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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路钊走得利索,可是这个晚上他没有睡好觉,这个世界上有他一个种,这样他要是还能酣然入梦的话,他就不是心肺不全,是压根儿就没心没肺。
第二天没有庭,他也没有约当事人,所以也没逼着自己熬夜了还要早起。可是很快他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了起来,他闭着眼睛,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摸着自己的电话,放在耳边,“你好,我是杨路钊。”
“我找钟瑜听电话。”
“我不认识她。”说完这话,杨路钊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乖乖,那天早上他接了谁的电话。就听见电话里面发出呵呵的笑声,钟承译拿着电话开着免提,冲着旁边的钟瑜笑,“你的小可爱是不是睡觉的时候接电话都是这几句词啊。”
钟瑜的脸刷的就红到耳根,她紧紧的咬着牙根儿,这个二百五,居然闹这么大的乌龙,自己都不知道。
杨路钊慌乱的穿着衣服,肩膀上夹着手机,“我马上就下去,钟先生。”他随便的挑了一条领带,扎了一半又扯下来丢在一边,“SHIT;居然还要去医院,把这件事忘了。”他边出门边往裤子里面塞着衬衣,下去的时候已经衣着整齐了。
“对不起,没想到这么早。”杨路钊有些尴尬,这次不是宾利,是一辆宝马的轿跑,钟承译亲自开车,后面坐着钟瑜。跟昨天不一样,她一脸恭顺,不再是怒发冲冠的样子,这让杨路钊心里更加的没底。
车子没有进任何一家医院,最后停在一个诊所跟前,杨路钊有些诧异,他偏头看了看钟瑜,她没怎么搭理他。
“好了,下车吧,你哥哥知道你怕人知道,这里很安全,我预约了,这个时候只有你自己。”
钟瑜冷冷的哼了一声,颇有些大姐的架势,杨路钊无奈的跟着下了车进了诊所,果然里面除了他们没有别的病人,什么叫财大气粗,这应该算了。
钟瑜进去验尿的时候,杨路钊等在外面有些心焦,有些忐忑,也有些兴奋,如果一会儿出来一个加号,也就是说他要做爸爸了。想到这里他脸有些红,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钟承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真是命好,我妹妹天下难找,漂亮,豪爽,讲义气,好身手,要打能打要骂能骂,跟着她肯定吃不了亏。”杨路钊呵呵的笑,心里有些纳闷了,这真是钟瑜她亲哥?这到底是夸他妹妹呢还是损他妹妹呢。
“不过?”他斜着眼儿看他,“我妹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们钟家更是不允许出什么脸面上不好看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们家是一旦售出,概不退货的。”
杨路钊突兀的转身看着他,眼睛里都是错愕,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拉郎配,他中奖了?钟承译笑了笑放开他,转身就去了医生的办公室,杨路钊紧握着拳头,咬着嘴唇,完了,他这辈子的逍遥日子真的就要这么结束了?他还没玩够呢,再说他怎么着也不能娶个女土匪回家,他爹妈会打断他的腿的。
没过多久就看见钟瑜从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捏着一个试管,看见他就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杨路钊心里那真是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不过就是见义勇为了而已,他真的是自愿的,不需要她以身相许来报答,做好事不留姓名,原来是这样的道理。更重要的是他不用他们钟家好大情面的招他做女婿,他这辈子长这么大从小有不少的理想,什么当警察,做航天员,成科学家,甚至有段时间在他家那条街捡垃圾的大爷中了五百万,还让他还萌生了一阵要专业拾荒的念头,可是独独没有想过要进黑社会,更没想成为黑恶势力的骨干分子。
“你在想什么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钟瑜就已经站在他的跟前,杨路钊一回神就看见一双大眼睛,吓得往后一小跳,“你吓死我了。”他长吁一声。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钟瑜眯着眼睛看着她,“心里又打什么坏主意了吧?说,你刚才想什么了?”她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没想什么?”杨路钊闪躲,总不能说自己觉得被黑社会家族挟持了吧,那肯定还要被她收拾。杨路钊一下子觉得挺窝囊的,就这么被一个娘们儿治得死死的,还好她有黑社会背景,好歹他也能拿着当当遮羞布,自己安慰一下,不然真要拿块豆腐撞死。
“没想什么是想什么了?”钟瑜提高了语气,“我不信你没想什么?我告诉你,政策你应该很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一个好的态度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杨路钊这才反应过来他这就成被告人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要不说这年头就是不能当好人,做英雄就是流血又流泪的命,何况他还流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想起来就心肝疼。眼前这个女人倒是跟自己较上劲了,什么政策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相信政策的下场就是坦白从宽新疆搬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还是那句话:打死我也不说。
两个人正在这里耗着的时候就看见医生拿着一张单子笑嘻嘻的走了出来,钟承译的小腿看起来很轻快的样子,钟瑜觉得马上噩耗就将传来,她向后退了一步紧紧抓着杨路钊的手臂,眼神里都是紧张的神情,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钟瑜是练家子,这一发力杨路钊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可是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掐得叽哇乱叫实在是丢人,他握紧拳头,忍着。
“恭喜你,钟小姐,你怀孕了,已经五个周了。”医生笑得花枝烂颤的。钟瑜一口气上不来,手上一用力,杨路钊没忍住啊的叫出声来。
钟承译眼睛瞄了一眼他们紧握的手,脸上神色一变,赶紧挡开了医生,上去就给了杨路钊一个大拥抱,“妹夫,恭喜你啊,我马上就是做三舅的人了。”
杨路钊还在无措中没缓过来,“钟先生……”
“叫三哥!”
“三哥!”说完杨路钊就想扇自己一嘴巴,他是多么的伶牙俐齿,多么的思维敏捷,多么的能言善辩,现在居然被一颗受精卵直接给震蒙了。三舅?三舅是什么东西,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你个三舅在这里跟着凑什么热闹。他推开钟承译看向钟瑜,她直直的僵在那里,手里看着一张化验报告,整个脸都是通红的,他不知道她这个状态到底是兴奋的还是愤怒的。不管怎样,杨路钊的心里隐隐的有些幸福的感觉,似乎只是一瞬间就被接踵而来的忐忑所掩盖。
杨路钊慢慢的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后,两手扶着她的肩膀,“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昨天我说的都是真的。”
钟瑜没有说话,心里变得很复杂,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是当一个生命突然降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回头看看杨路钊,眼睛有些湿润,她想她一定是世界上最不称职的母亲,因为她没给孩子找个好爸爸,心里无限的惆怅。看着她凝望的眼神,杨路钊的心湖陡然间被投进了一颗石子,他舒展了眉头,眼底带上了笑,可能这就是他的缘分吧,脑子里突然蹦出了泰国银狐牌催情药,忍不住笑意更浓。
钟承译乐见其成,他父亲大人交给他的任务他是绝对要完成好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钟瑜硬塞给杨路钊,他走上前,“我们走吧,二哥已经把你的东西都送到妹夫家楼下了。”
杨路钊觉得一个大雷在他头上炸开了,他猛地回头惊愕的看着钟承译。
“你的老婆孩子当然得你照顾。”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杨路钊哑口无言,转头看着钟瑜,眼睛里面有些祈求的目光,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不要再照顾孕妇了,梁冬的那次经历已经让他很痛苦了,他不要做保姆。可是钟瑜斜眼睨了他,然后冷哼一声,“小钊,以后拜托你了。”杨路钊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春*药和流氓是真的
钟承译把两个人送回楼下,就看见楼下还停着一辆卡宴,看见老三的车回来了,钟承锐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漫不经心的从车上下来,两手插*在口袋里,一副闲适慵懒的样子。杨路钊一时间心生感慨,这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儿,本来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技术能手了,可是看了这兄弟三个他相信,从受精卵开始就已经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他搓着下巴,低头盯着钟瑜的肚子,这孩子也是个好技术,只可惜妈能稍微差劲一点儿。
钟承锐看见大家下了车就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个中号的LV的行李箱立在地上,“你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收拾,这些都是你的那些制服什么的,还有法袍,还有你的电脑,其他的你需要什么就自己回去拿,或者自己去买新的。”说着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钟瑜,“限额是10万,别太过分了。”
钟瑜狠狠的瞥了她二哥一眼,“真是抠门到家了,开银行的居然信用额度这么低。”说完把卡揣进兜里,限额低也比没有强,她不嫌弃。钟瑜回头看着杨路钊,不怀好意的一笑,“小钊,帮我把行李拎上去。”
杨路钊赶紧的跟上去,站在钟承锐的跟前,“钟先生。”
“叫二哥!”
杨路钊这会儿没有那么傻,他没开口,脸上有些为难,心里却纳闷,他们家都套好词了吧,怎么都一个调调。
“快叫吧,三哥你都叫了,别让你二哥心里不平衡。”钟承译走过来,跟他二哥并摆着站在一起,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钟承锐推了推眼睛,偏头看着老三,“哦,有这种事情?”他转头盯着杨路钊,那小镜片擦得锃亮的,反射出来的光都让人觉得凉。杨路钊打了个冷战,回头看看钟瑜,她却把头偏向一边不理会他。
“二哥!”自古就有名言,不患贫但患不均,这还没进门就得罪了二舅子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大哥今天来不来?”钟承译和钟承锐诧异的看着他,杨路钊打了个哈哈,“反正二哥三哥都叫了,也不差个大哥了,叫完我也就了了这个心事了。”
钟承译这人没什么遮拦,当即就大笑出声,钟承锐紧咬着嘴唇,也是忍得辛苦。钟瑜有些看不过眼了,她上来把杨路钊拉到自己的身后,“你们现在又找着好欺负的人了是不是,你们几个不欺负人会死吗?我告诉你们,以后要是敢欺负那个谁……”她回头看了一眼,“他,杨路钊,谁欺负他我跟谁没完。”她现在就是特别不待见她三个兄长,他们这么齐齐的往外推她一定有阴谋,只是到底什么阴谋她还不太清楚。
钟瑜这么嗖嗖的就进去了,杨路钊赶紧跟两位哥哥点了个头就拉着小皮箱紧跟在后面。进去了就看见钟瑜站在电梯里,电梯门已经快合上了,“等等我!”他紧跑了两步,可还是吃了闭门羹。杨路钊握着拳头狠狠的砸了门一下,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句死丫头,可是电梯立刻又开了,钟瑜瞪着大眼睛,“你说谁死丫头!”
这话赶上芝麻开门的咒语了,杨路钊暗想。没有其他黑社会骨干分子在,杨路钊也不怕她,他歪着嘴笑,就是一副很招人恨得样子,“你怎么不上去啊,在等我?”
“我呸!”钟瑜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怎么知道你家几层。”她转过身不看他,悻悻的说了一句。
杨路钊嘿嘿的笑,拖着行李就进了电梯,这个时间都上班去了,电梯不忙,俩面就他们两个,杨路钊关上电梯,按了16,猛地回头抬起一只胳膊撑着电梯墙把她困在角落里,“小瑜,以后那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家了,记住,咱家16楼。”他很温柔的说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很不客气的伸手摸着她的腹部。钟瑜那一刻有些闪神,紧接着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头发梢都竖起来了。
她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你,你,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敢轻薄她。
“哈哈!”杨路钊大笑起来,“钟瑜,你也有结巴的一天。”他靠着电梯墙,笑得喘不过气来,“你还当真了。”
钟瑜的脸憋得通红的,咬着嘴唇斜睨着他,“你别笑那么得意,还不是都被你搞得,我的人生就被你毁了。”她的声音有些尖锐。电梯门突然打开,进来的是打扫的大婶,杨路钊有些气,他的人生才被毁了呢,“回家再跟你理论。”
颜至清转给他的这个公寓是大套的,这个单元的16层就这一个门,钟瑜站在门口,回头却看见杨路钊站在电梯的门口没动,“你愣着干嘛呢!”
“你真打算跟我同居?”杨路钊现在有些凌乱,脑子有些恍惚,作为一个男人,责任告诉他他应该娶了她,可是他真的不想,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土匪,悍妇,男人婆,女刑事法官,这统统都不是他的菜。温柔,妩媚,小鸟依人,这些跟眼前这个怒目瞪着自己的女人根本不搭界,他也知道自己这话在娘家人走了才说有些混蛋王八蛋了,看她有些愤怒的表情,杨路钊心里有些怯,他赶紧拖着箱子过去,掏出钥匙就开门,钟瑜看看了旁边的密码设备,“不需要密码?”
“假的,装样子的。”说着打开门把钟瑜让了进去。
屋子里面很整洁,这倒是出乎钟大小姐的意料,她心想这次可以省一个钟点工了,她从小都是有佣人跟着长大的,像做家务这种事情她可做不来,连办公室都是书记员小张帮她收拾,她时不时的就给她张购物卡什么的小恩小惠一下。“你会做饭吗?”钟瑜回头问他。
杨路钊想了一会儿,不明所以,这跟赌博猜大小一样,说什么都有风险,他小心翼翼的回答,“会一点儿。”
“正好,我看我们以后就不用请钟点工了,我看你的家务做得也不错,我其实也挺不喜欢家里有生人出没的。”
杨路钊楞了一下,盯着钟瑜上下打量,“你还真的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我凭什么给你做饭扫卫生?”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给我打扫做卫生吗,钟嫂照顾我不知道照顾得有多好,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才无家可归,不是你我会带着这么个孽种吗?”钟瑜理直气壮的挺着个肚子凑过来,“你还有理了。”
“我还没说你呢,你难道连点儿常识都没有吗,你都不知道有事后避孕这件事情?”说到这事儿他也有一肚子的怨气,他从来没有想过舍身取义还要留下什么纪念品,“如果不是我,你连有个孽种是谁的都不知道。”
“你吵什么吵,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孽种,你难道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安全套这件事?”
“你听说过谁被下药还知道买安全套的,我没在出租车上把你办了,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杨路钊觉得她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他从来没有上了哪个女人还这么窝囊的。
“那我怎么知道买的避孕药是假药,吃了不好用那能怪我吗。”她眼睛有些红了,声音有些哽咽,这对她而言算是一件天大的事了,她总是自我安慰,可是说起来还是难免伤心,她转身抬手在脸上摸了两下,不想让杨路钊看见她掉眼泪,“我还吃了好几片,妈的,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啊!”她真是气急了,说起这件事她就忍不住爆粗口。
杨路钊看着她那个样子,心肠又软了,他缓和了表情,“有真的,催情药就是真的。我知道我说这话很欠抽,现在这种事情不算什么,你如果真的想好了,我硬着头皮也能给你娶了,不过你真的要嫁给我?”
硬着头皮?钟瑜突兀的回头,目光如刀一样刺向杨路钊,她嘴角扯出不屑的笑,嫁给他?她钟瑜从进了法院见识了什么是律师就下了决定,不跟律师交朋友,不找律师做老公,“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没脑子,决不能用一个错误来弥补另一个错误。”她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摞纸递到杨路钊跟前,“虽然我觉得已经很完备了,但是大家都是法律人,不能剥夺你的权利,看看吧。”
杨路钊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接到手里一看,“同居公约”几个黑体大字赫然在目。
“这段时间我们家里看得紧,我知道你也不想死得快,所以我们还是要装一阵子,过了这阵子我就去医院把孩子拿掉,然后找个理由我们分道扬镳。你放心我不会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的。”
“你能这么想得开我就放心了,我这棵歪脖子树还没吊死过人,还不想让你剪彩呢。”杨路钊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有些不耐烦,“这都写了些什么?”
“主要就是我们在一起文明、清白、和平、纯洁、互不干涉的生活,相互尽到保密义务,你不准对外公开我的身份,我也不会耽误你的律师业务。各忙各的,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也不准再纠缠谁。我已经签过字了,你也签了。”钟瑜立正站在他的对面,说着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杨路钊心里有些发毛,不过听到最后谁也不干涉谁,谁也不纠缠谁的约定立刻豁然开朗,保住了他的清白和自由他就什么都不用怕了,他掏出笔在最后甲方的位置上刷刷的就签上了他的大名。
钟瑜一把就把签好的文件夺过来,“很好,我会把她订好一份挂在门上,以后参照执行,谁有违约行为就按照违约条款办理。”说着就拖着自己的行李往客房的方向去。
杨路钊愣了一下,“哎哎,你等等,还有违约条款?”他陡然间产生了一些杨白劳一样的不好的错觉。
钟瑜回头好奇的看着他,因为忍着笑,脸憋得有些红,“杨律师,难道你定协议都不写违约条款吗?”她歪着头一副气人的样子,“哦,我忘记了,你是刑事律师,那你也该懂法律规则的三要素吧,假定条件,行为模式,法律责任,怎么可以不规定惩罚措施。”说着甩了他一个飞眼儿扭头就进了房间。杨路钊嘴里低咒了一句,亏他还是律师,居然随便签名字,他翻了翻那个公约看见违约责任一大栏,第一条就让他笑起来:泄密者烂JJ。他还要往下看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就笑不出来了,他无奈的接起来,“丫头……”还没说完就把手机高高远远的举起来,这嗓门怎么一个比一个大。
“小钊!小钊!小钊!”丛维娜昨天一天没找到杨路钊就直跳脚,今天是周一,都已经十点了还没见他的影子,她真的抓狂了,“你到哪里去了,你都迟到一个小时了,昨天一天都不开机,人家担心死你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出什么事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丛妈妈,我很好,我在外面跟当事人见面。”他有些不耐烦,这孩子让他看一年,这还不得早死二十年?
丛维娜翻了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