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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
“第一次?说对了吧。放心,本少爷会给你终身难忘的第一次。”曹澄见她还在做无谓的困兽之斗,勾唇一笑,抓住她的衣领往两边扯开,刚刚看到她右胸口上方的痣,奕宁大喊一声“不要”,使劲推开了他。
曹澄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滚了下去,头重重地撞到地板上。“什么女人啊?疼死我了!”他按着倒大霉的头,不停地叫疼着。
“对不起!对不起!”奕宁忙不迭地系好睡袍,跑去查看他的伤势。
“滚出去!”
“对不起。我好不容易下决心要把自己卖了,可我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扔掉所有的尊严,跪下来,哀求道,“曹先生,我家里出了事,你能借我十万吗?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曹先生,求求你!”
曹澄郁闷极了,套好衣服,拿出一张支票,写好后,扔了过去,“算了,不要你还了,就当是我施舍给乞丐。”
“不。不管花多少时间,我一定会还清的。曹先生,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奕宁换好衣服后,匆匆离开了。
曹澄这次可是损了夫人又折兵。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友们另投他人怀抱,心中对奕宁的怨责就越深。
三个月后。
曹澄因为闯了大祸,与父亲曹清发生激烈争执,被赶出家门。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了一整天,停在一个小黑板前,轻声读着上面的招工信息。
他暗暗发誓绝不让曹清看不起,就算靠自己的双手,他也能养活自己。于是整理了下剪裁得当的蓝色衬衫,走进了一家叫做“绿野仙踪”的咖啡屋。
这是一家布置得很有田园风格的咖啡屋。面积不大,却挺温馨怡人的。窗檐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小花。小花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与咖啡的浓浓醇香和谐地融合在一起,让曹澄顿时豁然开朗。
……
“好的咖啡就像女人,令人欲罢不能。比如卡布奇诺,泡沫浓厚,就像还未被开垦的少女,神秘又害羞。而拿铁则不一样,香滑诱人,就像是少妇,开垦之后勤播种,喝了还想再喝。最难喝的就是Espresso了,像老妇一样,干巴巴的,你说能不苦涩吗?”
店主武力差点把刚喝下去的Espresso吐了出来。他觉得眼前这人真是有趣,赞赏道:“曹先生,你对咖啡的见解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可不是。什么样的咖啡我没喝过。”曹澄高高地昂起头,洋洋自得。
“那你会做吗?”
曹澄尴尬地笑了笑,摆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诚恳说道:“我可以学。”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好,我请你。”武力对着里屋喊道,“奕宁,我给你找了个打下手的。以后你教他做咖啡。”
曹澄盯着那咖啡师玲珑有致的身段,在心里吹起了口哨。等到他见到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一下子愣住了。
真是冤家路窄。曹澄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站了起来,对着奕宁伸出手,寒暄道:“幸会幸会。”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某夜。
曹澄:奕宁,当初你是怎么在那么多客人中挑中我的?(潜台词:莫非是对我一见钟情?)
奕宁(记忆取档):哦,看你一身名牌,觉得你应该挺有钱的。
曹澄点头:还有呢?
奕宁:看你的长相,应该很大方。
曹澄谆谆善诱:还有呢?
奕宁为难:真要我说吗?(不自然地咳嗽下)我看你眼睛不大,觉得你那里应该也不会大。就不会疼╮(╯▽╰)╭
曹澄一脸黑线:你——确——定——要不现在来检查下?(坏笑,扑倒之,验明正身……)
正文 第35章 同住屋檐下
奕宁知道他认出自己;不动声色;微笑地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叫苏奕宁。”
“我是曹澄。曹操的曹,澄净的澄。”曹澄故意把自己的名字说得极其响亮;“善意”地提醒她不要忘了那一晚。
奕宁纳闷;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像他那种身份,也不像是来要债的。在教他如何辨别咖啡豆的种类时;她被他玩味的眼神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只好提醒道:“曹先生,你都不看咖啡豆;怎么记得住?”
曹澄压根就没把她教的知识听到耳里;装出疑惑的神情;夸张地叫道:“哎呦;苏小姐,你怎么长得跟我认识的那个人一样呢?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有多过分,把我从床上推下去。我的后脑勺啊,现在还疼着呢。”
奕宁垂下眼帘,时隔三个月,再次说了声“对不起”。
曹澄挑了挑眉,继续叹道:“哎呦,苏小姐,我说的又不是你,道什么歉。我再跟你说个秘密。我因为那个跟苏小姐长的一样的人,输掉了八个美女。所以我发誓,我要找到那个跟苏小姐长的一样的人,然后不折手段的,折腾死她。”
奕宁吃惊地抬起头,略显无奈地看着他。这人是不是有病,怎么这么幼稚?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敢对债主这么说,只好继续道歉。
曹澄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幼稚的男人,尽管他经常做出幼稚的事。在奕宁让他把刚做好的美式咖啡端到三号桌时,曹澄趁她不注意,往咖啡里加了大量的糖。
没多久,三号桌的女顾客拍着桌子,生气地唤来了奕宁,大声斥道:“你这卖的是咖啡还是糖水?想甜死我吗?”
曹澄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发现奕宁在看他,立即收回上扬的嘴角。
奕宁端起咖啡,尝了一小口后,连忙道歉。她说要重做一杯时,那人把咖啡泼到了她的手上。
“喂,你这女人存心找茬是吧?奕宁她已经道歉了。”服务员薛琴琴出现在门口,把包扔到地上,挽起袖口,与女顾客吵了起来。曹澄总算见识到了,汉语是门多么美妙的语言,骂人都可以不带一个脏字。
店主武力在混乱中了解来龙去脉后,客客气气地向女顾客道歉,又坚决地说:“小店从今以后不欢迎你。慢走,不送。”
打烊后,武力为了庆祝新丁加入,请所有人喝酒。奕宁有点私事,便婉拒了。曹澄注意到她被烫得红肿的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他想道歉,却拉不下脸面,只好作罢。
*****
武力、琴琴和曹澄三人在酒吧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正起劲时,曹澄不经意间提到了奕宁。
琴琴拍了拍曹澄的肩,笑得有点贼,“你小子被我们店的招牌美女迷住了吧?怎么,是不是很想追她?”
曹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笑出声。他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啤酒,说出了让琴琴和武力当场呆掉的话:“你觉得以我这张脸,以我曹澄这个名字,还需要去追女人吗?你们信不信,苏奕宁现在一定在苦恼怎么把我追到手?”
他见两人直摇头,也不作解释,叫来了服务员,要了一瓶93年产的红酒,大手一挥,“你们尽管喝,今天我请客。”
琴琴和武力交换了眼神,心里再次纳闷,这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散场后,曹澄跑去付酒钱。打开钱包,傻眼了。他难堪极了,对着收银小弟讪笑了下,硬着头皮说:“你们毛经理在吗?他跟我很熟,可以先让我赊下酒钱。”
收银小弟看到他这穷酸模样,自然没好脸色给他看,不客气地说毛经理早就辞职不干了,“先生,你没钱就不要装大佬。93年产的红酒,也不怕喝坏了你的肠胃。”
曹澄的眼里腾腾地冒出了怒火,嚷道:“我怎么喝不起?我可是曹澄。”
收银小弟再次白了他一眼,不屑地回道:“曹澄算个屁。有钱你就是曹操,没钱你就是个烂橙。”
武力让琴琴拉住气得快爆炸的曹澄,心痛地拿出信用卡,为他有生以来喝过的最贵的酒买了单。
第二天。
“那个曹澄,脑袋绝对有问题。”琴琴一边收拾着餐桌,一边向奕宁吐槽,“他还说周末会开着他的兰博基尼,请我和武力到他家的别墅玩。看他长得挺精神的,没想到是精神有病。”
说曹操曹操就到。曹澄打着呵欠,无精打采地来上班。琴琴看着他萎靡的模样,啧啧地摇了摇头,指责他为什么刚见工就迟到。
曹澄伸了伸懒腰,没羞没耻地解释道昨夜与E杯美女大战三百回合,腰快断了,今早实在是爬不起来。
琴琴举起手,放到额前,做出擦冷汗的动作,又无语又好笑地应了句:“就你?做梦吧!”
曹澄不急不慢地倒了杯水,以一种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开始他一贯的毒舌风:“我这人可挑剔了。女人不够三星级美貌,白送我都不要。比如说琴琴你。素颜不行,就多打点粉。还有那大象腿。那坨肥肉老是在我面前晃荡,转的我头晕。为了我眼睛好受点,拜托你减减肥吧。”
琴琴气得咬牙切齿,正要发作时,奕宁走过去,对着她耳语了几句。琴琴再次瞧了瞧曹澄,强忍着笑意,要提醒他时,奕宁做出了“嘘”的动作。
……
“琴琴,今天我的回头率可是百分之两百。是不是这附近的帅哥特别少?所以看到我,都被我迷住了。”曹澄送完外卖后,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自恋极了。
琴琴竖起了大拇指,笑得花枝乱颤,“对,你今天的样子帅呆了。新的任务,把这些咖啡送去对面写字楼7层的律师事务所。”
……
曹澄送了几趟外卖后,新鲜劲一过,累得趴在桌上,好说歹说,就是不肯再送。
“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小孩一样?真不知道武力是瞎了哪只眼睛请你的?”琴琴见曹澄铁了心要耍赖到底,只好自己亲自跑一趟。
咖啡店只剩下奕宁和曹澄两人。
曹澄见她专心致志地研磨咖啡豆,忍不住开口:“如果我不是听你说过话,我真的会以为你是个哑巴。你难道不会闷死吗?我见过的女人中,你是最无趣的。”
这时,进来了一个叫史文浩的青年人,啊的一声,对着曹澄大叫道:“天啦,澄少,你不会一直用这副鬼样子瞎晃悠吧?你的裤腰上有——”
“什么东西?”曹澄把手伸到后背,摸到一块光滑的布,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大红色丁字内裤!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收到那么多注目礼,脸上阵阵发烫。恼羞成怒的他对着奕宁发起了少爷脾气:“苏奕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存心让我丢脸是不是?你又装作没听到!”
奕宁对着史文浩微微一笑,问他想喝什么。史文浩不由得看呆了,结结巴巴地说出了“拿铁”。
“阿史!”曹澄拍了下他的脑袋,训道,“你第一次见到五星级美女吗?”他又向奕宁补充着:“他是我的助理兼跟班。小角色,不必理会。”
史文浩品尝着浓郁纯正的拿铁咖啡,大赞奕宁好手艺。奕宁回了一个客气的笑容。曹澄见自己的存在感几乎为零,又拍了下史文浩的脑袋,气急败坏地叫着:“我都被老头子冻结了所有的卡,你还有心情喝咖啡。打听到了没有,我的车去哪了?”
史文浩搔了搔头发,面露难色地回答着:“曹董报警,说车被偷了,所以你的车被警察拖走了。”
曹澄的眉头拧得都要连成一字眉了,“这么狠?”
“曹董这次真的动怒了,要你好好反省下。还有,不止这个,我还听说,他命令所有别墅的门卫,遇到你不得放行,否则——”史文浩阴森着脸,用手做出了抹脖子的动作,看上去着实可怕。他顿了下,痛苦地恳求道,“澄少,我求求你,你另找住处吧。我那间小破庙供不起你这尊菩萨。我那里隔音效果不好,昨夜被吵得一整晚都睡不着。”
“她叫的有那么大声吗?”
史文浩点了点头,把满腹委屈倒了出来:“整栋楼的人都听到了。刚才小区门卫给我打电话,说很多房客投诉我,让我以后收敛点。你说我丢不丢脸?明明不是我干的。”
曹澄让奕宁速速还钱,否则自己要夜宿街头。奕宁哪里有钱给他,表示愿意让出住处。下班后,领着他穿过拥挤的集市,来到武力借给她住的阁楼。只有一室一厅,外带一简易厨房和厕所。
曹澄嫌弃极了,啐道:“这里这么小,能住人吗?”
“曹先生,你先将就几天吧。等我拿到薪水,给你租个大一点的旅馆。”奕宁说完后,跑去附近超市给他买了些生活必需品,还带回一套灰蓝色的家居服给他当睡衣。
曹澄张大嘴巴,又傻眼了,“天啦,这么的复古风,连我那品味极差的老爸都不会愿意穿的。我宁愿光着身体,也不穿。除非你给我换一套CK睡衣。苏奕宁,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说什么?”
曹澄气呼呼地瞪着她那张茫然的脸,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他还能怎么办,拿着他嫌弃到家的睡衣,去洗澡了。
他从浴室出来后,惜字如金的奕宁发表了难得的评论:“这衣服跟你还挺搭的。”
曹澄哭笑不得,重重地甩上房门。
十分钟后,曹澄再次出来,蹲到奕宁面前,一脸坏笑地打量着她:“书有什么好看的?时候不早了,快进来陪我。”他见奕宁有点云里雾里,继续说,“苏奕宁,你请我来不是这个意思吗?虽然我因为小时候受挫,已经不喜欢你这清冷型的,但你知道的,男人都是饥不择食。”
奕宁放下书本,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神情,似乎泰山崩塌,也与她无关,“那好吧。曹先生,你先脱衣服。”
“早就该这么爽快了。”曹澄嬉皮笑脸,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乐滋滋地叫道,“苏奕宁,好冷,快点跟我去滚床单。”
“把内裤也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淘淘坐在沙滩上,听曹澄讲那过去的故事。
淘淘双手托腮,好奇问道:爸爸,你那时为什么要和妈妈住在一块?
曹澄:我想吃了你妈妈。
淘淘疑惑:妈妈也能吃吗?
曹澄:当然呢。妈妈可好吃了。现在爸爸每天晚上不吃到妈妈,就睡不着觉。啊,疼疼疼——
奕宁揪着曹澄的耳朵,训道:你怎么给孩子灌输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曹澄一脸坏笑,反问:既然不健康,你怎么还愿意和我一起做?
奕宁:……
_________
PS:本文的小剧场与正文无太大关系。
我都这么勤奋写小剧场了,不要吝啬,给我点掌声吧~~~
正文 第36章 什么叫义气
“苏奕宁;你真心急。好了。该你脱了。”曹澄表演完了脱衣舞,心急地看着奕宁。
奕宁平静地向他走去;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脸上的表情冷得发寒;“曹先生,我只是欠你钱。你不要太过分了。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曹澄被她的狠戾吓到心惊胆跳;赶紧用手捂住命根子;连连退到大门后。他逃命般地跑到门外;刺骨的寒风刮来;他冷得牙齿都在打颤。想要推门进去,奕宁已经把门锁上了。
“苏奕宁,别玩了。有人过来了。我这模样要是被看到,就丢脸丢到家了。快让我进去!”
奕宁的声音慢吞吞地从门内传了出来:“那你发誓,以后决不碰我。否则你就光着身子在门外站到天亮。”
曹澄还能怎么办,他这回算是栽的够彻底了。回到屋内,他红着脸捡起地上的衣物,飞一般地跑到奕宁让出来的卧室。
绿野仙踪又迎来了忙碌的一天。
见到有顾客进来,琴琴热情地招呼着:“欢迎光临。是苏恬啊。奕宁她有事出去了。”
曹澄闻言,从瞌睡中醒来,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
“你好。”苏恬在打招呼那一瞬间,迅速扫视了曹澄全身的装扮。专卖店大打折时的衬衫,一条不经水洗的牛仔裤,还有一双发黄的帆布鞋。她在心里计算着他这身行头的价格,脸上仍然挂着甜甜的笑容。
……
琴琴见曹澄一直望着苏恬的背影,笑话他是不是姐姐追求不来,想去追求妹妹。
“原来是姐妹,难怪很像啊。就是性情差太多了。不过,琴琴,你又说错了,妹妹不合我眼缘。我更喜欢某人那样,想要钱就直说。”曹澄把曼特宁咖啡豆倒在桌面上,排成一横线,对着琴琴的大腿,一一弹射着。他实在太无聊了,借着送外卖的机会,和化妆店的小妹们聊开了,不知不觉忘了时间。
奕宁发现曹澄迟迟未归,跑过去看他到底在磨蹭什么,见他沉溺于温柔乡,便提醒他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让他回去工作。
曹澄不耐烦地挥挥手,叫嚷着:“苏奕宁,我在跟她们约晚上见面的时间,你到一边去,别碍着我快活。”
奕宁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告诉曹澄:“曹先生,刚才泌尿科医生打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去复查。他还叫你别忘了吃药。”
“苏奕宁你——”曹澄知道小妹们再也不会理睬自己,灰头灰脸地跟着奕宁回去了。
*****
曹澄一整天都闷在店里,无聊至极的他在下班后,悄悄尾随奕宁,想冷不丁搞点小破坏来报白天之仇。
进入一家餐馆后,他小心地挨着她不远处的餐桌坐下,发现奕宁正对面坐着一位极其吸引眼球的女性,年龄约莫四十左右。
夏雪抿了口茶,似是劝告实则命令:“钱老板他很喜欢你。你不要板着脸。等下和他吃饭时要多笑笑。”
奕宁终于明白她母亲约她来这里的目的,起身要走时,被夏雪用大力拉住了。
奕宁撇开她的手,没好气地对夏雪说:“钱老板他都五十岁了,而且都有老婆了。”
夏雪双手横抱于胸前,不以为意:“老又怎么样?有正室又怎么样?有钱就行了。你学历不高,家境又不好,别挑三拣四,趁年轻能捞多少就捞多少。”看着奕宁气得要冒火的眼睛,她心里有点发毛,缓了缓语气,又说,“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也要好好招呼他。妈最近手气不好,多亏钱老板周济。”
“你又去赌钱了?上次你是怎么在叔叔的坟前发誓,说再也不赌了?我好不容易才替你还了十万的赌债。这回又欠多少?”奕宁恨其不争气,厉声指责着。
夏雪低着头,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唉声叹气道:“是我手贱。我要是再去赌,你就把妈的手剁了。这次要不是钱老板替我还债,我就被高利贷的那些人砍死了。看在那份恩情上,好好的跟钱老板吃一顿吧。”
话音刚落,进来了一个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秃顶男人。男人看到奕宁,咧着嘴笑了,露出两颗大金牙。
夏雪陪着笑脸,朝奕宁使了使眼神,知趣地找借口离开了。
钱老板咳嗽了下,往桌上丢了一串钥匙。“我知道你既要照顾你妈,还要供妹妹上学,过得很辛苦。我租了一个套房,只要你收下这串钥匙,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干笑了两声,以显示自己的财大气粗。
奕宁不卑不亢地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