的,没有翻新。我一个同学来这里买过,主要的是她亲戚就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的,人家介绍她到这边,我才放心的。”
至于砍价,那不是她分内的事情么?
大家都还算满意,又夸了陆念念几次,阿雾抿着嘴轻笑,表示赞同。
回去的时候坐公交的,阿雾感觉兜里那个专属于杜靖宇的手机在震动,脸色有些微变。
她跟外婆坐在一起的,这个手机外婆压根不知道,自然是不可能接的,否则以拿出来被外婆看得了,镶钻的手机,不是直接穿帮?可不接杜靖宇的电话,她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勉强忍住着急回到家,阿雾放下东西忙躲进房间给杜靖宇回电话,电话接通了,但是杜靖宇却没有说话。
“刚才我听到了,但不是故意不接的,我外婆就坐在我旁边,被她看到了这个手机,她一定会怀疑手机的来历的。”阿雾急急忙忙地解释。
杜靖宇没有回答,她心里惴惴不安,昨天大概脑袋又短路了吧,竟然还冲杜靖宇叫嚣,阿雾觉得有时候被刺激,她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去哪了?”杜靖宇许久之后才吭了一声,声音还算平静,没有阿雾想象中的暴怒,阿雾因为担心他生气,也没敢挂。
“跟念念外婆他们一起出去买电脑了。”她小声地说。
“电脑?”
“嗯。”阿雾轻声道。
阿雾想象中暴怒的杜靖宇没有到来,他突然说:“艾诺克的狗好像病了。”
“啊?”阿雾惊讶极了,哈萨吗?“它怎么了?没事吧?”阿雾担心地问,哈萨还挺好玩的,虽然长得没有其他宠物狗漂亮。
“不吃东西,病恹恹的,谁知道它怎么了。”杜靖宇没好气地道。
说完,看了一眼沙发下面,哈萨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无精打采的样子,跟见到阿雾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因为哈萨在别墅里表现得还算是安分,杜靖宇也没有将它丢出去。现在,还有用得着它的地方呢。
“要不要送它去兽医那里看看?”阿雾小声地说,底气不足。
你这样建议,那倒是有点儿实际行动啊?杜靖宇恨恨地想,这只该死的乌龟,蜗牛,敢不敢大胆一点儿?阵役东技。
“没空。”冷声拒绝。
“哦。”阿雾不敢再要求了,尾音拖得很长。
杜靖宇被这一声气得胃疼,“没有别的话了?既然如此,那只狗儿的死活你也不管了?那好,看着碍眼,我把它丢出去。”
地上的哈萨闻言,立马抬起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杜靖宇旁边。
阿雾急了:“你不能这样!”他这不是拿哈萨出气吗?它被赶出来了,没地方住就会成流浪狗的,多可怜!
“哪样?”杜靖宇反问了。
“丢哈萨!”阿雾小声地说。
“我的地盘,要留一条狗或者是将它丢出去,还不行了?它既然半死不活的,我也没那心情去给它请兽医或者是照顾它。”
“可是……”
“要么,你自己过来照顾它,要么,我将它丢出去,或者也可以送到你家,随便你怎么养。”杜靖宇说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113 杜女士
与阿雾的通话结束之后,杜靖宇轻视地瞥了哈萨一眼,它一改刚才那蔫巴巴的样子,站在杜靖宇身边,勉强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
杜靖宇用脚尖微微碰了碰哈萨的脑袋,“既然你都装死一天了,那就再装下去。”
“呜呜呜。”这便是哈萨对他的反应,杜靖宇没管它,既然不吃东西,自然又有不吃东西的样子,这狗那么胖,饿个三两餐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一点,杜靖宇决定了哈萨接下来晚餐的命运,便将泰勒叫了出来。
“今天晚上不要喂他吃任何东西,把冰箱关好了,不要给它偷吃的机会,明天早上那一顿也不要喂。”杜靖宇漫不经心地说。
这只狗,杜靖宇是有几分了解的,勉强能算是聪明吧,艾诺克曾经说过哈萨趁着他不在,将他藏在冰箱里的牛排偷吃了,那时候貌似艾诺克出差,忘了喂它。
现在,就要断绝它偷吃的机会。
地上,哈萨撕拉撕拉地仰着头盯着杜靖宇的脸,似乎要挠墙的样子,不停“汪汪汪!”
而收到杜靖宇这个吩咐的泰勒,觉得很奇怪,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杜靖宇:“我知道了,先生,但是哈萨饿了的话,怎么办?”阵欢引亡。
她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地上挠地板的哈萨,这小家伙又做什么话是惹怒大BOSS了?竟然特地吩咐不要喂它吃饭东西?
哈萨站起来,围着杜靖宇不停地转,偶尔还发出几声吼叫。
“不用管,饿不死。”然后又看向哈萨:“你最好给我闭嘴,乖乖饿两餐,不然,让你饿上两天。”冷哼着对哈萨说完这句话,杜靖宇高傲起身,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呜呜呜呜!”小狗可怜巴巴的声音在泰勒耳边响起,妄图打动她。
泰勒摸摸哈萨的脑袋:“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哈萨你乖乖忍一下吧,我这就去收好厨房里的东西,千万不要偷吃啊。”
杜靖宇跟阿雾都没有刻意提起昨天晚上的事,又或者说,两人都在刻意将这件事丢下,似乎粉饰一番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他勉强理解陆念念说的别心急是怎么回事了,但实际上,他确实是心急了,那根榆木疙瘩还没有开窍,他就妄图着改变她,真是愚不可及。
有些事情得一步一步来,而将心爱的女人改变了,大概这段感情也结束了,他不正是因为阿雾的特别才喜欢上她么?如果她变得跟普通女孩一样,一见到杜靖宇,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杜靖宇绝对会反感甚至厌恶。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步一步来吧,总会找到切入点的,杜靖宇拧着眉想。
晚上十点,他才洗澡,杜靖宇更喜欢泡完澡之后,直接睡觉。
刚刚从浴室出来之后,他的手机却响了,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杜靖宇原本的计划。
手机屏幕上,杜女士三个字刺眼地闪着,而杜女士,是杜靖宇的母亲,一个冷淡而又宁静的女人。
他的手指慢慢在屏幕上划过,心中猜想,杜女士为何会给自己打电话,这是几年来的第一次?杜靖宇忘了,反正印象中,这个母亲几乎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而今天,有点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意思。
“有什么事吗?”接通之后,杜靖宇用的是纯英文跟这个中国女人交流,他从四岁之后,便没跟杜女士有过中文的交流。
现在是晚上十点,美国那边,应该是早上十点左右,按道理,他那母亲大人应该在阳光下晒着日光浴,以及开展一系列相关的养生之道,以维持她那五十八岁看起来依然像三十岁女人的身体以及皮肤。
“今天艾诺克回来跟我请安了,他很有心,直接回了加利福尼亚这边。”杜靖宇听着对方纯正不带一丝口音的英文,声音轻柔婉转,高贵无比,想象中电话那端的女人,是不是在遮阳伞闭目养神的姿态?
艾诺克先跟她去请安了?这话颇有皇子见老佛爷的意思,艾诺克每次回美国,都会记得跟这位太后娘娘请安,而作为亲生儿子的杜靖宇,却没有如此“孝顺”过。
而这一次,直接先回加利福尼亚了,杜靖宇也只是面不改色地抬了抬眼眸,而大洋彼端的杜女士,不可能看到自己儿子此刻的表情。
“然后?”杜靖宇走到阳台上,漫不经心地问,跟他有什么关系吗?需要杜女士跟自己说?
“我听艾诺克说,你打算留在中国,而美国这边,却由他接管。”杜女士的声音不紧不慢,不像任何一位五十八岁老人的声音,甚至悦耳如少女。
“有问题吗?”杜靖宇的眼底渐渐聚起两道锋芒,因为这件事,她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什么时候他变得那么重要了?
“自然,没有问题。”杜女士在说出自然两个字之后,特地停顿了几秒钟,短短的几秒钟而已,轻柔的嗓音传到杜靖宇耳中,似乎有着别的深意,又或者说,那个没有问题,是口是心非。
杜靖宇并不往这一面想,这个母亲他接触甚少,她在想什么,杜靖宇完全不知道,正如,她也不知道这个儿子在想什么。
母子两,其实更像陌生人。
“那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挂了。”杜靖宇冷声道。
跟不熟悉的陌生人,硬要做出母子情深的场面,有些可笑,他做不到,杜女士更做不到,不需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又何必?只能说,杜女士今天的电话,让杜靖宇有些惊讶而已,但也仅仅是惊讶。
“别急,我还有别的事要说。”杜女士慢悠悠地放下手中青白彩色花纹的瓷杯,淡淡的茶香从里面飘逸而出,带着醉人的味道,她微微闭了闭眼,吸了口这种雾气,脸上闪过满意。
果然,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小事特地来找他的,杜靖宇冷笑。
“十一月就是你父亲七十大寿的日子,到时候,无论如何你要回去。”第一次,杜女士一改刚才的轻柔,用强势的命令对杜靖宇说话。
七十对上五十八,分别是他父亲与母亲现在的年龄。是的,他父母两人相差了十二岁,杜女士是父亲戴姆勒的正妻,而在母亲之下,戴姆勒大概还有六七个小妾,就像古代三妻六妾一样。
而杜靖宇,大概有十年没有见过这个父亲了,自从十八岁之后。
对于这个命令,杜靖宇是反感的:“您似乎管得有些宽了,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他想也不想地说。
杜靖宇对父母没有任何感情,十年不见戴姆勒,对杜靖宇来说没有任何感觉,父子两人跟母子两人一样,也是很纯碎的陌生人。
而现在,母亲居住在加利福尼亚,而戴姆勒却一直住在纽约。
他们两人,大概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吧。
“克鲁斯,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以你母亲的身份命令你,无论如何都要参加你父亲的生日宴。”杜女士也冷笑着说,难得的叫了杜靖宇的名字,当然,英文名。
片刻之后,大概是因为儿子想都不想,问都不问具体缘由就拒绝的事情,她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下:“你父亲七十岁了,老当益壮,这不过是口头上说得好听而已,他老了,即便是不承认,也得承认。现在他正在物色公司的接班人,你作为嫡子,绝对正统的地位,别人,没有这个资格。”
杜靖宇原本阴沉的脸上更添上一份冷然,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戴姆勒掌管的DM矿物有限公司美国矿产行业的一把手,公司总资产排名世界总排名前十以内,而在杜女士看来,杜靖宇的比斯特甚至连跟DM矿物比的机会都没有。
大鱼也小虾的与区别,而那条大鱼,原本就该属于杜靖宇,她不过是提前告知而已。
至于戴姆勒的其他几个儿子,包括艾诺克之内,都不再杜女士的眼中,更不可能与大统继承有任何关系。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您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表现得也没有我想象中的不在乎,甚至,您无比希望我能继承这笔巨额财产以及公司!”杜靖宇嘲讽地说,他还以为杜女士对这些身外之物完全看不上呢。
“但是,很抱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再见。”丝毫没有迟疑,直接掐断了电话。
家产继承?他不屑。
至于所谓正统?她当这是古代皇子选拨,他就是太子么?想得真美好,戴姆勒的其他几个儿子,尤其是老二库帕,大概会不择手段直到顺理成章成为继承人吧?
而杜靖宇,没有跟野蛮人打架为那点东西竞争的兴趣,他那母亲,让杜靖宇隐隐生出几分失望来。
杜靖宇的心情因为这个电话而有些浮躁,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烟圈缓缓吐出,正如杜靖宇心中的浊气。
他走到阳台上,看着下方,正是别墅外的游泳池,月光很亮,杜靖宇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水面在微风的轻抚下,波光粼粼。
十一点了,他烦躁的心情没有得到任何缓解,杜靖宇掐了烟,又摸出手机。
还记得当初跟阿雾说过,每天睡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