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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充斥着怨恨。她要用自己罪恶的爪牙,亲手将他们撕碎,心中的苦都没办法减少。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一种报复手段可以令她好受,真的已经不再有了。
“用你的死来陷害我?开什么玩笑?”田乐乐说。
“信不信由你。你的问题呢?再不快点问的话,我可要跳下去了。”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并不像其他一些知道死亡是唯一出路的人一样哭闹,她接受宿命的安排,认定死亡是生活的一部分,从被赋予生的权利那天起,死亡便是如影随形的。
“你别跳!你告诉我,凌然对你到底好不好。”田乐乐想让她讲讲自己的故事,比较容易陷入沉思,也好抓准空挡过去把她拉回来。
“对不起,我并不想在死前再留下什么。我的故事,我的秘密,就让它们都随我一同去了吧。你们无需怀念,也不必为了一个解不开的迷而重新探索我过去的生活。本来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你们就当我是一个半睡半醒时做的梦,再睡一觉就都忘了。”
“田乐乐,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千万别恨凌然,但一定不要爱他,要让他恨你,别让他活在愧疚中。”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因为以后不会再有人告诉你了。田乐乐,我恨你,也同样羡慕你。我要去找妈妈了,只有死亡能给我幻觉的温暖,我悲哀的人生要结束了。”左潇潇迅速站到了楼顶的最边缘,风吹得她来回摇摆着身体,她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动作,然后,脚轻轻一弹,她便拥着无情的风,纵身跳入无边无际的天空里。
左潇潇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田乐乐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可她却说,“我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了,你让我解脱吧。”
第六十四章
“你还有凌然。”
“拥有是失去的开始,这世界上还真没有什么会说会动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可以一生只属于某一个人,让我在还没失去前把它变成永恒吧!起码,我还要带着一丝幻想的温暖离开这个冰冷的世界。”她用手抹掉脸上的泪,平生第一次对田乐乐笑了,“作为情敌,我不得不最后对你说一句,我们是同样的悲哀,没有谁更幸运一点。”
“不要!”田乐乐死死抓住她的手,接触到墙壁位置的肌肤已经擦出了血,看到高楼下微微蠕动的车流,她忽然间腿软,向后别过了头。
左潇潇的声音越来越远,“田乐乐,我们下辈子做好朋友吧。”
左潇潇努力挣脱,她的手无力回握,眼睁睁看着黑暗在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生命。如果真有下辈子,田乐乐一定会遵照左潇潇的遗言去找她。
左潇潇死于圣诞节将要来临的黎明,死在了路灯熄灭后的黑暗里。蔚蓝的天空飘着几团白云,好像它们都被感动了,于是天空开始飘雪。雪覆盖了她的身体,掩埋了她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融化掉了她的美貌和不再拥有的似水年华。
这场雪,送走了一个美好的生命。接着,又迎来了一场悲剧。
凌然下了楼,走在去上班的路上,累得有点睁不开眼,真后悔昨天为了打游戏拖到很晚才睡,他一直揉眼,心里默念:当心走路。本来就是雪天,又赶上大雾,能见度低的可怕。可就算他再怎么没睡醒,开车的人再不长眼,还是可以分辨前方的车是被浓雾影响和直愣愣冲他开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闪躲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加速朝自己开来,能做的只有闭上眼,让几秒钟的死亡成为悬念,等待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涨满了气的皮球,砰的一声炸开。
凌然罪孽深重,而受到惩罚的却是另一个人——钱惟。
陆旭在雨刷扫去浮雪得瞬间看清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痛苦的表情却从未见过。钱惟顺着前车玻璃滚落到前车盖上,最后重重的躺倒在车前方的地上。
陆旭急忙跳下车,护着头把他拖进车里,车子立刻掉头向医院的方向驶去。凌然的双脚像是被固定在地上,整个过程都没有出手相助,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电影。哪怕钱惟只是碰巧冲出来的路人,也间接的救了他的命,而他只想不遗余力的用尽各种可能,赶快与这些人划清界限。
房明雪在饱含幸福的睡梦中被医院打来的电话惊醒,“钱惟正在医院抢救,请速来医院。”
她觉得可疑,按说理应先联系他尚还健在的直系亲属,轮也轮不到她。最近骗子横行,她警惕心又强,赶紧把电话打给田乐乐取证。
田乐乐那边明明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人说话,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她才暗暗觉得事情不妙,忙问,“乐乐,钱惟跟你在一起吗?早晨他跟我说要去找你,刚才医院又打电话来说他……”
“我对不起你。总之,你先去医院吧,我晚点再向你解释。”田乐乐匆匆挂了电话。
房明雪半信半疑的驱车来到了医院门口,还天真的以为会有惊喜。而老天偏偏要在幸福将要来临之际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只惊不喜。
医院门口没有人突然冲出来抱住她,将戒指换套入她的无名指上,也没有埋伏在楼梯转角送花的人,直到亲眼看见钱惟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奢望的种种可能瞬间成了泡影。
此时想想,钱惟就算有心讨好她,也不会首选医院上演这出戏。医院里,抱头痛哭的人,哪个不渴望正在经历的只是一场闹剧而已。
“哎,你是不是病人家属?赶紧过来签个字,病人需要紧急动手术。”一个护士匆匆忙忙走进来,把手中的病历本给她,等她签字。
“不是,我不是家属,我只是他女朋友而已。”房明雪又把病历本推回去,“我签不了。”
“这个手术很急的,越拖风险越大。如果你能承担责任,麻烦赶快签字,我们就马上准备手术了。”护士看她再三犹豫,又不厌其烦的催促了一遍。
“我不是家属,我不要还没成为一家人,就背上一个甩不掉的包袱。”房明雪还是拒绝了,害怕这件事会拖累她过上好日子。她在尽可能的掩盖和撇清,只想离自私自利的骂名远点。占了便宜,遇事还想全身而退?
两种想法激烈的斗争,她挣扎着,最终还是缓缓挪动了脚步,狠心抛下了最需要她陪伴的钱惟。她明白,无论他是睡是醒,当她决定迈出第一步开始,他们便已经开始向着截然相反的两方向行进。
正在此时,田乐乐拉着满脸憔悴的陆旭从楼梯间走出来,“怎么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差一个签字就可以动手术了。”房明雪如实回答。
田乐乐说,“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签了啊。”
房明雪很明显的注意到,田乐乐在用命令的口气对陆旭讲话,而不是她,不是她。竭力摆脱不掉的麻烦,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别人的负累,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还在犹豫什么呀,人是你撞得,你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快点签了吧。”田乐乐气势汹汹的说完,才觉得自己大呼小叫的做法根本没顾忌到房明雪的感受,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她。她正在用暗淡无光的眼睛打量他们,身体微颤了一下。
陆旭走过去,上牙把下嘴唇咬得泛白,“手术需要多少钱?”
“需要多少钱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陆旭,你不是救世主,别动不动就拿你的臭钱来搪塞我们。”房明雪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眼里熟悉的光芒变成了冰冷的剑,刺穿陆旭的心。
“你别怪他了,全都是我的错,是我打电话叫他去找陆旭的。你打我吧,骂我吧,你要我怎样都行。”
“又他妈一个救世主。”房明雪控制不住扇了她一记耳光,“我什么都不要你做,就算你死了,钱惟能马上醒过来吗?”
看见她动手打田乐乐,陆旭真的急了,“要不是你打电话告诉我,田乐乐可能会去找凌然结婚,我也就不会去堵他,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你……”
就是你,房明雪被这三个字击倒,丧失了任何还击的能力。
“什么……”田乐乐神情恍惚的看着他们,房明雪你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时间仿佛凝结在此刻,只剩流淌在彼年空气中无悔的友谊,最终随风飘散,没了去向,快乐的时光永远停驻在那个点。
几个人僵着,钱惟的电话响了,推脱了半天,最后还是房明雪最有资格接听,“您好?”
那边顿了一下,“不是钱惟先生吗?”
房明雪客套的说,“不是,他现在有点事,不方便听电话,您可以跟我说,稍后我转告他。”
“哦,钱先生今天在我们店定了一束花送给一个叫房明雪的小姐,但我们的工作人员送过去,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我们想在核实一下地址。”
她抱着手机哭成了泪人,“您在那等我,我……我马上就到。”
陆旭跟田乐乐说,“你跟着她去,路上别再出点什么事,这儿有我呢,没事。”
花店员工把花交给她,卡片上写着,楼下信箱里有我们新家的钥匙,上边贴着门牌号码。
邮箱里果真有一串钥匙,她们按照门牌号找过去,推开了门,桌子上摆满了房明雪爱吃的零食,卧室的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正中央有一张A4纸,是一张租住合同。合同上贴了一张便签纸:你非要住这里,我就尽可能满足你的要求,但生活不能尽善尽美,所以咱们不是占有,只能拥有。房租很贵,你要跟我一起还啊。惟
田乐乐做人不厚道,第一次光临别人的新家,就跑到厕所吐得昏天黑地,弄的一塌糊涂。房明雪忙着感动,也没顾上她,等到擦干眼泪冲进厕所,田乐乐歪在地上,抱着马桶,“千万别……送我去医院……”
“田乐乐……你……你该不会是……”
第六十五章
现在,对于她来说,晕倒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人生在世,谁还没晕倒过啊。可谁能惨过她,睁开眼还是寄人篱下,躺在仇人的床上,最最离谱的是自己的房间好像瞬间变成了忏悔的教堂。
房明雪当仁不让的做了第一个,近水楼台先下手为强,特别有种早市抢鸡蛋,先到先得的架势。
坦白之前,房明雪掩藏不住心里的疑惑,先兴师问罪,“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肯去医院?你怕医生查出什么来?”
她说的含糊其辞,田乐乐也能明白,被质疑总会很不爽,“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我是太了解林然是什么人了?”
她别过头去,换了话题,“钱惟的状况怎么样?”
房明雪面不改色的回答,“植物人,医生已经尽力了,他们说如果多交流,苏醒的可能是百分之十。”
“你难道不想说点什么?”
“其实,林然很早就找过我,他给我钱,希望我把你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他。”
“你这是在很直接的告诉我,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或者我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她轻蔑的笑,言语犀利,“所以,我最最亲近的好朋友,利用我摆脱寂寞的同时,一分钱一分钱的把我卖掉了。”
“我觉得女生都很享受男人霸道的爱,最后肯定会乖乖投降。”她并非陶醉于那个人的强势,而是臣服于钱的绝对控制权。
“咱俩的友谊就到今天此时这一秒结束。从此以后,你可以住豪宅,开名车,但我们再不是朋友。”
总以为诀别时会有说不完的话,不然就再也没机会说了。但只有简单一句话,曾经那么多想跟对方倾诉的心里话,此刻都成了没意义的废话。
打开电脑,各大网站纷纷疯狂转载左潇潇的死讯。题目为,女演员左潇潇跳楼自杀,疑因其父为杀人犯。
她的死虽然很震撼,但无法掩盖那条即将发布并且与自己密切相关的消息。她不明不白的死了,反而烙下了话柄,更验证了谣言的真实性。但舆论不会随着生命一同消逝,骂名也不会随尸体化成灰而飘走,它会腐朽,它是铁锈,与铁同在,也是铁的一部分。
大部分人会主观的认为,她是作为杀人犯的女儿死去,为了逃避现实,才毅然决然的结束了生命,绝不会有人再相信,她是因为其他愿意选择告别尘世。
门外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她人呢?精神状态如何?”
“挺好的,就是不愿意跟我说话。”
“给她点时间吧。”
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陆旭走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好,今天都一起说,看看你们能不能联合起来把我气死。”她合上电脑,转身看他,“为什么玩失踪?给我个理由。”
“这段时间,我去查证了一件事情,关于许佳梦。”陆旭的声音很低沉,沉得让人快要窒息了,“她有个妹妹叫许佳倩,原来是我爸公司的一个售楼小姐。当时楼已经装修完了,但是我爸迟迟不给那些民工钱,他们就天天跑去闹。我爸一直不出面,他们闹的也没什么成效。后来,他们就合伙糟蹋了一个加班到很晚的售楼小姐,就是许佳倩。没过多久,她就割腕自杀了。”
“……”她沉默,“一套房卖出去至少能赚好几十万吧?他连那么点施工费都付不起吗?”
“谁跟钱有仇啊。”他无可奈何的笑,“这个社会的每个角落存在着很多我们所不齿的罪恶,并不是我们看不到,或是难以相信,它就会离我们很远,或是真的不存在。”
大门再度打开,房明雪好像在和什么人交涉,陆旭惊觉的跳起来,拉开窗户看了看,还好楼层不高,可以借助空调外机爬下去,“有警察,我得先撤了,万一他们是来查钱惟出车祸的事……对了,我查过凌然……你爸出事当天的那个电话……”
话又听了半句,不过总比许佳梦的遗言强,起码不会成为不解之谜。但是,警察的来意很明确,找田乐乐。
“田乐乐,是么?”一个警官拿出证件给她看,“有知情者透露,左潇潇在跳楼自杀的前一晚,曾给一个叫凌然的人发过一条信息,内容就是你约她到那栋公寓见面,请问案发当时你在哪里?”
有了一条无凭无据的信息,自杀马上就变成了案发,她终于领悟了死无对证的陷害。最绝的是,左潇潇不仅把她推向了万难的境地,还把她的生死交给了她最爱的人。左潇潇已经死了,他都不愿保护她一下吗?难道要让她陪葬吗?
“我在案发现场跟死者对话,但话不投机,她自己跳下去了,我企图阻止,现场有我留下的血迹,我愿配合警方调查。”她一口气说完,感觉轻松多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警方不可能仅凭一条短信定罪,他们搜集了很多资料,又比对了指纹,检查了现场留下的痕迹,确定并无打斗迹象。因无有力证据证明她就是杀人凶手,二十四小时后,她被放出来了。
她收拾东西搬回了自己家,那个房客好像也不是那么想住这套房子了,听说下下个月就出国了。
整理好房间,她去办理了休学手续,还拿到了学校退还的半学期学费。正走在路上,围过来几个小混混,她还以为对方是为钱而来,把钱包远远扔到前面,人掉头就跑。结果,那群人对钱不感兴趣,看都没看,直接追她。对方来势汹汹,不谋财就只能是害命了。
跑了一会儿,体力悬殊就拉大了。她速度慢下来,被领头的一个男的拽住头发,按在地上就打,后边的人也跟上来了,一顿拳打脚踢往她身上招呼。最痛的一脚在肋骨处,大概骨折了。
一声急刹车,从车上跳下一个陌生的身影,说话声音细高,“住手,别打了,我要打电话叫警察了。”
“臭娘们儿,连你一起打。”
田乐乐索性闭上眼,不自量力还多管闲事的女人肯定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结果,听到一阵打斗声后,哎哟啊呦的竟然都是那群男子的叫喊声,还有拍手掸尘土的声音。
再睁开眼,只有那女人还鹤立鸡群的站在原地,剩下的全部倒地捂着各自被打的部位。
“老娘是跆拳道黑带九段,敢打我?”
如果她还能站起来,一定先深鞠躬感谢电视里都没看过这么高的九段表演如此精彩的一幕,可话说回来,她是打抱不平……还是狗拿耗子……
“你是谁?”英雄总要记下名字,日后定有报恩之时。
那人笑了笑,伸出手拉她起来,“我是陆旭的妈。”
眼前的女人,干净利落,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与在病房里出手打她,全身珠光宝气,桀骜不驯的女人,完全是两种类型。陆老板的眼光,还真有点天差地别。
她说话的方式也很直接,“自从我扔下他走了之后,他就恨死我了,我打电话不接,寄的东西看都不看就丢掉,也不接受我的帮助。但前些日子,他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求我把你带到国外去避避风头。”
田乐乐运用了有限的脑细胞思考再三,做出如下总结。眼前彪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旭的亲妈,受陆旭自从分家以来首次之托,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并要带她去治疗。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她把病情改成了事情,先按兵不动,看对方是何来头。
田乐乐坐在了后排,所以她很轻松的拿到了副驾驶座位上的档案袋,“田乐乐,今年二十三岁,父亲已去世,母亲现在精神病院疗养,最好的朋友叫迟冰冰,已经出国留学,最喜欢的男孩叫凌然,现已无联系,但……”
“停。”她没礼貌的打断,只是害怕听见关于他和自己的事,毕竟已是曾经,“如果我不接受你们好意的安排,会不会有点不识抬举?但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你要做的就是选择接受或者拒绝。当然就算你拒绝了,我也没有任何损失。我不会因为一颗突然闯入的棋子,乱了十拿九稳的整盘棋。”
每次和凌然吵架,田乐乐总会嚷嚷说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那些都是气话,设想变成现实后,往往最不舍得的还是这个人。
凌然家的门大敞着,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在屋里忙活着,家具都盖着白布。
她愣愣的站在门前,一个施工的男子正往门外搬东西,嫌她碍事,推了一把,衣服立刻蹭上一块,“你干嘛的啊?大白天站别人家门口哭,多不吉利啊,去去去,上别的地方哭去。”
她又哭了,因为他家在刷房,因为刷房的理由,因为她爱胡思乱想。家住的好好的,谁都不会闲的没事去粉刷一新,除非要多添一口人,要办喜事,要结婚。
于是,她转身走掉,以为可以忘记,以为不会心痛。然而,苟延残喘到最后一刻,美