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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脖子间似乎有人扼住一样,难以呼吸。
杜靖宇呵呵一笑,突然弯下腰,在阿雾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她瞬间嗔目结舌,这可是医院!
“当我的女人,懂了吗?”
话音一落,阿雾的脸色顿时变为惨白,他的女人?
“我不要。”想都没想,答案破口而出。
她为什么要当他的女人?女人分为很多种,而他说出来的,可不是一般的男女朋友关系的那种。
阿雾这辈子还没接触过这种糟心事,尤其现在还是外婆动手术的这会儿,对杜靖宇的反感更加上升了无数倍。
杜靖宇冷哼一声,突然砸住阿雾的腰,沉沉地看着她:“不要?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外婆。最主要的是,我可以立刻取消你外婆的手术,到时候你就是哭瞎眼睛,我也不会再帮你。”
他一脸随意地说着这段话,阿雾的眼睛顿时弥漫上痛恨,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恨我?那就多恨一点,等你哪天有不恨的本事了再说。”
看着手术室的灯光一闪一闪的,阿雾的心却越来越冷。
有把柄被人抓住了,就危险了。
如果她的外婆得知自己的外孙女竟然与别的男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她不敢想象,外婆会怎样。
阿雾的外婆从来都是个严肃而又绝情的人,不会因为阿雾是她的外孙女就有多少改变。
“想清楚了?既然想清楚了,那就走吧。”杜靖宇松开阿雾,双手插进口袋,转身往前走了几步。
她僵在原地不愿离开,这个时候她不敢走开。
万一外婆有什么事呢?而且这个不安好心的男人,跟他走了,自己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这是对我的话表示不满?”杜靖宇冷酷地问了一句。
没等阿雾回答,他突然掏出手机打了倪东的电话:“交完手术费了吗?立马退掉,不用交了。人家都不在意她外婆的生死,何必帮忙?”
然后,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阿雾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气得大吼,这辈子的涵养,拜这个男人所赐,都没了。
“哼,我怎么可以这样?我乐意,有意见?”转身,不再停顿。
阿雾急了,小跑着跟上去,又气又急地说:“我听话跟你走,你让那个人把钱缴清。”
杜靖宇的脚步无形中慢了半拍,嘴唇勾出一抹微不可闻的笑意,跟我斗?道行还不够。
☆、013 不准去医院
阿雾被杜靖宇带去一间法国餐厅,她还放不下在医院手术的外婆,一直心事重重,眼眶也红彤彤的,根本静不下心来。
相较于她,杜靖宇脸上就坦然得多了,不紧不慢地吃着菜,品着酒,餐桌礼仪说不出的好看,也亏得阿雾压根没心思注意他。
看着她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杜靖宇的耐心被消磨了不少,冷冷地盯着她:“吃饭!”
“我没胃口,不饿。”阿雾冷声回答。
这顶撞的话,让杜靖宇深深不悦,也就碰上这个女人,有胆子顶撞他。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如果你不想你外婆出事的话。”
又来了!
阿雾愤愤不平地看着他,他现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时刻要把外婆放在风尖口了?
偏偏,她还真的被威胁到了,可恶。
“如果我吃饭了,下午是不是可以回去看我外婆?”她有些不自然地说。
杜靖宇放下手中的餐具,拿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手,这才给阿雾一个眼神。
“想太多!”这三个字,带着无限的轻蔑,阿雾顿时暴跳如雷,一把丢下手里的刀叉愤怒地站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我也听你的话了,你说的我都照做了,到底怎样你才满意?”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听话,而现在我说了,不准去医院。”
她瞪大眼睛,沉沉地看着杜靖宇:“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我明天还要上学!”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他的女人,她已经答应了,现在不去看外婆,也妥协了,他可以放手了吗?
阿雾捏着拳头,恨恨地想。
“什么时候我高兴了,你就有机会去看了。至于上学,没必要。”杜靖宇干净利落地拒绝,拉开椅子,无视阿雾的怒气,直接走了出去。
阿雾急忙追出去,杜靖宇已经一个闪身上车了,没几秒钟,车子呼的一下,当着她的面儿跑了。
阿雾站在原地呆住,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她心底一喜,他走了更好,她就可以去看外婆了。
转身,毫不迟疑地往刚才医院的那里走,几分钟后,一辆车子拦住她的去路。
“丁小姐,请上车!”
阿雾瞪着那辆车子,没有动作。
“丁小姐,我是杜总派来接你回去的,请上车。”司机的声音又诚恳了一些。
心底已经有了猜想,但阿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杜总是谁?”
“就是刚刚和您在一起的杜靖宇先生,如果您不想让杜总不高兴的话,丁小姐您还是快点跟我回去吧。”否则,那位会怎么样,他这个当了他好多年的司机也不敢说。
阿雾看着医院的放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默不吭声地爬进车里。
半个小时之后,回到菲尔顿酒店,阿雾看到门前熟悉的字样,如惊弓之鸟一样闪了一下。
那些刻意遗忘的事此刻又一点点侵占她的大脑,对这个地方,越加地排斥起来。
杜靖宇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一脸淡漠外加冷酷的表情,看阿雾畏畏缩缩的样子,一把将人扯进来,毫不客气地把门甩上,然后将她一个打横,在肩膀上扛了起来。
☆、014 过来,取悦我
阿雾被颠簸得厉害,气不禁打一处来,不停地捶打着杜靖宇的后背。
“你干嘛?放开我!”她吼了一句,觉得胃里翻滚得厉害,都有想吐的感觉了。
杜靖宇冷哼着将她丢到宽大的沙发上,阿雾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她感觉到了危险。
可沙发有限,她再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可能把自己缩没了。
杜靖宇勾了勾唇,看她脸色的表情,的确是够无辜的,纯洁得像一只小白兔。
但是她明显对男人了解不深,以为这样会让人怜惜,可不知道,楚楚动人的样子非但勾不起他的保护欲,反而让杜靖宇想狠狠地欺负她。
“过来,取悦我。”杜靖宇站在原地喊了一声。
阿雾防备的看着他,什么叫取悦?她不懂,但是以这种语气说出来,绝对不是一个好词。
她坚定地摇摇头,反而是往后退。
“我不想再重复,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玩耐心,杜靖宇也有。
杜靖宇对阿雾这具身子喜欢得很,尤其是她还很干净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在这个女人身上花点时间。
毕竟这样的女人,也算是难得,既然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为何要跟她客气?
至于上一次的乌龙,以及阿雾的身世,他早就调查清楚了,没人指使她来的就好。为什么等今天才出现那是因为他昨天才回到T市,一直没时间找阿雾的麻烦而已。
看阿雾还跟防狼一样,杜靖宇冷酷一笑,俯下身子将她的双手抓住:“不听话的兔子,一会儿别跟我哭。”
说完撕拉一声,将阿雾的t恤扯了,凉凉的空气顿时直击阿雾光裸了大半的上身,她的又惊又惧地看着杜靖宇以同样的方式撕掉自己的裤子。
下面干涉地很,他默不出声没有任何前戏,再一次冲了进去。
第二次,第二次了!
阿雾的泪珠滚滚落下,滴入沙发里,剧痛让她恨不得自己此刻死去。
“放松点,你想夹死我吗?”杜靖宇因为情欲而越发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痛!”她尖叫了一声,不自觉地排斥着突然冲进来的杜靖宇,那种撕裂的剧痛让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让你取悦你不听,现在知道会痛了?”杜靖宇讥诮地说。
阿雾摇了摇头,满脸惊恐地发现杜靖宇的动作越来越重,她也越来越痛,整个身子好像不是她的一般。
“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放过我,放过我。”说完,泪水滚滚,灼痛了她的手心。
她怎么这么天真?这个男人是个恶魔,她看到了就该敬而远之,而不是为了手术费跟他屈服。
“这会儿求饶,迟了。”杜靖宇低哑地冷哼。
阿雾趴在沙发上,呜呜哭泣,原本以为再也不会相见,到底是她太天真。
非但相见了,还落为他手里的筹码,没有了清白,更没有了自由。
为什么会这样?
杜靖宇做了两回,见她没有声息跟死鱼一样,败兴了不少,沉着脸从她体内抽出,也没理会阿雾如何,直接走进房间去洗澡了。
阿雾失神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没有一丝生气。
杜靖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依然维持着这个表情,他皱了皱眉,将一个瓶子丢到她面前。
☆、015 你怀孕了?
“啪嗒”一声,引起了阿雾的注意。
“自己吃药,一次一颗,以后自己每次事后吃。别耍什么手段借机上位,否则你会死得很惨。”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隐隐带了些危险。
谅她也不敢,若敢,他定让她尝尝忤逆他的下场。
阿雾看到“事后紧急避孕药”几个字,浑身哆嗦起来,事后。。。
想到这件事,阿雾突然捂着嘴跑到垃圾桶处,“呕呕”地干呕起来。
那种骨子里的嫌弃已经厌恶,将阿雾折磨得差点死去,她看着陌生的自己,只觉得身上脏得很。
杜靖宇看到她这个样子,眼睛一眯,突然想起之前的事。
他走到阿雾身边一把扯过她,眼底闪耀着威胁的神情:“你怀孕了?”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
阿雾闻言大吃一惊,猛地摇头否认,甚至挣脱他,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她大声反驳。
但这个样子,却让杜靖宇觉得她在心虚,如果没有的话,她何必有这么大的反应?
杜靖宇对阿雾的好感度,瞬间往下跌。
看不出来,一脸呆像本分的她也这么会耍心机,他再一次看错眼了。
想到这里,火气越大,不管阿雾如何,扔了一条毯子给她便扯着他出去。
“啊,你要做什么?”阿雾紧紧裹着自己拼命挣扎,毯子下她什么都没有穿,出去被人看到,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杜靖宇冷笑着一把将她扛起:“自然是看你是说谎还是说实话。”
“你这个神经病,变态,你快放开我,放开我!”阿雾的小手狠狠地捶打在杜靖宇的肩膀以及后背上,嘴里跟着撒泼一样怒骂。
闻声走来的艾诺克愣在原地,呆呆地指着杜靖宇肩膀上的阿雾:“三哥,你们这是玩哪一出?”
“滚开。”杜靖宇直接喝退他,一边对肩膀上的阿雾说:“你要是再撒泼,我立即把毯子扯下来,看看你脸皮有多厚,够不够在大街上裸奔。”
阿雾闻言,气得发抖,却也不敢再跟刚才一样了。
从酒店出来,他们两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杜靖宇视而不见,阿雾则是羞愤欲死。
将她丢上车,十几分钟之后来到医院,杜靖宇的眼光又多了几分审视。
“看看她怀孕没有!”他不客气地对一个女医生说。
阿雾终于知道他折腾了这么多为的是什么了,脸色难看的要命。
怀孕?他以为他是谁?她稀罕他一个神经病的孩子?
别说她没有怀上,就是怀上了,她绝对也会毫不迟疑地将孩子做掉。
杜靖宇等了半个小时,做完相关检查的医生以及阿雾终于出来了,阿雾的眼睛肿得像一枚核桃,医生脸上却是有些尴尬。
“先生,这位女士没有怀孕,这是她的检验报告。”说着,把检验单递给杜靖宇。
他脸上闪过一抹狐疑,“真的没怀孕?”
“确定以及肯定。”
回到酒店,杜靖宇把阿雾扔进浴室,“快去洗一下,脏兮兮的,像人样吗?”杜靖宇命令道。
阿雾没再反抗,失魂落魄地走进去了。
☆、016 她会被打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杜靖宇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走到浴室门口狠狠地将门踢开。
阿雾靠在浴缸里簌簌发抖,脸色跟墙壁有得一拼了,明明冷得要死,她也不愿意开热水,更不愿意出去。
杜靖宇大怒,将她从浴缸里拎起来:“你找死?”
然后大步走出去将阿雾丢到床上,她身上依然什么都没有穿。
感受到床上的温暖,她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想把自己裹紧一点,这个时候的她不能生病。
“我要去看外婆。”阿雾大喊。
“你做梦,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跪下来求我都不可能。”杜靖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很好,原来是她的苦肉计,他还真担心这个女人冷死了。
“外婆的手术还没做完!”阿雾继续怒声道。
杜靖宇打开衣柜的门在找自己的衣服:“那也不关你的事。”
阿雾听到这句话,拿起枕头狠狠地朝着他砸了过去,他这样子逼她威胁她,她忍了再忍,忍到现在无法可忍。“那是我外婆,她现在还在医院生死不明。”
杜靖宇被枕头砸了个措手不及,虽然不痛,但是阿雾的胆子这么大,无疑是找死。
他倏地转过头,目光森冷地盯着阿雾,好像要把她掐死一样。
阿雾打了个寒战,这个男人的手段,她太清楚了,惹怒了他,自己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
果然,杜靖宇脸色变了,疾步走到床边,大手狠狠地举起来朝着阿雾落下。
“啊!”阿雾避着眼睛大叫了一声,她会被打死的,一定会被打死的。
杜靖宇的掌风狠狠扫到阿雾的脸颊,而她以为的剧痛,却没有跟着来。
睁开眼睛,杜靖宇冒着火光的眸子紧盯着她,阿雾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她错了,她不敢了。
杜靖宇有些懊恼地放下自己的手,他真的是疯了不成?竟然还对自己的女人动粗。
看着阿雾一副别杀我的样子,他怄气得要死,却也拉不下脸啦,不由得恶言恶语地说:“哭什么哭?你外婆还没死呢。”
阿雾闻言,立即伸手去擦自己的眼泪。
她是听话了,可杜靖宇却更加不爽了。
等他拿了衣服进浴室的时候,阿雾披着毯子走出房间。
杜靖宇忘了拿衣服,见她这样,以为她想跑,抬脚便跟着一起了。
却看到阿雾拿着他刚才扔出去的避孕药,以及一杯水,艰难地吞着。
杜靖宇面无表情地转身,她乖乖听话,他就能省事很多。
阿雾衣衫不整,打开杜靖宇的衣柜,又没有女装了,只好拿出他的黑色衬衫穿到身上。
杜靖宇出来的时候,阿雾缩在房间的沙发上,娇小怯弱得像只猫儿,忍不住想要怜惜她。
狠狠压下自己的这股感觉,她有什么资格让他怜惜?
“我想知道我外婆的情况。”阿雾学会了收敛,怯怯地说。
真像一直可怜的小白兔,杜靖宇想。
阿雾见他没有反应,小心翼翼地再问了一句,杜靖宇一个白眼飞了过来。
“我耳朵没聋。”语气很不耐烦。
“我错了,我只想知道外婆有没有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后会很听话。”阿雾哭着说。
☆、017 你们认识?【已修改】
这一夜阿雾过得极不踏实,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明,外婆那边还没稳定,她怎么安心得下来。
看着旁边的杜靖宇,她又恨又无奈,她没本事也没胆子,不敢杀他,再说杀了他就意味着把自己完全毁了,阿雾还不敢冒这样的的险。
早上起床了,发现她没有衣服,阿雾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拿被单裹住自己。
“发什么呆?快点起床,一会儿有你要做的事。”杜靖宇挑了挑眉,不客气地说。
“我没衣服。”阿雾硬邦邦地说,难不成她要以这样的姿态出门?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她赌气地想。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对于有钱人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
杜靖宇打了个电话,十分钟之后,便有人将他报的尺寸的衣服送上来了,是一套浅蓝色的裙子,同时还有一双四五厘米的高跟鞋。
“给你五分钟时间收拾自己。”杜靖宇说完就出房间了。
阿雾收拾好之后,他正在餐桌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翻着报纸。
总统套房大得很,还一应俱全,阿雾这个土包子也没时间打量这里,依然是硬邦邦地问他有什么事。
杜靖宇看了看她,眼底闪过满意。“吃完早餐再说。”
很快,阿雾就知道他所谓的有事是什么意思了。
开会!
菲尔顿的员工聚在会议室开会,他也去,虽然不是坐在最重要的位置,但阿雾隐隐约约感觉到所有人都很尊敬杜靖宇。
至于她,破例在杜靖宇的身后坐着,不像员工也不像秘书,她就是一个红果果的花瓶摆设!
想清了这一点,阿雾对杜靖宇更恨了,连开个会也不忘羞辱她,他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以及恶魔!
至于菲尔顿的内部员工,可不敢对杜靖宇表现出有任何不满的地方,连内部会议都能参加,而总经理还这么重视,这个杜靖宇,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一季度菲尔顿的营业额同比上升了五个百分点……”杜靖宇悠悠地听着主讲人介绍菲尔顿业务情况,面色平静。
而阿雾,听着这枯燥的数据,外加昨晚一夜没睡,竟然有些打瞌睡。
杜靖宇见此,突然心情好得很,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
一个半小时之后,会议终于结束了,被杜靖宇叫醒的时候,阿雾的脸上全都是尬尴。
她竟然在这样的地方睡着了,也不知道多少人把她这个行为看了进去,真是丢脸。
阿雾低着脑袋懊恼自己的失误,杜靖宇搂着她的腰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们落到队伍的最后,而艾诺克,也晓有趣味地看着阿雾。
“三哥,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找来的女人?果然长得很漂亮。”艾诺克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说。
阿雾闻言,抬起头看了看艾诺克,等看清之后,她吃惊地指着他。
“你……你……”他怎么在这里?
看到阿雾脸上的表情,杜靖宇眯着眼闪过不喜,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加重了力道,阴沉沉地问她:“怎么?你们认识?”
☆、018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