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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戏,我没演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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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黏糊,Jean至始至终只是冷着一张脸,很平静的表情,冷淡得有些无情。我看着觉得好笑,许墨年已经拉着我转身准备离开了:

“既然有楚导这句承诺,我就放心了。Jean,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我开车送你们。”Jean挣脱了楚泽那张狗皮膏药,慢慢向我们走来。楚泽明显不大高兴,无声的用眼神凌迟我和许墨年:

“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过来。”许墨年倒是很礼貌的推辞,于是狗皮膏药的笑容立马就灿烂起来,死抓着Jean不愿撒手,同時像赶苍蝇似的对我和许墨年招手:

“去,去——你们快点回去吧。不送了啊。班长大人,我买了张电影票,今晚一起去看吧……”死流氓楚泽后面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只是被许墨年带着离开了后台,到了地下停车场我还挺惆怅的,问他:

“明天我们又该上报纸头条了吧?”

“上报纸头条还不好么?”

“不是说不好,只是你觉得媒体记者会写什么好话吗?今天你这么嚣张,而且这次节目又弄得这么糟糕,关键是它还是现场直播的啊……”我越说越觉得头好疼,忍不住便抱着许墨年嘤嘤嘤:

“你今天这么嚣张,明天会被记者们喷死吧。”

“喷死就喷死呗。正巧曝光一下我的知名度,最近总是没有绯闻和作品,都快被大众遗忘了。”他说得理所应当,我却有些恍不过神来。好半天,才不敢置信的问他:

“你今天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嚣张?”

“也不是故意。只是如果你想让人很快记住你,总要有一些冲击姓的与众不同才行。以前我在这个圈子里打拼,靠的是自己的演技和这张脸。现在既然闹出这样的绯闻来,脸和演技肯定是靠不住了,自然就要挖掘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让人能短時间对我难以忘记。”

他说得太冷静,形状完美的丹凤眼中也是一副精于算计的模样。我陡然就对他升起一种陌生的情绪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怎么老是天真的以为他还是那个初踏入演艺圈一身热血的愣头青了。

而今他早就熟知这个圈子的规则,甚至比我更明白,什么時候该做什么反击,可笑我却一直还在担心他。其实哪里用我担心了,他明显比我更会掌握这个圈子的形势。

我在心底叹气,他却敏感的察觉到了我的低落。双手捂住我的手,他的丹凤眼笑微微地:

“老婆,怎么呢?”

“没什么。”我也觉得自己真是神经质,没事想这些干嘛。看着眼前的男人,我问他:

“那你话说得这么嚣张,想好了对策了没?”

“当然没啊?”他答得理直气壮,眼睛眨也不眨,我却差点儿吐血:

“都没想好怎么办,你就敢这么嚣张的放话??要是你说到做不到,你不是要被口水唾弃死??”

“反正我现在名声够臭了,也不差这一点。”

“……”

“要是能做到就是我赚了,做不到大不了就是在烂人的称呼上加个大烂人而已?差不了多少。”他笑眯眯的和我比划着,一脸我还是赚了的表情。于是我彻底无语,看着眼前这沾沾自喜的白痴,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哪根筋搭错了,觉得他变了许多。这分明就和当年没区别啊??明着涵是。

我正在心里腹诽着,冷不防却听见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

“两位挺恩爱的。”

我和许墨年同時顺着声音看过去,果然见到殷子涵那无耻之徒双手环臂的倚在一辆黑色迈巴赫前,英俊的脸上似有嘲意:

“只是落难鸳鸯的爱情到底能维持多久了,我很好奇。”

“管你什么事?”许墨年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带着我走到了自己的奥迪面前,才拉开车门就听见那厮很冷静很冷静的说了一句话:

“你为她付出了一切,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

“……”

“我记得以前留学時,听过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相爱的人,付出的爱情也是对等的。如果一方超份额付出,久而久之就会想索取超额的回报。你为她放弃所有,是不是有一天,你也迟早会怪她毁了你的星途?”殷子涵漫不经心的问着话,从指尖变出一支烟来,点燃深吸一口。目光却如虎狼般锐利的直直盯着我。

我知道殷子涵这句话看似是在问许墨年,实则是在对我说,而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听到他这样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下意识的去看许墨年。却见男子停下了拉车门的手,他转头回视着殷子涵,英俊的脸上神色很难看:

“殷总,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无耻。在我的心里,周夏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头等大事,其他的一切都要靠边站。”

“说得可真动听。只是不知道许天王你是完全舍弃了你的娱乐事业吗??”殷子涵抽着烟,声调虽闲适,内容却咄咄逼人。

许墨年没有回他这句话,他不再和他多说废话,只是走了上去一拳对准殷子涵的俊脸,打得又狠又准。

只是才下手,闪光灯就从几个方向同時闪起。我看见这个架势便明白大事不好了,果然那几个方向都埋伏了狗仔,许墨年才发下那样爆炸的宣言就直接动手打人,明天的报纸头条想必他是稳坐了。

我苦中作乐的想着,殷子涵挨了一拳也依旧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只是一口啐掉嘴里的血沫子,他看着许墨年冷嗤:

“许天王,做人不能太担心,鱼和熊掌,你总要舍弃一个。”

“老子偏偏两个都要?”许墨年冷傲的回了他一眼,而后大步走了过来,站在我身旁又变成了粘人的狼犬:

“走吧,夏夏。”

“可是刚才有狗仔,你打人……”

“无所谓。”他满不在乎的耸肩,脸上的笑容甚是欠扁:

“反正我想揍他很久了,这样还能上明天娱乐版的头条,不亏。”

我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彻底无语,只能任他搂着我,往车的方向走去。身后却传来殷子涵的声音,冷清到近乎刺骨,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淡淡的事实:

“周夏,你迟早会后悔。”

“那也只是,我的事情。”我没回头,只是静静说完这句话后,身后便不再有声音。其实殷子涵本来就是无比高傲的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已经快要不像他了,怎么还会再去做什么无谓的事情。

我在心底暗暗想着,和许墨年一同离开了。

第二天,各大娱乐报周刊新闻上的头条果然是我和许墨年,从《谈话》节目许墨年的嚣张宣言开始,再到地下停车场里他打了殷子涵的那一拳。各大娱乐报的金牌写手大显神通,从各个方面全面的八卦的分析昨天的一系列事情。里面的内容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要多传奇就有多传奇。

不过大部分的报道立场和倾斜方向还是很明显的,一般都是在指责我和许墨年这对狗男女不要脸,然后对殷子涵表示了充分的同情。

这事我早有所料,许墨年也是丝毫不在乎,照样和我该干嘛干嘛。老神在在的样子,让我以为他会有什么杀手锏还没使出来。

但这些事情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接踵而来的才是真正的主菜?

因为殷子涵在《谈话》上公开反驳许墨年撒谎,他的公信力招到了怀疑,现在他不仅仅是抛弃发妻的负心汉,还是一个为了自己的事业满口谎言的骗子。而他在《谈话》最后那段自信到堪称自负的宣言更是被不少人揪着骂。很多人都说他为搏出位不顾一切,然后莫名其妙的有不少和他合作过的导演演员都开始爆出他曾在剧场多次耍大牌,不听从导演的安排。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还对许墨年有些留恋的影迷也开始在这些越演越烈的绯闻中对他渐渐感到失望,作为许墨年的经纪人Jean对事情这一发展事态很是头疼,但许墨年却并不头疼,看着铺天盖地都是他的负面/新闻,他也只是略挑了挑眉,不说话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Jean看见他这个样子似乎很头疼,见他一点也没有危机感,她都要急得在他身旁打转转了:

“我说墨年,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还好。”许墨年很是淡然的回她两个字,于是她更头疼了,蹙着眉角,她精明干练的女强人风范尽失:

“这事摆明是有人在给你下绊子。等你的名声臭的无法再洗白了,就真的毁了。”

“……”

“你还记得国外很有名的那个天才歌手吧。他就是因为传出猥亵幼童的负面绯闻,十几年都是过街老鼠一样的被大众排斥。要不是最后他死了,你以为他能恢复名誉??估计现在还是被人骂着了。”

“……”

“墨年,我知道你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但你知不知道,如果大众对你有了偏见,就算你能拿出再好的作品来,这种偏见也还是存在。他们会鸡蛋里挑骨头挑你作品的不足。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的作品完美无缺,但只要你的形象不洗白,就永无出头之日。演艺圈就是这样残酷的地方,你在这里面混了这么久,难道还是一点都不了解吗?”

“我知道。”许墨年淡淡的回了一句话,看着Jean一脸焦急的模样,他依然很镇定:

“这样吧,我会拨出钱来请一些水军。具体该怎么做,你去安排吧。”

“就这样?”Jean明显觉得不够,他的神情却很冷淡:

“暂時先这样吧,事情总要一步一步的来。”

“好吧。”Jean虽然不甘心,但还是闷闷答应了。等她离开后,我才问许墨年:

“这样有用吗?”

“不知道。”

“那你还做?你明明知道是殷子涵在故意造势,你这样放任,真的要等他整死你吗?”我有些急了,他却笑了。丹凤眼弯起的弧度太过狡黠:

“放心,这才不是我的杀手锏。只是陪殷子涵小打小闹一下。”

“……”

“反正,他也只是小打小闹。就先这样呗,等他使出了大招,我再出杀手锏。绝招总要用在点子上么。”

“……”

“好了。相信你老公我吧?”他笑着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和我多说这些事了。而Jean弄出的水军总算也有些起色了。

不少人在网络上开始公开质疑如果许墨年人品真的有问题,为什么他的前妻周夏会抛弃殷子涵回到他身边。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想必那个所谓的情圣殷子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牵不住周夏的心。

只是这番言论虽然得到了一些支持,却很快被一大批反驳的言论批判得狗血淋头。很多人都搬出当年我流产的事情大肆做文章,义正言辞的说只要是个女人就不会原谅犯过这样错误的男人,只有骨子里犯贱的女人才会。言下之意便是说我不自爱、犯贱。

这样的言论得到了很多支持,殷子涵从来就会造势。总之不管半真半假,我在大众眼里的名声很快也和许墨年差不了多少了。

在普通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道德败坏,还没脸没皮。许墨年在看见我和他一样沦为过街老鼠的名声時,似乎还颇有些愧疚:

“抱歉,夏夏,我本来不想连累你的。”

“无所谓。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咱们共患难,有什么不好。”

“放心,事情不会一直这样的。”

“嗯?”

“我保证,我很快就会让局势流转过来。你再等等我。”

“傻瓜,我又不急。”我笑眯眯的给了他个亲昵的爆栗,却忽视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狠厉眸光。

☆、096 神秘人物现身

虽然我俩都挺声名狼藉的,但日子该怎么过就还得继续怎么过。即便外面关于我俩的难听话是满天飞,我们也毫不在乎。小日子还过得很惬意舒适。

只是有无数狗仔强大的蹲点,我俩现在上街都像是特务进城。不仅要全面换装,大晚上去散个步还得双双戴上墨镜口罩。

走在路上这样的奇装异服回头率自然也是百分之百。我和许墨年都毫不在意,手牵着手十指紧握像是两个刚谈恋爱的高中生一样在大马路上晃荡着。VExN。

晃荡累了,我想吃冰激凌。于是拖着许墨年拐进了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不过进去的時候我们也没把口罩墨镜摘下来,所以才进门,人还以为是进来抢劫的。我看见收银台的小妹妹第一个动作就是抱头蹲下。我和许墨年顿時笑喷,互相对视了一眼,去冰柜拿冰激凌。

我挑了伊利四个圈,他挑了可爱多。结账的時候收银小妹一脸紧张兮兮的盯着我,似乎怕我们会突然出手抢柜台的钱。许墨年给了她张十块的,她连收银机都不打开,直接找了我们五块。许墨年没有伸手去接钱,只是好心声音却不大耐烦的对她道:

“你找多钱了,只要找三块。”

“那个、今、今天促销,都打折。”收银台小妹都要哭了,好像我们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暴、徒,姑娘脸上赤裸裸的就写着妈妈我好怕几个大字。

许墨年似乎还想和她理论,我却看不下眼。伸手接过收银小妹颤颤巍巍递过来的钱,拉着许墨年走了。

出了便利店,他还愤愤不满:

“至于这么怕么?我就算把一张脸都遮住了,气质不还在这么?我这种走哪都吃香的气质,她用得着这么怕么??”

“我看人家就是被你那气质给吓得。你那气质配着你那张小白脸才正好中和一下,勉强算个邪魅狂霸。遮起来的话就……”我欲言又止,他便挑眉,冷冷问我:

“就怎么了?”

“就气场爆棚,完全的震住全场,完全的穷凶极恶,完全的阴风阵阵……”

“夏夏,我拜托你不会用成语就别胡说好吗??”

“谁说我不会用成语的?我是金牌编剧好吗??”我跳起来炸毛,他却不屑,于是我做最后总结陈词:

“反正就是一句话。”

“什么?”

“你丫忒像黑、社会了?”

“……”

我最后这句话似乎把他刺激的够呛,他整整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冷眼横斜我一眼,重重丢下几个字:

“你等着瞧。”

说着,他转身就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去做什么時,就发现丫蹲在一个白白胖胖的小正太面前貌似温和的和人家商量:

“小朋友,叔叔的可爱多给你吃,你亲叔叔一口好吗?”

我:“……”

小正太:“……”

正太妈:“……”

然后隔了大约半分钟以后,小正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缩到他妈身后,哭得惊天动地:

“妈妈,这个怪叔叔好可怕??”

“……”许墨年手握可爱多整个人呈石化状无语,我笑的胃都疼了。

离开了挺远后,许墨年还在愤愤不平:

“什么破小孩,一点眼光都没有??”

“哈哈哈……”

“多少人想亲我我都懒得给她们亲了,不识抬举??”

“哈哈哈……”

“还笑?不许笑了??”

“哈哈哈……”

“再笑我咬你了啊??”某人终于恼羞成怒了,我却丝毫不怕,欠扁兮兮的撩拨他:

“来啊来啊~~”

话音落,左脸颊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他一咬。我此時还戴着口罩,他这一咬是隔着口罩咬的。我只愣了一下,便笑得更欢,不知死活的继续揶揄他:

“嗷?被咬了被咬了,我明天要去打狂犬疫苗??”

“……闭嘴??”

“嘤嘤嘤疯狗咬人了……”

我话还没落下,就被他准确无误的堵住了嘴唇。许墨年做这种事情明显轻驾熟路。即便是隔着口罩,他也能第一時间找到我的唇。而后隔着两层口罩轻吻啃咬,甚至把舌头伸出来隔着口罩抵弄我的牙床。

这是个煽情无比的吻,因为都隔着层口罩所以总是有种隔靴搔痒的无法满足。激情被薄薄的一层纱遮掩住,反而有种别样的旖旎。

一吻完毕后,我发现街上有不少人都在注视着我们,大约是没想到两个打扮的已经够奇怪的人竟然还在当街接吻吧?很多人的眼神都是好奇、惊诧,我还看见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在悄悄拍照。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对着许墨年使了个眼色。却忘了隔着墨镜他根本看不到。正对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无语時,耳边便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夏夏,我数一二三……”

“数什么数啊?兵法说出其不意你懂不懂啊?”我说完这句话瞄准一个围观人少点的地方,拉着他转身就跑。

跑了好一阵,确定已经安全了。我和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回神,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就想起年少時总是梦想有个人带着你奔赴一场惊天动地的逃亡,私奔一般的美好姿态,原是我少女時期最爱做得那场梦。

今天这样,倒有几分和年少的梦相似。我看着他,忍不住便煽情了一把:

“墨年,我们这样还真像私奔。”

他起初忙着喘气没有回答我,听完这句话后,只愣了一下便回驳我:

“私奔你妹?你是我老婆,我俩关系合法的?用得着私奔么。”

“……”你丫太没浪漫细胞了??我在心底腹诽,最终只能化悲愤为食欲,从他手中抢过我买的伊利四个圈,摘了口罩大啃特啃。

口罩在刚才我俩那个煽情的吻中早已湿了,于是他也摘了。看我在吃伊利四个圈,他也准备吃自己的可爱多。

我三两口解决了自己的伊利四个圈,于是目光直直转向他手中的可爱多。

他才刚刚开始吃,才咬了两口,撞上我如狼似虎的目光顿時打了个激灵。我咽了口口水,笑眯眯的问他:

“这是巧克力口味的哦?”

“……是。”他一个字也答得迟迟疑疑。我的脸又靠近了点:

“好吃吗?”

“还、还好。”

“你不喜欢吃吗?”

“……”

“不喜欢吃就给我吃吧。”说完这句话,我手脚利落的抢了他的可爱多,于是他看着我默默无语两眼泪:

“我才吃了两口,你为什么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吃啊。”

我吃了一肚子冰后心满意足的回家了,许墨年没吃到自己心爱的可爱多,心情郁闷。怏怏不乐的跟着我上楼回家,到家门口后,我却被吓了一跳。

我家门口蜷缩着个大活人,蓬头垢面看不出是男是女,一身衣衫更是破破烂烂。此時正双手抱膝,仰着头闭着眼,留着一嘴的哈喇子。

我:“……”

许墨年:“……”

我和许墨年双双在门口僵硬了数秒,然后下一刻许墨年突然走了上去,大无畏的踢了踢门口堵着的男人,一句话却差点把我震飞:

也飞然陈。“陈楠,你给我醒醒??”

陈楠??陈楠??

我在心底无限放大这两个字,然后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如果我没猜错,许墨年认识的叫陈楠的人只有一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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