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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不能够如莫离一般可以call家里的司机来接,看着学校里的日光灯一盏一盏的暗去,他究竟去了哪里她最终还是无从知晓,只是在属于他的陌生的高年纪里,很显然难以找到一个可以同路作陪的伙伴。
于是,为了贪快而走小巷子抄近路的她就这样好巧不巧的的被一群附近的小混混给盯上了。麻花辫子被粗鲁的扯散,发丝无措的空中散开,本能的挣扎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禁锢,接着眼泪不断的掉下来,眼睁睁的看着书包里的课本散乱的被丢弃在了地上,显然的,并没有让他们找到足够他们想要的东西。
她自觉地去翻自己的口袋,银色的硬币在手掌中泛着幽暗的光泽,还没有等她数上一遍,就被粗鲁的夺了过去。
“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儿?”对方恶狠狠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头发又再一次被纠起,可是她除了抽泣 已经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要强咬着嘴唇才能勉强找到可以和他们交流的声音,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到得到家人关爱的女孩子,一百二十三块五毛,已经是她从所有的饭钱里勉强省出的一点。虽然说莫家并没有在吃穿方面刻意的虐待她,然而漠然的忽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悲哀的家庭地位。
谦宁哥的生日还有一个月就要到了,她每天费尽心思的攒着钱,终究还是离那只她想拿来做礼物的男款手表还差两位以上的数字。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愚蠢的意图扑上去把钱抢回来,他们手里都是带着刀的呀,乱蓬蓬的头发纠结在短小的匕首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统统全部化成了只能被人踩在脚底的脏东西。
手臂上有粘稠的液体开始慢慢的流淌,她被两三个染着怪异发型的少年围在中间。握着钱币的手指被一根一根粗鲁的掰开来,疼痛与恐惧,是她当时唯一的感觉。
一枚硬币从手掌中滑落在地上,在湿漉漉的地上咕噜噜的滚了一圈,摇摇晃晃的停下来。她的视线无意识的跟着它转,看着它在肆意的转了一圈后,还是毫无悬念的被另一只陌生的手收回了掌心。
发觉要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不屈服似乎反而激起了那些人更高涨的兴致。狰狞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用来躲避的屏障。
身体被拖到了仅有的一盏路灯下面,下班被其中的一只手很用力的捏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能够看清他们全员的样子。总共有七八个人的样子,每一个笑的都充满着欲望与狰狞,她却只是一眼就转过了头,都没有勇气把每一张脸都认清楚。
逃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无用的哭泣用去了她太多的精力,除了没用的摇头与躲避,她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可以使用的方法。
昏黄的灯光依旧断断续续的亮着,他们说着粗鲁的方言,一步步的将她逼入死角。她不记得自己的身体是怎样像一片破纸片一般滑落在满是污泥的地上。然而即使身体已经用尽力气的蜷缩成一团,她还是可以在双腿的细缝中看见,领头的那一个已经开始森森笑着除去自己身上的裤子。
旁边的笑声越发的大声,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兽欲的潮红,披在外面的校服已经在刚才的一番争执中被剥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在那个并不算寒冷的季节里,她的身上仅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和毫不抵用的单裤。
她最后还是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凝固在眼眶里,紧张难过的连掉落都失去了自主权。心里不是没有祈祷奇迹发生的,可是远在不知何处的神佛终究改变不了她即将被非礼的可悲命运。
终究还是被人抓起了胳膊,她也再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一颗一颗顺从的开始自己解衬衫扣子,悲哀的发现,即使在这样的时刻,她竟然还想着要保全她唯一一件衬衫的安全与完整。
好在那个人并没有马上亲吻她的唇,还享受一般的在她的面上抚摸了一番。粗糙的手掌,每一次触碰都难受的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叫嚣着不适应的感觉。
睫毛惴惴的抖动,看见那恶心的嘴唇即将触到自己的皮肤,她恐惧的闭上眼睛,简直已经在心里做出了视死如归的决定,然而之后的所有动作却都像被强力胶水凝固的一般自动的全部停止了。
在心里确认了好久之后,才惊喜的发现确实有新的声音闯入了这个自己本已经毫无转机的世界里。那个新来的少年单枪匹马,单薄的身形上看不出一点可以里挑这里七八人的胜机,然而却算得上是她可悲人生中唯一一位救世主。
围着她的人群终于出现了一个空隙,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什么也管不了,身后的打斗声那样的响,夹带着少年低低的呻吟声。可是她却不敢回头去看,脚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飞去了哪里,水泥地上突起的石子刺的她的脚掌突突的生疼,可是她始终都不敢停下来。
等到终于重见了车水马龙的宽阔街道,站在巷口,看着不停变换着色彩的交通灯,恍如隔世。商店橱窗的落地玻璃上印着她狼狈的影子,面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血痕,衣着凌乱,一头本还能算的上乌黑明亮的头发,被锋利的刀刃割的长短不一,以一种最为凌乱的姿态,乱七八糟的贴在她的头皮上。
等到喘息终于平复,她冰冷的心脏处才终于缓慢的回复了些许的勇气。她突然觉得很对不起那位她为了自保而抛下的少年。不敢马上再进去探个究竟,只能把脑袋贴在巷子的一角,凝神的听着里头些许的动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终于渐渐的低了下去,然后渐渐的归于虚无。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扶着墙壁,紧绷的身体做好了随时再次扭头逃跑的准备。
然而接着看到的场景却委实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前那一群想要抢劫加非礼她的小混混全数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满目的红色之中,唯一还算勉强站着的那个人竟是那位临时闯入,体格单薄的少年。
“你回来啦?”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种青春期特有的沙哑,胸口处被划了一条大大的缺口,红色的血液和身上的T恤搅合在了一起,都分不出哪里是肉哪里是布。
可是他却不去捂一下,摇摇晃晃的蹲下去,接着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一拐的走到她面前,对着她缓缓的摊开手掌。
那是她刚才被抢去的一百二十三块五毛钱,连带着沾染了血色的硬币,竟是一分也没有少。他的眼睛被长长的刘海遮住,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可是唇角处划出的笑意,却神奇的在他冷然的脸上增添了一抹充满暖意的笑意。
她也不知道那时候是如何像他道谢的,谢谢一开始也忘了说,只知道从散落的书包里找出餐巾纸来给他擦。然而血实在是流的太快,那些了可怜的纸巾于他的伤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最后还是被送去了医院,那些她省吃俭用攒起来的钱换了一种方式,最后还是没有留住。凑上他身上仅有的几百块,也只是勉强够支付当晚的药费,可是她却没来由的感到开心。他的胸口被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她好奇的摸了摸,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可是她还是没有来得及撩开他的刘海看上一眼她的全貌,他就被突然闯入的警务人员带走了。他对他们说他只是一个好心带他来看医生的小姑娘,留下一抹笑,就再也没重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那个时候的……那个人……是你。”她说的很慢,慢慢的抬起头来看他,可是话语中却带着难得的肯定。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他依旧笑的极好看,出边上扬的那一片暖色的笑意,即使过了这么多年的沉淀,依旧和当年展现的一模一样。
“嗯,想起来了。”她的手划过他深深的疤痕,摩挲着上面的每一处触感,然后渐渐的一路向上,划过他的脖颈,抚上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刘海上面。
他如今的发型走不是那时不良少年的非主流装扮,发丝短而粗,闪着黑亮的帅气。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完成那个撩开的动作,时刻那么多年,仿佛是一个在她的心中埋藏已久的夙愿,在神奇的重逢中,终于让她得以完成。
“你说,我可以再次遇见你,是不是上天在冥冥之中的安排?”她趴在他的胸口处听他的心跳,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这样的眷恋。
“不是。”他的声音轻柔的从头顶传来,两只手都被他握在了掌心,“这一切都归功于我长久以来的努力。”
她抬头看他,幽深的眼睛依旧黑的另她看不透,可是却满满的都是她喜欢的那种味道。
他低下头吻她,味道热烈而温柔,“我爱你很久很久,而今天,我很高兴,终于也让你知道了。”
第五十三章 惊喜
虽然这场难得的打斗最后以楚扬的完胜收场,但是因为芊芊手上的那一点儿小伤,在她的百般不愿以及楚扬的千般坚持之下,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被拖去了医院。
他们刚一进医院,本应早该下班的主治医生们不知从哪里又纷纷的冒了出来,头发和衣服还带着些凌乱,可是笑容却是极热情的,笑容满面的给芊芊处理完了手上的小伤口后,又热情洋溢的带着她去其他各部门做深入的全面体检。
芊芊顿时转头以求助的目光凝视了楚扬片刻,换来的却是某人摸着下巴, 十分赞同的点头示意。芊芊顿时觉得很无语,愤愤的开着两边一左一右夹着自己往前拖行的护士,心中原本还荡漾着的些许甜蜜瞬间全部化为了汹涌的悲愤。
一系列复杂又多余的体检做完后时间已经很晚了,看着楚扬身边的司机小顾因为迟到了两分钟,一抹汗一小跑的提着车钥匙儿从大门口匆匆而来,小心翼翼端详着身边的那位脸色时,芊芊才在这个惊险又悲催的晚上第一次庆幸自己是楚某人的老婆而不是员工。
小顾同志因为害怕所以一路都没有说话,芊芊被那一群白衣天使用光了精力,一上车就有困意袭来。好在车开了不久以后,楚某人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在那里讲,声音缺乏起伏,于芊芊来说便成为了最佳的催眠曲。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金色的阳光了。楚扬显然已经不在了,偌大的床上,除了身边枕头上属于他的淡淡香味,就只有她一个人横躺在那里。
芊芊翻了一个身,春天的阳光暖暖的很讨人喜欢,床铺软软的,睡衣也很舒服软和。然而脑袋在睡衣这个词上呆滞的停留了几秒钟后,刚才的那一番美好睡意就被全盘打散了。
昨天晚上最后的记忆还停在上车的那一个时点,换言之,楚扬那个混蛋把自己弄回来以后既没有叫醒她刷牙洗脸,也没有让她去洗澡,换了一身衣服把她往床上一仍就算完事了!
心里隐藏的洁癖因子聚集在每一个毛孔中叫嚣,芊芊简直是从床上蹦起来跑进卫生间的,一边涂着肥皂一边犹在心里腹诽了楚某人成千上万次。
等到刷了一遍牙,洗了一圈澡,终于觉得身上重新舒爽了,心情终于又好了起来,哼着小曲从淋浴房里走出来。然而,就在走到放衣服柜子的时候,上面空空如也的场景又一次的让芊芊的好心情戛然而止。一件衣服也没有,而自己手上只有一块毛巾。
“嘎嘎——”芊芊觉得仿佛有一群乌鸦从自己的头顶飞过,自己的心情也因为纠结而拧成了一团。羞窘的从门缝里溜出来,才刚打开衣柜摸到衣角,身后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即使很久以后回想起来,芊芊也觉得这一幕充满着屈辱和愤怒。这一刻,她衣衫不整,因为被吓了一跳,身上仅有的那条小毛巾,也在穿堂风中,慢慢飘落在了地上。她光溜着身子,蹲在衣柜的抽屉前面,他穿戴整齐,西装在身,貌似是想进来拿领带,可就是因为这秀色可餐的一步,硬生生的让他的脚步踩了个急刹车。
某狼会兽性大发是必然的,另一处光溜溜啥保护也没有的老婆被压倒也是同样具有不可抗性。外面春色宜人,这里亦是一室旖旎。
芊芊只觉得,楚扬把自己压倒的动作真的是越来越迅速了,明明身上的那件衬衫还有一半挂在身上,他竟然也不去管。直接把她往自己的胸口处一压,自己的身体也真是不争气,本来就被热水冲的热乎乎的,被他技巧性的摩擦了几下,血管里的血液很快就像煮沸的开水一半咕噜噜的沸腾了起来。
两人的动作随着他的进入达到了最亢奋的状态,她捏着他的肩膀,无意识的开始大声叫他的名字。时候她无力倒在床上的时候只觉得这样的做法完全是自取其辱,“楚扬、楚扬……”每叫一声他就多加一分力,一直持续到她再也叫不出声为止。
然后她有接着躺回了床上,看着某人神清气爽的洗完一个澡得意洋洋的打着领带从面前走过,自己却只有搭着眼皮和睡衣抗争的份儿。
等到她终于恢复了神智的时候,捂着咕咕叫的肚皮决定出去觅食的时候,令人不快的是,抬眼看见的第一个人竟然依旧是楚扬那个混蛋。他坐在床边,窗帘都拉着,可他对着手上的一张密密麻麻的纸头却是看得很是专注。
“你在干什么呢?看文件给我去书房!”她鼓着腮帮子用脚踢他的臀部,全身酸软的感觉让她的语气十分不友善。
“对不起。”某人闻声而动,适时的站起身恰好躲过了她的攻击,端起一张大脸凑近她,配着低沉的声音,着实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芊芊对着他暮然放大的脸部咽了好几口口水,手肘撑在枕头上,不适应的往后挪了挪。
可是楚扬却不给她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机会,隔着被子被某人抱了起来,凌空晃了一圈以后,着陆在了他的腿上。
“因为……”楚扬举起了刚才握着的那张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闪了闪,故意顿着,只是把那张纸往她的怀里塞了塞。
“唔……”芊芊觉得自己的眼睛还是不适合在幽暗的光线中看字的,眯着眼睛扫到纸上最大的那几个“体检报告”四个字,完全摸不着面前的这个人又是唱的哪出戏。
“医生说……咳咳……”某人的脸被他盯的莫名的开始泛红,一只手摸着喉结处,奇怪的吞吞吐吐起来。
“欸?”
“医生说……你怀孕了!”某人深吸了一口气,才总算把这句话连贯的讲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上竟然也透出了显而易见的红色,指尖朝上,指天发誓般的开始承诺:“我以后一定会……额……节制的,所以今天……”
“噗——”芊芊只觉得自己快要笑喷了。早上发生的那些不甘呀,愤恨呀,屈辱呀,都像突然长了翅膀似的,呼呼的从她的心头上飞走了。现在的心情绝对是喜悦,特别是在听到有宝宝和看到某人吃瘪的样子时,转变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右手下意识的移到自己的小腹处,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平坦,却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她沉醉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还没有来得及趁机奚落楚扬两句,那位脸皮极厚的楚先生,竟然也得寸进尺的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忽上忽下的,摸的叫一个得意与起劲。
“你在干什么?”芊芊“唰”的一下拍掉了自己独自上的那只咸猪手,瞪着他。
“和我儿子交流一下嘛。”某人笑的谄媚,贼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赚了一圈儿,又怏怏的回到了原处,笑的一脸的舒坦与得意。
“你早上不是还在吵着要弄个儿子出来非人的虐待了儿子他妈吗?”芊芊也没有再去拍他,只是双手环胸,昂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我那不是心急吗?老婆……你要原谅我——”某人笑的脸上都泛起了褶皱形态的笑纹,抱着她的胳膊诚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拖着长长的调子,音调怪异且高效。
芊芊的心情好的快要飞起来。母凭子贵啊有木有?!芊芊觉得自己也终于体会到了古代嫔妃们人生乐趣之所在,趾高气昂气势那叫一个爽啊,就连肺里吸入的空气顿时也觉得清新了不少。
“我饿了。”芊芊眨了眨眼睛满慢吞吞的吐出了这三个字。
入得楚扬的耳朵,伏在床上的某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跳了起来,精神抖擞的看着她,笑容被放到无限大:“老婆,你想吃什么?为夫全都给你买回来。”
“我想吃你做的菜。”
“没问题!为夫这就去做。”楚扬立刻捋了捋袖子,立马就准备冲去厨房一展身手。
“算了。”芊芊在他从床上跳起来的时候又拉住了他,笑眯眯的摇了摇手指,跪坐起来,拱了拱脑袋在楚扬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握着他的手,轻轻的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声音轻柔而欢快:“我们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吧。真的很高兴,终于有了属于我们的宝宝。”
“好。”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带上了一抹淡淡的鼻音。
第五十四章 告别
关于那次被袭事件是过了好久才在无意中被再次说起的。小敏同志不愧是八卦女王,咬着奶茶管子,小眼睛一眯,竟然可以把上至国家高层的隐晦身世,下至娱乐杂志上充满一点的艺人私生活,全都能够添油加醋的说上几个精彩的长篇。
“芊芊你觉不觉的,那天你们被人跟踪抢劫其实也不是什么巧合!”在这之前她刚给芊芊讲述了某知名艺人的被骚扰事件的真相,说完之后依然意犹未尽,竟然还旁征博引的联系到了她的身上。
“根据我的推测,这一定全都是莫离在背后搞的鬼!”小敏在提到莫离这个名字的时候很用力的把她面前的管子使劲的咬了一口,皱着鼻子,一脸的嫌恶。
“是吗?”芊芊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从面前的牛奶中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既不否定也不表示肯定,完全是一派惯常捧场的样子。
“你不相信呀?”小敏很的小脸上顿时写上了挫败的情绪,握了握小拳头,不甘心的开始摇晃自己的奶茶杯子。一边摇还一边不断进行分析和补充:“你想想呀,他们那么一大群男人声势浩大的跟了你们那么久,这之中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是,这一定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杀人动机是不是,小敏大法官?”芊芊喝了一口牛奶,沐浴在从落地窗外斜照进来的阳光,忽然就感觉有些懒散。手掌无意识的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只觉得最近这般的经历似乎越来越多,缓缓思索着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孕期反应。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