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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乐乐被抢白一句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要以前刁小司哪敢跟自己用这种口气说话。
“刁小司,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能有啥意见?房都和大宇哥开了,我投个反对票还有用么?”
“你……”钟乐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乔大宇把钟乐乐拉到自己身后,一幅护花使者范儿道:“你就是刁小司吧?”
刁小司翻了个白眼:“咦,你也是我的粉丝?咋没见过你呢?想找我要个签名?”
乔大宇也不生气,胸有成竹的说:“呵呵,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换成是我,我也憋屈的慌,但没办法,这就是实力,你没实力,自然会被乐乐所淘汰……”
刁小司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力?呵呵,你现在跟我谈实力?”
“那你觉得自己还有点啥别的可以跟我谈么?哈哈……”乔大宇也笑,笑的比刁小司更大声。
俩人都不是装的……
0007 惊动银行行长
两个银行保安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忙赶了过来。
“请问两位有什么业务要办理?”保安问道。
乔大宇抢着回答道:“我是来取钱的,取两千块,这是我的银行卡……”说两千块的时候,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在他看来,刁小司似乎一辈子都不会有一次性取两千块钱的机会了。
保安接过银行卡查看了一下,然后把卡还给乔大宇,客客气气的说道:“今天顾客比较多,取钱的话请耐心等待一下,可以先去Atm机处排队……”
乔大宇得意的把银行卡在手上拍打了几下,然后指着刁小司对保安说:“不过这个人我就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了,据我所知,他以前从来没办过银行卡,因为他手里的钱,从来就没多过一百块,呵呵……”
两个保安上下打量着刁小司,觉得他确实很可疑,上身是脏兮兮皱巴巴的t恤,一条大花沙滩裤,再外加几乎快被磨穿的人字拖,头发乱蓬蓬的跟鸟窝似的,就连长的也颇像通缉令上的某某犯罪嫌疑人。
“请问您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么?”一个保安转向刁小司问道。
“取钱……”刁小司嘴里蹦出俩字儿。
“你的银行卡或存折呢?方便出示一下么?”
“给……”刁小司从口袋掏出那张至尊金卡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来后眼睛立马就直了,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尽管他们只是小保安,但对银行业务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一般情况下,顾客对业务不是很熟悉的,可以先咨询他们,这张至尊金卡,他们俩当然认识,全华夏国只发行了十张,可供持有人无限提款转账,有了这张卡,那就相当于拥有一座金山啊……
乔大宇和钟乐乐感到好奇,也凑近了看,乔大宇轻蔑的笑道:“嗤,那是什么卡啊?还金光闪闪的你以为是限量版啊?呵呵,一定是假的……”
这时,两个保安几乎同时面对刁小司弯下了腰,是那种标准的日式的90度的鞠躬:“刚才失礼了,实在很抱歉,您这张是国际通用网联至尊金卡,可随时办理业务,不需要排队等候,请跟我到vip专区……”
刁小司站着没动,他抖着大腿说:“你刚才说这是啥卡?我没听清,你再大声点儿说……”
“是国际通用网联至尊金卡……”保安重复了一遍。
“那我想知道,用这张卡今天能从你们银行提多少钱出来?”
“应该是,无限吧,对不起,我让我们行的行长过来一下……”那保安擦了下脑门子上的冷汗,然后站到一角用步话机向领导通报。
刁小司得意的瞥了钟乐乐和乔大宇一眼,他看到那两人都傻了似的,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惊讶来形容。
在情敌和前女友跟前得瑟,这种感觉,好爽,真心爽……
过了没多一会儿,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胖子快步走了过来,他系着领带的白衬衣上挂有胸牌,上面写着:华夏银行花都分行行长——钱如山。
钱行长急慌慌的赶过来后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向乔大宇欠了欠身道:“欢迎来到华夏银行,我是这里的行长……”貌似站在这里的几个,只有这个年轻人的形象还算比较体面。
一旁保安指着刁小司小声纠正道:“错了,钱行长,使用至尊金卡提现的贵宾是这位……”
钱行长立马狠狠的瞪了乔大宇一眼:“你是谁啊?没事儿站这里凑什么热闹?该干嘛干嘛去……”
“你……”乔大宇气的简直要吐血了。
“没事儿,让他站那儿吧,我们认识……”刁小司一边用指甲剔着牙一边说。
“先生您好,我是这家银行的行长,刚才保安已经把基本情况通报给我了,我能先看看您的卡么?”
“不是刚才看过了么?怎么又要看?”刁小司有些不满意,但还是把卡递过去。
钱行长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这张卡虽是通体以24k千足金打造,却有多处高科技防伪,他一看便知货真价实,而且伪造全国发行只有十张的卡,而且以999千足金为材料,那人除非是疯了。
钱行长用双手恭恭敬敬的把卡递还给刁小司:“这张卡没有任何问题,请问您今天要取多少钱?”
“你们这儿最多能取多少钱?”刁小司反问道。
“通常大额提现需要预约,但是您这张是至尊金卡,不受此限制,只要本分行能拿的出来的,便会尽量满足您的需求,不过也希望尊贵的客户您为本行考虑一下,不要一次性提取太多现金,呵呵……”钱行长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
“让我想想……”刁小司望了一眼钟乐乐和乔大宇,玩味轻松的说道:“那就先提个一千万吧……”
“一……千……万……”钱行长几乎要窒息了,那已经接近该行每日现金提取额度的极限。
“怎么?这么大的银行,连这点儿钱都没有么?”刁小司故意大声说道。
“有,有,有,我现在就去办理,请问提取的现金放在哪里呢?”钱行长问。
“就堆在银行大厅吧,多找点儿保安看好了,要是还没出银行大门就被抢走了,那可算你们的……”刁小司悠闲自得的说。
这时,乔大宇把钟乐乐拉到了一边:“你听他说要取多少钱没?他说要取一千万,我是不是听错了?”
钟乐乐茫然的望着乔大宇:“我听着也是一千万啊……”
“操,你不是说他没钱么?”
“他以前是没钱啊,请我吃个肯德基还从来不带买套餐的,难道是中了彩票?”
“最近没听说咱们花都有人中大奖啊,你是不是和那小子联合起来耍我?”
“我没有,大宇哥,我真的没有……”钟乐乐委屈死了。
“哼,没有就好,我就不信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多钱,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看热闹吧……”乔大宇说。
可很快他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在钱行长的一声号令下,所有当班保安和押运员全部在银行大厅列队集合起来,他们迅速拉起警戒线,八名押运员荷枪实弹站在四个角严防戒备,其他的保安游走在四周,紧接着,银行职员们鱼贯从柜台中把一摞摞捆扎的结结实实的百元大钞放在警戒线中的地面上,很快就码的跟小山一样……
0008 躺在一千万上
银行大厅内顿时躁动了起来,顾客们都顾不上办理业务了,全围在警戒线的四周,议论纷纷——“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好壮观啊……”
“只要能给我一个小角儿,也够我挥霍好几年的……”
“这么多钱,要是论斤称,那得多重啊?”
“我只想知道,取这么多钱的人,他怎么拿走?”
“这你就甭操心了呗,人家既然敢取,就一定有办法拿走,说不定一会儿还有警车护送呢……”
“貌似这些钱都是那边那个小伙子的……”
“不会吧,穿成那样的,跟农民工似的,能有这么多钱?”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钱人的style都比较独特,咱们穷老百姓,永远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你觉得土,可人家那叫复古……”
七七八八说什么的都有,刁小司听了直想笑。
一千万元华夏币码好了,准确来说,那是一个0。9米高,1。55米长,0。77米宽的长方体。
钱行长小步跑到刁小司的跟前,笑容可掬的说:“一千万已经提出来了,请您过个目……”
刁小司伸了个懒腰:“怎么这么慢,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呵呵,让您久等了……”
“能不能帮个小忙?”刁小司突然说。
“请尽管吩咐……”能拥有至尊金卡的客户,那毫无疑问一定是大大大大客户,借钱行长俩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啊,别说帮个小忙,就算帮个巨忙,他也得尽力而为。
“把我扶上面去……”刁小司向钱堆努努嘴道。
“啊?”钱行长似乎没明白啥意思。
刁小司不耐烦的说:“唉,你理解力是不是有问题,你是咋混到银行行长的职位的?”
钱行长赔着笑脸道:“呵呵,瞎混,瞎混……”
“你跟我过来……”刁小司拉着钱行长的胳膊来到那一千万华夏币前,说:“帮忙蹲一下……”
钱行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矮下了身子,刁小司按住他的肩膀试了试,道:“别乱晃……”
只见刁小司一脚踩住钱行长的后背,然后两条手臂用力一撑,就蹦到了那一千万华夏币的顶上,钱行长雪白的衬衣上顿时留下一个脏兮兮的大黑脚印……
刁小司把身子放平,美美的躺在那一千万华夏币铺成的大床上,感叹道:“睡在钱上面的感觉真好啊……”他把眼睛微微闭着,似乎很快就要睡着了……
这边钟乐乐和乔大宇如同被天雷劈了似的,无论如何他们都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特别是钟乐乐,昨天和刁小司分手的时候,她分明记得他说为了省点儿钱一会儿去上网,就只能买两块五的红金龙了,而平时他抽的是五块的那种,唉,那可真称得上是穷逼d丝中的战斗机啊,可只是和乔大宇开房过了一夜,刁小司眨眼就变为身价千万的高富帅了,难道这真的是老天爷在惩罚自己???
刁小司感觉装B装的也差不多了,霍的从一千万上跳下来,信手拿起一叠钞票问钱行长:“这一扎是多少钱?”
“一万,一共是一千扎,要不您点一下?”钱行长笑眯眯的说。
“甭点了,我还等着办正经事呢,你看好了,我就拿了这一扎一万块,剩余的钱,你再帮我存回去吧……”刁小司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钱行长要哭了。
“有什么问题么?”刁小司冷冷的问。
“没问题……没问题……”钱行长挤出一个笑脸。
“服务态度挺不错的,下次还来你们这儿取钱,呵呵……”
钱行长腿一软差点没跪了……
走过乔大宇身旁的时候,刁小司玩味的说:“现在还跟我谈实力么?”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转身走了,他不需要知道答案……
刁小司深呼吸一口,觉得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他抬头望天,觉得天,好蓝好蓝,他举目望云,觉得云,好白好白,他把目光停留在一个大婶身上,觉得那大婶,好美好美,总之,世界充满爱……
“刁小司,你等一下……”钟乐乐甜腻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停住了脚步。
“小司,你去哪儿?”钟乐乐问。
“去花钱,我今天的任务是花掉一万块,不花完俺妈不让回家……”刁小司实话实说道,他是厚道人,从不骗人,尤其是女人。
“这样啊,那你一个人花的完这么多钱么?要不然我帮你一起花吧?再说你一个人花多没意思啊……”
“不要……”刁小司拔腿就走,他是厚道人,但还没进化到傻逼的阶段,尽管厚道人离傻逼已经没多远了。
“小司,还能挽回么?我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钟乐乐追上去带着哭腔问。
刁小司犹豫了,他并没有马上说出拒绝的话,钟乐乐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你的大宇哥怎么办?”刁小司很真诚的说,他总是喜欢为他人着想,并考虑到他人的感受。
“别提他好么?现在只有我,和你,再说我和那个家伙什么都没发生,昨晚虽说是去酒店开了房间,但我们只是聊了一晚上的天,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钟乐乐说。
“那我就放心了……”刁小司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么说你同意了?”钟乐乐开心挽住刁小司的胳膊。
刁小司厌恶的挣脱了钟乐乐:“同意什么?我什么都没同意,喂,出租车……”他招了招手,的士车还没停稳,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钻了进去,然后“嘭”的关上车门,的士车绝尘而去……
“刁小司,我恨你,哎呦……”钟乐乐挥舞着拳头追了几步,忽然脚下一滑,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的士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司机问:“往哪儿开啊?”这时刁小司才蓦然想起自己还没确定目的地,他的脑子飞快的转了一下,决定先去通讯广场买个新手机,现在该是向山寨若基亚saybaybay的时候了。
今天,他要挺直腰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买一部诺基亚,正宗诺基亚,而且要今年的新款……
0009 露财遭劫难
“兄弟,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咋看上去愁眉苦脸的?”的士司机问,貌似全华夏的司机都有喜欢搭讪的习惯,不管乘客是男是女。
刁小司楞了一下,心想自己挺开心的啊,怎么会愁眉苦脸呢?可很快又释然了,因为不少人都说自己长的挺深沉的,总像是在思考人生……
于是他顺着话往下说道:“大哥,我确实有件事挺烦的……”
“啥事?跟大哥讲讲呗,没准儿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你要是突然有钱了,会怎么花?”刁小司问。
“那还不简单?找个小妞儿爽一把呗……”那哥们儿脱口而出。
“额……”显然刁小司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假如有很多钱呢?”
“很多钱是多少钱?”
“嗯,比方说,一万块……”
“找一群小妞儿爽一把呗……”的士司机想也没想就说。
刁小司的脑袋上飞过一只乌鸦,no,是一群乌鸦,他本来想递进问下假如有无限多的钱呢,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没必要再问了,因为答案一定是——找一群小妞儿不停的爽呗……
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治疗……
看来这句话的真实度和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
出租车在距离花都通讯大市场还有半站路的地段停下,因为前方堵车堵的很厉害,刁小司提前下了,车费是9元5角,他递给司机一张新崭崭的一百,司机找零时他微笑着婉拒了。
“大哥,自己再添点儿,找个小妞儿去爽一把吧……”
那司机半天没回过神儿……
刁小司哼着歌向一条小巷走去,从那里可以直接穿到通讯大市场去,比走大路节省不少路,他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不怀好意的男子正死死盯在他后面。
这两个男子是亲弟兄,一个叫“大虎”,另一个叫“二虎”,都是进过好几次宫的马王爷,天不怕地不怕的活土匪,平日里盗窃抢劫无恶不作。
今天一大早,两人就在华夏银行门口踩点儿,准备寻摸个目标干一票,可一直转悠了两个小时,都没碰到什么合适的金主,正当他们准备撤退时,却正好看到刁小司在银行里狂取一千万的霸气场面,哥儿俩顿时鸡冻了。
“哥,就,就抢他了……”二虎是个结巴。
“抢毛,没看人又把钱存回去了?”大虎道。
“那,那咋办?就,就那么算了?”二虎着急的问。
“算毛,走,跟上他,找机会给绑了,这货能眼睛不带眨的取一千万,家里肯定更有钱,勒索个三两亿的,然后把票给撕了……”大虎咬牙道。
“撕,撕票?那,那不是杀人么?”二虎心里一颤。
“怎么?你不敢?”大虎死死盯着他弟。
“那,那有啥不,不敢的?你敢我我就敢……”二虎拍胸脯道。
“嗯,这才是亲兄弟嘛,操,肉票准备上车溜了,咱们赶紧拦个车跟上去,别让到嘴的肥肉给丢了……”
“走,走走……”
两人就这么一直跟在后面尾随着,看到刁小司下车后钻进一条无名小巷子,他们感觉下手的机会到了。
这巷子他们以前来过,两面围墙,又窄又长,其中一边是花都市的垃圾中转站,平日里恶臭扑鼻,就算是在白天,也很少有人打这儿经过。
而此时巷内除了刁小司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再无其他路人,大虎二虎暗叫天助我也,于是对了个眼色,拔腿猛冲了过去。
刁小司听到后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才刚刚回过头,大虎和二虎已经一边一个牢牢把他架住,二虎用一把雪亮的匕首顶着刁小司的腰部:“打……打劫……把值钱的统统……统统拿出来……”
大虎“啪”的拍了二虎后脑勺一下:“打毛劫,现在咱们是绑票儿……”
“对,对对,绑,绑票儿,我台词儿说,说习惯了,一时,一时改不过来……”二虎挺内疚。
刁小司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小混混们擂过肥,抢走了他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一块五角,还被扇了俩耳光,至今他记忆犹新阴影尚在,而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不堪回首的痛苦场景,他不禁两腿直打颤,脸部肌肉一片僵硬。
“两位大哥,我兜里有一万块钱刚取的,你们拿走吧,别绑我,我家里穷的很,我妈都下岗了,真的,骗人我是小狗……”
“没钱?没钱刚才能取一千万出来?你特么是不是不想活了?”大虎恶狠狠的说。
刁小司一下就明白了,这两个歹徒是从华夏银行跟过来的,他在心里噼里啪啦的狂扇着自己耳光,叫你炫富,叫你穷得瑟……
“那钱不是我的,是俺们老板的,他家开银行的,还有个5岁的宝贝儿子,你们绑他去吧,你看我穿成这样,像有钱的人么?”刁小司哭丧着脸儿忽悠道。
“你以为我们哥儿俩会相信么?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老实点,别乱动,也别瞎闹唤,不然捅死你……”大虎握着匕首的手腕向前递了一分,刁小司立刻感受到了那锋刃的冰冷。
“好好好,我跟你们走,我不会乱来的,你们俩悠着点儿,千万别冲动……”刁小司心想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
“这还差不多,只要我们哥俩儿得到想要的,自然会送你回家……”大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大虎和二虎押着刁小司向巷子口走去,两把匕首时刻不离其要害,刁小司心中暗自叫苦。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男子,大虎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