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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第十五章 谎言
那天之后，芊芊心里一直关着的某一扇门终于为楚扬悄悄露了条缝。放开了心，两人的相处自然而然的变得随意有趣起来。
平时工作的时候，两人每晚的约会地点固定在楚扬家的客厅自是不必说，然而相较于之前的沉默温馨，现在的气氛就变得更加活跃有趣起来。芊芊带的是二年级的班级，这个年龄的孩子们本就是最纯真无邪且精力旺盛的年纪，固然淘气无法避免，可是看在成年人的眼里，却是满是童趣。
芊芊喜欢在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些大大小小的趣事讲给楚扬听，絮絮叨叨的，有时候讲的还不错，惹得楚扬在听到有趣之处是也忍不住喷出一口白米饭。有时候则很傻，急急的在讲到笑点前就会忍不住先笑喷出来，弄得自己反倒成了笑料。
晚餐后的时间则会转由楚扬全权主导，泡沫连续剧什么的很快就被其踢出了芊芊的生活中，变成了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最近电影院里热播的片子，最新的专辑CD，或是直接霸道的命令她一定要坐在旁边围观其在网游中贴上大神标签威风凛凛的带着一众弟兄面红耳赤的打群架。
这一切都很是新奇有趣，虽然某人每每在博其笑颜腆着脸邀功的时候，芊芊反会偏不如他意的沉下脸来，批评其的败金大罪。然而殊不知，她身上绽放开来的朵朵妖艳桃花，就连办公室里最最呆板无趣的年级组长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更别提那位自从和前男友分手后就以相亲结婚为己任的小敏老姑娘。每每想到自己在与各种极品相亲男做斗争之时，好命的芊芊却在豪华的某公寓里与钻石龟你侬我侬，咬牙切齿的向她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极度不平衡，并终于成功在某周五的晚上，战胜了楚扬，独占了芊芊前去逛街。
当芊芊再一次在精品店的落地窗前看见叶谦宁的时候，真的很想感叹一下老天安排的狗血。叶谦宁低着头坐在衣架旁的软凳上，显然正在等人。只是让她有些吃惊的是，今晚从更衣室里面走出来的那位女子，竟然不是她的姐姐莫离。
女伴穿着最新款的露背礼服唤他，他抬起头来，却极巧的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她。四目相对，心里沉淀已久的情绪又被勾起，芊芊有些想转身逃开，却不料叶谦宁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再抬头时，叶谦宁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熟稔的拍她的头，像往常一样亲昵的唤她小丫头。两人站在那里说了几句话，她刚告诉他自己和朋友逛完街准备回家，便被他硬是拉进了店里要送她。
芊芊无法，只能扭扭捏捏的跟着他走了进去。再见那位佳人的时候觉得多出了几分熟悉，经叶谦宁一介绍，恍然大悟，原来正是他的秘书宁小姐。宁小姐在芊芊去支边的那一年曾经见过一回。她是叶谦宁身边的得力干将，为人老练而沉稳，看见叶谦宁带着芊芊走进来，也不面生，朝她亲切的一笑，三两句就找到了和芊芊相聊甚欢的话题。
原来今天两人来买衣服是为了明天的一场重要的晚宴。宁小姐此时已经选好了衣服，见叶谦宁要送芊芊回去，就去里间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拉着芊芊跟在叶谦宁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宁小姐的家比较近，先送了她回家后，原来热闹的车厢内顿时静了许多。瞅见叶谦宁一直在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芊芊也就没有再起什么话头。虽然一路无语，稍显尴尬，但好在芊芊的住所离宁小姐那里也并不远，十分钟后也就到了。
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芊芊拿起包包礼貌的朝叶谦宁说了句“再见”，刚想关上车门与他就此别过，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臂。
此时叶谦宁的笑容比之往常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苍白之色，看着在自己面前显然有些不自在的芊芊，黑亮的眸色暗了暗，有些低沉的开口问：“丫头你今天和我说话那么客气，是在故意躲着我吗？”
这样失落的话语，是芊芊从未听过的。她习惯性的摇头，可是只微微摆了几下，就停了下来，望着叶谦宁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心里突突的就生出了难过的情绪，慢慢的笑了起来，找了个半真半假的借口搪塞，“姐姐上次同我说，让我不要与你再这么亲近。”
听她说完，叶谦宁突然笑了，眯着眼睛点上了她习惯性喜欢抽动两下的小鼻子问她：“你还真是一个听话的小丫头。那你是喜欢听你姐姐的呢，还是愿意听谦宁哥哥的？”
很奇怪的是，明明在他们结婚前，他遇见她的时候，总喜欢有事没事的逗她叫姐夫，可是这会儿，竟又改口成了原来的谦宁哥哥，只字不提这已经坐实了的姐夫二字。
他说话的语调很温柔很温柔，仿佛又回到了她记忆里的那个小时候，每次她被院里别的孩子欺负了，就会流着眼泪去找他，攥住他的衣袖使劲的哭。虽然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少年，可是于她来讲却是最坚实的依靠。只要他这样温柔很温柔的替她擦眼泪，安慰她，她的伤心与难过，就会消散。
“自然是听你的……”芊芊呆呆的望着自己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在这样温柔的语气下忽然就忘记了莫离之于她的可怕，小声的回答。
“真乖。”叶谦宁满意的一笑，顺手摸上了她柔柔的发顶，“芊芊刚才同我生疏的说话口气，真是让谦宁哥哥很伤心呐！”
芊芊抿着嘴巴，有些歉意的朝他眨了眨眼睛。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对自己最好的那个人，如果单单只是因为自己那一厢情愿的单恋失败就不再理他，确实有一些说不过去。已经有好久没有再和他靠得这样近，有淡淡清香在狭小的车厢中萦绕，如同梦境里的雾气，引着她忍不住向前摸索。
夜已深，楼上的家家户户都点亮了灯火，叶谦宁轻笑着放开了她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温和的朝她笑，“不早了，回去吧。”
“嗯。”芊芊乖巧的点头，弯着身体推门出去，脸颊红红的把头垂的很低，在不经意间，擦上了叶谦宁横在一旁的手臂。棉织物上有他的味道，比淡淡空气中的要浓郁很多。芊芊习惯性的缩了一缩鼻子，清晰的薄荷香味就钻了进去。熟悉的味道就像特定的催化剂，瞬间就让她的眼睛有了一种酸楚的感觉。
叶谦宁也从车里一道走了出来，站在楼下的电子防盗门旁，朝着她笑。只是他才刚想张口，口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叶谦宁在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后，眉头明显的皱了皱，突突的揪在一块，就像是两枚倒插在里面的一角硬币。
绵长的铃声很快就被他掐断了，叶谦宁抬起头来重新看他，脸上多出了几分歉意：“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上去了。”
“没事，我自己上去就行了。”芊芊把手提包挎在手臂上，五指张开朝他摆手，虽然心里免不了的有一些失落，但还是弯起了笑脸朝她上他，“我知道你工作很忙的，当然不能打扰你了。”
叶谦宁又对着手机看了几眼，确认再没有新的电话进来，才重新放回了口袋里，走近几步倚在门上，望着已经走上了几级台阶的芊芊亦淡淡的挥手：“你上去吧，我在这看着你上去。”
“好，再见。”其实楚扬在每次送她回家的时候也一直都会这样的看着她上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一次，心里多了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可以让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进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到窗前，默默的注视那辆雷克萨斯在自己的窗台下起步，调头，在黑色的夜里留下一道亮白的光色，驶出了她的视线范围里。
芊芊抬头看了一下客厅里的挂钟，真没想到，才只说了那么几句话，时针就已经指到了最左边的那个九上。刚进房间想拿换洗的衣服，床边的电话机却突然想了。
接起来，自然是楚扬打来的，第一句就哀怨的直指芊芊今日晚归的罪行，使得他在整个晚上都没有联系到她。芊芊觉得好笑，问他为什么不打自己的手机，那边却实极有道理【奇】的继续罗里罗嗦，说是只有打家【书】里的电话，才能确定她没有被【网】别的帅气哥哥拐跑。
“你是不是喝酒了？”芊芊问。
那头短短的“唔”了一声，继续对她发表着长篇大论。
芊芊只听不答，很有效的用沉默抵制那头的絮絮叨叨。
喝多了的人都是这样，如果喜欢人来疯，没有人搭理自己，疯了一会也就没趣了。楚扬兀自唱了半天的独角戏终于也觉得无聊了，发现芊芊长久的不回应，终于迟钝的发现了芊芊隐忍着的小小怒火，反倒是生出了几分清醒。开始讨饶加解释：“今天我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人一直在对着旁边的漂亮MM抛媚眼，然后我就担心起来你。”
对方的语气十分真诚，可是入进芊芊的耳朵里，却自动自发的在脑子里把那个楚扬楚扬口中的猥琐男人换成了楚扬的头像，一不留神，就低低的笑了出来。
那头的楚扬正编故事编的起劲，却不料得来的却是芊芊的嘲笑声，不由生出了几分恼意，装出恶狠狠的质问：“快从实招来，你今天晚上都遇见了什么人呀？”
问题再寻常不过，却好巧不巧的触到了重点，芊芊踟蹰了一下，在电话这头淡淡的开口：“我能去哪呀？还不是和小敏在临走之前多喝了一杯奶茶。”
第十六章 陪伴
夏天的太阳热起来之后，暑假也就到了。每天早上呆在自家的空调间里望着小区路上一个个汗流浃背的上班族，芊芊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人民教师的优越。
放假以后，芊芊有的时候晚上会去给楚扬做晚饭，有时候则不去。比如今天，公事繁忙的某人要出去应酬，她不想跟去，便呆在了家里。今晚的天气还算凉爽，午间的时候聚来了不少云朵，大大的降低了太阳的暴晒强度。
天气预报说近阶段可能会有台风来袭，于芊芊来说，风大凉爽的晚上却正是外出散步的最佳时机。近两年来城市建设的不错，给每一个生活区都配上了一个不错的小公园，很受广大市民的好评。
芊芊吃完了晚饭，就去自己小区里的那个小公园散了圈步。晚风很凉爽，同她一样外出散步的居民很多。三三两两的在碧草茵茵的小道上漫步聊天，很是一番惬意的景致。
池塘里的锦鲤很漂亮，芊芊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很快又被不远处的一只大约才两三个月大的小狗狗吸引了注意力，狗主人是一对相熟的小夫妻，就住在她家的前面一幢楼里。于是便走上去借着聊天去逗那只一点点大的小狗狗玩。
想到反正回去也无事，所以就多玩了会，分手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半黑了。小区里的路灯已经点亮了，在地上投下隐隐绰绰的黑影。远远看见她家的那幢楼下停了一辆，她刚开始也没有注意，直到走到门口拿钥匙的时候才发现，在她楼前的路灯下，立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影子。
依旧是笔挺的西装和帅气的脸庞，眼睛注视着远方似是在等她，可是即使她走到他身边，他仍旧还是那样直直的站着。指间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红色的火光顺着烟身缓缓的下移。
“谦宁哥哥……”
直到芊芊不确定的唤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地的抖了抖已经快要燃尽的烟头，用一种奇怪的神情回望她，浓黑的眉毛以一种令人心疼的姿态纠结在一起。
“怎么了？”这样的表情是芊芊从没有在他身上看见过的。她记忆里的叶谦宁总是从容淡定，就像是一座坚实的山峰，任何外力都无法将他推倒。
“没什么，就是路过这里，突然就想过来看看你。”叶谦宁应该是也感觉到了自己脸上表情的不正常，敛了敛，变回了原来的温润如玉，对着她笑了笑，“怎么，不愿意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自然是愿意的。芊芊赶忙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楼的电子防盗门，侧过身体，为他让出路来。
芊芊的租处并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只她一个人的时候正合适，多了一个长手长脚的叶谦宁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芊芊去厨房里取了茶杯，斟了一壶茶放在客厅的四方桌上，两个人对坐，倒是也很有气氛。
进屋后，叶谦宁打量了一下四周，坐在芊芊为他拉开的位子上，瞅见茶杯下面有些幼稚的卡通杯垫，似乎来了点兴致，闲闲的把它从杯子底下抽出，放在手里把玩，“这屋子虽然不大，却是很温馨有趣呢。”
芊芊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假装摆弄茶壶，微仰着头朝他，故作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你今天怎么突然来看我了呀？”
“就是想来看看你。”叶谦宁也跟着他一块笑了，“上次送你回来的时候临时有点事不能上来，这次路过，就突然想过来看看你。”
“真哒？”芊芊放下茶壶两手撑住下巴，“我还以为姐夫你有了我姐姐以后，就不记得我了呢。”
“我怎么会把我家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忘记呢。”叶谦宁伸直手正好可以摸到她的头部，整个手掌盖在她的发间像往常一样揉了揉，浅笑着安抚她的撒娇，“都让我坐了这么久了吗，不带我去房间里参观一下吗？”
其实除了客厅，也就只有一间卧房可以参观。芊芊站起来开门引他进去，一排衣柜加一张小床，一眼就望到了头。叶谦宁也不见外，饶有兴趣的走到床边，抱起床上坐着的那只小兔子，捏了捏兔兔圆滚滚的小脸，有些好笑的转过头来，“都这么大了，还在和小兔兔睡呀？”
“哼！”芊芊不满意的对着他哼哼，飞速的从他怀里把小兔兔抢了出来，“不许你欺负毛毛！”
“果然还是个傻丫头。”叶谦宁似乎很喜欢蹂躏她头发的感觉，每每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就喜欢把手往她的脑袋上伸，舒服的揉来揉去，“你的这个宝贝毛毛还是我给你买的呢，现在地位却爬到了我的上面，真是不甘心啊。”
“因为只有毛毛会一直陪着我。”芊芊把脑袋埋在了毛毛雪白的长毛绒里，有些闷闷的答。
“小丫头这是在怪我不来陪你吗？”叶谦宁望着她的表情就像是在逗弄一个和父母置了气的孩子，笑容闲散，却有带了点若有似无的宠溺。
芊芊闻言抬起头来看她，突然就觉得眼睛有点酸。虽然有些不乐意他一直把自己当做孩子来对待，可是在这样宠爱的眼神里，却又觉得格外的舒服与满足，眨了眨眼睛，来像往常一样灿烂的朝他笑：“算了，看在你今天来看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
她的样子和语气真的是幼稚又可笑，叶谦宁低头看着他，忍不住就笑出了声，眉间的皱痕慢慢的消散了开去，淡笑着站在那里，有又变成了她记忆中温润清雅的贵公子，“我的芊芊果真是我的解忧草呢。”
芊芊还在原地抱着她的毛毛不明所以，叶谦宁却已经走到了门口，换掉了拖鞋和她道别，“今天不早了，我改天再了看你。”笑眯眯的把手伸进了她的怀里，摸了摸那只胖兔子补充，“还有毛毛。”
“嗯。”快速的朝她点点头，声音里的感情满满的全是欢愉。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谦宁果真没有食言，出现的频率明显的高了起来，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这里找她，有时候会来吃个饭，有时候会和她一起去下面散会步，有时候就只是单纯的坐一会，讲讲话。正好楚扬最近这个月都格外的忙，昨天匆匆给她打了个电话就跑到美国去了，也倒没有发现叶谦宁的存在。
叶谦宁今天早上打电话来说想过来吃晚饭，芊芊答应了，早早的去菜场买了他喜欢吃的鲈鱼，撒上调料，蒸好了焖在锅里等他来。
从下午开始天气就不怎么好，一直阴阴的，很快下起了雨，雨下的挺大，密密的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响声。芊芊本想从窗户里望望有没有他车的影子，却是完全被雨幕挡住了视线。等了很久，她看了看时钟上已经走过六点的指针，以为他不会来了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
叶谦宁站在门口，难得的有些狼狈。衣服已经湿了大半，头发上也挂着一串湿漉漉的水珠，把头发粘在了一起，顺着发梢往下落。
“不好意思，下班前有点事耽搁了一会。”他擦了一下头发上的水珠，略带歉意的向她解释。
“呀，没事。我还以为下了大雨，你不来了呢。”芊芊有些受宠若惊，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急急的把他迎了进来。
“能让我洗个澡吗？”叶谦宁站在大厅里，摸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有些苦笑握住衣角看向她，想脱掉又觉得在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衣服都湿透了。”
“啊，可以的。”芊芊给他指了自家卫生间的方向，望了望他比她高了将近二十公分的身材，有些苦恼，“可是这里没有你可以穿的衣服。”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他没来过这吗？”没想到叶谦宁竟然还记得，虽然楚扬现在已经算是她的正牌男友了，可是被叶谦宁这样直接的提起，她还是觉得有一些不自在，老实的回答，“他真的没来过！”
脸颊涨的很红，更多的却是别扭，飞速的说完上面那句话就把他推进了卫生间，逃似的走了。
叶谦宁即使穿的是她最大的汗衫，也仍是紧巴巴的掉在肚皮以上，正中间的那个广告图案被撑的又圆又大，在胸口以下缩成一团，露出了紧致的小腹，看上去既怪异又可笑。他倒也并不在意，像往常一样坐在对面开始吃饭。应该是很饿了，他这一顿吃的很快，一直埋头于饭菜中，话也没说几句。
晚饭过后等了好久，本来还指望着雨可以小一点，却没料到越下越大，有了暴雨的趋势。芊芊打开电视来看，天气预报果然证实了今晚的恶劣天气，还说市里有关部门已经发出来黄色预警。
“雨下的这么大，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呆在家里也不安全。”叶谦宁穿着那件小的过分的广告衫，闲适的靠在沙发上，在她开口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今晚让我留在这里陪你吧。”
第十七章 雨夜
芊芊的脸瞬间红了，虽然心里很高兴，可是面上还是有些为难，弱弱的问他：“你不回去……姐姐她……没关系吗？”
“自从知道她怀了孕，爸妈他们都抢着要照顾她呢，我要是插进去，反而添乱。”叶谦宁把视线从电视机上转过来，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觉得你姐姐的脾气很坏？”
芊芊显然被这个问题吓到了，从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的和自己说这些，眼睛瞪的很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