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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她相信陆旭,就算全世界有情有义的男人都死光了,也要相信陆旭是最晚灭绝的一个。
陆旭的车携着一股暖流停靠在她身边,刚才她好像去地狱走了一趟,此刻又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好奇的问。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你说的那路公交车都停哪站,我就一站一站的找,这才第三十站就找到你了。”
“第三十站,这车总共就三十二站。”她看着陆旭涨红的脸,“不对,你喝酒了?那你现在就是醉驾啊,快停下来,赶快停下来。”
“对啊,我正好在跟钱惟喝酒,他们学校离这儿特近,我从第三十二站开始找,没想到第三十站就找到你了。”他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把交通法规抛之脑后,把她的提醒也当耳旁风了。
“停车,你犯法了知不知道?”
“是啊,我要不犯法,谁会来救你?但凡你还能找到第二个人,你都不会找我,我知道……我知道……”
“你再不停车我可要跳车了。”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跳吧,开车的时候我就把门锁上了。”
“那你下来歇着,我开。”
“如果警察要抓,带走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起码还有个送饭的,我又不会做饭。有什么危险就让我冲在前边吧,你还坐在副驾驶呢,我还能把车开飞了不成。”
她沉默了。陆旭又说,“我先把你送到房明雪学校,你在她的宿舍凑合一晚上,明天早晨我去接你一块回去。”
深夜的街道丧失了光的眷顾,一轮明月挂在深不可测的夜空,借住它的光辉,车窗两侧的路展现着朦胧的苍凉。
“我们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她没有表情的问。
“为了理想和爱我们的人。”陆旭答。
“为什么不是我们爱的人呢?”她又问。
“因为我们活得好坏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真正为你牵肠挂肚的永远是爱你的人,所以要坚强的活着,为了不让爱我们的人失望。”
“理想呢,你的理想是什么?”她今天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问题的答案却一个都不知道。
“挣点小钱,不用太多,够花就成,然后带着我爱的人去旅游。”想着说着,嘴角微扬,像实现了一样开心。
谁都不能选择父母和出身,他不可避免的成了众人口中的富二代,却偏不要做一个唯利是图的人,连她都费解,“你随时都可以当老板,只要你想。我们本质上是不同的,我还蓬头垢面的去早市跟农民伯伯杀菜价的时候,你正开着车吹着冷气去赴宴。”
“你是羡慕我吗?羡慕我随便一件衣服都上千?给你一百块钱,你能从批发市场淘回十件,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这仅仅是外表,而内心……金钱让我的内心变得无比空虚。”
“我要为了省坐地铁的几块钱在公交车里被挤成纸张人,寒冬酷暑都要起早贪黑的追公交,上班还要看人脸色,偶尔被奚落几句。我受够了寄人篱下,厌恶暗无天日的苦日子,扭转现状唯有自己努力。”
“你真的这样想啊?”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你可以羡慕我,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别人梦寐以求很久,甚至一辈子得不到的东西。但是,房子不是我的,车不是我买的,钱也不是我挣的,以至于我的梦想,还没出生前已经被规划好了,你明白么?我没有自由,更没有快乐,反而羡慕你们,不用活在被金钱和利益重重包围的牢笼里。如果有天,我真的获得了你所谓的成功,请你一定要来问问我。陆旭,你快乐吗?”
辗转到了房明雪宿舍,正式到了今天旅途的终点站,他们都疲惫不堪,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吃晚饭了没有啊?这么晚了会不会又饿了,刚才我下楼买了点吃的,方便面、饼干、薯片和虾片,还有饮料,你想吃哪个就随便吃。你是不是冷啊?我在被窝里放了一个暖水袋,要不你先进去暖暖?”房明雪手忙脚乱的比划了半天,紧怕照顾的不周到,谁知她愣了几秒,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更让她手足无措。
田乐乐一直没哭,委屈不哭,被丢在街上不哭,绝望了不哭,这般铁石心肠经的起百般折磨。那颗心,原来是巧克力,越冷越硬,遇上了温度高的人就融化了。
房明雪难得见她一面,掏心掏肺的说了半夜。说她和钱惟一路走来的艰辛,说钱惟的背叛,说她的孤独无助。
“啊?不可能吧?他和跟别的女人玩暧昧?”田乐乐不敢相信,“你俩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每对情侣都爱面子,一定把最幸福的一面表现给别人看,暗地里已经打到你死我活了,在外人面前也要装的甜甜蜜蜜。可是,谁苦谁知道。”
“说你胖,你就要减肥,是吧?”田乐乐钻进被窝冲她摆手,“赶紧睡觉吧,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16、第十六章 。。。
第二天,陆旭很早就起床过来接她,怕她上课迟到。早餐已经买好了放在副驾驶座上,路途漫长,她吃饱喝足了还可以睡一觉。
她美滋滋的吃完汉堡,边喝咖啡边打开手机,果然有一条未读短信,她心满意足了,看来他的良心还没完全被狗吃了。
按下打开键,还没咽下去的一口咖啡一滴不浪费的喷在了前车玻璃上。
短信上说,亲爱的,我用一根肠和别人换了一包方便面,聪明吧?
手纸擦过的车玻璃上留下道道痕迹,特别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跟拧了麻花一样。她也噼里啪啦按着键盘回过去一段话,亲爱的朋友,您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整夜吧?昨天晚上我是用腿走的路,不是在您的梦里眨个眼飞走了,我在野蛮粗鲁,好歹也是女的。要是不幸遇上比我更坏的人,你今天就是拿火腿肠去喂狗,恐怕都没人再为你的宅心仁厚拍手叫好了。
她觉得话有点说过了,但短信已经发出去了,覆水难收。他沉默以对,验证了她的刻薄。
她又在自己的学校门口下了车,从一站到下一站,跟赶场似的。
可算到了班里,她疲惫不堪的往椅子上一横,恨不得先睡上一觉,可惜教室的椅子又冷又硬,而且段晓璐也不是那么容易放过她的人。
“怎么这么没精神?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为了证明清白,她马上精神抖擞起来,“你让我格外打不起精神。”
“别啊,说正经的,姐姐有事求你。”她也来了劲儿。
“什么事?”她不住的打哈欠。
“最近有个男人要追我,我不太喜欢,想找人假扮我男朋友,让他知难而退。”段晓璐气宇轩昂的说道。
“你随便找个男人不就成了,我只能把凌然借给你。”
“那还是算了吧。”段晓璐对推荐对象表现出很明显的不屑。
此话题无疾而终,她又转过去和同桌讨论,恰到好处的音量似乎刻意想让谁听到。
“他不会过来吧?”
“那就真打出活人脑子了。”
不是,绝对不是,田乐乐希望所有问题的答案都不是第六感预料的那样。
然而,天不遂人愿,种种迹象表明,近段时间,凌然有意疏远她。几天不发一条信息,一个礼拜只有一通电话,还是她打过去的。
最后,她束手无策,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杀手锏——分手。
“分手吧!”
“决定了?”
“你以为我说着玩呢。”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同意。”
她抱着引起对方注意的心情说出了一句没有回头路的错话,对方平静答应,似乎倒像是要成全她。她用自己的致命伤试探别人,无异于举着匕首,用自己的生死威胁别人,最后以惨烈的失败结局告终。
她的世界波涛汹涌,他的世界平静无澜。
她坐在墙角,胳膊抱着双膝,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天崩地裂都与她无关。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
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不知不觉,泪已两行,原来感同身受的时候,人是如此容易落泪。她以为他们敞开心扉谈论过彼此的过去,她以为他们共同设想过有彼此参与的未来,她以为至少他们爱过。
谁爱得太自由
谁过头太远了
谁要走我的心
谁忘了那就是承诺
谁自顾自地走
谁忘了看着我
谁让爱变沉重
谁忘了要给你温柔
她拒绝相信,这几句话更是他们这段错误恋情的真实写照。
第二天,她哭着拨通了凌然的电话,“我……我想……见你。”
“别哭,你现在出门,咱们老地方见。”
她一直没挂,听着电话忙音声,终于忍不住用被子蒙住头,大哭了一场。
“我错了,我不应该一气之下说分手。”她主动认错。
他不知是没有脾气,还是对于无所谓的事懒得动怒,只是搂过她的肩膀,要挟说,“跟我分手?你还跟我分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脸上的泪痕还在,她就高兴的忘了伤悲。
“本来我还计划下礼拜一和礼拜二去你们学校找你玩呢,结果让你这么一闹,我就报名跟哥几个去怀柔玩了。”
“没事,你去,一定要好好玩。”
她莫名其妙的提出分手,没有理由,他们又闪电和好,对种种摩擦避之不提。他们找不出爱情的症结所在,分分合合多少次,疲倦了,心伤透了,同样不能携手未来。
“拉手。”他说。
她偷偷的把手递过去。
“看见前边超市门口,那个穿着布偶衣服发传单,谁先跑过去踹丫屁股一脚谁就赢了。”凌然说着就跑起来了,她的手被牵引着向前跑,好开心,她以为自己在飞呢。
她连出脚的方位和那个笨拙的家伙以怎样的姿势摔倒都设想好了,他突然站住,“田乐乐,其实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我知道,我们活在现实中,又不是在梦里。有我一路为你披荆斩棘,你还怕?”
失而复得的幸福,是给不懂珍惜的人一次教训,得而再失,是给不愿珍惜的人永久的教训。
当晚,她带着简单的行李和一肚子的心事回宿舍,自行解决问题,不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母女连心,没有哪个母亲会不懂孩子的心思,只有不想知道,每个过来人都曾年轻过。
天还是固定的时间黑,公交车还是十五分钟一趟,宿舍还是杂乱无章的无处下脚。万物依旧,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堕落而摧毁,变得只是那个人看待世界的眼光。
段晓璐塞着耳机坐在床上看书,其它床位空空如也。
田乐乐没跟她打招呼,回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跟她促膝长谈,不过她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反复思量,不及她大被蒙过头的速度,想说已经来不及了。
“这么早就睡?C语言作业写了吗?借我抄抄。”
她用被子挡住两只核桃眼,伸出在床头摸索着,递给她的时候,不小心把凌然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甩了出去。那是一片相当普通的镜子,可她却在那里边看见过最幸福的自己。
她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也看到了爱情破碎的形状。她不顾形象的掀开被子,俯身看下去,地上映照出很多个发型凌乱的自己。
她知道,这不要紧的一摔并无大碍,但破镜重圆,却也破镜难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隔阂,这面镜子是象征他们纯洁恋爱的念想,印证了多少真实的爱情。
她要一片一片的捡起来,段晓璐拉着她伸出去的一只手,轻轻的说,“无论曾经多美好,都已经变成渣了,多不舍得都要放下。”
田乐乐的一滴泪落在了正面向上的玻璃片上,她们的表情都模糊了,猜不透了。
她想告诉凌然,想同他分享此刻的心情,追悔莫及的心情,恨不得现在去买二斤后悔药。她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凌然,手机调成静音,有时候人很矛盾,盼着回复的内容,又害怕对方回复。
他说,没事,咱们以后再去买新的。不许伤心。
她猜测不出,他这句安抚内心的话是什么语气。她说不出心情如何,只觉得对他好像是一加一必须等于二那样顺理成章。他对她好更偏向交易,付出必有回报,一报还一报。
她忍不住拨了电话过去,那边的呼吸声持续了很久,才听见了他有些陌生的声音,“乐乐……”
“凌然吗?你怎么了?”凭她的感觉,沧桑的有些疲倦的声音不像没睡醒,而是源于呼吸道某个部分的问题,“你别吓我啊,怎么了?”
“没事……我……睡破土炕……哮喘……犯了。”他断断续续,艰难的说完了一整句话。
“那怎么办啊?回家吧?去医院?有药么?有没有人管你啊?”她急得快要哭了,可也只能干着急。对于突发事件,她无法冷静下来想办法解决问题,反而还帮倒忙。
换成凌然安慰她,“没事……我回家……养几天……就没事了。”
后来,田乐乐去他家看探望,从他口中得知,他十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先天挺健康的身体烙下了病根。同龄的孩子吹着泡泡胶,拿着宠物小精灵的卡片满街PK的时候。他的日月虚度在医院里,整日与吊瓶为伴。
墙壁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护士的衣服是白色的。无法预知的未来也被白色蒙上了绝望的阴影。
“以后别抽烟了,犯病多难受呢。”她心疼的千叮咛万嘱咐,真像别人说的,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他虚弱的点着头,“好,一定。”
“答应我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她还是害怕他答应的好,其实根本做不到。
凌母端着一盘葡萄走进来,“你们吃点水果,我先出去一趟。”
“嘛去啊?”凌然没大没小的问。
“街道组织看电影。”她在门口换了鞋,匆匆忙忙的撞上门走了。
凌然从床头拿了一本杂志,“我先去厕所啊。”
没想到他居然还看书,估计也是那种篇篇印着优质大妞,专门给男人看的书。要是多写几个字占了美女的地方,这纸就分文不值了,擦屁股都怕整成肛裂。
田乐乐发誓只是想用电脑上网而已,鼠标晃动时,无意间点开了隐藏在屏幕一侧的QQ。分组很多,她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好奇害死猫,猫有九条命都不能承受好奇心带来的恶果,她的心早就痛过九九八十一次了。
其中一个组名叫OOXX,在线的就有七八个。她还想看看自己被分到了哪一组,好友实在太多,刚看到一半,厕所的冲水声在耳边响起。她很不情愿的把电脑桌面恢复原状,假装若无其事的浏览网页。
凌然甩着手上的水,很顺手的把她的老板椅转了一百八十度,俯□,轻轻附上她的唇,手开始不规则了。刚刚看到他难以示人的丑陋,此刻感受到他身上最原始的欲望。
“你需要这么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吗?”她冷冷的质问。
“怎么了?现在的气氛不好吗?”
“不好,孤男寡女,干什么都没人知道,到时候有口难辩。”她明显的挑衅。
“你这话什么意思?照你的意思,我亲你一下得先跟全国人民请示,小情侣都上街上野战去。”他气急了,扯着嗓子跟她叫板。
“对了,你在大街上不敢表现出对我好,你怕被别人看见,断了你的后路。”
“满大街都是我的后路,我他妈还追你干嘛。”
17、第十七章 。。。
一阵激烈的争吵过后,房间里回荡着余音。背靠背坐下来,给对方时间冷静,彼此的心靠的很近,透过窗子看见的风景,是从一个点发出的两条射线,无限宽广,却永无交集。
凌然的做法完全符合泡妞定律上所说,起初无论姑娘多么爱搭不理,都要拿出穷追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普遍撒网,重点捕愿意上钩的鱼。单方面进攻变成了两厢情愿,当然要抓紧时间上手,然后拍拍屁股便不认账了,变成了受害者死缠烂打,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难道这些都是今天才知道吗?”她在心里反问自己,不是曾经没有感觉到,只是没看到铁证如山,宁愿自欺欺人到旁若无人,爱情总让人太盲目。
同样,她也预感到了他们的未来——貌合神离。
那段时间,她最爱听《just one last dance》那首歌。倘若注定要与所爱的人跳最后一支舞,她会全神贯注,竭尽全力的一圈圈旋转,沉迷在短暂而美好的梦幻里。睁开眼,舞台只剩下她,早已没了观众,连舞伴也不知所踪。这场她一个人的独舞,无人喝彩,无人陪伴。曲终人散。
一个周三的下午,当天也不是特殊的日子,班主任召开了紧急会议。她们原本商量着不去,不过听班里其它同学说,这次班会点名,不去的扣平时成绩四分。
平时成绩总共就五分,总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让之前的努力都打水漂了,又不是上刑场,无非就是换个地方聊天。
她们提前到了,还占了一个老师一目了然的位置。教室里很快坐满了人,段晓璐开玩笑说,“班里人都来齐了吧?看这阵势,一会儿还得有没地方坐的。任课老师进来点名,也不用麻烦谁谁谁的家属了。要是那个她上课,班里同学都去隔壁班打牌的任课老师现在进来,肯定泪奔了。”
“可不,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吓着了。”
班主任夹着笔记本走进闹哄哄的教室,“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想说一下我们班又有一名同学要光荣入伍的消息。”
“呵呵,真快,原来已经一年了。”田乐乐摇头苦笑。
一年前,那时还是她男朋友的吴有才不曾跟她商量,直接报名参军了。她当时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对他竖起中指,比了一个国际手势,“不就是两年么?老娘有的是青春等你。你亲手把戒指给我戴上,我就再也不摘了。”
他们相恋与高中,吴有才吃穿靠父母,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天天早起半个小时骑自行车上学,吃了一个月方便面,省下来的钱也只够给她买一个最普通的是18K金戒指。幸亏当时金子还没升值,否则他骑车不吃面也就买一对窗帘环。
现在想想,18K果然不够纯,亦如他对她的感情。
他们写信,也打电话。信每次都写满满四大篇,她与他分享身边的趣事,他写他想念家乡的心情。电话总是长话短说,最短的时间里表达最多的内容,一来长途电话费,二来后边排队等着打电话给家里人报平安的人很多。
有一次,信里这样写道:傻丫头,我知道你想我,我何尝不想你,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一定要等两年,我回去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拉着你的手去看咱姥姥了。
田乐乐七岁的时候姥姥就过世了,她是奶奶带大的,对姥姥的情感只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