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生了什么事?”钟离衡觉得姜子的情绪很不对,好像欲言又止。
姜子看了一眼钟离尧,不知道该怎么对钟离衡说,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开。
钟离衡看到门口的花瓶残骸,注意到客厅的茶几有点撞歪了,地毯上还散着几页纸,远远看着那些有点熟悉图案。他慢慢走过去,捏着那张纸拿起来观看,然后冷笑了下。
“大哥来J市,就是奉了爷爷的使命,来打压我的?”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看着钟离尧问,终于证实了自己各个公司频繁出事,绝不对不是巧合。
钟离尧抿着唇没有说话,已经算是默认。钟离家的大家长怎么惩处不听话的子孙,这点钟离衡应该很清楚。他是爷爷最喜欢的幺孙,想要他制服乖乖听话的联姻,巩固家族势力,自然会不择手段。
“大哥拿这些给萧萧想看干什么?继续威胁她离开我?”他的脸色有些铁青,因为这种可能性。
“那不是我拿来的,是凌云。”钟离尧淡淡的回答,却像在转移话题。
钟离衡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想不透他居然跟凌云连成了一片。只是为了对付他?所以连钟离家的敌人都可以合作?
“衡,你先去找萧萧。”姜子无心他们事业上的事,现在当务之际是保证她没事。
“是凌云对萧萧做了什么事?”钟离衡看着姜子焦急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凌云对萧萧一直存在别样的心思,他知道。
姜子没有回答他,让钟离衡的心沉下去。也顾不得许多,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钟离尧的秘书截住。
“衡,我们再谈谈。”钟离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更像是在叹息。
“没什么好谈的,你不再是我大哥。”他的声音很冷,冰得让听到的人心直颤。
“他又没得逞,你急什么。”钟离尧直接挑明了说,不然他可能真的没心思跟自己谈。
钟离衡闻言回身,拳头带风地朝着他脸招呼过来。在两声惊呼中拳头迫在眉睫,却被钟离尧的掌心包裹住,没能再前进一丝一毫。钟离尧显得异常淡定:“别忘了你的拳脚还是我教的。”
钟离衡没有收回手,只是看着眼睛赤红,带着被家人背叛的恨意。
“衡,如果你想她平安,我们最好再谈一谈。”钟离尧的语重深长地说。
钟离衡终于冷静了一点,收回拳头,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有没有跟着她?”他要先确保萧萧是不是安全的。
“衡少,我们在跟,可是萧小姐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一直在街上走。”样子失魂落魄的,好几次都像要撞到人。
衡少吩咐过为免她不自在,不可以被萧小姐发现他们跟着的。
钟离衡沉吟,然后吩咐:“……再跟一会儿,时间太长就先送她回家。”
“是。”那头应着,钟离衡已经挂了电话。
钟离尧也转头对秘书说:“把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顺便让外面的人都散了吧。”
“是。”秘书应着走开。
钟离尧这才走向姜子,手扶着她的肩膀想将人搀起来,她早先站起来退后了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排斥情绪太过明显。
钟离尧叹了口气:“你先回房休息一下。”
姜子看了一眼钟离衡,对他说:“对不起。”是替钟离尧说的。
钟离衡没有回应,她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才走出去。
房门关上,厚重的窗帘被拉开,充足的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照进来,他又回身关了灯。两兄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上面有些的褶痕,是刚刚萧萧在挣扎中留下来的痕迹。
“衡,放弃她吧。”这是钟离尧对他说第一句话,从前别的朋友劝自己的话,钟离衡也听过太多,他没有必要再说一遍。
“你为什么不放弃姜子?”他反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知道她们不一样。”萧萧不止是出身不够清白,她甚至算得上是钟离家的仇人。
钟离衡沉默,他选这条路的时候就知道有多艰难,要妥协也不会到这步才妥协。
其实他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婚姻都掌握在大家长钟离韪的手里,听从他的安排,将来要娶的人自然是能家族在政治、军事方面都有所帮助的。
而钟离衡与钟离尧也有所不同,钟离衡在这件事上格外较真,他在三年前就说过,绝不委屈萧萧,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
“你知道这件事本来是要交给二叔处理的,我根本没有必要出手。可是我还是揽下来了,并且选在你的商务会馆做这些事,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钟离尧又说。
钟离衡眸光一敛,钟离尧口中的二叔是个厉害人物,手段阴毒又狠,更重要的是跟他们也不对盘。如果有了钟离韪的支持,不知道要怎样的为所欲为。
房间的门被轻敲了两下,钟离衡的秘书走进来,手里托着两杯咖啡,给他们各自放下,然后才出去。
门被关上,钟离衡的目光才那秘书身上收回来,转头说:“三年前季杰的事,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糸吗?”他已经查的很清楚,是他的人干的。
钟离尧脸上并没有出现被戳穿的狼狈,或者愧疚,反而淡淡地看着他:“如果她三年前没有出那件事,她早就死于非命。”
“什么?”钟离衡眸子里闪过微微的惊诧。
钟离尧却不想多谈,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比起天人永隔来,只是见不到面应该会更容易接受吧。”虽然相思苦,但是比起爱人的死伤,已经算是好的结局。
“我两样都不会接受。”他的手死死的攥住,然后看着钟离尧笑:“大哥隐忍了这么多年,难道也是因为认命吗?”
钟离尧闻言与他对视,目光沉沉:“不想被别人摆布,要拥有那样的本事才行。”
钟离衡皱眉,在钟离尧的注视下,眸色起了微微的变化。
电话却突然在这时候响起来,他看了眼是跟着萧萧的人打来的:“喂”
“衡少,萧小姐不见了。”那人着急地说。
“怎么?”钟离衡站了起来,心莫名的慌了下。
“是这样的,刚才……”那头还在叙述事情的经过,他的心已经乱成一团,起身就往外走。
“衡,你要想清楚。”钟离衡的脚在踏出房间,听到钟离尧最后的警示。
109 衡少撞上齐俊
萧萧从套房里跑出来并没有坐电梯,而是从安全通道冲了下去的,所以并没有碰到钟离衡。她刚刚有些被吓到了,所以听到后面追来的清晰脚步声,只想拼命的加快逃离。
“萧萧,萧萧。”凌云的急叫在在安静空旷的楼梯里回响,却如恶魔张开的翅膀要网笼住她般。心里一慌,加快的脚步在台阶上踏空一点,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
她却并没有止步,皱着眉忍痛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心神还没有从刚刚那种恐惧缓过来,所以让她无暇多想。
“萧萧!”此时的凌云也够狼狈,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他现在只是想担心她。可是眼看就要快追上她了,手里的领带拖在台阶上正好绊住了脚,整个人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肩头及后背着地,撞得背部一片火辣辣的痛。
而萧萧听到动静抬头,只看到个黑影压过来,本能的惊叫着躲开,看到是凌云摔到了地上。后背撞上不知道是几楼的通道门,没有多想,伸手推开就跑了出去。
“萧——”凌云摸着发痛的肩头坐起来,只能看着她再次逃走,不由低咒一声。
现在他倒不是非要把她怎么样,而是担心,担心她慌乱的样子会出事。却浑身不觉,在萧萧此时的心里,远离他才是最安全的。
萧萧慌乱从楼梯的门那里跑上走廊那头,然后仓惶四顾,一部电梯正打开门,里面挤满了人好,她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因为里面人很多,会给她安全感。但是显然这部酒店的内部员工电梯,乘坐的人都穿着酒店的工作服,看到她明显像遭遇被性jin的样子,表情都很惊讶。
“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事?”有位好心的工作人员关切地看着她问。
萧萧的手撑着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也许是人多带来的安全感,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点,只说:“一楼,麻烦你。”
“好。”那工作人员还想问什么,却被同伴拉住并抢先回答了她,快速按了萧萧说的楼层。
酒店里的客人常常会带那些酒吧公主来开房,交易过程中被虐待逃跑也是常有的,他那眼神明显是把萧萧当成那样的女人了,所以不准这位老实的新同事再多管闲事。
5电梯开了又关,进进出出的人目光都不免会往萧萧身上看一眼。而她只是始终低着头偎在角落里,稍稍整理了下自己,一楼也就到了。
1她快步冲出电梯,穿过海星商务会馆的大厅,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掏出手机,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打给钟离衡。可是又突然想起凌云的话,她想钟离衡最近应该已经焦头烂额,而且这件事关乎他的大哥,指腹在拔出键上犹豫了许久,还是把手机收了回去。
7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目光茫然的看着四周,一时竟不知道去往哪里,最终只随着人流往前走,往人多的地方走。
z就那么麻麻木木的走着,什么也不想,没有方向,没有目地的走着,其间跟好几个人都撞在了一起,被人骂着神经病也像没有听到。夏天的阳光很足,炙热的熨烫着人的肌肤,不知走了多久的她眼前有黑色的影子一晃一晃的,让人看不清影像。突然浑身无力,最后跪坐在了地上,再也走不动。
小旁边的公路上车辆仍旧川流不息,喧嚣声忽远忽近的,清晰却又模糊。一辆宝蓝色的法拉利灵巧的穿梭在拥挤的车辆之间,将许许多多的轿车甩在身后。前面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换,法拉利越过最前面的车子,前轮压着黄线停下来,‘吱!’的一声,刹车让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说身后的车子也急忙刹声,吓得那个司机脸色煞白,半天才回过神来,头从下降的车窗里探出去,对着前面嚣张的车子发出一阵咒骂。
网法拉利的后座门被打开,两个赤着胳膊的肌肉男从上面下来,朝他勾勾手指。那司机看着两人黝黑发亮的肌肤,对着那夸张的肌肉和纹身咽咽了口水,乖乖把头缩回了车里。
两个肌肉男重新关上车门,发现闷闷的笑声,像在嘲笑那司机的孬样。驾驶座上的齐俊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目光习惯的扫过后视镜,然后看到了那个跌在地上的人影。
他眼中闪过诧异,因为认出是萧萧。尽管隔的有点远,她低着头也让人看不清脸。可是他就是知道,觉得那人就是萧萧,所以想也没想就开了车门,直接奔上了公路旁的砖道。
“哎,大哥。”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急急的叫着下车。
远远看到齐俊大步走向一个跪坐在地上的女人,想追过去的脚步突然止住。两人了然的相视一笑,传达着“原来大哥是要追女人啊”的讯息。
红灯变了绿灯,两个肌肉男顶着大太阳倚在车子两侧,身后的车辆都不敢惹,全部挤入旁边的车道。
“萧萧?”他试探地叫着那个低垂着头的女人,走近了反而又不敢太确定,所以叫了记忆中的名字
萧萧听到有人叫自己,有些缓慢的抬起了头,然后才看到了齐俊的脸。
“你还好吧?”她那看着自己没有意外,没有反应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萧萧摇摇头,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想要站起来。腿却麻了,身子趔趄了一下,他急时出手撑住了她胳膊。
“发生什么事了?”齐俊问,她看起来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
萧萧再次摇了摇头,竟然将头抵在了他的肩上。
齐俊觉得她不是会轻易对人做出亲昵举止的人,何况他们根本还不熟,所以觉得很不对劲,想再进一步询问时却发现她竟然已经昏了过去。
齐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不烫,目光向四处扫了扫,也没有什么可以安置她的地方,只好打横抱起她朝着自己的车子走过去。
两个肌肉男殷勤地帮他开车门,然后暧昧地笑着说要买什么东西,自作主张的暗忖坚决不做电灯泡,笑嘻嘻地打了辆车走了。
齐俊被他们弄得哭笑不得,也没法多作解释,转头看着歪在副驾驶上的萧萧,脸色已经晒得发红,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女人。不会是中暑了吧?不再多想,发动车子在附近找了家不大不小的酒店,打算先把人安顿好再说。
钟离衡这边出了海星商务会馆,打了萧萧的电话几次都没人接,便开着车就朝着手下禀报的地方去了。那两个还在茫然地等着站在那里,钟离衡了解到是一辆蓝色的法拉利将萧萧带走的。
顾不得骂这两个人废物,问清楚车子的型号和车牌号码,马上给警局打了电话,帮忙查询车子的下落。
三十分钟后,警局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衡少,找到了,在XX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钟离衡一听酒店,心就开始往下沉。要了详细的地址,发现就在这条街上,所以果断的挂了电话,发动迈巴赫沿街寻找挂着这个牌子的酒店。
萧萧那边,晕晕沉沉的睁开眼睛,眼睛从陌生的天花板上移开,四周的摆设在眼帘中渐渐清晰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酒店的客房里,吓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再看看身上的白色浴袍,衣料下更是什么也没穿,心顿时凉了半截。
然后更惊悚的是她注意到浴室里有清晰的水声传来,萧萧慢慢转过头看去,发现那扇门是半敞着的,根本没有锁,虽然看不到里面沐浴的人,心却紧张的跟着不敢跳动。
突然,水声停止,她听到了细微窸窣的声音,萧萧的心一下了提到了嗓子眼。光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一点点往门口挪。然后又想自己包里的东西,目光环顾过房内,最后发现它被安放在桌子上,所以又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不巧的是手刚碰到包就听到了浴室传来的脚步声,吓得她手一慌,包里的东西全稀里哗啦的掉了出来。
“你醒了。”齐俊站在那里看着莫名其妙的她。
萧萧慌乱的回过头,看到同样穿着酒店浴袍的齐俊站的那里,眼睛里的惊恐转为了意外的惊讶。
“见到我有那么可怕吗?”他开门出来的时候,她的样子像是要准备逃跑。
“…咳,我不知道是你。”见到是齐俊,她的心竟然莫名的安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他帮助过自己吧,还有那双始终坦荡的眸子,让人愿意相信。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抱她来酒店的时候有注意到,她的衣服有多处轻微的撕裂痕迹,再加上唇部红肿,脖子上也有吻痕,像是遭遇过侵犯似的。
萧萧低下头去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那样子并不想多说。
齐俊知道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她对自己这个陌生男人提及势必会觉得难堪,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便又说:“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已经让人去帮你买,再稍等一下就好。”
“谢谢。”萧萧说,不是谢谢他为自己买衣服,而是谢谢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说完之后她变得很沉默,让齐俊也感到莫名的压抑。他看着她,目光扫过她脖子,低领的浴袍掩盖不住深浅不一的红痕,应该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
萧萧注意到他的目光,手不自觉的放在脖子上,脸上显过一丝尴尬。
“那个…衣服是酒店的女服务生帮你换的。”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只好又补了一句。
“嗯。”萧萧点头,其实已经没有在多想。
她现在已经能稍微冷静一点,自己不是初经人事,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她还能分辨出来,所以才会对他更加信任。
又是沉默,一丝明显的尴尬流动。
萧萧为了掩饰窘迫,蹲下身子把东西捡进包里。单身男女处在客房这种环境,又都穿着浴袍的情况下,的确是让人不自在。
齐俊转身走向酒柜,却看到萧萧手里的牛皮纸袋划开了道口子,里面许多照片流露出来。他本无意多看的,只是随便扫了一眼,身子却不由自主的顿住,眼里满是震惊。
当然,震惊的不是照片上两个男人不堪入目的姿态,而是那个被压的男人的面孔,他的眼睛虽然是惊恐的,可是因为跟自己太过相似,让他都不禁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经历过这些。
萧萧正手忙脚乱的收起那些照片,手腕却被人抓住,接着手里那张照片被齐俊夺了过去,他脸色不郁的问:“这是什么?”
萧萧快速夺回照片,把地上的也胡乱的塞进包里,嘴里说着:“这不关你的事。”
“可是那个男人……”不可否认,他的心里有点堵堵的。虽然知道她不会无聊的PS这样的照片,跟自己恶作剧。可是心里的感觉还是很奇怪,甚至有种被侮辱的愤怒。
萧萧往包里塞照片的手顿住,她抬起头来,看着他说:“他叫季杰,是我……最好的朋友。”希望他不会误会。
齐俊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在关注自己跟照片上的男人像不像的问题。而是被她吐出朋友那两个字时的神情吸引,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她提起这名字时眸色很灰黯,也带了些微的复杂情感。而且如果只是最好的朋友,这种照片应该不会在她的包里出现。
“那他呢?”他问,却直接避开了照片上发生的事。
她的眸色却变得更加灰黯,连那抹复杂都消失不见。眸子低垂下去,低低地说了声:“死了。”
很轻的两个字,却让人听出心痛的感觉。
季杰!齐俊皱眉想着这个名字,觉得有点熟悉。终于回想到自己抱着她去手术室外,欧阳庭看着他们激动的叫嚷。还有她那个雇凶伤害她爱人的朋友,也曾经不止提过这个名字,看来牵扯颇深。
“萧萧。”他看着她低下的眸子,竟觉得里面蓄满了哀伤。久违的心痛涌上来,他竟鬼使神差的捧起她的脸。
萧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正想退后,门却在此时被人打开。一脸焦急的钟离衡闯进来,然后却被震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萧萧和一个男人穿着酒店的浴袍站在凌乱的床边,她竟然让那个男人爱怜的捧着自己的脸。
听到动静的萧萧抬起眸子,透过齐俊的肩头,也正好看到钟离衡站在门外。此时的齐俊也转过头去。
钟离衡睁大的瞳孔里映出齐俊的脸,那表情比看到刚刚那一幕更让他震惊。不,不止是震惊,好像有什么席卷了他,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妒忌,突然变得五味俱杂起来。
“钟离。”萧萧叫着他走上前来。
少了齐俊身影的遮挡,钟离衡的目光扫到她脖子上那明显的吻痕时,眸色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