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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而不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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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向后移开腰,有什么东西顺势滑落,掉在地上,团子靠在墙上喘息,被他抱起来,泡进温暖水里之前,他让她低头认,又夸凤凰:“懂事。”

团子好累了,闭着眼,不理他。

盛赞开心极了,为她清理,她的身体少了那不可忽视的他,而变得有些空,他好像知道这些,将她搂紧,一下下亲吻她的肩头与耳朵,或者咬住她脖颈上的琥珀,说好听的情*话。

洗好,他将她裹住浴巾抱出去,推开书房的窗,看向天空。

院子里的灯被关掉,宾客们诧异,黑漆漆中找寻伙伴,突然,天际越起一道流光,砰,在高空中炸裂。

原本昏昏欲睡的团子,因这一声,睁开眼,看见了漫天星彩。

“喜欢吗?”盛赞从后面拥着团子,用鼻尖顶了顶她湿漉漉的头发。

团子微微侧脸,吃惊的表情让他满足。

“喜欢。”她的虹膜中也印下了那星彩。

“喜欢就好。”他与她贴着脸,共同观看这场盛宴。

***

歪果仁的脑回路总是不可理喻,之前把差点把盛赞炸成稀巴烂的俄罗斯老毛子最近来三千港度假了,也不知是怎么搞的,老毛子被盛赞拿枪捅*了嘴巴,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盛赞很爷们很够味道,几次酒喝下来,居然称兄道弟。

他要来玩,盛赞当然要找人安排节目。

老毛子的货从那时起就一直是从三千港走的,这几年又加了些其他东西,总是他自己赚的锅满盆满,连带着海龙贸易也得益不少。

所以盛爷吩咐了,这次务必要让客人高兴,尽*性!

这种事毛爷爷最拿手,男人么,都是一样的。

外国男人么,也没什么区别,老毛子自爆非常非常喜欢东方小*处*女。

这是毛爷爷的拿手好戏,他手下那些小妹儿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保管伺候的这歪果仁乐不思蜀,欲*仙*欲*死。

毛爷爷张罗起来,带着一车人去了自己场子,手下小妹儿各个整装待发,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纯。

一进来,就吸引了大鼻子歪果仁的注意力,这助兴酒都不必喝了,直接进入正题。

毛爷爷退出来,躲进小黑屋里看视频。

盛赞就知道人窝在这里呢,拎着夜宵过来,勉强坐下来看了两眼。

歪果仁玩得不那么重*口,就是一对一,期间无数个赞美之词——哦~good~nice~

盛爷突然觉得有些渴,转过脸,看见毛毛傻兮兮的看着他笑,说:“阿赞,来一发吧~”

“滚!”盛爷推开他脑袋,决定要回家。

车里,不断想起歪果仁的申银,思忖良久,回家上演了一遍。

果然,美味无穷,逗得小猫团团抓耳挠腮的蹦跶,不够还哼哼,说还要。

盛爷威武啊,再低低的长吟一声,只觉团团缩得更紧,拦着他都不让出来。

“好了好了。”待攀上高峰,他将浑身颤抖的团团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顺着背脊。

团团心中暗忖,哥哥太性*感。

于是第二天,小姐妹俩在电话里说不够,出门下午茶继续说。

凤凰那个羡慕啊,嗷嗷叫让团子下回要录音。

凤凰那个嫉妒啊,连着两天没给川乌好脸色。

老毛子爽过了,搂着他以为的小*处*女出来,留给盛赞一个忠告。

***

老毛子说,其实他也是个重义气的爷们,只是有人来找他,狠是减了费用,所以他才动心要换码头的,那人还说盛赞要杀他全家,所以他才先下手搞人肉炸弹的。

他还说,那人一头白色长发,长得像日本人。

盛爷淡淡带着笑,说这种小角色不足挂齿,老毛子竖起大拇指夸盛爷威武。

老毛子这个假期不长,家里有母老虎看的严,爽过几天就要回家了,盛爷说要给他带点土特产回家,谁知这歪果仁真就没有一丁点的其他爱好,找盛赞多要了几个“东方女神”。

毛爷爷不心疼的一口气拨了七个过去,姑娘们都是心甘情愿的,说几年后搞个俄罗斯户口。

老毛子盛情难却啊,一周七天,每天不带重复的,多好!

他就欣然收下了,乐颠颠的带着七仙女回家了。

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盛爷顺手把自己在国外的一栋房子送了出去,让这个可怜的老男人安置那点小小的爱好。

于是,临走时,两帮人马又签了一年的合约,双方都满意了。

等客人走了,毛毛呸了声,说:“白狐真不是东西!”

盛爷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给毛毛一杯,然后坐下来,拨出一个号码。

气定神闲的启口,谈笑间刀光剑影。

白狐说,“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么?”

盛赞说:“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再给你脸上来一刀?”

这个暑假就这么过得飞快,等晃过神来,已经要开学。

团子粘了盛爷好久,问他:“我不在家你怎么办?”

盛爷表示:“吃饭睡觉遛狗狗。”

团子:“要是你太想我了怎么办?”

“你在电话里做吗?还是视频?”盛赞理所当然。

团子羞红了脸,“再,再说。”

盛爷笑了笑,“还真肯啊?好乖。”

***

团子离开的第二天,中日混血白狐到了三千港。

他一身白西装,头发是天生的银白,他硬是把中日两国不怎么拔高的五官混的格外国际化,让人以为他是不是混了英法或者是德美。

他从车上下来,只露一个侧脸,就让毛爷爷手下一众小妹儿挪不动腿。

毛爷爷格外不服气,他手下小妹儿从来都是只崇拜他毛哥的!这臭狐狸哪里来的滚哪去!

盛赞没有出门迎,而是坐在堂口里,慢慢抿着一杯茶。

白狐听不惯小妹儿的尖叫,侧过脸,让大家看到划过他整个侧面的刀疤,那是盛赞留下的。

但如今的女人啊,总是更爱有疤的男子,当然,要是美男子。

刀疤看起来已经有了些年岁,呈现淡褐色,微微凸起,横贯他的左眼,虽然破坏了他那张妖娆的脸,瞎了他一只眼,却更显硬汉本色。

小妹儿们更加兴奋的尖叫,纷纷涌上去一睹风采。

毛爷爷气死了,让手下扣这些女人的抽成!

白狐越过毛毛,直接进去了,毛毛呸了一口,恶狠狠的看着白狐的手下,决定从此以后绝不染银白。

盛赞说:好久不见,老朋友。

白狐笑起来很邪,将手上的箱子递给盛赞。

那是一整箱的粉,他想拉盛赞一起做生意。

他摸着脸说: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他微微眯着眼,甚至看不太出来他的残疾。

盛赞笑了,以前,是你技不如人。

两人视线对焦,都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夜,盛赞单枪匹马,从白狐手里抢走了秦五爷想要的东西,从此,他入了秦五爷的眼。

***

只有盛赞自己知道,自己当时九死一生,那把刀不是破了白狐的相,就是要刺进他的喉管里。

生死之间,他多了一分幸运。

如今,三千港在盛赞手里有两种生意是不做的,一个是偷*渡,一个是白*粉。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

白狐敢带着货亲自过来,挑衅和野心可想而知。

盛赞划开袋子尝了尝,很纯,是难得的好货。

但不做就是不做,盛赞说,“带上你的货,走的干干净净。”

白狐笑的很有深意,“原来你已经发现了。”

“趁我现在好说话,你就要懂得听人话。”盛赞端茶送客。

白狐不急着走,玩笑般说:“听说三千港盛爷的心头宝可爱又漂亮,盛爷好福气。”

盛赞淡淡的,“哪里哪里,女人么,都一个样。”

“盛爷的女人,滋味应该更好吧?”

“怎么?想要?毛毛!”盛爷唤人。

毛毛进来,无视白狐,听盛赞吩咐:“给白狐老弟找两个漂亮的,好好伺候。”

白狐说:“那就笑纳了。”

他带着两个小妹儿走了,几天后将人扔在三千港路边,毛毛命人带去初雪堂医治,听川老爹说白狐下手太狠。

“干!”毛爷爷吃了闷亏,手下捧着的小妹儿被欺负成这样,是在打他的脸。

***

待白狐离开后,盛赞说:“把川芎带回来。”

川老爹亲自前往,去了玉城。

川芎那时与川乌在一起,是川乌先看见川老爹的,他惊讶不已,问:“爸你怎么来了?”

川芎没有上前,已经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跟我走。”川老爹没有说名字,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川芎跟着上了车,留下川乌一人。

川乌不敢与其他人说这件事,他只听到了一点消息,不敢置信。

三千港

川芎跪在关公像前,身上是被川老爹抽出来的鞭痕,鞭子抽断了,川老爹不敢停,抽出皮带继续打,打累了也不敢停,生怕别人动手会要了这孩子的命。

盛赞坐在上首,丢下来一包白狐带来的粉。

川老爹看着那包粉,手脚发软,是彻底打不动了。

川芎一声不吭,连背都没弯一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有些已经干涸的黏在伤口上,扯一下就又淌出血。

“是我太小看你了。”盛赞幽幽启口。

川芎跪在堂下,抬起头,笑了。

“川芎!你!”川老爹满脸涨红,想说什么,盛赞随意的瞟了瞟他,他只能将话憋在肚子里。

“让他说。”盛赞道。

“你的确太小看我。”川芎即使被打成这样,也还是和煦如一块暖玉。

他从小就聪明,一切都顺风顺水,却在一只小团子身上跌了跟头,当初是谁说要放她走,是谁说要为她攒嫁妆?川芎不要嫁妆,只要团子,他喜欢她,情窦初开时,她只是一枚毫不起眼的小团子,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连老师都嫌弃她,不愿让她参加合唱团。

他一直守护着她,也一直相信,如果有那么一天,老大真的松开手,他就上门求取。

川乌一生只爱凤凰,他是川乌的哥哥,当然与之相似,他一生也只爱一人。

他不在乎容貌,他也在等她长大。

可长大后的团子,变得太美,这没什么不好,川芎觉得,他期待她从三千港离开的那一天,那一天,他要牵着她的手,带她走。

可,事情就是这么变了,有人反悔了,有人不愿放团子离开了。

那个人坐在龙头老大的位置,压着川芎。

作者有话要说:歪果仁喜欢东方女神~~

☆、第71章 魑魅魍魉2

他觉得自己没错;他只是想得到属于他的。

聪明人总被聪明误。

川芎刻意将团子的疏远遗忘。

他不要看;不要听;暗暗不计后果的与盛赞对着干。

盛赞说禁*毒,他就偏要制毒。误入歧途的人,多半是聪明人。

他与白狐联手;炼制最纯的粉;偷偷流散在三千港内。

两人说开了,川老爹最后一丝奢望也破灭。

他颤抖着手;不敢相信,寄予厚望的大儿子;会这么做。

制*毒这个罪,放在三千港外,是死刑,放在三千港内,要看盛赞的心情怎样。

他扇了川芎一巴掌,噗通跪在他前面,恳求盛赞能放过一马。

“老爹,你别求他。”川芎早已打算好,他还有一个弟弟,如果事发,他的老爹不会没人摔盆送终。

正因为还有川乌在,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做这些。

他唯一抱歉的,是瞒住了川乌,他们从小就没秘密,这是第一次。

他们是双胞胎,他现在能感应到,远在玉城的弟弟,心中是多么的害怕。

***

“你给我闭嘴!”川老爹大喝,压着他的头磕在地上,对盛赞说:“他还是小孩子,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你喜欢她?”父子亲情不能打动盛赞,他的一句话,瞬间冷却了这场情深似海。

川老爹看向川芎,希望他能否认。

川芎点头,“是,我喜欢她,我比你先喜欢上她。”

这种事哪里有分先后,先喜欢的,不一定会圆满。

川芎眼中灼灼,盛赞好笑,问他:“你能给她什么?”

川芎也笑,“你以为你给她的那些是她真的想要的吗?”

盛赞愣住,拔*枪要杀了他,川老爹扑到川芎背上,想替他挡枪,可川芎却嗤笑,他说,“如果我死了,团子一定会永远记得我。”

许久,那支枪指着川芎头顶许久,终是被收起来。

川芎说的对,盛赞不愿团子永远记得他。

“把他带下去。”他吩咐。

毛毛在外头听满了八卦,这时气冲冲的进来,在川芎身上踹了两脚。

川老爹淌出两行老泪,却不敢言。

盛赞给关公爷上香,闭上眼虔诚拜祭,不理会还跪着的川老爹,川老爹颤悠悠的站起来,慢慢走了出去。

他不能问川芎被关在哪里,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最起码,川芎没有被一枪打死。

盛赞睁开眼,带着毛毛去解决了一下家务事。

***

他当时带团子去吃面,在小巷里看见有人在吸…毒,带回来没费什么力气就问出了几个名字,那些人都是大佬们的爪牙。

他不会轻易妄动,只等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老家伙们天天唧唧歪歪说钱不够花,其实背地里赚的盆满钵满,当他盛赞是傻子吗!

他们不问粉货的来历,只认钱财,不,或许他们知道来历,但这条路太容易走,所以他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盛赞在车内嗤笑,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毛毛接了个电话,说大佬们在西区新开的场子里搓麻。

盛赞点了点头,将枪上膛。

他进去时,老家伙们还不肯起来,装作没看见盛赞,还点捞面点心吃,盛赞对着离他最近的一个脑袋,砰一声,血溅了满桌,谁都不敢再无视了,纷纷站起来拔*枪。

盛赞向后伸手,小弟奉上一袋粉货,他将袋子扔在那个死了的脑袋上,白*粉稀释了血液,慢慢凝结成块,像是夏天里人们最爱的西瓜,却粉红粉红的令人作呕。

场子里端茶倒水的小妹立刻就吐了,被拖出去。

大佬们震到,不敢乱动。

盛赞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用枪指了指那一脑袋的碎西瓜说:“从他家里搜出来的货,我说过不能做这种生意,他犯了帮规,我刚刚已经处决了,你们有什么意见?”

说到生意,大家都有份,他们知道盛赞这是杀鸡儆猴。

***

但他下手太狠,不是平时的作风。

接下来,盛赞说:“还敢拿枪指着我?我可以再杀一个。”

大佬们的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极了。

“老了就要服老,别整天给我找麻烦。”盛赞站起来,准备走。

走之前,他让人收了那些枪,每人给一张卡,说以后让这帮老头子领退休金。

也就是说,他们再没有资格在三千港做任何生意,他们手下也没有小弟和场子,他们就是一般无二的那种退休老人。

搓搓麻,钓钓鱼,到死。

出来时,这片热闹的场子外没有一人经过,附近的居民都听见了枪响。

盛赞让人在街头巷尾说道说道今天的事情,看谁还敢再犯。

大佬们看着手足几十年,刚刚还一起搓麻的老朋友就这样丧了性命,不知作何感想。

这天的晚上,盛赞一个人去小巷子里吃面,想起那个说要考一百分的小家伙。正想着,电话就来了。

谁见过这么爱打电话的小结巴?盛家就有一个。

团子窝在帐子里与他说悄悄话,问他在哪里。

盛赞说:“吃面。”

说得团子也饿了,说也想吃。

“要不要回来?”他突然问。

“恩?”她其实才开学没几天……

“我让人去接你。”说办就办,盛爷突然又有了胃口,再点了一碗。

团子放下电话,飘去凤凰的帐子,与她说:“我要回去了。”

凤凰不知在与川乌聊着什么,见团子过来就挂了电话。

***

外患有白狐,虎视眈眈不好对付,盛赞不能轻易离开总舵,派了心腹将团子接回来,团子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回来一看,却只是盛赞抱着她说:“你想要什么?说一个你最想要的。”

团子回答他:“完完全全的你。”

盛赞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要天上的星星。”

“想要你平安。”团子说。

可这点,盛赞并不能保证。

他将心底的不确定化作持久力用在了团子身上。

团子抱住他说要吃面。

“我先吃你!”男人坏笑,命人把车开回家。

团子嫣红小脸,“我,我才走没几天呢!”

“想要你了。”男人说起情话来,也是不要命的好听。

就因为这个给学校请假了,还被老教授教育:“恋爱不是全部!”

但团子不在意,阿赞说想她了呢!

她被他抱上楼,在他的房间里,体验了一把热情似火。

“慢,慢点!”一下就进来,她有些承受不住。

先让我这一次!男人粗喘,根本停不下来。

之后,他们又缓缓来了一次,把这枚可口小团子逗*弄得抓狂,鲜嫩多汁如弹牙的鲍鱼,被盛赞一口咬在嘴里。

团子受不了他又长又慢的磨,说了很多好听的话,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却如最强劲的催*情*药,令盛赞发狂。

等她从高云之上缓缓落下后,趴在他的胸口问他:“那我明天就回去吗?”

盛赞点着她的鼻子,“不,明天带你去吃面。”

小巷子里的面馆,烟雾缭绕,夜越是深,面就越是好吃。

他们坐下,吃面,互相看着对方,盛赞低声叮嘱:“多吃点,吃饱了回家有力气干活。”

团子现在已经很听得懂他说的这些意思了,难得也会强悍一把反击:“你要多吃点!刚刚你都没力气了!”

一句话让男人认真了,后果只有团子自己知道……

***

团子曾认真的算过盛赞的年纪,还不怕死的问过他:“哥哥,你就不累吗?”

她真心觉得盛赞要得太多。

可盛爷觉得,自己要的还不够。

他会将这胆大团子绑起来扔在床*上,百般挑拨却不满足她,等她苦苦哀求道:“呜呜,哥哥我错了,你要是不累就进来吧,我想你了。”

盛爷高兴啊,盛爷爽啊,谁说老子给的不是她想要的?特么老子不给她她都快痒死了好不好!

团子终于被满足了,哼哼像小狗,抱着身上的人不撒手。

“好不好?”盛爷一本正经,“哥哥老不老?”

“不老不老,哥哥最年轻。”团子乖觉,小脚丫翘在男人腰上,用嫩嫩的脚后跟磨蹭他尾椎的一节骨头,磨得他在她耳边低吼,加快速度,如浩瀚大海上的一艘小木船,不知哪里才能靠岸,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越来越无法离开他,眼神朦胧迷离,满是爱意。

他一如既往的幽深不可探知,在最失魂的时刻也努力保持冷静。

如野兽的灵敏感觉,让他闻见了血的味道,让他隐忧未来。

他低头看怀中娇俏嫣红的小人儿,你准备好了吗?我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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