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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豪门冷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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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墙砸了过去,梳妆台的东西也哗的一声全扫到了地上。

萧萧闭着眼睛,任那些碎片在耳边飞溅。她昧着心不去想,不去感受,只想再自私一次,再一自私一次。

一只玻璃瓶子从墙上反弹回来,直冲着萧萧的面门而去。

“衡少。”李娟瞠目惊叫着,及时抱住了萧萧的头,那只瓶子正好砸在了李娟的后背上,她闷哼一声,那只瓶从她身上滚下来,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才停住。

萧萧似乎对一切已无所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钟离衡的失去的理智却稍稍收回一些,他压抑着粗喘了口气,似乎也有些后怕。脸上疯狂的神色慢慢褪去,拿出手机给拔了李泽的电话:“马上找个医生过来。”也没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然后对李娟说:“你先去客房回去休息吧。”

李娟担忧地看了萧萧一眼,虽然点了头,却脚步迟疑着没有退出去。直到看到钟离衡脸色平静下来,并小心地把地上的萧萧抱上床,她才放心地出去。

没过多久,李泽就带着医生来了。李娟开的门,把人领到了萧萧的房间里,钟离衡仍然坐在客厅里,一根一根的抽着烟,整个客厅里都是呛人的烟雾。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钟离衡看了一眼来电显是凌云的,犹豫也没犹豫就接了电话:“喂。”声音一贯的低沉偏冷,很不容易让人听不出特别的情绪。

“衡,今天有没有过得很精彩?”凌云那边的语调上扬,听起来心情特别好,一副得意洋洋的口吻:“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要死要活,有没有感觉很心痛呢?想不到我们的天之骄子钟离衡,在心爱的女人眼里,居然连个精神病都比不上。”

“没你过得精彩吧?A市的康宁医院涉嫌在手术过程中对患者使用违禁的麻醉剂,涉嫌贿赂卫生局高层干部,违法研制违禁药品…比起担心这些被报出来的后果,你这个康宁的太子爷又能比我安宁到哪里去呢?”钟离衡反击。

“你——钟离衡,我们虽然不是一起长大的,也好歹有快十年的交情了。若不是你为了欧阳庭把我往绝路上逼,我也不至于动你的女人。”提起威胁家里的事,凌云显得有些沉不住气。

钟离衡轻嗤:“凌云,你把我钟离衡当傻子呢。从萧萧在夜色里出现那天就是你精心为我布好的局,你以为怂恿个乔彦青在前面,我就查不出来是你在捣鬼吗?”

“你——”凌云似乎有意外,但随即稳下心思,轻笑:“是我又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一再的被出卖的滋味如何?”想到这里,他就痛快的想笑。钟离衡,任你再高高在上,还不是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钟离衡的眸色沉下去,盯着烟灰缸的眸色幽深,声音却没什么变化:“一个女人而已,没她本少这几年还不是过得好好的,你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衡,我们也快十年的交情了,咱们谁不了解谁呢?若是她对你不重要,你还用在这里跟我废话吗?”凌云的声音渐渐淡定。

钟离衡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说:“重要又怎么样?她现在在我身边,难道你还能拿她威胁我不成?”

“可是她的情夫在我手上,这个男人对她到底有多重要,衡你比我清楚吧?”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别忘了你对她的承诺,明早一定要让季杰从楼上跳下来,最好摔死,我会非常感谢你为我出这口恶气。要不要我给媒体打声招呼,让他们提前去你的别墅蹲守?好早早的上头条。”

凌云也笑:“你不用激我,想给我加一条杀人的罪?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死,并且会让法律认定为正常死亡。退一万步讲,如果康宁真的倒了,那我在里面的日子肯定比在外面好太多。可是你就不同了,如果他真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妞儿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还有,别忘了你自己也有的公司,还有你们家那些高干子弟们,你就那么肯定他们都把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吗?没有一点把柄在我手上?”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已经到了这步,失去康宁就等于失去所有。但是钟离衡不同,他有事业,有家族,跟他牵连的人和事太多太多,更别提错纵复杂的钟离家,他就不信钟离衡真敢跟自己鱼死网破。

钟离衡果然沉默,把手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低声说:“开个价。”

“痛快!”凌云激赏地打了个响指:“我没别的要求,就要你手上所有关于康宁医院的证据。”

“没问题。”钟离衡答应。

“还有,作为报酬,我爸决定转让他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凌云继续说。

凌云当然不是好心,康宁医院在A市多年,人脉和牵扯自然也不少,本身属于根深蒂固的位置,想扳倒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何况这次动手的是钟离家,他们也不得不防。既然这事已经捅了上去,想摆平还是由钟离不插手为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钟离衡拖下水,只有他也成为了康宁的股东,钟离衡日后才能不翻旧帐,翻了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不是小数目,你们凌家果然大方。”凌云打的主意他又怎么会不知呢,却只能无比讽刺地冷笑。

“你如果同意,咱们晚上十点左青山别墅见,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凌云张狂的大笑:“放心,你来之前我一定把那个姓季的照顾好,没了他,咱们的人生都会少了许多刺激不是?”

钟离衡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有眯起的狭长凤眸里眼底狂狷。刺激?凌云,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衡少。”李泽领着医生和护士从卧室里出来,看到钟离衡在讲电话,而且脸色不好,就让李娟先把人送走了。

钟离衡挂掉了电话,转过头来问:“怎么样?”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有些低烧,现在挂了营养液,短时间内可能不会醒。”李泽回答。

钟离衡点点头;“准备一下,10点去左青山别墅。”

“衡少,你难道……”李泽惊诧地盯着钟离衡,仿佛不能相信。

钟离衡眸色沉沉地盯着他,眼神坚毅,意思已经非常明白。

“是。”李泽应着,只好出了公寓的门去准备。

当晚10点,凌云的别墅里,楼下的客厅里放着轻缓的音乐,他手执着红酒坐在沙发里,很悠闲地等着钟离衡的到来,想到钟离衡郁结的脸色,唇角的笑意渐浓。

外面忽然传来隆隆的声音,那张狂的叫嚣声在僻静的山上格外清晰,让他的心里莫名地砰砰跳了起来。但想到自己也捏着钟离衡的软肋,就又定下心来在沙发上等待。

铁闸门外,十几辆改装后的跑车停下来,前面的车子冲里面按了喇叭。

“凌少,衡少来了。”保安室向里面的凌云禀报。

“嗯。”凌云应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前去迎接。

铁闸门缓缓打开,跑车大灯照射出来的强光直接打过来,照得凌云本能的眯起眼睛,一时看不清眼前的境况。

率先的跑车突然加足油门,轰地冲开了还没完全打开的铁闸门,站在门前的保安来不及闪躲,一条腿就这样被碾在车轮下。尾随的第二辆跑车也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在保安的惨叫声里已经从岔道的另一边飞窜出去,改装的车子从鹅卵石铺道上碾过,提速的四个轮子冲力直直撞向门口的凌云。

还来不及适应强光的凌云,没有看清状况就这样被撞飞了出去,身子直直砸在别墅的门上,又反弹到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晕了过去,满身满脸的血迹,让人分不清死活。

后面尾随的几辆车子已经停下来,下来的人迅速制住了别墅里的其它人。前面车子里下来的人是李泽,他蹲下身子察看凌云,探了探鼻息还有气,身边有人直奔别墅里搜寻。

不一会儿,就有人扛着昏迷的季杰从里面出来上了车,李泽坐到早先领头的车子调头,后面的人立即跟上,短短15分钟后别墅区再次恢复平静。

“衡少,人已经找到了。”李泽打电话报告。

“嗯。”钟离衡应了一声,话筒里传来压抑的喘息。

“衡少,衡少你怎么了?”李泽惊叫。

话筒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忙音

……

――――

萧萧醒来时候天色又亮起来,卧室的门已经开了,钟离衡仍然不在。

“萧小姐,吃点东西吧?”李娟端着粥,不知道是第几次站在床边劝着。

萧萧仍旧也不看她,目光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

李娟叹了口气,无奈地出了卧室。

萧萧的反应自始至终都一样,她已经不闹了,也没有力气再闹,所以就行尸走肉躺着。

没一会儿,李娟又回来,手里拿了张光盘:“萧小姐,这是衡少派人送过来的。”

萧萧仍然没反应,李娟犹豫了一下,她想衡少既然让人把这个东西给送来,想必是有用的,所以就擅自作主走到电视下那些音频设备下摸索着想播出来。

光盘滑动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会那么大,挂在床尾那头墙上的42寸电视屏幕出现了图像,清晰地显示出一个瘦弱男子的身影。他缩在一间貌似病房的墙角那里,样子似乎极度不安,旁边站了个护士。

他的脸上有些擦伤,那个护士企图给他处理伤口的样子,他却激动地大叫起来,也掀翻了护士托盘的医用品。

正是他那大叫的一声,和托盘落地的声响吸引了萧萧,她猛地坐起身来,在屏幕上看到了季杰。

他还好好的,除了脸上有点擦伤,似乎一切还算正常。钟离衡送来她这张光盘的目的是什么,告诉她季杰已经平安了吗?心里的某个压抑的地方一下子放松下来,还好他没事……

李娟看到萧萧终于有了反应,心里正在高兴,这时门铃响起来,她只好急匆匆的去开门。萧萧只沉浸在季杰获救的喜悦里,唇角终于扬起一抹笑,眼眶湿湿的。

“这位先生,我们衡少不在,请您不要乱闯好不好。”客厅里传来李娟惊叫。

随着一阵很重很急的脚步声,欧阳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了眼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的萧萧,然后转向电视屏幕,整个脸一下子变得阴鸷起来。

“衡去哪了?”他盯着萧萧的眼神非常可怕。

萧萧接触到他的眼神,本来浑浑噩噩的脑子突然清明了一点。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真的不知道钟离衡去哪了。

“你不会以为钟离衡神通广大到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把你的奸夫从凌云手里弄出来吧?”他瞪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

萧萧的眼神急跳了一下,那表情说明她真的没有想过。欧阳庭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上前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那股冲力把萧萧本就不稳的身子打的跌在床上,胸口一股腥甜冲出咽喉,竟然喷出一口血。

“萧小姐。”李娟的惊呼声着护在她面前,对着欧阳庭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可以打人呢?我要报警了。”

欧阳庭却理都没理叫嚣的李娟,只满目怒意地盯着萧萧:“衡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女人。”说完就走了,那哐的摔门声很大力,吓了李娟一跳。

“萧小姐,你没事吧?”李娟上前来搀起她的胳膊,看到她半边脸都肿了。

萧萧却像没看到她的反应,她的耳边全是欧阳庭刚刚的话;“你不会以为钟离衡神通广大到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把你的奸夫从凌云手里弄出来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钟离衡很可能有危险?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尽管自己不愿承认,她也是习惯依赖钟离衡的。总以为他去救季杰就会没事,却忘了他也不是无所不能……

------题外话-----

068 他的孩子?

欧阳庭走后,萧萧因为季杰没事而松下来的心,又为他的话为钟离衡吊了起来。偏偏接下来的几天钟离衡都没有出现,她的心也越来越不安起来。

这几天她一边听李娟的话的躺在床上休养,一边时时刻刻地关注着电视台的新闻。还好J市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若雅集团好像一切正常。

唯一可以寻得到蛛丝马迹的只有网络对康宁医院的一些负面猜测,还有凌云出了重大车祸的消息。新闻上只有一张隔着加护病房玻璃拍的模糊照片,里面的凌云浑身插满了医疗器械,根本看不清样貌,据说至今昏迷不醒。

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隐约感觉到凌云这时候出事不太寻常,应该是跟钟离衡有些关糸。那么凌云出车祸了,钟离衡在哪里?

他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似的,公司运转正常,新闻上也只字未提。就连钟离家老爷子的大寿宴客名单和流露出来的当天宴会现场照片都被她搜出来了,也一一仔细辨认过,居然连他的衣角都没找到。其实她是松了口气的,因为这样的平静说明钟离衡最起码还是安全的。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身体渐渐好转,萧萧终于悲哀地发现,只要他不主动出现,自己永远都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心的某个地方还是被什么积压着,堵得难受,她尽量的让自己去忽略那种感觉。白天就跟李娟一起做做菜,干点家务,看看电视什么的,装作什么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每天晚上李娟走后,她却会忍不住熬一点小米粥搁在桌子上,第二天醒来时那碗粥就会不见。她知道是李娟偷偷把凉掉的粥倒掉了,却仍然每天都在做,日复一日的,她不知道自己有坚持什么,却固执的不想停止。

这天,她把做好的小米粥盛进青花的瓷碗里,看着那黄澄澄的,暖暖的颜色慢慢粘稠着僵住,她知道又要凉了。喟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卧室去。

经典而奢华的双人床,足足可以睡下3、4个她的大床,现在只有她孤单而瘦小的身子缩在那里。明明是夏天,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热,反而冷得彻骨。用单薄的被单裹住自己,她关灯强迫自己睡觉。

静谧的空间里突然传来转动的门把的声音,她只以为是错觉,因为前几天她也以为是钟离衡回来了,结果证实只是自己的幻觉。所以这次她没有动,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摸索着走进来,他没有开灯,床的那一侧因为承受了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些。萧萧明明感觉到了却给自己催眠,告诉自己这只是幻觉,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可是温热的手掌已经隔着被单箍住了她的腰,萧萧的身子被翻过去,她的身子被人摁压着趴俯在床面上。属于男人的侵略性气息直直喷到她的侧脸上,那样炙热的,萧萧这才意识到什么,心惊地正想起身,然而他强健的身子已经欺过来,把她的身子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呜~”她本能的反抗着想喊,下巴被男人捏着转过来,嘴已经被粗暴地堵住。熟悉的男人气味迎入鼻翼,虽然带着很浓的酒味,但她可以分辩出他是钟离衡。是啊,除了他,谁还可以随便出入这座公寓?显然是自己神经大条了,才会有那么瞬间以为是有小偷或什么坏人进来了。

反抗的手慢慢放松下来,有些任他为所欲为的意思。这种默许只给他带了一瞬间怔楞,接着迎接她的便是疯狂的掠夺。只是她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因为他身上除了钟离衡特有的茶香,还夹杂着一股郁金香的幽香,应该是女人的味道!

本能的推拒,却已经来不及,他已经毫无预警的闯了进去,最亲密的地方结合在一起。她痛的额角出了汗,却只能死死地咬着唇,那是一种委屈或者还有别的情绪,只是充满欲望的男人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也不曾在意。

剧烈的喘息、压抑的娇吟充斥在黑暗的房间里,暧昧的演绎的最旖旎的事。最后他嘴里发出类似濒临爆发的低吼,欲望抵达最顶端的一刹那却抽身出来,一股热源喷洒在她的后背的肌肤上。粘稠的触感让她知道那什么,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惴惴不安,因为他以前从不会这样子。以前…他都是洒在里面……因为她都有一直吃避孕药。所以他的举动很奇怪,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

云雨过后,他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直奔浴室里去清洗。萧萧趴在那里,听着隐隐的水声,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空落。是的,竟然是空落,盼了那么多天看到他,竟然是空落落的感觉。

没一会儿,他从浴室里出来,啪地一声打开了新换的台灯。萧萧看着他下半身只围着条白色毛巾,睨着她的眼神仍然冷冷的,扬手扔了条湿好的毛巾在她身上,就坐卧在了床头。

萧萧用手巾把后腰上他留下的‘东西’擦干净,忽然闻到了一股烟草味,侧过头去才看到他又在抽烟了。台灯的光线透过他的碎发照过来,正好隐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弄得他像个剪影,只是那个剪影让她觉得似乎清瘦了许多。

差不多快抽完了半支烟,钟离衡才把它掐灭了,对萧萧说:“季杰以后的事我会这排,你给我安心待在这里,直到我……腻歪了你为止。”

声音很平静,平静的都不像他自己。似乎承载了这些天的沉淀,与其把那个季杰放在外面任人威胁,不如掌控在自己手里安全。反正她…自己是不打算放手的,就算是留只木偶在身边好了,也要等到他腻歪为止。

只是那种腻歪,他自己都怀疑真的会存在。如果能存在,为什么三年来他仍然能够念念不忘?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什么他只对她的身体才会有这种迷恋,不可自拔的感觉?

萧萧没有说话,她一直趴在那里,脑子里一会儿闪过那股有点熟悉的郁金香味道,一会觉得后腰粘稠的炙热,熨帖得她很不舒服,一会儿又在恍恍惚惚地想他的话,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被禁锢的肉脔?

原来一切都变了味道,不,是很早以前就变了味道。她倒是突然有种不喜不悲的感觉,没有因为他回来而高兴,也没有因为他那些话而生气。

钟离衡没有理会她,关了灯,翻身背对她睡去。

睁开眼睛,晨光从窗帘里照进来。她因为睡眠不足眼睛有些干涩。侧头看了床的另一侧,钟离衡果然已经不在。

想起昨晚的事,似乎那股郁金香的味道还萦绕在心头,甩甩头,萧萧,做个没有感情的禁脔其实也挺好的。这样季杰安全,他也安全,自己也…挺好,所以又何必自寻烦恼。

她下了床去洗漱,李娟已经把饭菜摆在桌上,她坐过去正要开动,却见到一个小小身影从客房里走出来。太小了,大概只有一米高左右,很瘦弱的样子,穿了件钟离衡的衬衫,小小的脚丫子一抬步就踩上拖在地上的衬衫下摆,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

“小心一点。”她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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