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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怎么饿,你吃吧。”张岩如芒在背,坐在半开放的露台,完全成小MM们的观赏对象了。
何云希看出来了,贼笑:“是不是MM们的眼光太过热情了啊?”
“风凉话,偏挑了这家餐厅。”张岩不爽。
“其实你该骄傲的,MM们看你,是因为你值得看,说明你帅、有型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这种待遇求之不得呢。”
“你,不吃醋?”张岩小心翼翼地问道。
“为什么要吃?她们只是看看而已。而且,你受关注,也说明了我的品味不错,我很开心呀。”
“你真大方。”张岩有些小失望。
“不会呀,她们只是看看,我才不介意,如果她们要是过来搭讪,我可是会生气的哦。”何云希切了块牛排递到他嘴边,“吃一口。”
张岩乖乖张嘴吃了,他背后那两个想过来的MM看到后就转身离开了,何云希笑得狡黠:“好不好吃?”
“还行吧。”张岩端起果汁,“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中餐。”
“不早说,走,找家中餐馆去。”何云希招呼服务员买单。
“就在这吃了,还换什么换呀。”
“不行,你在这里会吃不下去的,害羞鬼。”何云希取笑他。
中餐馆里,张岩终于放开肚子大吃了一顿,何云希看着他风卷残云的气势,感叹不已:“食中悍将啊。哎哎,吃慢点。”递上饮料,给张岩拍背顺气。
“哎呀,一代悍将,没死在战场上,倒差点死在饭桌上,呜呼哀哉,悲壮啊悲壮。”何云希大笑。。电子书下载
“我看我更有可能被你气死。”张岩翻了个白眼给她。
“死在我手上也不错,能死在爱人怀中,也是种幸福啊。”
“那还是你死我手上吧,免得为祸人间。”
“你舍得?”何云希凑近了一些,直直地看着他。
张岩的黑脸可疑地红了,眼神飘忽,低头吃饭。
何云希也不再调戏他了,举筷为他夹菜,一顿简单的午饭,也有了浪漫的气息。
饭后,何云希又拉着张岩逛公园,还请游人帮他们拍了照,恋爱多年,二人终于有合照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一瞬而过,两天后,何云希要去报到了。
“不能再留一天吗?”张岩很不舍。
“时间是够啦,可是这次是重新回到部队,早到一点,印象会比较好。从这里去军区总部,要十几个小时,等我到了,还要给三班长打电话,我还有行李寄放在他那,等行李到了,收拾也要时间,满打满算,时间只是刚好而已。”何云希早已经将时间计算好了。
张岩抱紧云希:“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
“这可说不准,军人的时间本来就是全部交给部队的,聚少离多,再正常不过了。”何云希回抱张岩,“不过幸好我们都有事忙,这样日子会好过一些。”
张岩深深地看着云希,在心中又把她的容颜刻了一遍,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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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希提前到达军区总部报到,先到人事处办理了档案关系,再到后勤处办理宿舍登记,跑了一上午,终于办好了。
到了宿舍,放下行李,何云希给三班长打去电话。
“喂,小余,我到总部报到了。”何云希和三班长熟悉后,便直接叫他小余了,“我寄存在你那里的行李帮我寄过来吧,我等下发短信告诉你详细地址。”
“好的,没问题。”三班长很爽快地应下。
“呃,那个,老师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心情还好吗?”何云希一直等着老师的回信,可是都好几天了,一直没有回信,她心里很不安,忐忑地问道。
三班长爽朗地笑了几声:“没事,王教授是气了两天,但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前天他犯了急性肠胃炎,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精神不大好,所以没联系你。”
“啊,老师犯了急性肠胃炎?”何云希一下着急起来,“小余,这几天你帮我照顾一下老师,老师的身体太差了,我很不放心。之前我在的时候,都是由我来照顾老师,师弟们没有经验,我担心他们照顾不周。而且老师生病的时候脾气不好,要是倔起来继续工作或出院,我怕师弟们拦不住他。”
“放心吧,我一直在医院陪床,王教授生病了,我懂护理,现在又没工作,自然要照顾他。不说他是你尊敬的老师,你特意找我来照顾他,就说他这些天来的照顾,不仅留我住下来,还给我买菜钱,我都要报答他的。”三班长是个感恩的人,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要对别人好两分。三班长觉得王教授肯收留他暂住,已经是个恩情了,他要做家务做三餐回报王教授,结果王教授反而给他买菜钱,说不能占他便宜,他就觉得于心有愧,这次王教授生病,其实他心里有点小高兴,因为终于能回报王教授了。
“小余,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呵呵,这是我该做的,谢什么。”
“那个,小余,你现在医院吗?老师现在醒着吗?方便接电话吗?”何云希想给老师打个电话,再次道歉。
“我在医院,刚才接电话就到走廊来了,等下,我看下王教授睡了没。”三班长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朝里看了看,“王教授还没睡,精神还好,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嗯,谢谢你,我现在就打。”何云希挂了电话,拔通了王导师的电话。
这次王导师没有掐断何云希的来电,他接听了电话,默不吭声,静静地听着何云希的道歉和保证。
何云希认真地道了歉,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再三保证绝对不再犯错,请求老师的原谅。
王导师其实在气了两天后,冷静下来想想,也就消气了,又过了几天,不仅消了气,反而还有些后悔了。当时他火气一上来,就把何云希骂了个狗头淋头,事后想想,有些话说得重了,虽然何云希办事不妥,但心意是好的,而且何云希是个女孩子,他总要给她留一点面子,他那么骂她,有些过头了。
“好了,我知道了,这次我原谅你,但你要记住教训,不能再有下次!”王导师顺势原谅了何云希,同时还不冷不热地给了个警告。
“是,是,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绝对不会再自作主张了。”何云希大喜,赶紧保证。
“嗯。”王导师想了想,觉得要挽回一下何云希的面子,“那天我的态度不好,有些话说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老师骂得对,的确是我的错,是该骂。”何云希咬了咬嘴唇,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么重的话,她是有点委屈,但老师也没骂错,是她自找的,而且老师一向脾气不好,现在却对她说了软话,她该知足了。
“嗯,好好工作吧,不要丢了我的脸。”王导师习惯性地说了一句,觉得不妥,又补充道,“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不要生病。”
“我会的,老师你也好好休息,早日康复出院。”
“嗯,我会的。”
终于和老师修复关系了,何云希放下电话,轻松地出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落地了。
30、入职
军区总部,机控中心。
计算机组在两年前扩大了规模;合并了几个办公室;资源重新整合,升级为计算机控制中心;增设了几个新部门;将职能划分得更加清楚细致。
何云希被分派到硬件支持组任科员,原上级林彩霞负责的是信息处理组;就在硬件支持组隔壁。
报到时意外遇见老上级林彩霞,林彩霞还记得何云希;鼓励了她几句。何云希很开心;心里踏实了点。
今天办理正式入职;何云希忐忑不安地等候在会客室;硬件支持组的头头陈主任有事外出;得等陈主任回来见过后,才算正式入职。
等了一个多小时,陈主任终于回来了。
陈主任一进办公室就眉头紧皱,表情严肃,放下公文包就召集全组人员开小会:“电力科的人搞出麻烦了,给野狼队上的那套供电系统出了故障,影响了服务器。现在上级要求我们硬件支持组去维修。现在谁手头上事情不多?老梁?老赵?”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举手:“主任,我正在跟进两个项目,实在□乏术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举手:“主任,你知道我和野狼的人不对盘,过去又得吵架。”
陈主任抚额,他怎么忘了这件事,老赵是肯定不行了。
其他的人也纷纷表示手头正忙,无法前去,陈主任头疼中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个谁?哪个部门的?”
老梁提醒陈主任:“主任,她是新来的小何,今天来办入职的。”
何云希赶紧立正敬礼:“何云希前来报到。”
“哦,想起来了,哎,你好像是个博士吧?”陈主任双眼一亮,满怀希望地看向何云希。
“是,刚毕业。”
“好,那就你去吧,先去看看具体情况怎么样,电力科的人搞不懂计算机的事,说得不清不楚的,你先去调查下,回来我们再商量怎么处理。”
“是。”
军区王牌部队,野狼特种大队。
站在计算机总机房门口,何云希震惊了,现场惨烈,一地狼籍。
电力科的人在安装新的供电系统时没有按标准流程和规范进行操作,导致线路起火,火花四溅,整个机房都熏黑了,服务器机柜也给烧黑了。何云希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整理检查,所幸机柜的质量很好,服务器还能挽救,数据也保留着。
何云希拍了现场照片,回组报告陈主任后,陈主任的头更疼了。之前完全没有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难怪维修组死活要把这个烂摊子推过来,现在组里几个技术强手都有项目在跟进,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野狼大队又催得紧,这可怎么办啊?陈主任急得血压蹭蹭地往上蹿。
“主任,我可以试试吗?”何云希自荐。
“你?”陈主任怀疑地看着她,这个新下属一路读到博士,理论知识行,但实际操作估计没什么经验,而且又是女的,说不定力气活都没怎么干过,把这事交给她,陈主任实在不放心。
“我的博导师是王励志,我参与了导师手头的一些项目,有一些操作经验。这次野狼大队的机房受损情况还不算太糟糕,虽然集群做不了了,但我有信心可以先让机房运作起来。”
陈主任听说过王励志这个技术强人的大名,据说是个工作狂,而且工作风格和A国相似,重视应用操作能力,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何竟然是他的学生!因为何云希是特招的,所以何云希的资料陈主任也就随便翻翻,没有仔细看过,以为又是靠哪个领导的关系特招进来的。
“你是王励志的学生?”陈主任心里有了底,“行,那就你负责吧,我让小江和小郭配合你。”江源和郭力群是去年分来的硕士,实际操作经验不够,陈主任一直把他们当杂工用。
“谢谢主任信任。”
野狼特种大队。
元振新刚操练完入训班,就急匆匆地赶到大队长的办公室:“队长,什么时候能上机?”
大队长正批示着文件,头也不抬:“机房还不能用。”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用?文化课现在只能上理论课,那帮新兵蛋子,脑子笨得要死,不给他们演示过程,他们就不明白。”元振新是个急性子,让他耐心解说简直是要他的命。
“再等几天吧,机控中心已经派人来修了。”
“已经来人了?那我去问问什么时候能用。”元振新转身刚要走,又想起什么,“等等,这次来的是谁?哪个组的?”
“硬件支持组,放心,不是老赵。”大队长对老赵也心怀不满,一身的知识份子毛病。
“那就好。”元振新放心了。
“这次来了三个,负责人叫何云希,女的,你对人家态度好一点。”
“何云希?女的?”元振新心中一沉。
“对,听说是个博士。”
“不是吧,又是女的,女的太麻烦了,不能说不能骂,还得哄着捧着,上次机控中心软件工程组的宋庆佳就是这样,好不容易才送走了,这次怎么又派了个女的来?”
“不要性别岐视,那只是个别现象。”大队长终于抬头了,却送了个白眼给他。
“机控中心就是群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脱离基层,个个鼻孔朝天,瞧不起我们这帮从基层上来的,女的更是一副娇小姐脾气,我担心这回来的又是位大小姐。”元振新满腹牢骚。
“这话你在这说说就算了,出去别乱讲话,你是中队长,注意影响。”大队长提醒他,指挥军官和技术军官一直有矛盾,彼此看不顺眼,万一这个爆脾气闹起来,头疼的是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过去问问什么时候能修好。”元振新甩甩手,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去吧。”
何云希正在教江源和郭力群处理内部线路和模块,江源和郭力群比她小两岁,军校出身,理论是够了,实际操作还有待提高,好在他们肯学,态度也端正,和何云希相处没什么问题。
“何姐,这边怎么拆?”江源问道。
“叫我小何,我可不想被叫老了,还想再年轻几年。”何云希笑着改正他。
“好的,小何。”江源从善如流。
“先把这块板旋开,螺丝在背后。”
“小何,那这个模块呢?”郭力群问道。
“扣住这里,掰开扣板就可以了。每个模块都要贴上标签,按顺序放好,不要乱了。”何云希提醒道。
“好。”
“你们好,请问哪位是负责人?”一道浑厚又带有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
三人齐齐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挺拔的身形,黝黑的皮肤,双目饱含精光,军装下是微微隆起的肌肉,很有力量感和压迫感。
“是我,你好,我是机控中心硬件支持组的何云希。”何云希主动走上前,一边自我介绍一边伸出右手。
元振新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审视:“你好,我是野狼大队的中队长,元振新。”伸手与何云希握了握手。
“需要几天才可以修好?”元振新看这三人都挺年轻的,心里有点打鼓。
“大概要四五天吧。”
“能不能快一点?”
“我们尽量。”
“希望你们能抓紧时间,我赶着要用机房。”元振新的口气并不是太好。
“我们尽量。”何云希面带微笑,还是这句话。
元振新在机房待了一会儿,也帮着搬了搬机柜和仪器,又催促了几句才走。
元振新一走,江源和郭力群立刻松了口气,可想而知,元振新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压迫感。
何云希及江源郭力群全天待在机房中抢修,经过四天的努力,机房总算可以恢复运行了。何云希将所有受损设备列了份详细清单,交给大队长作为申请采购新设备的参考。
经过四天的接触,何云希踏实、细致的做事态度获得了大队长的好感,大队长希望何云希能为野狼大队做份采购计划表,将机房全面更新升级,何云希答应了。
回到硬件支持组,何云希花了一周的时间,在军队供货商资料库中查看所有的供货厂商及相关设备详细参数,完成了这份采购计划表。
采购计划表顺利通过审批,大队长对何云希很满意,专门写了封表扬信到机控中心。
陈主任对何云希的印象好了很多,野狼大队是军区王牌部队,脾气大得很,不好侍候,这次大队长竟然专门给何云希写表扬信,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新设备到货后,硬件支持组干脆让何云希负责安装,陈主任再次让江源和郭力群给何云希打下手。江源和郭力群很高兴,机房大升级,全是新设备,这次又可以学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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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难眠的夜
元振新坐在车上,车后跟跑着一群气喘吁吁全副武装同时背负着三十公斤武具的特种兵;他们刚做完三天的野外训练。
远远地;元振新看见指挥大楼在拆墙。
“这是在干嘛?拆房子?”元振新走过去,问一名站在工地边上的上尉。
上尉转身敬礼:“报告中队长;机房的新设备到了;正在做安装准备。”
“设备到了,搬进去不就得了;需要拆墙吗?”
“报告中队长,机控中心的人说这台设备必须要水平搬运;不能倾斜;不然里面的液体会流出来。机房的门太小;只好把外墙拆了;用起重机把设备吊上去。”
“什么设备这么麻烦?”
“具体的我也不太懂;我只是负责在这里协作配合。”
外墙已经拆好了,起重机将那个巨大的木箱吊了起来,机房里探出两个身影,里面已经架起吊架,那两人为木箱套好绳子,慢慢牵引进去。
木箱完全进入后,工程兵马上开始砌外墙,拆下的玻璃窗也给重新安上,一切进行的紧凑而有序。
何云希和江源郭力群一直忙到晚上十点,一身尘土地走出指挥大楼,这几天上设备,他们三个暂时住在野狼大队招待所里。
累了一整天,何云希洗了个澡,挨上枕头就马上睡着了。
睡得正香,突然尖利的哨声“比比”地响了起来,何云希惊得立马弹坐起来,心脏嘭嘭地直跳。
怎么回事?何云希打开灯,凌晨两点,站在窗边往外看去,对面的宿舍楼一二层灯火通明,迅速跑出一个排,战士们都已穿戴整齐,全副武装地列队在宿舍楼前。
何云希抚额,紧急集合啊,看来又要操练了,关上灯,何云希重新进入梦乡。
“比比”,尖利的哨声再次响起,何云希再次被惊醒,开灯,凌晨三点半。TMD,有完没完,何云希愤怒地在心中大骂,挣扎着爬起来看向窗外,又是对面一二层的宿舍,这回战士们比上次散乱得多,不要说全副武装了,很多人衣服都没穿整齐,边跑边穿衣、系皮带。
一个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对着战士们大声训斥起来,训了什么,何云希一句没听清,那是部队特有的沙哑和嘶吼。何云希对他的训斥内容没有一点兴趣,心里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涌起掐起这个家伙的冲动。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重复了好几遍,何云希终于按捺下心中的愤怒,盖上被子努力入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结果闹钟响了,六点了。
何云希无精打采地来到食堂吃早饭,遇到了同样无精打采的江源和郭力群,三人相视苦笑。
野狼特种大队的兵,行动作风如野狼般迅疾,何云希现在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作如狼似虎,战士们如群狼般迅猛地跑进食堂,吃饭也如同作战般狠劲十足,和他们比起来,张岩的吃相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斯文了。
反观何江郭三人,呵欠连连,吃饭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简直就是异类。
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