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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逊稳重,得体大方,最重要的是老爸总赞他酒品好。他喜喝窖藏多年的私酿花雕,酒就像那陈年往事一般,越是藏得久了,越是香得凛冽,正合了老爸嗜酒如命的心意。两个人从人前喝到人后,父亲每次一喝完酒那话就绵绵不绝地跟倒水似地,那没完没了的政治课反正佳薇从小听到大,连倒着都能背的滚瓜烂熟,可完颜却总是静静地听着,像聆听长辈的教诲一般,正因着他的这份体贴和懂事,直把二老是哄得心花怒放。
难怪母亲每次去单位都说这小健比我们家佳薇那是懂事乖巧多了。佳薇打小就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母亲单位里的那些阿姨,佳薇都认得。
可是就算有关于完颜许健的风言风语传到母亲的耳朵里,她都只当是别人在嫉妒自家的闺女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可是当这阵风吹到佳薇的耳朵里的时候,她在心上却多了一层疙瘩。一想到他西服口袋里的那盒杜蕾斯避孕套,佳薇就觉得心里一阵犯毛,总觉得那家伙并非表面上的那般斯斯文文,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俏雅没少说过佳薇那就是大惊小怪,你丫岛国av片不知看坏了多少个光驱,再说了,一个正常地到了二十五岁的男人有那方面的想法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需求。可佳薇总觉得爱情就应该是一心一意的,随时随地带一盒避孕套在身上,而且是在相亲的那个晚上,想不往歪处想都难。
可是细细想来,佳薇那天晚上确实是喝醉了,可也没见他动手动脚的,而且还把她给安全地送回了宿舍。虽然交往的这一段时间,他有过想要进一步亲热的举动,但都被佳薇给拒绝了。他也没说什么,只说,薇薇,你是个好女孩,我怕我承受不起这份爱,更怕会失去你。
是爱情的感觉吗?佳薇满脑子都如浆糊一般,可是她却有那么一刻是清醒的,像是甜言蜜语,却说给如她一般地不相干的人听的。她终究是不放心的,翻遍了他qq和微信空间里留下来的痕迹,可是他几乎删了所有有关乎他东西的点滴记录。
佳薇开始有点摸不透他的脾气,越是交往下去,那种患得患失就越厉害,可是越是这样,佳薇却觉得自己对他竟有了一份丢不开的依赖。
不过佳薇每次一有感情上的疑难杂症就是去找最好的闺蜜许俏雅。那天正好是俏雅调休的日子,在她那狭窄却五脏俱全的出租屋里,她一边在笔记本键盘上飞舞着她那双惟妙惟肖的鸡爪子写都市情感小说,一边笑眯眯地揶揄道,“一个女人要是对一个男人开始爱不释手了,那就真的完蛋了。不过说真的佳薇,其实男人都是*不离十的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关键是,他对你,有几分是真心的?”
佳薇一向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别人能对她一分好,她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地还给别人十分。俏雅是最了解不过这样的佳薇的,她停下飞速码字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佳薇的手,似乎有一些心疼地微微说道,“不管怎么样,只有自己胸膛里揣着的这颗心不会骗你,男人也许会骗你,但是它不会,永远都不会。”
俏雅是在感情里受过伤害的女人,那些酒吧里衣香鬓影的灯红酒绿,俏雅见得多了,有了家室却英俊多金的男人,家世显赫却只想找一夜情的花花公子。俏雅长得是欺霜赛雪般的妩媚漂亮,难免不被这样的男人盯上。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俏雅就因为缴不起学费的问题而被表哥介绍去了酒吧当服务生。从来都是本分守几的俏雅却也被那些人老珠黄的贵夫人们当成小三在学校那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扇过耳光,那些千夫所指的戏码,俏雅很是明白,即使自己圣洁如一朵白莲,在别的女人眼里,却依旧是恨不得扒了皮抽了筋的狐媚子。即使她想躲又如何,正如她最喜欢的民国才女张爱玲说的,没钱的人啊,想完也完不了,就算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化个缘吧,也还是尘缘——离不了人。
佳薇有时候劝过俏雅不要再去酒吧工作了,况且她现在也有了一份在高档写字楼汇翠名邸体面的白领生活,虽然才上班工资不是很高,但是却有很大的晋升空间,年终奖和每月绩效考核的加薪不在话下,何必每天晚上下了班还要匆匆忙忙地赶来酒吧做兼职。
俏雅说,她在等一个人,一个让她第一眼望过去就动了心的男人。有时候爱就是这样一种一刹那的怦然心动,不需要太多旁枝末节的解释。
佳薇总是笑着打趣着,最后却又有一丝心酸不忍地说道,“你丫就是偶像剧看多了吧,这么低劣狗血的戏码也让你丫赶上了?俏雅,我说认真的,你该好好找个踏实稳重的男朋友来照顾你,每次来你这,你不是吃泡面就是煮速冻饺子吃,你瞧你最近瘦的,连我看着都心疼,何况在你继父家日子也不好过的阿姨。再说了,去酒吧瞎晃悠的男的能有几个是真心相待的,就连你这样洁身自好的,都有多少混账心思的男人虎视眈眈的,那种地方待久了总不大好。”
俏雅沉默了半晌,明亮的眸子里忽然晃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黯淡和苦涩,随即绽出了一朵明媚的微笑,她微微说道,“薇薇,还记得我们曾一起去电影院看过的那部无厘头的《大话西游》吗?在至尊宝的梦里,紫霞仙子说,“就像飞蛾,明明知道前面就是火堆,却还要义无反顾地飞过去,”她笑一下,接着说道,“飞蛾就是这么傻。”
俏雅永远都还记得,她初识那个男人的那晚,她端着刚收拾完的酒杯和空的啤酒瓶子从他身旁走过,他有些微醺地倚在舞池旁边看歌舞升平,疏疏的姿态,翩翩然恍如一位浊世的佳公子。那种淡淡的rush2香水味道混杂着酒的清冽的香气,俏雅忽然有那么一刻是情不自禁地停驻脚步;酒吧里晕黄而暖融融的灯光里,他高高擎起玻璃杯,迎着光朝里看着,一缕缕一缕缕的光影从鼻尖刮过,那些绿的,玫瑰色的碎影如女人纤细妩媚的手指一般滑过他的唇,他的唇极薄,微微抿起时却透出一丝优美的弧线来。
俏雅知他是醉了,然而眉眼间却是英俊而清醒的。在那种地方待了久了,俏雅便已知道人是带了面具来寻乐子。她不想过多地沾染上这些令人头疼的是是非非,况且英俊潇洒温柔多金的男人她见的多了,从来就没有哪个是可以属于她的,她只是微微笑了笑自己偶尔犯的花痴,正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也许是注意到俏雅在他身旁停下来的脚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斟酌了好久似地缓缓说道,“这里面的景致让我想起澳大利亚的那一片珊瑚海,成片成片的,五光十色,很容易让人想到天荒地老来。”
嗬,活脱脱一‘海龟版’的范柳原,连说话动作都沾染了那花花公子的习性,可是俏雅却没有心思去做那粉颈低垂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股罗曼蒂克气质的白流苏,她只觉察出他的傻气来,想要笑笑就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却忽然点燃手指间夹着的那根香烟,顺势递一根给俏雅的时候,俏雅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他微微笑了起来,在袅袅升起的烟雾里,声音却是低沉悦耳的,“你很少见啊,新来的?”
他的脸忽地埋在光影的暗处,看不真切,仿佛带着一种戏谑玩世不恭的心态。桌上是一包印有一株茶花的烟盒,晕黄的灯光里,仿佛烫金一般,茶花下面印着诗句,她细细念着,“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与君初相识,在那些缭绕着的呛人的烟雾里,俏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是懒得搭理其实还是怕惹事上身,终究没跟他搭一句腔。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佳薇偶尔夜深趴在吧台上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边多了一只用香烟盒锡纸叠出来的银灰色纸鹤,在氤氲着橙黄色光晕的酒吧里,更像是一只绒绒的毛蜘蛛。佳薇将小纸鹤捧于掌心,她知道是他送给她的,虽然两人依旧相顾无言,他装谦谦君子,她装贤良淑女,但俏雅的心里却是欢喜的,仿佛天地间都盈满了这种丝丝袅袅的快乐。
佳薇知是劝不住她,但毕竟一个女孩子家晚上下班太迟回家会不安全,所以佳薇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之前,会经常陪着俏雅去酒吧。雪碧里兑着微微一点涩嘴的红酒,在蠢蠢欲动的衣香鬓影里,佳薇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徐徐绽放在舌尖,像从尘埃里开出来的一朵花一般。她忽然想到了完颜许健,想到了他宽厚的肩膀和温柔的手掌,那个唇齿相依的吻和他带给父母的那种温馨,这是爱吗?看着落地灯晕黄的罩子里一对对情侣喁喁私语地耳鬓厮磨着,佳薇不胜唏嘘地对着瓶口吹。
也许是俏雅在忙着招呼客人没有看住佳薇,薛佳薇这丫头也心里也没底似地不知喝了多少杯红酒和啤酒,脑袋不做主,眼前更是影影绰的看不清人影,最后跌跌撞撞地晃到洗手间想吐的时候,却在洗手台上看到一对正在偷情的狗男女亲得难舍难分。
佳薇本来就喝多了,一开始还绞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佳薇忽然就朦胧地看成了四个,脸上泛起一朵朵迷醉的红晕来。佳薇只觉得整张脸都红得滚烫,心里也烧得厉害。仿佛要逃离这副难堪的画面,她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走廊上。雕花的白玉栏杆,月色里嵌着没有睡好的沉沉的青晕,到处都是吻成一片的男男女女,然而此生最不该的是,她看到了他时,那情不自禁掉下的眼泪。
☆、第7章 妈,我是您亲生的吗?
也许是那晚的月亮亮地太过刺眼,才会刺得人眉眼生疼,直逼得人想要淌眼抹泪的。可是佳薇转念一想,就算完颜许健那混蛋化成了灰,她薛佳薇绝对也会从骨灰盒子里把他拎出来狠狠地扇上一巴掌。
就在走廊的拐角处,他拼命似地吻着别的女人,最要命的是佳薇站了好半晌,完颜许健竟浑然未觉。悬梁上是一盏盏石榴红色的雕花绢灯,那绢子里笼着晕黄的灯光,有风簌簌掠过,须溜溜的墨绿色穗子忽然玩不够似地晃荡着,吊在人的头顶上,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当时佳薇真恨不得冲上去抽他丫两大嘴巴子,可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她有什么资格去管他那些乌七八糟的桃花烂事,打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这家伙给的爱原本就是太过仓促,她在局中,如何能看得清楚。可是,她再怎么倔强,心里还是有不甘的,后来完颜许健试图解释过,但佳薇始终都不肯原谅。
花花公子也好,衣冠禽兽也好,佳薇给他的两个字都只是‘分手’而已,而完颜许健给出的解释也只是那晚是那个女人喝醉了,他曾经是爱过她,终究是不放心,他不是很喜欢酒吧里的衣香鬓影,却依旧为她发了疯似的差点没出车祸。是她缠上吻住了他,其实那女人已结了婚,丈夫是他曾经关系最铁的哥们,她曾经为他堕过胎,为他流过产,甚至割腕过,也许是因为逃离,逃离这疯了一般的女人,母亲才将他送去了澳大利亚留学,他一五一十地并不向佳薇有所隐瞒。
以前的甜言蜜语再也不见了踪影,佳薇只是觉得有一点难过,却从不曾向母亲提起过这起荒唐的勾当。本来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薛母一看这两个小的忽然也不飞鸽传书了,也不眉目传情了,竟有些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下雨的时候,完颜许健也只是一个人撑着把蟹青色的雨伞,站在佳薇家楼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薛母心疼地不知如何是好,佳薇的心却是越来越冷,母亲开始越来越多的怪罪和指责,佳薇只是觉得还是需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向母亲坦白这一切。
可是一切还是来得太过突然,不知是不是母亲察觉出了什么,那日佳薇刚参加完一场报社的面试,老妈的电话又开始催命似地打了过来,说村子里的姨奶奶家小孙女要过十周岁生日,晚上要在春盛渔府大摆几桌。佳薇也有好多年没见过姨奶奶了,倒是特别想念她老人家。可是佳薇刚一走进餐厅的时候,才知道是母亲骗了她。
她不愿再见完颜,更何况是他那精明过了头的母亲。佳薇想转身就走,但终究是拂不下面子。再怎么说完颜的母亲也是老妈的顶头上司,想要给彼此都有一个转身的余地,那么今晚就把话说清楚并不是一件坏事。
完颜微微低着头,却在佳薇走过来的时候非常绅士地替她将椅子移了开来。多么谦谦君子的举动,那脸皮子上扯出来的微笑愈发让佳薇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但也更添了一层恼火,你丫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佳薇也彬彬有礼地向完颜的母亲喊了一声‘阿姨’,喉咙是有些干涩的沙哑,刚刚参加完一场面试就赶了过来,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完颜点了一桌子的菜,大多都是佳薇爱吃的,明炉烧响螺,‘咕嘟咕嘟’地冒着青烟白雾,八角桂皮调出来的五香味再配着那胭脂膏子似地玫瑰酱,滋味格外地清香爽口。完颜的母亲不断地往佳薇碗里夹菜,她总是唏嘘着说女孩子要胖点才好,别总嚷嚷着减肥,对身子骨不好。佳薇虽然客气地微笑着满口答应着“是是是”,但却没有一丝一毫地胃口,该怎样结束这样一场荒唐的鸿门宴呢?
双方母亲都可是谈到订婚的酒席要在哪里摆的地步了,可佳薇却只是偶尔瞥到完颜的那一瞬间才发现,这场恋爱谈得是多么的可笑。她看到他眼里轻蔑得笑意,仿佛在他心里,她成了倒贴上去的可有可无的女人。
他脸上一本正经的笑容却让他那桌子底下的手愈发不老实起来。他竟然开始以为她是一个轻薄到如此地步的女人,他是在试探着她,如果和这样的一个女人结婚,既可以向他的母亲交代完他的终身大事,又可以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他是在拿她当挡箭牌吗?是哪个女人对他来说早已无所谓,是了,他有惯用的一套哄人的法子,佳薇开始觉得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有点心颤起来。
用俏雅的一句话来说,渣男都是吃着碗里瞅着锅里的,你分分钟被他追到手,他能不把歪心思动到别的女人身上吗?
可是他的试探却越发地过了火,直摸到佳薇的大腿根子来,就是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戏谑愈发深了,仿佛她生病的那一晚,他将她裹进自己的风衣里,那个浓烈到霸道的吻,他总是那么急切地想要得到什么。佳薇被撩拨地脸上一阵阵地泛起红晕来,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她记得她穿得是高跟鞋,如果一脚踹过去,绝对会让他丫的断子绝孙。可是毕竟有母亲在身边,佳薇忽然将手里的一杯雪碧‘豁’地一声就泼了过去,整个地,劈头盖脸的淋淋漓漓,他终于收回了不安分的手。就算零点零五秒过后佳薇会后悔地拍肿了大腿,但至少此刻,她没有再陪他演下去的兴致。
贱男一枚,鉴定完毕。
在满座诧异哗然的眼神里,佳薇忽然觉得整颗心都凉到了谷底,母上大人更是气得肺都要炸出来了,彼此都尴尬地下不了台面,只是那一瞬间,完颜眸子里晶亮的目光仿佛给了她狠狠一耳刮子,这个男人,用衣冠禽兽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厚颜无耻。
佳薇心里本来就堵地厉害,这么生拉硬拽地被母亲给拽出了餐厅的时候,几乎委屈地就要哭出来。
她薛佳薇原本也不想把局面弄得这么难堪,连残局都收拾不起来。可是完颜那家伙,实在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难对付。相亲本就是你不情我不愿的,况且佳薇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相处相处的,谁知二老把那混蛋喜欢地跟什么似的,他偶尔对她的温柔更像是一种瘾,就像飞蛾一般,愈靠近的时候,才发现了原本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幻象。
可是母亲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还是让佳薇的整颗心都打了好几个颤。从头到尾都是我这张老脸日后要往哪地方搁,她不忍让母亲伤心,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地将泪花撑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圈儿,喉咙是嘶哑的,但声音却是清脆里带着微微地颤抖,她反诘道,“妈,我是您亲生的吗?难道你那巴掌大似地面子就真的比您女儿的终身幸福还要重要吗?对,我不喜欢他,我没让他断子绝孙就是我最大的仁慈。”
“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啊,你别急,过不了几天我这老太婆也就死了干净让你。”母亲气急败坏地扬起手来就要打佳薇,可最终还是收了回去。母亲挥手招了一辆计程车走了,所有的纷纷扰扰都在刹那间变得安静下来,是伤害,也是一种解脱。可是佳薇的心却忽然空荡荡地找不到一个支撑点,晚风很凉,她咻咻地吸着冷气,最终跌坐在马路牙子上,搜肠抖肺地哭了起来。尖尖的下巴颏抵在胳肘弯上,抻出来的骨头硌地她的整条手臂生疼,仅仅这一两个月的光景,佳薇竟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都瘦了一圈,和老妈的关系最终还是弄得很僵。
母亲一向都是个要强的女人,而佳薇的脾气却也是犟的很。父亲在中间充当和事佬,却还是两边不讨好,索性就找单位里的那帮老战友喝酒到很晚才回家,撒手不管了。以前的笑语盈盈忽然就变得死气沉沉的,佳薇的报社面试在复选过程中败北了,更添了一层堵。
本来想着多买点复习资料预备十一月份的国家公务员考试,可口袋里钱实在是不够,那天去atm机上取钱的时候才发现老妈已很久没给她汇过一分钱了。
佳薇哭丧着脸脸趴在俏雅的肩头,就差没哭出来了。她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俏雅零食堆里的泡椒凤爪,一边龇牙咧嘴地怨怼着说道,“看来邻居街坊的阿姨说的真不错,我就是我妈从垃圾桶里给回来的,要不然整天摆脸色给我看,何苦来。”
俏雅‘噗嗤’一声那纤细地涂了玫瑰紫蔻丹的指甲亲昵地戳了一下佳薇的额头,笑着说道,“哈哈,还有人跟我说我是我妈充话费时送来的呢,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妈,哪有这般跟自己妈置气的呢,今天晚上就回去跟阿姨道个歉,再说了,哪有相亲相一回就成功的呢,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什么奇葩遇不着,犯不着为这么个男人弄得母女俩个跟仇人似的,不值当。”
其实母女俩个真是没有隔夜仇的,偶尔拌拌嘴也是有的。可是佳薇一想到完颜许健那家伙就觉得整个地五脏六腑都在冒着浓滚滚的烟。搞砸了这一次相亲就等于是得罪了老妈的顶头上司,佳薇忽然觉得自己悲催地成了一颗骰子,固然母亲是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