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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少！”其中一个警察挡在轮椅前面：“我们也是奉上面的命令，请别让我们为难。”
“上面？我倒要问问哪个上面。”钟离衡冷笑。
那两人面对他的强硬，有点面面相觑：“……事关李秋瞳小姐，衡少最好还是李老爷子联糸一下。
084 审讯
“李秋瞳怎么了？”钟离衡的眉皱得更紧，看向李泽。他刚刚看到萧萧受伤，还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泽只好上前来，低声地简单报告了事情的经过：“李小姐还在加护病房，听说头部受到重创导致昏迷不醒，她是和萧小姐同时受的伤，当是两人在一辆车里……”
钟离衡越听眉拧得越紧，心里又惊又怒。萧萧在东陵墓园他不稀奇，李秋瞳怎么也搅进去了？他住院的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信任的李泽和欧阳庭居然都瞒着自己。
“衡少？”那两个人警察为难地看着他，就怕他也强硬，两边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他们在夹缝里很难做。
钟离衡没有理他们，看了一眼萧萧，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表情，淡漠的好像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糸似的。
“先让她做完检查，医生说她出去没问题才可以，不然你们有话来医院问。”钟离衡说。
那两个警察对望一眼，知道这已经是钟离衡让步了，只能点了点头。
钟离衡没有陪萧萧做检查，看着那个护士推萧萧进去，门口的警察一直在外面守着，他只能先给李明诚打电话了解情况。只所以让步，是因为牵扯到李家，他知道目前自己的处境强硬也只能保萧萧一时，所以决定先探一下李家的态度。
“到底怎么回事？秋瞳和萧萧怎么会搅在一起？”电话接通后，他劈头就问。
李明诚楞了一下，马上意识到是钟离衡，而且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也不再隐瞒，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只能等秋瞳醒了才清楚。”
“警察是你叫过来的？”他质问，甚至有种被朋友背叛恼怒。他们这些人明明知道萧萧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受了重伤竟然也瞒着自己，现在又让人来逮捕她。
“什么警察？”李明诚开始有点懵，然后突随即想到什么，有些心虚地说：“可能…跟我家里有关，秋瞳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是瞒不了的，我叔叔和爷爷昨天都过来，他们…向我了解一些情况。”
钟离衡心里马上了然，这件事就算李明诚没有插手，也是默许的态度，心不由跟着沉了下去。因为由李家老爷子出面，这事怕是更难解决：“他们现在在哪？”
“昨天在医院守了一夜，今早回酒店了。”李明诚回答。
“你在几楼？”
“你8楼重症监护病房。”声音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好，我一会儿上去。”钟离衡说完就挂了电话，一副会找他长谈的样子。
握着手机的手垂在身侧，转头看到萧萧已经出来了，医生似乎在保证萧萧出院没有问题，其中一名警察接替了那护士，要推着她离开的样子。
“李泽。”钟离衡心里一慌，叫着向李泽使了个眼色。
李泽会意，马上上前挡在了轮椅面前。
“衡少，医生已经保证萧小姐的身体状况可以随我们回警局接受问话。”两个警察有点紧张，似乎在怕他说话不算话。
钟离衡没有回答，他抿着唇，盯着萧萧消瘦的侧面，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此时的情绪，可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他做不到！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她终于侧回头来，目光对上他的眼睛，说：“他们只是问话，我没做什么。”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平静，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这样说，或许是因为自己本来就坦荡。也或许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和这两个警察为难，因为这两个警察的样子，好像很执意要带走自己。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他的“施恩”。
钟离衡在她的目光读懂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萧萧，她想要跟自己撇清关糸的意味是那么浓，她的态度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需要自己。
“衡少，我们先告辞了。”既然当事人都同意了，钟离衡的态度虽然还不太明朗，但似乎也有所松懈，他们当然趁机抽身。
钟离衡却又给了李泽一个眼神，他挪开挡着轮椅的地步，却迳自朝着推轮椅的警察走过来：“我来就可以了。”然后很果断地从那警察手中替走了轮椅，一副要跟着走的架势。
“这……”那警察错愕，难道钟离衡的意思是要这个人跟着一起去警局？
“请吧，我的律师会在警局提早一步等你们。”钟离衡很平淡的说，只是目光冰冷。
警局里那些肮脏手段他也略有耳闻，逼供的方式也不是一个女人轻易能受得了的，他自然要防着。
“谢谢衡少。”两个警察的笑容都不太自然，跟在萧萧身后随李泽走向电梯。
钟离衡站在那里，看着由李泽推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萧萧，她披散的头发遮住了脸部，眸子低垂着让人看不清情绪。只是搭在轮椅上的手指微颤，透露出她的紧张，让钟离衡的心撕扯了一下。为她这样的固执和逞强。
目光随着电梯的合拢，终于再也看不见萧萧的人影。六天不见，恍如几个春秋，没想到只能是这样匆匆一面。当然，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他马上给律师打了电话，然后乘另一部电梯去找李明诚。
他必须先看看李家的态度，才能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只是萧萧那边，并不若他想的那样简单。她进入警局后，就被以审讯为名被迫跟李泽分开了，而钟离衡派去的律师，警察也没有让她见到。
审讯室是封闭的，萧萧的轮椅被推到房间里，对面的桌子坐着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后面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房间有些空旷，对面是两张严肃而犀利的脸，她淡漠的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不是心虚，而是因为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而产生的莫名恐慌。
“姓名？”一个警察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和起伏，而另一个警察开始作记录。
“萧萧。”她回答，尽量让她自己镇定。
“年龄？”
“23岁。”
“民族？”
“汉。”
“职业？”
“……”
一连串惯例的问话，却让萧萧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而问话才刚接近中心。
“请问本年5月26日晚18：00左右你在哪里？”
“东陵墓园。”
“去干什么？”
“……我的朋友过世了，我去拜祭。”因为再次提起季杰的事，她抓着轮椅的纤指用力，渐渐的有些泛白。
“是不是这个人？”问话的警察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照片，正是季杰的。
还是三年前的照片，他穿着浅蓝的短衫，笑得那样阳光灿烂，眉眸如画……心传来微微的刺痛，她闭上眼睛，点了下头：“是。”
“你几点去的？”
“记不清楚了，大概3点左右。”那天她很伤心，根本没有看表，只隐约记得阳光挂在偏西的位置，炙热的厉害。
“什么时候离开的？”
“记不清了。”那天她并没有有意躲开李泽，只是精神恍惚，后来在山上坐了很久。
“那么你怎么跟李秋瞳小姐见面的？”
“她打电话给我。”
“不是你约她的？”
“没有。”
“那她怎么会知道你在那里？”
“不知道。”
“出车祸的时候，你跟李秋瞳在同一辆车里？”
“是。”
“当时在做什么？”
“……”萧萧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抬起眸子来，迎上对面警察那犀利的目光，她才突然有点顿悟。
然后那警察却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反而接着又问“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李小姐很喜欢钟离衡先生，而你目前和钟离衡先生的关糸很密切。她也因为这样，曾多次对你进行做出侮辱行为是不是？”
“……算吧。”她回答。
“现在有人指控你，出车祸的时候你们曾在车里发生过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是不是？”
“没有。”
“可是根据目击者所描述，是你故意刺激李秋瞳，并促使她加大油门冲出马路，才导致了这场交通事故。”
“我没有。”随着问话越来越深入，她突然不安起来。这个警察的问话，为什么让她感觉总在误导自己？
“听说你曾经试图自杀，是因为以前的恩怨，所以也想害李秋瞳陪自己一起死吗？”
“我没有。”萧萧终于淡定不了，她突然明白这个警察开始抢词夺理，好像非要给她定个蓄意谋杀似的，虽然李秋瞳目前还没死。
“你是不是看到有车开过来，故意和她发生冲突？”
警察的问话越来越离谱，目光越来越严厉而冰冷，那态度仿佛已经认定她是杀人凶犯一般。
而萧萧一直在重复没有，这场审讯一直持续了到了深夜，已经超过8个小时，这对于还在养伤中的萧萧，无疑是种折磨，她滴水未尽，精神越来越恍惚，耳边却只有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是不是看到有车开过来，故意和她发生冲突？”
“听说你曾经试图自杀，是因为以前的恩怨，所以也想害李秋瞳陪自己一起死吗？”
没有！没有！
警察不知换了几班，却只冰冷的重复这几句话，她头低垂着，一点精神也没有，几乎筋疲力尽，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可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照在她的头顶上，强烈光线刺得她双眸酸痛。她只有一个执念，没有！没有！最后一直无意识的重复着。
而外面的钟离衡，接到律师和李泽的电话后，马上意识到不妙，正在行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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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萧萧的信任
钟离衡先到了李秋瞳的病房，向李明诚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以及李家人对这件事和萧萧的看法。出了医院就分别接到了律师和李泽的电话，他的心不由跟着沉下去。
尽管担心萧萧，他还是先去了李家父子下榻的酒店，他很清楚地知道萧萧这件事想要彻底解决，必须要得到李家的态度。然而进入酒店大堂，他马上注意到里面坐了许多J市的政商名流，不由皱了眉。
东陵墓园的车祸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牵扯到李家的小公主李秋瞳，继而惊动了李老爷子与她的父亲来到J市，要知道这对于地方而言两人都是很有影响力的人物，那些人都是猴精的，得到小道消息后，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巴结机会。
只是来得人太多，而李家父子昨晚在医院待了一夜，家里出了这样的事都有些心力交瘁，谁都没有接见。好在钟离衡有祖辈的关糸，又因为自己和李明诚是朋友，他费了一番工夫终于见到了两人。
客气的寒暄过后，钟离衡简单的说明来意，李家老爷子却并不给他面子，只打官腔说要交给警局调查。其实对于李秋瞳多年对钟离衡追逐、爱慕，他们也是知道的，也曾经乐观其成。可是对于钟离衡多年来的冷淡态度，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早就有所不满。
三人在房间里谈了很久，也没有结果。最终钟离衡只能决定先离开，因为时针已经指向晚上21：00，而守在警局的李泽还没有给他打来报平安的电话。从李家的态度上看，他更预感到事情的棘手。
若是搁在以往，像李家这样和钟离家旗鼓相当的人家，他的话也会多少让他们有所顾虑，恨就恨在自己如今和家里紧张。他的爷爷和母亲若是知道，不帮忙推一把就是好事，肯定不会救萧萧。
出了酒店的大门，才注意到外面起了大风，卷得路边一排槐树树枝翻滚，部分受虫害而发黄的叶子脆弱地掉下来，混和着风沙刮过脸颊。
他望了一眼天，黑压压的，斗大的雨点已经啪啪地掉下来，而且越来越急。
“吱！”的一声，泊车小弟把他的迈巴赫停在酒店前，俐落的下车，将钥匙双手奉上，恭敬地叫着：“衡少，您的车。”
钟离衡接过钥匙，顺手抽了一张大钞给他当小费，然后打开车门上车。
“谢谢衡少。”那泊车小弟点头哈腰地道着谢，再抬起头来时迈巴赫的尾巴已经消失在车流中。
雨下得很大，挡风玻璃前的雨刷在不断来回摆动，眼前却仍然是雾气蒙蒙，就连路前的红灯都因为雨水冲刷，看得都不甚清楚。
仪表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是李泽的，就把耳机塞上按了接听键。
“衡少。”李泽马上叫。
“嗯。”钟离衡应着，他并不认为李泽这时候来电是告诉自己萧萧出了警局，看今天李家人的态度，在李秋瞳没有醒来之前，萧萧这次会很麻烦。
是他把事情想得简单了，才会让警察轻易把她带走。而萧萧怕是想得比自己更简单，她只顾着跟自己逞强了吧，现在不知道怎么样？
“衡少，我照你的吩咐已经找陆警官，据他透露，警察对萧萧小姐的审讯已经超过8个小时，好像有意让萧萧小姐承认是蓄意谋害李小姐。这件事是上面交待下来的，他目前也没有办法。”李泽的声音很低，隐约可以听到雨声，可是想象到是躲在某个无人的地方给他打的这个电话。
“知道了。”钟离衡应着，然后切断了通话。
审讯超过8个小时？承认蓄意谋害？上面交待？一切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想到萧萧那张苍白消瘦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的收紧再收紧。
外面突然变得好吵，除了风雨的声音，好像有些噪动。他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红灯已经变了绿灯，迈巴赫两侧的车辆都在车道移动，只有他自己还停在原地，而那些吵杂是由他后面的车子传出来的按喇叭声，是一直在催促着他前行。
钟离衡并不在意，他还在想萧萧的事，绿灯再次变成红灯，那些喇叭声渐渐弱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咒骂。
眼前突然闪过李泽推着她越过自己，那张低头的侧面，还有搭在轮椅扶手上那只因为害怕而微颤的手指。心忽然像是被人撕扯了下，想到她孤零零的被审问着，面对那些严肃冰冷的脸孔，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手段。心揪得发疼，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再次收紧，就在红灯将变未变之时，黑色的迈巴赫突然箭一般冲了出去，顿时积水飞溅，后面的交通出现短暂的混乱。
车子在狂风暴雨中行驶，夹杂着闷雷声，几乎穿越了半个J市，才开到了警局门口。没有人敢阻拦，他冒着大雨冲了进去。
当时的萧萧已经被逼得快要崩溃，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燥动。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感应，她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希望看向门口，钟离衡就在这时推开了审讯室的门，后面跟着想要阻止他的警察。
萧萧看着他，他身上还带着未落下来雨珠，前额的发丝也已经湿了，有一缕正搭在眉间。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射过来，如同天神的降临。
“萧萧。”李泽帮他挡住那些本来就不太敢阻止自己的警察，他叫着大步上前来。
萧萧的脸色很白，白得近乎透明，眼睛里都是血丝，眼下更是有着很重的青晕，嘴巴也干裂的出了血。而且她的精神看起来很差，似乎也有些神志不清，因为除了疲惫，她盯着自己的眼睛里竟渐渐起了水雾。
“知道我是谁吗？”他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好像唯恐她真的被弄的神志不清一般。
“嗯。”萧萧点头，竟然将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的外套因为沾到雨而湿湿的，正想出声提醒，却发现一股温热透过来，竟然是她哭了。钟离衡的身体僵住，看着眼泪从她闭着眼眸里一颗颗滚下来，那脆弱而疲惫的样子，心被熨烫得生痛生痛。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缓缓抬起，控制不住微颤指尖还没有碰到她的发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衡少…那个……”出声的警察因为他抬眸，一记冰冷的眸光射过来，而把含在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只能尴尬地看着他。
钟离衡看着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杀了他们一般。他试着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萧萧受惊似抓紧了他的衣袖，让他想要站起的身子又蹲回去。
“萧萧，我们回家。”钟离衡看到她惊慌而脆弱的样子，心一直揪着，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能呆下去。
萧萧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抓着他手的力道松了松。他注意到她始终都没有睁开眼睛，更像是昏了过去。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了她身上，然后把她轻盈的身子抱起来，就往外走。
“衡少，你这样会让我们很难做？”审问的那几个警察终于急了，挡住门口不让他走。
“你们以什么理由留人？”钟离衡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们。
“当然是蓄意谋害……”审问的警察回答，只是在钟离衡的逼视下，显得底气不足。
钟离衡冷笑，问：“有证据吗？”
“……”那人语塞，如果有证据他们就不用审了，可以直接收监。一张“正义”的脸憋得通红，硬着头皮说：“她是嫌疑人，我们有权对她进行24小时的扣留。”
钟离衡盯着他的目光森森，让一群人后背都起了颤栗：“她是病人，我的律师会控告你们。”给他们撂下这句话，他便抱着萧萧义无反顾地离开。
“这……”被呛得脸色通红的警察还是不甘心的想要阻止，却被一个比自己年纪稍大点的同事拉住。
“干什么？”他年轻气盛，满脸的不服。
“没看到上面的人都没下来吗？别犯傻了。”拉住他的警察说。
钟离衡是什么人物？即便跟家里闹翻了，他在J市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上面迫于李家的压力做这件事，也是不敢轻易得罪钟离衡的。不然那些领导明明都在，为什么一个有级别的都不敢出现，只留他们这些小虾米？
钟离衡抱着萧萧下了审讯室的楼层，过了警察局的大厅，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才想起外面还下着雨，雨帘一直落下来，他犹豫的看了一眼怀中的萧萧。
“衡少。”李泽这时跟过来，手里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伞。
钟离衡向他点了点头，李泽用伞遮在钟离衡和萧萧的头顶上，一路护送他们上了车后座，然后才上了驾驶座，一路朝着豪庭尊砥开去。
钟离衡把萧萧身上的湿外套拿开，萧萧的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下意识的在寻找温暖。这样完全依赖和信任的姿态，还是重逢后头一次，让钟离衡的心融融的开始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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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滴说今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