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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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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她还是吃的很开心,原因是凌然的母亲有一道菜味道,很像她爸爸的手艺。让一个快乐的理由真的很简单,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个熟悉的味道,或是一张日久未见的面容。

“你能不老看着我么?我玩电脑有这么好看?”凌然不解的问她。

她已经对着他的侧脸发呆很久了,他放下手中的游戏,翻身跳上床,“我好想你啊,咱们睡觉吧。”

“我去厕所抽根烟。”她有意回避,穿上鞋出去了。

她没有烟瘾,也不存在戒不戒烟的问题,只是放下了而已。没有安全感的人,最惧怕依赖。

帖子上的文章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了,她瓶颈了,婚姻就像一个重重的包袱,让她没办法飞起来。如果她只是一个人,寻找灵感的时候可以躲在厕所里,一个小时都不出来,她能全力以赴的拼搏梦想,如今却要分出精力去想,床单明天该换了,厕所的衣服还没洗……诸如此类……

还有,她的婆婆会在外边敲门,“乐乐啊,你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还开着浴霸,你要是冷的话可以多穿衣服。”

这还不算什么,最令她哭笑不得的是,老人家总会在早晨她起床准备去上厕所的时候,也从被窝里窜出来去方便,对正举着牙刷皱眉的她说,“没关系,都是女的,我不介意。”

房屋设计师知道,他们家厕所马桶和洗手池离的有多近。

不想在家和凌然的母亲独处,隔天她就去公司报道了,部门同事还开玩笑说,“怎么还早来一天,怕工资不够扣?”

“我怕时间太久,你们都把我忘了。”她附和着,换衣服准备上班。

“陆姐,最新八卦新闻。”一个同事神色暧昧的凑过来,“董事长的儿子回公司了,今年二十三岁,未婚,听说还没有女朋友!”

“你见过了?”她问。

“没有。”脸上是失望的表情,“不过啊,横竖都是有钱,我管他帅不帅呢。”

她笑了,多么可笑啊,信誓旦旦在她面前说要大义灭亲,坚持正义的铁血男儿,已经向金钱低头了。有时候,发觉自己负隅顽抗的坚持只不过是徒劳,人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一整天,她都提心吊胆的工作,担心上级领导来视察。但她过虑了,新官上任火再大也烧不到她。这个小透明还是忙忙碌碌上了一天班,按时打卡下班,去楼下超市逛了逛。买好的东西分装在两个口袋里,一袋给钱惟送去,一袋带回家。

钱惟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脸色明显比昨天好看了,至于心情方面,她没法定夺。他在看以前写的日记,还颇有兴致的跟田乐乐说,“心情起伏不大的时候,三个月都不写一个字。伤心难过的时候,恨不得一天写三次,比早中晚饭都准时。可是,写的未免太含蓄了,最精彩的部分用‘伤害’俩字给总结的挺好,剩下长篇大论开始描述纠结的心情。我大概太惜命,怕多年后再看当年为爱疯狂的行为,能自己把自己气晕过去,就主动略去二百来字。我还清楚的写着日期,可当天发生的什么什么啊,连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看来,至死不渝的爱啊,刻骨铭心的恨啊,全都敌不过熬人的时间。有一些还是印象很深刻,基本那些页上都有星星点点的褶皱。当初一边写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连字都模糊了,还没写过字的地方就隔过去。没准当时我泣不成声,写了半截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本上哭天喊地了。”

“是啊,我们以为自己早就死在了爱情里,可是一睁眼还有明天。”

那些为情人掉过的眼泪留在了纸上,那些曾经对方而美好过的爱情留在了回忆里,除了时间,我们什么都带不走。

她把奶制品放进冰箱里,鸡排拿到厨房去炸了,“别看你的日记了,过来帮帮我。盘子和番茄酱都在口袋里,我刚买回来。”

钱惟精神恍惚,眼光迷离,反应迟钝,端着盘子忙前忙后,做事缺乏逻辑,而且毫无目的性。

“你转来转去的找什么呢?”她问。

“我找番茄酱呢。”他回答。

“番茄酱?”她看着自己手边的番茄酱,油然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刚放在我这儿就不知道出去找什么去了。”

“哦,我都没什么印象了。”

药物对身体多少都有伤害,她吃药助眠也出现过记忆力减退的情况。常在网上看到网友问有没有失去记忆的药,先不说根本没有,就算真的有,也是好的记忆和坏的记忆都忘了,对脑细胞还有损伤。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就连想要忘记痛苦,也要付出代价。

她心不在焉,后一半的鸡排都炸糊了,也没胃口吃,把厨房收拾好就准备走了,“你吃吧,我先回家了,过几天我再过来,你记得把冰箱里的奶喝了。”

第七十一章

“对了,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吧,我给房明雪打个电话。”

她来不及动手脚,手机就被他抢了去。既然无可弥补,不如先开溜为妙。

回到家,饭还正在做,她放下书包,刚要脱衣服。凌然拦住她,“别脱了,陪我下楼溜个弯。”

她转身又拉开门,凌然随后出来,关好了门。

刚下楼就有一只小狗冲她跑过来,她蹲下来,“你是谁家的小狗啊?”

“流浪狗,好像就是咱们院里的人扔的。”他解释。

“流浪狗啊。”她轻轻的摸着小狗的头,声音冰冷可怕,“怪就怪你不会讨好自己的主人。”

“你变了。”

“我们都在长大,谁都不可能永远是原来的样子,我们只是变得更能适应社会而已,没有好坏之分。”

她没有注意到,一个婴儿车已经推到了她身旁,本应该躺着婴儿的车里摆着一束红色玫瑰花。凌然从兜里掏出戒指盒打开,一对闪亮的窗帘环映入眼帘,“你不是说我没钱你也愿意嫁给我吗?”

“傻瓜,我已经嫁给你了。”

“可是你没有原谅我。”

“如果下次你再花钱买这种没用的东西,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那我明天拿去送给小张,小王,小李啊什么的……”

“不行。”她赶紧抱在怀里,“你好不容易送给我了,让我抱着满院转一圈,虚荣一下下。”

鲜花会枯萎,爱情会凋零,生活还在继续。她甚至以为可以这样终其一生,可时间还在马不停蹄的奔向她的‘终点’。

某天早晨刷牙,她又出现了呕吐反应,以为有了新的希望,赶紧请假去了医院。

这次,妇科大夫又摇摇头说,“你应该只是单纯的胃病造成的呕吐反应,并没有怀孕,并且怀孕的可能性很低。你上一次的流产手术做的太急,再加上手术后恢复的并不是很好,严重伤害到了子宫内壁。流产手术对正常人的身体伤害都很大,何况你……”

她折寿了,终归也是一条生命,一命抵一命。余下不多的几年时间,一下又砍掉了很多。

带着两个沉重的消息,她去了钱惟的住处,敲门没人开。得亏她以前多个心眼,留了一把备用钥匙。

打开门,屋里宁静一片,看来没人在。客厅中间的垃圾桶倒着,里边的碎纸片洒出来,被撕碎的是钱惟的日记,还有一张他和房明雪的合照。

纵使她再不情愿,事关人命,她还是第一时间拨了电话给陆旭,“我找不到钱惟了……他把自己的手机要走了……他会不会打给房明雪了……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到底怎么办啊?”

她遇到突发状况总会急得语无伦次,就像上次丢东西一样,不需要她解释太清楚,陆旭全部都懂,“你先别着急,咱们先分头找找,想想他可能会去哪里。”

她冷静不下来,把凌然也叫过来一起找。

“凌然,我怕他出事……真的怕……”

她情绪失常,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凌然抱着她,“没事,没事……”

房明雪的学校,钱惟的学校,房明雪以前的住处,能去的地方找了一遍都没找到,陆旭那边的情况也一样。

他们还在漫无目的的寻找,田乐乐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钱惟是你的朋友?”

“是啊……”

“他在末班公交车上割腕自杀了,司机回了总站清理车厢的时候发现他,现在已经送医院并报警了。麻烦你们来医院一趟……”

凌然掉头上三环直奔医院,等红灯的时候,用右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别怕,我在呢。”

陆旭先他们一步到了医院,田乐乐把袖子挽起很高,边跑边说,“我是O型血,万能血型,需要输血吗?我可以,我可以。”

她的精神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闹得又太凶,护士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凌然守在她的床边,陆旭等着钱惟手术的结果。

微微睁开眼,依稀看见凌然的脸,确定自己肯定还活着。她坚信,就算她和凌然都死了,也是一个上天堂,一个下地狱。然后开始担心别人,“钱惟还活着么?”

“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因为长时间失血,那条胳膊可能残废了。”

良久,她都未从巨大的悲痛中清醒过来。每个人都有命定的劫数,钱惟也难逃此劫,只是下一个,下一个又会是谁?

她身体状况不好,陆旭帮忙安顿钱惟,让凌然先带她回家了。

她虽然身心疲惫,但没有睡意,很想为钱惟写点什么,可是早晨才刚刚从主机上拔下来的U盘找不到了,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有,只好问问凌母,“妈,您看见我放在桌上的U盘了么?”

“什么东西?”她似乎听不懂那个名词。

“就是……”她思索了一下,比划着,“长方形的东西,挺小的。”

“哦,我今天帮你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长条的玩意,不知道是什么,我看挺脏的,就给扔了。”

“不会吧……”她真希望自己在做梦,因为她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那篇小说,除了一份打印出来的纸稿给了林然,电子版只有一份,绝无仅有的一份,从未做过备份。

“怎么了?”凌母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您知道那里边能装多少东西吗?您可不可以不要给我收拾屋子啊?我就今天把它拔下来放在桌子上了,您还就今天给我收拾屋子,居然还给扔了。”

“别生气啊。要不我给你钱,你再去买两个。”

她说,“要钱有个屁用啊,我要的是里边的东西。”

“那……”

凌然扯着她的衣服,“行了啊,我妈都跟你道过谦了,你别来劲了,再说她又不知道。”

“是,她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怒气冲天,“她能把画画用的调色盘当成骷髅头,你还指望她懂什么?”

“那你也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啊。”从儿媳妇与婆婆的战争,马上转化为夫妻间的战争。

“那是我的心血,你知道吗?”

凌然扯着嗓子喊,“你不是就码字吗?你不能拿他赚钱之前,所有的心血都是浪费时间。我他妈也有过理想,也想过当画家,但现在画画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但凡有比现在挣钱多的工作我立马就换。”

家庭是一个随时弥漫硝烟的小型战场,彼此亲密的同时,也增大了摩擦。

那不是她的心血,那是她的心和血,有血有肉的故事,记录了太多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所以才变得格外重要。

文字是发泄的突破口,文字是信仰,文字是梦想,她不想在坚持了,人生过的很失败,还有什么资格谈理想,谈报复。她懂了,懂陆旭为何向金钱低头。理想始终存在于心里,只是小时候总是以为自己正走在实现它的婉言大道上,长大了才知道自己再努力也只是与它渐行渐远。所以,每个人都有一个梦,实现了叫理想,没实现叫空想。

她暂停了更新,给最忠实的读者发了一封消息。

她决定走一步险棋,为了感谢钱惟间接救了凌然的命,大概也为了偿还。她可以骗大家,却瞒不过自己的心,不得不承认,当天在电话里让钱惟去现场,的确是想惩罚他曾经对自己下手的卑劣行径,但绝不希望是这样惨痛的结果。

她找了一家不太正规的快递,因为送货的工作人员不用穿工作服,然后把曾经记在纸条上的地址原封不动抄在收件人的位置上。打车到了别墅的外围,徒步走了五百米,就看到了梦幻般的城堡。

事情远没有她想象中简单。她算计着,门敲开了,房明雪站在门内跟她对视,最多再有个可视电话,也是房明雪接的。结果,一个铁栅栏门把她远远拦在了外边,来开门的也是保姆。

她本想拽两句英语,可能在高级公寓打工的也不是善类,万一比她口语水平都高,岂不是要玩现了。她想了想,说,“这里有个快递需要本人亲自签收……”

“哎呀,夫人不在家……”

田乐乐欲哭无泪,心里就一个想法,送快递的也不容易。

正在这时,远处出来汽车鸣笛的声音,保姆边去开门边喊着,“真巧啊,夫人回来了。”

天助她也。

房明雪降下车窗,对她说,“上车吧,我先去地库停车,一会儿直接带你上楼。”

她在保姆惊愕的目光中,拉开车门上了车,“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有东西给你看。”房明雪拉开大衣柜,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堆资料,一份一份往床上放,“房产证,结婚证,还有车写的也是我的名字。”

田乐乐打开结婚证,内页上有男方的出生年月日,对方大她十二岁,“跑车,豪宅,你都得到了,满意了?”

“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傍大款吗?我所得到的东西,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她近乎疯狂的说道,“钱惟成了植物人,我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醒,就算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我何必在一个废人身上浪费时间。于是,我就去陆家闹,打算骗一笔钱,正好那天他在陆家谈生意,出来碰见了,觉得可怜就把我收留了。我一直照顾他和他前妻生的儿子,接送他上放学,把他伺候的也很好。他跟我结婚以后,又爱上了别的女人,觉得这次是真爱。刚才我开车把他送到了机场,他应该下午就能到那个女人那里。他把孩子留在北京给我照顾,房子和车子都转到我的名下,还给我开了一家公司,也算有情有义了。你现在还会觉得我是平步青云吗?”

第七十二章

田乐乐真的无话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苦,那可恨之人也有难言的苦衷。

“麻烦你转告钱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已经什么都给不了他了,让他忘了我吧。”

看也看够了,解释的也很清楚了,房明雪准备把东西收拾起来,手没拿稳,从一个牛皮纸袋里掉出七八张照片。田乐乐帮忙去捡,扫了一眼背景,主角也很眼熟,还有一张上居然有两个她认识的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房明雪把照片抢回来,颤抖着塞回口袋里,“没……没什么……”

她又去抢,撕破了口袋,又掉出几张照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照片中凌然躲在树丛里,攥着一把碎玻璃扔出去,背景正是陆旭遭遇变态粉丝的居民楼下。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问。

房明雪回答说,“当时,我怕陆旭跑了会没人给我钱,所以就找人跟踪他……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陆旭真的没看到对方是谁吗?”她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呆坐了很久,她跟房明雪借了车,自己去了昌平。

那个无怨无悔跑去凌然学校的田乐乐没有了,那个就算不爱也想为田乐乐做点什么的凌然没有了,那个雨天打着伞等了田乐乐一个小时的房明雪不见了,那个对田乐乐有求必应的大好人钱惟不见了,也许那个会不断发信息催促她回学校考试的迟冰冰也要消失了。他们真实的存在过,但时间让他们丢了自己。不想伤心就只能尽可能的不去回忆,没有对比,便没有失落。

她回去还车的时候,顺便问了钱惟老家的地址,她不想回家了,只能去散散心。

钱惟的老家风景秀丽,还下着绵绵细雨,她按照房明雪写给她的地址问了半天,才摸着了门。

那家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她客气的问,“请问这里是钱惟的家吗?”

“是啊。”老太太点点头,上下打量着她,“你是……北京来的?”

“对,我是钱惟的朋友。”她确定没认错门,就随着进到里边。

“孩儿他爹妈下地干活去了,也该回来了。”简单描述完,才把矛头指向她,“你是干嘛来的?”

“嗨,我到这里旅游,钱惟听说我要来这儿,让我过来问候一下。他工作太忙了,实在脱不开身,要不早就亲自回来了。”她在心里忏悔了一万遍,不是故意要欺骗老实人。

“这孩子出息了啊。”老人的脸上堆满的笑意,“钱惟排行老三,上边还有两个姐姐,都没考出去,留在了这个小破山沟里,早早的嫁了人,也在地里干活。按月给钱惟的卡里打钱,让他在城里好好发展,他是我们全家人的寄托,他也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

坐了一会儿,趁老人去厕所的功夫,她把手里的一个小包放在桌上,悄悄离去了。

她分时分地把凌然的工资卡取了个干净,才凑够包里的五万块钱。来之前就想给钱,到了之后更坚定了给钱的决心。她知道,钱是脏的,情感是真的。但情会变淡,钱不会凭空减少,就算它贬值了,也是普遍现象。

凌然这次真的去报警了,同时也发动身边的朋友帮忙寻找,登寻人启事也需要照片,他翻了半天手机,最后问,“结婚照可以吗?

对方难以置信的问,“你确定你们真的是夫妻吗?连一张生活照都没有。”

“你不了解我们家的状况。”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她开心网的主页上可能会有照片,随便找一张就成了。”

“你不会连其他信息也要从网上看了才能知道吧?”

凌然不高兴了,说,“你是觉得我傻吗?”

“不不不,不是你傻,是我们不了解你们家的情况。”

第七十三章

该做的都做了,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吃饭睡觉,没事人一样的上班下班。这种大海捞针的寻人方法本就是图个自我安慰,谁都不会指望它起到任何作用。

“然哥,下班以后有事么?咱们部里的人组织去K歌,你这个歌神不去不合适吧?”

“我……”他低头把笔记本塞进手提包里,婉拒说,“算了,我想早点回家了。”

知情人士凑过来,爆料说,“回家?回家干嘛?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现在是独守空房。前两天还发动我们帮你贴寻人启事,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人了吧?”

“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吃一道菜。”

“哎哟,不就是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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