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上吓得不敢笑了。
吴澄不高兴地埋怨妈妈说:“人家都结婚了吧,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李云芳说:“结了,听说又离了。”
季覃看着吴澄的目光越发意味深长,幽幽地说:“可以再续前缘了。”
吴澄的脸都绿了,狂躁地说:“谁他妈的跟她有前缘啊,我都没怎么和她说过话,连脸圆脸方都不知道!覃覃你怎么还跟着起哄?”
季覃见吴澄真急了,也就不再调侃他了。
吴澈傻乎乎地接话说:“妈你真是爱操心。哥哥这样的还愁找不着女人吗?我看杂志上说,成功男人都喜欢在结婚前多玩几年,而且,找女人奉行三不主义,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话没说完,吴澈的后脑勺上就挨了一记,抬头一看,见哥哥脸臭得不像话,呵斥说:“你知道什么?就敢在大家面前胡说了?”
吴澈委委屈屈地说:“我只是就事论事……”
说着,吴澈的脑袋上又挨了一记,“你知道个屁!”
李云芳心疼了,忙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澄澄你下手轻点,把你弟的脑袋瓜子当沙包练呢?”
接下来,李云芳就问到季覃毕业后去哪里就业的问题。
吴澄这才心情好些了,插话说:“他还不简单?肯定是安达啊,安达就像是我俩的儿子一样,哪有把儿子丢了的道理?”在语言上各种占季覃便宜是吴澄的恶趣味,经过季覃的屡次教育某人依旧是死性不改。
季覃在桌子下面狠踢了他一脚。
所幸李云芳和吴澈都当作是玩笑话,没有在意。
季覃笑了笑,说:“我还不打算就业呢,想去美国留学,已经在准备了。”留学的事情季覃已经和吴澄商量过了,吴澄虽然觉得要和媳妇儿隔着大洋遥遥相望很苦逼,不过现在有钱了嘛,隔三差五去美利坚探个亲也不是什么难事。季覃当年为了自己可是连北大清华都放弃了的,现在想去美国读个硕士就不能再拖他后腿了。
李云芳啧啧赞叹不已,又推着吴澈说:“你看看人家覃覃,比你还小一岁呢。”吴澈比季覃大一岁,却是和季覃同年高考,因为成绩平平,只考取了一所专科学校,后来考了专升本,又花了些钱,在本省的一所普通院校读着本科,今年也面临毕业了。
吴澄给弟弟解围说:“妈,你把小澈和覃覃比太不公平了吧?全省一年就一个理科状元,大部分人都是和小澈一样的普通人,这有什么可比性呢?”
李云芳略遗憾地说:“唉,我生的这几个子女里面就数小澈学习最不行,偏偏就只有他最后能读大学,你和你姐姐都可惜了。”
吴澄最不高兴听这些,他喜欢夸耀自家媳妇儿的能干并深以为荣,但不能是把自己和季覃比,那是他心底最深的遗憾和自卑。吴澄眉峰微拧,语带不耐地说:“那点子陈芝麻烂谷子要唠叨到什么时候!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后悔!没什么好后悔的!”
李云芳马上收了声,说:“好好好,不说,不说。哎,我说,小澈快毕业了呢,你当哥哥的怎么也不给他留点心,落实个单位什么的?”
吴澄拍了拍身边的弟弟的肩膀,说:“年轻人,先自己闯闯吧,有哥哥给你撑腰,有什么想法尽管去做!”
对母亲的说法,吴澄略有微词:妈你光是顾念着小儿子,怎么不想想当年我是怎么过来的?谁又给我安排了什么?铺了什么路?
李云芳手里削着一个苹果,精细地切成小块儿,先用小叉子叉了一块给季覃,季覃忙说着“谢谢”接过去吃了,看她款款地对吴澄说:“你别撺掇小澈,他就不是做生意的料,闯什么闯?要依着我说啊,你就给他在安达里面安排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安安稳稳的多好!唉,妈知道,那时候是亏了澄澄你,不过那时候也是你自己拿的主意,妈拦都拦不住你就退学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你总归不想你弟弟还吃你以前吃过的苦头吧?自己混得人五人六的,还是拉亲弟弟一把呗?”
吴澄摸了摸吴澈的头,说:“妈你说得有些过啊。我有几个弟弟啊?不就这一个吗?我能不为他好?不过,”
吴澄抬眸正视着妈妈,说:“妈,如果是叫小澈进安达工作的话,那就免谈。我们公司有规定,不允许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同时在公司就职。你非要叫小澈进公司的话,那只有我辞职了。”
李云芳的脸有些挂不住,说:“你们公司什么烂规定?再说,就算有规定,也规定不到你总经理身上来吧?这公司是你和覃覃打伙儿开的,你是老板,你说一声,这啥烂规定还不是说改就改了?”
吴澄摇摇头,说:“好了,这个事儿咱不讨论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是总经理,更要以身作则。小澈的话,我发动关系尽量给他找个合适的工作。实在没有合适的,要么,我出钱,让他出国自费留学也行,出去镀了一层金回来,找工作应该就不难了吧?”
李云芳就不说话了。
吴澈抬起头来,吭哧吭哧了半天,说:“哥哥,丽静和我都是学土木工程的,想找一家好的建筑公司锻炼锻炼,安达是我们的首选。哥哥你不要给我们搞特殊化,随便叫我们怎么从基层做起都可以。”
吴澄拧着眉,说:“小澈你要有这个觉悟,随便在哪一家建筑公司都能锻炼到,不是非要安达不可。而且,安达有制度,要是你和你女朋友两人进来,我还怎么约束员工呢?”
吴澈很怕哥哥,本来不敢吱声的,不过忸怩了半天,还是坚持说:“哥哥,那我就算了,但是,丽静现在还没和我结婚,她不算是三代之内的亲戚吧,能让她进安达工作吗?”
作者有话要说:抽得窝想打人啊嘤嘤嘤。对于没榜单、同时还要忍受着老抽牌仍然在坚持更新的作者,大家不想留言鼓励一下吗?
第68章
在来的路上,季覃就打算好了,自己和吴澄的关系没公开,就算是公开了,也比不上他们母子兄弟的骨肉亲人关系,所以,尽量不去搀和吴家的家事,奉行“沉默是金”的行动原则,尽量不说话,多微笑。
可是,吴澈这话实在是有些蹊跷啊,吴澄都答应了要给他和他女朋友落实就业单位,怎么他还非要拧着他那什么女朋友来安达呢?而且,吴澈看着就是个很单纯的孩子,看他对吴澄说话的样子,估计平时还有些惧怕哥哥,居然还是不怕死地说了,是不是背后有人撺掇他这么干呢?
吴澄拧着眉头看吴澈,未置可否。
李云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大儿子,说:“澄澄,这个,丽静应该是可以去的吧?别说她没和小澈结婚,就是结婚了,也只能算你的间接亲属,不算违反你们公司的规定吧?”
吴澄幡然不悦,脸沉得能滴下水来。
李云芳倚老卖老地说:“反正用别人也是用,怎么就不能用弟媳妇了?有你在,多少关照一点,好叫小澈少点后顾之忧嘛。唉,小澈打小儿身体就不好,一岁之前都是一个月生一次肺炎,那时你爸还在呢,我和你爸轮流不睡觉守着,当年真是操碎了心啊,现在你当哥哥的多少照看弟弟一点嘛。”说到感伤处,李云芳扭过头去,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吴澄脸色缓和了一些,却是神情复杂,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李云芳很聪明地不再提及此事了,给大儿子留点缓冲的余地,转而向着季覃说话,岔开这一场冲突。
晚上就寝时,李云芳本来说给季覃另外收拾一间房间出来,吴澄打岔说:“别麻烦了,我和覃覃惯常在一起睡的,就叫他睡我那屋吧。”
李云芳说:“那怎么好?你还不得把人家覃覃挤着了啊?对了,覃覃,你可以去小澈的房间睡,他那床是双层的,我叫他睡上面,你睡下面,收拾起来也容易。”
吴澄忙拦住说:“妈,你别多事了,小澈和覃覃又不熟,还是和我一个屋睡,别张罗了。”
季覃笑得眼角弯弯地说:“表舅婆,你别担心,小舅舅一贯是让着我的,挤不着我。”
被嫌弃了的吴澈郁闷地插嘴说:“季覃,你怎么老是叫我哥小舅舅呢,要说起来,我才算是你小舅舅,他该是大舅舅才是!”
季覃但笑不语。
季覃心想,谁叫你舅舅啊,我如今辈分比你大,知道不,傻小子?
晚上两人歇下了,倒是也不敢干别的,只是搂着脖子亲亲热热地说着闲话。
季覃趴在吴澄的胸口,用鼻子尖蹭了蹭他的喉结,仰头说:“怎么办?你要不要小澈的女朋友进安达?”
吴澄的眉头结成一个“川”字,说:“不想要。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小澈也不知道受了谁的唆使,以前他从来不敢跟我顶的,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季覃翻身下来,和吴澄一样平躺着,默然看了一会儿黑暗中的天花板,才说:“她实在要来安达就让她来吧,你妈都发话了,你还顶着不肯,不太好吧?免得招得你妈说你,只顾着自己好,就不肯拉扯兄弟姊妹了。”
吴澄“哼”了一声,说:“我宁可给钱,谁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覃覃,你是独子,你妈只爱你一个,你哪里知道这天下偏心的父母呢?以前还好,我妈还会念叨着说我在外面辛苦,但是,自从我离了家出去混,日子久了母子情确实是淡了,她现在是把小澈看得跟命根子一样。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叫小澈进安达,倒不见得只是解决一个工作的问题,没准儿还打着别的什么心思,说不定一会儿叫我让点股份给小澈什么的,人就是这样的,得陇就要望蜀。”
季覃就不说话了,把脑袋往吴澄的怀里钻了钻,脸贴在他的心窝处,以示抚慰。
吴澄搂紧了季覃,说:“唉,我也觉得我有些不如以前孝顺我妈了。记得我才出家门的时候,每挣到一块钱,都想着赶紧给家里汇去。现在好像变得自私了,更多地考虑你,更顾着自己的小家。还有,我今天和他们开玩笑,说安达是你我的儿子,其实也有一半是真心话。安达是我们俩联手创建的,凝结着我们的心血,就像是你我的孩子一般,我不想给谁分一杯羹,亲弟弟也不行!”
据季覃所了解的吴澄,基本上是中国传统男人的思维方式,对父母孝敬,对兄弟姊妹扶持,对朋友义气,他能这样想,就说明他真是把季覃摆在最高的位置的。季覃不禁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说:“你能这样想,我真的觉得很欣慰。”
吴澄回吻了季覃一下,又说:“哎,我也算想明白了,对父母是要尽孝道,可是,也不能愚孝吧。我有我的生活,能力所及帮兄弟姊妹一把,肯定是义不容辞,可是,安达是你和我的,中间穿插着其他的什么人,你心里不舒服,我也不能高兴啊。所以,我不要那什么弟媳妇来安达,不知道是来工作的还是来打埋伏的,想着就烦心。不过这个话现在先别说,横竖他们还有半年才毕业呢,我想办法给他们两个都联系个好点的单位落脚,到时候设法混过去,也免得招我妈不高兴。”
季覃点了点头,说:“好,你拿主意就是了。”
吴澄说:“再呆两天就回C城去吧,你到底呆不惯,再说,这里也没啥好玩的。反正,回来陪了妈妈,也算尽了儿子的孝心了。以后啊,还是等她挨着小澈两口子一起过吧,给钱的时候咱不含糊就是了。”季覃觉得也是,虽然李云芳对季覃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挺好相处,不过“远香近臭”,要是天天在一个屋檐下以婆媳关系共处,季覃还是觉得别扭,再说,他妈还是个寡妇,守了半辈子寡然后拉扯孩子长大的女人都有些怪癖,这话季覃只能埋在心里,不好拿出来和吴澄讨论。
第二天午饭后,李云芳便催着吴澈说:“你要叫你丽静去安达上班,正好这两天你哥在家,叫她来家里玩儿啊,顺便还面试了,哈哈。”
吴澈忙答应着说:“行,那我现在去找她,明天吧,明天带她来家里,见见哥哥。”
吴澄没说什么,尽管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是不要这什么钟丽静来安达的,但是,弟弟领着女朋友上门,他做哥哥的没有理由阻拦。
于是,吴澈出门去了,一会儿,电话铃响起,原来是隔壁邻居叫李云芳去打麻将,李云芳接起电话,对那头的人说:“哎哟,我今天家里有客呢,怕是来不了了。”
吴澄巴不得他妈不在家,连忙说:“覃覃算不得客,再说,还有我在家陪着不是?你去吧去玩去。”
于是,继吴澈出门之后,李云芳也出去了。
家里只有吴澄和季覃两人。
这下子世界清静了。
两人先是一块儿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吴澄的手就从季覃的衣服下摆处摸上去。
季覃微微退后了一点,眼睛往大门的方向看,略担心地说:“万一你妈妈忽然回来……”
吴澄含住季覃的耳垂,火热的舌尖在耳尖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地舔咬碾磨,口里的热气直冲季覃的耳膜,带着蛊惑::“不会的,她打麻将至少到五点钟才会回来,机会难得哟,来吧,小覃覃……”
尽管天天在一起,却因着老有其他人在不敢擅动,吴澄早就憋着一股火了,揽着季覃的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掐着他的一把细腰往自己身上带,□则肿胀得发痛,硬硬地在季覃的身上暧昧地磨蹭着,暗示着。
季覃本来略有迟疑,现在见自己男人脸上燃起的情|欲如此明显,也就半推半就了起来,漂亮的黑眼睛扬起来,含着融融春光,声调软得水一般地说:“要做也不能在这里啊,回房间去嘛~~”晚上一家人还要在这里围坐着看电视的,万一弄出什么印迹来,多膈应人啊。
拉长的尾音荡漾得吴澄骨头都要酥了,马上将季覃打横抱起,去了卧室。
“门……关门……”在嘴唇被封住之前,季覃还不忘提醒这一点。
吴澄舍不得放开嘴里香甜暖热的小舌,正好看见床下有个篮球,顺手捞起来,往门的方向丢去。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了。
“这下你可放心了吧?”吴澄一边深深地亲吻着,一边将季覃身上的衣服脱了,胡乱扔在一旁的一张安乐椅上,同时将季覃的双腿曲折,露出腿间的器官,包在手掌中热切抚摸了一阵,然后含在口内爱抚舔舐。
季覃环住心爱的男人的颈脖,因着他吮吸的动作而急促喘息,闭上双眼,胸膛控制不住地起伏着。
他的嘴里火热一片,似乎要把季覃烫得融化了一般。
颤栗的快感从那一处蔓延至全身,叫季覃无法自抑地发着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脑内白光一闪,季覃大声地呻吟了一声,随即像被电打了一样,泄在吴澄的嘴里。
这一次吴澄却没有就地取材,将就季覃才喷射出来的东西做润滑,而是取了个安全套出来戴上,然后掰开季覃的腿往两边压开,露出中间那渴求已久的可爱小缝,对准了地方一插到底。
季覃涣散的眼神微微凝聚,喘息着问:“你怎么还带了这个东西来?”吴澄以前一直说戴着安全套做不舒服,季覃也就由着他,反正做完了季覃基本上就处于人事不知的状态,他会负责清洗啊什么的。
吴澄先没动作,吻着季覃等他适应自己的硕大,在他唇边磨蹭着说:“嗯,这里房间没有卫生间,等会儿怕不好收拾。”
季覃闭上眼,略略扭动着身体,适应着体内被充盈至饱满的感觉。
狂飙般的律动开始了。
温暖潮湿的甬道密密地包裹着自己的大宝贝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吴澄挺动着腰,有力而强悍地一次次深埋进去,盯着身下的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不已的季覃,恨不能将这个捧在心尖上爱着的人就这样生吞入腹。
在一起都七年了啊。
人说七年之痒,再怎么相爱,在一起七年之久,丧失了新鲜感,就容易厌倦。
可是,吴澄一点也不厌倦,看着身下这个最爱的人,一点点地从小小少年长大到如今的英俊青年,只觉得一天比一天更爱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无怨无悔。
痒吗?是有些痒,不过是心痒痒的痒,就像现在这样,看着他就想弄他,干|他,大力地插|RU到他甜美的身体深处,火热交缠,不知疲倦……
吴澄将季覃的两条腿都挂在臂弯上,尽可能地将他的身体打开,然后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冲撞,变幻着角度和力度地顶撞着他,叫他控制不住地颤抖、低吟和扭动,意识迷离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在情热的呢喃中激情对碰,抵死缠绵,将压抑了几天的滔天欲|火泄了出来。
情|欲一旦开闸,就不是一次能解决的,做了一次之后,吴澄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将季覃翻过去又要了一次。
这一次时间长得简直要把季覃从中间掏空了一半,季覃累得不得了,却闭着眼睛承受着。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被心爱的男人热情拥抱和热切索要更幸福的了。
因为用了套,所以,事后的清理就很简单,吴澄将满是黏液的安全套包在纸团里,细心地扔在垃圾桶深处,再扔上一些果皮盖住,然后将筋疲力尽的季覃抱回到客厅看电视,然后把卧室的门窗都打开,好在妈妈和弟弟回来之前把室内暧昧不明的气味散去。
季覃软软地躺在沙发上,其实也没看电视,只是养着神,不停歇地连着做了三次,实在太累了。
吴澄走过来,摸摸他的脑门儿,问:“累了?宝贝?”
季覃“嗯”了一声,嗓音略沙哑,“几点了?”
吴澄没带表,抬眼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说:“五点。”
季覃的黑眼珠盯着吴澄,无声地谴责着他:说好了要小心的,还是闹得这么久,毫无节制!
吴澄自知理亏,悄声抚慰着说:“唉,连着几天憋久了嘛,下不为例!”手则按上了季覃的腰,力道适中地为他按摩。
季覃推了推他,低低地问:“你都收拾好了?”
吴澄笑了笑,说:“你呀,就是细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都收拾好了,包在垃圾袋里扔在门外,吃了晚饭咱俩散步的时候顺路就扔了。”
季覃便不再问了。
吴澄拉着季覃的手看,暧昧地调笑着 :“你指甲长长了,刚才都把我抓疼了。”
季覃“哼”了一声,说:“活该!谁叫你没完没了的!”
吴澄找了一把指甲剪出来,将季覃的手捧起来,给他细致地修建指甲。
恰在此时,大门处“哒”地一声响,原来是李云芳回来了。
吴澄并不在意,他在季覃家里经常当着季娟的面和季覃做出比这亲热得多的举动,季娟都没有觉察出什么来,吴澄便自以为无碍,帮着剪剪指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