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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更令他崩溃的是毒瘾发作到一定时候海晓会疯了一般自残,撞墙,咬自己,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水果刀要往自己身上刺,逼着他给药。每到这样的情况王齐康都不得不屈服,给药后海晓又不停地自责,懊悔。一连三天,海晓的毒瘾没有得以控制反而加剧,海晓要疯了,王齐康感觉自己也要疯了。王院长最终逼着王齐康把海晓送到戒毒所去,海晓也要求去戒毒所。去戒毒所的那天早上王齐康却突然不见了连王院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海晓毒瘾发作的时候医生和护士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群人围着她七手八脚不知道怎么办。正要把她送到急救室的时候一行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男人进来了,众人议论的声音蓦地止住,只剩下海晓痛苦的呻吟声在病房里不断放大。高大的男人冷脸走进来,众人面面相觑又赶紧识趣地退出了病房。海晓完全不知道危险是怎么降临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冰冷吻堵住她胸腔里所有的呻吟贪婪地掠夺她的呼吸。身体里被咬噬的疼痛已经让她忘记了挣扎反抗,霸道的吻更加肆虐地去掠夺。直到怀里的身体痛苦到支撑不住的时候单智梓才满足地放开她,继而注射器稳稳地扎进她的肌肉里。
“离开我的日子是不是很痛苦?”单智梓的薄唇在她苍白的唇边若有若无地调弄,“趁我不在的时候逃走,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她狭长的眸子贪婪地盯着面容憔悴的人,仿佛要将她生生吞下。海晓听着他冰冷而邪魅的声音讷讷地蹲坐在病床上瑟缩起来,他勾起嘴角将她搂进怀里,这次她没有反抗反而紧抱住他低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怀里哭诉的声音丝毫没有让面色淡然的男人为之所动,他淡淡一笑,嘲弄地说:“求我放过你?放你和王齐康在一起是吗?”
海晓讷讷地仰脸看着他,滚烫的泪水从眼眶边滚落。单智梓面色淡然地俯下脸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冰冷的唇挨到她颤动的唇角时忽然忧伤地说:“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对我很残忍吗?”
海晓像是中了邪竟抬起手去碰触他俊朗而冰寒的脸,渐渐的,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地颤抖:“你也许是一个好男人,你也许真的很喜欢我。可是,我心里只有齐康,求你。。。。。。。。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被单智梓推开,硬生生撞上床头的护栏上。
她痛苦地呻吟一声,单智梓俯下身冰冷的脸对上她惊慌失措的脸,切齿道:“你给我死了这条心,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想和王齐康在一起是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海晓怔了怔,紧紧抓住单智梓的衣服:“你把他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单智梓冷笑一声:“我什么都没做,是你!”
海晓愣眼看着他,单智梓推开她僵愣的手整了整身前的衣服说:“想要他回来,你就必须回到我身边。”
海晓噙着泪水的眼睛还呆呆看着他,他薄唇边浮出一抹笑,幽幽地说:“我不着急,你慢慢想。我把司机留在这里,想通了就过去,我等着你。”
他说完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弯身亲吻一下她的额头。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海晓呆呆地任由他吻,呆呆看着他离开,整个人像木头一样愣坐在病床上。她真想永远都这么愣着,最好能愣成一块石头这样她就不用再受这个恶魔的折磨。
不知道愣了多久,病房外窃窃私语的声音让她僵掉的大脑有了反应。
一个声音惊叹地说:“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有警察过来说王副院长涉嫌贩毒。”
另一个不可置信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怎么可能?王副院长一向懂礼守法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再说,王家这么大的产业有必要再做这种刀口上的买卖吗?”
“是真的,警察说王副院长给某个病人开了假的癌症诊断借机无限量使用吗啡,这不就是间接贩毒吗?你看看,人不是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吗!我今天早上亲眼看见的!”
“对啊!对啊!连院长都被带走说什么相关责任的!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说出了这档子事,谁还敢来这医院看病啊!”
“我看啊咱们就等着关门歇业吧!然后各谋各的营生去。”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院长已经回来了,快去做事吧!”
走廊里窃窃的声音一瞬间就止住了,然后是散开的脚步声。海晓听出刚才说话的是小敏,她正要下床问个究竟小敏已经进来了说:“晓晓,你还好吗?”
“我没事,齐康他怎么样了?”
小敏抿了抿唇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警方因为他违法使用吗啡要拘留他接受调查。。。。。。你不用担心,院长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
海晓气若游丝地自语。能想到什么办法呢?这无疑是单智梓从中作梗,以他的势力,谁能与他抗衡呢?
海晓屈腿坐在床头愣愣看着窗外,看着金色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穿过无数条金色的线,缠绕在一起的线条随着太阳的倾斜而不断变歪,变淡。不知道,被拘押起来的人是不是也能看到这样灿烂的阳光,这样高大的树木。
齐康。。。。。。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闭上眼,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是她,全部都是因为她,他那样一个纤尘不染的男人才会被关进监狱。。。。。。
她缓缓攥紧手走到病房外,门边的长椅上果然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海晓向他走了两步,面容僵硬地说:“给单智梓打电话,我有话对他说。”
司机没说话从怀里掏出手机,打给了北图,继而手机到了单智梓手里,幽幽的声音传来:“这么快就想通了?”
海晓愣愣地说:“是不是只要我回去,你就放他出来?”
“没错。”
“我想见一见他。。。。。。”
“不可以!”电话那端的男人明显有些不悦,“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可以等,等到下次毒瘾发作来求我。又或者,你可以在一次次痛苦中看着你心爱的王齐康走进监狱。”
“单智梓。。。。。。。”
海晓怒喊出声却被单智梓满不在乎的声音打断了说:“不要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很不亲切!”
电话挂断了,海晓还拿着手机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听筒里机械的挂机声长一声短一声地响起,仿佛是最绝望的呼叫。。。。。。
海晓换好衣服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开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医院门口,海晓愣愣在医院大门前的阶台上站了好一会,司机见她迟迟没有走动礼貌地提醒:“小姐,请上车!”
“可不可以等一等?”
海晓低声哀求,王齐康已经得到了释放,他现在一定拼命的往回赶,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看她。也许只要一分钟,她就可以最后再见一见他。
“对不起,你必须立即跟我走!”
司机绅士地打开车门。
“求求你。。。。。。。”
“对不起,我无法作主”司机有些为难地说,“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海晓垂下脸,一步一步往车门走,每走一步她都希望那个身影会出现,会大声地喊:“晓晓,我在这。”
她走的很慢,十几步远的距离她走了将近十分钟。司机很耐心地等她上车,很礼貌地为她关上车门。引擎发动,她趴在车窗上,噙满眼泪的眼睛紧紧盯着窗外。被泪水模糊的景物不断往后移,她握着车窗边框的手渐渐握紧,指甲切进掌心的疼痛不知道维持了多久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别墅濒临海滨,冰冷的海风吹过来将别墅院子里的女桢树吹得哗哗作响,树叶间深紫色的女桢子也被风吹得不断摇摆。司机将她送到大门便离开了,她站在院门外看着夺目的阳光下奢华而肃杀的别墅紧张得难以呼吸。
有仆人过来为她开了门,说:“单先生请你上二楼。”
海晓讷讷地点了点头,仆人便离开了。她握紧了手走进客厅,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能听见自己混乱的呼吸和心跳声,她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当她到达二楼的主卧门前所有保持下来的镇定倏地阴消云散。她转身就逃,房门却忽然打开了。健硕的长臂像一头野兽扑食的血盆大口准确无误地摄获等待已久的猎物,他将薄唇靠近她的耳际幽幽地说:“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跑,嗯?”
海晓努力平复胸前凌乱的起伏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面对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精巧的下巴用指腹反复地揉弄。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牙齿不停地打颤连带着他手中的下巴也抖动起来。
“很紧张?”单智梓勾起嘴角,“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除非。。。。。。。。。”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俯身封上她的粉唇,她没有反抗任由他霸道的吻肆虐。她一直紧握着的手缓缓放松然后不声不响地移到自己的腰背上,再次不声不响移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沉溺在她唇瓣间的男人似乎毫无知觉,意乱情迷,更加贪婪地掠夺。水果刀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腹部,刀尖将要挨近他的衣服时握着刀的手猛地被擒住。单智梓充斥着怒火的大手仿佛一把钳子要将她的手腕生生截断,她痛苦地呻吟一声一直紧握在手里的水果刀也被迫丢掉,刀刃撞击到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想杀我?”切齿的话已经宣告了此刻的男人有多么愤怒,“为了王齐康,你竟然要杀我?”
“啊。。。。。。”
单智梓愤恨地往前猛地用力将海晓整个人摔在地板上,他幽暗的眸子里凶狠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逼近她,逼着她无措地向后退缩。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单智梓愤恨地往前猛地用力将海晓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幽暗的眸子里凶狠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逼近她,逼着她无措地向后退缩。
“不。。。。。。。不。。。。。。。。。”
她惶恐地摇头,惶恐地往后退。她的腰背抵上床尾的木柜,再无可退。
而目光凶狠的男人已经欺身下来:“想要谋杀亲夫是吗?为了王齐康你竟然要来杀自己的丈夫是吗?”
“不。。。。。。不是。。。。。。。。”
“不是什么?”
单智梓蹙眉看着涕泗横流的女人,肺里不断膨胀的怒气已经冲上了他的脑门,混乱的理智中他甚至想伸手将这个女人活活掐死。
他等着她否认求饶却听见她说:“你不是我丈夫。。。。。。你不是。。。。。。”
单智梓凛冽的眸子一敛,灭顶的怒火彻底烧起来。而海晓全然不顾他的怒火继续说道:“我就是杀你,我就是要杀死你!我恨你,是你把我害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你害得齐康被警察抓。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她突然扑到单智梓的身上,紧紧咬住他的颈部。她做过很多次解剖实验,她知道颈动脉的确切位置,她也知道咬断颈动脉他必死无疑,但是她不知道在她的牙齿还没有咬破他坚韧的肌肤时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欺压在身下,一只强有力的大手钳住她的下巴,任她如何用力咬住他,她的嘴还是硬生生被掰开。单智梓像一头野兽一样俯脸看着自己身下的猎物,怒声说:“想要我死?但你没有机会!”
他紧紧擒住她的脖子,她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被憋得通红。
“求饶!”单智梓逼近她的脸命令,“饶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海晓闭上眼根本不理会他,她带着水果刀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她就等着他把自己掐死,死了就不用再忍受犯毒瘾时的痛苦,死了就不用受这个魔鬼的折磨。
他却忽然松了手,冷笑一声说:“想死是吗?真可惜,我还没玩够!”
海晓听到他这句话惊恐地睁开眼睛,他毫不留情地撕开她胸前的衣服,暴露出来的肌肤瞬间被占领。她拼命地挣扎却丝毫阻挡不了,他冰冷的唇所过之处不是吻痕而是触目惊心的咬痕。。。。。。。
王齐康一个人埋头闷坐在海晓的病房里,自从回到金康医院得知海晓被单智梓的人带走后他就闷坐着,任谁说话他都不理。
王院长来训斥了一趟,说:“你什么不争和单智梓争女人,你脑子有问题了。”
王齐康沉着脸,依旧一言不发。
王院长越看越来气,咬牙切齿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最好离海晓远点。”
“爸。。。。。。。”
王齐康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你喊什么喊?”王院长火了,“当年单老夫人叫你把人带走你想都不想就急着把人带走,天上会掉馅饼砸到你头上?真砸在你头上,你脑袋有多硬砸不出个窟窿?想和单智梓斗?多少人败在他手里连根骨头都不剩,他想弄死你还不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不想活了还要带着你老子娘一起下地狱?!”
王齐康气恼地说:“爸,你说够了没有?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王院长气哼一声还要再训斥,林云晨敲了敲房门,房门是开着的王齐康抬眼看到她又垂下脸说:“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晓晓,你找到她了吗?”
“她。。。。。。。她又被单智梓的人带走了。”
王齐康懊恼地捂住眼,王院长见他的样子闷哼一声气冲冲地走了。
林云晨到他跟前问:“到底怎么回事?”
王齐康闷着不说话,过了好一会仿佛呢喃自语般地说:“我是不是真的斗不过单智梓?还是一开始就是我太贪婪?”
林云晨不解地看着他,他却不说了继续埋头闷着。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脸问林云晨:“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普陀山了吗?”
“单老夫人回来了,所以我也跟着回来了!”
“单老夫人回来了?”
王齐康气冲冲地冲到单家祖宅,林云晨跟在后面劝了他几次他也不听。
到了单家祖宅门前仆人拦着不让他进去,他一边往院子里闯一边大吼道:“放我进去!当初设计利用我,现在躲躲藏藏算什么?!”
林云晨见他一来就恶语相向,急忙劝道:“齐康,你不要这么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说什么?和他们说什么?全都是骗子!”
“王先生这话怎么说?”雍容的声音从后花园传来,“请王先生来花园里坐坐,其他人都下去。”
阻拦王齐康的仆人纷纷退下,王齐康气冲冲进到后花园。体态雍容的老妇人在后花园聚精会神地修剪一盆山茶花,王齐康到跟前时她扶了扶老花镜执剪刀的手未停,头未抬,淡淡地说:“王先生,先坐吧!”
王齐康不客气地说:“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单智梓的真实身份?”
“王先生也没有问过,不是吗?”
“你。。。。。。。”
王齐康气急败坏地坐到石凳上,单老夫人抬眼望了望他道:“如果我这个老婆子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当时的约定是我帮金康医院度过难关,你不能让单智梓再见到那个女人。可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如人所愿!”
王齐康切齿道:“我一直以为单智梓只是一个穷小子,就算让他再见到晓晓我也会有办法让他放手所以我才会带晓晓回来。可是,事实呢?他是庞大的尚单集团的董事长,横占黑白两道,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把我压死。还有。。。。。。”王齐康痛心疾首地说:“他和晓晓已经结了婚,你怎么可以忍心硬生生拆散他们,你让我背负着多深的罪孽,你知道吗?”
单老夫人手中的剪刀蓦地僵滞在花枝上,她缓缓抬起脸问:“你刚才说什么?”
王齐康冷笑一声:“单老夫人,你这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是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孙子已经结过婚了吗?”
“是谁告诉你的?”
王齐康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又大声喊道:“是你的宝贝孙子自己告诉我的,他高高在上地甩出结婚证。他们五年前就结了婚。没有想到吧!就在他们领证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你明明知道单智梓不会死,你明明知道晓晓失忆了却还要她背负着私奔的罪名。你知道晓晓现在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
“王先生”单老夫人怒声打断他,“你难道不残忍吗?当初你不是一样想急迫带走她吗?你不是一样给她找了没有智梓的记忆吗?你以为自己有多高尚?”
“我不知道他们结了婚,我也不知道单智梓会活下来,我之所以给她的记忆里没有单智梓是不想她伤心难过。”
“那现在呢?你告诉她了吗?”
王齐康一直很愤怒听到单老夫人这句话时蓦地愣住了,而他眼前雍容的老夫人却淡淡笑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智梓?我不需要你责怪,高尚的年轻人想想你自己。”
见王齐康依旧怔愣,高傲的老夫人缓缓转过身,低声说:“那个女人我会毫发无损地还给你,但是你知道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错了就继续错下去。”
冰冷的话音落下,雍容的老夫人已经走出了花园。王齐康还怔怔站在花园里,同他一样怔愣的还有一直躲在一棵梧桐树下的少年。他是特地躲着来逗奶奶玩的,却不知,却不知,还有这样一个秘密。
亲们,单智梓很快就要知道晓晓“背叛”他的真相了!明天中午,敬请期待!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北图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北图的耳朵都快被吵聋了,北图的脚都快跺断了,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那边单智桐跟小喇叭似的一遍遍打电话来说有重要的事要对单智梓说,这边发疯了一般的男人压根不理睬他。单智桐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巴巴跑来找单智梓,脚还踏进卧房的门单智梓一声“滚”又把他撵出来。此刻单智梓卧室的门,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敢踏进去半步。
卧室里女人的喊声从开始的凄厉哭叫到哀楚的求饶再到嘶哑的呻吟最后没有了声音,而男人的喘息却越发的粗重。北图在门外徘徊了好久,纵有千万个担心还是保持在来回徘徊的状态。手机再次响起,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一成不变:“北图哥,我二哥到底在哪里?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对他说。”
“四少爷啊!老板现在真的不方便接电话!”
单智桐急了:“他到底在做什么啊?我都打了十来个电话了,天都快黑了,你就不能帮我通传一下吗?”
“这个。。。。。。。不方便。。。。。。。真的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哎呀,算了,你告诉我二哥现在在哪里我自己去和他说。”
北图为难地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