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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气糊涂了!天儿还和洛言在一起呢,仲晴天在台湾太危险啦。”
洛信慌忙拨通仲晴天的号码,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他又拨了一遍,这次是直接告诉他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洛信一下子心慌起来,仲晴天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台湾高雄,某别墅区,仲晴天打扫屋内卫生的时候,她看到一个长像甜美的女人从楼上走下来,她微微有点吃惊:“你是谁?怎么会……”身上裹着的是薄薄的睡衣,在这栋别墅里只有洛言和她自己,突然出现的女人,肯定不是来找她的,洛言真是会享受生活,被人追杀还不忘记泡女人,着实另人赞叹!
“你叫什么名字?”苏珊似笑非笑看着仲晴天,她快速打量这位手拿拖把拖地的普通女孩,心里少许放下心,真是要什么没什么,怎能和她比!
“仲晴天,你呢?”美女说话的声音就是好听,仲晴天想她的品行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吧?
当苏珊迈着步子轻蔑地绕开她身旁,又用嫌弃地语气回答:“苏珊!哼,真是个乡巴佬!”
“你说我什么?”苏珊在仲晴天的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长像那么甜美,心也不怎么美嘛。
苏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像女主人指挥下人一般指挥仲晴天:“你会不会扫地啊?那边,还有那边,你不会找个抹布一点点擦干净啊?”
“你说我不会打扫?”仲晴天指着自己的鼻子,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人竟然敢对她指手画脚,她也得让苏珊知道她仲晴天不是好惹的!
“说你怎么啦?你再不去擦干净,我会让洛言赶你走!”苏珊趾高气扬地抬了抬下巴,显示她才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仲晴天突然拍了拍额头,盯着苏珊的脸看了好半天,“哈哈”大笑起来:“你能做得了主?”
“当然啦!”苏珊没有把仲晴天放在眼里,她想把从洛言那儿受到的气撒在仲晴天身上,就在刚刚,她被洛言赶了房间。
“那太好啦!我告诉你苏珊小姐,本姑奶奶还真不想干了,剩下的留着你自己擦吧,我这就走,哦不,立马走!”
苏珊目瞪口呆望着仲晴天扔下拖把跑去客房,挎着一个小包快步走出来,感激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推开门就跑了出去,苏珊回过神,冷哼一声:“神精病!不过走了也好,省得妨碍我的好事。”
仲晴天跑回别墅,像得到自由的小鸟无比快乐,走在干净在的桐油马路上,她尽情呼吸新鲜空气,她打算在台湾玩够了,再给纪流简打电话,让他去洛信那边把她的护照送来台湾,并接她回大陆。
走了没多久,仲晴天计划还未实施,就被几条拦路狗挡住了去路,她看见他们几个手里拿着刀,弱弱地问:“你们是谁?要,要干什么?”
“嘿嘿,小妹妹,我们能干什么呀?”其中一个特猥琐地丑男贼兮兮地将她打量了一遍,不住地摇着头:“洛言什么眼神啊,就你这货色也能看上眼。”
“我怎么啦?”她不就是长的普通点,没有苏珊漂亮,没有程菲优雅嘛,她还有长处的好不好?
“啧啧,死到临头了,还有力气吼,等一会儿带你见钟哥,看你怎么哭!”
“就是!哭都没地方哭。”
“还用哭吗?命都没有了。”
“把她带走,钟哥还等着我们呢。”丑男一声令下,几个纹着纹身的男孩子将仲晴天围住,仲晴天无力反抗,只得被他们带走,她望着不远处的漂亮别墅想大声喊叫,无奈发出来声音,视线也模糊起来,她才知道刚才捂着她嘴的是乙醚。
☆、〃第32章 哈,钟无艳〃
话说,仲晴天被黑帮强行绑走,醒来时看见她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位全身武装身体魁梧的男人,从硬朗的线条看是属于狂野型。
见过俊朗的纪流简,妖邪的洛言,俊雅的洛信,美男对于仲晴天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和欣赏力。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全身被粗麻绳梱着,衣服上全是泥土,额前的刘海滴着酸酸的冰水,她好像还看到自己的鼻头上有黑点,直觉告诉她,她现在的样子有够难看的。仲晴天迫切想知道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呵?还有力气质问,看来我太小看你啦。”
男人名叫钟无严,他是台湾高雄有名的黑帮组织领导人,他所领导的青帮无人敢惹,就连以陶瓷生意占领高雄的程韬也会为他三分薄面。
钟无严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匍匐他脚边的仲晴天,冷笑几声:“钟无严,你应该有听说过。”
“什么?钟无艳!你说你叫钟无艳!哇哈哈!”
钟无严没感情地报上自己的姓名,仲晴天乐不开支,历史上有名的丑女皇后钟无艳,太搞笑啦,他妈起名的时候一定在看有关钟无艳的电视剧。
“你敢笑我?”钟无严脸色非常难看,几乎可以形容成扭曲状态,站在他身边的人们立马低下头不敢看他,同时他们也在祝福还在大笑的仲晴天好运。
“没有没有。”仲晴天连连摆手,看似这人不好惹,她还是适可而止,连忙止住笑声解释:“我只是因为你的名字很像历史上的一个名字才笑,真是很对不起。”倒完谦,仲晴天觉得倒不倒谦有什么关系呢?她双手双脚全被绑住,人家对她想做什么,她连反抗的份都没有。
“哼!什么历史上的名人,被绑架了还是老老实实待着的好。”钟无严转头冷冷地瞅了他身边长得很萎缩的男人……怪蜀黍比较贴切,只听钟无严吩咐:“给洛言打电话,就说他的女人在这里,让他到这儿来,哼哼哼,来了他就别想走出这间工厂,敢动我的女人,我要当着他的面动他的女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搞了半天,钟无严最终的目标还是她,要当着洛言的面搞她?他大爷地,真不是个东西!仲晴天在心里骂了钟无严千遍和万遍,在心里默默祈祷洛言告诉纪流简来救她。
别墅里还有一位叫苏珊的美女,她仲晴天离开正好给他们俩发挥的空间,俩人还不抵死共赴仙境,大战三百个回合啊!所以仲晴天已经无力把希望寄托在洛言身上。
还在睡梦中的洛言被一串好听的铃声惊醒,他一下子坐起身,头发凌乱,身上的睡衣歪歪的,如果有人目击他的样子,一定会好一副睡美男图!来形容此时的洛言。
“喂?”洛言揉了揉眉心,他望着窗外的黑夜,不知是几点钟,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当听到电话里面“桀桀”的笑声,睡意立刻烟消云散,提高声调:“你们把她怎么啦?告诉你们,最好不要动她一根毫毛,否则我洛言跟你们青帮没完!”
大陆,横滨别墅纪家。
纪流简刚沐浴完,舒服地靠着沙发靠垫,为自己倒了半杯白兰地,抿一小口放回桌面,美目望到空空的红木架,嘴角不由得噙着笑意,原本放在上面的青花瓷被他收好放进了保险柜,如果仲晴天能找到保险柜在何处,并且打开密码锁,他会考虑考虑把青花瓷送给她!
“这个时候想必仲晴天已经睡了吧?”
纪流简打开手机,看着仲晴天三个字嘴唇笑成狡黠的弯月,特意清了清嗓子,等了半天无人接听,纪流简大惑不解,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他想的画面有点不纯洁(甚至无节操,大家可以忽略纪流简脑内的龌龊思想),全身上下如被淋了一盆放着冰的凉水。
“不会的,洛言口味不会那么差。”
他不死地又拨了一回,这下他听到那头连来娇滴滴的声音:“你好,我是苏珊,仲什么晴的不在。”纪流简还听到从里面传来嫌弃的声音:“这种手机谁还用啊?人土,用的东西更土,呀,不知道有没有细菌?喂,她的手机忘拿走了,我已经告诉过你啦,拜拜。”
“喂?喂?”纪流简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仲晴天忘记拿走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仲晴天回到了内地?不,不对,她的护照并没有跟着洛言一起被带走,还放在洛信那儿,“难道和洛信回来啦?死女人回来也不回家,让人死担心她心就好受么?”
纪流简以为仲晴天和洛信在一起,他打算找洛信,臭骂仲晴天一顿,另他没想到的是,电话接通他还没问,洛信就告诉他仲晴天被钟无严绑架啦!听到钟无严三个字,纪流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钟无严是何许人也,他太熟悉不过啦!
“安东尼,给我订最快去台湾的机票,我马上,不,立刻要去台湾。”
仲晴天被绑架了纪流简无淡定处之,白兰地他再未动一口,整理好行装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定眼一看,是远在美国的纪华龙打过来的,他不敢有一丝怠慢,连忙接听,心里揣测他父亲这个时候打越洋电话有什么急事?
“是,爸,你和妈在美国生活的还好吗?”纪流简强扯微笑问候父母安,真的,他现在真是笑不起来,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不过,他不想远在国外的父亲知道这边的事情。
“小简,我和你妈妈都好。”远在美国的纪华龙眉开眼笑看着坐在他对面颇有风韵的妇人,“她只是担心你在国内只顾工作,不为自己的将来着想。”
“谢谢妈的关心。”纪流简通过最后一句的话音明白了纪华龙给他的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了,俊脸上扯出来的笑容消失不见了,声音也变冷了:“我说过,选择我的妻子由我定!”
纪华龙叹息一声:“都过去那么久啦,你怎么还执迷不捂?”
“久?不过一年而己。”纪流简烦闷的胸口生气地上下起伏:“我自己的终身大事,用不着你们插手,没什么别的事情,爸,我先挂啦!”
“唉,小简,小……”纪华龙心知每次谈到婚姻大事,纪流简太度都很强硬。
纪妈见纪华龙无奈地放下电话,失望地说:“梁雨薇成了死人也不放过我儿子,我们纪家欠了她什么吗?流简也真是的,非梁雨薇不可,我就不相信,没有梁雨薇我儿子要独身一辈子?”
半夜赶赴台湾的何止纪流简一人,怎么也放不下心的还有洛信,他交待秘书几句就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临走他没有忘记和洛中谦打招呼。、
洛信没有告诉洛中谦,仲晴天是谁,他只是简单回报:“洛言领去台湾的舞伴被钟无严绑架了。”洛中谦听完差一点没背过气去,又听到洛信要去台湾默默点点头,并且要洛信一定把洛言带回内地,不管他怎么烦洛言,洛言始终都是他的亲生儿子。
☆、〃第33章 晚了一步〃
台湾高雄,上午还好好的天气,转眼便下起了小雨,某处旧厂房,仲晴天独自一人躺在潮湿的泥地上,钟无严是两个小时之前带人离开,只留着两个手下在厂房外把守。
仲晴天挪动一下屁股,刚刚睡醒的她迷糊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空间自言自语:“钟无严真是可恶,走之前也不把绳子解开。”
某别墅区里,头发微湿的纪流简紧紧地抓着洛言的前衣领,绷紧下巴,嘴唇蠕动:“你从来就没干过一件好事,洛言二少爷,你玩的够高级的啊!”
“放开!”洛言甩掉纪流简的手,烦心地指着玄关:“你给我滚出去!纪流简,我和你没话说。”
“你以为我想来你家啊?让我的佣人出来见我。”纪流简怎么能轻易离去,他托朋友查仲晴天的下落,看洛言怎么向他交代?
“佣人?仲晴天?”洛言像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她是一个小偷,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佣人?纪流简,你玩的也挺另类的啊?”
“用不着你管,你现在让她来见我。”纪流简不想和他多说。
“她不在这里。”洛言不知道纪流简已经知晓仲晴天的被绑架了,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淡回答。
“去哪啦?”纪流简继续问,洛言装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就继续陪着洛言玩下去。
“不知道!”洛言想都未想便回答出口,他心里比谁都急,钟无严把仲晴天到底弄到哪了,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台湾也就鸡蛋大点地,找个人比在大陆还难。
纪流简愤怒了,他冷冷地看着洛言的眼睛:“她偷你的手机是我指使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不关仲晴天的事,从今以后我希望你能放过她。”
纪流简扔下这句话甩门离开,他没有看到洛言脸上绽放出来一朵妖娆邪气的笑容,洛言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莎莉,你这么做有点过分哦。”
莎莉端着高脚杯站在阳台口,嘴角轻轻上扬:“我不觉得啊,言,我理解为是爱的表现呢。”
莎莉身上只穿了一件短浴袍,修长的藕臂搭在白嫩的长腿上,摆了个另万千男人性*欲旺盛的姿势躺在长椅内,半阖上眼帘,她的脸宛如美玉,谁见了她无为她的美丽的折服,唯独洛言对她不感兴趣,这另她身体内那份自傲的因子很不满,所以她就……
“所以你就让钟无严追杀我,绑架了我身边的女人吗?”声线变凉,洛言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他玩过各种类型的女人,而莎莉,他见到第一眼时就非常讨厌!
“哈,是他自认为讨我欢心而己。”莎莉睁开眼睛,站起身走进屋内,站在穿衣镜前露出比玫瑰还美的笑容:“我为何给他一个机会呢?”
“你们抓错人了,她只是我请来的保姆,你不会连保姆的醋都吃吧?”洛言故意把保姆两个字说的很重,语气含着讽刺,以莎莉的性格,怎么能容忍和保姆相提并论呢?
“我怎么会吃一个保姆的醋。”果然,莎莉嫌弃地否认,小小的保姆她连看都不想看,更别说吃醋什么的,“你怎么会对一个保姆那么紧张?言,你说慌!”
莎莉真不好对付,洛言只好放松语气,尽量柔声说:“好不容易来趟台湾,本想和你约会,可莎莉,你做了件煞风景的事情,扫了我兴致。”
洛言的话似乎起了作用,莎莉听后心里有点后悔,还没来及解释,她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忙音,出了一会子神,打电话给钟无严,她要去印证洛言说的是真是假。
厚重的铁门被人打开,仲晴天扭头看到钟无严带领一群人走了进来,他的身边还有一位美若天仙的漂亮女人,仲晴天猜测:她就是钟无严的女人吧?洛言还是很有眼光的。
女人趾高气扬地走到仲晴天身边问钟无严:“她就是洛言的女人?”
“嗯!”钟无严微笑着点了点头,声音不再是强硬的,而是温如春风,讨好地看着莎莉笑道:“在他家门口捉到的还有假吗?”
“给她松开,我要她站着和我说话。”这么脏的地方,连弯身莎莉都会全身不舒服。
钟无严连忙吩咐手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照做。”
一群人争着去给仲晴天松绑,莎莉轻蔑地扯了扯嘴,混混就是混混,一个个长的另她非常恶心,连钟无严,她看过一眼都不想再看第二眼。
莎莉让拍了拍仲晴天苍白的小脸问:“你叫什么名字?和洛言是什么关系?”
略微冰凉的纤手另仲晴天寒意四起,她以为莎莉要划破她的脸,等纤手离开她的脸之后,仲晴天才敢回答:“仲晴天,和洛言没啥关系,要说有关系也是他在台湾的保姆。”只是这保姆还没有做够一天,就被解雇啦!
印证了洛言的话,莎莉松口气,打量起仲晴天,长像普通,像个邻家丫头,身上的衣服到是名贵,想必是洛言为了配上他的身份才给仲晴天买的吧,既然洛言没有说慌,她莎莉暂且放了仲晴天,反正她想绑仲晴天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钟无严,放了她吧。”
莎莉虚伪地冲钟无严抱感激的微笑,钟无严春心涌动,激动地拿掉了他的墨镜,仲晴天彻底看清了钟无严的面容大失所望,并没有如她预测的那样帅气,突然地她有点想念起纪流简啦。
纪流简得到消息,焦急地赶到仲晴天所在的工厂,不过,他带来了警察,钟无严一伙听到警笛声四下散开,连莎莉也慌了神,跟着钟 无严离开,钟无严并没有忘记连仲晴天一并带走,他想若逃不掉,还有仲晴天做人质。
“混蛋!”纪流简环视空无一人的工厂咒骂了一句,从得到消息到这边来,之间没有多长时间,钟无严不会那么快察觉到,所以,钟无严一定没走多久。
“钟无严,带着仲晴天不方便。”
莎莉有些害怕,万一被歹住她就不被判主犯也会是共犯,更何况为了一个保姆,她的人生不能就此毁掉!
钟无严回头看了看后面离的越来越近的警车,他又瞅了瞅唯唯诺诺的仲晴天,当即做了一个决定,打开车门将仲晴天推了出去!
“啊!”
伴随着仲晴天的惨叫声,她的身体顺着河岸翻滚,她感觉自己像个皮球,轻飘飘,滚啊滚,“哗”地一声坠入水,她好像听到风里传来惊叫声,好像有谁唤她的名字:“晴天!”
☆、〃第34章 倒霉的总是她〃
空气中弥漫浓重刺鼻的消毒水味,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慢慢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冷峻的帅脸,微卷的黑发像好久未洗似的凌乱蓬松,看到她完全睁开眼,那张帅气的主人松了口气倚回他的坐位,哦?沙发?
明亮的眼睛睁的好大,不敢相信地瞅着看似很贵的红沙发,仲晴天猛得窜直身,大骂受到惊吓的纪流简:“你真奢侈!”
“啊?”纪流简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冷着脸硬把仲晴天按回被子内,连拍白白的小脸两下:“醒了没?别梦游啦。”
“去!”仲晴天打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回想她被推下车,滚进河里,最后喊她名字的是……仲晴天定定地凝视面无表情的纪流简询问:“是你救了我?”
纪流简骄傲地甩了一下头,非常得意地笑着说:“除了我救你,你还能指望谁呢?”
“对了,你怎么会来台湾?”一定是洛言向纪流简说她被绑架了,不然谁还能传消息给纪流简呢?
“为了某人啊!”纪流简故意拉长了声线,板起脸不高兴地数落仲晴天:“某人逞强的下场,本人算是领略到,真不是盖的!”
“切!”仲晴天扯了扯嘴巴,扬起手就要朝纪流简拍下去,纪流简恶狠狠地瞪着眼,眼珠子都凸出来了甚是可怕,吓得仲晴天立马收住手,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谢谢你哦,纪小简。”
“你叫我什么?”俊朗的脸立马变了色,纪小简,纪小简这三个字纪流简足足有一年多没有听到过,一年多以前,梁雨薇……也这么喊过他。
什么人嘛?仲晴天努努嘴,只不过喊他纪小简而己,有必要把声音调得这么大吗?真是的,不让喊就不喊了呗。
“纪流简,对不起啊,以后我不喊就是啦。”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