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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上前给楚苍月个熊抱。
楚苍月躲开,深知他的性情,也不计较,拽着他大步流星往紫潇他们那边走。边走边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把人给我救活。”
“那必须的,老大你都发话了,小的我怎敢不从呢。老大您就瞧好吧,出要我出马,他想死都死不了,放心哈。”这个医痴就是个话痨,要不是医术了得,楚苍月才不容他在身边聒噪。他本名叫向清,但记住的人很少,叫他名字的人更少,连同楚苍月在内都喜欢叫他医痴,而他自己也很得意这个名字。
“别光嘴上吹。”
“哪能啊,老大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我的能力呀。”向清讨好似的辩解道,他终日沉迷于医术,其实是个孩子的情怀,由得是面对楚苍月的时候。
这点向清倒是说的不错,楚苍月不反驳他。说话间,两人已来到紫潇他们身边,此时地上的南宫无为脸色比之前还要差几分,眼见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呀!老大,这大美女跟这精致的小娃娃是谁呀?”向清小孩子性情,一惊一乍的问道。
“这是我老婆,跟我儿子。”楚苍月宣誓主权似的把两人都搂在怀里,现在向清来了,也再不用他们看着南宫无为。“你少废话,赶紧点。要是救不活,看我不叫你屁股开花才怪。”
向清缩了缩脖子,把还未出口的话咽回去,下意识的摸了下屁股。呜呜,他可不要屁股开花,‘哦’了一声,开始给南宫无为检查,丝毫不敢懈怠。唉,当着老大的面干活,压力就是大呀!一边给南宫无为检查,向清心里一边瞎琢磨。话说老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追他的美女一大票,还个个都是精国霸王花,这老婆是啥时冒出来的,还有这个儿子。少说也得六七岁,老大这隐婚隐的够严实的啊,连他都瞒着。一杯喜酒没喝着,一块喜糖没吃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小子想什么呢,给我认真点。”楚苍月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故而特意出声训斥。
“老大,人家很认真好不好,你这突然一声音震天吼,差点把我胆子吓破了。要是我有个好歹,看谁来救他。”向清嘟着嘴似是赌气似的说道,但手上可没闲着。
“你小子长能耐了,还敢威胁我!”
“不敢,不敢,老大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呐,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真把我吓坏了,他恐怕就只能等死了。”说话间,向清已经收手,南宫无为的伤情他已掌握七八。
“怎么说?”楚苍月不跟他扯没用的,正色问道,紫潇跟紫洛也迫切想知道结果。
“老大,你要有心里准备。”向清十分严肃,表情郑重且凝重,像是劝家属节哀的样子。
楚苍月恨不能抡拳揍他,明知道他们都很担心还故意整这景,但他也知道向清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情况肯定不容乐观。“到底怎么样?”
“老大,他虽然躲开了炸弹,没受外伤,但被炸弹的威力波及,内脏皆被震伤,又被埋在十下一段时间,情况十分不容乐观。我要马上带他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我很尽全力的。”向清很严肃,他不知道受伤的人是谁,但一定是自个老大在意的人,所以再难他都要拼一把。
“清醒的几率是多少?”
“这个我现在还不好判断,得进一步检查,等他脱离生命危险之后看具体情况。”
“好,等你消息。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他。”楚苍月拍拍向清肩膀,他从不对向清下死命令,但这次南宫无为绝对不能有差错,他关系重多,对他,对紫洛都非常重要。
“是。”难得向清没再唠叨,挥手叫了两个人,帮他把南宫无为抬上飞机,迅速离去。
(水烟写的慢,但时间可没过那么快,不然南宫早…)
看着飞机离去,轰鸣声越来越远,楚苍月揉揉紫洛的小脑袋,柔声说道:“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向清那小子虽然罗嗦了点,但医术绝对一等一的高,别愁眉不展的,忧郁王子的路线可不适合你。”
“谢谢。”紫洛这声谢谢说得十分郑重。
“臭小子,跟我还客气上了。”楚苍月又捏捏他的小鼻子,极尽宠*。紫潇在一旁看着,心想楚苍月是真的把紫洛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疼*了,他真是好人,就是对她流氓无赖了点。“好了,这地方实在不怎么样,我去安排一下,然后咱们回去。”
“嗯。”紫潇领着紫洛到一边等候。今晚于紫洛而言,必将是终生难忘的一夜,苦盼七年的生父,见面却又深度昏迷,生死未卜。如果早知道父子见面是在这种情形下,她宁愿他们永远不见。紫洛除了那一个的疯狂,早已恢复往日的镇静,只是清明的眼眸里揉进了深深的痛楚,可他硬生生咬牙挺住,不将痛苦发泄出来。面对这样的紫洛,紫潇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就像他们父子联心,他能感受到南宫无为存在一样,她无法抚平属于他们之间的痛。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为南宫无为祈祷,希望他平安醒来。
“怎么样?”楚苍月将他的人都组织起来问,曲阳站在他身边。
“地上地下总共炸死31人,全部男性。”
“没有女人?”
“是。”
楚苍月听后皱眉,难道这是她们俩个搞出来的,她们到底来干什么,而这里之前又在进行着什么?“还有其他发现吗?”
“没有,地道下都已被炸毁,使用的是烈性炸药,什么都找不到。”
“知道了,二十分钟后直升飞机会来接你们,将这里处理掉。”他最得力的属下都没查到什么,说明所有东西都已尽毁。尤其是地道下,到底是谁,事情做的这么干净,这么绝?
“是。”众人散去,清理现场,既然他找不到蛛丝马迹,他也绝不会让别人找到,二十分钟后这里将恢复如常。
“月,这事你怎么看?”
“肯定跟那两个女人脱不了关系。”楚苍月斩钉截铁的说道。
“即便真是这样,现在这里毁了,我们查不到她们之前在这里进行着什么事,她们更不可能告诉我们,和着我们白忙活一晚上了。”
“不,巴雨娇这个女人有个最大的特点。”
“你是说她贪钱?”
“不错,关于南宫家族宝藏的事不算秘密,而南宫家宝藏的所在都画在一幅地图上,由每任家主掌管。七年前都传南宫无为已死,而那幅地图很可能有被南宫家作为陪葬品放到他的棺木里,所以七年来一直有人在寻找他葬身的地方。”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紫潇跟紫洛走过来。“当年他的尸体为什么不火化?”紫潇问,知道楚苍月跟曲阳在讨论今晚的事,她也想多知道一些。
“边走边说吧。”楚苍月抱起紫洛,与紫潇,曲阳并肩往回去。“南宫家是古老的家族,他们有很多规矩,入土为安也算是其中一种。”
“这些人还真蠢,即便当年南宫无为真的不幸遇难,南宫家还有南宫权坐镇,又岂会那他们得到宝藏。再说,那宝藏只是传说,还不一定有呢。”曲阳感叹着说道。
“要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那就天下太平,我也可以天天放假了。”这个世界上,有野心的人太多,所以才会这么乱。
“你们说巴雨娇为了宝藏苦苦寻找‘南宫无为的坟墓’,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紫潇问出疑惑,巴雨娇就算是腾昌顺的老婆,腾昌顺那个吃软饭的熊包也不可能帮得了她。
“潇,你有所不知,南宫家虽然已经隐世,但也不是凭人捏扁揉圆的主。南宫家的索魂堂都是世代效忠他们家族,七年前虽遭重创,但根本不可能土崩瓦解。这七年来虽然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但可不代表他们就此消失,所以想要查南宫家,巴雨娇再修炼几千年她也做不到。”
“曲阳你的意思是她背后有势力?”紫潇虽是问句,但已基本肯定。
“我跟曲阳是这么猜测的。”经过今晚的事,楚苍月决定把他知道的告诉紫潇,免得她蒙门去查,走弯路不说,还极容易遇到危险。就她的性子,劝她放弃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是谁?”紫潇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还不确定。”楚苍月苦寻了七年,直到现在也还是缕不清头绪,若说他们只是针对南宫家的宝藏,那为何又掀起那些血战呢,肯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所不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潇儿,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千万可别轻举妄动,知道吗?”
“嗯。”紫潇点头,没把握的事她才不会做,他不提醒也是一样,但听到他提醒心里暖乎乎的,至少现在她是有人关心的。
“好了,都乐观点,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一定能抓住他们狐狸尾巴的。由其是你洛儿,给爷笑一下。”曲阳逗着紫洛。
紫洛很配合的咧咧嘴,只是比哭都难看,曲阳一脸很嫌弃的表情。“你那是什么表情,洛少我现在心情不好,你非叫我笑,强人所难你还有理了。”
“这才对吗。”紫洛反驳,曲阳反而更高兴,继续逗他。
三人往山下走,东方已经泛白。
☆、第6回6章 回城,报复之初
四人回到白笑武家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一轮红日穿透云层射出耀眼金光。晨风徐徐,鸡鸣犬吠,炊烟袅袅,村子里一片祥和宁静,似乎没人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事。这样也是最好的,小村的人们朴实,也过惯了安静的生活,他们知道的事情越少就越安全。
看到早起的村民没有异动,四人稍稍放心。早在医痴向清来的时候,楚苍月已吩咐他带几套干净的衣服过来,所以此刻他们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丝毫不见昨夜沾染的泥土跟污血,只是挂着晨露跟草香。村民们自当他们是早起散步,不曾怀疑,热情打过招呼后都各忙各的事。
“你们四个死哪儿去了,把老娘一个人丢下,老实交待,不然有你们好看。”四人刚迈进大门口,丁燕语就从主屋里跑出来,大声嚷嚷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说,干什么坏事去了,也不带上我,还夜不归宿?”
楚苍月抱着紫洛,跟紫潇退到一边,悄悄溜进屋里,独留曲阳一人应付唧唧喳喳的小燕子。
这几个没良心的东西,把他一个人推出来,冲着屋门口比划几下,根本就没人搭理他。“我去干什么用得着跟你报告吗,真是的!”撂下话,曲阳也进屋。折腾一大晚上,片刻都没招闲,他也赖得跟丁燕语墨迹。人家一家三口溜之大吉,他干脆就躲,反正结果差不多。
“哎,曲阳你一大早上吃炮子啦,说话冲的跟机关枪似的。老娘要不是担心你…们才赖得问呢,*干什么干什么去,进山让狼吃了都没人管。哼,一个个都死没良心的,老娘我还不问了呢,*咋咋的。”丁燕语也小脾气蹭蹭的,也回屋,故意紧走几步,又故意狠狠撞了曲阳一下,出口心中怨气。
曲阳不防,被撞了个踉跄,回神刚想说她几句,见人家已经进屋了,只好闭嘴。随即摇摇头,笑了,真是个天真的丫头,有什么说什么,所以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跟紫潇的冷若冰霜简直两个极端,她们俩个能成为姐妹淘还真是一对奇葩。
其实,曲阳何偿不知道丁燕语是担心他们,所以才会着急质问他们,完全是出于一片关心,但是就像之前他想的那样,她天真无邪,本就在事非之外,他又怎能将她牵扯进来呢?紫潇跟紫洛参与这件事,是因为跟他们有莫大关系,‘死而复生’的南宫无为,还有失踪的紫天奇,他跟楚苍月只怕想阻止也能为力将他们挡在这个混沌漩涡之外。而丁燕语不一样,她没有深仇,没有大恨,完全是个生在红旗下,长大春风里的女孩,他又怎能让她沾染血腥呢?昨晚的事不能让她知道,把她的话堵回去无疑是个好办法。
在白笑武家吃过早餐,几人决定回去。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妥,后续的事他们自会派人来处理,若不是白笑武极力挽留,他们昨天下午便已回去,就不会遇上昨晚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的安排。
白笑武跟村民还想留几人多住几天,一来是真感觉曲阳他们是难得的好老板,可以给他们带来财富。二来他们也想借着机会,多多把村里的特产推荐给他们。但发生了昨晚的事他们再无心情留下来‘度假’,曲阳便以中秋将近,公司事忙的理由回绝了。事实上也真是如此,今年的中秋节临近国庆,五年一度的设计师大赛又在些期间举办,所以比每年都要忙。
听说他们要走,许多村民出门相送,以至于到村口的时候,把路口都堵住了。大家你一言,他一语的,说着常来常往的话,让他们好不感动。
正在话别之时,人群之后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严重的不耐烦。众人纷纷回头看,紫潇他们也不例外,录声看过去。原本以为是他们挡了村民收地拖拉机的路,却不想是辆黑色大奔,十分招摇的挂着军车牌照,而且正是之前见过的巴雨娇他们那辆车。
紫潇几人皆顿了一下,他们下山的时候车明明早就不在了,却为何又从后面冒出来,难道她们又返回现场了吗?车上的巴雨娇跟刘静见到几人,也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甚感意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他们。五人当中,她不认识丁燕语,曲阳却十分熟悉,而楚苍月,紫潇跟紫洛也曾在植物园见过一面。忽然记起上次植物园的事,巴雨娇的目光锁定到紫洛身上。上次因为气愤没仔细看,但她回去仔细想了想,紫洛的容貌竟与记忆中的一人重合,忍不住心绪激动。事后她想再找紫洛确认,但他整日跟楚苍月在一起,她不敢妄动,对于楚苍月她是打心眼儿里惧怕的,不知道为何,好像冥冥之中她欠了他的。
巴雨娇开车门下车,刘静也跟了下来,笑面相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曲总跟楚军长,难怪会引来这么多人围观,二位真是魅力不可挡啊。”此时巴雨娇跟刘静也都换了休闲装,不再是昨晚的运动服,想必是早有准备。
“腾夫人这张嘴真是跟抹了蜜一样,难怪腾先生会宠妻如命。腾夫人不在家中纳福,不知到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正常人正常反映都会好奇她们来做什么,曲阳正好来个顺水推舟,侧面探探她的口风。
巴雨娇面若桃花,笑得灿烂无比,从容对答道:“几位可都是大忙人,尚且有时间来这里游山玩水,我这个闲人最多的就是时间,就到处转转打发无聊时间。”如果昨晚他们没见过巴雨娇,肯定会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确实很闲,这些年一直满世界去游玩。现在想来,恐怕那都是幌子,她要借机寻打南宫无为的坟墓才是目的。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能折腾出这么大动静来,她跟她背后的势力还真是不可小觑。
都是冠冕堂皇的客气话,太极打来打去也不意思,曲阳礼貌的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腾夫人的雅兴了,我们先行回去了。”
“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不如一起走吧,大家有个照应。”
“也好,那二位先请。”随着曲阳做出‘请’的手势,村民们非常配合的让开一条通路。巴雨娇跟曲阳点头示意,随后跟刘静重新上车,先离去。
“乡亲们都回吧,我们也该启程了,后续的事情我会尽快安排人过来,请放心吧。”
曲阳几人也开车离去,因为丁燕语在,他们谁也没议论关于‘偶遇’巴雨娇他们的事。巴雨娇所说的话,他们一个字都不信是必然。只是她们昨晚要是真的没有离开,那后面出动直升机的事是否也看到了,她是否会怀疑到他们头上呢?
至于巴雨娇她们藏身附近,看到楚苍月他们后续所做的一切这点可以完全排除,如果他连周围藏没藏人,特别还是像她们那样的菜鸟都不知道的话,那他要真就死过多少回都不知道了。
其间,楚苍月冷冷扫了刘静好几眼,似是警告,原来打算叫乔振宁好好招待招待她,但经过昨晚的事,他决定先便宜她,以免打草惊蛇。
巴雨娇跟曲阳他们的车一直一前一后,下了高速口,进入S市之后才分开,各回各家,各打各妈。丁燕语好几天没回家,虽然提前报备了说跟朋友去玩,但还是怕被骂,硬拉上紫潇跟潇洛去给她壮胆。楚苍月跟曲阳借故离开,没跟她们一起,紫潇知道他们是要去安排调查一些事情,小声叮嘱他们小心。
回了城,巴雨娇直接叫刘静把车开到军区大院,她嫁家,既巴山家。临下车前,巴雨娇特别叮嘱刘静,不要乱说话。而刘静本也对他们的事一知半解,她的目标是巴明伍,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点头保证。
巴山正在沙发上看报纸,巴明伍也在,见两人进来,直接将巴雨娇叫进书房。
“你自己随意啊。”巴雨娇跟刘静说了一句,急忙跟着走进书房,随手把门锁上。刘静虽不甘心巴明伍不叫上她,但也没说什么,知趣的独自在客厅喝茶。
“哥,你啥时回来的?”书房里有个小茶桌,平时巴山*喝茶,所以巴雨娇练得一手好茶艺。此刻,她一边冲泡着茶叶,一边问道。
“你崩管他啥时回来的,先说说你那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之前,巴雨娇在电话里简单跟巴山报备过。
“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感觉很熟悉,但我确信不认识那个丑老头,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好像知道我要做什么,一个劲儿劝我放弃,不然就只有死跟一条。可恨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被他炸没了,多年的努力又毁于一旦,实在是该死。”说起来巴雨娇就恨得牙根直痒痒,眼瞅着到嘴的鸭子飞了,简直是可恨之极。
“我看是你该死,蠢的要死。”巴山一拍桌子,吓了兄妹两一跳。
“爸,你…干吗发这么大火,我做错什么了吗?”巴雨娇小心的问,这个父母从小对他们兄妹严厉,对他的话她也不敢不听。
“哼,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哪儿了,简直笨死了。”巴山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你说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竟关键时刻掉链子。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把棺材毁了,洞也炸没了,他既然要阻止你,必然知道你要做什么,那他就极可能知道地图所在,你不抓住他,反而把他给炸死了,你说你蠢不蠢?”巴山喘着粗气,显然这事关于重大,被巴雨娇搞砸了,气得不轻。
“爸,他说地图就在棺材壁上,可都被炸了,所以我气不过…就…”。巴雨娇试图解释。
“他说你就信,这些年白教你了。”
“爸,雨娇她也是一时气氛难当才做错事,你就别再骂她了。”巴明伍劝说道,他是第一集团军D师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