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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皆汗颜,一旁的赫荣只是面无表情的垂手站立着。
“天地盟的叛徒。”
“哦~”蓝洛寒以手托腮,在八人面前来回踱步,薄唇冷冷的吐出相同的字眼,“你……你……你,还有你,晚上的行动你们跟我一起。”
这几人分别是冷陌瞳,米易,许贝,Haley(挺可爱的男孩老五)
“是。”四人默契的回答。
蓝宏走后,赫荣便跟蓝洛寒详细介绍了天地盟的内部结构,之后便和几人细谈了今晚的作战计划,接近尾声时房门轻轻的从外被人推开——
几人抬眸看去,只见一只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进来,随后便是素白的一张小脸,迎上几人的目光时面部表情很是僵硬的动了下,一只脚在外一只脚在内,此时不知道该进不该进——
“唔,貌似有人迟到了。”蓝洛寒抬眸随意一瞥,眸光定格在沫筱染煞白的脸上,“荣叔,暗黑系杀手组织的纪律就这么涣散吗?”
“我刚接到通知。”沫筱染虚掩上门,小步轻移的挪到冷陌瞳身后,自始自终,都没向赫荣投去任何求救的目光。
自那件事后,她和赫荣之间,仿似形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刚接到?原来你们不仅纪律涣散,消息也很不灵通啊。”他不屑鄙夷的语气让在场的七人纷纷向沫筱染投去抱怨的眸光,怨念无限深啊~
只有冷陌瞳眉目间泛着浅浅的担忧。
沫筱染银牙轻咬,既然他要故意为难,索性她就亮堂堂的站出来,“是我迟到了,不关他们的事。”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错误了,那么——”蓝洛寒故意停顿了下,唇角噙着淡淡玩味不恭的笑意,“拿鞭子来!”
赫荣一个眼神示下,鞭子很快被拿上来,沫筱染蹙眉看着,小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他是想要干什么?要打她吗?
“你,你要干什么?”沫筱染强自镇定的迎上他冷如寒冬料峭的眸子,“不就是迟个到么,有必要动鞭子么,以前我也是经常迟到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哦~”蓝洛寒抖了抖手中的鞭子,佯装思考的样子像极了天真的小孩,“原来是日积月累的恶习,看来是该好好整肃一下内部纪律了。”
他扬鞭,鞭子如灵蛇般在地上划出一个闷雷,激的人心中一凛,气氛顿时陷入一片窒息的压抑中。
“内部纪律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不过是董事长的儿子,凭什么来管我?”她昂首,硬是掩下眸底的惊慌,不点而红的樱唇略微抖动着,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即使害怕,也不能丢了组织的脸!
135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5000+】
“咳咳。”冷陌瞳轻轻扯了下沫筱染的衣角,无奈她仍是一副傲然的模样,殊不知已经大难临头了。
“凭什么?你,来告诉她。”蓝洛寒眼神扫向冷陌瞳,只见她迟疑了下才附在沫筱染耳边,“刚才董事长亲下命令让他来接管我们这个组织,所以,现在我们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也就是说,他是我们的主子。”
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明白了吧?”蓝洛寒无意的挥了挥鞭子,“还不站到中间来?”
沫筱染迟疑的站在原地,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不安的捏着衣角,清冽的眸光不自主的对上他淡若湖水的眸子——
他,不会真的这么变态吧?
“沫筱染,你不会是怕了吧?”蓝洛寒噙笑,一席话说的云淡风轻,“不就是挨顿鞭子,大不了皮开肉绽的,我是不会伤及到你性命的。”
言下之意,他是想让她体会那半死不活的痛苦?
被他一激,沫筱染抿唇走到中间,不愿看到他那张俊美如斯却邪佞如魔的脸庞,索性侧着身子对他,垂眸,心下不禁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
她说过宁愿死也不要待在他的身边,现在,他就让她生不如死了,哼,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他微眯着眸,冷然的视线将在场的人的神色淡漠的收进眼底,继而手一抬,挥下时,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她的眼睛随之闭上,等着那疼痛的来临!
只是,随着耳畔边掠过一阵风,本是束成马尾的黑发瞬时散落下来,丝滑的披在肩头,乱,却不狼狈。
感觉到颊边的碎发被人柔柔的撂到耳后,她疑惑的睁眼,撞入眼前这双漆黑的深瞳时,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看你,脸都吓得惨白了。”他笑得温柔,伴着微洒进来的日光,魅惑的唇角足以让人荡漾心神,只是,她看的清楚,即使他笑着,眼底仍是融化不掉的冰冷。
“啧啧,披着头发的样子有女人味多了。”指尖穿插在她的发间,他噙笑看着她,“今晚的行动,除了我指定的人外,再加上这一只。”
噗,这一只,指的是她?
闻言,四人各有所思,面色却都是同样的凝重,因为,沫筱染是个特殊的存在,今晚的行动有她参与,他们心中本来十成的把握瞬时退到了七成。
“什么行动?”
“你不需要知道。”蓝洛寒懒懒的动了动胳膊,“肩有点酸,晚上你的用处只有一个,给我敲背。”
闻言,四人脸色皆是一松,把握又回到了十成。
“以后跟大家接触的机会还有很多,所以,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他将鞭子随手扔给米易,面上是一派漫不经心,最后,以着吊儿郎当的姿势出了房门,留得身后的人长长吁了一口气。
这个蓝洛寒,即使是一副痞子样,仍是喜怒无常的让人莫名的害怕。
“四瞳,怎么样才能脱离组织,离开黑道?”良久,沫筱染才怔怔的发问。
“一入黑道深似海,要想脱离——”冷陌瞳眸色暗沉了下,继而缓缓的开口,“除非死。”
……
是夜。
南郊乌木林。
冷陌瞳,许贝,米易,Haley,埋伏在蓝洛寒预先制定的各方隐蔽地点,成了一个包围圈。
如他所料,钱冬并不是一个来的,而是带了十多个人保护着他,而且看他们的身手,似乎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难怪他需要四个人出马,按平时,只要他们中的一人或两人就足够了。
另一处树木遮蔽的略微平坦的地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清掌控林中的一切动静。蓝洛寒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眯眸享受着一双粉拳轻锤在肩上的触感,即使,她的动作是多么的不情不愿。
细心观察着密林中的动静,以着周密的布局加上他们精湛的枪法,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任务就能完成了。
“喵呜~”伴随着窸窣的草木声,沫筱染无聊之余被一声诡异的猫叫吸引了视线,都说猫有九条命,对上那双黑夜中碧绿的猫眼,想起传说中猫能看到某些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又身在树林中,还是三更半夜的,想着出了神,身体不自觉的往蓝洛寒身上蹭了蹭,拳头亦是无意识的敲着敲着敲到了他的头上!
“你敲哪呢?”蓝洛寒眉头一皱,直接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入了怀里!
“……”还来不及惊呼,她的嘴便被他严严实实的堵住,“别忘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别出声,明白吗?”
她努力的眨眼。
他垂眸静静凝视着她,指尖转而滑上她细腻的肌肤,眸底蓦地染上一层迷离的雾光,她那轻微嗫嚅的红唇,令他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但,仅是一瞬而已。
那边发出一记暗号,他顿了顿,收敛起脸上不该遗露的情绪,薄唇淡淡的开启,“走吧。”
“噢。”
他走在前,她急急的跟上,好几次撞在他的肩头,起初他也不说什么,直到被撞的烦了才不悦的回头冷视着她,“好好走路!”
她扁扁嘴,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人跟着,所以,她害怕!
“蓝少,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哪来的人,我看是鬼吧。”似乎看出她的害怕,他玩心一起,打算吓吓她,“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什么的很多的,毕竟,在这乌木林里,也是有人看到过的。”
“真的?”她往他旁边缩了缩,抬眸迟疑了好久才说,“我,可不可以牵着你走?”
她承认,她是个害怕鬼神的人,不是心虚,是因为想象着那种诡异可怖的画面,就可以自己把自己吓到。
“不可以。”他冷情的拒绝,唇角含着不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嘁,小气。”她嘴上不悦的咕哝,行动上却是紧紧的跟着他,偶尔回首看看身后,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杂草丛生的一块空地,一个中年男人捂着流血不止的小腿半躺在地上,冷陌瞳,许贝,米易,Haley皆持枪警惕的站成一圈,静等着蓝洛寒下命令。
“活口就剩他一人了?”
“是,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他满意的点头,手腕微动,一把消音枪便从怀里掏出,对着地上的人补了两枪,继而把枪丢给了沫筱染,“杀了他。”
钱冬仰躺在地上,温热的鲜血从手臂,大腿上汩汩流出,神色狰狞的看着蓝洛寒,“我在天地盟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能就这么死,我要见大当家!”
“呵,你是傻子么?”蓝洛寒仿似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不觉轻笑出声,“叛徒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小妖,还不动手?”他冷冷的看清她的每个表情,眸底泛起一丝丝冷意。
“我……”她动了动手指,缓缓的指向钱冬眉心,却是无论如何也扣不下扳机,“我枪法不准。”
“是么,”蓝洛寒踱步到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手背,凉凉的气息掠过她的耳畔,“既然这样,那我帮你。”
他浅浅一笑,手指微动,瞬间,子弹直穿钱冬的眉心,无声无息中,他的头歪向一侧,睁大的双目直直的看向沫筱染!
“怎么办呢?”他俯身,侧头,无辜的看向她,“手上沾了鲜血,我们注定,死后都是要下地狱的。”
他的笑,如同一颗嗜血的毒药,侵入她的肺腑,吞噬她的灵魂,她愕然,看着那双憎恨的眼睛,眸中的慌乱恐惧逐渐被后起的怒火压下。
回神时,他正背着她离开,恼怒之下,她顺手将手中的枪向他砸去——
“砰!”
枪身砸在后脑勺的声音,蓝洛寒顿住,眸色微凛,泛起一层层森冷的寒雾,缓缓转身,黝黑的眸子对上她燃着怒火的眼睛。
她愣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有的只有满腔的怒火,这个人渣,到底要把她毁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小时候养成的坏习惯,怎么到现在还改不了?”他噙笑,轻抬起她的下巴,“一不高兴了就拿东西砸人,哼,丑丫头。”
丑丫头……
丑丫头……
这样傲慢的语气,这样近乎于陌生的熟悉字眼,难道他就是——
“你是那个小男孩?”微垂的眸募的睁大,恍惚间,思绪回到了六岁那年。
-呵,想起来了吗?沫、筱、染。-
他的手渐渐下滑,缓缓扼住她纤细的脖颈,“记住,没有下一次,如果你再敢拿东西砸我,我会亲手掐断你的脖子。”
她蹙眉,第一次他掐她,她尝试过生不如死的窒息感,这一次,如果他能掐死她,对她来说,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天空下起了毛毛雨,不大,刚好可以颗颗侵入肌肤,在秋天的夜晚,凉入骨髓。
“小妖,别想太多了,他迟早是要死的,你不杀他我们也会杀他,何况,开枪的是蓝少,你只是握着枪而已。”轿车停在公寓楼下,冷陌瞳极力缓解着沫筱染的精神压力,毕竟第一次杀人,很需要精神上的慰藉。
“我明白。”她强自镇定的笑笑,“我本来就是杀手嘛,不杀人怎么对得起杀手这个称号。四瞳,米易,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的,别担心我了。”
她撑着伞,雨下得越来越大,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只想回到家里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忘掉今晚的一切。
只有一个人的家,带着逃避式的刻意遗忘。
扬起的笑容在他们离开后凝固在嘴角,悻悻的垂眸,转身时,正好一道闪电自头顶如蛇般劈过,沫筱染愣怔的看着面前垂首而立的“鬼”,半晌,才发出一声尖叫,“啊!!~~”
响彻云霄!
林哲风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吓的一愣,忙捂住她的嘴,“你想把左邻右舍都叫醒吗?”
看清是林哲风,她才顺了顺气,“林哲风,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
“我想你了,想看看你在干什么,所以就在楼下等你了。”
“你在楼下等我?”沫筱染这才注意到他湿了大半的衣服,“下这么大的雨,你打个电话给我就好了。”
“我打过了,你关机了。”
“呃,哦,不好意思,忘了。”她讪讪的解释,“上楼吧,我给你煮点姜茶。”
小小的出租房里,零碎的东西很多,乱中有序,带着点小小的温馨感。
“筱染,现在你是个大明星了,住这里恐怕不太好吧。”
“什么大明星啊,我不过是个小小小艺人,可不比你们这些大总裁,住别墅开跑车的。”沫筱染笑说着递给他一碗姜茶,“诺,给你。”
“谢谢。”
“林哲风——”
“恩?”他吹着气,抬眸不解的看她。
“以后我叫你哲风吧,好不好?”
“当然好啊。”他笑的如三月春风,眼底尽是一片温柔,“这说明你已经开始在接纳我了,这是个好现象。”
“我只是觉得,你人不坏。”起码比蓝洛寒好多了。
林哲风微怔,不着痕迹的抹去眸底的一缕幽光,“那,我们从朋友做起可以吗?”
“嗯。”
他站起,俯身揉上她墨黑的秀发,“你,真的很好,晚了,早点睡吧,我也该走了。”
随着门把的转动,她轻喊出声,“等一下。”
“恩?”他回头。
“今晚,你可不可以睡这里?”似乎觉得这话有点问题,她又连忙解释,“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噗哧。”他很没形象的笑出声,心里的某处不知不觉的起了异样的情愫,“你该担心我对你会不会怎么样。”
“我——”沫筱染尴尬的避开他的眸光,外面雷声大作,她刚刚又——杀了人,所以,她突然起了要他留下的念头。
“你,害怕打雷下雨?”
“不是,噢,是,我看了鬼片,所以,害怕。”她结结巴巴的撒谎,总不可能告诉他她是因为杀了人才害怕的吧。
“呵呵,那我今晚就陪你吧,反正,我很乐意。”林哲风反折回来,浓眉微蹙,“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地上的空间貌似也不能够睡人。”
“我有两条被子。”沫筱染笑得像个小孩,迅捷的整出两条被子,“一人一条就行了,幸好床也够大。”
熄灯,房间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为什么?”他侧着身子,醇厚的嗓音静寂的响起。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相信到可以让他睡在她的身边,她真的很好骗,好骗到他不再忍心伤害她。
“因为——我相信你。”她的声音带着点朦胧。
“为什么相信?”
“相信就相信啊,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好了,睡觉了,明天我请你吃早餐。”
“好,一言为定。”
这一夜,他无眠,他在想旁边的纯真如天使般的她,她这步棋,他到底该不该走下去?如果继续走,他的心,怕是也要迷失在这棋局中了。
这一夜,她亦是无眠,她在想,想小时候的那个她,还有小时候的那个他。
究竟,蓝洛寒真的是那个小男孩么?前一秒救了她,后一秒便嗤笑她是个丑丫头的坏男孩——
------那段懵懂的回忆-------
天空飘着雪花,很美,也很冷。
来到这个孤儿院已经一个多月了吧,从圣诞节那天被遗弃在这里开始,一个月的时间,便跨越了新的一年。
她的脸上,满是污渍,衣服亦是单薄的可怜。
“喂,叫你买两杯奶茶,怎么只有一杯,是不是那一杯被你偷喝了?”
几个小孩垂眸看着比他们矮一截的沫筱染,不时的将雪团往她瘦小的身子上投去,各个都摆着盛气凌人的架势。
136 你不配知道!【小冤家,路窄!】
“你们没说过要我买几杯,而且,你们给我的只有买一杯奶茶的钱。”沫筱染垂首瑟缩着后退,睫毛沾满了雪水融化的水珠,冻红的小脸隐在污渍下看的并不太真切。
“哼,还敢顶嘴,打她!”一男孩冲上前,凭着力气大,直直将她推倒在地,无力的小手陷进了雪里,不冷,因为早就冻得麻木了。
似乎大小孩总是喜欢欺负新来的和脏脏的小小孩,而沫筱染,自是成了他们欺负的新对象,只是,小时候的她干净漂亮,却总是被欺负的脏脏的。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她自是打不过他们,所以她只是抱着头缩进雪地里,让他们打个够。
她也不哭,自从妈妈丢下她,经过几天的以泪洗面后,经过无辜被冤枉关了禁闭后,她就再也没哭过。
即使,那时,她才六岁。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你们还是不是男人?”略带着童稚的声音响起,几人顿住,疑惑的看向身后酷帅十足的小男孩,“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
沫筱染循声看去,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雪花飘在他的周围,似乎围着他在绕,那一刻,她的眸底闪过一丝亮光,这个男孩,是来救她的小天使吗?
或许她想的是对的,男孩很厉害,真的把他们都打跑了。
他抿着粉嫩的唇走到她身边,也不去扶她,垂眸冷傲的打量了几秒,继而,眸底浮起一丝嫌弃,“难怪他们会欺负你,原来你长的这么丑,哼,丑丫头。”
这语气,很傲慢,很轻狂,很——不把人放在眼里。
他整了整因为方才打架而弄乱的衣服,接着,也不去管仍旧坐在雪地里的她,掉头就走。
沫筱染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心中的天使顿时破灭,他骂她丑丫头,所以她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石子就向他扔去——
恰巧不巧的,这石子正砸中了他的后脑勺。
他吃痛顿住,转身时,眸中的嫌弃噌噌的染上一层怒火,眉目间也多了几分恼色。
只是看到沫筱染的那双眼睛时,眸底不禁多了分好奇,那双眼睛,很清澈,很明亮,却又带着点小小邪恶的倔强,总之蕴藏了太多需要怜悯的成分,但——仍旧很纯。
“你叫什么?”他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命令着她回答。
她浅笑,同样脏脏的小手抹了把脸,继而学着他的口气回他,“你不配知道。”
“你——”
他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