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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把他杀了吧!
正好让他的生日变成祭日,以后庆祝起来也方便。
认真分析了一遍这事儿的成功率之后,乐妞儿又无奈地干嚎了一声,看来她的命运注定要如此多舛了,也不知道旋风在电影院里一直没等到她回去会不会急死。
从床上爬起来,旋风的羊绒大围巾还围在脖子上。
摘下来,抚着表面感受着柔软温暖的触感,施乐懊丧地叹了口气。
哎……
可怜的旋风,把你卷进这么复杂的关系真的很抱歉。
小心翼翼地将围巾放在床头,施乐走出里舱来到中间的机舱,光线较以前明亮了许多,两名空姐变成了帅气的Y国男空服,舱内的陈设也有少许变动,沙发,桌几,电视等都换成了最新。
啧啧,真是个挑剔的男人。
“施小姐,你醒了?正好,大家都在等你,不过不用着急,先吃饭,稍作休息之后再开始就来得及。”其中一名男空服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极具亲和力。
“大家,开始,你在说什么?”施乐一头雾水,眼角余光一扫,才发现原来机舱一侧的单座上都坐满了陌生的面孔,蹙了蹙眉,她诧异地问:“他们是谁?”
男空服温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一会儿就知道了,先吃饭吧,今天的餐点是弗朗斯式风味秘制羊排和蛋液吐司……,如果想要水果沙拉可以饭后提供,餐点里不会放起司,所以施小姐请放心食用。”
“……”
连她不喜欢吃起司都知道,这新换的空服员未免也太贴心了吧,可问题是他咋知道的?
现在是Y国时间11月21日早上6点,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三个小时。
施乐洗漱完,饭吃完,还顺便将一本最新出版的《世界聚焦》周刊看完,她终于忍受不了那些暗地里瞄过来的陌生人的目光了。
一个个不吱声,玩什么神秘感?!
放下杂志,施乐憋着一肚子火儿走到李文森身边儿,还算客气地低声问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视线从枪械杂志中移上来,李文森冰块脸儿板得像一尊雕塑,“施乐小姐,你休息好了吗?”
施乐一愣,随即疑惑地点了点头。
李文森了然地合上了杂志,转头对那些陌生人打了个手势——
飞机舱在一秒钟之内沸腾了。
那四个一直紧盯着她的陌生人像突然开启了行动按钮一般,蹭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为首那位打扮时髦瘦得像麻杆儿似的小老外‘啪啪啪’拍了三声巴掌,然后夹着尖细的嗓子说,“姑娘们,干活!”
姑娘们?
明明都是爷们儿好么!?
还没等施乐反应过来,她人就被另外两个小受架着胳膊拎到了内舱,咚的一声扔到大床上,接下来就是她化作木偶任人摆布的三小时。
“姑娘们,经过那么长时间观察你们都有结果了吗?”
“有了,我觉得她的头发乌黑亮泽,适合东方古典的盘发,不用过多的修饰就已经很美了。”
“嗯,她的胸围和我预先估计的有些出入,还好我准备了抹胸的礼服,可以将她上围的优点凸显出来。”
“okok!差不多就这样,大家尽量发挥吧,记住Boss喜欢自然清纯的,妆容一定要淡知道吗,对了,这个一定要有~!”为首的那小受不知道从哪拿了瓶薰衣草味道的Jersey香水,噗噗,往施乐身上喷了两下。
愣愣地望着在头顶上指手画脚的四个男人,不,姑娘们,施乐整个人处在懵懂状态,总有一种要被人生吞活剥了的感觉。
天!
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近三个小时后,当她望着镜中脱胎换骨的自己时,她终于明白“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这句话的真谛了。
乌黑的长发全部高高盘在脑后,两捋发丝烫弯成一个俏皮的弧度自然地垂在鬓角,身着短款抹胸白色小礼服露出蝴蝶锁骨,胸口处精美的刺绣搭配薄纱的裙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梦幻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天!
这是她吗!?
如果能让她一直这么漂亮,就算折腾六个小时她也愿意啊。
“登登~!来看看我们今天美丽的女主角~!”小受造型师两手握在胸前,眼里流露着赞赏和自豪的目光,“施乐小姐,请问是否还满意我们的成果?如果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告诉我哦,不过以我专业的眼光,你现在已经很完美了,只要待会儿穿上这款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你将会成为今天最美的新……”小受造型师突然捂住了嘴,长长的睫毛快速地闪动着,“嘻嘻嘻,我不废话了,快来看看你的鞋子!”
啪!
一声响亮的响指,他的助理便从防尘袋里拿出了一双纯白色高跟鞋,如同机械般简洁有力的设计,除了复古的粗鞋跟镶满了钻石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经典的红色鞋底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它们的品牌,也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价格不菲。
“怎么样,喜欢吗?这鞋子可是Boss亲自为你挑的,我们为了能找到搭配这双鞋的礼服和首饰可是耗费了不少功夫。”
施乐不太会打扮,但也是个爱美的姑娘,看着一件件精美的物件在自己身上完美搭配在一起怎么会不喜欢?
不过,除了这双鞋!
谁让这鞋是那男人挑的,她在心里极不客观地将这双美鞋否定得一无是处。
Y国时间11月21日早上8点56分,距离飞机落地还有四分钟。
攥着汗湿的小手,施乐一个人坐在横排的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
“施乐小姐,手不要握得太紧,水晶指甲还没有完全干,会弄掉的。”
“……”
不说还好,一说她更想攥手心儿了。
施乐被这几个比她还紧张的造型师们弄得紧张兮兮的,其实想想不过是去参加项野的生日party而已,她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又不是不懂英文,心跳那么快做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最淡定的,还是一直在看枪械杂志的李文森。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希斯罗机场,外面温度17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感谢您的乘坐!再会!”
飞机上突然传来男空服员的广播,施乐呼吸一紧。
又要见到那个王八蛋了,她是该见面第一件事先发他一通脾气好呢,还是给他点面子忍过生日装酷一整天第二天再找他算账好呢?
还没做出决定,机舱门已经开了。
一股冷空气猛然蹿了进来,施乐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视线下意识地移向门口,不期然地撞上了一双锐利如鹰凖的黑眸。
他怎么上来了?
只见项野高大凛冽的身躯伫立在门口,一身玄黑色正装西服完美衬托出他健硕的身形,宽大的翻领银辉闪烁,纯白衬衫领口打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领结,彰显一派大气的王者风范。
男人平时也喜欢西服衬衫的打扮,可是今天显得格外庄重严肃。
看到她,项野同样眼前一亮,紧绷的神情微敛,他信步迈进机舱,空间里的气氛瞬间凝结了。
施乐光着脚丫子,着急忙慌地想把高跟鞋儿拿过来穿上,不想,项野却先一步拿起了沙发旁边桌几上的红底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抬起她的左脚丫将鞋套了上去,动作优雅地系好鞋上的扣子之后,又将她另一只脚丫拿起,把鞋穿好。
望着男人低垂的眉眼,英挺逼人的五官明明散发着让人打怵的王者之气,此刻却像一位忠实的臣子般臣服在她的脚下。
一时间,她忘了在心里数落他的种种不是,愣愣地看着他动作完成,站起身躯。
突然,身子一轻——
男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机舱外走去,从始至终他一句话也没说,却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包括她……
丫搞什么啊!
不过,还真是……帅!
施乐心里边儿酸溜溜的,直到她被塞进宾利车里,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来,她断了弦儿的大脑才算重新连接上。
“开车!”
汽车隔挡墙电视上显示:Y国时间11月21日上午9点20分。
施乐转头望向男人俊朗的侧颜,气息有些急促,“项野,咱俩不是over了么,你还绑我来干什么?……哦~,我知道了!”小妞儿好像明白了什么,精致的小脸上露出欠揍的奸笑,“是不是不敢碰女人的臭毛病又犯了,找不着生日party的女伴怕别人嘲笑临时找我充数?既然都被你绑来了,我也不矫情了,帮个小忙我当做慈善,不过我要收薪水,按秒收费,每秒一英镑!”
敢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也只有乐妞儿了。
她腻歪地笑着,语气故作轻松,其实大半个月前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儿还没顺呢,然而她肯委屈求全一次,才不会委屈第二次,再去问他为什么不搭理自己已经没什么意义。
冷冽的目光一扫,男人半眯紧锐眸,身躯一点点凑近,无形的压迫感也袭了过来让人透不过气。
“把嘴闭上,有劲儿留着待会使!”
冷冷的命令化作热气喷洒在她脸上,有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施乐咽了口唾沫,后背紧紧贴靠在椅背上,缓缓往旁边挪,“我乐意说话,你管不着!哦对了,忘记说,生日快乐啊,你又老了一岁!”
项野闻言眉头一竖,眼睑微垂,接下来一句话让她彻底没有言语了。
“谁挑的礼服这么低,胸都要露出来了!”
男人毫不见外地将食指插进了衣口中间,轻轻往上一提——
额!
手指冰凉。
胸口猛地一颤,心也猛地一颤。
……
车窗外飘着细雨,沦敦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灰暗,让人忍不住心情消沉。
施乐深深吸了口气,潮湿冷凝的空气令精神不觉一震。
这一路上,只要她不说话时,车里都是安静的。
偶尔偷偷瞄向同样望着窗外的项野,他眉头微蹙,目光如炬,脸上的神情异常严肃,她有些不敢置信,见到这样的他,脑海里竟然闪过了一个词——紧张。
项野在紧张?!
哈哈!
她都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儿挺可笑的。
隔挡墙电视上显示的时间:11月21日上午11点12分。
汽车在潮湿的道路上不间断行驶着,直到经过一个古典欧式建筑面前时才停了下来。
建筑庄重大气,最显著的特征是建筑上镶嵌的十根大柱子和门前两边伫立的两只面对面的瑞兽。
“威斯敏斯特市政厅……”念出了门口牌子上的英文,施乐越来越疑惑。
项野带她来这做什么?
在她的印象里市政厅是负责办理结婚登记,孩子出生证明的办公地点。
等等!
结婚登记!
难道项野是要和她……?
还没来得及问他,她又被男人打横从车里抱了出来,信步走进市政厅。
“项野,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看不出来么!”
男人淡淡地说,人已经抱着她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在屋里,她意外地见到了同样身着正装的邵军,还有一个气质温和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桌后。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外面下雨,我还以为你们赶不上时间了,还有3分钟,还来得及!”邵军一脸兴奋地移了过来,笃定的语气很显然他也是这次计划的‘主谋’之一。
“邵军,你们这是……”施乐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眼瞅着四大保镖梅兰竹菊走进了屋里,还有另外一个证婚人身份的李文森不知什么时候也换好了正装站在了证婚人邵军身侧。
神秘兮兮地勾起了唇,邵军对小妞儿脸上惊讶的表情颇为满意,“妞儿,你今天真漂亮!”
项爷身躯一转,不再给邵军欣赏小妞儿今天低胸的打扮,走到主婚人老头面前才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抬起腕表,看看上面的时间:11月21日11点21分。
刚刚好!
薄唇微勾,锐利黑眸一抬,男人牵起施乐的右手,凛然的目光落在主婚人慈祥和蔼的脸上,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开始吧!”
------题外话------
项爷过生日了,俩孩子结婚了,为毛x爷心情这么激动!一激动就想求点评价票,咳,为了月初冲PK榜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顺便说一声儿,祝潇仲玉潇美人生日快乐,永远青春美丽,早点被土豪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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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1121一生一世爱你(下)
威斯敏斯特市政厅,结婚注册室。
以奶白色为主调的空间张扬着温馨的气氛,将室外的阴冷和小雨完全隔绝开来,令人莫名感到轻松和愉快。注册使用的桌台面儿上摆放着宣誓所用的册子,一张淡绿色的纸和一支笔,即将成为一对新人结合的见证。
听到项野的话,主婚人郑重地整理了一下黑色领结,低头拿起册子,翻开,之后托在一只手中,眼角泛起笑纹看向桌对面的一对儿,他语气温和的发问。
“你们有信仰吗?”
“没有。”项野平静地答。
点了点头,主婚人的目光又移向施乐,等待着她的答复。
“她也没有!”
还没等施乐做出反应呢,项野先她一步回答了问题。
这人咋这样!?
施乐不满地扭头瞪他,小手却倏地一痛,男人无声的警告让她心里升腾的所有抗议都偃旗息鼓了。
撇撇嘴,不再看他。
目光呆呆地盯着主婚人手里的册子,她心里琢磨,难道就要这样被婚了?
曾幻想过无数结婚时的场景,美丽的教堂,浪漫的海滩,花团锦簇的拱门,和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宣读爱的誓言。
这不是结婚应该有的模样吗!
为什么到她这里,求婚时的单膝跪地,只是男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随意的一句,结婚时的海誓山盟,变成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迷昏硬绑来站在主婚人的对面?
施乐心里乱糟一片,像打翻了五味瓶找不出一个词来正确形容她此时的感受。
气愤吗?男人自作主张强硬霸道地安排着她的人生,她能不气愤吗!
悲哀吗?男人一个眼神儿一个动作就能左右她的思维,她不悲哀吗!
惊喜吗?男人冷战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小小意外,她难道不该惊喜吗!
感动吗?男人一路抱她过来婚鞋没有沾上半点雨水,如此细心不值得感动吗!
当然了,这其中不排除男人有洁癖的可能。
像怕她跑了似的,项野的大手紧紧握着她,俊朗轮廓上认真的神情不像不是在儿戏。眼角余光里,证婚人李文森和邵军笔直地站在一旁,眼底溢满了祝福的柔光,而他们身后梅兰竹菊的脸上更是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这样美好喜庆的一幕,让她觉得如果说个‘不’字都是对他们一片心意的亵渎。
那她——怎么办?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男人紧张的情绪仿佛从大手传递过来,令她手心也不断溢着汗。
大脑神游几秒之后终于将精神集中在主婚人老头身上,这才发现注册仪式已经开始了。
册子上有许多种誓词提供给不同类型的新人们,由于项野和施乐是非基督教徒,主婚人挑选了一套Y国最传统最正式的誓词宣读出来。
“威廉。项。路易斯,你是否愿意以她为妻,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你也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有生之年忠心不变?”
“Iwill。(我愿意)”
两个词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呼吸一紧,施乐心情复杂地望向项野,小手又被用力握了一下,不过这次却像是男人对承诺的再次肯定。
主婚人花白的眉毛轻抬,视线落在施乐怔仲的小脸儿上,悠扬的誓词再次响起,“施乐,你是否愿意以他为夫,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你也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有生之年对他忠心不变?”
“……”
如此沉重的承诺,让施乐顿住了。
只要她一答应,从此跟这个男人就彻底脱离不开关系,她要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她真的能做到这些吗?
“我……,我……”流利的英文关键时刻卡了壳,一句最简单的拒绝成了世上最难说出口的单词。
答应他!快答应他啊!
邵军双拳紧握在旁边小声催促着,恨不能替她把那句‘我愿意’给说出来。
李文森眉目紧锁,抿着唇,神色罕有的凝重。
“等等!”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得为乐妞儿捏一把汗时,项野铿锵有力的声音环绕在注册室。
项野立即成了视线的焦点,只见他泰然转头,收紧下巴与她对视,深邃的目光里有着让人读不懂的神色,他的骄傲,他的尊贵,他的高不可攀,此时都掩饰不了他眼底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情愫。
“我临走时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么?现在说吧。”
临走时她想说的话?
那么久远的事情……
“我想说的话多了,你指哪句?”
黑眸半眯,男人审视的目光锁定着她的眼睛,声音似引导,又带着那么点勾引的意味,“就是你冲进浴室想跟我说的第一句。”
“我冲进浴室……”
脑海画面一闪,施乐猛然想起男人在浴室时裸露着刚劲魁梧的身躯正对着她,胸肌,腹肌,人鱼线,大家伙,一股脑地冲击过来,小脸儿唰地红了,加深了两腮上淡淡的胭脂,让她看起来像诱人品尝的红果。
在场的兄弟们加一个老头浑然不知所措,心说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大庭广众之下调上情了,就算是急着想温存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吧?
男人并不理会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泰定有力,有着不容辩驳的力度,紧了紧她的小手,继续沉声低问:“你说我赶着去死之前的那句,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靠!
这男人还挺记仇。
乐妞儿记性好自是不必说的,被男人这么一提醒,她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了然地蛾眉一挑,声线儿也提高了几分,“哦,我是说我喜欢你啊!”
嚯!
原来如此……
众人吁了一声之后,城府极深的男人也满意地勾了勾唇,另一只手宠溺地拍了拍她热烫的脸蛋儿,一个让男人们听了耳根子都有点泛麻的词儿就从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嘴里蹦了出来。
“真乖!”
随后,高大的身躯重新站直,炯炯有神的黑眸注视着主婚人,“这就是她的回答,你可以继续了。”
主婚人老头一愣,三十多年来见证过无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