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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京爬起来就往光头脸上打了一拳,光头还没来得及还拳阿京东倒西歪地退到刘五身边大声说:“我说光头**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五哥?那女人再好那也是单智梓的破鞋,咱五哥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要单智梓的破鞋?”
光头被阿京的话堵得无话可说又见刘五不悦地扫了自己一眼也不敢找阿京算账,阿京笑呵呵地对刘五说:“五哥,你到底去不去?!都是没人碰过的正经妞,兄弟特地留着孝敬你的!”
刘五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子给你这个面子!走,都跟老子把妹去!阿京请客!”
其他人纷纷应好,东倒西歪地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有人过来把海晓头上套了黑色的布袋又在她身上绑了几道绳子。
等那群下作的男人走了以后海晓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她动了动绑在手上的绳子,绳子很粗又绑得死紧她挣了半天也没动静只好放弃。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就是被绑的命,被单智梓绑了几次还不算完现在又被刘五绑。她仰起头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她努力想把头上的黑布袋弄下来,但她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上半身被绑在椅背上,腿被绑在椅腿上一点都动不了。折腾了半天也弄不下来,她粗喘了一口气坐着不动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腰都坐直了,更要命的是冷。她从医院出来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又到了晚上冻得她心都揪在一起。她嘴上还被胶布封住想喊也喊不出声,只能硬挨着,挨着挨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闭上眼更多一层的黑暗中她忽地想起了和单智梓掉进坡底的那个晚上,他把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还让她坐在他的毛衣上,最后她躺在他怀里,那种温暖。。。。。。。竟然会令她现在如此渴望。
没过多久门被粗暴地踢开了,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进来,一个男人说:“五哥,单智梓来了!”
刘五说:“是他一个人吗?”
“是!”
“给他搜身带过来!”
“是!”
过了一会,套在海晓头上的黑袋子被扯掉,看见光明的同一刻她也看见单智梓拿着一个公文包进来了。一屋子都是刘五的人,单智梓一进来就被人包围。
海晓坐在椅子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嘲弄地说:“单某人从来不知道自己在青刀帮这么受欢迎,一进门就有这么多兄弟来迎我!”
刘五没有说话只是扬了一下手,围在他身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通向海晓的路。单智梓并没有看她,直接走到刘五跟前打开公文包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拿出摔在桌子上说:“这是你要的东西,放人!”
“单先生果然爽快!”
刘五一面笑一面翻看合同,翻了几页忽觉昏昏沉沉他身边的几个兄弟也觉得迷迷糊糊的,等他们发觉合同纸上有乙醚已经“咚”地倒在地上。其他人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单智梓不动声色地往海晓这边走。
“拦住他!”
大罗一声令下,一群人即刻冲过来,同时一直站在海晓旁边的阿京突然举起枪对着他们说:“都不许动!警察!”
没有人会想到帮里最好吃懒做又胆小怕事的阿京会是警察,个个呆了呆又很快反应过来掏枪。阿京连开了几枪,枪枪精准正射上几个要掏出枪的人。
“都把手举起来!”
阿京说着又开枪射中一个要掏枪的人,没有人再敢掏枪缓缓举起手。
大罗直盯着阿京,不可置信地说:“阿京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怎么会是警察?”
“罗哥,多谢你这么多年的信任!警方早就有意铲掉青刀帮,但一直没有好的机会。怪就怪你们绑了单夫人,外面已经被警察包围,你们最好缴械投降!”
没有刘五,大罗早慌了神,其他弟兄听到阿京的话也害怕起来。他们说话时单智梓已经将海晓嘴上的胶布小心翼翼地撕开,海晓见他面色不好也不敢出声。他把海晓身上和腿上的绳子上的绳子都解掉才扯了扯嘴角说:“有没有伤到?”
海晓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我冷!”
单智梓进来进来见她被五花大绑的时候就心疼不已听到她这句话心又猛地一阵抽痛,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坐了一夜,海晓腰腿都坐的酸疼,单智梓把她横抱起来毫不顾忌其他人的存在直接往外走。
大罗也不知道是拦还是不拦,其他兄弟也哆哆嗦嗦不敢动手。这个时候刘五醒过来了,见单智梓要走挥起砍刀就往单智梓背上砍。单智梓敏捷侧开身同时一脚踹到刘五的心窝上,刘五捂住胸口向后连退了几步,气急败坏地说:“你们都站在这等死?还不抓住他们!”
“五哥。。。。。。。”
大罗还没有说完,外面已经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和用扩音器放大的劝降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大罗凑到他身边说:“五哥,我们还是投降吧!”
“投降?”刘五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做的事不吃枪子也要坐一辈子的牢,还不如和他们拼了!”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怎么拼?”
“把单智梓抓了当人质,再打电话给大哥来接应我们,肯定能逃出去!”
“刘五!”单智梓冷冷一笑,“你不想活难道还要拖累这些兄弟吗?各位弟兄若看的起我单智梓以后可以跟着我做事,单某人可以担保你们没有牢狱之灾!”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尚单的势力有多大,青刀帮这些兄弟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们原本还有后顾之忧听见单智梓这么一说纷纷扔掉枪,大罗见状也把枪扔了又快速从刘五身边退开。刘五面色灰白,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单智梓。
单智梓却淡淡一笑:“刘五兄弟,已经众叛亲离了你还要做无谓的抗争吗?”
刘五勾了勾嘴角,松开手里的砍刀。
随着刀落地时“哐啷”的声音消失,单智梓勾起嘴角对阿京说:“这里交给你!”
他说完抱着海晓走了。海晓一直被他横抱在怀里,他和刘五他们说话的时候她还想着让他把她放下来,但看着他说话时逼人的气势她也只能乖乖待在他怀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以前总是阴冷冷冰寒寒、残忍又霸道了,对付**上的这些恶棍没有他这样的气魄怎么能压得住呢?
“在想什么呢?”
“啊?”她恍然回过神,“你刚才说担保他们没有牢狱之灾怎么又把他们交给警察了?”
单智梓宠溺地笑了笑:“你以为阿京真的是警察?如果是警察在青刀帮早已经被灭了!”
海晓弱弱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他们绑了你两次,我要好好和他们算算账!”
“啊?”海晓不愿意了,“他们绑的是我,要算账也是我跟他们算?”
单智梓宠溺地笑了:“那你有什么看法?”
海晓想了想说:“还是把他们关起来反省忏悔吧!”
“那我岂不是出尔反尔了吗?再说了,只要他们改邪归正在哪里忏悔不是一样?”
“可是外面还有那么多警察你怎么交待?”
“尚单的事从来都不需要警方插手,外面都是我的人,北图穿着戏服演戏呢?”
海晓蓦地明白了:“原来又是他冒充警察啊!”
单智梓颇为严肃地纠正:“不是冒充是扮演,你不知道北图可喜欢演戏了!他要是去拍电影一准能拿个奥斯卡!”
海晓被他逗得咯咯笑,他也抿唇笑了:“不生气了?”
海晓当作没听见偏过脸不理他,他抱着她已经下了一层楼梯,钢铁材料的楼梯上已经上了铁锈,从阶梯之间的缝隙间可以看见楼下有许多木箱子还有一些破碎的酒瓶,还能闻到浓浓的酒气。酒气越来越重,等下到最底层海晓才知道自己原来被关在一个藏酒的仓库里。
单智梓见她一直偏着脸四处张望,想了想说:“把脸靠在我的怀里!”
海晓斜眼看着他问:“为什么?”
他理直气壮地说:“你老是把脸往外偏我抱着很累的!”
海晓恼了:“我又没要你抱!放我下来!”
他反倒抱得更紧:“我不放!我抱着我老婆天经地义!”
“谁是你老婆?!放我下来!!!”
他偏不放还耍起无赖:“你说你要不是我老婆,为什么别人都喊你单夫人呢?”
海晓没好气地说:“他们还不是迫于你的淫威!”
“哇!说话比以前更难听了!那我是不是该发发淫威让你靠在我的怀里呢?!”
海晓才不理他,把脸更往外偏了偏。单智梓无辜地扬了扬眉,可能是因为太沉溺于和她的嬉笑中当危险靠近时他都没有发觉,等他有所察觉时刘五手中的红酒瓶已经重重砸在他的头上。红酒瓶“砰”地一声在他头顶破裂,同时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枪响。海晓惊悚地偏过脸,刘五已从单智梓的身后倒下,同时破碎的酒瓶玻璃从单智梓的头上摔落到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红如鲜血的液体涌下来,流过他的整个额头,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整张脸。海晓惊恐地睁大眼直直看着他被红色液体模糊的面容,单智梓也直直看着她,眉头因为突如其来的侵袭而微微蹙起,高大的身体晃了晃,两只手却把她抱的更紧。
“晓晓。。。。。。。。。”
他气若游丝地喊出一声,高大的身子缓缓瘫软下去让她稳稳落地。
“晓晓。。。。。。晓晓。。。。。。。。”
他张着嘴还想再喊一声却向后重重倒了下去,那些红色的液体还在不断地往下流满他的脸。她甚至忘了呼吸,坐在地上直愣愣看着他,他的嘴里似乎还在喊“晓晓”。
晓晓!晓晓!晓晓!
那样虚弱无力而又焦急不舍的呼喊,她的脑海里忽地闪过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他也在喊“晓晓”,他也满脸是血,他的血像迸流的潮水向她涌来。她好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她只想跑,她要逃。她真的从地上爬起来但两只眼睛还直愣愣看着单智梓被血掩盖的脸,她惶恐地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转身拼命地跑,跑到仓库的大门单智梓披在她肩上的衣服掉在地上把她绊摔在地上。身体与地面的撞击让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辆飞速而来的车子,车子将要撞上她的时候有人用力将她推开,她的头撞在了树上剧烈的疼痛中她看见推开她的那个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满脸是都是血却还在虚弱而焦急地喊着“晓晓”。他的喊声如同魔咒让她的头剧烈地疼了起来,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头,昏天暗地之间她看见阿京急急跑到单智梓跟前查看他的伤势。穿着警服的北图也赶了过来,她恍惚听见他在喊“老板娘”和“老板”,他焦急的喊声和救护车的声音混在一起渐渐清晰又忽地邈远,然后只剩下一片黑暗。
风和日丽的下午,金子般的阳光穿过柔嫩的树叶打落在她的脸上。她一转脸便看见站在金子般的阳光中的他,他站在自行车旁对她笑。她被王齐康追的无处可逃的时候他横车在她面前对她说:“跟我走!”
他让她猜他的名字,她傻乎乎猜成一头树。他告诉她他叫单智梓,她却总是喊他一头树。
她嘴里喊着一头树!一头树!心里却喊着一头猪!
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跑到她家借钱却赖在她家蹭吃蹭喝把她弄的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他还相当没风度总是和她抢妈妈做的拔丝香蕉,更可恶的是和还要抢她的妈!每次到她家总是妈前妈后,妈不离嘴!
他似乎是个无赖,在学校的花园里趁她呆愣之时抢了她的初吻,她糊里糊涂地就做了他的女朋友。
他总是骑着一辆自行车把她当小孩子一样放在前梁上抱在怀里穿梭在校园与各处美丽的游玩胜地。
第一次给他过生日的时候她拿着扫把当贝斯唱生日快乐歌,他们手牵着手一圈圈逛操场到深夜被关在宿舍楼外,她窝在他的怀里说:“智梓,你新的一年岁月里,我是第一个陪你一起度过的人,以后还有很多岁月,我都要陪着你一起度过!”
她过生日的时候他在宿舍楼的行道树上挂了许许多多树叶,她仰着头一路看过去看得脖子酸痛也不愿低下头。那些挂在树上的枯树叶竟变的像最柔美的花瓣在空气中播散这闻不尽的芬芳。
他背着她爬泰山,他给她试高跟鞋,他躺在她身边对她说:“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嫁给我!我要给你你该有的名分的后,名正言顺地要你。”
她拉着他去拍大头贴,和他约会的时候她贴了一脸他的大头贴结果把脸贴疼了,他把她搂在怀里一张一张给她揭。
。。。。。。。
无数次的嬉笑打闹,他们好像阳光烂漫时飞舞在万花丛中的两只快乐的蝴蝶,他们所到之地处处芬芳扑鼻。
他给她买来那对她看中的银戒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她刚满二十周岁他便提出要和她结婚。她问他为什么不等到大学毕业再结婚。他嬉笑着说怕她悔婚。她还是不愿意,他严肃地说:“等到毕业我就被别人抢走了!”
有点自恋的话,可是海晓看他严肃认真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扑闪扑闪眼睛低下头认命。两个人拿着身份证悄悄跑到民政局办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他还像以前一样骑着自行车把她放在前梁上窝在怀里,他尖尖的下巴紧挨在她的额头上,她张开双臂像一只小鸟一样在最幸福的天空展翅飞翔。
她喊他:“一头树!”
他不理她。
她喊他:“智梓!”
他还不出声。
她生气了:“单智梓,你怎么不理我!”
他的嘴凑到她的耳边大声说:“我们刚才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我现在是你老公!你要喊我老公!”
她低下头不喊,他松开一只手挠她痒痒她笑得受不住仰起脸对他大喊:“老。。。。。。。公!”
他也合在她的耳头上大声喊:“老!婆!”
两个人笑得最开心的时候一辆车子从水泥路的岔路口飞速驰而来,将要撞上时他用力将她从怀里推开。她的头撞在了路边的树干上,昏昏沉沉之时她看见他倒在血泊中,她惊恐万分地看着鲜血从他的头上一点一点流到他的额头,流到他的鼻梁上,流满他整张脸上自己却无丝毫力气去救他。她听见他焦急地一声一声地喊“晓晓”。他的喊声一声比一声不舍,一声比一声虚弱。她害怕,她好害怕他会死,她不敢相信他会死,她无法接受他的死。被鲜血掩埋的是单智梓,是她最心爱的人,他怎么可以死。。。。。。。她只想逃,拼命地跑,拼命地要逃却忽地掉进一片空白!
“智梓。。。。。。。。智梓。。。。。。。。”
正文 第一百章
“智梓。。。。。。。。智梓。。。。。。。。”
海晓惊呼一声,从高处坠落产生的强烈的失重感将她惊醒,她坐起来急喘了几口气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梦。可是那不是梦。
“晓晓!晓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王齐康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没事了!不要害怕!”
林云晨也坐到病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晓晓,没事了,你不用害怕!”
海晓愣愣看了他们一会又忽然焦急地问:“智梓在哪里?他有没有事?”
“他。。。。。。”
不等王齐康说完,她紧紧揪住他的胳膊:“快告诉我他有没有事啊?”
“晓晓,你不要这么激动。”
林云晨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的手指放松却是徒劳,她不由笑了说:“智梓没有事,他在另外一个病房包扎伤口。”
海晓这才放开了手,鞋也不穿光着脚就往病房外跑。她一边跑一边往各个病房里看,直到跑到单智梓的病房门前她的神志才算完全恢复正常。她呆呆站在病房门边看着护士往单智梓头上裹纱布,单智梓是背对着病房门坐着的,她看不见他的脸单一个背影已足够让她眼泪泛滥。
北图负着手弯着,腰摇头晃脑地看着护士一圈一圈往单智梓头上绑纱布。他不经意抬眼看见眼泪汪汪的海晓不由一惊然后又把眼珠子歪回来看了看单智梓,最后他还是决定不出声站直了身子当路灯。
等到护士将纱布裹好海晓才将咬住的下唇放开,她竭力保持着镇定,张开嘴喊出的声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发颤:“一头树!”
坐在病床上的人的脊背忽地一僵,心底的某处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整颗心脏不由地颤动。
一头树!
这一个简单的称呼,他愣是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所包含的意义。他缓缓转过脸,海晓还站在站在病房门边,她眼眶边的泪珠在映出他面容的一刹滚落下来。
“你。。。。。。你刚才喊我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哽咽也发颤,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唇都在发颤。
“我喊你一头树!”
她的泪眼定定看着他,脚缓缓向他走。他也愣愣的,直到她走到他跟前扑进他的怀里他才相信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扑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是他的晓晓。
他紧紧抱着她,眼圈早已红了:“晓晓,你终于想起我了,你终于记得我了!”
海晓趴在他的肩头哭着说:“我记得你,我怎么会记不得你!智梓,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对不起,对不起。。。。。。”
“傻丫头!”单智梓把她抱在怀里用脸轻轻摩挲她的额头,“我哪里有受苦!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都是值得的!我以前对你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海晓摇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他心疼地用手给她抹泪自己却控制不住地掉泪,她一边给他抹泪一边说:“你哭了!”
单智梓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吻着说:“就让我没出息一次吧!”
海晓笑了,滚烫的泪珠却从眼眶边大颗大颗往下掉。
单智梓把她搂进怀里说:“晓晓,我以为这一天会等很久很久。上天真是眷顾我了,你也眷顾我一下好不好?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海晓趴在他的肩头连连点头,更多的泪珠打落在他的肩头。在一旁当路灯的北图第一次看见单智梓掉眼泪,惊讶之余他自己的眼睛也跟着发热又蓦地觉得此情此景此境他实在是多余的。于是甩甩额前的头发对一旁的护士使了个眼色轻手轻脚地离开。他走近病房门才看见王齐康和林云晨。王齐康已经转身走了,林云晨对他笑了笑也转身走了。
单智梓头上虽然是外伤,医生要他留院观察一天,他却坚持不要住院,主要原因是他所在的医院是金康医院,他一看见王齐康就不爽。海晓说服不了他,只好送他回市中心的公寓但强行要求他卧床。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所以要听老婆的话。海晓陪着他的时候他就乖乖躺着,她刚离开去厨房他就躺不稳了。明知道她去给他煮粥,明知道她就离不到十米远的距离,明知道她一会就回来他还是躺不住,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床下没有鞋。
他恍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