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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地产大亨-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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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看了好几天房子之后,吴澄不干了,跟季覃说:“看了有十多套了吧?脚都走大了一圈,怎么还看呢?别光看啊,该拿主意的时候要拿主意,不然,好房子给人家买走了。”

季覃想了想,问吴澄:“我心里就是很犹豫啊,不知道该选哪一套好?都有些吸引我的地方,但是,又都有些不太满意的地方。”

吴澄说:“这个总是难免的嘛,选房子就像选老婆,你得看最愿意和谁一起生活一辈子,哎,不对不对,我说什么呢?你就当作是上选修课吧,这个老师教课认真,那个老师说话风趣,各有千秋。但是,如果你只能选一门课,你最愿意选哪一科。”

季覃想了想,诚实地说:“我喜欢淮海路的那一套。”

吴澄听得几乎要绊一跤,说:“我靠!两百多万那一套?你还真有眼光!”

季覃耸耸肩,说:“没办法,要共度一生的房子自然是要眼光高些,精益求精嘛。”

吴澄看着他,说:“你说真的?”

季覃吐吐舌头,说:“假的。我们现在手头才一百多万,卖了你也许够,可是我舍不得。”

吴澄笑着说:“切!卖了你还差不多,你人小,还可以去有钱人家当少爷,我这样的哪有人要?给人劈柴呢?”

吴澄的无心之语却勾起季覃前世的惨痛回忆,季覃的笑容一下子隐退,肩膀垂落下来,无精打采地往前走。

吴澄急忙拉他,走得太急了,裤子被墙挂了一下,偏偏上面一颗钉子,把裤缝给挂开了。

吴澄拉住季覃说:“你怎么了?怎么忽然不高兴了?害我裤子都被挂烂了。”

季覃一看,还真是的,吴澄的裤脚那里都被挂得开了线缝,迎风招展下,露出一小截秋裤,那叫一个囧囧有神。

季覃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坏心情一扫而空。

吴澄恼羞成怒地说:“走走走,不看房子了,买裤子去!”

季覃开玩笑说:“买什么裤子啊,你干脆把那一边也撕开来,就变成喇叭裤了,现在正时髦呢!多划算,花普通裤子的钱,穿出喇叭裤的风采!”

吴澄说:“再胡说我揍你啊!”

季覃说:“得了,我给你赔罪。裤子就别买了,没烂,就是裤缝的线被挂开了,晚上我给你连一连。”

吴澄上下打量这季覃,说:“你还有这本事呢,没看出来啊,连穿针引线缝衣服都会!”

季覃在心里苦笑,在那一世里名义上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实则就是个奴仆,烧饭缝衣修剪花草,哪一样不会啊?不会就要挨骂晒日头!

季覃晃了晃脑袋,把不愉快的事情强从脑子里抹去,调侃吴澄说:“你不会呢?嘿,我说你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几年,做饭不会,简单针线也不会,你怎么活下来的我就纳闷了!还有,这裤子破了,你买了新的就把旧的扔了的吧?也太浪费了吧你!”

吴澄扬眉说:“哎,你太小瞧咱劳动人民的生存智慧了!对付这种事,我有绝招!”

季覃问:“啥绝招?说来听听。”

吴澄说:“嘿嘿,一般人我就不告诉。”

季覃扭着他闹,说:“我是一般人吗?好哇,小舅舅,你不告诉我,我今儿就不走了。”

吴澄说:“你自己都会缝呢,不需要我教啊。走吧,别撒娇了。”

季覃忽闪着一对会说话的眼睛,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的绝招了,是不是用强力胶水粘啊?哎哟,这个办法可要慎用。没弄好,胶水粘身上,麻烦!下面点还好,顶多粘几根腿毛下来,要是上面点啊,嘻嘻嘻,小心粘住蛋!”

吴澄嗤之以鼻,说:“我能用那么没水准的招数吗?哼,我用的是狗皮膏药,反着贴裤子里面,一般就能混过去了!”

季覃摇摇头,说:“裤子破了用狗皮膏药粘,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哟!”

吴澄说:“这个办法多机智啊,你都不佩服我?好了,现在就去那边那个小药店买一张狗皮膏药来贴上!”

勉强贴好了裤子,不至于引起路人的注目了,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一边走一边聊。

吴澄问:“你到底打算买哪一套啊?”

季覃笑了笑,说:“就是淮海路上的那小洋楼啊。我只中意它,其他的都是浮云。”

话说,中国的房改改了几年,到91年11月,以国务院下达的《关于全面进行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意见》为标志,中国的住房改革终于进入了实质性的长足发展的阶段。

在此之前,绝大多数人住的房子都是单位的公房,按月给单位缴纳一点象征性的房租,但是,房改之后,房租涨价了,涨到了几百块,一个人的工资都不足以负担的地步,于是,政府鼓励老百姓买下自己居住的公房,售价与工龄挂钩,工龄越长,售价越低。一般来说,夫妇两人按原则只能购买一套,但是,逸出此规则的也不是没有,另外,本地居民因为父母也有享受购买单位房屋的权益,故而上海本地居民拥有两套以上的住房而想要出售其中的一套,或者因为九十年代的出国热而出售住房的情况也有。所以,季覃选择在此时买房还是很不错的,房源比较多,可供挑选的余地比较大。

季覃的选择有三个方向:第一,是季覃最喜欢,最心水的海派上海小洋房,就是以前资本家啊有钱人家住的那种独栋的小洋楼,位置都很好,现在自己住住,将来等上海的经济发展起来了,西风日渐的时候租给老外开西餐馆或是做仕女馆卖高级服饰都是很不错的投资。但是,尽管此时全国的房价都很低,但是身为上海风流坐标的海派小洋楼依然是身价不菲,没有两三百多万根本拿不下来,那就意味这季覃才拿到手的一百多万全折在里面都不够,只能PASS。第二,就是众多的公房转私房的房源,但是,这样的单位公房转过来的房子住起来有点烦,大部分户型不好环境不好,小部分好的一般是政府啊厅局啊海关啊之类的好单位的房子,尽管环境好户型好保安措施也好,但是,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或是熟人,忽然混进来季覃吴澄两个暴发户似乎也太打眼了点,所以,季覃有些犹豫不决。最后一种就是商品房,现在上海的商品房才刚刚发展起来,因为此时的城镇居民收入都不高,商品房的价格对一般人而言还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多是海外返沪居住的华侨或是来沪经商人员类似背景的人购买,因为购买者寥寥,政府还出台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比如,买房可以退税,外地人在上海买房可以上蓝印户口。这最后一条,说老实话。对季覃有那么一点诱惑力。

吴澄听了季覃的话蹙了眉头,说:“那你当时不该答应用那么低的价格卖两千张认购证给熊春之,少收了他四十万呢,不然凑合凑合也能够!”

季覃呵呵笑了一声,说:“算了,实话告诉你,那个是我的第二目标,等我们炒新股赚了钱我就把它买下,先自己住着玩玩,过一把资本家的瘾,等以后啊,像那样的小洋楼都是稀缺的资源,肯定值钱得很,就租给人家做西餐馆或是做什么艺术画廊的都好,咱俩就当包租公,以后就是不上班不挣钱也不愁吃喝了。现在呢,咱们先实现第一目标,我先问你,你想不想当上海人?”

吴澄说:“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你看中的是中央花园那附近的房子,有点小贵哦。”

季覃笑着说:“怕什么!买房子都是升值的,再贵将来都是赚的!买中央花园的房子可以上上海户口呢!走走走!咱们一人买一套!下次别人问我们哪里人,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说‘阿拉上海人’!这下子贺斌都赶不上你了!”

吴澄说:“算了吧,上海小男人有名的,我才不稀罕上海户口呢,不过你可以,你有了上海户口,将来考大学容易些,我们C城那边的分数贼高。”

季覃撇嘴说:“切,考试是我的强项啊,我才不会为了低个几分转户口呢!”

说了半天,最后两人商议定的还是一套海关的公房改的私房。卖方说是要出国,连小孩都要带去,才把房子卖了的,海关福利好,房子修得大套,足有一百三十平方米,在寸土寸金的上海实在是难得,另外装修得也颇具格调,若是不讲究的话,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因为是海关的公房改的,左右邻居都是在海关工作,忽然混进来季覃和吴澄这样的外来户,似乎有些不和谐的感觉。

吴澄拍了一下季覃的肩膀,说:“就这套吧,各家门,各家户,谁管谁那么多啊,何况是邻居,再说,我们就住一年就走,邻居不邻居的也就无所谓了!”

房子的事定下来之后,两人走累了,就说在外面随意吃一点,省得季覃累了一天回家还要忙活。季覃当然说好,又说天气冷,不如去吃羊肉汤锅吧。吴澄无可无不可。

等汤锅端上来之前还点了几个小菜,什么卤鸡翅,拍黄瓜,炒韭菜什么的。

是季覃点的菜。足足点了两斤羊肉,结果他自己眼大肚子小,吃了大约二两、顶多三两羊肉就不肯吃了,说是肚子涨得很,再吃不下了。为了不浪费,也因为年轻胃口好,吴澄便一个人吃下了一斤七两羊肉,看得季覃啧舌道:“壮士,你现在要上景阳冈打那吊睛白老虎去吗?”

回去的路上,季覃还问吴澄:“外面的饭菜好吃是吧?看你吃那么多!”

吴澄说:“哪里,我是为了不浪费。咱现在虽然有钱了,劳动人民艰苦朴素的本质不能丢啊,对吧?其实,小覃覃,我还是最喜欢吃你做的菜,真心话。”

季覃笑着朝他吐舌头。

晚上,回了家,吴澄把裤子换下来给季覃缝裤线,还问:“你到底会不会啊?我记得我在家时一个表姐学裁缝,老是给我们做衣服她好练手艺,结果她做的裤子拉链都是反着的,害我那时候上厕所老被同学笑话。你呢,等会儿不会给我把裤子两片连一块儿去吧?”

季覃老练地穿针引线,说:“就给你连一片去,叫你天天练金鸡独立!”

嘻嘻,你今天这么贪吃,羊肉燥热,韭菜壮阳,晚上可能真的会金鸡独立哦!

想到这一茬,季覃忽然耳根处红了红,好在吴澄没注意到。

吴澄摸了摸季覃的头发,说:“头发长长了,明天去理理吧,看老掉下来,遮住眼睛。”

季覃抬手把略长的头发抿在耳后。

从吴澄的角度看过去,季覃脊背挺直地坐着,气质高华,露出的侧脸娟秀而精致,平时都是乌溜溜的眼睛垂下来还是一样地好看,嘴唇在灯光下显得水润红艳,因为用力还微微翘着,叫吴澄看得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怔忪,神思天外:季覃给我做饭,季覃给我管钱,季覃给我缝裤子,咦,季覃还真像我的小媳妇!要真有这么一个小媳妇还挺不错的,关键是我还和他无话不谈,比跟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女的都投缘,我还真喜欢季覃,经常都爱抱着他,还有,季覃长得也真是好看啊,比女孩儿还好看……哎,我想到哪里去了?真该死!

第32章

因为今天走了整整一下午,故而缝好了裤子,两人又各自刷牙洗脸洗脚搞完了个人卫生就上床睡觉。

睡前,吴澄还是照常给季覃按摩按摩小腿。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吴澄的手似乎感觉触角十分发达,平时摸着都没什么感觉的季覃的小腿怎么那么滑呢,好像豆腐一样,按下去似乎会按出一个坑一样的错觉。心动意转之下,吴澄仿佛对着的不是季覃的小腿,而是个玻璃易碎品,根本不敢用力按摩。

而他的指头一旦松了劲,就变成了摸,摸得吴澄心猿意马的,也摸得季覃格格地笑,说:“重一点啊,你这哪是按摩啊,是挠痒痒吧?”

吴澄脑子里跟塞着一包草一样,简直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此时闻声,不禁抬眼望去,只见暖暖的橙色灯光下,季覃也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唇角弯弯,乌黑的眸子像泡在水中的黑水晶一样灵动逼人。

吴澄微张着嘴,错愕了好一会儿。

看得季覃抿嘴一笑,说:“回魂了啊喂!盯着我想啥呢?”

吴澄急忙放下季覃的小腿,闷声说:“好了,睡觉吧。”

季覃乖乖地说:“好。”

季覃便开始脱外面的衣服。

因为两人天天在一起睡觉,所以除非脱光了换内裤的时候,一般都不避讳。

本来吴澄早就看惯了,习以为常,大大方方地看,偶尔还调侃一句季覃的身材像竹竿。可是今天吴澄像给人下了什么猥琐药似地,居然偷看了季覃一眼。

季覃是背对着吴澄的,此时他的两只手正拉动着身上的套头毛衣的边缘往上脱,头蒙在毛衣里,可能用力了点,露出一大段肤质白皙的腰。

腰细如柳,皎白如玉。

秋裤有些低,脊椎部的那一根凸线就沿着美好的腰线一同往下延伸,直达半露出来的雪白翘臀。

就这一眼,吴澄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似乎漫上了大量的口水,下腹部也莫名地火热了起来。

季覃很快脱了毛衣,穿着一身雪白的圆领秋衣秋裤,往被窝里爬,翘起的小屁股在吴澄眼前非常招摇地晃了一下就没入了被子里,又转过身来,一脸纳闷地问:“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吴澄现在哪里敢脱衣服,一脱衣服就露馅了,忙掩饰地说:“等一下。我怎么听见下面门在响,是不是门没锁好,我下楼去看看。”

季覃看着他慌忙逃离的背影,眼角一弯。

喜欢他,不想和他失之交臂,所以,就要这辈子都套牢他!

只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重生了都还不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活着,也太对不起自己活了两世的透悟了。

是花了点小心思,用了点小手段,不过他如果心里完全没有我,就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了。

季覃觉得小舅舅也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他不像自己早就确定了性向,所以,迟迟不能向爱进发,那么,何妨不促成一下,让他醒悟的时间提前一些呢?

吴澄在楼下晃荡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一团火热的欲|望被屋外的寒风冷却才慢慢地拖着脚步回了楼上的大通铺。

才脱了衣服躺下,季覃就像个八爪章鱼一般缠上来。

柔软的身体靠在吴澄的胸前,头发上的馨香柔柔地扩散。

完了完了!吴澄觉得自己下面那个好不容易才举了白旗的小兄弟又在蠢蠢欲动。

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这样过的。吴澄有些蒙圈。

这是季覃啊,又不是女的!怎么下面这小兄弟男女都分不清了,见人就起立问好?

对着自己的外甥起了邪念,这不是衣冠禽兽吗?

吴澄把季覃推开一点,说:“别靠得我这么近,热!”

季覃眨着眼睛,一脸娇憨地(丫装的!)说:“你平时不都是叫我靠得紧点,还说不然会漏风进来,吹得第二天肩膀疼!”

吴澄狼狈地说:“平时是平时,今天怎么热得很呢,是不是羊肉吃多了?”

哦对了,吴澄想起来了,牛羊肉都是性燥的,冬天吃了暖手暖脚,有点食补的功效,可是,一次吃了快两斤下去,这补大发了,也难怪下面的小兄弟不老实。

这么一想,吴澄顿时心头一松,手脚也没那么僵硬了。

不是自己禽兽,而是羊肉吃多了燥热了,那就是生理本能,属于不可抗力。难怪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呢。吴澄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季覃笑着说:“哼,我才吃了一点点,你等于是吃了我的份额,自己倒是暖和了,结果暖和过头了吧,活该!来吧,本少爷来解救你,来,给我借借暖!”说着,季覃的身体就使劲往吴澄的怀里拱,撒起了娇。

男人的身体本来就禁不住挑逗,何况吴澄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花季少年温香软玉般的身体硬生生地贴上来,叫吴澄本来就不安份的小兄弟跟听了集合号令似地刷地一下立得笔直,逼得他狼狈后退不迭。

季覃故意装作不知道,还咋咋呼呼地说:“咦,这里怎么拱起来一块?是不是褥子没垫平?来,咱们开灯重新铺一下。”

可把吴澄急得一脑门的汗。现在身上只穿着贴身的秋衣秋裤,要把灯打开,再把被子一掀,那点子身体上的邪念不就无处遁形了吗?叫季覃看见了怎么想他啊?

吴澄□往后缩,手臂则正好相反,往前捉住季覃的胳膊,本来这么高难度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劲儿,幸亏吴澄是练家子,还硬是逮住了即将从被窝里一跃而起的季覃,慌慌张张地说:“你脱了衣服的,这会儿起来弄得一身冰冷,要感冒的。不碍事,睡睡就平了,要不怎么说睡睡平安呢。”

季覃撅着嘴,说:“可是,硌着我了。”

诶?硌着?吴澄反应过来了之后,不禁大囧,忙推他说:“那你睡过去一点就硌不着了。”

季覃心里偷笑,不过还是放过了狼狈不堪的吴澄,听话地挪开了一点。

这一晚上可把吴澄煎熬坏了。

季覃个小财迷可能是因为当上海户主的原因,兴奋得一塌糊涂,老半天都不睡,就是后来貌似迷迷糊糊地睡着的时候还不时地冒出一两句梦话,并不时地有手啊脚啊打过来,弄得吴澄根本不敢自己动手去纾解下面练站姿站得都要静脉曲张的小兄弟,只能拼命咬牙忍着,还要时不时地拂开季覃缠绕上来的手啊脚啊的骚扰。

直到无比确定季覃已经睡熟了,吴澄才吁出一口气,侧身过去,快速地自己撸动起来,将烦恼了他半个晚上的那点子男性的浊液弄出来了事。

以后再不能贪嘴一次吃那么多肉了,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太猥琐了。吴澄心想。

第二天,搞了两个月的午间托管班终于圆满落幕,上海市的小学生们都开始放寒假,季覃和吴澄和家长们结清了托管费,拿到了来上海赚的第一笔血汗钱:两百元。

小学生们都舍不得走,扭着季覃和吴澄两人闹腾着说:“吴澄叔叔,季覃哥哥,你们再办一个假期托管班嘛,我就喜欢在你这里,饭好吃,又好玩儿。”

家长们也都纷纷说:“是啊,小孩子一人在家也是淘气,你们要是再接着办假期班,我们还把孩子们放你们这里!”

吴澄笑着说:“那真是谢谢了。不过,我们要准备回老家过年,连房子都要退租了,怎么还能再开托管班呢?以后看机会吧。”

家长们一走,吴澄顿时松懈下来,说:“妈呀,还搞?这都快脱一层皮了!”

季覃把那十张来之不易的“工农兵大团结”放手心上看来看去,感叹说:“这钱我可舍不得用,太不容易了!我要把它们跟我得的奖状一样裱起来,以后老了写回忆录的时候,这就是‘记那些为生活奔波的艰难岁月’,唉,要是全部换成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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