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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米久这么说,刁小司感到一阵欣慰,他始终坚信血浓于水的真理,他爱米久,希望她得到真正的幸福,而失去了亲情,所有的幸福都毫无意义。
尽管米世雄曾经很恶劣的对待刁小司,可刁小司只是认为那是对他与米久恋爱的一种排斥,电视剧和小说里,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刁小司也并没有真正的往心里去。
况且在期末考试的那场风波里,他已经很让米世雄下不了台了,为此他甚至感到有些自责,不管怎么说,米世雄从年纪上是长辈,从身份上是校董,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米久的父亲,刁小司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
今天如果能见到米世雄,刁小司考虑自己是否应该道个歉,其实这也是他今天陪米久到医院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今天能得到米世雄的谅解就最好了,那以后就可以和米久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相处了。像现在这样谈个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活动,刁小司感觉非常别扭。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在医院大门口,米久再次给王伯打了电话,王伯说手术仍在进行中,这让米久感到异常紧张,如果这么长时间手术还没做完的话,那说明老爸的病情已经是非常严重了。
确认了手术室的具体位置后,米久和刁小司直接赶了过去。在手术室的门口,他们见到了焦急等待的王伯。
刁小司看到王伯,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而王伯则是善意的点了点头。米久把王伯扯到一个角落,询问老爸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
王伯叹口气对米久说:“今天吃早餐的时候,你父亲突然剧烈咳嗽,然后就猛吐了几口血,我赶紧让司机备车,准备把他送到医院来,可还没等他上车,他就晕倒了。医生初步检查了一下,说是急性肠胃溃疡,需要立即动手术,我看事情挺严重的,所以才给你打了电话……”
米久急的眼圈发红,泪水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怎么会突然吐血呢?我爸他一向身体都很好的啊……”
王伯忍不住说:“其实在年前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吐过一次血了,住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检查说是痊愈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复发了。”
“年前就已经吐过一次血了?王伯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呢?”米久又急又气的说。
“唉,那时你不正和董事长闹着别扭呢嘛?董事长特意交待我,不让我告诉你的,可能还是怕你会担心吧。再说,上次检查后,医生说并不是很严重,所以我也就并没太在意。唉,说起来,还是我太疏忽了,要是董事长真的有什么事,我这老头子也要内疚死了……”王伯满脸阴云的说道。
米久稳定了一下情绪,反而劝慰王伯说:“王伯你千万被这么说,你对我们米家已经是很尽心尽力了,我们都看在眼里呢。只是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爸一向都很注重养生和保健,也一直都健健康康的,怎么会突然折腾出这么大的毛病呢?”
在米久和王伯交谈的过程中,刁小司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可王伯随后的一句话,顿时让刁小司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王伯面带哀伤的对米久说:“其实,你父亲最近遇到了很大的挫折,他这个病都是给急出来的,你还不知道吧?沃顿圣光商学院因为土地到期,马上就要被拆除了……”
“啊?”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刁小司立即呆住了。
米久亦大惊失色,急促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伯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消息是绝对可靠的。董事长在年前就做了很多的努力,不过看来是没起到任何的效果,现在此事已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是因急火攻心,才会导致病情的进一步恶化。唉,可怜米家两代人的殷勤努力,就要快毁为一旦了……”说着说着,王伯眼角竟滚出两行浊泪来。
刁小司听到后心里直打鼓,都说人生如戏,说变就变,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简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很快就意识到,如果沃顿圣光商学院都不复存在了,那么自己也就无法拿到毕业证,相应起到的连锁反应,那百亿美元的遗产自己也将无法继承,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刁小司的眉头越皱越紧,这难道又是自己的叔叔刁凌风搞的鬼么?
还没来得及细问,手术室的绿灯亮了,躺在病床上的米世雄被好几个护士推了出来,他的身上插满各种管子,仍处于昏迷状态,看上去奄奄一息……
见状,米久、王伯和刁小司急忙迎上前去。
0407 病房陪护
一个带着口罩头套的男医生大声喊道:“谁是米世雄的家属?”
米久举了一下手:“医生,我是。”
医生走过来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哦,我是他的女儿。”米久紧张的回答,“医生,请问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总的来说,手术还算是相当成功的,患者的肠胃有严重的溃烂,目前我们已经对患处进行了切除,目前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手术后病人的身体很虚弱,需要细致的调养,另外心情对病情的康复也很重要,一定要注意,不要让病人受到任何强烈的刺激,在饮食方面需要注意的是……”
男医生啪啦啪啦讲了一大堆,米久一边仔细的听一边点头,并牢牢记在心里。
等医生离开后,几人都松了口气,好在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刁小司捏捏米久的小手:“现在放心了吧?”
米久点了点头:“我刚才都快吓死了,到现在脚还是软的,生怕那医生会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
刁小司捏了捏她的脸蛋:“傻妮子。”
王伯走了过来:“董事长已经到病房了,我们也过去吧。”
“嗯……”米久应了一声,然后三人一起向米世雄的病房走去。
因为进行了全身麻醉,米世雄现在仍出去昏迷状态,米久站在病床边,看着虚弱的父亲,鼻子有种酸酸的感觉,好几次都忍不住差点哭出来。
在她的眼里,父亲是那么的刚硬,似乎什么都打不垮他,可现在他的样子,就像是一株柔弱的小草,似乎只要一阵风吹过,就能将他拦腰折断。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米世雄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米久有些急了,对一旁坐着的刁小司说:“老爸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刁小司看呼吸机和心电图都是正常的,便安慰米久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应该还是麻醉的原因吧,要不我找护士来确认一下。”
“嗯,好吧。”米久说。
病床头前就有一个电子铃,刁小司按了一下,没一会儿护士就过来了。米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护士仔细的对米世雄检查了一番,说不用担心,麻醉剂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散,病人一切都好,这是正常现象。米久这才放心了。
“咦,我小妈呢?她怎么没来?”米久问王伯道。
王伯苦笑两声:“她过完年没两天就去澳门赌钱了,现在还没回来呢,打她电话也是从来不接,也不知是不是输完了钱借高利贷被扣做人质了……”
米久无奈的说:“才不会呢,那样小妈早就打电话回来了,还用王伯你打电话找她么?”
王伯依然是苦笑:“小姐说的也是啊。”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扭着脖子,并不停的用手捶打肩部,米久一看就知道,王伯的病肩周炎又发了。
“王伯,你的肩周炎又犯了吧?这里有我守着,要不你就先回去休息吧。”米久柔声说道。
“没事,病了,过一会儿就好。”王伯摆手说道。
米久坚持着说:“哎呀,王伯你就回去吧,要是你再病倒了,我可就真的招呼不过来了……”
王伯望了望刁小司,心想也好,正好给这两个年轻人一个独处的机会,自己这个老头子在这里确实有些碍手碍脚的,于是站起身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这里就辛苦小姐了。晚上的时候,我再过来替换小姐。”
“不用不用,今天晚上我在这里守夜,你明天上午再过来也成。”米久又补充说道:“王伯你的年纪也大了,不要跑来跑去的,家里不是有那么多年轻的嘛,喊他们来就是了,找两个机灵点儿的。”
王伯感动的说:“谢谢小姐体恤,有小姐这句话,我心里感觉热乎的紧……”又交待了几句后,他出门走了。
米久侧身坐到刁小司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你也累了吧,要不你也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便行,反正老爸还没醒,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陪着我,也怪无聊的。”
刁小司揉乱她的头发:“说的什么话啊?你是我女朋友,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感到无聊呢?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事情,闲着也是闲着,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小司哥,你对我真好。”米久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用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么?一辈子?”
刁小司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会,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米久瞅瞅没有旁人,吧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是。”
晚饭,刁小司随便叫了两份外卖,两人就在病房里解决了。米世雄依然还是昏迷着,就像永远醒不过来似的,只有心电图上所显示着的有规律的波动,能证明他还活着。
护士又来过几次,先是做了些检查,然后又换了一种输液药水给米世雄打上,并交待说若是病人苏醒的话可以随时喊她们过来。
夜越来越深了。
这是一间vip病房,房间里配备着一张陪护病床,刁小司看米久累的不行,便让她到床上去躺会儿。
米久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过了,她问道:“那你呢?”
“我没事,还撑的住,等你爸把输液打完再说吧,我再守一会儿。”
“那好吧。”米久确实有些困了,便和衣躺在床上,刁小司细心的把灯光调暗。又过了一会儿,米久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刁小司打发时间的方式是看小说,他用手机uc打开qB5200,找到一篇名叫“疯狂的系统”的都市小说,接着上次没看完的看起来,那篇小说写的超级yy,异能加暧昧,很是对他胃口,刁小司看的津津有味,并不时发出会意的笑声。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刁小司抬起头来,想看看输液还剩多少了,是否要喊护士过来拔针。输液打的可真慢,还有三分之一左右没有打完,应该还要半个小时。刁小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坐的久了,艾玛,腰酸背痛的可真难受啊。
刁小司无意中望了米世雄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米世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直勾勾把他望着……
0408 冰释前嫌
刁小司手一哆嗦,啪嗒,手机掉地上了。捡起来一看,还好,没有摔坏……
“米伯伯,你醒了?咋不吱一声呢?我去喊护士过来……”刁小司靠近病床轻声的说道。
米世雄的表情很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只是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最后他摆摆手,示意刁小司不用叫护士。
刁小司挠挠头:“哦,你是不是想尿尿啊?来,我扶你去卫生间……”
米世雄还是摆手。
“你想喝水?或者吃点东西?”
米世雄竟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一动,牵扯到了手术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
刁小司弄糊涂了,这老家伙到底想干嘛啊?
他扶着米世雄重新躺好:“米伯伯,您别激动,您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那我马上就走,医生说了,你刚动完手术,康复期很重要,千万不能受刺激……”
听了刁小司这话,米世雄本却越发的激动了,他顿时涨的满脸通红,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米久在睡梦中被惊醒,猛的意识到这是父亲发出来的声音,一下便从床上翻下来,上前紧紧握住米世雄的手:“爸,你醒了?我是久久啊,你怎么了?”
还是刁小司机灵,一溜烟儿的功夫,从外面叫了两个护士进来。
护士毕竟是专业多了,扶着米世雄不知怎么折腾了一会儿,米世雄就不咳了,只是刚才这一阵似乎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此时平躺在床上,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腹部上下起伏着,呼哧呼哧直喘气。
护士临走交待,病人术后体质虚弱,尽量不要和他多讲话,刁小司和米久点头应允。
米世雄似乎很想说什么,嘴巴一开一合的,刁小司在水杯里插了根吸管,可米世雄却摇头表示自己不喝水。
米久紧握他的手,柔声细语的说:“爸,刚才你也听到了,护士说你现在不能多说话,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和小司就在这里守着你,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好么?”
米世雄点点头后侧过身去,不经意间,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小司哥,你也累了,现在换我来吧,你去睡一会儿。”米久推着刁小司坐到陪护病床上。
“我不累,还是你去睡吧。”
“我刚才已经睡过了,现在正精神着呢。再说老爸已经醒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我一个人能照顾的过来。”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叫我一下。”
米久笑着点点头:“嗯。”
刁小司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十分钟过后,他已经在梦乡里了。等他醒来,已经是次日快中午十二点了。
他揉揉眼睛,向四周望了望,先是看到身边和衣躺着米久,呼呼的正睡的香呢,而房间里多了几个陌生人,而且王伯也在,刁小司立即明白了,这一定是王伯从家里喊过来的佣人在这里帮忙的。而米世雄竟然也醒了,正靠在床头上看报纸,他的气色恢复了不少,看上去似乎比昨天晚上精神多了。
米世雄看到刁小司醒了,放下手中报纸,亲热的打了个招呼:“小司,你不睡了?饿了没有?王伯从家里带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先吃点垫垫肚子?”
刁小司没想到米世雄对自己的态度竟然转变这么大,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呃,米伯伯,我,我不饿,那个,你身体好点没有?”
米世雄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哈哈大笑两声:“好多了,已经没事了,刚才我还下地走了两圈呢。”
刁小司想叫醒米久,米世雄却阻止他说:“让久久再睡会儿吧,她今天上午八点多才合眼。”而后又很感慨的说:“小司,谢谢你来看我,你也辛苦了……”
“嗨,我没事,只要您身体康复了,比什么都好。”刁小司不好意思的笑笑。
米世雄冲刁小司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来,过来陪我聊会儿天吧。”
刁小司走了过去,搬了张椅子坐下来。
米世雄凝视了刁小司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上次,我让米久给你带的话,你收到没有?”
刁小司一想,指定是大年夜那天,米世雄在电话里道歉那件事,他略显尴尬的说:“米伯伯,那个我真受不起,说实话,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向你道歉的,我以前做的太过分了,还请您多多原谅我。”
“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的话,我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米世雄停顿了一下,“在期末考试中,我那么针对你,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你不恨我么?”
“没有没有……”刁小司连连摆手,“其实,米伯伯怀疑的并没有错,我在考试中确实是作了弊的,还请米伯伯重重的处罚我……”他低头说道。
米世雄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我猜就是嘛,不然你怎么会考那么好的成绩呢?简直就是不可能嘛。你小子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作弊?就连我在你身边守着,竟然也没看出来。”
刁小司挠挠头,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个我还是不说了吧,嘿嘿,总之我今天向米伯伯发誓,以后考试一定是真实的成绩,再也不作弊了……”
听到这里,米世雄的脸色突然就黯淡了下来。
“以后?唉,以后你可能就没有考试的机会了,王伯说已经向你透露了一些信息,你一定也知道事情的大概,沃顿圣光要被拆除了,以后在花都,就再也没有这么一所大学了……”
这个问题正是刁小司所关心的,他立即神色一凛:“米伯伯,如果方便的话,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么?我是沃顿圣光的一名学生,我喜欢这所学校,在这里读了半年多书,虽然时间不算长,但是我对沃顿圣光还是挺头感情的,听到学校要被拆除,我的心里也很难过,我希望自己能够做点什么,就算不能改变最终的结局,至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0409 想对策
米世雄听到这话后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从刁小司的表现来看,这小子确实是有些本事的,总能办到其他人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可这种希望只是昙花一现般的闪过,随即又沉沦下去。
他心里快速的琢磨着:刁小司本事再大,可还没有到手眼通天的地步吧,这次沃顿圣光所面临的阻碍,不是某个商业竞争对手,而是手握重权的机关高官,况且后面还有资产数百亿的四海集团暗中对抗着,自己费尽周折都未能搞定,难道刁小司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他是不可能改变这一切的,所有的努力都会是徒劳。
此时米世雄的心里,就像是打湿的柴禾,虽点着了火,却有一直冒烟烧不起来,不上不下的,纠结的很。
不过,现在除了刁小司,自己还能去信任谁呢?难道天天去求佛祖保佑不成?唉,管他呢,事已至此,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说不定刁小司能够神佛当道力挽狂澜呢?
想到这里,米世雄把房间内的闲杂人等统统请出了病房,只把王伯留下,然后把关于沃顿圣光的那块地的因果关系,仔仔细细的向刁小司讲了一遍。只是他还不想被刁小司看成是一个无耻的人,出于仅存的自尊,便过滤掉了自己与刁凌风作地下交易的那一段。
刁小司对华夏国的土地政策显然还不是很熟悉,听完之后又提了几个问题,米世雄均作出了详细的解释,譬如土地使用权年限及划拨地和出让地的本质区别等等,刁小司很快便心中有数了。
“米伯伯,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好像有什么蹊跷似的。”刁小司一针见血的说,“您那块土地的使用性质是国家为了鼓励私人办学所划拨的教育用地,按道理说,就算是使用年限到期了,只要您不做出转让或出让的交易行为,若是补足土地出让金仍可以继续使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