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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仍然为难:“可是我们是商业性的设计,必须时刻跟客户保持联系,了解客户的具体要求,而且在进度上有时间控制,怕她跟不上。”
冷轩风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只要跟她保持联系,说有设计任务给她就行了,她想怎么设计都行,什么时候完成也行,至于她设计出来的婚纱,我以两倍的价钱全部买下来,她的工资也由我来付,你认为可以吗?”
有钱赚当然可以,珍妮马上就答应了。
冷轩风原本还想继续联系一些服装设计的活儿的,可又怕活太多她吃不消,还是专门设计婚纱好。
就这样,珍妮通过电话给苏青安排任务,并说公司鼓励大家自由创作,希望苏青好好努力,工资还是按原来的底薪加提成制。
苏青有了活干,自然从早到晚都在书桌前画着。
工作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对工作以外的东西,她仍然提不起劲。
包括吃饭。
冷轩风每天回来都会问李婶:苏青今天吃了多少?李婶总是摇摇头,说:“一点点,不到一碗。”
就像在照顾一个不愿意吃饭的小孩一样,冷轩风让李婶给她多做一些流质食物,但苏青仍然吃得很少。
他突然想起之前冷子俊给苏青带寿司过来,他们俩吃得很开心的。
尽管不情愿让苏青想起冷子俊,但一想到她瘦骨如柴的样子,冷轩风还是打算试一试。
为了既能让她吃东西,又让她不想起冷子俊,从小到大没有煮过一顿饭的冷轩风,居然想到了自己动手做寿司。
过程当然是辛苦的。
买了一本《精美寿司制作秘笈》,再买制作材料,当然,这些事情是李婶去做的。
李婶在厨房方面是专家,有句话说得好:没吃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李婶一看书再看材料,心里便有了个大概,知道要怎么做。只是冷轩风坚持要自己做,所以,被他指挥了好几年的李婶这回居然当上了他的指挥。
尽管李婶帮他把材料切好,冷轩风只负责包寿司,可还是弄得一团糟,用保鲜膜包材料时,那些虾仁、海苔、黄瓜老是跑出来。
忙到大半夜,总算勉强将寿司做出来了,可苏青已经睡下了。他只好吩咐李婶,让她第二天热一下再端给苏青,又吩咐李婶不要告诉她是他做的。
李婶不解,这忙了大半夜才做出来的,为什么就不能说是他做的呢?但是毕竟他才是主子,她也不好多问。
其实,当一个男人真真正正爱上一个女人时,是可以无怨无悔地为她付出的,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男人有时候会像一个小男孩那么羞涩,明明为她做了很多事,却不好意思承认,只要她开心就好。
第二天清晨,冷轩风临出门时,还特意交待了李婶一次,让她必须将冰箱里的寿司热一下,连同牛奶一起端给苏青。
冷轩风的语气透出一丝焦急,似乎巴不得让苏青马上吃到他做的寿司。
李婶将寿司端到苏青房间里,她已经开始工作了。
像以往一样,李婶将食物放到她书桌的一角,而苏青头也不抬。
李婶想到自家少爷昨晚一夜的辛苦,忍不住叮嘱了一句:“苏小姐,今天早上吃寿司和牛奶,是少爷特意交待的。”
“嗯,我待会儿吃。”苏青瞟了那盘寿司,切得歪歪扭扭,以为是让人从外面买回来时压坏的。
李婶半信半疑地转身要走,每天她都是这样说,可等她上来收盘子的时候,食物几乎没有动过。
李婶又想到早上少爷临出门前的交待,像个做了好事又不敢承认的小学生,她为少爷抱不平,便不顾冷轩风的交待了:“苏小姐,这些寿司是少爷亲自为你做的,从昨天傍晚一直到凌晨两点,您多少吃一些吧,不要浪费他的好意了,本来他不让我告诉你这是他做的,可是我见你漫不经心的样子没忍住。”
苏青握着铅笔的手停止了工作。
她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李婶,又看了看那盘寿司,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冷轩风会给她做这么复杂的东西,她大学的时候想过学做寿司,可一看到复杂的材料和工序便放弃了,冷轩风,一个大少爷,厨房都很少进去的他居然能做出来?
“苏小姐,我说的是真的,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你今天吃了多少,他很担心你的健康,所以才花了大半个晚上去做这些复杂的东西,只想让你能多吃点,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的好意。”
李婶说完,便退了出去。
苏青看着那盘怪怪的寿司发呆。
中午,冷轩风打了电话给李婶,让她上去看看苏青吃了多少,然后给他回电话。
李婶上去端盘子的时候,发现盘子里的寿司只剩下了一个,而牛奶的杯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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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马不停蹄地设计着婚纱,图纸一画好便让老张送到婚纱公司,一个月下来居然画了十多套,这可美了婚纱公司。
苏青的图纸一到,婚纱公司马上安排制作,婚纱制作好后,直接被送到了冷轩风的公司,冷轩风再将婚纱拿回苏青在三楼住过的房间,他知道苏青已经不上那个房间了。
苏青的食量慢慢好了起来,但是话仍然很少。
心理医生又建议冷轩风,带她出去走走,去一些有过回忆的地方。
冷轩风便想到了以前那个家,那个和苏青共同生活过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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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上的锁已经锈斑斑,钥匙*去扭了好一会儿才扭得开。
院子的那条青石板路长了青苔,冷轩风怕穿着平底鞋的苏青会滑倒,便将她抱了起来,苏青躺在他的怀里抬头看他。
他也俯下头看她。
她的嘴角处,勾起一丝久违的笑意。
院子里,之前种的花花草草差不多都枯死了,就连院子那棵木棉花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杆。
墙角的野花野草倒是开得异常的繁茂。
“放我下来!”
轻过木棉树的时候,苏青轻轻地跟冷轩风说了一句话。
这么久以来,她主动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是一句请求的话,冷轩风还是觉得心理医生的治疗有方。
“我想在木棉树下坐一会儿。”苏青又说了一句。
冷轩风将苏青放下来,两人并排坐在大理石板上。
院子里,往事一幕幕在苏青茫然的眼中呈现。
昔日的冷轩风就是坐在这里做作业的。
昔日的冷轩风就是在这里吃着苏青做的蛋炒饭,看着李菲儿跳舞的。
昔日的苏青,常常坐在这里画画。
第一次画的,是梦中的父亲。
父亲。
曾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父亲。
“我想画画。”苏青碰了碰冷轩风的手,淡淡地说。
“好,我这就去给你拿画板。”冷轩风像是接到一项神圣的使命般,就要去给苏青拿画板。
“不,我回去再画。”
苏青说了“回去”两个字,冷轩风知道她说的海边别墅,心里竟苦笑了一下,原来她已经不把这里当成家了。
苏青没有再接珍妮那边的任务,竟把自己关在房间画起画来。
半个月后,一张大幅的油画总算完成了。
画面上,一个模糊的背影,还有一棵抽象的树,像是木棉树,木棉树萧条,几片叶子落在空中,而那个背影,只有一半,另一半似乎被风吹散在空中。整张画的色彩以灰色为主,穿梭着几缕萧条的黄色。画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女孩模糊的身影,仍是暗沉的色彩,只有小女孩头上的那条丝带是暗红色的。
尽管没有学过画画,可没人能比冷轩风更懂得这幅画背后的意思,小女孩自然是苏青,而画面的忧伤的场景正是她此刻的心境,那个父亲留给她的,连背影都这么模糊,难怪她会这么消沉。
“苏青,这幅画有名字吗?”
房间里,冷轩风看着苏青,她总算将画画完了,此时正看着这幅画发呆。冷轩风觉得,自己不得不找一些话来将她带出内心忧伤的境界。
“就叫吧。”苏青想了想,淡淡地说道,眼睛还留在画面上,但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富有灵气的眼睛。
“打算把这张画放到哪里呢?”冷轩风又问。
“随你处置吧,这是你的房子,如果你觉得碍眼,将画撕了也可以。”
冷轩风盯着苏青看了几秒,苏青也盯着他。
慢慢地,他雕刻般精致的脸上,竟露出了笑意,而且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语气,隐隐含着一丝敌意,这不正是往日和他作对的苏青吗?
冷轩风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看到心爱的人健康的样子,竟也是一种幸福。
苏青这些天虽然精神上恍惚,但她仍然能感受到冷轩风对她的照顾,他的行业也一点一滴地感化着她,可是,一旦脱离了恍惚,往日他对她的欺负竟又涌了上来,就像一个天平,一边是他的好,一边是他的坏,处于平衡的位置上,她无法认清他的真实面目。
“好的,那这幅画就交给我处理吧,你不要反悔哦。”冷轩风笑着看她。
苏青看到他脸上的善意的笑,觉得他不至于再次将她的画撕掉,便点了点头。
他把画慢慢地卷起来,然后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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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对冷轩风的态度略有好转,但也只限于早上和晚上见到他时点点头而已。
白天继续设计婚纱,晚上偶尔上上网,在冷轩风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就爬上床睡觉,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开他。
冷轩风洗完澡出来,只能看见苏青穿着吊带睡衣的肩膀,裸/露在棉被外面,闪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好几次,他想一把掀开那张遮盖在苏青身上的棉被,然后占有她,可走到床边,那股*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被子是掀开了,只不过是拉过一半盖在自己身上,遮住自己的身体,然后闻着旁边人儿淡淡的体香入眠。
某天,冷轩风兴冲冲地拿回一张获奖通知书,那是苏青的获奖通知书,一等奖。
艺术界知名杂志《国际*画》每年都会举办的一次比赛,苏青在学校的时候,每一期都会订阅并且关注比赛的结果,却从来不敢把自己的“拙作”投递过去,如今,竟得知自己的作品得了奖,她难以置信。
接过冷轩风手中的通知书看了又看,那上面的确是自己的名字,而作品名就是《父》,她不解地问冷轩风:“是你帮我投过去的?”
冷轩风点点头:“开心吗?”
“可是,截稿日期不是早就过去了吗?”如果没有记错,她画好画的时间距离现在正好二十天左右,而《国际*画》从截稿到评审再到结果公布,是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里……
“坦白地说,将你的画送进去是动用了一些关系,但是我保证:评审过程绝对没有其它因素,完全是凭你的实力,我只是让他们通融将你的画送进去而已,再说了,这么牛的一家画社,怎么可能评一些没有实力的作品获奖呢,这不是自毁招牌吗?你说是不是?”
由于要证明苏青的画的确是靠实力获奖的,他在解释的过程中显得有些着急。
看到他解释的样子,苏青嘴角隐隐约约露出一丝笑意。
“颁奖那天,我陪你一起去好吗?”他征求她的意见。
“嗯。”她点点头,仍是似笑若笑地看着他,竟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般低下头去。
72
颁奖时间是一个星期后,地点在纽约。
冷轩风曾经参加过一些影视方面的颁奖礼,只觉得那种场面非常隆重,热烈时会全场轰动,震耳欲聋。
而这一次的颁奖典礼虽说是国际性的,可场内却仍是浓厚的人文氛围。
现场鲜花、红地毯、美酒等应有尽有,每个人都穿着庄重典雅的礼服,也有三三两两不同肤色的人聚在一起聊天,但那也是彬彬有礼的寒暄。
出席的嘉宾都是画界一些精英,比赛结果是知道了的,所以,没有喧哗,没有紧张的翘首以待。
大厅内播放的是古典音乐,小提琴飘出来的声音悠扬婉约。
冷轩风挽着苏青走进去,他喜欢这样的氛围,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艺术的天堂,连心灵都变得纯净起来了。
他仍然黑色的西装,条纹的礼带,而苏青则一条水蓝色的礼服,肩上还围了一条绒毛披肩。
看到他们进来,不少人停止了攀谈,纷纷将目光投向一等奖的获奖者。
年轻、漂亮、忧郁,如同一朵江心的莲花,娇/嫩出众,却又让人远不可及。
苏青表面镇定,可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性的活动,在这里又看到了不少她崇拜过的大神,一颗心一直砰砰地跳着,怎么也稳定不下来,她挽着冷轩风的手一直在冒汗。
颁布奖礼正式开始,嘉宾纷纷落座,看似平静的大厅竟黑压压地坐了十几排人,苏青和冷轩风坐在第二排。
冷轩风看得出来:那个做主持人的中年妇女绝对不是播音主持专业出身,一定是业界的人士,一口流利的英语所表达的内容像是例行公事。
不过,冷轩风觉得这样挺好的,省了不少事,何况这样有序的场面并不需要怎么去控制,按流程走就好。
第一项仍是主办方讲话,第二项才是颁奖。
像大多数颁奖礼一样,从三等奖颁起,最后才轮到一等奖。
叫到苏青的名字时,冷轩风明显看到苏青眼里绽放的光亮。
掌声四起,为数不多的几名记者将摄像机对准了苏青。
苏青款款走上台去。
这次,主持人没有颁完奖就让她下去,而是例外地问了苏青一个问题:“您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苏青沉默了几秒,尔后才道出来:“谈不上灵感,只是表达了对父亲的感觉,一个从来不肯为我们停留的父亲,也不让我们追随他的脚步,只给我们一个空虚的背影。”
主持人毕竟也是从事艺术创作的,一听苏青这么说就觉察到了画作背后的故事,艺术家天生的敏感让她觉得这个背后的故事一定是伤感的,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问下去。
可能是为了叉开话题,她很老套地问了苏青另外一个问题:“那么,你现在也获得了第一名,你最想感谢谁?”
台下的冷轩风看着苏青。
苏青的目光也停留在冷轩风身上。
她笑了,朝冷轩风笑了,这一次不是微笑,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那抹笑容像一朵莲花,花瓣一朵一朵地绽放,美好而真诚。
冷轩风数了数,苏青的笑露出的不止8颗牙。
第一次,她这样对自己笑。
这个笑,意味着什么?
主持人看到苏青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对着台下的冷轩风笑,心里明白了她要感激的人是他,为了不冷场,便适时地说了句:“你们两个很般配。”
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人们都将目光投向他,又投向她。
她还在笑着,而他,却茫然了。
平时的她显得忧郁而卑微,像一只折了翼的天使,而此刻台上的她光芒万丈,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是否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她本该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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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苏青对冷轩风笑了之后,他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
苏青的笑,对他来说熟悉而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之前看到过她对冷子俊笑过,陌生是因为她第一次对自己笑。
是不是只有跟冷子俊在一起,她才会开心?
或者,她要的仅仅是自由?
像她爸爸一样,在艺术的领域自由飞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能给她的,只有解除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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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餐厅里,冷轩风和苏青对面而坐。
这是冷轩风第一次约苏青出来,或者说,是他第一次带苏青出来,在家以外的地方用餐。
餐桌上还有蜡烛,室内还有轻柔的钢琴曲。餐厅里的氛围很适合谈情说爱。
可冷轩风不是来跟苏青谈情说爱的,这是他和苏青的最后一次晚餐。
蜡烛的光映在苏青粉嫩的脸上,红润润的,似三月里的桃花。自从得了奖,她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忧郁了,眼神里有着没遇到冷轩风之前的光彩。
两人点的餐早就上来了,主食谁都没有动,苏青自顾自地吃甜点,冷轩风喝饮料。两人不像来用餐的,倒像是来听钢琴曲的。
“苏青……”
“你……”
继沉默之后,两人居然异口同声,看来钢琴曲实在听得无味。
苏青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说。
“苏青,如果……”一向霸道冷漠的冷轩风现在说起话吞吞吐吐的,让苏青听着很不习惯。
—文—其实她在忧郁的那个阶段已经觉察他对她在态度上的转变,又是给她做饭,又带她参观画展,比任何人都体贴,只是,她不确定他的转变是出于什么原因。
—人—冷轩风接着说:“如果,我让你回到子俊身边,或者,还给你自由,你愿意要哪个?或者……你两个都要?”
—书—苏青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屋—他愿意放自己走?他做这么多事,不正是想让自己留在他身边吗?
可她才刚刚习惯和他在一起的生活。
是谁说过?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不管两个人出于什么原因在一起,只要习惯了,就很难去适应其他的人。
苏青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习惯,她正迫切地想要改变这种习惯,如果不离开冷轩风,她将会像蔓藤一样依附在他身上,越缠越紧,再也没有退路,然后,慢慢地老去、枯死。
苏紫云死了,冷爸爸也死了,连亲生父亲也不认自己,冷轩风就像是她在危急关头唯一可以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可稻草就是稻草,即使天天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不可能成为丈夫。
她和他之间,只是契约的关系,没有爱情。
冷轩风看到苏青脸上的疑惑,继续说道:“苏青,我知道,你之所以甘心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替苏紫云还债,你爱的人是冷轩风,所以,我可以让你回到冷子俊身边。”
冷轩风在做这个决定时,是心痛的。
可是,自从她对自己笑了之后,他发现,只要她开心,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甚至离开她。
“知道吗?你是一个天生的画家,你应该去追求你的梦想,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我们之间,不再有契约。”最后那几个字,冷轩风说得很坚决。
不再有契约!
不再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还给我自由吗?”苏青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想再次确认他的想法。
“是的,你是自由的。”趁他没改变主意之前,她可以早一点走。
“以后,无论我去哪里,都可以,不用还你的1亿?”
“1亿?要还,慢慢还。”他不想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苏青还想说:她不会去找子俊,她对子俊早就没有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