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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桌面,已经堆了一大堆筹码,全都是杜靖宇短短一个小时内赢的。
估计不下于千万,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千万,就跟普通人眼里的几十块一样。。。
杜靖宇的对家是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桌四个人,除了杜靖宇之外,阿雾只觉得似乎其他人都很奇葩,不太正常。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看着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还有一个,则是视线不停地落在她身上打量,一脸淫笑的样子。
这样的氛围,让阿雾觉得很压抑,一个小时以来,手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依然不懂杜靖宇的目的是什么。
直到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将筹码全都输光了,而大赢家杜靖宇,依然面色不惊。
“妈的,你是不是出老千?不然为什么输的永远都是我们三家?”坐在杜靖宇对面的男人大怒着站起身,重重一下拍到赌桌上,筹码被震得往上跳跃起来。
这个棋牌室的人不多不少,大厅的格局跟二楼的差不多,占地也是如此,偌大的地方,仅仅有四张台,本来安静的赌局被男人的一声爆吼打断,其他人的视线不由得纷纷落在他们这边。
阿雾脸色一白,有些害怕地看着杜靖宇,他引起公愤了。
“出老千?自己赌计不如人,就污蔑被人出老千?”杜靖宇丢下手里的牌,冷笑着说。
他这态度,一如既往的拽,那股睥睨的意味,格外让人不舒服,再看看他面前摞起的筹码,不仅是凶神恶煞的人不甘,连旁边另外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
不然为什么整整一个小时下来,杜靖宇次次都赢?
“我呸,老子以前就没碰到这么玄乎的事情,每一次都是你赢,牌风再好,也不至于别人一次赢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出老千,又是什么?”说着,将那些牌全都丢到地上,连杜靖宇面前的筹码,也被他扫落了少许。
杜靖宇脸色一沉,冰寒刺骨的眼神缓缓滑过男人的脸:“愿赌不服输?这是想做什么?”
那个站起来的男人比这样的语气以及杜靖宇这冷漠的态度气得跳脚,他输的可是几百万,上千万了,他能多淡定?
一下子走到杜靖宇的面前,甚至嚣张地一把提溜着杜靖宇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检查一下你身上,看看何方神圣,竟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出老千!”
杜靖宇满脸阴骘地望着对方,个子不如他高的男人是打肿脸充胖子,垫着脚尖做出这个动作的。
场面有些诡异,这个动作,也有些可笑。
那个凶神恶煞抓住杜靖宇的人,反而没杜靖宇这个被抓着的人淡定。
“松手。”杜靖宇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阴柔婉转,低沉刺骨。
“命令我?也不看看你一个小毛头,有什么资格!”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是变本加厉,狠狠拽着杜靖宇的领导,仿佛要勒死杜靖宇一般。
阿雾看着那张俊脸上一片幽深,握了握杜靖宇的手,他不觉得很危险吗这里?
“不听话?”杜靖宇冷冷一笑,手劲狠狠一甩,将抓着自己领带的人一拖,顿时对方收力不及,被杜靖宇一个推搡间踢到下盘,面朝地狠狠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看戏的众人噗嗤一笑,这场面还真是喜感。
浑身狼狈的男人,这下彻底炸毛了,原本以为杜靖宇外表看着文文弱弱的,却没想到是个十足十的练家子。
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攻击杜靖宇的时候,后者打了个手势,让他停下。
“我没有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撕撕扯扯跟你打架,你不服气我赢?输的心底发慌?很好,正好我也玩得无聊了,需要换一个游戏。”
杜靖宇说道这里,顿了顿,眼神略有深意地看着身边的阿雾,竟然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让阿雾胆战心惊。
“再来一局,一局见分晓。如果你赢了,这些筹码,全都是你的。”杜靖宇说完,男人眼底微微发亮,全部?哪里可又两三千万呢。
“如果你输了~”杜靖宇将那个“了”字的尾音,拖得尤其的长,吊足了众人的好奇心,才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输了,就把你的右手食指献出来!”
☆、93 赌局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均是一变,一根手指与两三千万比较,谁更值得?
两三千万,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只能奋斗到其中的九牛一毛,但是这一次的赌局,相当于一桌金山在你眼前飞,抓住了,就是你的。
但是没抓住,便是一根手指被剁掉的下场。
大家知道杜靖宇放得开,因为自从踏入这个棋牌室以来,一直表现得波澜不惊,加筹码的时候更是毫不犹豫,这才让他们那些人输得那么快。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一次性舍弃几千万,更是放狠话要刚才那个男人的食指。
“怎么?有兴趣吗?”杜靖宇勾唇淡淡笑着问他。
声音低沉至极,却在温度恰好的棋牌室显得有些诡异,更是让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有些头皮发麻。
两三千万的诱惑,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不但可以回本,甚至还能大赚一笔!
他低着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再次看向杜靖宇的时候,眼底带着深深的怀疑,以及倨傲。
“你说得这么信誓旦旦,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那你说得这么没底气,是不是觉得自己输定了?”杜靖宇不答反问。
他将面前的筹码抓了一把,右手悬在半空,原本并拢的五指慢慢松开,“啪嗒啪嗒”的声音一点点传开,筹码也从手心慢慢掉回桌面上。
“你……”男人气急败坏的尾音被杜靖宇打断。
“我不过是无聊了,一个小时,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也没必要继续赌下去。否则让你们输得光着脚走出这间棋牌室,我不是罪过?正好你跳出来了,那就做一个了断吧,你赢了,这些都是你的。但是作为挑衅我的唯一一个人,输了,那根手指,就是我的了。”杜靖宇微笑着说。
阿雾只觉得这看似不见任何硝烟的棋牌室到处都是危险,杜靖宇的话,将刚才那人的挑衅化解得不剩分毫。
她不知道是该觉得杜靖宇很拽,还是认为他很自大。
她有些不安地抓紧杜靖宇的西装下摆,杜靖宇似笑非笑地看了阿雾一眼,没有将她的不安放在心上。
“你出老千,稳打稳赢的了,跟你赌,我不是白白送上我的食指?”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除了杜靖宇出老千之外,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借口了,否则一个人不可能在赌场上顺利到这个程度。
杜靖宇的剑眉深深拧起,面色微冷地看着对面那个人:“赌不赌一句话,否则,别在这里拦路。”
“你这是准备走了?”男人一惊,站到杜靖宇的面前拦路。
他赚够了就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杜靖宇冷冷看着自己面前矮个子的男人,因为一张得天独厚的脸,这个男人看起来虽然气势不足,但是凶神恶煞,却不用刻意伪装都能看到的。
“别挡路。”杜靖宇左手拉着阿雾,右手一挥,男人就被推到一边了。
“我操,这是要强行出去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可以离开?”男人说着,朝着另外两桌一示意,顿时那里站出三个男人,一下子拦住杜靖宇的去路。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毛头拽?那他就用实际行动拦下他。
杜靖宇的脸一片铁青,见过无赖,但是没见过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在外人面前,杜靖宇并不是很经常露出别的情绪,相反的,真正认识他的人,才知道杜靖宇的性子,绝对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而这一次,这个男人的挑衅,杜靖宇是真的火了,火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忍不住要给这个人,一点儿颜色看看。
将阿雾往旁边一甩,杜靖宇长腿狠狠一抬,朝着男人没有任何反应的脸狠狠一踢。
“啊~”的一声惨叫,刚才还在放狠话的男人就诶踢到地板上,杜靖宇一把将人拖起来,将对方的右手摊在赌桌上,怀中一抽,一把尖锐泛着光的小刀砰的一下,插在男人手指的旁边。
“不自量力挑衅我?确保自己又全身而退的本事了吗?”杜靖宇扭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问。
男人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吃惊,论起来,他也算是个练家子,混了近十年,小有积蓄,这一次来这里,本想着捞一次,没想到,输得差点倾家荡产。
最主要的是,刚才杜靖宇动手的时候,他明明想要反击的,却硬生生被杜靖宇直接踢翻,连一点儿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而看着旁边那把泛光的刀子,男人狠狠打了个寒战,额头上冒出零零星星的冷汗。
“我我我,我开玩笑的。”男人求饶道,杜靖宇这小小施展一下身手,他都吓到了。
外表来说,他确实是凶神恶煞,但是在能力不足以支撑自己的野心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要收敛一些好的。
杜靖宇弹了弹插在桌面上的小尖刀,漫不经心地说:“原来,只是玩笑啊?但是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本来我只是随便说说的,现在,这一局,还非赌不可了。”
说着,一下子扯起那个人,将他推回原本他坐的椅子上,赶鸭子上架,你赌也得赌,不赌,食指留下。
其他人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一幕,知道这里有不好惹的人,但是杜靖宇一个出手就直接镇住所有人的,还真的不多。
杜靖宇朝着角落里簌簌发抖的阿雾招招手:“阿雾,过来。”
后者颤抖着慢慢走了过去,只觉得自己双腿都在颤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
“老大?”男人的三个跟班走了过来,想要说什么,被杜靖宇腿一伸,毫不费劲地将一把椅子朝着三人甩了过去。
全场沉寂了下来,不再有任何事吭声,刚才打算走过来的那两个人,被杜靖宇的椅子击得摔在地板上。
“发牌吧。”杜靖宇收回自己的长腿,冷冷地吩咐专门负责发牌的人。
男人手心冒汗,视线在自己的手指以及杜靖宇面前摞起的筹码之间来回旋转。
就保佑他幸运这么一回,赢过这个男人就好了,手指还是他的,钱也是他的!
闭了闭眼,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也让人开始发牌。
分牌的人不敢看杜靖宇的表情,一个劲地埋头洗牌,杜靖宇
扭头看向旁边的阿雾,问她:“会不会很无聊?”
阿雾一怔,不自觉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这边,那些人好奇的视线,让她脸一红,嗫嚅这摇摇头。
“但是,我觉得很无聊,一会儿,去下面看看。”杜靖宇温声说,看着像个十足的绅士,体贴而又温柔。
阿雾能说什么?难不成还能反驳他的话?
她不敢看那把犯冷的尖刀,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杜靖宇的视线,这才转回赌桌上,发牌的工作人员已经洗好牌了,正准备开始发。
杜靖宇大手一挥,将面前的筹码全都推到赌桌中央,如愿看到对面的那个人咽了口口水,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他一阵冷笑,一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了。
他们在玩的是梭哈,在保留着底牌的基础上加注,一直到五张牌满。
现在很明显的是,赌注已经确定了,杜靖宇面前的筹码,以及对面那个男人的一根手指。
所以发牌员发完第一张之后,另外四张很快也分了下来。
除了底牌没有揭开之外,杜靖宇手上的四张牌都已经看过了。
三个K,以及一个2,至于没有揭开的底牌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阿雾心底乱跳,其实这场赌局里面,杜靖宇输赢的问题都不大,那些钱,估计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那个男人,一个手指,似乎关系就大多了。
此刻,杜靖宇淡然得看了牌之后,就丢回桌面上,那边那个男人,却颤抖着,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看着。
“看完了吗?如何?”杜靖宇把玩着手头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问。
男人怒视杜靖宇一眼:“他妈的你等一会儿会死吗?”
“这么不自信的赌法,不知道你怎么有胆子走进这间棋牌室。”杜靖宇嘴里叼着一个烟,一副讥诮的表情。
男人没有理会杜靖宇的话,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第一张是5,第二张是8,第三张是9,第四张是7,而且,全都是黑桃。
他已经,目光炯炯地看着唯一的一张底牌,那一张是黑桃6吗?如果是,他就赢定了。
刚才来了这么多局,不管是他们,还是杜靖宇,都没有拿过同花顺,这一次,自己要走运了吗?阵岛状血。
对方那一点点小惊喜,没有被杜靖宇忽略,他脸上的表情也变为趣味盎然,难道这一次,男人要逆袭大翻身?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既然如此,开牌吧。”杜靖宇懒懒地吩咐,下一刻,一直没有揭开的底牌被打开。
杜靖宇的,是三K里面唯一缺少的红桃K,而那个男人的,却是方块10。
杜靖宇四张K,一张2,而那个男人,顺子不是顺子,也不是同花,不过是单纯的散牌而已。
一时间,男人错愕地看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怎么?怎么会这样?”
☆、94 剁指
男人傻坐在原位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牌。
别说是黑桃六,就连普通的六都不是,他原本的设定,全都成了幻想。
与杜靖宇的四条K相比,他的散牌,小到尘土里去了,胜负立马分晓。
再抬头,杜靖宇面无表情的脸在他眼中放大又放大,他的数显顺着杜靖宇修长白皙的十指望过去,这一次,却一点儿也不敢小觑杜靖宇的力量。
“这一局,不过是试试水!”男人有些底气不足地说,说得杜靖宇呵呵轻笑。
试试水?杜靖宇挑了挑眉,将面前的扑克牌丢到对方手边。
男人压根不敢动,冷汗涔涔,与刚才凶神恶煞冲着杜靖宇大吼大叫的样子相差甚远。
“又想耍赖?你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得治!”杜靖宇从座位上站起来,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让男人又一次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什么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别以为拐着弯而骂我,我不知道!”男人恼羞成怒朝着杜靖宇大吼。
他已经够丢脸的了,杜靖宇的不懂收敛,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笑话看了个便,丢脸丢到姥姥家都不止了。
原本僵在几步之外的另外三个人,忍不住一下冲过来,全都跟男人站到了统一战线,一副要对抗杜靖宇的样子。
至于原本跟杜靖宇统一赌桌的另外两人,倒是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看着他们这边的战火。
“这是找来帮手,一起抵赖?你人多,确实,但是你确定你凭着人多,打赢了,大家免费看到的笑话,会因此而忘记吗?”杜靖宇温声提醒,看戏的人一阵心口一紧,不敢看他的脸色。
男人确实是被杜靖宇压得狠了,这个时候杜靖宇的挑衅之言,他听着还有些心头不安,但是另外三人,因为被杜靖宇一张椅子砸过来堵住去路,在人前丢了大脸,可管不了那么多。
“老大,何必跟这小白脸客气,他一个人难道是我们的对手?刚才,肯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否则不可能一直他赢。我们现在,不过是联合,一起为刚才的憋屈讨回公道,那些筹码,本来就是我们的,拿回来,又有什么不对?”其中一个人开口说话了,当然,说出来的全都是煽风点火的话。
原本就不太坚定的男人,被这话说得蠢蠢欲动,可不是,筹码里面,大部分都是他的啊!
可看看杜靖宇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却总觉得有些心有余悸,刚才杜靖宇一刀子戳到自己手指旁边的赌桌,他就怕得要死。
现在,理智在抢以及被剁手之间徘徊,举棋不定。
“老大,还愣什么?难道等着他跟你动手吗?你不反抗,那根食指估计就保不住了。恰好我们四个人,他一个人,刚才不过是唬人的,他现在亟不可待地想要离开,不就是因为他底气不足么?”阵岛沟技。
这话说得男人心动了,可不是,自己不反抗,等来的就是对方毫不留情的剁手之举,他还是,拼一下吧。
努力地挺了挺胸,以便抬高自己的底气,男人大声说:“对,我兄弟说得没错,肯定是你这个毛头小子使诈,我要替天行道,撕开你这个衣冠禽兽的真面目。”
阿雾听着这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眼睛一抽,对那个男人,确确实实无语了。
在场那么多人,他自己反悔,说出这种话,也不觉得心虚。
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自己食言了,反而说是替天行道,杜靖宇怎么可能当这个冤大头?
看了看对方四个人,这边,杜靖宇一个人不说,还有自己这个拖油瓶,阿雾隐隐有些不安,握了握杜靖宇的手掌。
这个动作,她意在劝他小心一些,能避免碰撞,不打架的话,尽量就不要发生这样的暴力冲突。
但是杜靖宇却误解了阿雾的意思,以为她是给自己加油打气,一时间,脸色有些古怪。
“兄弟们?还等什么?快给我上!”一人令下,四个人蜂拥而上,坐实了要以多欺少这个罪名了。
杜靖宇脸色一冷,很好,若仅是嘴上说说,也就算了,他可以不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但是,得寸进尺到这个程度,忍辱负重,不是杜靖宇的作风。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阿雾,一个用力,将她推到一边的角落:“自己眼睛放亮点。”
阿雾一愣,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墙壁处了,而杜靖宇,跟四个男人打成一团。
他穿着西装,有些施展不出手脚,阿雾看得有些着急,因为除了杜靖宇之外,对方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武器。
杜靖宇又不是铁打的,一次两次躲过他们的攻击,说明他伸手确实聊得,但是这样打下去的话,很快就疲倦了,到时候一根铁棍一砸,不是命都没有了?
阿雾很明白的是,此刻杜靖宇跟自己是同一条船上的蚱蜢,他不好了,自己的下场绝对也很惨。
便在角落里猫着腰,想找一下能用得上的武器。
其实这些人手上的武器也很有限,都是一些短得可怜,小得可怜的小木棍或者是钢管。
杜靖宇身手很灵活,但是被西装限制了,在躲过其中一人的追击之后,“撕拉”一下扯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