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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睡觉前,项野都会将头贴在她的肚子上静静感受小生命的存在,有时候还会傻傻地说他听到了孩子的心跳,她很想挫他两句孩子才一个月哪儿来的心跳,可是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便也随他去了。
虽然他们有了菠萝,可这是他们第一次体验准父母的滋味,还是觉得紧张和新鲜,项野除了公事之外也多了一项任务,学会怎么照顾孕妇,观察她每天细微的变化,有他这个事事追求细节完美的変态在,事情变得条理有序,施乐也放心许多。
很快就到了去医院检查的日子,路上项野一直将她小手夹在手臂下,可她还是手脚冰凉。
项野无意中望过来,竟发现她脸色铁青,“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她摇摇头,可说出的话都在打颤。
项野从见她怕成这样,审视她一眼,将她两只小手握在一起用温暖的掌心来回搓了搓,安抚道:“不用怕,一定会有好结果的,你紧张宝宝会知道,她就不敢长大了。”
施乐勉强喘口气,有时候比绝望更残忍的是希望后的失望,不到医生最后确诊她能生二胎,一颗心总是悬在嗓子眼。
面诊之后,施乐在温柔的女护士带领之下去做了各种妇科检测,抽血的时候,她有点退缩,自己的血未曾给父亲带来好运,她怕同样会影响宝宝。
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在遇到孩子的事儿上,有着天下母亲相同的担忧。
护士笑看着她怯懦的样子,“你都生过一个宝宝了怎么还怕成这样?”
施乐告诉护士说她是植物人生的宝宝,是在完全没有知觉情况下度过的孕育期,没想到那护士听到后瞪大了眼睛,“Oh_my_god,你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这样你就更不应该怕了,连植物人都不能把你和宝宝怎样,其他的问题还是问题吗?”
护士的话给了她不少鼓舞,成功抽了血,剩下的便是等待各种检验结果。
“医生,我二胎能不能生?”
施乐是个着急的个性,看结果出来了,她就拉着医生单刀直入地问。
医生是个中年大叔,看多了像她这样的,平静地问:“你的第一胎是什么血型?”
“B!”
“正常的?”
“嗯,最正常的B,不是阴性。”
医生点了点头,“很好,如果第一胎是正常血型的孩子,生第二胎没问题。”
“我,我,我真的可以生第二胎?”施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是因为身体受过巨大创伤,荷尔蒙功能絮乱永远不能生育了吗?”
医生奇怪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的?你身体一切正常,你和路易斯先生都没有不良嗜好,胎儿不会有太大问题,待会去注射一针抗D免疫球蛋白,定期检查就可以了。”
有全Y国最权威的妇科专家确认她能生,她终于相信了,差点喜极而泣。
项野也十分高兴,一直牢牢握着她汗湿的小手,可眉间隐隐可见一抹迟疑之色。
为了验证心里的一个疑惑,项野在征求了施乐同意下又预约了圣玛丽医院妇产科检查了一次,最后得出的是和波特兰妇产医院同样的结果,施乐没有荷尔蒙功能絮乱,身体很健康。
如此说来,施乐在国内检查的结果又算什么?
医疗事故?
拿错病单?
无论是什么原因,项野已经派了人去调查,几天后得来的消息出乎所有人意料,当初给施乐检查的医生出了车祸全身瘫痪失去了与人交流的能力……
太诡异了。
项野不相信是巧合,这让他想起了当年施乐出事后赵医生被杀的事,这两者之间会有联系吗?如果是背后势力所为,他们让施乐误以为不能生育的目的是什么?
项野没有将猜测告诉施乐,他希望施乐能安心养胎,而施乐也的确被喜悦给充满了,装不下任何烦恼,她也不想去装。
然而,不是你不去找不痛快,不痛快就不会来找你。
当老路易斯以为这次大选已是他们囊中之物时,反对黨PAC在情势所逼之下展开了一次反常规的行动。
电视新闻预报说,敌对黨PAC代言人将会在晚上七点直播讲话,施乐、Grace和老路易斯早早守在电视机前想看看那些秋后蚂蚱们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Grace一向居安思危,“他们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武器?”
老路易斯不屑地一哼,“投票还有几天,他们做什么都没用。”
施乐摸着下巴,“那可不一定,不到最后一秒,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她一扭头,“你说对吧,老公?”
“嗯。”
项野刚从书房下楼来。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他看着坐在电视机前热烈讨论的三个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周前他们之间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他刚一坐在沙发上,施乐小身子就移过来,两手挽住他的手臂,“老公,你猜他们能有什么秘密武器?”
他抿唇未答,这时候节目正好开始了。
新闻发布会上,讲台空无一人,台下坐了许多记者却鸦雀无声,静心等待发言人的到来。
不过一会,一个怀抱小女孩的女人出现在了镜头里,那女人是亚洲人,乌黑的头发,美丽的五官,小女孩大概一岁多。
正当老路易斯和Grace猜测这女人是谁时,施乐却脱口而出,“格林的小老婆!?”
项野听到后,纠正她,“现在是大老婆了。”
施乐诧异地看向他,“格林跟她结婚了?”
“嗯,大选开始之后。”
施乐蹙起了眉头,回想起在邦德街与这女人相撞的情景,她心里十分别扭,可又不知哪里不对劲儿,只好耐下心来听这女人能说些什么。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我叫刘玲,是PAC的普通一员,也是一个一岁多女孩的母亲,我今天来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对大选的想法,也想跟大家分享一件我知道的事情……”
起初,刘玲以外来移民身份抨击了老路易斯执正黨对他们这类群体的不公,斥责各项正策的不合理,让她和女儿受到了许多委屈。
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因为是亲身经历,身边还有个小女孩哭哭啼啼,打足了亲情牌,可谓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就差给她面前放个箱子大家往里面放钱了。
不过如果只是这些的话,不足以让他们的票数扭转乾坤。
果然,到节目最后,刘玲使出了杀手锏,“在离开之前,我想跟大家说一件我知道的事,厄尔路易斯,也就是前国坊大臣路易斯爵士,对方阵营的主力军,他儿子的女朋友‘乐路易斯’的身份其实是假的!”
嚯!
场下一片哗然。
“据我所知,她原名叫施乐,曾是国内某著名周刊的驻外记者,与国内軍工企业凯旋集团、与M国最大軍火走私犯K关系都很密切,后来在一次事故中爆炸身亡。可是四年后的今天,她突然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出现在Y国,不仅如此,还在Y国最大軍火公司做研发工作,大家思考一下,一个这样背景复杂的人物出现在关系到我们Y国最高軍事机密的公司里意味着什么,也值得我们深思。”
有记者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有证据?”
“我认识施乐国内一个朋友,为了保护那朋友的安全,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但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我今天的讲话完了。”
刘玲站起身,对在场深鞠一躬,抱着鼻涕眼泪流得满裙子都是的小女孩消失在镜头前。
她的话模棱两可、断章取义,却给足了观众想象空间。
她无非是想暗示两种含义,第一,老路易斯利用职务之便行造假之事;第二,放任这种背景复杂的人在那么重要的岗位上,有泄露国家机蜜嫌疑,作为公公的国坊大臣,等于玩忽职守了。
城堡别墅里安静异常,电视机关掉了,沙发上的几个人却谁也没有动。
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消息意味着什么,明天一早选票支持率将会给他们好看。
“威廉,这个女人跟施乐认识!?怎么会了解她那么多过去!?”老路易斯强压怒意,他没有直接质问施乐已经是理智中的理智。
项野脸色阴霾,心中有着同样的疑问,这女人在当初菠萝丢了的时候他调查过,没有什么异样,跟施乐更没半点关系。
中间唯一有点联系的只有刘玲的老公格林,可是格林虽然帮助老路易斯遣返过施乐,却不可能了解透彻到施乐跟K和凯旋集团有关系。
到底是谁出卖了施乐?
这一整晚施乐小脸儿都是紧绷的,家里没人责备她,可她心里始终过意不去,万一明天一早支持率狂跌,还哪有脸见江东父老?
黑夜里,她蜷缩在床上,眸子睁得亮亮的,她一直在回想着刘玲的言行,不知为何刘玲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条有力的手臂从腰间穿过来,轻轻将她搂在怀里,热乎乎的气息洒在脖子上,“Baby别想了,睡觉。”
项野发现了她还醒着,但也证明他也还醒着,这件事让城堡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有了一个不眠夜。
她转过身来,反抱住他熊健的劲腰,“项野,你不觉得刘玲特熟悉吗?难道我真的认识她或者我们有共同的朋友,但是我不记得?”
“别瞎想,他们想害你,有很多方法能查你的过去。”
她将头埋进项野温暖的颈窝里,小手划拉着他的候结,思忖着,“有件事挺奇怪的,我在邦德街遇上过刘玲,她当时特别粗鲁,根本就不是电视上那么温柔的样儿。”
项野的身体在她无意撩拨下紧绷异常,他隐忍着想压上她身体的冲动,大手啪一下拍在她P股上,严厉的声音带着促喘,“赶紧睡觉,你不睡我女儿还要睡呢,别浪费脑细胞了!”
施乐抿抿嘴不吭声了,可这并没有阻止她思考。
良久,头顶传来项野均匀的呼吸声,她却突然在黑暗中坐起来,一惊一乍地说:“项野,我知道她是谁了!”
有施乐这一句话,两个人一整晚也没睡觉,直到早上,施乐还缠着项野,“老公,求你了,开新闻发布会吧,她能说,我比她还会说,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支持率像跳楼机一样往下跌,我也要给自己正名,不能让别人抹黑我们!”
“不行!”项野闷头吃着早餐不再理她。
项野反对的原因无非不想把她推上风口浪尖成为别人谈资和有心人的利用工具,可是就算什么也不做,施乐觉得她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了,做不做没区别。
别墅外的记者多起来,一晚之间就有许多抗议人士自发组织来毕晓普大街上蹲守,扬言要施乐滚出Y国。
施乐烦躁不已,项野那说不通,只好去找老路易斯。
老路易斯气到昨晚上很晚才睡,不肯起来也是不敢面对支持率下跌的事实。
施乐代替Grace拿着早点托盘走进卧室,老头见她进来,坐起身,不热络,不冷淡,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重重叹了口气。
他的头发一晚之间生出好几根白发,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老得你不忍心去看了。
“……爸,吃早点吧。”她在床边坐下。
老头默默看向窗外,眼底落满沧桑,“抗议的人走了吗?”
“还没……”
“哎,我还哪有心情吃饭,我现在连手机都不敢看,一定有很多首相来的电话。”
“不是很多,也就二十来个。”
施乐进来时桌上的电话正好亮着,她无意中看到的。
老路易斯苦笑一下,拿起餐刀从金黄煎蛋上切下一角,勉强送进嘴里,然后,又不动了。
“爸,你放宽心吃吧,”施乐觉得他有些可怜“我有办法对付刘玲。”
老头脸色瞬间亮堂,“真的!?”
“嗯,不过我需要你帮我说服威廉给咱们这边PAC开新闻发布会,我有话要说!”
老路易斯犹豫起来,他那个儿子有多固执他不是没较量过,何况威廉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半晌。他迟疑地问:“这事你有把握吗?”
“我有九成把握,威廉已经帮我去调查求证了,但是我不想证据出来再开,那时候就来不及了,最好是越快越好。”
老路易斯想了一会,“这样吧,发布会我帮你办,等要开的时候我再跟威廉解释。”
“好!”她心安下来,站起身,“那您吃早点吧,我不打扰了。”
“等等!”
老路易斯拉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愣,身体被老路易斯拉低,他展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分开前,在她左脸上轻轻一吻。
她有些惊到,老路易斯笑望着她,眼里头一次流露慈祥亲切的目光,“谢谢你为路易斯家族所做的一切,我承认以前对你有偏见,因为你跟威廉他的……,哎,不提了。我很抱歉,而且就算我们失败也没关系,你……永远都是我们路易斯家族的一员。”
她不柔阮也不强硬,“谢谢,我会爱一切威廉所爱的人,我会尊重一切尊重我的人,我很荣幸成为你们家族的一员,也会努力做到让你们以我为荣。”
老路易斯一直目送着施乐到门口,不知不觉中这个女孩也长大了,她变得成熟稳重,充满个人魅力,可骨子里却一直没有缺失一种叫顽强的东西,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她从未对谁真正屈服过,也不会被任何事打倒。她的这种特质和对威廉的毫无保留,不正是他一直期望儿子能拥有的妻子吗?
他摸着匈口,心底被冻结了三十多年的某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开了。
施乐直到走出房间才吸了吸鼻子,在老路易斯面前她还无法做到完全真情流露,不过她的确被刚才那一幕触动了,老路易斯用Y国礼节对她真诚的拥抱,那是发自内心的接纳。
老路易斯私下办新闻发布会的事还是被项野知道了,他以为是老路易斯的主意,两个人大吵了一架。
施乐把项野从老路易斯书房里拉出来,解释道:“没有任何人逼我或者诱导我,这是我自己的主意,你错怪老路易斯了。”
项野眼中划过一抹忧色,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肩膀,“乐乐,这是原则问题,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知道你一旦上了电视直播,不仅是Y国观众会看到你,国内也会看到你,这不是给那些对你不利的人行方便了吗?”
施乐并不害怕,“项野,你不觉得我还活着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吗?不然父亲就不会死。”
项野一时语塞。
“我不想再去害怕这些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人了,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命该我死,我过条马路都有可能会被逆行的车撞死,如果命不该绝,我就算怎么折滕都死不了。”
“不许乱说!”项野将她抱进怀里,只要将死和她联系在一起,心里就禁不住发慌,“你不会有事,永远都不会有事。”
在她执意坚持下,项野答应了她开发布会的请求。
当天会场是与保护首相相同的一级戒备,三步一个持枪警察表面威慑,五步一个便衣暗中监视,可以说戒备森严得连只蚊子飞进来都要搜身。
第一天发布会不过是个引子,她只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我希望与刘玲女士当面对质,如果她不出现的话,证明她在撒谎。”
两日后,敌方阵营就坚持不住了,刘玲不得不出席了施乐举办的第二次直播发布会。
两个人各站一个演讲台,他们身后墙壁上挂着代表各自阵营的旗帜,这还是Y国历史上第一次由两个异国女人为各自阵营辩论,吸引了全Y国、乃至全世界的观众坐在电视机旁,关注事态发展。
发布会开始,刘玲似乎有人给她指导过,率先犀利地发难,“乐路易斯,你不承认你就是施乐吗?”
施乐脸上带着微笑,从容不迫道:“我承认,我就是施乐!”
轰!
场下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施乐会这么干脆承认。
“那你是承认你造假身份喽?”
“不,我不承认造假。”施乐反驳道:“施乐是我,乐路易斯也是我,我是威廉路易斯名正言顺的妻子,我随他的姓有问题吗?”
刘玲吃惊不已,很显然她所掌握的资料不够新鲜了。
记者们也活跃起来,在八卦消息无孔不入的Y国,威廉路易斯结婚的消息他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对他们媒体界是一种耻辱。
两方你来我往持续较量着,刘玲咄咄逼人,施乐沉着应对,观众们的心情也被他们带得忽上忽下。
渐渐地刘玲卡壳时间长了起来,说话也磕磕巴巴。
无法应付施乐快速的反应,她只能将一早准备好的问题挨个问出来。
“施乐,你为什么与国内凯旋軍工关系密切,又跟国际軍火走私犯、人蛇集团头子K有联系?你跟威廉路易斯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更方便接近大地之神,好窃取机密吗?听说K越狱了,是你救走的吗?”
“呵呵,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施乐眼睛冷冷眯起,反问,“我为什么跟他们关系密切……不是你比我更清楚么?”
在她紧紧逼视的目光下,刘玲脸上一慌,眼神快速躲闪开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她歪头看着刘玲,“咦,你早先在电视上不是说是我朋友的朋友吗,怎么又不知道了?”
“我……我,我朋友也不是什么都告诉我。”刘玲支支吾吾地答,之后反应过来被绕进去了,她恼羞成怒,大声道:“施乐,你别转移视线,你说再多也掩盖不了你做假身份的事实,你是间碟,你涉嫌走私,你们整个路易斯家族都是撒谎精,骗子,牟取暴利的独丶裁者!”
刘玲突然看向镜头,手指着施乐,目光凶狠,“请问大家,你们真的放心将自己和家人交给这样一个不真实可靠的家族支撑起来的正黨吗?你们真的要投票给他们吗?”
“不要!路易斯家族去死!”
场下有人起哄,其他人也议论纷纷起来,甚至有被蒙蔽的激动记者脱了鞋要扔施乐,还好被反应机敏的便衣擒住了。
现场一度失控,这时候一串清脆的笑声适时响起,闹哄声戛然而止。
施乐面对混乱面不改色,笑过后,慢条斯理地看向刘玲,“看来我那神秘友人与你不是很熟啊,我结婚没告诉你,我离婚也没告诉你,这算什么朋友?”
“离婚?”
“刘玲,你要搞清楚,我跟威廉路易斯早就离婚了,我就是我自己,我的行为代表我个人,不再代表路易斯家族,你可以冤枉我、侮蔑我,但请不要把路易斯家族拉进来。”
毋庸置疑地,现场又炸开锅了,刘玲慌了神,眼睛在场上来回乱飘,不知如何应对。
施乐乘胜追击,突然说:“对了,裴莹。”
“嗯?”
刘玲下意识转过头来,可是转头的瞬间她脸色青了,她万万也没想到自己真实身份会在公众被突然提及,淬不及防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