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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放弃范成业,打入他们帮派内部挑拨离间,趁他们后方空虚急于套现之机,逼李陈周郑四老头交出总计共22%的股份。同时又通知了赵建国待机行动,让他立功的同时又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然而最最重要的是贝嘉对全局和细节的掌控,龙爷出山促成交易,用苏丹和大只佬两位奇人异士;赵建国职位不够权力不够,用公安部部长吴军暗中调度保证范成业一审改叛死缓,得以假释;还有她亲自出马保护母亲,令母亲自范成业的淫威下火海脱险,保证贺一寒的后方稳定。
张勋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这个人本来刚正不阿,立功无数是位好警察,不应该有公器私用的时候,然而他对贺一寒的偏见让他钻了牛角尖,于是一念之差被范成业利用。两人约定,等范成业给信号后立马在贩毒当场将贺一寒就地打死。赵建国原本应该一起行动,但临时被局长撤了下来,关键时刻还是吴军派人亲自下令派赵建国领头,这才把贺一寒救下。
警察内部的这些分帮分派的事他管不着,这次贺一寒真的险过好险,命算是捡回来的,他明白其中少不了贝嘉的周旋。
跟赵建国聊完他走到机仓后段,范成业戴着手拷,在重重看守下歪着身子昏睡当中。
他跟警察同学打个招呼,坐在了范成业身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也没什么还能期望的了。”
范成业动也不动,懒懒答道:“人之将死,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没必要再跟他拐弯抹角阿谀奉承,贺一寒直接说:“我们在菲律宾时,绑架安东尼和劫走文尼的那班雇佣军是不是你的人?”
“是。”他仍然没睁眼。
贺一寒挑挑眉,“拿自己的亲外甥来作诱饵就为了引王艾莉现身,那么今天直接出动直升机用机枪扫射杀死合作多年的四老头,做出这种事就不奇怪了,干毒品的人本身没什么道义可言。这么说当时冯昊飞的货也是你供给他的?”
“没错,是我。那傻小子怎么可能接触到真正的业务核心。”他想了想,才终于第一次转过脸,“你知道这么多菲律宾的事,难道当时你没离开菲律宾?在私人码头暗中当阻击手掩护你助理进攻的人是你?”
贺一寒默认。
范成业怔了怔,随即大笑起来,笑得肚子都快抽了,虽然大笑但脸上表情却苦得出汁。
贺一寒也没阻止他,任他笑。
“原来从一开始你们就是一伙的,你们的目标根本就是我,当初我笨得可以,还自以为是地去拉拢你。哼!傻得不行,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第113章 回家
贺一寒不理会他,继续发问;“那么在我和我助理办公室装监控的人也是你?”
范成业像第一次听到这件事;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
贺一寒眯起眼,“不是你?”
范成业收回惊讶;身子又歪向窗户,回复了之前的漠然。“是我;开始是为了监控你;后来觉得你助理也有必要监控;不然我怎么掌握这么多情况。”
贺一寒心里已经起了怀疑;又问;“你的货是哪里来的?”
“大侄子;你又不是警察;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这些?我干嘛要告诉你。”范成业流氓似的反问。
“好;我再问你,张勋从来是名正直的警察,这次他为什么会跟你合作?你威胁他?”
“你当你真的身家清白,正义化身,说不定人家就是正直才想挑你的刺。反正我不管他什么原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次只是你运气好而已,啊!我知道了,又是你的女人在背后帮了你。菲律宾事件是这样,我第一次被抓时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说到底你也只是靠女人才走到今天,还以为自己有多少本事。”
看来再问不出什么了,贺一寒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成王败寇,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一路走好。”
贺一寒对他的说法很生气,这次行动虽然是他亲自策划,但还得由贝嘉完美配合才最终成事。贝嘉的未雨绸缪又把他比了下去,千王之王果然还是名不虚传。
他很不甘心,怎么能一而再地输给那个女人。
六月阳光名媚,中午时间艳阳高照,贺一寒走下登机梯,眼睛一时不适应被阳光刺得睁不开,只有一片白黄颜色,直到不远处的一抹淡淡紫色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
萧弱的身子骨穿着纯白的衬衫搭配淡紫色轻质长裙在热风里飘逸,她轻拨耳边发丝,那双温柔的眼睛带着让人心里麻酥酥的微笑,她就是潮热的夏日中的一丝清凉,沁人心脾,视线中所有都画面都消失,只剩下她似乎在发光发亮,像钻石一般闪闪的身影。
他心里刚刚建立起来的对她的心理防线就在看到那抹淡紫色时瞬间瓦解,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要飞奔到她身边。
“有人等你啊,真幸福!”赵建国跟着后面出来,酸溜溜地感叹说。
贺一寒无意识地回应,眼睛依然没离开她。
是啊!有人等他,在这个城市永远有一个人在等他,这个人懂他的思想,明白他的压力,这个人包容他理解他支持他帮他。
在这一刻他的心真的酥了。
他走过去,熟悉的清香味道越来越近,她柔和的脸越来越清晰,她轻轻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像棉花一般柔软。“平安回来就好。”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什么无聊的自尊心早已全部抛诸脑后,就像个无助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赖的最安全的母亲港湾,那么温暖那么安全那么坚强,在云南堆积的所有恐惧惊吓和虚脱无力顿时消失无踪。
贝嘉知道他在云南受的苦,轻拍他的背,柔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回家!没想到这个平凡的词对这时候的他来说如此不平凡,他第一次打从心底笑出来,“嗯,回家。”
贺一寒□着微微汗湿的身体平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手臂包围着贝嘉同样汗湿的□身体与她十指紧握,闭目回味着刚才激烈的翻云覆雨。
“你心跳好快。”她侧耳压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在上面来回磨蹭。
“从客厅到房间,地上沙发上床上,这运动量比我在云南的时候大多了,心跳不快才怪咧。”
她嘻笑连连。
“手没事吧?”回来时就看到她的手臂缠的绷带,想必是冲进火场时受的伤,他心疼极了。
她摇头,抓着自己的长发心疼说:“只是轻度烧伤,我的头发才可怜呢,蓄了好几年呢,一下给烧坏了,你没发觉剪短了不少?”
他还真忽略了,这么说起来才发现她原本长及腰背的漂亮头发,现在长度只到肩膀了,不过幸好她没事。
“这个发型还好吗?”
“嗯,还是那么漂亮。”他手指轻挠柔软的发丝,由衷称赞。
她甜甜笑了,双臂亲昵地搂着他的身体。
但是想起母亲,贺一寒沉下了眉,“我妈怎么样了?”
“只是吸了点烟,没有大碍,医生说她很快就能出院了。”她安然扒在他胸膛上。
“谢谢你,贝嘉。”他眷恋地轻抚着她头发,悠悠说着。“救了我妈。”
她抬起头,“我可是有私心的,我想让她答应咱们的事。”
“难道她不答应你就要离开我?你就不爱我了?”他摊手。
她撑起身子,惊道:“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了嘛,你管她意见干嘛?”
她瘪起了小嘴,委屈道:“她不是那什么嘛,你亲妈妈。我从小是个孤儿,我不大理解母亲的定义,但是我想尊重她的想法,尽管她对我有误解。”
对母亲对贝嘉的无名恩怨,他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就因为她吸烟吗?可后来也戒掉了。
贝嘉的自怜自艾以让他更心疼,思量着他轻轻叹气,“还是让她先回去吧。”
☆、第114章 母亲的偏执
隔天一早两人来到医院探视母亲;贝嘉到了门口就不敢进去了;贺一寒不解;“你救了她;她应该对你改观。”
她失落地摇摇头,“你进去吧;花给你。”
贺一寒捧着花不明所以地进了病房,对母亲展开笑颜。“妈;好点没?”
于墨看到儿子就想起她当日为什么离家出走,为什么住到同学家,为什么会发生意外!她翻身背对着他堵气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将花束摆床头柜上,找来张椅子坐在床边;哄道:“还生气呢?那天是我不对是我错,不应该顶撞您气您。您别生气了,原谅我吧,母子没隔夜仇嘛。”
于墨这才回过身,“你错就错在结识了那不要脸的狐媚子,纠缠不清。以前杨小柔多好,出生医生世家,自个才高八斗,长得漂亮又单纯好控制……欵?我想了又想,是不是你小子不老实找了那狐媚子才把人家气跑的?是不是?”
贺一寒别过脸不吭声。
于墨指着儿子气得几乎虚脱,恨铁不成钢似地愁眉不展。“你你你狗改不了吃屎,臭男人改不了偷腥。以前说人家江艳美你不喜欢,是被逼婚的,好吧后来找到个杨小柔,这次可是你喜欢的你自己挑的,你还不收身养性,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你什么时候变成他们说的什么花花公子了?”
他反驳,“我压根儿不是这种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儿子我天天上班每分每秒都在工作。我要花,您孙子都好几个了。您再看我头发,您看看,到了我这年纪还能有我这么茂密头发的,足以证明我不花。”
于墨被逗得抿起了嘴想笑,低头碎碎念了几句,又不客气地骂起来。“肯定是那狐媚子把小柔逼走的。小柔脾气平和,性格清高,不打不骂,也不爱跟你们这帮俗人纠缠,肯定斗不过那泼妇。”
他无奈极了,“妈,别一口一个狐媚子泼妇什么的,人有名字让你叫。”
于墨瞪圆了眼,“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从不会为了外面哪个女人跟我叫板,这次你让我很害怕你知道吗?我说过她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你别指望我会同意她进我贺家的门。”
他不想为此再解释什么,何况贝嘉正在外面听着呢。“我知道了,保证以后不让您老人家担惊受怕。对了,您同学家里怎么会起火?”
于墨鼻子哼哼十分阴谋论地说:“我看就是那狐媚子放的火,你想,我这么反对你们在一起,她肯定对我恨之入骨,知道你要出差不在家,趁这个机会想谋害我。”
他莫名其妙,“是她把你从火场背出来的呀。”
“这是她跟你说的?你相信她?”于墨眯起眼,恶狠狠说:“她骗人一套套的,这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想让我感激她,让你也感激她。反正我是没法信她,你可别着了她的道。”
“那您觉得您是怎么出来的?”
于墨语结。
他也没追问,自云南回来后从mark口中得知了细节。当时母亲和她同学一家午餐过后,纷纷回房几乎都晕倒性睡着了,肯定是有人下了药。母亲的房间在最里,火正是从那个房间的内部烧起的,火势又快又猛,像是被浇了汽油什么的。当他们发现浓烟的时候火已经烧得很大,等不及消防车,贝嘉身上淋了桶冷水只身冲进去把她背了出来。再后来消防车来了,把昏睡的同学一家全救了出来,大火扑灭,幸亏没照成伤亡。
但是于墨对贝嘉的偏执不是一般的偏,他说不通,只好换个话题,“咱不提她了,您看您又不高兴了,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得。我刚跟爸通过电话,他一个人在老家挺无聊的,没个人看着也不行,家里花儿都奄了,您看您是不是……”
于墨惊讶地瞪着他,喝道:“你这是赶我走?”
他慌忙解释,“不不,我没这意思,您起早摸黑给我做好吃的,我没时间陪您,让您一个人待在家无聊,我心里也不好受。现在发生了这种意外,我还在外地出差,没办法照顾到您,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
于墨生气,“你就是不想我在这儿阻碍你跟那狐媚子同居。”
贺一寒无耐地抹了一把脸,耐着性子解释,“妈,我不是这意思。”
“你还能是什么意思!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行啊,走就走,我没眼看你。”于墨甩手撇开脸,“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出了院我自个儿买机票回去,不用你操心。”
“那怎么行!我必须护送您,万一……”
于墨更烦燥,伸手推他,“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
贺一寒无耐极了,担心母亲心脏病发作,只好先行离开。
贝嘉在外面听到一切,也十分无奈。
并肩走在医院花园式的庭院里,她不禁步履沉重,“一寒,杨小柔的事你还在怪我吗?”
他揽上她的肩,“你别听我妈乱说话,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得到正面答复,她失落地垂下了脑袋。
“我还怪你就不会天天跟你睡在一起,傻瓜。”贺一寒安慰她,“平常那么精明,怎么这事还想不通?你再说我跟你急。”
她这才勉强扯起了嘴角,“好吧,不说了。”
说句实话,她五年前资助江兴抢走股份,造就他五年的无奈婚姻,今天又逼走他的爱人,无论哪件事都刺激着他的心脏,他无法轻易释怀。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必须把她整死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但她是王艾莉。如果当初反脸,他又怎么能如此神速地累积财富,并半年内连升三级,如此神速地爬到跨国公司全球联合主席的位置。母亲不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心里的天秤可衡量得一清二楚,这可是多少人包括当初的自己作梦也不敢想的事。接下来王艾莉凭手中44%权重,再加上她的异人协会占了5%,虽然还谈不上一党独大,但再耍心机也更加不能跟她唱反调了。
上了车,贝嘉突然问:“一寒,一会儿你去哪?”
“你想去哪?”他边着车边反问。
“我想去看守所。”
他转过头,皱眉道:“看张勋?”
她点点头。
他沉下脸,“不准去!”
“为什么?”
他急燥吼:“没什么为什么,你得跟我回去上班,别忘了你还挂着我总助的职位,放假放得够长的了。”
她堵起了嘴。
他皱起了眉。
☆、第115章 DG真的干净了?
结果;两人一同坐在了探监室。
贝嘉心情沉重,脸色十分凝重;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反观贺一寒;挺直背脊,双臂环胸;右腿抖动,如坐针砧;表情更是十分不耐烦。
警察带着满身颓废的张勋出来了,看到贝嘉;他表情松懈;又看到贺一寒,他像只战备的猫竖起全身毛。“我不想看到这个人!”
贺一寒不屑地耸耸肩;“你想看到她就必须看到我,虽然我也不想看到你。”
贝嘉站起来,“员力哥。”
贺一寒对她厉喝,“人家姓张名勋,有名字让你叫。”
贝嘉瞪了他一眼,他“切”了一声不屑地撇一边去,她才对张勋说:“他们准备控告你什么?”
张勋淡淡回答,“滥用职权,妨碍司法。”
“轻了!”贺一寒不咸不淡地插嘴。
贝嘉不客气推了他一把,看着张勋叹了口气说:“我会给你找个最好的律师,无论花多少钱。”
贺一寒在一旁酸溜溜说:“你有那么多钱嘛,贝小姐?”
张勋狠瞪着他像要吞了他,“二妹,你不用费心思了,我做的事我认,我只后悔没把这个包藏祸心的男人亲手抓了,省得他祸害你。”
还没等贝嘉发话,贺一寒按耐不住大拍桌子爆跳起来,指着他骂,“我操!老子在云南差点死在范成业的枪口下,你这疯子就在旁边看着,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就是存心想害死老子。干出这种卑鄙的破事儿还好意思把自己说得多清高多伟大,你那破脸皮能厚过大气层!”
张勋抬头冷漠瞪着他,抽嘴冷笑,“小人得志!我知道赵建国一早在警方给你备案你才可以抽身,但行动后你拿到了百亿身家,谁知道你分了多少钱给赵建国那老*,不然你底子能有这么干净?贺一寒,人在做天在看,当场没把你打死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我要留着这条命看你什么时候死。”
他气得不行,“让我提醒你,张队,你才是滥用职权妨碍司法的那个人,你被撤职了,谁让你勾结范成业干坏事,你就洗干净屁股坐你的牢吧,二货!”
贝嘉无力地垂下脑袋,手指按压着两边发涨太阳穴苦恼得很。心想贺一寒工作时就像机器人喜怒不形于色,在外面交友广阔圆滑得像个球,人际关系好得让人羡慕。这会儿倒好,一个安东尼一个张勋,见面就打架,不知道他跟这两个人是不是前世有仇。
看守的狱警见情况不对,连忙过来拉着张勋,好声安抚,“张队别激动,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勋曾是刑警大队长,冲在前方的一线人物,局里不少人都曾是他的跟班,即使今天落败,也赢得了不少人的尊敬。他咬了咬牙忍下来,看着贝嘉说:“以后你一个人来。”
贺一寒冷斥,“我不来也不会让她来,你自个选吧。”
张勋冷瞪着他恨之入骨,贝嘉继续无视他向张勋问道:“员力哥,其实我这次来是想知道你跟范成业合作的细节,你知不知道行动当中范成业身边的那个老黑头跟他是什么关系?”
“这是你想问的,还是他?”
“是我。”
张勋不信。
“真是我,行动中跟老黑头打起来的那个大只佬和长得很漂亮的那个女人是我朋友,是我让他们去交易的。”
张勋想了想,惊呼,“他们?他们可是龙爷!”
贝嘉否认,“什么龙爷,那都是装出来给范成业下套的,他们单枪匹马的,有什么本事当龙爷。”
张勋又想了想才点头相信了她的说法,但顿时明白了另一个情况,唏嘘感叹道:“原来还是你厉害,整个布局都由你在幕后操控,我还傻傻的担心你被摆布。我该想到当年你就不是个弱者,是我做了多余的事。”
“员力哥,你别这样……”
贺一寒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心想才发现啊!
到了此翻境地,张勋也不再隐瞒,“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范成业的一个下手。”
“这个人很厉害,可我们认识范成业这么久,以前从没见过他,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他回忆了一会说:“这个人我之前见过一次,范成业在监狱不方便,让他跟我接的商量细节,这个人好什么都能作主,就连布置用直升枪射杀,我说过可能会伤及他们那四个合伙人的情况,他当场点头,也没说回去请示一下。”
贺一寒怪叫,“什么?这么说事先你还真全知道?你小子真他妈损,脚底板长疮你坏透了,你就没想到也会伤及我?”
张勋冷笑,“还真没想到!”
“*……”
又开始吵了,贝嘉无奈地站起身,“员力哥,你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